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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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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

    瞬时全场都惊愕了,龚享更是整个人都傻掉一般,伸手一摸,顿时沾了满掌墨汁,不禁又惊又怒地道:“岂有此理,辩不过便动手吗?真真有辱斯文!”

    徐晋微笑道:“非也非也,龚享不是说此笔不存在吗?何故能在你的脸留下墨迹!”

    此言一出,顿时全场皆寂,紧接着哄堂大笑,徐晋这招绝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哈哈,龚享要么继续“心外无物”,装作这些墨汁不存在,要么便是认输,承认徐晋手中的笔存在。

    龚享面色涨得通红,眼看徐晋又要举笔划来,急忙退后一步,吃吃地道:“徐兄手下留情!”

    徐晋这才把笔搁下,微笑道:“这个世界,物质第一,心只是第二。物质是客观存在的,不会因为你视若不见就不存在,如果在下手中拿到的是刀,龚兄还有命在乎?

    正如井底下的青蛙,抬头只能看到井口上方的天空,在它的认知中,世界就是井口,难道这个世界就真的只有井口般那么大吗?”

    此言一出,再次全场死寂,有人陷入了沉思,有人似笑非笑。

    龚享本来面色涨得通红的,此时却是幸灾乐祸地看着徐晋,哈哈,姓徐的有点得意忘形了吧,要知道“心外无物”的理论是巡抚大人提出的,你后面那段话不说还好,这一说岂不是在骂巡抚大人是“井底之蛙”。

    此时,院子中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座上的老王瞟去,气氛尴尬而微妙。

    

第266章 上饶来人() 
院中静得落针可闻,大家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往座上的王守仁瞄去,气氛十分微妙。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王守仁曾经和自己一名弟子在山中游玩,弟子见到山谷中开了一束野花,于是便问:“先先不是说天下无心外之物吗?如此花树在山中自开自落,于我心亦何干?”

    王守仁答道:“你未来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既来看此花,则此花的颜色便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并不在你心外。”

    老王的话大概意思就是:当你没看到这株野花时,这株野花不存在但当你看到这株野花时,这株野花就存在了。

    而现在,龚享就是效仿王守仁和弟子对答的情景提出论题的。徐晋此时偏偏引用了“井底之蛙”的寓言故事,自然被认为是在讽刺王守仁了。

    龚享暗自幸灾乐祸,冷笑道:“徐晋,你未免太过狂妄,安敢言巡抚大人是井底之蛙?”

    徐晋剑眉一挑,既然这货不识趣,他亦不留情面了,淡道:“非也,在下岂敢言巡抚大人是井底之蛙,我只说龚兄是井底之蛙罢了!”

    咝……

    在场的人都牙痛般暗吸一口凉气,同时为龚享同学默哀。

    龚享胀得半张脸通红另外半张脸有墨水,愤然道:“徐晋,你还想狡辩,心外无物正是巡抚大人的提出的。”

    徐晋哂笑道:“心外无物确是巡抚大人提出的,但是龚兄对此理解有误。所谓心外无物,意思就是所有你看过的事物,你认识的事物,都会出现在你心中,而不是让你当睁眼瞎。就好比那株桂花,你明明已经看到了,它自然在你心中,你偏偏视而不见,这不是心外无物,而是自欺欺人。所以说,龚兄对心外无物的理解错了,却偏偏自以为是,这与那只井底之蛙有何不同?”

    龚享不禁张口结舌,他是最近才研究陆王心学的,所以对此理解确实还十分的肤浅。

    王守仁不禁捋须微笑,他所提出的“心外无物”,徐晋解释得还是挺到位的。

    此时,徐晋继续朗声道:“另外,心外无物,也不是让大家把未知事物当作不存在,而是鼓励大家不断地去探索认识未知,将未知之物变成心中之物。宇宙无穷,未知也是无穷,只要我们不断去求索,我的心也能无穷,真正做到吾心即宇宙,宇宙即吾心。

    正如巡抚大人的一首诗:山近月远觉月小,便道此山大于日。若人有眼大如天,当见山高月更阔。”

    瞬时全场皆寂,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徐晋这话太深奥了,感觉脑细胞不够用啊!

    徐晋感觉到老王正目光炙炙地向自己望来,不禁有点发毛,别看他刚才那番话说得头头是道,实际却是带偏了王守仁的心学,传播唯物主义思想。

    因为陆王心学主将的是心意识第一性,物质第二性,心主宰物质,而徐晋刚才那番话正好相反,强调的是物质第一性,心意识只是第二性,物质主宰意识。

    “原来心外无物是这样理解啊,敢情在下以前都理解错了,徐兄高才,受教了!”

