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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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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马上就要离京远行,需要很久才能回家,费如意和费吉祥两女自然也十分不舍,是故听到夫君已下朝回府后便忍不住跑到正房这边,无非也是想在夫君身边多待片刻罢了,所以听到夫君喊自己,两女都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回首望来。

    两女都是十分出挑的美人,此时并肩而立,蓦然回首望来,那美态自是无法形容。徐晋此时心中亦不禁生出一丝丝自豪感,自己这三位妻子若是搁在现代,随便一个的容貌都不输一线女明星。

    当然,若是搁在现代,自己恐怕也没有这种艳福,即使再有钱也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取仨,更别说像现在这般和谐融洽。

    “妾身见过夫君,小婉姐姐!”费如意和费吉祥两人羞赧地行了过来,盈盈福了一礼。

    尽管费如意和费吉祥年纪都比谢小婉大一些,但是为了表示对谢小婉正室地位的尊重,两女平时都叫小婉姐姐,偏偏谢小婉也叫两人姐姐,于是大家都是姐姐姐姐地叫,倒是成了徐府一景。

    月儿很机灵地把小猴儿徐康抱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四人。

    费如意看着摆在地上的几只大箱子,美眸不由微微泛红,取出一只香囊系在徐晋腰间,柔声道:“夫君,江南水乡之地蚊虫滋生,这只香囊有驱蚊虫的效果,夫君记得要随身带着!”

    徐晋轻握着如意的柔荑,点头道:“谢谢如意,我会的!”

    费吉祥则从怀中取出那只怀表替徐晋挂在脖子上,软声道:“夫君把怀表带上吧,省得日常误了时辰!”

    “夫君,误了时辰犹可,切莫误了归期。”费如意说着眼眶湿润了,小婉和吉祥二女亦是眼圈泛红。

    在现代人看来,这或许有点难理解,北京到南京也就两千多里而已,烦得着哭哭啼啼的?但别忘了现在是明朝,交通和通讯都严重落后的封建社会,别说两千里,就算是离家两百里都难相见。

    多少人今日一别,终其一生都再无相见之日,所以古人的离愁别绪是特别浓重的,正因如此,古代诗人才写出了那么多感人肺腑的送别诗来。

    楼台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情二月雨。

    嘉靖二年二月初十,在迷蒙的春雨中,徐晋告别了妻儿,率着钦差仪仗从广渠门出了京城,驱车赶往通州码头,五百营众将士早在日前便赶到通州,五百悍卒将随徐晋一道南下直浙,协助清丈土地,负责钦差一行的安全。

    按照计划,钦差的第一站是扬州,待到了地方估计已经是阳春三月了。

    正是:烟花三月下扬州!

    

第519章 倭寇() 
春日里的阳光分外明媚,江南水乡的女子亦是分外妩媚,声音软糯温柔,难怪有吴侬软语的说法。江苏为吴,浙江为越,吴越之地自古便盛产美女,譬如妇孺皆知的古代四大美人——西施,便是越国人氏。

    此时,一艏船体庞大的楼船正在运河上顺流而下,船顶上方飘扬着一面威风凛凛的玄黄团龙旗。这种旗帜只有皇家和奉旨钦差才有资格使用,所以运河上来往的船只远远见到便纷纷让出水道。

    徐晋今天并没有穿官服,而是穿着一身常服,头戴四方平定巾,一副书生打扮,唇红齿白,俊秀儒雅,双手扶着楼船的栏杆,站在甲板上欣赏两岸的江南景致,倾听船家渔女们唱歌似的对答。

    徐晋是二月初十告别妻儿,离开京城赶往通州的,于第二日便率众在通州码头登船,然后一路顺着京杭运河南下,历经半个月时间,今日,终于进入了南直隶扬州府境内,再过半个辰便能到达扬州码头了。

    正所谓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扬州自古便是繁华富庶之地,乃有钱人的天堂。唐朝诗人杜枚的诗中便有一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由此可见,扬州确是一个纸醉金迷,寻欢作乐的好地方。

