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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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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县后,宁王指使流氓地痞偷费宏家的东西,纵火烧房子,甚至连费家的祖坟都挖开了,棺木尸骨乱扔。

    为了安全着想,费家搬到了沿山县县城居住,宁王竟然派出盗贼攻入县城,绑架了费宏的大哥费典,最后更是残忍地把他分尸。

    费宏悲愤上奏朝廷求助,然而却没什么用,正德皇帝是个胡闹爱玩的家伙,此时竟跑到边镇宣府游山玩水,而他身边的太监和宠臣均与宁王交好,所以但凡对宁王不利的奏折都被扣下了,根本到不了皇帝的手中。

    最后实在没办法,费宏只得举家迁往邻县上饶县,为了安全起见,故意先乘马车,然后再换大船走水路,但还是让宁王派出的贼人追上了。

    幸好这些贼人来得仓促,明显准备不足,要不然今天这一船人恐怕都得没命。

    徐晋自然不知其中缘由,只以为自己倒霉,搭个顺风船都能遇上水贼,这时他还在心疼谢小婉被掐出五个指印的脖子。

    “相公,不妨事的,过几天就散瘀了!”谢小婉有点难为情地推开徐晋抚摸自己脖子的手,周围很多人呢。

    徐晋皱眉道:“那怎么行,至少得找个大夫瞧瞧。”

    谢小婉连忙摇头道:“真的不用,找大夫要花钱,相公,咱们钱不多,得省着点花。”

    徐晋笑道:“傻瓜,钱不是省出来的,是挣出来的,咱有病有伤就得治,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谢小婉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不过那带点委屈的小模样,显然还是不舍得花钱看伤的,出身贫寒的她自小接受的就是省吃俭用的教育,一文钱都恨不得能掰成两半来花,一点小伤小痛扛一下就过去了,实在没必要花这冤枉钱。

    “看来有空得给这小丫头灌输些现代的理财观念才行,光靠省吃俭用顶什么用,钱生钱才是王道!”徐晋心中暗道。

    正在此时,两名护院抬着一具尸体经过,徐晋不由皱了皱眉,这具尸体他认得,正是被生擒那名水贼,此时面色乌黑,嘴角还滴着黑血,明显是中毒死掉的。

    “难道现在的水贼都这么有种?失手被擒竟直接服毒自杀,有点不同寻常啊!”

    徐晋心中一动,费宏的老家在沿山县,这都快过年了,拖家带口跑来上饶县干什么?而且费宏不是应该在朝当官吗?

    徐晋虽然从史书记载上得知道费宏是连中三元的神童,曾经官至内阁大学士,但对他的生平实在了解不多,所以琢磨了一会也不得要领。

    正在此时,费懋贤和费懋中兄弟从船舱行了出来,走到跟前深深一揖。

    谢小婉连忙躲到一旁不敢受,徐晋连忙还了一礼道:“费兄,你们何故行如此大礼!”

    费懋贤郑重地道:“徐兄,今天幸得贤伉俪相助,我费家上下几十口人才得以活命,大恩不敢忘,感激不尽!”

    徐晋摇头道:“费兄言重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乎,我们也是自救罢了!”

    费氏兄弟闻言更是心生好感,费懋中惭愧地道:“徐兄,在下年少轻狂,之前多有得罪!”

    徐晋微笑道:“没关系,反正吃瘪的也不是我!”

    费氏兄弟均愕了一下,继而哈哈笑起来,只是费懋中的是苦笑。

    费懋中摇头苦笑着说:“徐兄先别得意,这场子在下迟早会找回来,下次不比对子,咱比诗词!”

    徐晋眼中闪过一丝古怪,话说他以往练习书法喜欢抄写诗词,唐诗宋词就不必说了,明清时期有名的诗词也是信手拈来,若有必要,也不妨当一次文抄公,估计吊打费二公子还是办得到的。

    费懋贤笑着提醒道:“二弟,徐兄对对厉害,诗词亦肯定不差,别到时又重蹈覆辙了!”

    “绝无可能!”费懋中傲然道,他对自己的诗词还是十分自信的,更何况对对子可以耍小聪明,作诗词却是极考功底和积累,他不信徐晋一个寒门学子能比得过出身书香世家的自己。

    徐晋也不接话,只是微笑不语,费懋贤暗暗惊讶,此子才十四五岁,这份老成淡定恐怕五十岁的人都不如。

    “费兄,刚才那名水贼问出什么了?”徐晋不动声色地问。

    费懋中张口欲言,费懋贤使了人眼色,轻咳一声道:“此贼子自知死罪,竟服毒自杀了,倒没问出什么来,对了,徐兄请到船舱,家父有事相询!”

