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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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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晋暗汗,拱手道:“那本官迟些再来看望昨翘姑娘,一切便拜托婆婆了,三枪,回头让二牛送三百两银子过来。”

    俞大猷和冯老六不由暗暗咋舌,当官的还真有钱,一出手就是三百两银子,不过,老子要是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儿,肯定也舍得这么花钱。

    徐晋吩咐完谢三枪,又回头对金花婆婆客气地道:“需要什么药材婆婆尽管用,银子若是不够便派人来说一声,拜托了。”

    金花婆婆面上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也不打算送徐晋出门,径直便行了开去。徐晋并不以为意,只要能把王翠翘治好,别说是受点怠慢,让他低声下气地恳求也不是个事,若是没本事的医生,反过来狂拍马屁他也懒得瞧上一眼。

    离开了金花婆婆的的医院,这时天色已经黄昏了,夕阳西下,于是徐晋便径直回了住处,结果刚进门就遇上了陆炳。

    这小子神色兴奋,见到徐晋便立即施礼道:“大人,这次抓到大鱼了,咱们活捉了一个叫大内宗设的倭人,这家伙就是去年在浙江宁波府闹事的倭国贡使,哈哈,皇上去年可是因为这件事气得寝食难安的,咱们要是把这家伙送到京城交给皇上惩治,皇上不知要开心成什么样子呢。”

    去年宁波府的“争贡事件”可以说让大明大大地丢了个脸,而朱厚这小子又是极好面子的,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光是在徐晋面前便嘀咕过好几遍,如今终于抓到了罪魁祸首,估计这小子能牛逼地吹上一年了。

    徐晋点头道:“待审问过后,炳少可以先行把大内宗设送回京中,交给皇上处置。”

    陆炳不由大喜,兴奋地道:“多谢徐大人!”

    徐晋淡然一笑,陆炳与小皇帝朱厚是发小,而历史上的陆炳终嘉靖一朝都深受圣眷,可以说位极人臣,所以徐晋并不介意送他一个顺水人情,跟此人打好关系对自己大有好处。

    “对了,我这有件事要麻烦一下炳少的。”徐晋道。

    陆炳立即拍着胸口道:“徐大人请讲。”

    徐晋招了招手,陆炳马上机灵地把耳边凑近过来。徐晋低声地吩咐了几句,陆炳便神色暧昧地嘿笑道:“晓得了,属下一定替大人把事情办得妥妥贴贴的,保证那灵璧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滚回南京,从此不敢再纠缠翠翘姑娘。”

    徐晋点了点头,举步便进了宅子。

    初春初夏见到老爷平安归来,既欢喜又后怕,不过看到老爷被指甲划伤的手腕后,两人心疼半天,又是消毒又是搽药,徐老爷也不好拒绝两棵小白菜的好意,只得任由这两人折腾。

    今天险死还生,折腾了大半日,徐晋也是身心俱疲了,在两名俏婢服侍洗浴时竟然睡着了。

    初春初夏见老爷竟然靠在浴桶边上酣睡过去,既好笑又是怜惜,轻手轻脚地把徐晋抬起来,擦干净身子放到床上去。然后一人拿着扇子在旁边照看,另一人则收拾准备晚饭去。

    当徐晋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匆匆地吃了些饭菜,徐晋便把王林儿和谢二剑两人叫来询问。

    “大人,织信美子、细川武殊和普净还是下落不明,不过,夏言大人已经下令封锁方圆五十里,水陆两路均设卡盘查,同时画形捉形悬赏通缉,他们跑不掉的。”王林儿禀报道。

    徐晋不禁皱了皱眉道:“大明寺搜查过了没,可有什么发现?”

    谢二剑摇了摇头:“里里外外都搜查过了,除了搜出十多万两银子外,倒是没有特别的发现,现在锦衣卫正在加紧审问那些僧人。”

    徐晋点了点头道:“那慧静老和尚的身份查明了没?”

