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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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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平心中一动,试探道“那施大人的意思是……干掉陈思盼?”

    施浩然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也不一定是干掉,或许我们可以想办法助他逃脱,贼归大海,自然就可高枕无忧了。”

    江平眼前一亮,连忙问“施大人计将安出?”

    施浩然阴险一笑道“江大人,假如这个时候出现一伙倭寇攻进东台县,火烧东台县衙,释放掉狱中的罪犯,并且掠走所有财货,这种事听起来是不是很正常。”

    江平不由呼吸一紧,小心翼翼地道“这自然是很正常的,毕竟钦差大人刚刚在东台县击溃了一伙倭寇,这伙倭寇随后报复就顺理成章了,只是……这伙倭寇会来吗?”

    施浩然高深莫测的一笑道“绝对会来!”说完拍掌三下。

    施浩然掌声刚落,屏风后面便闪出数人来,赫然正是细川武殊一伙,敢情这帮倭人竟躲到盐运司衙门来了,难怪今日锦衣卫率人把扬州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

    “你们……”江平骇然地站了起来。

    细川武殊身旁有一名身穿和服的女子,生得勾魂蚀骨,对着江平盈盈一福,娇声道“东野百合,拜见江大人。”

    施浩然嘿然一笑道“江大人,这位东野百合姑娘应该不用本官介绍了吧?”

    江知府面色变幻不定,自然不用介绍了,因为前些天李光头便把此女送到过府上,那的滋味至今还让他欲罢不能,脑海中尽是此女脱光衣服时那具让男人欲狂的。

    施浩然看着江平的表情,自然心知肚明,因为江平尝过的滋味,他同样也尝过,微笑着指了指细川武殊道“江大人,这位乃日本右谏议大夫,细川家族的细川武殊阁下。”

    细川武殊向着江平抱拳一礼道“细川武殊见过江大人。”

    江平终究是官场老鸟,很快便恢复了平静,重新坐下来看了一眼施浩然,问道“东瀛人?”

    施浩然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位东野百合姑娘亦是东瀛人,真名叫小野百合。”

    江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虽然已经睡过东野百合,但并不知晓她是倭国人,只以为李光头企图让自己在花魁大赛上放水,所以便把东野百合送来给自己暖床。

    “今天在街上行凶那名倭国人跟你们是一伙的?”江平沉声问,心里却是暗暗叫苦。

    细川武殊坦言道“他叫吉村富代,确实是在下的人,心情不好,喝醉酒失控杀人,倒是给两人大人带来了麻烦,对不住了!”

    江平略有不悦地望向施浩然,他正担心走私的事情败露,而施浩然这个时候竟然还招惹一伙倭国人,而且还是一伙正被钦差下令搜捕的倭国人。

    施浩然没有理会江平,转而对着细川武殊道“细川阁下,本官可以把你们平安送出扬州城,但需要你们到东台县办一件事!”

    细川武殊眼中闪过一丝狞意道“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施大人之前答应在下承诺?”

    施浩然傲然道“你需要的货物都不成问题,不过前提是陈思盼此人要救出来,最不济也得杀掉,最好还是救出来,因为你们以后需要的货物可以跟此人交易。”

    “好,那就一言为定!”细川武殊点头道。

    施浩然端起茶杯抿了口,目光望向江平,皮笑肉不笑地道“麻烦江大人把细川阁下他们安全送出城去吧!”

    “有劳江大人了!”细川武殊目光锐利地盯着江平。

    江平只觉浑身发冷,他十分明白,以施浩然的本事要把几个人送出城其实很容易,之所以找自己动手,无非是拉自己入坑罢了。

    江平很想拒绝,但如今他和施浩然已经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而且如果拒绝,估计今晚会没命离开,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施浩然见到江平点头,这才露出笑容道“江大人,只要陈思盼被救出,你我便可高枕无忧了,难道不是吗?”

