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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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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璁和季萼自然不会放弃这种削弱杨党的绝佳机会,当日,两人就带头上书弹劾吏部尚书乔宇,请求皇上下旨彻查此案。与此同时,站张璁这边的官员和勋戚们也纷纷上书,请求罢免吏部尚书乔宇,并要求将其下狱审查。

    吏部尚书乔宇火急火燎地上书自辨,杨党也纷纷上书作保,为乔宇辩护,最后内阁首辅杨廷和站出来,提议把两淮盐使施浩然一干人等押解回京,交由三法司会同审理,次辅费宏对此也表示了赞同。

    两派人经过一番激烈的争斗角逐,小皇帝朱厚熜这才施施然地下旨,同意首辅杨廷和提出的三法司会审,不过乔宇作为当时的浙江巡抚,即使没有参与渎职,亦有失察之罪,在没有洗清嫌疑之前必须暂停职务。

    对此,杨廷和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吏部是主管百官的考核升降的机构,乃六部之首,如今吏部尚书乔宇被停职,杨阁老的权力说是削去了两成也不为过。

    嘉靖二年四月二十日,嘉靖帝朱厚熜正式通过内阁下旨,八百里加急送往扬州,令徐晋和夏言两名钦差,会同南京刑部和南京都察院,对盐运使施浩然及其党羽进行抓捕和初步审讯,然后再押解回京进行三法司会审。

    皇帝圣旨送出京城的当晚,张璁、桂萼、霍韬三人受武定侯郭勋的邀请,到侯府上宴饮了一场,庆祝对杨廷和一党的初战告捷,而成国公朱辅也到场了。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武定侯郭勋前年被削职降爵,不过近来这货开窍了,转而支持小皇帝,在大礼议之争中为张璁桂萼摇旗呐喊。小皇帝朱厚熜一高兴,便找了个理由给郭勋恢复了武定侯的爵位。

    尝到了甜头的武定侯郭勋自然更加坚定不移地站在小皇帝一这边了,不遗余力地替张璁和桂萼二人摇旗呐喊。

    当然,京城中两派斗得再如何激烈也不关徐晋事,此时徐钦差正忙得焦头烂额呢,因为被施浩然牵扯出来的官员士绅实在太多了,府衙大牢已经人满为患。

    要知道那些参与走私的都是地方豪强,能量不是一般的大,这些人一被抓,问题就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失业的百姓暴增,治安随即变坏,物价也开始飞涨,随之而来的便是局势动荡不安。

    话说去年在浙江宁波发生“争贡事件”后,夏言是第一个上疏提议厉行禁海的,所以现在打击海上走私丝毫不手软,但凡参与海上走私的官员士绅,他都极力主张抓捕严惩。

    好了,现在问题来了,而且形势还越来越严峻,甚至有失业的百姓聚集起来闹事,夏言这时才慌了神,火急火燎地跑去找徐晋商量对策。

    

第633章 不欢而散() 
由于两淮盐运使施浩然供出了一份参与海贸走私的地方士绅名单,所以短短数天之内便有几十名官绅商贾被捕,而这部份人又供出了其他人,于是乎就好像滚雪球一般,牵连的人越来越多,扬州府衙的大牢很快就人满为患了。

    这些天,陆炳手下的锦衣卫都忙疯了,每天早出晚归,披星戴月地四处抓人,虽然辛苦些,但也捞得盘满钵流,所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卯足了劲儿冲“业绩”,后来人手实在是不够了,陆炳便从扬州卫中借调军卒帮忙。

    这下可不得了,要知道那些被捕的士绅商贾均是掌握地方经济命脉的豪门大户,影响力非同小可。这些人一旦被抓,名下的产业作坊被查封,马上便出现了大批失业的工人,物价也随即暴涨,随之而来的便是治安变差,人心不稳。

    在此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时期的明朝已经出现资本主义萌芽了,特别是扬州苏州这些富庶之地,手工业非常发达,大量的百姓依靠在作坊中做工挣钱养家糊口。如今作坊和工场被查封停业,这些工人断了生计来源,再加上有心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于是纷纷聚集起闹事。

    夏言本来极力主张严惩海贸走私者的,如今却是有点慌神了,火急火燎地跑去找徐晋商量对策。

    话说前段时间,东台县令朱纨也是由于严厉查处抓捕走私者而引发了一场骚动,不过小小的一个东台县影响毕竟有限,跟扬州城这种几十万人口的通都大邑相比,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更何况,两淮盐运使施浩然,乃堂堂从三品大员,其人脉关系可以说覆盖了正个扬州府,其所供述的名单中就包括了附近数府的豪门显要,所以牵连之广泛,远远超出东台县百十倍不止,造成的后果自然也严重百十倍。