    院内的书生,士绅官员们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王守仁捋着胡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虚空处,显然在思索着什么。

    徐晋见好就收了,再讲下去恐怕要把马克思和恩格斯这两位现代哲学祖师爷搬出来了,拱了拱手道:“在下献丑了,若有谬误之处,请诸位和巡抚大人多多包涵。”

    此时王守仁已经品味过来,心中不禁苦笑,敢情自己被这小子摆了一道啊,“幽怨”地瞥了徐晋一眼道:“无妨,各抒己见罢了。”

    徐晋乘机退回座位上坐下,龚享也灰溜溜地退回席位,偷偷用衣袖擦去脸颊上的墨迹。

    这一局没有人评判,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是徐晋胜出了,而且是大获全胜。

    “徐师弟,我敬你一杯,贺师弟摘得乡试解元,实至名归。”大师兄卫阳微笑着举起酒杯。

    费懋中、李浙、袁城等也纷纷向徐晋道贺。徐晋畅快地举起了酒杯,今日鹿鸣宴上大获全胜,他这个天子钦点的乡试解元已经获得在座举子和官员士绅的认可,以后谁也不能诟病他这个解元是钦点的了,消除了日后仕途上的一个隐患。

    众人纷纷上前向徐晋敬酒祝贺,同桌的“铁三角”组合有点坐蜡了,三人事前放话要教训徐晋,结果反倒被人家教训了一顿,这脸丢大了!

    徐晋反倒要感谢这三位陪衬的“绿叶”,主动举起杯向三人敬酒,三位仁兄不好意思地举杯回敬,这一桌的尴尬气氛倒是有所缓解。徐解元的胸襟气量也赢得了在场的交口称赞!

    很快,宴会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新科举子们吃着鹿肉狂歌纵酒,要么高谈阔论,吟诗作对。

    这场鹿鸣宴持续到下午两点多才结束,喝得酩酊大醉的众举子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巡抚衙门,有仆人的由仆人接走,没仆人的就由衙役送回所住的客栈。

    费懋中这小子喝得烂醉如泥,由二牛和茗烟抬上了马车。徐晋右手的伤还没痊愈,所以并没多喝,走出巡抚衙门时还十分清醒。

    大师兄卫阳也喝得有点微醺,微笑着道:“我和江运师弟打算重阳之后启程进京,徐师弟意下如何?”

    虽然距离明年二月份的礼部会试还有近半年时间,但一般情况下,离京城较远的举子,都会选择在乡试不久后进京赶考。因为这个时候天气刚开始转凉,不冷不热的正好赶路,若等到入冬后再启程,无疑是自讨苦吃,特别是南方的考生,对北方的严寒十分不适应,弄不好半路上就冻病了。

    徐晋手上的伤虽然还没痊愈,但也好得七七八八,倒是不怕路上颠簸,微笑道:“那便一道进京吧,也好有个照应。”

    卫阳喜道:“如此甚善。”

    于是,大家约定了出发的时间和地点便分道扬镳,各自返回住处。

    ……

    前院的大厅内,刚从上饶县赶来的大伢唏哩哗啦地喝着绿豆薏米糖水,眼神却极不老实地往婢女月儿身上乱瞟,就好像发、情的狼崽一般。

    十三四岁的小子已经青春萌动了,开始对异性的身体产生浓厚的兴趣,大伢这货对长相甜美,身材傲人的月儿垂涎已久,作梦也不知过多少次了。

    月儿紧绷着俏脸站在谢小婉身后,谢小婉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心中对这个本家侄子亦十分不喜,但碍于面子又不能不出来陪着,而且,毕竟对方是来给相公送信的。

    很快,大伢便把一碗糖水喝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道:“婶娘,侄儿还想再要一碗!”

    谢小婉吩咐道:“月儿,给大伢再盛一碗来。”

    月儿极不情愿地上前取了碗,大伢乘着月儿走近,鼻子像狗般隔空嗅了嗅,月儿厌恶地瞪了这货一眼,快步行了开去。

    “啧啧,不愧是王府出来的丫头,胸大屁股圆,皮肤真白!”

    看着月儿摇曳生姿的混圆翘0臀行远,大伢一滴口水都流到大腿根上了,连忙抹了一下嘴角掩饰道:“婶娘,十叔几时才回来?”