    江平无奈地点了点头,站起来道“本官先回去准备一下。”

    施浩然道“嗯,是该准备一下,有备无患嘛,细川阁下,让你们人的换上衙役的衣服,跟着江大人回府衙吧。”

    江平暗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如今也轮不到他反对了。

    细川武殊正要离开大厅换装,施浩然却一指小野百合道“小野姑娘留下,为免惹人生疑,花魁大赛她还是要继续参加的。”

    细川武殊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戏谑,点头道“小野百合,那你便留下吧。”

    “系!”小野百合乖巧地点了点头,并且妖娆地站到施浩然的身旁。

    施浩然腹中一阵炽热,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下身的蠢蠢欲动。

    很快,细川武殊便率着十几名换了衙役装束的手下,跟着知府江平离开了盐运司衙门。

    。

第573章 引爆() 
    古人认为午时三刻是给死刑犯人行刑的最佳时机,此时阳气最盛,猛烈的阳光能把犯人的魂魄化成飞烟,令其做不成鬼害人。然而,今天却是春雨绵绵,天空阴沉沉的,直至正午也见不到阳光,显然不是个行刑砍头的好日子。

    不过,徐大钦差的意志是不可能为天气所左右的,午时刚到,五花大绑的俞大猷就被押到营地外的空地上准备斩首,扬州卫所有军卒以及家属都得到场观看行刑,这是钦差大人的命令,没人可以违背。

    春雨如丝,寒意料峭,混身血污的俞大猷跪倒在泥泞中,昨晚刚挨过三十军棍的他依旧把腰杆子挺得笔直,脸上殊无愧色。负责行刑的刽子手站在俞大猷的身后,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鬼头刀,赤裸上身,瞪着双目,神色狰狞。

    若按照标准,一个卫理应有五千六百人,但是扬州卫显然严重缺员了,因为眼下到场的在籍军卒不足四千人,几乎少了四成。

    在场的扬州卫军卒都不允许携带兵器,接照建制列队站好,大部份人都表情麻木,有部份人则露出同情之色,倒是俞大猷统属那数十名军卒,一个个眼睛红得像兔子似的,为首的苏青和冯老六两人更是紧捏拳头。

    徐晋神情严肃地坐在监斩台上,谢二剑戚景通肃立在两旁,数十名荷枪实弹的五百营悍卒拱卫在四周,眼神凌厉地监察着四周,谁若敢有异动,估计一排枪子就会招呼过去。

    案上搁着一只香炉,香炉里插着一炷香,眼下已经燃了一半,待这柱香燃尽便是人头落地之时。徐晋正襟危坐在案后,静静地等候着午时三刻到来。

    俞大猷跪在泥水里,瞪大眼睛死死地盯住围观队伍中的苏青和冯老六,警告的味道甚浓,后两者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不过捏紧的拳头却是渐渐松开了。

    时刻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那炷香也将尽燃至尽头,戚景通和谢二剑面色阴沉得可怕,徐晋面无表情地拿起了令箭,就在此时,队伍中的苏青和冯老六终于动了。

    “青蛇老六,给老子站住!”俞大猷目眦尽裂地大喝,然而苏青蛇和冯老六却没有停下脚步,他们神色决绝地快步走入场中,扑通地跪倒在泥泞中,砸得泥水四溅。

    徐晋轻吁了口气,厉声喝道:“案下何人?何故阻挠行刑?”

    “属下乃副百户苏青!”

    “属下乃把总冯老六!”

    苏青蛇和冯老六大声道:“钦差大人,盗卖军中火器的事是我们俩人干的,不关俞百户的事。”

    “放屁,都是老子干的,你们充什么好汉,都他妈的给老子滚回去,立刻!”俞大猷厉声喝斥着,还试图挣扎着站起来,结果被后面的刽子毫不留情地踹趴下。

    “俞老大,这事明明是我们俩干的,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顶罪啊。”苏青蛇红着眼,泪流满面。

    冯老六更加干脆,对着案后咚咚咚地猛叩三个响头,大声道:“钦差大人,盗卖火器的事确是我们俩干的,俞老大事前根本不知情,事后他还狠狠揍了我们一顿,想把卖出的火器追回,可惜那收购火器的二狗子已经找不到人了。所以根本不关俞老大的事,您要砍便砍我们吧。”

    徐晋把令箭放回签筒中,饶有兴趣地道:“抢功劳的见得多了,这抢砍头的倒是少见。冯老六、苏青是吧?既然你们说火器是你们盗卖的,有什么证据?”

    冯老六连忙道:“那些火器正是小的和苏青俩人从库房中偷出来,也是我们亲自跟二狗子谈的价钱。”

    “你们总共卖了多少件火器?得银几何?”

