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翱梢酝嘎兑恍新遥Γ郑计谱鞔淼鹊裙ぷ髦拔弧W詈螅琯od本人就在我们工作室本部,只要是现在的工作室成员,自然都是见过的。”
此话一出,现场彻底沸腾了。竟然有人见过god,而且还一直在一起工作?如果能从这些人口中套到一点消息的话,那可是大新闻啊!
“那么,请问”
“很抱歉!现在还是发布环节,提问环节还没到。请诸位不要太过分,我想大家也要给一个新人宣传自己的机会,因为我们只是弱者。”云青依最后的一句话顿时让台下的人变了脸色。
“我们是弱者”这句话简直成了二次元的招牌了。作为“宣战”事件的核心,这项“弱者宣言”是传播最广的。god在这其中点名了自己所处的弱势,将文学界比作强者,甚至发出了要战胜强者的宣言!god以弱者的身份向文化界宣战,所以导致现在所谓的“我是弱者”简直成了对他们的嘲讽,这就是打脸!
到场的不少文化界专业人士脸色都不好看,影响那么大的god针对文化界的宣言他们自然是看过了,本来对于那么中二的发言他们是不屑一顾的。只是那是因为他们是成功者,是强者,弱者的心理他们不懂,也没必要去懂。但是当他们看见网上那无数因为这宣言而响应的人们,才发现他们错了。
god,是个妖孽!蛊惑人心的妖孽!
“感谢诸位高抬贵手,那么发布环节继续进行。下面上场的就是第二期二次元中剩余的两部漫画,其中一部是由god本人新开的漫画,将由god的代理人带上来。而另一部的漫画家同样也是我们工作室的成员,其天赋被god大加赞赏,此次的漫画更是有着特殊的登场意义,下面欢迎两位!”
第四十一章 打脸(现在完成时)()
在众人的瞩目下,后台走出了两个人。而当这两人的样貌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时,强烈的震惊和不解席卷台下所有人。
这一刻出现的两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都只是半大的孩子,尤其是那个男孩子,看上去还是未成年。而那个女孩,在场的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她——当今华夏国画大师的孙女,慕容琉月,也是被誉为传统国画最年轻的继承人。她的身份所处的环境,可是不折不扣的传统文化界啊!怎么会出现在其对立面的二次元的发布会上?
这时有些敏锐的记者忽然想起来先前云青依所说的话,现在台上的两人,一个是那位god全权委托的代表人,一位是已经加入god的工作室并且被其十分看好的漫画家。这慕容琉月不论是处在哪一边,都代表了她现在是站在god那一边的人!
传统文化的继承人变成了“传统之大敌”god的得意门生?这可一点也不好笑!最关键的是慕容琉月的身份——他们根本就不敢对她有一丝负面消息的流出啊。
台上站定的慕容琉月忽然抬起双手,将一幅画放在了她的胸前,以供在前排的人能够看见画的内容。
只见画面上是多个人物形象的重叠拼图,而处于正中的则是一个白色长发的少女以及一位橘红发色的少年。其他人物的形象都极有特色,有dj风格打扮的,有拿着麦克风的,也有背着吉他的,还有扛着一把长柄双刃斧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平淡的笑容,温馨到奇怪的氛围中却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郁。
“我手里的是god的漫画新作——angelbeats。对这部漫画,god本人只有一个评价:“它将开辟真正的经典之路!”我也相信,这部漫画将成为god今后所有经典动漫的始祖!”慕容琉月还是维持着“一如既往”的淑女形象,细声细语的说着,但是她所说出的话,对于在场的一些人来说无疑如五雷轰顶。
难道慕容琉月就是god全权委托的代理人?那么就是说god和慕容家的关系良好?可是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为什么慕容琉月的奶奶慕容枫会接受文学界的邀请,发表对于二次元的不利看法呢?
