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王首辅-第2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开中法”遭到严重的破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作用,到了弘治年间,“开中法”直接被废除了,商人不用再运粮到边境,只需要纳银就可以换取盐引。

    于是乎,晋商失去了地理优势,徽商和闽商趁势崛起,抢占东南沿海盐课生意,不过,就目前而言,晋商还是实力最雄厚的商帮,占据着两淮两浙地区盐课生意的三成以上,而徽商和闽加起来还不到三成。

    或许会有人问,那剩下的四成哪去了?自然是被朝中的勋贵,还有地方官绅瓜分了。每年户部还没发引,近半盐引份额就被特权阶层“打招呼”要去了,剩下的才轮到各地商人。

    。

第523章 神乎其技() 
许栋等三名徽商退下后,刚才摸舞妓屁股的光头士绅便端着酒杯迫不及待地行过来施礼,用带着福建口音的国语道:“鄙人李闯,闽商商会会首,见过钦差大人,呵呵,别人都叫鄙人李光头。”说完习惯地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

    在座的官绅均微露鄙夷之色,晋商一桌甚至有人嗤笑出声。

    徐晋敏锐地捕捉到李闯眼底闪过的一抹寒光,不由剑眉轻扬。如果说那徽商许栋和王直身上有草莽之气,而眼前这位闽商李光头却是一身匪气,显然不是善茬。

    事实上这个李光头以前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盐枭,靠贩卖私盐为生,只是后来洗白了,还当上了闽商商会的会首,为人极为霸道独断,这也是闽商商会没有副会首的原因。

    “李员外又是作何营生?”徐晋不动声色地问。

    李闯咧嘴一笑,傲然道:“只要赚钱的行当本人都干。”

    江平和施浩然均皱了皱眉,前者轻咳一声提醒道:“李会首,话不能这么说,难道违法的勾当你也干?”

    李闯面色不变,摸了摸光头陪笑道:“知府大人说的是,鄙人做的自然都是正当生意,嗯,鄙人主要是做盐货和造船生意的。”

    徐晋心中一动,福建可是明朝最大的造船基地,随口问道:“李员外还造船?”

    李光头有点自得地道:“鄙人在福州有大小船厂六家,当地的民用船只有相当一部分均是鄙人名下船厂生产的。”

    “那李员外的船厂能否生产海船?”

    李光头刚想回答,却吃了盐运使施浩然一记严厉的眼神,不由心头一凛,陪笑道:“朝廷下旨厉行禁海,鄙人名下的船厂哪敢私造海船,只是生产平底的民用船只。”

    海上风浪大,一般的平底船只能在近海和江河上行驶,只有尖底,吃水深,稳定性强的海船才能出海。

    徐晋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挥手示意李光头退下。

    施浩然瞄了徐晋一眼,岔开话题道:“江大人,今晚为徐大人接风,光有歌舞怎么行?”

    江知府捋须笑道:“自是不止歌舞的。”说完再次拍了三下手掌。

    这个时间天色已经昏暗下来,只见屏风后面出现一束亮光,并且越来越亮,显然有人在屏风后点燃了蜡烛,三根烛影就倒影在那一排屏风绢帛上。

    紧接着,一条婀娜的身影显现在屏风上,缓步款款地走近,影子也越来越清晰。

    徐晋心中一动,笑道:“莫不成是影子戏?”

    江知府竖起手指轻嘘一声,神秘地低笑道:“徐大人且看且听。”

    屏风上的影子妖娆婀娜,云髻高耸,穿着长裙,应该是个女子。此时,那名女子似是脱掉了披风,然后提着裙摆缓缓坐下,动作非常优雅,臀部那混圆的曲线在灯影的放大下,分外吸睛。

    徐晋不禁暗赞,倒不是赞这臀美妙,而是赞这表演设计者的高明,人才啊,这种利用灯影宣染出女子美妙体态的方法,相比于刚才那些舞妓的露肉表演格调不知高出多少档次。

    舞妓的露肉表演虽然撩人,但难免流于低俗,同样是表现女子的动人体态,眼前这一幕给人的感觉却只有优美和典雅。

    正在此时,屏风后响起一声云板的脆响,一缕清幽的箫声随即响起,如同炎热的夏日,迎面吹来一阵凉风,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徐晋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箫声婉转低徊,忽然变成了淙淙的流水声,其中还及杂着了阵阵悦耳的鸟鸣,还有风吹过松涛的呜咽,还有猛兽的吼叫遥遥传来

    声音实在太逼真了,仿佛置身在野地山林之中,徐晋只觉浑身毛孔都在扩张,震惊地看着屏风,而此时屏风上明明只有一名女子的影子,这什么情况?