    “火铳二十三杆、地雷十二枚、三眼铳三杆、连珠铳一杆,还有一门炸裂了的碗口铳,共得银八两五钱兼四十八文。”

    冯老六一口便说出了具体的数字,正好与东沙岛缴获那批火器吻合,显然没有说谎,而相比之下,俞大猷昨晚所说的数字就笼统得多了。

    徐晋点了点头道:“盗卖的火器数量和种类都吻合,看来还真是你们干的。”

    苏青和冯老六喜道:“没错,就是我们干的,不关俞老大的事,钦差大人是不是把他放了?”

    徐晋冷笑道:“你们的话只能证明自己参与了盗卖火器,可证明不了俞大猷的清白,更何况,即使他真没有参与,但身为上官却知情不报,包庇属下,其罪亦当诛,来人,把苏青和冯老六两人绑了,一并行刑。”

    几名五百营的悍卒立即冲上前,把苏青和冯老六两人五花大绑,押到俞大猷旁边跪倒。俞大猷红着眼破口大骂道:“草你们俩大爷的,现好了吧,白白把命搭进来了!”

    冯老六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俞老大,这不是更好吗,咱们弟兄三人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好作伴。”

    苏青点头道:“老六说得对,咱弟兄三人一起上路,不寂寞,说不定来生还能继续做兄弟。”

    俞大猷脸上沾满了烂泥,眼眶湿润了,忽然仰天咆哮:“喝酒,老子要喝酒!”

    戚景通目光询问地向徐晋望去,见到后者微点了点头,于是便命人倒了三碗酒送去。俞大猷三人咕噜咕噜地把酒喝光,然后相视大笑。

    “兄弟,刀利否?”俞大猷扭头问道。

    刽子首咧嘴狞笑道:“本人的刀削铁如泥,祖传手艺,刀落头断,绝不拖泥带水。”

    俞大猷闻言满意地道:“那便好,老子的骨头硬,所以问一问,行,那便拜托老兄待会给咱兄弟一个痛快。”

    眼看着刽子手举起了屠刀,围观队伍中那数十名军卒的眼睛越来越红,他们都是俞大猷手下的兵卒,也不知是谁先带头,呼啦的便冲了出来。

    卡嚓卡嚓……

    五百营的悍卒同时举燧发枪对准了这批人,要不是徐晋举及时起手制止,此刻燧发枪已经激发,把这数十人全部击杀了。

    扑通扑通……

    七八十名军卒全部跪倒在泥中,有人大声哭喊为俞大猷三人求饶情,有人则悲愤地痛斥上层军官压榨剥削,把他们逼得走投无路,这才铤而走险,盗卖军中废弃的火器……

    就好像点燃的炸药桶,军卒们长久被压抑的情绪瞬间爆发了,越来越多的人走出来跪倒在地大声哭诉,场面一片混乱。

    戚景通和谢二剑显然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立即把所有五百营悍卒召集起来,如临大敌地拱卫在徐晋四周,只是两百人跟数千人相比,差距实在大了些。

    幸好,扬州卫的这些军卒并没有造反的意思,只是情绪激动,要求钦差为他们主持公道。

第574章 来龙去脉() 
自从创立了卫所军制后,明太祖朱元璋曾经自豪地吹嘘道“朕养兵百万,不费民间一粒米。”

    毫无疑问,卫所制在明初确实起到了极大的作用,为帝国财政节约了大量的开支,而且还获得稳定的兵源,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弊端也日渐显现了。

    明初时期,由于战争的需要,军人的社会地位相对较高,再加上卫所的军卒都能分到土地,生活都普遍能够维持,甚至还挺宽裕的。然而随着天下承平,马放南山,军人的社会地位便逐渐下降了,再加上军队中有大量被发配充军的罪犯,从而进一步拉低了军人的社会地位和形象。

    当然,军人社会地位的下降倒是其次,卫所制的致命的缺陷就是军职世袭。

    众所周知,大明朝的军队,但凡指挥使及以下的军职都是世袭,父死子继,兄终弟及。这种方法虽然能让军队获得长期稳定的兵源,但是不要忘了,好兵的儿子不一定就是好兵。正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若只是普通军卒还好点,一旦军官层都是废物,那么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就可想而知了。

    另外,指挥使的儿子一出生就注定是指挥使,千户的儿子注定就是千户,这对底层的官兵来讲显然是极不公平的,他们上升的空间等于被堵死了,在没有军功可立的和平年代,只能一辈子做个碌碌无为的种地兵,甚至他们的子子孙孙都得继续当种地兵,没有出头的希望。