    风水学上有句话靠山者贵,临河者富。扬州之所以如此富庶繁华,主要得益于其便捷的水上交通,乃长江和京杭运河的交汇处,境内河网水道纵横交错。

    当然了,扬州之所以繁华,除了地理位置的优势外,还有就是盐业。盐无论是在哪个朝代都是生活必需品,尤其是在古代,盐业更是暴利的行业,一直由国家控制。而两淮地区乃明朝的最大产盐区,产量将近占到整个大明的三分之一,两淮转运盐使司就设在扬州,每年发放盐引近一百万引(每引400斤)。如此大的体量,试问扬州能不富吗?随便一个大盐商的家资恐怕都要超过一个中等府的年生产总值。

    由于扬州是长江和京杭运河的交汇点,水道航运十分繁忙,尤其二三月份,正是秋粮解运入京的时节,所以此刻运河上漕船商船往返,络绎不绝,一片车水马龙的繁忙之景。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朝廷的税收分为夏税和秋税,夏税一般在七八份解运进京,而秋税则在第二年的二三月份解运。明初时期,百姓上交的税收都是实物粮食,长途运送损耗太大,负责解运的粮长还容易中饱私囊,所以后来税收便改用折银的方式,除了江南部份贡粮地区外,其余地方都得交银子,这就是所谓的“折色”。

    徐晋双手扶着船栏,一边欣赏着运河上的景致,一边琢磨着该如何在直浙两地打开清丈土地的局面。

    在京城,徐晋通过板倒外戚张家打开了局面,顺利地完成清丈土地,然而,要在直浙两地展开清丈土地,恐怕要比京城更难一些,毕竟在京城还可以借小皇帝的势,而直浙地区却是天高皇帝远,地方豪强士绅未必会卖徐晋这个钦差的账,阳奉阴违,各种阻挠是可以预见的。

    徐晋静静地思索着,思绪不知不觉又飘回了京城,如今朝堂之上的“大礼议”之争应该越来越激烈了吧?

    其实就在徐晋离京南下之前,小皇帝朱厚熜便表示要把张璁和季萼从南京召回,可以预料,这两人一旦回到京城,“大礼议”之争肯定会越发激烈。

    徐晋本来就不想卷入“大礼议”这个漩涡,所以自从“大礼议”战火重燃,他一直置身事外,隔岸观火。然而,随着“大礼议”之争白热化,徐晋企图一直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至少小皇帝会对徐晋看热闹的态度产生不满。

    正当徐晋头疼该如何避免这情况的时候,首辅杨阁老却送来了一副“枕头”,竟然提议让徐晋巡抚直浙两地,提督清丈土地的事宜。

    徐晋自然求之不得了,溜出京逛一圈回来,大礼议之争应该也告一段落了,这样子既可以避免卷入大礼议之争,又不用引来小皇帝的不满,一举两得!

    在这个节骨眼上,朱厚熜那小子本来是不愿意派徐晋这个心腹出京的,但跟徐晋私聊了一次后便转变了态度,不仅同意徐晋巡抚直浙两地,还给徐晋的差事加了码,除了提督清丈土地外,还提督巡视海防。

    如此一来,徐晋这个钦差顿时权力大增,几乎等于是手握沿海卫所的军权。杨廷和自然明白小皇帝抓军权的意图,但现在他急于把徐晋这根搅屎棍调出京,最后也只好妥协,按照小皇帝的意思拟定了圣旨。

    “老爷,船头风大,可不敢吹太久了,还是回船舱里面去吧。”婢女初春行了过来,将一件薄衾披到徐晋的肩上,温声软语地劝道。

    徐晋笑了笑道“没事,吹面不寒杨柳风,这阳光明媚,哪里就会着凉了。你和初夏也应该多晒晒阳光,补钙!”

    初春疑惑地问“老爷,补钙是什么意思?”

    徐晋不禁哑然,回头看了一眼身边这株水灵灵的小白菜,笑道“钙嘛……就是骨头,晒晒太阳能让浑身骨头更加硬朗,个子长得更高。”

    初春似懂非懂地噢了一声,这丫头今年十七了,个子并不算高,只到徐晋鼻梁的位置,身形窈窕婉约,细皮嫩肉的,仿佛掐一把就能掐出水来,这时虽然作家丁打扮,但明眼人一眼就瞧得出是美人儿。

    “对了,初夏现在怎么样了?”徐晋关心地问。

    初春答道“谢谢老爷关心,妹妹已经大好了,正赖在床上看杂书呢,也就是老爷惯着她,要是换了个人家早就扫地出门了。”

    话说初春那小蹄子满怀兴奋地跟着老爷乘船南下,结果第一天便晕船了,吐得天昏地暗的,连续好几天才适应过来,谁料晕船刚好,紧接着又感了风寒,缠绵床榻多日,徐晋只好命船中途停靠休息两日,找来大夫替她诊治,这才慢慢好转起来。

    徐晋微笑道“那便好,遭了一路的罪,就让她好好歇息几天吧,我这也不用她服侍。”

    初春眼圈微红,偷瞄了徐晋一眼,感动地道“遇到老爷这种主人家,是初春初夏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徐晋笑了笑,岔开话题道“对了,我好像听小婉说过你们姐妹俩是浙江人氏?”