“慕容小姐,请问”
云青依直接打断下面的发问:“很抱歉,这位先生,琉月有权对一切提问保持沉默,这也是我们公司最基本的保密措施,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而这时围观的群众也是有点情绪波动——从刚刚开始这帮泼皮记者就一直在刁难人家,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个传统偶像,而且是人气极高的慕容琉月支持人家,他们又要为难慕容琉月,这简直不能忍啊!他们是故意来找茬的吗?
眼看群情激奋,这些记者也不敢做得过火,只能说声抱歉然后闭了嘴。
云柳从上台一直都是平静的看着台下,没有笑,也没有紧张,更没有畏惧,就那么平平淡淡的看着,仿佛下方的刁难,视线,情绪都未曾入了他的眼里。
而这时,随着云青依宣布最后一部漫画的介绍时,他的眼睛忽然亮了,如一根矛,刺进了台下那些眼底鸿蒙的记者眼中,这一眼深深刻在了他们的脑海。但是当他们反应过来时,却发现台上只有一个带着和煦笑容的少年。那一瞬,仿佛刚刚只是错幻觉。
“之前云秘书也提到了,这两部漫画对god都有着不一样的意义。angelbeats是在剧情的经典这方面备受god重视,而我手中的这一部,是god特意为不在场的某几位“朋友”送上的一份贺礼。”
云柳并没有直接说明漫画的内容,反而先是介绍起了这部漫画的出现原因。他的这一话题引起了台下记者们的深深警惕,但是刚被训斥过,现在立马插话打断的话,绝对会引起众怒,他们可没有什么保镖或者法规保护,要是引起什么意外,吃亏的可是他们。
见没有人再冒头,云柳的嘴角翘起了不一样的弧度,看上去就像是在嘲讽他们,“god对于传统文学一直是保持着尊敬的态度,所以在二次元首刊发售时,他很高兴能看到同为新人的张秋生的平心论一同发售。当然,在听说同期还有其他新人一同发售新书时,god也是都买了一本回去准备欣赏。但是”
原本下方听到他这番对god个人态度的胡诌的时候,脸色怪异的简直要破口大骂他不要脸了,但是听到最后被他这一停顿给搞懵了:god还买了那几个想用新书发售打压他的新人作者的书?这什么情况?
“很可惜的是,god对另两位的言情小说并不甚满意。想来是那两位提前了新书发售的时间,急着想要和god一起出道,心急了吧。god让我转告她们说一句:你们最好别再这样写言情小说了。”
台下彻底轰动了!god的这句话简直就是彻底嘲讽了那两位新人啊!而他避开张秋生不谈难道是因为对方是文学界大师的弟子吗?god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只是有几人在这时候脸色忽然变得无比苍白,甚至恨不得立马抬脚逃离这个场地:他们都被“二次元”给坑了!
这个少年既然说出了所谓god的转述话,那么毫无疑问的,他就是god的代表人!这样一来,慕容琉月就不是代表人那么浅显,模糊的身份定位了。如果她真的是那另一种身份的话,对他们简直是最大的打击啊!还有什么能比慕容琉月的那个新身份更嘲讽文化界的?