    谢二剑耸了耸肩道:“这贼秃硬气得很,到现在一个字都不说,而且滴水未进,看样子是一心求死。”

    “不能让他这么轻易死掉,不吃不喝就强灌他吃喝。”徐晋沉声道,他有预感,这老秃驴是个大贼,不可能名不见经传。

    徐晋又跟两人聊了会儿,便把王林儿打发走,只把谢二剑留下。

    谢二剑显然也料到徐晋要问他什么,首先坦白道:“张定边就是先祖,这乃我们家的秘密,先祖遗训不得暴露身份,所以妹夫千万不要怪三妹对你有所隐瞒。”

    徐晋对此虽然早有预料,但此刻二舅子亲口承认,还是小小的震撼了一把,难怪岳父这一家子都武艺了得,敢情竟是元末第一猛将张定边后人,正容道:“二哥言重了,我又怎么会怪小婉呢,疼她还来不及呢。”

    谢二剑见徐晋说得诚恳,而且神色间确实没芥蒂之意,不由暗松了口气笑道:“那就好,先祖毕竟曾与老朱家为敌,这事若传出去怕会对妹夫的前途不利,所以万万不可外传。”

    徐晋皱眉地道:“那倒不至于,各为其主罢了,更何况已经过去一百多年,皇上理应不会介意这件陈年往事的。”

    谢二剑摇头道:“不好说,当年朱元璋被家祖修理得不轻,尽管陈友谅兵败身亡,朱元璋也三番四次邀请先祖到他麾下效力,但先祖并不愿意鸟他,所以隐姓埋名出家当了和尚,后来又还俗在鄱阳湖边上当了个渔民。

    之后的事世人都有目共睹了,跟着老朱家打江山的开国功臣就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可见先祖当年的决定是何等的明智。

    所以我们的身份还是不要公开的好,更何况已经一百多年了,我们也习惯了姓谢,家里供奉个牌位只是像征性的表个孝心,其实姓谢姓张都无所谓了。”

    徐晋站起来来回踱了数步,摇头道:“这件事还是向皇上如实坦白的好,免得被有心人利用,今日慧静质问你的时候,陆炳和几名锦衣卫均在场。”

    谢二剑不由面色微变,锦衣卫是皇上的耳目,而陆炳更是皇上身边的人,所以这事想不传到皇上耳中很难,尽管自己可以死不承认,但这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就这样吧,回头我写封密信给小婉,让她找个机会向皇上禀明。”徐晋果断地道。

    谢二剑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徐晋的判断,点头道:“好吧,既然妹夫都不担心,那便这样办吧。”

    徐晋也不耽搁,打发走谢二剑后立即便到书房写信,谢家的身份是个定时炸弹,必须赶在陆炳报告之前首先向小皇帝坦白,否则性质就不一样了。

    以徐晋对朱厚的了解,这小子估计更加在意自己对他的忠诚,而不是谢家出身,一旦让这小子觉得自己对他不坦诚,即使他表面再大度,心里恐怕也会种下一根刺。

    这显然不是徐晋想看到,所以,必须防患于微然!

    

第625章 仙剑问情(两章合一)() 
慧静老和尚毫无疑问是块硬骨头,锦衣卫用尽了手段审问了一夜,依旧毫无所获,最后倒是从几名被活擒的武僧口中得知,慧静老和尚有个外号叫“鲨爷”,跟东沙岛海盗陈思盼相熟,而养生堂中不少孤儿成年后都会被割断舌筋,然后送去东沙岛当海盗,这为东沙岛海盗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生力军。

    这天一早,徐晋便来到府衙的大牢,打算亲自审问慧静,只是当徐晋看到老和尚那平静而恶毒的眼神时,徐晋根本没有多待片刻,径直便转身离开了。

    视死如归本来是个褒义词,但徐晋却不得不承认,这个该死的老尚确实视死如归了,他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畏惧,只有恶毒和死意,对于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你注定问不出什么来。

    徐晋离开了府衙,便让二牛赶车到了金花婆婆的医馆,这回金花婆婆倒是没再阻止他进入房间了。

    “徐大人!”正坐在床边的婢女秋雁,见到徐晋连忙站起来见礼,双眼红肿,形容憔悴,脸上犹带泪痕,显然刚刚哭过。

    徐晋微点了点头,行到床前,只见王翠翘躺在床上,俏脸苍白得有点泛黄,仿佛一夜之间瘦了一圈,本来风华绝代的一个绝世美人儿,如今枯槁得像让人心碎。

    尽管天气很热,但王翠翘身上却盖了一床厚厚的棉被,呼吸弱不可闻。秋雁吸着鼻子道:“小姐自从做完针灸后就没醒过,时而发冷时而发热的,婆婆说了,要是小姐三日内不醒,那就再也醒不来了……呜呜!”

    秋雁说着禁不住又低泣起来,泪落涟涟,旁边的二牛竟然神奇地拿出一块崭新的手帕递去,前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谢一声接过来。

    徐晋此时倒没有心思琢磨二牛这憨货咋突然变得这么细心周到,问道:“翠翘姑娘从昨天到现在还滴水未进?”