    绝对的权力必然滋生绝对的,军官世代相传,自然会变得越来越,上层军官们肆意侵占底层军户的田地,然后把他们当成佃户一样奴役使唤,使劲往死里压榨。

    要知道明朝户籍制度是十分严格的,军户世世代代都只能是军户,不准参加科举、不准从商、不准从事其他职业,于是乎,底层的军户们日子越过越艰难,最后不堪上层军官的压榨,他们只能选择举家出逃当流民。

    早在正德年间,当时的兵部尚书王琼便统计过,全国的卫所缺员已经过半,而根据史料记载,嘉靖年间有些地方卫所的缺员竟高达七成,到了万历年间,甚至有卫所军缺员八成,卫所军制此时已名存实亡。

    这也难怪史上的抗倭名将俞大猷和戚继光麾下都是私募来的兵,实在是卫所军缺员太厉害了,而且战斗力极其低下,根本打不过凶残的倭寇,所以俞戚两人只能自己募兵操练,终于训练出让倭寇闻风丧胆的“俞家军”和“戚家军”。

    这次扬州卫的火器盗卖案其实并不复杂,徐晋只是把几个哭喊得最大声的普通军卒提到案前一问,便基本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原来,扬州卫的底层军户们长期受到以指挥使顾康明为首的高层军官压榨,有军户名下的田地甚至全部被侵占了,只能靠租种军官的田地为生。

    俞大猷由于是新调来的,他手下的弟兄被压榨得最厉害,不少人所种的粮食在交完官粮和田租后,连全家人吃饭都成问题了。于是乎俞大猷手下的苏青和冯老六便想了个馊主意,把卫所军械库内废弃的火器偷出来变卖换钱,以解燃眉之急。

    徐晋在弄清楚前因后果之后,立即便承诺严惩指挥使顾康明为首的军官,并且将重新丈量扬州卫所属的屯田,然后重新划分给军户们耕种。

    瞬时间,本来群情激昂的现场欢声擂动,军户们激动得泪流满面,纷纷跪到在地表达内心的感激。

    徐晋端坐在案后,看着欣喜若狂地跪伏在地的数千军卒,脸上却殊无喜色。正所谓窥一斑可知全豹,大明立国至今一百五十载,方方面面都腐烂到骨子里了,要想中兴还真得大刀阔斧地改革啊。然而,要将一个正在加速走下坡路的庞大帝国,重新推上走向强大的上坡路,何其难也!

    就目前而言,或许募兵制是解决卫所制弊端的一个好法子,但却又容易造成主将独大,不受朝廷控制的局面。譬如史上赫赫有名的戚家军,官兵们只听戚继光的号令,估计皇帝来了也不管用。这种情况下,如果主将忠于朝廷还好,一旦主将有异心,无疑相当危险,弄不好就成军阀割据之局了。

    徐晋暗叹了口气,也罢,尽人事,听天命,做好眼前力所能及的事便是了,至于其他,再说吧,到时或许自己能搞一个明朝的版的黄浦军校呢?

    戚景通看着眼前数千欢天喜地的扬州卫军卒,心情彼有点复杂,他老爹戚宣乃山东登州卫的指挥佥事,也算是卫所中的高级军官了,如果有一天自己的老爹被板倒,底下的军户会不会也像这些扬州卫的军户那样欣喜若狂?

    戚景通艰涩地吞了吞口水,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处理俞大猷等人?”

    徐晋自然舍不得把俞大猷砍了,这位可是一员虎将啊,但是俞大猷知情不报,包庇手下确是事实,苏青和冯老六两人盗卖火器亦是事实,甚至俞大猷手下的几十名军卒亦是共犯,都必须受到惩罚,否则要国法何用?

    最终,徐晋作出把俞大猷等人全部关押的决定,待上报了兵部和刑部再作最后判决,尽管事出有因,俞大猷和其他军卒或许能勉强保命,但是苏青和冯老六两人却是必死无疑。

    嘉靖二年三月十三日,由于盗卖火器案牵出了扬州卫高层军官压榨下层官兵的问题,于是乎,夏言清丈土地的目标又多了一个,那就是各地卫所的军屯。

    一时间,不论是民田、官田、皇庄、还是卫所军屯,全部都得接受清丈,但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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