    四月二十日早上,徐晋刚吃完美婢初夏准备的早餐,夏言便神色凝重地跑来了,刚坐落还没等上茶便急道“徐大人,如今城中物价水涨船高,百姓被心怀不轨之人煽动闹事,直至今日,各地已经上报多起聚众闹事了,大人宜早作应对之法啊。”

    徐晋这次奉旨南下直浙两地,之所以选中夏言为搭档,一来是看中此人的能力,二来便是想找机会改变他“厉行禁海”的想法,从而将其同化到自己的阵营,而此时显然是一个改变夏言想法的好机会,所以徐晋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反问道“夏大人有何应对之法?”

    夏言捋了捋颌下的美髯道“当务之急是开仓放粮,平抑市面物价,只要物价降下来,百姓的怨言自然销声匿迹。另外,派兵严惩带头闹事者,把幕后煽动的罪魁揪出来绳之以法。如此双管齐下,便可保无虞!”

    徐晋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道“夏大人可知如今扬州城中什么物品价格上涨得最厉害?”

    夏言愕了一下,略显尴尬地道“这个下官倒是没有详细调查过,反正市面上物价都上涨了,百姓对此怨声载道。”

    徐晋侃侃道“如今市面上价格张得最厉害的是布匹丝绸,其次是纸张笔墨,涨价超过四成,另外锅碗瓢盘等日常用品也涨了近三成,倒是粮油食品等上涨幅度较小些,总体上涨了两成不到。所以本官以为,开仓放粮并不能真的解决问题。”

    夏言不由露出一丝尴尬,拱了拱手道“倒是下官疏忽了,那便从别处调运布匹等紧缺的货物投放到扬州城,把物价平抑下去。”

    徐晋摇了摇头苦笑道“最大的布匹丝绸产地就在扬州和苏州,如今苏州的布匹价格可不比扬州便宜多少。况且,夏大人难道不觉得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吗?”

    夏言犹疑道“那……徐大人可有更妥贴的应对之法?”

    徐晋微笑道“夏大人,治病不能总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咱们得分析问题的根源,抓主要矛盾……噢,就是抓住根源解决问题。

    扬州城中物价上涨,那是因为有大量的布坊、染坊、纸厂、瓷窖等被查封关闭。而这些作坊的倒闭也让大量的工人断了生计来源,家中没米下锅,这些人不闹事才怪。”

    夏言皱眉反问道“那徐大人的意思是?”

    徐晋淡道“依本官之见,对于那些违反海禁的士绅商贾,最好是以罚银代罪,只要不是通贼等死罪,尽量从轻发落,情节轻微的给予警告放还,令其恢复生产,如此一来,问题便可应刀刃而解了。”

    夏言顿时双眉一挑,大声斥道“徐大人此言荒谬极,王之犯法尚且与民同罪,更何况其他人?无论是谁作奸犯科都必须受到惩处,又岂能因为有压力就放弃执法,倘若人人都视律法为儿戏,那还要我大明侓法何用?”

    徐晋顿时被喷得无言以对,苦笑道“夏大人别激动,法理不外乎人情,本官并未说过有法不依,只是酌情从轻发落而已。”

    夏言霍地站起来,正气凛然地大声背诵道“我大明律法规定若奸豪势要及军民人等,擅造三桅以上违式大船,将带违禁货物下海,前往番国买卖,潜通海贼,同谋结聚,及为向导劫掠良民者,正犯比照己行律处斩,仍枭首示众,全家发边卫充军。其打造前项海船,卖与夷人图利者,比照将应禁军器下海者,因而走泄军情律,为首者处斩,为从者发边充军。”

    夏言背诵完这条《大明律》中的规定,便怒气冲冲地对着徐晋道“徐大人可听清楚了,以上是本朝太祖皇帝时就定下的律法,若徐大人一意孤行,姑息养奸,本官定然上书参你一本。”

    徐晋差点鼻子都气歪了,冷道“那夏大人也听好了敢有私下诸番互市者,必置之重法,凡番香、番货皆不许贩鬻,其现有者限以三月销尽。

    以上也是本朝太祖时所定下的规矩。

    私造海船前往番国,盗卖军火海船给番人,又或私通海盗劫掠百姓者,可判杀头充军,但若只是参与走私海贸,贩卖番货,《大明律》中也只说从重处罚而已,并没有斩首充军的说法,所以该怎么处罚可以酌情议定。”

    夏言顿时被反驳得哑口无言,最后冷哼一声道“徐大人这是强词夺理!”