    谢小婉耐着性子答道:“这个婶娘也不清楚,应该也差不多回来了吧。”

    大伢眼珠一转道:“十叔现在是举人老爷了,身份不同往日,身边侍候的人也少了些,要不侄儿以后也跟在十叔身边侍候吧?”

    这时月儿正好端着糖水进来,闻言柳眉一竖,冷道:“不需要!”

    大伢愕了一下,继而冷笑道:“放屁,我和婶娘说话,几时轮到你插话了,不过一奴婢,还以为自己是正经主子?你说不需要就不需要啊?”

    “不需要,我说的!”

    大伢话音刚下,一把淡淡的声音便从屋外传了进来,紧接着一名穿着举人直裰的少年信步行了进大厅。

    月儿本来正气得要把糖水泼大伢脸上,见到从容地走进来的少年顿时又喜又委屈地叫了声:“老爷!”

    “相公,鹿鸣宴结束啦?”谢小婉欣喜地站了起来。

    徐晋微笑点了点头,然后目光冷然地望向大伢,后者禁不住缩了缩脖子,这货恃着是徐晋本家,又是“爷们儿”,所以敢在谢小婉面前装腔作势,但在徐晋面前却是没这个胆子,扑通的跪倒在地上叩了个头道:“侄儿给十叔请安!”

    徐晋皱了皱剑眉,冷然道:“起来吧,以后不用行叩头大礼,十叔家里没这规矩。不过,十叔有些丑话还是要说的,轮辈份我是你叔,轮身份我是举人,以后到十叔家里要注意你的行为举止,即使是家里的下人也不是你能随便喝斥教训的。下次再如此,别怪十叔不念本家情份,命人把你叉出去。现在,给月儿道歉!”

    徐晋曾手握生杀大权,一声令下数百人头落地,那股威势自然非同小可,大伢脸色有点发白,连忙陪着小心道:“侄儿晓得了,月儿姑娘,对不起!”

    

第267章 兴王病重() 
大伢被徐晋一顿严厉的训斥,顿时脸都白了,蔫头耷脑地向月儿道歉,后者心中大快,绷着甜美的脸蛋冷哼一声,将那碗糖水往桌面一搁便冷冷地退了开去。

    徐晋瞥了一眼乖巧地低着头,眼睛却在骨碌碌乱转的大伢,心中厌恶得很,这小子跟他老子徐有财一个德性,奸滑溜懒,又爱占小便宜。要不是在族群观念氛围浓重的封建社会,徐晋保准立即把这货扫地出门,才不管你狗屁本家亲戚。

    “大伢,族长让你来的?”徐晋在旁边的椅子坐下谈问。

    “那倒不是,侄儿是拉货到南昌城的,顺道给十叔捎一封信。”大伢说着乘机坐下,端起那碗糖水吧唧吧唧地喝起来,跟猪吃潲水一般,发出的声音让人极为不爽。

    话说,江西境内的车马货运生意,原本都被宁王府把持着,如今宁王造反失败被抄了家,名下的车马行自然都被查封了。车马行生意可是极为赚钱的行当,所以各地的豪强士绅都纷纷出手,争夺这份诱人的大蛋糕。

    韩鑫作为一名触觉敏锐的奸商,又岂会错过如此大好机会,根本不用徐晋吩咐,抢先把顺丰车马行的分号开到了南昌城中,如今广信府境内七县都有顺丰车马行的分号,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简直是日进斗金。

    当然,韩鑫之所以能顺利抢到那么多地盘,完全是因为徐晋的影响力。徐晋这个广信府通判可不是白干的,而且,从铅山到南昌的沿途州县均是他率军收复,各县的主要官员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些官员自然对顺丰车马行大开方便之门。

    不过,正所谓独食难肥,做生意可不能把好处都全占了,所以在徐晋的授意下,顺丰车马行在扩张过程中,会吸纳一些本地士绅入股,只要保证控股权就行了,这样既能缓解矛盾,又能获得扩张所需的资金。

    随着顺丰车马行地盘的迅速扩张,自然需要大量的人手,于是原本在上饶县总行喂马的大伢,也被韩鑫提拔起来当了车把式,薪水也从一两五钱升到二两银子。

    这次大伢便是到南昌城拉货,顺道给徐晋捎封信,同时也想趁机抱一抱大腿,若能留在十叔身边就最好了,要不捞几个赏钱也好。

    徐晋从大伢手中取过信件,并没有立即打开看,而是问:“大伢,还有其他事吗?”