    江知府和施浩然得意对视一眼,当初他们第一次观看此女表演时,比徐晋还要不淡定。

    啾啾啾

    数声鸟鸣后是隆隆的流水声,仿佛有千丈瀑布从山崖上冲下来,就在声音浩大处,忽然转为一声渺远渺远的鸡啼:喔喔喔——喔!

    鸡啼过后是数秒的寂静,紧接着是一声苍老的轻咳和开门声,隐约传出一声驴叫,蹄声和车轮声接踵而至

    徐晋不由脑补出一幅画面,一名老者早起,赶着驴车出门去了。

    此时,屏风后面传出的声音越来越杂乱,似乎到了市集之上,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徐晋不禁叹为观止,果然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人世间果真是藏龙卧虎,能人异士层出不穷,如果所料不差,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口技了,神乎其技啊!真的难以想象,一个人一张嘴竟能模拟出如此复杂的情景,而且声音唯妙唯俏,没有半点破绽。

    “磨剪子嘞,戗菜刀”随着一声荡气回肠地吆喝,所有声音消失,顷刻万籁俱寂。

    整个大厅寂静了数秒,紧接着响起如雷般的掌声,徐晋亦是热烈地鼓掌,连声叫好,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不服气不行!

    晋商一桌的商贾士绅见到钦差如此表现,均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反观徽商和闽商这两桌人,虽然都在鼓掌,但明显神色凝重。

    此时有差役在大厅中点起了油烛,整座大厅亮如白昼,在众人目光注视之下,屏风被撤去,露出了后面女子的庐山真面。

    徐晋目光一凝,不由露出欣赏之色。只见屏风后面一名身穿鹅黄宫裙的少女,优雅地坐在凳子上,约莫十七八岁模样,面似银月,眸若辰星,杏眼桃腮,瑶鼻小嘴,让人眼前一亮。

    此女容色殊丽,粉脸含春微笑,站起来亭亭玉立,趋前几步,朝着徐晋这一席施了个万福,丹唇轻启道:“绿珠见过钦差大人,见过诸位大人!”

    徐晋不由吓了一跳,因为此女说话的声音竟然粗犷无比,要是不看人光听声音,保准以为是一名昂藏七尺大汉。

    正在徐晋愕然之际,此女却是噗嗤一声,然后掩着小嘴咯咯地娇笑起来,声音清脆悦耳,重新盈盈一福,俏皮地道:“小女子王绿珠,见过钦差大人。”

    徐晋不禁暗汗,估计这才是此女的真实嗓音,还好,要是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儿声音粗犷类雄,那真是太可惜了,微笑道:“王姑娘神乎其技,让人叹为观止,本官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佩服佩服!”

    王绿珠嫣然一笑道:“钦差大人谬赞了,小女子愧不敢当呀!”

    江知府插嘴道:“王大家不必谦虚,话说王大家还是去年花魁大赛的榜眼,与王翠翘王大家并称为我江南绝代双娇。”

    王绿珠顿时微撅起嘴儿,佯恼道:“哎呀,知府大人这不是当着钦差大人揭人家短嘛,人家哪比得翠翘姐姐,翠翘姐姐可是蝉联两届的江南花魁,比不得。”

    徐晋闻言不禁有些意外,王翠翘竟然已经拿了两届的江南花魁,难道花魁只看脸?

    徐晋当年只看过王翠翘弹琵琶,倒是不知她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竟然能力压眼前这个王绿珠。若论容貌,这个王绿珠估计确比王翠翘稍逊一些,但凭她刚才表演那一手绝活,竟然还比过王翠翘?

    此时,只听江知府呵呵笑道:“绿珠姑娘的口技越来精湛了,这一届的花魁大赛说不定能夺魁,本官看好你哦!”