    正直的夏大人说完一拂衣袖,怨气匆匆地摔门而出。徐晋也是气得不轻,第一次有点后悔选了夏言做搭档,这家伙虽然有才能,却是太过认死理,棘手了!

    “哼,这个夏言真是芧坑石头,瞧把老爷气得,下次再来婢子非用扫帚把他撵出去,给老爷你出口气儿。”初夏愤愤不平地行过来,把夏言喝过的茶杯连着茶水给扔掉。

    徐晋不禁哑然,赏了俏婢的臀儿一巴掌,笑骂道“瞧把你这小蹄子能得!”

    初夏夸张地娇呼一声,然后转到徐晋的身后,十分体贴地捶捏肩头,一脸娇羞地道“老爷还生气不了?要不婢子给老爷吹一曲玉箫降降火?”

    徐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将这小骚子从身后扯入怀中,对着那俏臀就是不轻不重的两巴掌,后者娇呼着扭腰摆臀,小徐大人立即被摩擦得起了反应。

    察觉到变化的小骚子掩着嘴咯咯地偷笑,飞快地跑去把门给关上,然后便跑回来在老爷的腿间熟练地跪下。

    徐晋暗道一声要命,然后便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了……

    。

第634章 晋商举报() 
    夏言怒气匆匆地离开了徐晋的小院,回到住处便叫上长随和护卫数人,离开住宅,前往府衙审案办公。

    话说最近抓的人有点多,而徐晋向来都是甩手掌柜,所以办案的工作都丢给了夏言,除非是有点份量的人物他才会亲自上堂审讯,其他的一概只在事后浏览一遍案卷。对于夏言的人品和能力,徐晋还是相当信任的。

    由于住处距离府衙并不算远,所以夏言每天都是走路去上班的,结果他走在街上,四周的百姓都神色不善地指指点点,甚至有人指桑骂槐,戳着街边一条癞皮狗数落狗官。

    夏言沉着脸只作没听到,径直行了过去,而他的长随夏吉却是忍不了,上前对着那名骂狗的百姓喝斥了几句,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那名骂狗的男子立即扯着喉咙高叫:“钦差副使夏言的家奴欺负草民啦,仗势欺人啊,大家快来瞧瞧,快来看看啦。”

    一时间,四周的百姓呼啦地围了上来,纷纷指着夏吉大骂:“狗仗人势的恶奴,你算什么东西,人家骂狗也不行吗?碍着你什么了?”

    “对对对,人家骂狗用得着你这家奴管,你家老爷缉私还能管骂狗不成,管天管地还管人家放屁拉屎土啊,这手也伸得太长了吧。”

    “可不是,长得人模狗样的就是不干人事,草民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这些失业工人不敢动夏言这个钦差,这时把怨气全都发泄到夏言的仆人身上了,越骂越是难听,最后甚至有人拿出臭鸡蛋往夏吉身上招呼。

    夏吉挨了几只臭鸡蛋,吓得狼狈地追上夏言,哭丧着脸道:“老爷,这些刁民太过份了,您要为小的作主啊!”

    负责夏言安全的几名护卫不由手按刀柄,目光询问地望向夏言,显然只要夏言一点头,他们就会冲上前去抓人。

    夏言面色阴沉,最终还是摆了摆手,吩咐夏吉回去清洗,然后继续往府衙行去,一群被有心人煽动的愚昧百姓罢了,夏大人十分大度的没有计较,估计也考虑到一旦动手抓人,无疑会进一步激化矛盾。

    那些闹事的百姓本来还有些害怕的,见到夏言转身离开,顿时嘘声一片,顺便给夏言起了个夏(吓)缩头的外号,还振臂欢呼来着,就好像打了一场胜仗般。

    负责夏言安全的是几名锦衣卫,此刻均感脸上无光,无精打采地跟在夏言身后。

    再说夏言行到府衙门口,便见两名中年男子迎了上来,其中一人作商贾打扮,而另一人却穿着秀才的玉色遥馈

    “鄙人晋商商会会首张允龄,见过夏大人!”

    “鄙人晋商商会副会首王瑶,见过夏大人!”

