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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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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朱厚熜为世子妃,不过孙交婉拒了,他不想跟皇族结亲。尽管如此,但这件事并没有影响孙交和兴王朱祐杬的交情。

    本来孙交在正德朝已经辞官归隐了,但今年朱厚熜登基之后又起复了他,孙交是紧跟在费宏之后回京任职的,现在是户部左侍郎,位居户部尚书杨潭之下。

    此时,毛澄目视孙交,淡道“孙侍郎有异议?”

    孙交点了点头道“老夫以为把徐子谦外放为知州,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而且徐子谦在山东赈灾抢修河堤,又迅速扑灭了瘟疫,避免了可怕的瘟疫扩散,再加上查明了粮仓亏空案和谋害钦差案,若只是官升两级,实在不足以表彰其功。所以老夫认为,徐子谦可晋升为翰林侍读学士。”

    此言一出,再次全场侧目,翰林侍读士虽然也是从五品官,比翰林修撰高出两品,但这职位却是妥妥的天子近臣,主要职责就是教授劝道君王读书,还有资格参与廷议,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帝师啊,将来入阁辅政的可能极高。

    所以不要说在场的杨廷和一党,就连其他官员也不肯,翰林学士石珤立即跳出来反对道“不可,徐晋不能为侍读学士!”

    翰林学士掌管翰林院,侍读学士正是翰林学士的下属官员,所以石珤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了。

    孙交老眼一翻道“有何不可?徐子谦连中五元探花及第,诗词造诣在我朝更是无出其右者,更何况徐子谦允文允武,是个出将入相之才,担任侍读学士辅助天子再合适不过了。”

    石珤立即反驳道“侍读学士乃天子近臣,负有辅助劝导君王的重责,必须品行高洁,克己奉公,正直敢言之人才可担任。徐子谦才情能力确是有了,但是品行上却差了些,此子过于圆滑奉迎,所以不适合担任侍读学士一职。”

    户部尚书杨潭立即点头附和道“石大人所言极是,而且,徐子谦年未及二十,纵观我朝,几时有过如此年轻的侍读学士?徐子谦资历经验太浅,不宜担任侍读学士一职。”

    杨潭话音刚下,吏部右侍郞袁宗皋便站起来反驳道“杨尚书这话有失偏额了,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甘罗八岁也能拜相,徐子谦为何就不能担任侍读学士?老夫讲句公道话吧,以徐子谦在山东的表现来看,若换成在座各位,恐怕也鲜有人能做得比他妥善。所以,以年龄为由反对徐子谦担任待读学士实在不该!”

    袁宗皋原是兴王府长史,跟着朱厚熜入朝后,如今担任吏部右侍郎,所以说朱厚熜这家伙其实挺机灵的,已经开始在朝中培植自己的势力了。

    杨廷和虽然对此心知肚明,但作为臣子,他如果连这点让步都不能作出,非要把满朝文武都弄成自己人,那他跟曹操王莽之流便没什么区别了,就连青史也容不下他。

    石珤冷哼一声道“姑且不论年纪资历,光从品行这一点,徐子谦就不适合担任侍读学士一职。”

    费宏站了起来缓缓地道“徐子谦乃老夫的门生,老夫本来是应该避嫌的,但石侍郎接二连三地攻忤子谦的人品,老夫实在是如鲠在喉,不得不为子谦鸣不平。”

    费宏说着面现怒色,续道“敢问石侍郎,子谦可曾做过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礼、不信之事?”

    费宏此言一出,瞬时全场寂然,火药味疯狂飙升。

    费阁老亲自上阵为弟子打抱不平了,这场戏更加热闹了,最后会不会演变成首辅和次辅打擂台的局面?实在让人期待呀!

    。

第445章 唇枪舌战(下)() 
费宏本是个性宽厚之人,石珤如果说徐晋欠缺学识就算了,毕竟学无止境,就连万世师表的孔圣都说了,三人行必有我师,所以学识不够并不是件可耻的事。但是,石珤贬损徐晋的人品,无疑是连费宏这个老师的脸都一起打了,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才歪,石珤指斥徐晋的人品,那便相当于指斥费宏的人品。

    正因如此,为人宽厚的老费也怒了,站起来便向礼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石珤开怼。

    石珤自然举不出徐晋不忠不考的例子,再加上费宏的身份摆在那,而当着老师的面指责门生品行,在礼节上石珤也是理亏了,所以被质问得哑口无言。

    礼部尚书毛澄见状连忙救场道“费阁老稍安勿躁,徐子谦确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礼不信之举,石侍郎只是觉得徐子谦为人过于圆滑奉迎,难以担起辅助劝导君王的责任而已。”

    费宏沉声道“那老夫倒要问毛尚书一句,子谦可曾谄媚天子,诱导天子做出有害大明江山社稷之事?”

