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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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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小婉坐在对面,碗里只有小半碗米饭,拿着筷子慢吞吞地挑着吃,不时偷瞄一眼徐晋,心里暗暗高兴,相公这么能吃,证明身体已经大好了,只要相公好好的,自己就能放心下地劳作,以后的日子肯定能越过越好,要是以后相公能考上秀才什么的就更好了,当然,考不上也没关系。

    能吃饱饭,生活有盼头,这就是小姑娘眼中的幸福,简单而朴实!

    徐晋几口把剩下的饭扒光,抬起头时正好与谢小婉的目光相接,后者害羞地垂下眼帘。

    徐晋皱了皱眉,因为他这时才发现谢小婉碗中只有小半碗米饭,自己吃了两大碗,她的竟然还没怎么动,而且那碟水煮白菜大半都进了自己的肚子。

    如果是现代,女孩子吃那么少或许是减肥,但现在显然不是,这丫头是要省下口粮给自己吃啊。

    徐晋既感动又有些惭愧:“小婉,你为什么不吃?”

    “相公,我在吃啊!”谢小婉道。

    徐晋不由分说把小姑娘的碗夺了过来,后者小脸顿时有些发白,有些害怕地看着徐晋,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徐晋把锅里剩下的米饭全部添进谢小婉的碗里,刚好装满了一大碗搁到她面前,用命令的口吻道:“吃,全部吃光!”

    谢小婉愕然地看着徐晋,黑葡萄似的双眼渐渐蒙上一层雾气。

    “呃,别……怎么了,吓着你啦?”徐晋有些歉然地道。

    谢小婉低下头拭了拭眼角,呐声道:“不……不是的……是相公对我太好了!”

    “唉,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小丫头!”徐晋心中感叹,微笑道:“这不是应该的吗?乖,快吃吧,看你都瘦成竹子了!”

    谢小婉红着脸端起饭碗扒了一口,又忸怩地道:“相公,我吃不了那么多!”说完飞快地往徐晋碗里扒了一半饭。

    徐晋哭笑不得,不过看样子自己不吃,这丫头肯定也不会吃,只端起饭碗。

    谢小婉见状这才开心地吃起来,又往徐晋级碗里夹了一块白菜。徐晃也笑着往谢小婉碗里夹了一块,后者眼睛顿时弯成了两轮月芽儿,一边扒饭一边从碗沿上方朝徐晋睇来。

    徐晋的心情忽然莫名的好,上辈子什么山珍海味他没吃过,但此刻觉得,这顿白饭青菜反而是最美味的。

    自从有过被妻子背叛的经历,徐晋便不再相什么爱情忠贞,夫妻不过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或许有点偏激,但在现代物欲横流的社会,夫妻之间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现象很常见。

    正因为曾经受过伤害,徐晋经历了那段失败的婚姻后,便没有再娶的念头,有需求宁愿花钱去买,再也不沾男女之情。

    然而此时,徐晋心中筑起那道墙似乎有些松动了。这世上如果还有不离不弃,相濡以沫,那么现在应该是吧?

第05章 笨鸟先飞() 
午饭后,徐晋习惯性地小憩了一会,便找出书呆子平时读的书籍翻看。

    这些书籍都是书呆子父亲徐秀才留下的,均是些与科举考试有关的书籍,还有部份是徐秀才的读书笔记和手稿之类。书呆子平时对这些书籍视之如命,十分之爱惜,所以保存得很好,即使贫病交加也没卖掉。谢婉娘显然也明白自家相公十分重视这些书,所以当初把自己的衣物鞋子全部典当了,也没敢动这些书。

    徐晋原本的打算是先做些小卖买,等赚到钱后再多置些田地,然后当个安逸的明朝小地主。

    但经过一番琢磨后,徐晋觉得似乎读书考科举才是更好的出路。正所谓士、农、工、商,读书人普遍受到尊重和优待,商人的社会地位反而是最低的,即使再有钱也不能穿丝绸做的衣服,见到小小的县官也得下跪叩头。

    反观读书人,仅需考中了秀才,便可以见官不跪,免除赋税徭役,不需要路引也能在全国各地自由往来。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为了把农民牢牢地绑在土地上,防止串联造反,明朝当权者不仅制订了严苛的保甲连坐制度,还制订了路引制度。