    初春点了点头道“是的老爷,我们是浙江宁波府人氏。”

    徐晋笑着道“难怪你们长得这么好看,自古吴越便是佳丽地啊。”

    初春脸蛋儿不由一红,既羞涩又欣喜,话说自己姐妹到徐府两年多了,老爷还是第一次赞自己长得好看。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徐晋随口问道,不过话一出口便后悔了,初春初夏自幼便被卖给别人当伶妓人培养,家里即使还有亲人,估计也不会好。

    果然,初春眼神顿时一黯道“没了,家里人都死掉了。”

    徐晋歉然地道“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初春摇了摇头轻道“没关系,都过去很多很多年了,那时还小,婢子连父母长什么样都记不得了。”

    徐晋不由心生怜悯,伸手抚了抚丫环的额头,安慰道“到时老爷带你们回一趟老家寻亲,顺便祭扫一下双亲。”

    初春眼圈更红了,摇头道“婢子不知父母葬在哪,估计村子也不存在了。”

    徐晋剑眉皱了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初春眼中噙着泪水答道“我们家是宁波府沿海的灶户,整条村子都是灶户,靠煮盐为生。有一天倭寇和海贼来了,这些穷凶极晋的混蛋到处杀人抢掠,婢子的父亲被杀死,娘亲也被掳上船……后来跳海自尽了。婢子和妹妹躲在柴草堆下逃过一劫。”

    徐晋沉声道“那你们后来……”

    初春抿了抿嘴唇道“后来一个族叔把我们卖到青楼,再后来我们又被魏国公的管家买了回去。”

    徐晋不由暗叹了一口气“那你恨那个族叔吗?”

    初春摇了摇头“不恨,当时族叔若不把我们卖到青楼,婢子和妹妹怕已经饿死了,而且族叔拿了钱也能够活命,还能打两副棺木安葬我们爹娘。”

    徐晋心情沉重地轻吁了口气,用唇间吐出两个字“倭寇!”

    。

第520章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第520章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唐朝诗人白居易有诗云: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洲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

    该诗中提到的泗水便是扬州城的内河,泗水河由北往南穿城而过,汇入京杭大运河,再一路南下至长江边上的瓜州渡口。

    时值正午,悬挂着玄黄团龙旗的钦差楼船出现在扬州城北的泗水河码头。如果是一般的货运漕船,完全可以通过城墙下的水闸驶入扬州城,但是钦差楼船船体过大,只能停靠在城外码头了。

    徐晋前世也到过扬州,只是穿越了五百年的时空,眼前的扬州城却是完全不一样,但见城廓高耸,四面护城河环绕,河畔杨柳依依,河面碧波荡漾。石拱桥,浣溪女,充满了水乡古韵。

    毫无疑问,这是一座繁华富庶的古城,一座浸泡在诗词中的美丽古城,它的一草一木,一亭一桥都被诗人写进了诗词中。

    譬如: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朱卷总不如。

    譬如: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譬如: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随着咣的一声轻响,钦差楼船靠岸了,王林儿、戚景通两人率着五百营的弟兄率先上岸开道,清一色的鸳鸯战袄和制式笠帽,除了腰刀,还背着新式燧发枪,彪悍的气息让码头上恭候的地方官绅,还有维持秩序的衙差心头凛然,同时又好奇地打量五百营悍卒们背着的燧发枪。

    燧发枪是新式武器,就目前为止,整个大明,甚至整个世界,也只有五百营装备了这玩意,就连不少京官都未曾见过,更别说地方上的人。

    正当扬州城的地方官绅们凛然张望时,穿着一身青色五品官服的徐晋从船上从容地走下,身旁是钦差副使夏言。

    话说夏言作为钦差副使还是徐晋自己选的,而这次小皇帝并未派遣内官随行监督,亦可见其对徐晋的信任。

    看到一名年轻俊秀的青年官员,在锦衣卫的簇拥下下了船,扬州知府江平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肃然地颠了颠官袍的袖子,这才带着治下属官上前行礼,道:“扬州知府江平见过两位钦差大人。”