    此言一出,晋商一桌的商贾均面露喜色,而徽商和闽商一桌的商贾却面色更凝重了,李光头甚至不爽地低哼一声。

    王绿珠美眸流盼,娇俏地笑道:“承知府大人吉言,嘻嘻,知府大人手里的花篮到时记得要送人家了。”

    江平再次大笑道:“那可说不准哦,本官向来公平公正,若绿珠姑娘的表演能打动本官,本官手里花篮自然会送给绿珠姑娘的。”

    王绿珠娇嗔了一眼道:“讨厌,让人家空欢喜一场。”

    江平捋须大笑。

    盐运使施浩然眼珠一转,笑眯眯地道:“绿珠姑娘,本官提点你一句吧,拜佛可要拜到真佛啊,到时钦差大人亦会参加花魁大赛的。”

    王绿珠眼前一亮,不过马上幽幽地道:“谢过施大人提点,不过,人家听说钦差大人跟翠翘姐姐是旧相识,到时花篮肯定是送给翠翘姐姐的。”

    徐晋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果然在各行各业能混出头的都不是简单人物,这王绿珠看似娇憨俏皮,却也是个心机人物,如此当众一说,到时自己倒是不好把分投给王翠翘了。

    徐晋不由对此女的印象打了折扣,微笑道:“绿珠姑娘放心,本官到时只看热闹,不担任评判。”

    王绿珠那点小心思被隐晦地戳破,不由脸上微热,不过终究是习惯了迎来送往的人物,内心不是一般强大,立即便恢复了正常,浅笑道:“素闻徐大人诗词无双,小女子斗胆向徐大人求一首词,可否?”

    

第524章 名妓的傲() 
在后世,一首动听的歌曲能让籍籍无名的歌手一夜爆红;在古代,一首传世的绝妙诗词同样能让青楼女子身价百倍,甚至是流“芳”百世。正因如此,青楼女歌女才会对那些才子趋之若鹜,想方设法从才子那里弄到诗词自抬身价。

    当年在上元节文会上,那杨纤纤杨大家便乘机向徐晋讨要了一曲,眼前这个王绿珠亦是如此,开口便向徐晋求词,显然是打算在花魁大赛之前给自己刷名气。

    “哈哈,美人楚楚相求,徐大人怎忍心拒绝,还是如了绿珠姑娘所愿吧。”江知府捋须大笑道。

    面对如花美人软语相求,确实难以拒绝,而且此女的口技确实惊人,倒也值得抄一首词相送,反正也是举手之劳罢了,所以徐晋微笑道“自无不可,只是不知绿珠姑娘想讨要什么样的词?”

    王绿珠嫣然笑“只要是徐大人所作,小女子都喜欢。”

    这女子倒是玲珑人物,十分乖觉地没给徐晋限定词牌或内容,这样思路开阔,作起来也容易些。

    徐晋稍微沉吟了片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本官便口沾一首《蝶恋花》吧。”

    王绿珠不由双眸一亮,惊讶于徐晋的才思敏捷,这么短的时间竟就有了腹稿,满怀期待地道“小女子洗耳恭听。”

    徐晋在众目睽睽注视之下站了起来,徐徐吟道“阅尽天涯离别苦,不道归来,零落花如许。花底相看无一语,绿窗春与天俱暮。

    待把相思灯下诉,一缕新欢,旧恨千千缕。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王绿珠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情不自禁地轻念“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江平和施浩然对视一眼,他们都是正牌进士出身,学识水平都不差,自然明白徐晋这首词的不俗,尤其是后两句,堪称画龙点晴的神来之笔,很明显又是一首传世的佳作。果然盛名之下无弱者,徐子谦的诗词并非浪得虚名。

    人世间最叫人无法挽留的,就是那镜里逐渐衰老的美丽容颜,尤如树上的花朵,纷纷凋零飘落……

    毫无疑问,徐晋这一首词是在感叹青春无可挽留,任你红颜如花亦终将老去,像王绿珠这种靠吃青春饭的风尘女子,自然一下子就被戳中了泪点,不由生出一丝淡淡的忧伤来,本来明亮的星眸也黯淡了下去。

    “好词,传言徐大人诗词双绝,果非浪得虚名!”施浩然抚掌赞叹道,一众士绅亦纷纷鼓掌叫好。

    王绿珠幽怨地睇了徐晋一眼,这首《蝶恋花》确实是一首传世的好词,但是自己正雄心壮志地准备夺取花魁,徐晋却给自己作了一首如此伤怀的词,分明是打击人家信心嘛,哼,肯定是故意的!

    这倒是冤枉文抄公徐大人了,人家遍搜枯肠,实在是只有这一首词拿得出手,而且还“合情合理”。

    王绿珠虽然不太满意,但这确实是一首传世的上佳词。尤其是“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这两句寓意深刻的句子,优美得让人黯然神伤,实在是太美了!