    所谓的路引,就是当地官府开具的通行证或离乡证明,但凡要到离家百里外的地方,都必须有路引,否则被抓住将按律治罪。

    这种严重束缚自由的变态法规,对徐晋这种现代人来说,当然是没办法容忍的,所以徐晋觉得很有必要参加科举考试,最不济也要考个秀才功名,既可免除赋税和徭役,又能全国往来自由。

    明朝的科举考试分为四级,分别是院试、乡试、会试和殿试。只要过了院试就能成为正式生员,就是俗称的秀才,相当于小学考入初中。

    “考个秀才应该不难吧?”徐晋心里暗忖,自己好歹是重点大学出来的,要是连古代的小升初都考不过,干脆买块豆腐捂死自己算了。

    然而……徐晋很快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四书五经是科举必读的书籍,徐晋随手拿起一本《周易》,结果只看了几百字就看不下去了,晦涩难懂的文字,实在让人没有半点的欲望。

    于是徐晋又换了本《孟子》,结果还是只看了个开头,就被里面的“之乎者也”干败了。

    徐晋郁闷地把书丢下,完蛋了,看来自己还真的连小升初都考不过啊!

    屋外传来嘭嘭的声响,徐晋透过窗口望去,见到小婉那丫头正在院子中卖力地劈柴。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瘦弱的身上,脸蛋红扑扑的,小姑娘嘴角挂着幸福的笑,仿佛有使不完的劲。

    徐晋的心莫名的平静,微微一笑,拿起一部《论语》细细起来,或许是《论语》更加浅显易懂,也或许是心境宁静,这次徐晋竟然看进去了,而且还觉得挺有滋味的。

    《论语》总共才十篇,合计11705字,徐晋花了近一个小时才看完,这是斟字酌句的结果。

    徐晋合上书本,在心中默念刚才看过的内容,结果发现自己竟能清晰的记得,并且一字不漏地把《论语》从头默诵下来。

    徐晋既惊且喜,难道自己穿越后连记忆力都变牛逼了,达到传说中过目不忘的地步?

    徐晋赶紧又拿起一本篇幅较小的《千字文》认真地了一遍,然后合上书本回忆默诵,果然又一字不差地背诵下来了。

    不过这时徐晋意识到真正的原因了,自己并不是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是书呆子原本已经把这些书背得滚瓜烂熟了,自己鸠占鹊巢继承了书呆子的记忆,不过还没能完全融合,而当自己用心地一遍书籍,就等于温习了一遍,让所继承到的记忆更加清晰,于是便出现了“过目不忘”的假象。

    徐晋连忙又拿起一本《孟子》验证自己的想法,结果还真的是这样。

    这下徐晋爽了,就好像发现了宝藏似的,全身心投入到发掘书呆子的记忆去,完《孟子》便看《大学》,然后《中庸》……

    时间在不经意间流走,天色渐渐昏暗下来。谢小婉在房门外探头探脑,见到徐晋还在埋头苦读,小脸不由露出一丝甜笑,相公这么勤奋读书,小姑娘自然很开心,不过又有点担心相公身子太弱吃不消。

    谢小婉默默地偷看了一会便蹑手蹑脚地退出去,从厨房拿了根火把点燃,插在房间的墙缝照明。

    家里穷得连一文钱都没有,自然点不起油灯,这火把是谢小婉收集松树脂自己做的,烟气很大,而且气味非常难闻。

    不过有了火把照明,房间倒是亮堂起来,徐晋读书太过投入,竟然没有发觉变化。

    当徐晋把《周易》合上,已经过了酉时(晚上七点多),这时徐晋才猛然发觉天色已经完全黑下了,自己竟然连看了五六个小时的书,真是难以置信。

    不过这五六个小时花得绝对物超所值,经过仔细发掘,徐晋发现书呆子不仅把《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这些蒙学(识字)书籍背诵下来,就连四书五经也背诵得差不多了,只有最难懂的《周易》没有背下来。

    不过,或许是没有高明的老师教授,书呆子虽然把书背下了,但对内容的理解却极为敷浅,甚至根本就是不懂,只是囫囵吞枣地背诵下来。

    当然,书呆子这种笨鸟先飞的笨法却帮了徐晋的大忙,要知道徐晋拥有前世五十多年的丰富阅历经验,理解能力根本不是十四岁的书呆子可比的,书呆子读不懂的,徐晋基本能读懂,书呆子理解不了的,徐晋大部分能理解。

    所以说,徐晋现在的知识储备有了,缺的就是参加科举考试的经验和技巧,不过这对曾经是考霸的徐晋来说,最不怕的就是考试,只要能弄到几份历年科举考试的试卷研究练习,对考中秀才还是挺有信心的。

    徐晋抒了揉冻得发麻的双脚,抬头放眼望去,但见墙缝上插着一根火把,松脂燃烧时发出啪啪的轻响。

    “小婉!”徐晋叫了一声,谢小婉立即在房门外闪了出来,欣喜地道:“相公,你读完书啦!”