    秋雁抹着眼泪道:“婢子给小姐灌了几口米汤,可是很快又吐出来了。”

    徐晋不由皱眉道:“那岂不是金花婆婆开的烫药也没喝?”

    秋雁沉重地点了点头。

    徐晋不由急了,这怎么能行,如果是后世还可以通过输液维持生命,现在药喝不进,又不能补充能量,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秋雁,你再去弄些米汤来。”徐晋果断地吩咐道。

    秋雁连忙点头跑了出房间,二牛这货立即跟屁虫似的跟了出去。

    徐晋伸手摸了摸王翠翘的额头,发觉冰凉冰凉的于是把自己的外袍也脱下盖在被子上,然后在旁边坐下轻道:“翠翘姑娘,我知道你能听到的,是不是?不如咱们聊聊天吧。”

    “我听大师兄……噢,就是卫阳卫元正说,你打算周游列国采风,创作新曲是不是?不如这样吧,等你醒了,我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如何,就当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噢,对了,那首《葬花吟》其实还有一种唱法,你想不想听,要不我唱给你听吧,还是算了,现在唱这曲子不吉利,还是换一首积极向上的吧,这首曲叫《小草》,但愿你能像小草一样坚强。”

    徐晋不知道这样自说自话到底管不管用,但后世不是有很多唤醒植物人的例子么?而且也有一定的科学依据的,人在昏睡状态时还存在着一定意识,如果有人不停地在旁边跟他说起熟悉和感兴趣的事,便有可能把他唤醒过来。

    说句难听的,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徐晋清了清嗓子便开始唱:“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没人知道的小草……春风呀春风,你把我吹绿,阳光啊阳光,你把我照耀,大地啊母亲,你哺育了我……”

    徐晋把《小草》唱完又唱《大海》,《大海》唱完又换《栀子花开》。

    “栀子花开呀开,栀子花开呀开,是淡淡的青春纯纯的爱……”

    唱完这最后一句,徐晋不禁暗汗,干脆又唱了一首《仙剑问情》,因为这首曲子显然更附合古人的审美观。

    “细雨飘,清风摇,凭借痴心般情长。

    皓雪落,黄河浊,任由他绝情心伤。

    放下吧,手中剑我情愿……

    情何物,生死相许,如有你相伴,不羡鸳鸯不羡仙!”

    徐晋唱完这首《仙剑问情》,有点尴尬地笔了笑道:“唱得不好,让翠翘姑娘见笑,这首曲子若是换翠翘姑娘来唱……呃!”

    徐晋的话说到一半便嘎然而止,仿佛中了定身咒一般,因为不知何时,昏睡中的王翠翘竟然醒了,亮汪汪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睇着他,本来苍白得发黄的俏脸竟然神奇的泛起丝丝红霞。

    徐晋愕然过后便大喜,脱口道:“翠翘姑娘,你醒了!”

    王翠翘弱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此时秋雁正好端着一碗米汤进来,见到床上睁着眼睛的小姐,瞬时惊喜得尖叫:“小姐,小姐醒了!”

    徐晋急忙从婢女手中接过那碗米汤,免得被倾泻了,秋雁跑到床边激动地哭起来:“小姐,你终于醒过了,婢子都快担心死啦。”

    徐晋轻咳一声提醒道:“秋雁,先喂你们家小姐喝点米汤吧。”

    秋雁连忙收住了眼泪,不好意思地接过徐晋手中那碗米汤,柔声道:“小姐,趁热喝点米汤吧,你从昨天起就粒米未进了。”

    秋雁舀了一勺子米汤凑到王翠翘的唇边,然而后者却没有张嘴,眼神脉脉地向徐晋望来。秋雁眼珠一转,站起来把碗交到徐晋手中,道:“麻烦徐大人喂我们家小姐吧。”

    徐晋微愕,不过还是接过碗在旁边坐下,微笑道:“翠翘姑娘,喝点米汤吧,对你的身体好。”说着便把勺子凑到王翠翘的唇边,后者果然张嘴抿了一口。

    秋雁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道:“有劳徐大人了,婢子这便去给小姐煎药。”说完便溜了出去,顺手把没眼色的二牛也揪了出门,然后把房间门关上。

    徐晋不禁暗汗,晓是他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在人家姑娘的脉脉秋水般的注视下,亦有点不好意思,又舀了一勺滚热的米汤,轻吹了吹气,然后送到王翠翘唇边,后者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小嘴微张把米汤喝了下去。