    原来这两人正是晋商的两位大佬,张允龄和王瑶,这两人显然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所以此时神色略显尴尬。

    夏言倒是神色自若,微点了点头道:“张员外和王员外在此等候本官,所为何事?”

    张允龄和王瑶对视一眼,神秘地低声道:“鄙人有重要事情要告知夏大人。”

    夏言心中一动道:“里面说话吧!”

    夏言带着张王两人进了府衙,在二堂的办公处接待两人,并命小吏奉上了茶水。

    待夏言清退了旁人,张允龄这才轻咳了一声道:“夏大人,鄙人和王兄都是做的盐货生意,大胆说句自污的话,手底下混饭吃的三教九流,人物良莠不齐,所以道上的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

    夏言也明白混盐货这一行的就没有善茬,混成大盐商的就更加不简单,黑白两道肯定都有牵扯,但此时张允龄在自己这个钦差面前堂而皇之地说出来,正直的夏大人自然极不舒服,冷哼一声道:“张员外有话直讲,不用再兜圈子。”

    张允龄正是看中夏言这种性子,今天才特意找上门来的,要不然他就直接去找徐晋了,所以不慌不忙地续道:“是是是,那鄙人便直说了,近来鄙人收到一条小道消息,钦差大人此前行文通缉的三名贼人,织信美子、细川武殊、还有普净和尚徐海,疑似出现在浙江双屿港一带。”

    夏言脱口道:“此话当真?”

    张允龄点头道:“事关重大,鄙人哪敢胡说,据说这三名要犯眼下就托庇在闽商李光头的手下。”

    王瑶立即附和道:“闽商会首李光头原来是个盐枭,后来洗白作了商人,还被选为闽商商会会首,在福建多地建有造船厂。然而,此人虽然表面经商,实则暗地里却干着与番人私通贸易的勾当,又借着开船厂之便,私造了大量海船,盘踞在双屿港这一带,大肆与倭人和西洋人互市牟利。”

    夏言面色阴沉无比,对此已经信了十成,因为倭女小野百合的供词与王瑶所讲的正好互为印证。

    张允龄和王瑶见状暗喜,继续加了一把火道:“另外,徽商会首许栋,副会首王直也在浙江双屿港与番人私通贸易,而且生意还做得很大呢,可与闽人李光头平分秋色。”

    夏言虽然正直,但也不是笨蛋,前不久的江南花魁大赛,晋商、徽商、闽商三派为了盐引争得头破血流,最后徽商集团支持的王翠翘夺魁,拿下了今年两淮盐引的最大份,如今张王两人举报徽商违法走私,似乎有打击报复之嫌。

    “既然徽商会首许栋和王直与番人私通海贸,你们早便知情,为何之前不向官府举报?”夏言疑惑地问。

    张允龄苦笑道:“夏大人有所不知了,许栋、王直、李光头等人在浙江双屿港一带与番人私通海贸已经是半公开的事,可是地方官府却视而不见,个中缘由……呵呵,想必夏大人懂的。”

    夏言不由怒形于色,愤然地骂道:“岂有此理,浙江的地方官员竟无法无天于斯,看来本官得亲自走一趟浙江宁波府了。”

    张允龄和王瑶相视一眼,心中狂喜不已,如果闽商和徽商均被夏言一窝商掉,再加上两淮盐运使施浩然已经倒台,那今年的盐引岂不是要重新分配,遭受重创的徽商和闽商还怎么跟晋商争?说不准晋商能把两淮所有盐引都吃下呢,哈哈,如此妙极!

    夏言站起来郑重地道:“事不宜迟,此事本官得立即禀明徐大人,张员外李员外,你们跟本官一起去见徐大人!”

    相比于夏言,张允龄和王瑶反倒有点怵徐晋这个年轻钦差,这位虽然年纪轻轻,但做事老辣周详,可不是容易糊弄的主,只是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张王两人只好硬着皮跟夏言去拜见徐晋。

    话说徐大钦差刚享受完俏婢的一曲“玉人何处教吹箫”,眼下已经心平气和了,正准备出门去府衙看看情况,结果夏言又杀了个回马枪。

    徐晋只以为这位搭档终于想通了厉害关系,准备向自己低头妥协,结果见到夏副使身后竟然还跟着两人。

    “鄙人张允龄、王瑶参见钦差大人!”张王两人恭谨地上前,向着徐晋行礼。

    徐晋自然还认得这两位晋商的大佬,微笑着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目光询问地望向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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