    徐晋注意到谢小婉的身上沾满了草屑,手上还拿着半只还没编好的草鞋,敢情刚才就坐在房门的墙后,借着漏出来的火光编草鞋。

    “你这小丫头,为什么不进房间编,外面光线暗,小心把眼睛弄坏了!”徐晋一边蹑上靴子,一边责备道。

    “人家怕打扰相公看书嘛,再说,那就这么容易坏了眼睛……相公小心,我扶你吧!”谢小婉拂干净身上的草屑,飞快地跑了过来扶住徐晋。

    徐晋嘴上说着不用,不过由于久坐不动,双脚气血不畅,还真是站都站不稳,再加上大病初愈,感觉浑身骨头都不舒服。

    谢小婉把徐晋扶到床边坐下,然后熟练地按摩腿脚。徐晋暗暗郁闷,这具身子实在太弱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得补充营养和加强锻炼才行。

    谢小婉按摩得很舒服,不过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她的手很冷,手背布满霜裂的口子,有些甚至还渗着血丝。

    徐晋没来由的一阵心疼,抓住谢婉手凑到嘴边呵了几口热气,皱着眉问道:“痛吗?”

    谢小婉羞涩地摇了摇头:“相公,小婉不痛,小婉习惯了!”

    徐晋暗叹了口气,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丫头,忽然又面色微变:“小婉,你的衣服怎这么薄?”

    徐晋不经意间摸到谢小婉的衣袖,发现竟然只有一层,再一摸肩头,顿时发觉不对劲。

    谢小婉穿着宽大的襦裙,表面看着还以为穿得很厚,但一摸之下才发觉,根本不是这么回事,里面估计就只穿了贴身的衣物,而襦裙实际也很单薄,根本不保暖。

    明朝正好处于小冰河时期,湖广地区虽然靠南,但冬天还是极冷的,年底下雪也很常见,而且是那种透肌刺骨的湿冷,徐晋穿着棉衣棉裤还觉得冷到发抖,更何况穿得这么单薄的谢小婉。

    谢小婉笑了笑道:“家里过冬的厚衣物都拿去当掉了,不过相公不要担心,小婉自小在鄱阳湖打渔,底子好着呢,不怕冷!”

    徐晋只觉鼻子酸酸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情不自禁地把瘦弱的谢小婉楼入怀中。

    谢小婉依偎在徐晋的怀中,有点晕乎乎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自嫁入徐家,书呆子连谢小婉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如此亲昵的举动了。

    “小婉,相公没用,你嫁进来没享受过一天,净陪着相公挨苦受累!”徐晋贴着谢小婉的脸轻轻摩挲,痛惜地道。

    谢小婉本来羞涩得脖子根都红了,闻言急道:“相公快别说,咱们是夫妻,不是应该同甘共苦,互相扶持吗?咱们好好努力,以后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要是搁现代,这些话十二三岁的女孩那说得出来,恐怕二十岁也说不出来,可见懂事和成熟不是是年龄为标准的。

第06章 自由随心() 
屋外北风呼啸,从门缝漏进来的寒风让火把的火焰东倒西歪。徐晋和谢小婉在昏暗的火光下,围坐在矮桌旁吃晚饭,旁边搁了一堆烧红的火炭,稍稍驱散了寒气。

    谢小婉的小脸还是红扑扑的,麻利地给徐晋盛了一碗浓稠的稀粥,自己却只是盛了碗稀淡的米汤。

    徐晋二话不说,两碗粥都倒回锅里,然后用勺子搅匀,重新装了两碗粥,又轻点了一下小姑娘的额头,教训道:“说了多少遍了,以后别搞特殊!”

    谢小碗吐了吐舌道:“相公读书辛苦,应该多吃点嘛!”