    毛澄也顿时哑口无言,话说徐晋确实没盅惑过天子做出有害江山社稷的事,就连出格的事也没有。事实上杨党之所以打压徐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议礼”这件事上,徐晋站在了小皇帝朱厚熜这一边。

    “议礼”这件事本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无所谓对错。嘉靖帝不愿入嗣孝宗一脉,不肯断掉与生父母的关系,这是孝道的表现,你可以指责他不识大体,但不能完全说他错,既然嘉靖帝没错,那徐晋作为臣子支持皇帝自然也没错,反而是忠君的表现。

    “议礼”这件事归根究底,其实也是新帝的君权和杨廷和的相权之争,当然,估计连杨廷和自己也不肯承认这是君相权力之争,他只会觉得自己是在坚持真理,所有杨党都觉得自己是在坚持真理。

    费宏问住了毛澄,继续振振有词地道“子谦在上饶信江书院就学时,还是一介贫寒书生,面对在江西只手遮天的宁王也丝毫不退缩。他协助孙巡抚剿灭了铅山群匪,宁王起兵造反时,子谦率军奋力抗击,在铅山城头亲冒矢石,与来犯贼兵血战七天七夜,最后战而胜之。他威武不屈,宁折不弯!

    如今子谦又在山东赈灾抢险,救黎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查案惩贪,将山东一省的贪官污吏绳之以法;镇压反贼,收复数县失地,平灭反贼数万,挽社稷于危难之间。他清正廉明,果敢勇毅,智慧谋略可圈可点!

    如果这就是毛尚书所谓的“圆滑奉迎”之辈,那老夫倒希望本朝再多几个这样的人才,那只会是我大明之福。”

    以费宏的身份讲这番话,无疑有给门生吹嘘之嫌,但其所讲的都是事实,所以掷地有声,整个内阁都为之寂然。

    此时此刻,一众官场大佬才猛然发觉,徐晋虽然年未及弱冠,却已经做了这么多大事,让在座不少人都为之汗颜。所以说,徐晋不仅没做过危害大明江山的事,而且还做了几件挽救大明社稷的事,譬如参与抗击宁王,镇压山东反贼等。

    此时毛澄和石珤两人已经有点面色耳赤了,只听费宏继续道“石侍郎如果指出子谦学识不足也便罢了,但污蔑贬损他的人品,老夫绝对不答应!”

    如果徐晋此时在场听到,估计会感动得稀哩哇啦了,有个护犊子的老师就是幸福!

    石珤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拱了拱手便灰溜溜地退回座位上。杨廷和皱了皱眉道“子充兄请安坐,石侍郎只是一时失言罢了。”

    费宏跟杨廷和的关系本来不错,但自从上次廷推钦差人选时便出现了裂痕,如今估计裂痕更大了,不过还没到撕破脸对着干的地步,所以并没继续步步紧逼,退回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维之、敬之,你们二人有何建议?”杨廷和和声问道。

    维之即毛纪,敬之即蒋冕,杨廷和这是在征求剩下两名阁老的意见。

    毛纪也将近六十岁了,跟杨廷和合作多年了,自然不会跟杨廷和对着干,但费宏的面子也不能不顾及,更何况徐晋确是个人才,下放到地方任知州太可惜了,轻咳一声道“徐晋确实欠缺些阅历经验,不宜担任侍读学士之职,不如暂且升为翰林侍读吧,在任上磨砺几年积虑些经验,再考虑侍读学士一职。”

    此言一出,在场众官员均露出意味深长之色,毛阁老这是在和稀泥的节奏啊,不过以毛阁老与杨阁老多年的交情,他能和稀泥已经相当不错了,由此可见他对徐晋也是蛮欣赏的。

    “翰林侍读”和“翰林侍读学士”的名称看着十分相近,但是少了“学士”两个字,地位立即便差了一大截。譬如某人的姓氏后多加了“老师”两个字,自然便显得更受人尊敬了。

    “翰林侍读”是正六品官,而“翰林侍读学士”是从五品官,官阶虽然只差了一品,但翰林侍读学士可以给皇帝讲学授课,而翰林侍读只能陪皇帝上课(相当于书童),不过,如果皇帝有了儿子,翰林侍读倒是有资格给皇子讲课。

    当然了,无论是翰林侍读,还是翰林侍读学士,均是天子近臣,跟皇帝接触的机会都很多,所以说毛纪这提议是在和稀泥。

    杨廷和微不可察了皱了皱眉,问道“敬之以为如何?”