    江平约莫四十五岁许,表字伏波,长得圆头圆脸的,大腹便便,十分的富态,这形象倒是对得起扬州知府这个肥缺。不过,江知府还不是在场官员中最富态的,旁边还有一名身穿绯袍的官员,肚腩还要比江平大一号。

    徐晋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江大人不必多礼。”

    这时,旁边那个像怀胎十月的绯袍官员也施礼道:“本官都转运盐使施浩然,见过两位钦差大人。”

    都转运盐使司和盐课提举司均是主管盐业的地方管员,直接隶属于中央户部,都转运盐使司的一把手叫都转运盐使,简直运盐使,乃从三品的大官,品秩比知府还要高,而且手下掌管着一股武装力量,那就是盐丁,真正的要权有权,要钱有钱,要兵有兵。

    盐运使历来就是油水十足的肥缺,尤其是扬州盐运使,不知有多少人眼红,没点背景可坐不了这个位置,这个施浩然可不简单。

    徐晋不动声色地还礼道:“施大人客气了。”

    盐运使隶属于户部,品秩从三品,严格地来讲,徐晋这个五品的户部朗中,要不是有钦差的身份,还得毕恭毕敬地称呼人家一声上官。

    这时扬州府治下的属官也纷纷按照官职大小上前见礼,彼此客套寒暄了一会,然后便一同进城去。

    大多数城池的官衙都会集中建在城北,而扬州城却不然,由于泗水河从北往南穿城而过,几乎位于整座城池的中轴线上,所以扬州城以泗水河为界,官衙都集中建在城西,而城东则是百姓居住和活动的主要场所。

    钦差一行在地方官的簇拥之下过了通泗桥,来到城西大街。但见府衙、县衙、盐运使、仓库等建筑全部临河而建,街道由麻石铺就,河边还有大大小小的码头,成行成排的绿柳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中,美不胜收。

    这时河面船只来往穿梭,码头上还泊了许多花船,弹琴鼓瑟的声音不时飘过来,还有不少体态婀娜,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在船上走动。

    见到徐晋站在桥畔往码头上的花船打量,一众地方官绅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扬州知府江平和盐运使施浩然更是欣然地对视一眼。

    徐晋虽然年轻,但名声在外,去年在山东调查粮仓亏空案,杀得人头滚滚,最后几乎把山东官场给一锅端了,连军、政一把手都没有幸免,名副其实的徐砍头。

    这次徐晋手握尚方宝剑来到直浙两地主持清丈土地,地方官绅自是忐忑不安,生恐触了这位徐砍头的霉头,但让他们老实配合徐晋重新清丈土地,将吃进去的肥肉吐出来,实在又心有不甘。

    所以此时见到徐晋疑似对河上的花船感兴趣,不由都微松了口气,嘿嘿,这位徐钦差看来也是个好渔色之人,那便好办,扬州乃纸醉金迷的脂粉之地,别的不敢说,就是钱多美女多。到时投其所好,保准教他乐不思蜀,清丈土地之事自然便可糊弄过去了。

    旁边的钦差副使夏言皱了皱眉,轻咳了一声提醒。

    徐晋收回目光淡然一笑,指着不远处码头的花船道:“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朱帘总不如。古人诚不欺我也!”

    众官绅闻言都笑起来,一名留着两撇老鼠须的士绅谄笑道:“好教钦差大人得知,咱们扬州乃历朝金粉之地,又岂是浪得虚名的。嘿,话说钦差大人这次倒是来得着时了。”

    徐晋奇道:“此话怎么讲?”

    见到徐晋如此好说话,又有一名士绅笑着插嘴道:“回钦差大人,江南各大青楼每年都会推选出十大名妓和花魁,今年的花魁大赛将在咱们扬州举行。秦淮和闽浙一带的名妓都会参加,届时将会美人云集。以徐大人的仪表和才情,若是到场观赛,说不定能俘获无数美人儿的芳心哈!”

    一众官绅都暧昧地笑起来,徐晋亦淡笑道:“那本官到时非参加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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