    “小婉做家务活,还要照顾相公更辛苦,快点吃吧!”徐晋笑道。

    谢小婉一边喝着稀粥,不时脉脉地偷看一眼徐晋,心里暖洋洋的,刚嫁进除家时,面对一穷二白的家,还有卧病在床的丈夫,她觉得自己很命苦,生活也是灰色的。

    然而,此时谢小婉觉得自己很幸福,也很幸运,遇到这么一个平易近人,又会疼妻子的良人,这是多少女子烧香拜佛也求不来的福气。

    谢小婉正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中,而徐晋却在琢磨着怎么摆脱目前的困局。

    虽说今天徐有光给家里匀了三斗米,省着点吃应该能熬过寒冬,但过完冬开春后,还得到六月才有收成。

    现在才十一月中旬,要熬到夏收还有六七个月时间,总不能老靠别人救济吧,而且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要是不补充营养,天天吃稀粥那受得了,此外,天气越来越冷了,小婉也必须添置厚衣物才行。

    还有,按照惯例,明年二月份会举行县试,四月份举行府试,八月份举行院试,自己是必须参加的,而且还要全部通过,把秀才功名考到手,要不然秋收之后就得服徭役疏通河道了,弄不好就把小命给搭上。

    参加考试,笔墨纸砚,衣食住行需要钱,全部都需要钱啊!

    所以,当务之急是挣钱,徐晋商海搏杀数十年,最擅长的就是赚钱了,但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山村,即使有偷天换日,空手套白狼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小婉,你知道现在的水田多少钱一亩吗?”徐晋忽然问道。

    谢小婉答道:“鄱阳湖附近的上田能卖十五两银子,中田十两左右,下等田五六两。咱们这里的不清楚,估计价钱要更低些。”

    “才这么点儿啊!”徐晋不禁皱起了眉头,即使算十两一亩,自家六亩水田卖了才得六十两银子。

    谢小婉讶道:“十五两一亩还少啊?足够农户人家花三四年了。”

    徐晋不禁吃了一惊,他实在对明朝一两银子的购买力不是很清楚,这么说来,六十两银子真的不少了。

    正德年间恰好处在大明朝的中叶,一两银子大概可以买到一石米,当然,各个地方不同米价也不一样,但总体上是一两银换一石米。

    普通的农民家庭,一年的花费就三四两银子左右,前提是粮食自种,所以说十五两银子足够这样的家庭花销四五年,如果再节省些,甚至能花销五六年。

    “相公为什么问起这个,难道……相公想把咱们家的田给卖了?”谢小婉惊疑道。

    徐晋点了点头道:“是有这样的打算!”

    谢小婉顿时小脸煞白,吃吃地道:“相公,你怎生出卖地的想法呢!”

    徐晋有点愕然,卖地而已,不用反应这么大吧,解释道:“小婉,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二哥给的粮食顶多能撑到开春,离夏收还有好几个月,不卖地哪来的钱买粮?

    更何况明年参加县考也是要钱的。所以我打算把田地卖了,然后搬到县城,有了本钱,随便干些小营生也能赚到钱。”

    谢小婉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颤声道:“相公,咱家的地不能卖啊,只要有地,咱们就还有根,手脚勤快些也不至于挨饿,总比那漂泊异乡的无根浮萍要强。再说,相公是读书人,怎可以做那些低下的市井卖买。”

    徐晋虽然很无语,但见到谢小婉泪流满面的凄惶模样,顿时有些慌了,还有点心疼,连忙站起来哄道:“小婉,别哭,唉……现在把地卖了,以后还能买回来嘛,而且等你相公高中当了大官,想买多少田地都买得起。难道你对相公考科举没信心?”

    谢小婉闻言眼泪收了些,吸了吸鼻子道:“小婉自然对相公有信心,可是咱能不能别卖地,先找族亲们筹借些钱银用度,过完年我们把水田要回来耕种,等有了粮食,咱家的日子就不会那会拮据了,而且小婉还会打渔挣钱,筹借的钱银便可以慢慢还上。”

    徐晋连忙摇头道:“不行,我怎么放心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到江上打渔,那多危险啊,要是出了意外如何是好!”

    “相公,人家水性好着呢,能出什么意外,况且人家也不是小丫头片子!”谢小婉委屈地道,不过情绪倒是平复下来。

    “俗语说得好,欺山莫欺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水性再精熟也有出意外的时候,总之以后不许你去打渔,否则……家法伺候!”徐晋故意沉着脸训斥道。

    谢小婉顿时被唬住了,小脸有些发白,低着头委屈地道:“人家知道了!”

    徐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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