    蒋冕微笑道“老夫附议维之,不过翰林侍读乃正六品,相比于从六品的翰林修撰只提升了一品,恐不合皇上之意,不如让徐子谦兼任兵部员外郎,主武库清吏司吧。”

    兵部员外郎乃从五品官职,无定员,主武库清吏司,就是主管全国军械方面的杂事。

    杨廷和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表示认可。杨廷和虽然不喜徐晋,但徐晋这次在山东的表现让他认识到此子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再加上徐晋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出“清田庄”这种犯众怒的倡议,可见其对朝廷确是“赤胆忠心”,所以杨廷和也不想过份地打压徐晋。

    就过样,徐晋加官为翰林侍读,并兼职兵部外郎的事便通过了。兵部员外郎虽然是从五品,但只是个没多大权力的闲官,含金量还没有正六品的翰林侍读高,所以大家都对徐晋兼职兵部员外郎没意见。

    既然徐晋的官职定下了,接下来便是讨论爵位了。根据大明朝的规定,非军功不能封爵,徐晋在山东剿灭了数万反贼,收复数县之地,封爵自然是没问题了,平定宁王之乱的王守仁,前不久就被加封为新建伯。

    话说明朝的爵位只有伯、侯、公、王,而伯爵是最低一级的爵位。

    一众官员讨论了两盏茶功夫不到便得出结果了,晋封徐晋为靖安伯,岁禄八百石,赐诰,但只允许世袭一代。

    至此,关于徐晋封赏的事便定下来了,届时首辅杨廷和将会把结果写成奏本呈给皇上过目,皇上同意后便正式拟定圣旨颁布。

    接下来讨论的事才是重头戏,那就是讨论“清田庄”的可行性,不过,这种关乎国计民生的政策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讨论出结果的,所以一众官场大佬唇枪舌战地吵了一个早上,下午又继续吵,直到天黑也没能定下来,最后各自下班打道回府,等明天再继续互喷!

    。

第446章 小年风波() 
北方人习惯称腊月二十三日为小年,而南方人则习惯称腊月二十四日为小年,在小年这一天要祭拜灶王爷,同时搞好屋里屋外的清洁,准备年货过大年。

    今天是腊月二十四日,由于徐府的家主和主母均是南方(江西)人,所以徐家的下人也“入家随俗”,在今天祭拜定福灶君,同时搞大扫除。

    内府管事月儿,以及管家大宝已经下了命令,宅子里里外外都必须打扫得一尘不染,最好是连苍蝇站上去都打滑的那种,因为有消息称,家主老爷这几天就要回府了,这是阖府上下的大事。

    所以今天一大早,全府上下的婢仆齐动手,喜气洋洋,而且干劲十足地开始大扫除。可惜天公不作美,下雪了,而且还越下越大,雪花像绵絮般从天空上倒下来,整个宅子很快就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积雪,屋檐下挂上了长短不一的冰挂,这下估计真的连苍蝇站上去都要打滑了。

    后院的暖阁外,几株傲寒凌雪的腊梅已经被雪花压弯了枝头,大雪还在扑索索地下着。

    忽然,暖阁的一扇窗户打开了半面,露出两张娇俏甜美的脸蛋,这两张脸蛋长得一模一样,琼鼻小嘴,雪肤香腮,水灵灵黑漆漆的杏眼,均扎着双丫髻,娇俏又可爱,像极了两棵让人食旺盛的新鲜小白菜。

    这两棵小白菜自然就是孪生俏婢初春和初夏了,初夏看着外面的飘扬的大雪,微撅起嘴道“真讨厌,又下雪了,也不知老爷回到哪了,赶不赶得及回府过年?”

    初春噗嗤的轻笑,低声取笑道“又碎碎念了,真是应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夫人也没你碎,小蹄子怕不会是惦记着当姨娘吧?”

    初夏大言不惭地道“不行吗,人家就是要当姨娘,哪像你,明明也想当,偏偏不敢说出来,算什么英雄好汉。”

    初春脸蛋儿一红,嗔道“你胡说,人家哪有。”

    初夏撇嘴道“还不认,我可是亲耳听到你作梦时喊老爷的。”

    初春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吃吃地道“有……有吗?你少编排人!”