    王翠翘喝了半碗米汤,脸色明显有了好转,虽然还是很苍白,却不再是那种泛黄的白,美眸也精神了少许,有种让人怜惜的病态美。

    “徐大人,能不能再唱一遍那首《仙剑问情》?真好听。”王翠翘声音虚弱,眼中满是热切,还有一点点羞赧,不过估计是对歌曲本身的热切更多一些,此女对曲子有着近乎执着的追求。

    徐晋微笑点了点头,又把《仙剑问情》的曲子再喝了一遍,后者听完再次痴了,轻声吟道:“情天动

    ,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王翠翘默念了两遍,最后目光炙然地看着徐晋轻叹道:“又是这种天马行空的曲词,偏偏又如此豪迈,如此的唯美动人……唉徐公子!”

    王翠翘这柔肠百结的一声长叹,让徐晋的心脏扑通地急跳一下,估计换了任何男人,面对这顷城美人,充满钦佩和爱慕的一声呼唤,恐怕也不会无动于衷。

    王翠翘一时情动地喊出“徐公子”三个字后,自己倒先羞得不敢面对了,转过脸去向着床里头,连脖子都蒙上了一层红霞。

    徐晋一时间亦是无言以对,幸好,尴尬并没维持多久,板着脸的金花婆婆听闻王翠翘醒后,匆匆地赶来了,给王翠翘把过脉后,目光奇怪地往徐晋望来,问道:“徐大人,你给她吃了什么药?”

    “药?没有啊,就是喝了点米汤!”徐晋愕然道。

    金花婆婆拿起剩下那半碗米汤闻了闻,低声地嘀咕了一句怪哉,便道:“病人的脉搏趋于平稳,应该能挺过来了,先继续喝老身昨天开的汤药,过几天看看药效再作定夺。”

    徐晋喜道:“有劳婆婆了!”

    金花婆婆似乎看徐晋顺眼多了,难得和颜悦色地点了点头道:“嗯,回头多点来看望病人,刚才老身听药婢说你给病人唱曲来着,难得难得!”

    徐晋不禁暗汗,不过,在古人看来,男人为女人唱曲,而且是当大官的男人为女人唱曲,或许这确实非常很难得。

    金花婆婆又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了房间,徐晋客气地把人送到门口,这才行了回来,结果正对上王翠翘那双脉脉望过来的美眸。

    王翠翘轻咬了咬樱唇道:“徐大人刚才好像说《葬花吟》还有一种唱法,能不能给小女子唱一遍?”

    徐晋不禁一个头两个大,幸好这时秋雁端着煎好的汤药进来了,于是灵机一动道:“翠翘姑娘先把药喝了吧!”

    “对对对,小姐乖,先喝药,等喝完了徐大人就给你唱!”秋雁笑嘻嘻地把那碗难闻的汤药送到王翠翘的唇边。

    王翠翘皱了皱琼鼻,最后还是一口气把汤药喝下去了,苦得她一双黛眉都皱成了险峰,然后还眼巴巴地看着徐晋,有种莫名的小可爱。

    徐晋心脏不争气地急跳几下,实在招架不住啊,于是便清喝了一遍八七版红楼梦中的《葬花吟》。

    秋雁掩着小嘴笑道:“曲子很不错,就是徐公子喝得有点磕碜人,改日小姐伤好了,让小姐翻唱一次给你听吧!”

    徐晋不以然意地笑了笑,他还是有自知自明,唱歌不是他的强项,更何况这首曲子还十分难唱,所以确实唱得不好,一些地方还唱走音了。

    王翠翘却是不满地白了一眼婢女道:“胡说,徐大人唱得已经很好了!”

    秋雁吐了吐舌头,道:“对对对,徐大人唱得很好,余音绕梁,三月不绝啊……咯咯咯!”

    二牛那货呵呵地跟着憨笑起来,王翠翘闹了个大红脸了,这会要是能动,估计恨不得撕掉这叼丫头的嘴儿。

    徐晋微笑地看着,心情莫名的好,从状态来看,王翠翘应该没有性命危险了,当然也不能掉以轻心。

    徐晋又陪坐了一会便走起来道:“翠翘姑娘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告辞。”

    王翠翘本就是恬淡无争的性子,再加上也知道徐晋公务繁忙,所以尽管心里十分希望能徐晋多待一会,不过还是点点头轻道:“大人注意安全。”

    徐晋微笑点头,招呼上二牛行出房间去。

    “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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