    “谢过徐大人赠词,小女子感激不尽。”王绿珠对着徐晋盈盈一福。

    这场接风宴一直到将近晚上八点才散席,一众宾客陆续离场,徐晋也在两位舅子和锦衣卫的护送下返回住处。

    ……

    夜色笼罩之下,繁华的扬州城已然安静下来,普通百姓早就安眠了,但是泗水河上却灯火灿然,丝竹之声悱恻缠绵。

    放眼望去,但见泗水河两岸绿柳如烟,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停泊着一艏花船,船头和船尾均挂着灯笼,照亮了附近数丈范围。

    河中心处,有不少花船正游弋往来,船上传出饮酒行乐,弹琴吹箫的靡靡之音。一般行驶中的花船上都有客人,而泊在岸边的花船则是在等客人上门。

    当然也有例外,譬如通泗桥旁边此刻便泊着一艏精美的花船,只在船尾挂了一盏灯笼,这表明此间主人今天不接待客人。

    叮嗡……叮嗡……

    船上传出断断续续的琴声,此间主人似乎正在练习,又或者谱写新的曲子。

    此刻,花船的船舱红烛高燃,把房间照得亮如白昼,但见一名身姿婉约的绿裙少女正端坐在一架古琴前,素手皓如霜雪,新剥春葱般的十指在琴弦来回勾抹。

    这名少女约莫十九二十岁的年纪,生得真个是红颜祸水风华绝代,一双明眸如春花解语,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灵气。

    此女不是别个,正是徐晋当年有过一面之缘的王翠翘,如今已经是秦淮河一带最红的名妓,连续两年夺得江南花魁的称号,若是今年再夺花魁,那便是前无古人的三连冠。

    迄今为止,同行的前辈当中还没人能斩获此殊荣,因为青楼女子的巅峰年华就只有那么几年,过了二十便算老了,人气开始走下坡路,超过了二十岁再想夺花魁,基本是没什么希望的了。

    王翠翘今年正好十九,这是她最后一次参加花魁大赛,所属的秀春楼已经在给她培养接班人。

    其实从去年年底开始,王翠翘便在为今年三月初的花魁大赛作准备,这次的花魁大赛牵涉重大,后果不是她一个风尘弱女子能承受的,而且关乎她的余生未来,她必须全力以赴夺得花魁。

    王翠翘虽然蝉联了两届花魁,但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争夺魁的对手实力强劲,相比之下她并不占多大优势,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王翠翘性情恬淡,但却是个聪慧而有天赋的女子,她深知自己若想夺魁,必须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新作品来,若只是炒冷饭,必败无疑。所以这段日子,王翠翘都在绞尽脑汁创作新曲,可惜目前为止还没头绪,而距离花魁大赛只剩下十天了。

    此时,船外的岸上忽然传来阵阵宣闹声,王翠翘刚被触动的灵感瞬间被打断了,无巧不巧,一根琴弦亦断了,发出刺耳的声响。

    王翠翘远山似的黛眉轻蹙,把渗血的食指含进嘴里。这时,婢女秋雁行了进来,见状急忙奔过来道“小姐弄伤手了?”

    “不碍事,小小损伤罢了!”王翠翘摇了摇头轻笑,那笑容依旧跟当初那般极具感染力,如拂面的春风一般。

    “小姐今晚还早点歇息吧,别把身子熬坏了,到时得不偿失。”秋雁打来温水给王翠翘洗手,一边劝告道。

    王翠翘轻叹了一口气,自语船道“身体熬坏了也好,就没人惦记着了。”

    秋雁心疼地道“小姐快别说这种丧气的话,这次小姐只要能夺魁就是自由身了,到时婢子也能沾些光。”

    王翠翘歉然道“秋雁,这次我并没把握能夺魁。”

    秋雁动作滞了一下,略带愤然地道“小姐,刚才王绿珠路过咱们的花船,据说刚参加完钦差的接风宴,还得了一首新词。哼,这分明就是作弊嘛,扬州知府偏袒王绿珠,谁都不请,就请她参加接风宴。”

    王翠翘半点也不奇怪,因为王绿珠背后的财团是晋商,晋商财大势雄,跟扬州知府江平相熟,请王绿珠参加钦差接风宴就再正常不过了。

    “可知道王绿珠得了一首什么新词?”王翠翘神色恬淡地问,相比之下,她对王绿珠所得的新词更感兴趣。

    秋雁闻言更气愤了,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递给王翠翘道“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