    “没……噢,对了,族长还让我带句话,让十叔进京之前最好回一趟村里。”

    徐晋微点了点头道:“此事我会考虑,没其他事你便干活去吧,省得误了货物!”

    徐晋实在受不了这小子猥琐的眼神飘了飘去,尽早打发掉了事。

    “呃……那个!”大伢期期艾艾的,屁股就好像被粘住似的,就是不肯离开凳子。

    徐晋剑眉稍扬起:“还有事?”

    “没……没事了,侄儿告退!”大伢讪讪地站起来,见到碗中还一小口糖水,又端起来舔光,这才转身行了出门去。

    大伢本来想问谢小婉要赏银的,但徐晋大马金刀地坐在这,他实在没那个胆子,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半点好处都没捞着。

    谢小婉有点担忧地低声道:“相公,这样子恐怕不太好吧,要不我追出去给大伢一些跑腿钱?”

    徐晋摆了摆手道:“不必!”

    月儿附和道:“夫人,这种人就不该给赏钱,讨厌死了!”

    徐晋并不是眼皮子浅,但对于徐有财父子这些人不能老惯着,就得给个教训,免得日后登鼻子上脸,给自己惹麻烦。

    “我呸,什么玩意,考了个举人尾巴都翘上天了,拽个屁哩,看小爷回村子怎么给你抹黑。”

    大伢这次送信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还被徐晋训了一顿,所以走出宅子大门便愤愤地唾了一口。

    正所谓升米恩斗米仇,对于某种人来说,你对他好一千次,他会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但若你对他不好一次,他一辈子都会给你记住。大伢显然就是这种人,明明现在端着的饭碗都是徐晋给他的,就因为一次跑腿没拿到赏银,立即便记恨起来。

    当然,以徐晋的身份根本不在乎被这样一个小角色记恨。此时,大厅内,徐晋正折开那封信观看,看完后不禁暗叹了一口气,计划真的赶不上变化啊。

    这封信是小奴儿朱厚熜寄来的,信中提到他父亲兴王病重,估计时日无多了,希望徐晋带谢小婉去探望他和父王。这封信字体工整却稚嫩,显然是小奴儿自己亲笔书写的,字里行间都透着对父亲的担忧和儒慕之情,还有对小婉姐姐的依恋记挂。

    谢小婉忍不住问道:“相公,小奴……世子殿下信中说了些什么?”

    “兴王爷病重,小婉,我们恐怕要走一趟湖广安陆州了!”徐晋把信递给了谢小婉。

    谢小婉轻呼了一声,连忙接过信认真读起来,月儿也凑了过来。

    谢小婉看完信后轻叹了口气道:“王爷去年还好好的,咋突然病得那么厉害呢。”

    徐晋却是半点也不意外,去年兴王朱佑元来接小奴儿,体形虚胖,呵欠连连,走起路来气喘吁吁的,显然健康状况堪忧。当初在羊杂店受到匪首吴三八惊吓,差点没憋过气来,最后还是吃了一粒所谓的“灵丹妙药”才缓过来。

    所以,兴王现在突然病重,徐晋并不觉得意外,而且根据史载,朱厚熜登基之前,兴王便已经挂了,因此,估计这次是凶多吉少。

    “相公,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湖广安陆州?”谢小婉问道,她虽然跟兴王谈不上什么感情,但好歹是人家的义女,而且内心中也把小奴儿当成自己的弟弟般看待,如今兴王病重,自然要去探望一番的。

    徐晋道:“事不宜迟,现在收拾一下,明天就出发吧,迟了怕赶不及!”

    “徐郎,你们明天就要去湖广?”费如意和费吉祥两姐妹从屏风后转了出来,前者的俏脸明显有点发白。

    今天早上徐晋去参加鹿鸣宴,费如意和费吉祥姐妹一直留在宅子中,午饭也是在这里吃的,只是一直待在后宅,刚才听闻丫环说徐晋已经回来的,于是便行了出来,正好听到徐晋和谢小婉的对话。

    徐晋歉然地道:“如意,对不起,兴王病入膏肓,我和小婉要赶去探望,不能和你们一道回铅山县了。”

    “噢!”费如意轻咬着贝齿问:“那……你们进京前还回来吗?”

    徐晋摇了摇头道:“不回了,直接从湖广出发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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