    徐晋心中一动,看来这次水贼袭击果然不同寻常哦,自己这次搭顺风船很可能跳进坑里了。

第20章 口吐珠玑() 
徐晋跟着费氏兄弟进了船舱,此时地上的血污已经被擦干净了。

    众人落坐后,费宏和颜悦色地问:“老夫听民献(费懋贤的字)说,令尊乃弘治十六年秀才?”

    徐晋点头道:“正是,然家父四年前已经离世。”

    费宏喟然叹道:“天妨英才,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家母三年前也走了,现家中唯余晚辈和拙荆两人。”

    费采捋着胡子暗叹道:“幼失怙恃,不曾想这位倒是个可怜人儿,难怪年纪轻轻便如此稳重,逆境最是能磨砺人。”

    “徐小友此去县城作何打算?”费宏越发的和颜悦色了。

    徐晋答道:“晚辈打算参加明年的县试,奈何囊中羞涩,故变卖家中几亩薄田,准备搬到县城安心读书,科举不中誓不还乡。”

    费宏微微动容道:“徐小友卖田立志科举取士,破釜沉舟的决心可嘉,但卖了田地今后如何维持生计?”

    徐晋微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更何况晚辈有手有脚,能写会算,总不至于饿死街头。”

    此言一出,费家众人都不由眼前一亮,费采抚掌赞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此句甚妙,敢问徐小友出自何处?”

    徐晋微愕,这句俗语在后世流行到妇嬬皆知,敢情现在还没出现啊。

    确实,这句在后世耳熟能详的俗语出自《增广贤文》,这是一部宣扬道家思想的儿童启蒙读物,虽然最早出现在明朝,但最终是经过明清两代不断地收录编撰才形成了后世的版本,所以此时的《增广贤文》中并没收录有这句经典。

    徐晋自然不知此句出处,于是糊弄道:“晚辈随口杜撰的,让大家见笑了!”

    费懋贤佩服地道:“徐兄高才,口吐珠玑!”

    费宏微笑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暗含道家的无为理念,民受你且记下,日后或可收录到《增广贤文》中!”

    费宏倒不是托大,他当年中了状元便被封为翰林修撰,这官就是专门负责各类书籍的编写修订,即使他现在已经辞官闲赋在家,以他曾任内阁大学士的影响力,要收录一句话进《增广贤文》还是容易的,去信给昔日的同僚便能办到。

    费懋中两兄弟都露出羡慕之色,著书立说名留千古,这可是文人士子梦寐以求的美事啊,虽然只是收录一句话,但足以让人艳羡,毕竟徐晋才十四岁。

    徐晋不禁有些瞠目结舌,没想到随便说句话也能出名,同时心里怪怪的,若后世的《增广贤文》出现了自己的名字,算不算改变了历史?

    费宏显然对徐晋越发的欣赏了,捋着胡子微笑道:“徐小友身处逆境,难得还如此乐观,对了,在县城可有落脚的地方?”

    徐晋摇头道:“还未曾有,晚辈打算今晚先住客栈,明天再寻一处房子租下!”

    费宏微沉吟了一下,抬头问道:“周管家,你对上饶县城的情况熟悉,下船后给徐小友寻一住房吧。”

    周管连忙答应道:“是老爷,正巧老奴月前置宅子时,也看过几家小院,条件都挺好的,待会下船便带徐公子去瞧瞧!”

    “谢过费前辈!”徐晋连忙道,若是有熟人介绍就最好了,省了自己很多麻烦,明天便可以去信江书院报道了。

    费宏微笑道:“徐小友客气了,另外,徐小友到了县城,可有读书的去处?”

    徐晋点头道:“书塾的夫子推荐晚辈到信江书院。”

    费懋贤和费懋中不由相视一笑,费宏点头道:“那便好!”