云柳抬起手中的画:画面上是一处林荫道路,路边全是华夏稀少的樱树。没见过纯粹由樱装点的道路的人们,在第一时间,被这樱飞舞的道路给吸引住了。而在这画面中,两个少年男女隔着几步的距离,背对而立。男生揉着头发,开朗的脸上显露出了几分烦恼;而那个显得很传统的女孩子,头深深地低着,手指扣在一起,脸色微红,似乎在鼓着勇气,却又无法下定决心。
画面上平平淡淡的蓄着五个字:“好想告诉你。”
“这部漫画好想告诉你是god为那两位言情小说出道的新人小说家准备的,他希望能够用这部漫画让她们走上正途,知道真正地恋爱为何物。”云柳说的话不可谓不嚣张,他这简直就是说god把自己定位在了两人的老师这一辈分上,在指导她们。
“提问!god可以说是和那两位作者同一天出道的,god凭什么指导她们?还是说他现在认为自己已经达到了文化界大师级了吗?”这位记者特意避开了god在网上成名的时间,反而将二次元杂志的发售日定为了god的出道日,简直就是偷换概念。
一来并不在意他耍的一些小手段,“虽然提问环节还没开始,但是我并不介意回答你这个问题。god并不是想要指导她们,只是想告诉她们一点创作的经验,这只是交流,有何不妥?至于你说的资历,我想你大概是理解错了。god根本无意突显自己的资历,所谓的文化界大师也只是无妄之谈。只是这部漫画的资历用来教导她们倒是足够了。”
身为漫画家的god都没那个资历去教导她们,怎么可能一部其手下的漫画反而有足够的资历?不少人都觉得云柳的话根本不可理喻,仅有一部分人万分紧张的看着台上的另一个人。
在云柳走到自己身边之后,慕容琉月将手中的画和他对换,随后一字一句的说道:“好想告诉你是由我执笔画出来的治愈向恋爱漫画,我在看了god老师的脚本之后,也是真正意识到了现在的某些言情小说存在着太大的陋习,所以想要借god老师的这部漫画帮她们指出来,我只是希望她们能够更进一步,不要只想着无谓的出风头,那对自己的创作并不会有太大的提高。”
全场哗然!
好想告诉你竟然是由慕容琉月亲手画出来的?那么先前云青依说的被god看中的新人漫画家难道是她?这剧情也太曲折离奇了吧!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那个男孩是?
一来笑着说道:“我就是god的全权代理人,云柳。”
“什么!你是云柳!?”
本来还有人没反应过来,但是随着一个人的惊叫声,他们陡然想起:先前云青依不是提到二次元的总经理就叫云柳吗?那个云总竟然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难不成这个云柳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哥?
先不管他们怎么猜测,最先发难的那位记者周围已经彻底的空了。他死缠烂打的逼问人家云青依,甚至还总结出了她靠关系上位的结论,在之后的报道中或许还能多多少少的添油加醋加一些模糊性报道抹黑人家。但是随着这位“云总”的亮相——你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和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搞什么复杂关系?而且他们还是亲人,你这纯粹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想要被群众声讨的节奏啊!
云青依很是满意现在台下的情况,“这位就是我们二次元公司名义上的总经理。当然,因为小柳还是未成年,无法正式就任职位,暂时公司是由我代理。至于我和云总的关系嘛,由于有人一直很想知道,我也不会隐瞒,我是云柳的小姨。小柳的父母在他中考时出了意外而去世,在那之后我就是他唯一的亲人。我并不会因为所谓的“关系上位”而羞耻,也不会自豪,我只会在小柳的身边帮助他,让二次元办得更好,这就够了。”
这番话简直就是对先前那个记者无情的打脸,他费了那么大劲想要搞出来的新闻,竟然成就了人家,甚至还给人家演了一出赚人气的家庭戏,他这真是嘴欠啊!
在群众们的鼓掌声中,云柳向云青依投去了一个“辛苦了”的眼神,然后和慕容琉月一起走到了台上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云青依宣布道:“那么,下面是提问环节,每个人最多有一次提问机会,且我们有权拒绝回答一些比较敏感的问题,开始。”
第四十二章 势不可挡()
云青依话音刚落,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起身发言:“我是?城日报的记者,我想请问云云总,您对于god假借你们“二次元”的名义,在其个人空间里向全世界的文化行业发起了“战争宣言”这件事怎么看?”
云柳抬手示意其他人安静,“这位记者朋友你好,对于你的问题有一点我是要纠正的,“二次元”的意义本就是由god本人提出的,我们公司实际上也是基于和god无间的合作才得以起这个名字。所以,god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而我的意思,也是我们二次元公司的意思。god本人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公司的最高指挥者。”
“那么您的意思是”
云青依适时地打断那个紧接着问的记者,“好了,您的发问已经结束,现在请下一位。”
提问环节遇到这种情况才是记者最大的麻烦,因为你的问题没能问下去,其他人并不会顾虑你,所有人都在争着下一个提问者的资格。
这时一个老练的女记者抢先找到了机会:“我是阳杂志的记者,请问慕容小姐是自愿加入二次元的吗?还是说god以某种条件和您结成了交易,促使您被迫加入二次元的呢?”