    “你们这两只骚蹄子在窗户底下嘀嘀咕咕些啥呢?还不赶紧把窗子关上,冷死个人了,要是冷着了夫人和小主子,仔细你们的皮!”一把清脆而“刻薄”的声音在暖阁中响起。

    初春和初夏相视吐了吐舌,连忙将窗户关上,笑嘻嘻地走回炭炉旁坐下,对于刀子嘴豆腐心的内府大总管月儿,她们现在已经不惧了。

    此时,谢小婉和月儿两人正坐在铺了羊毛毯的椅子上做针线活儿。

    谢小婉穿着一套浅蓝色的鼠皮雕花袄裙,外罩一件橘红色的比甲,梳着流行的妇人发髻,额前刘海整齐好看,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认真地做着针线活儿,显得文静而秀气。

    这小妮子十八岁了,越发的珠圆玉润了,皮肤白晳光滑,下巴圆圆的,屁股圆圆的,隆起的小腹也是圆圆的,胸前贲起的一对粮仓也是规模明显。

    谢小婉正在织一顶小虎头帽,满脸都是母性的温柔,旁边的美婢月儿则在织小袜子,不时还看一眼谢小婉隆起的肚子,仿佛有透视眼,在量度里面那小家伙脚丫的尺寸。

    初春初夏在火炉旁坐下,然后帮忙做针线活,她们做的是成人的衣物,一看就是给徐晋做的。本来徐晋的衣物向来都是谢小婉和月儿亲自做的,不过自从小婉的肚子里有了小生命,于是徐老爷的待遇就降级了。

    “夫人,你说老爷现在回到那了?”初夏一边缝着衣服,一边问道。

    “嗯,估计也快到通州码头了吧!”谢小婉睫毛扑闪了几下,好看的月牙儿眼睛流露出浓浓的喜悦,腊月二十日那天便收到相公从山东寄回来的家书了,说是腊月十五已经动身归京,走运河的话,估计十天八天就能到达通州了,今天是腊月二十四,也就是说,如果无意外,这两天就可以见到相公了。

    初夏喜滋滋地道“夫人,那咱们要不要提前到通州迎接老爷?”

    月儿抬头睨了初夏一眼,哼道“小蹄子,别以为本总管不知你打什么主意,老实在家待着,省得给老爷添乱。老爷带着大队人马,还押了上百名犯官,还得跟刑部和兵部交接,最后还得向皇上复旨,可没空顾得上你。”

    初夏吐了吐舌头道“人家哪有打什么主意啊,嘻嘻,老爷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不知会封个什么官呢?”

    此言一出,屋内几女都露希冀之色,谢小婉亦是十分期待,正所谓出嫁从夫,母凭子贵,古代女人注定一辈子都奉献给相夫教子,丈夫和儿子的荣耀显贵,就是她们的荣耀显贵。

    “凭老爷这次立的功劳,至少官升两品,说不定还能封爵呢!”月儿终究是出身王府的宫女,在官场上的见识自然要更广。

    谢小婉心里甜丝丝美滋滋的,封爵可是莫大的荣耀啊。初夏这小蹄子心里也是喜滋滋的,老爷要是封了爵位,作为爵爷的姨娘自然也是与有荣焉。

    一屋子女人正美滋滋的,管家大宝却带着两名家丁走进了暖阁,大宝面含怒色,两名家丁却是哭丧着脸,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估计是被人揍了,扑通一声便跪倒在谢小婉的面前,哭着道“夫人,您要为小的作主啊!”

    谢小婉连忙放下针线,惊讶地道“大宝,咋回事,徐福徐禄这是被谁打了。”

    现在徐家的家丁都改成徐了,徐福徐禄的名字是大宝给改的,这货自己也把名字改成了徐大宝。毕竟老爷现在今非昔比了,所以大宝这货觉得下人统一姓徐才更体面更威风。

    大宝气愤地道“是对面武定侯府的人打的。”

    谢小婉皱了皱娥眉问“徐福徐禄,是不是你们得罪人家了?”

    徐福和徐禄立即叫起屈来“夫人,人家是侯爷,小的怎么敢得罪人家啊。小的们今天按照管家的吩咐去买些年货,回到府门前正好遇上武定侯家的公子,明明那么大一条路,偏偏还说咱们挡他的道,然后就叫人打了小的们一顿。”

    “夫人,武定侯家的公子就是故意找碴的!”大宝气愤地道“他还放话,以后见到咱们徐府的人,见一次打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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