    接下来费宏又勉励了徐晋几句,彼此闲聊了一会,徐晋便离开了船舱。

    约莫一个小时后,大船在上饶县城外的码头靠岸,很快,上饶县县令便亲自带着捕快和仵作登船。

    县令刘清源是个四十岁许的黑脸男子,并没有因为费宏曾经内阁大学士的身份而卑躬屈膝,仔细地询问了案发的经过,并且做了详细的笔录,可见是个一丝不苟的官儿。

    徐晋和谢小婉做完笔录后,费宏便让他们先行下船安顿,免得耽搁找房子。

    徐晋和谢小婉跟着周管家下了船,此时,一大批人也赶到了码头迎接费宏,均是闻讯赶来的广信府各级官员和文人士绅,可见费宏虽然闲赋在家,但在士林中的影响力并不小。

    周管家虽然之前对徐晋的“不自量力”颇有些不喜,但经历了水贼事件后,这点不喜自然荡然无存了,甚至心存感激,再加上老爷明显十分器重此子,他自然不敢怠慢,尽心尽力地带徐晋去找房子。

    看了两家后,徐晋终于选中了一处房子,一厅一房,还有个不大的小院子,租金也不算贵,两百文钱一个月,租一年也就二两银子多一点。

    当然,这对谢小婉来说肯定是太贵了,如果是她自己,宁愿住没有院子的单房,才五十文钱一个月,不过小丫头很清楚,相公读书得有个好环境,所以并没有反对。

    徐晋与房主签订了租赁合约,又预交两个月的租金,房子便算租下了。

    周管家十分贴心地让一名家丁帮忙打扫了房子,还亲自去购买锅碗瓢盆等生活用品,当然,钱是徐晋自己出的,他不想欠这个人情。

    “徐公子若没其他吩咐,鄙人便回去复命了!”周管家见没其他事便道。

    “劳烦周管家了,这点小钱拿去喝口茶吧!”徐晋给周衡塞了十文钱,那名家丁也给了五文。

    周衡自然不肯收,但在徐晋的坚持下还是收了,然后带着那名乐呵呵的家丁离开。

    “玲珑周全,会做人!”这是周管家复命时给徐晋的评价。

    院子虽小,但植了不少盆栽,诸如桂花、蜡梅之类,午后的阳光还能斜照进来,环境倒十分舒适雅致,这种单门独户的小院若是放后世的一线城市,少说也得几百万。

    谢小婉像只快乐的小鸟般,在屋里跑进跑出布置新家,徐晋见到天色还早,便决定到街上走走,顺便琢磨些赚钱的路子。

    徐晋是个很有危机感的人,以前手头上的存款若少于十万便会很不安,所以虽然目前手头上攥着五十多两银子,但钱财只出不进,迟早要坐吃山空,所以必须想办法赚钱。

    上饶县乃广信府的府治所在,相当于现在的地级市政府,下辖上饶、玉山、弋阳、贵溪、铅山、广丰、兴安共7县,所以上饶县城亦是相当繁华。

    徐晋在街上蹓达,仔细打量着街道两边的商铺食肆,脑子则琢磨可以干点什么营生,既能赚到钱,又适合女人打理,毕竟读书考科举才是自己的正途,平日生意得靠小婉操持。

    滴得滴得……

    一辆马车迎面驶来,徐晋连忙闪到路边,车窗的帘子稍稍掀起,露出一张丫环的小圆脸,偷瞄了一眼徐晋便掩着嘴儿放下帘子。

    徐晋只觉这丫环有点脸熟,似乎是费家三位小姐的贴身丫环之一,但也并不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赚钱。

    马车内,丫环入画掩着嘴笑道:“小姐,刚才碰到那徐公子了,站在街边像只呆头鹅似的,也不知在想什么!”

    “是吗,我瞧瞧!”费小玉便去掀窗帘子,却被旁边的费如意嗔怪地打了一下手背。

    费小玉笑嘻嘻地道:“三姐干嘛,人家看看你的心上人也不行吗?”

    费如意恼道:“五妹,再胡说我可要撕了你的嘴了!”

    费小玉掩嘴笑道:“不知谁之前听徐公子救妻的经过时,感动得直掉眼泪,还说什么异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世间竟有如此痴情的男子!”

    费小玉惟妙惟俏的模仿,让车内两名贴身丫环都掩住偷笑起来。

    费如意俏脸臊得通红,她是个比较感性的女子,之前在船上她听丫环讲述徐晋抢救妻子的经过,确实感动得流了眼泪。

    “死丫头,你自己不也眼睛湿了,何必取笑人家!”费如意羞恼地拧了费小玉的肩头一下。

    费小玉大方地道:“那又怎么样,我是被徐公子感动了,可惜他这么年轻就娶亲了,要不本小姐说不定会嫁给他!”