慕容琉月看向这个女记者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厌恶,“我是自愿加入二次元的。不如说,是我请求god让我加入二次元工作室的。而这部漫画是god为我加入二次元而送我的礼物,并不掺杂任何利害关系。”
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满,那个记者只能讪讪的结束了问话,再问下去纯粹是自讨没趣。
“你好,我是盈绍晚报的记者,我想请问云总,你们二次元杂志在首售一周内最终销量是多少。我希望您可以报出详细的数据,因为现在很多人都对您在这一周内的惊人业绩很感兴趣,还望您能满足我们的一点小疑问。”
云柳看向那个记者的眼睛稍微眯了一下,算是记住了他,随后坦然的说道:“由于我还未成年,所以对公司基本是放任主义的,不过你问的这事情我还是知道一些。在首售当日由于几位新人作家的联名发售的鼎力“帮忙”,导致我们的杂志人气有些低迷。我虽然也知道杂志的定价有点高,但那是god的意思,而且他也在这之前就和我提到,将会给予我们对于他的高人气东方画集的海报印制权,以此来补偿那些支持他的人们。”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杂志的销量。”
“哦,请别着急,这一点我正想说呢。在god的东方海报的回馈之下,我们本来低迷的杂志人气瞬间开始了大幅度的回升,并且一直在增加。首日发售结束时,全省20万册已经全部卖出。而在那之后,第二日的销量虽然受到了一些不相关因素的影响,最终也是超过了20万册,第三日超过了第二日的量,第四日大的销量有点可惜只是和第三日持平总的来说,二次元的首售还是取得了理想的成绩。”
“那个,我之前说了,我想知道你详细的销售”那个记者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问话戛然而止。
云柳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冰冷:“这位记者朋友,还请你注意一下言辞。我已经讲了杂志的销售情况,但是你竟然想要我们公司的具体销售数据,这可是涉及到了公司的商业机密,如果你再进一步追问,我有权对你本人,甚至对你所在的报社起诉!”
场下的人都被镇住了,现场一时间没有人再提问。就在记者们嘈嘈杂杂的时候,在一边安置的贵宾席上有人举起了手:“我是散文作家梁英士,也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云总。”
梁英士在小说界算是个挺有名的人物,他的散文最明显的就是传统意味十足!并不追求华美的现代元素,反而极力营造古典,高雅的文风,这一类文章,在现在的华夏文学界是相当推崇的。所以现今刚过30岁的他,已然获得了一些较有分量的文学奖项。
云柳回想起刚刚在后台对于到场“贵宾”的资料,也是笑着回道:“梁先生请问。”
“我只是想问一下,那个所谓的“god”,他所创作的作品的文学性到底在哪里?”
云柳似乎早已料到他的问题,一点异样都没有,反而笑着说道:“那我也想问一下,您所谓的文学性,或者说文学到底指的是什么?”
“自然是文字的用法,辞藻的深刻,用句的含蓄,以及伏笔的铺设等等。在文章中,各种手法都有着相应的文学性”
云柳断然开口:“我了解了,我想梁先生今天恐怕是走错发布会了。我们二次元只是平民向的漫画杂志,我们的漫画跟您那些高深的文学性自然是不沾边的。我在此向您推荐张秋生的平心论,我记得他这几天也发布握手会啊,抱歉,我忘了您也是散文家了,让您去参加一个新人的握手会,真是太失礼了。”
梁英士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异常“好看”。
云柳仿佛没看见他的表情:“既然您走错了,我也不会怪您。只是虽然我很想让人送送您,很抱歉的是,就是我坐的车也是属于慕容琉月小姐的私人车,并不能拿来用作公用的,您看?”
“哼!”梁英士被如此揶揄,甚至当众下了软言软语的“逐客令”,却是不能够当场发火。只是这儿是人家漫画杂志的发布会,他偏偏要谈什么文学性,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云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