    费如意啐道:“女孩子家也不害臊,婚姻都是父母之意媒妁之言,哪轮得到你想嫁就嫁!”

    费小玉冷哼道:“反正我以后成亲一定要拣自己喜欢的!”

    费如意暗叹了口气,想拣自己喜欢的谈何容易,对女人来说,能嫁个凑合过日子的男人就不错了,拣自己喜欢的简直就是奢望。

    费如意今年十五岁,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再过几年怎么着也得嫁,在明朝,女人过了二十不嫁便成老姑娘了。

    一想到自己生母早丧,父亲(费典)不久前又死于贼人之手,自己的婚事将来必由二叔(费宏)操持,费如意不由一阵黯然神伤。

    费小玉见姐姐情绪低落,不禁暗吐了吐舌头,忙把话题岔到其他地方。

第21章 利剑悬顶() 
今天是腊月初六,天气本来就寒冷,越接近傍晚,气温便越发低了。街上的行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行色匆匆,街边食肆的生意却是兴旺起来,汽雾弥漫,香气四溢。

    闻到诱人的肉香,徐晋的肚子便不争气地咕咕直叫,口水几乎都流出来。自从来到大明朝,这大半个月几乎顿顿吃稀粥,连油腥都不粘半滴,更何况是吃肉了,嘴巴都能淡出鸟来,这时闻到肉香,肚子里的馋虫便集体造反了。

    徐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进了一家名为临江楼的酒楼。

    这家临江楼挺上档次的,一共分为三层,一楼大堂,二楼雅座,三楼还有包间,越往上自然价钱越贵。徐晋只是想解解馋,并无必要花那冤枉钱,所以在一楼大堂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一碟水煮羊肉和一壶小酒。

    此时,一楼大堂内约有七八桌人在吃饭,在徐晋左手侧是几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看穿着应该都是家境一般的读书人,这也难怪,要是家境富裕也不会在一楼大堂与贩夫走卒为伍。

    当然,这并不影响几位书生高谈阔论,几杯劣质浊酒下肚便旁若无人地谈论起国事来,一副指点江山,忧国忧民的慷慨模样。

    徐晋听了一会便哂然一笑,这些书生所谈论的在他看来只不过是无病呻【吟】,肤浅幼稚之极,没有半点实用性,说是空谈误国都抬举他们了。

    徐晋实在没兴趣听这些家伙扯谈,奈何他们高谈阔论,嗓音不是一般的大,生恐周围的人听不到似的。

    明初的时候,太祖朱元璋制订严厉的律法,严禁私下妄言朝政,特别是在学读书人,轻则鞭笞杖责,重则剥夺功名或参加科举的资格,甚至是流放三千里。

    然而后来内阁制度的形成,文官政治崛起,对皇权形成一定的制肘,所谓科道言官不以言获罪,这些职业喷子拿着正规“执照”监察百官,看到不顺眼的地方就喷,就连皇帝做得不对也照喷不误。

    特别是上一任的弘治皇帝朱祐樘,生性宽厚仁慈,而且只娶了一个老婆,在古代历朝帝皇中可以说是独一无二,他广开言路,开明纳谏,极少处罚大臣。有一次宫里失火,弘治皇帝一夜没合眼,第二天没精力上早朝,竟然陪着小心向群臣请假。

    正是弘治皇帝的开明宽仁,明朝的文官政治达到了高峰,不仅官员乐于进谏,就连文人士子都热衷议论国事朝政,一时引领风潮。

    而当弘治的儿子正德继位后,这位史上最任性荒唐的皇帝可不像他老爹那般好脾气,国子监不少煽动言论的学生都被抓到锦衣卫诏狱,整治得死去活来。

    尽管如此,这些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文人,不但不惧,反而闹得更欢了,还以被皇帝抓进诏狱为荣,因为越是这样,他们便越是认为自己提出的主张是对的,所以刺激到皇帝了。

    “大丈夫仗义死节,岂可屈服于强权淫威也,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就是所谓的文人风骨,另外,只要侥幸从诏狱活着出来,在文人中的威望自然大幅提升。

    正因为如此,即使在正德皇帝的打压之下,文人学子们依旧乐此不彼地公开议论朝政。最后正德皇帝也懒得理这些人,只要不是太出格都不管,每天继续玩鸟斗鸡,还经常带着心腹宠臣大张旗鼓地外出游山玩水。

    ……

    徐晋正对那桌高谈阔论的书生感到大烦时,羊肉和酒终于送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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