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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3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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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倭国虽表面臣服我大明,但实际狡诈多变,甚至暗通奸臣胡惟庸,图谋不轨。所以太祖下令断绝与倭国人往来,并命信国公汤和经略沿海,设备防倭,同时下令片板不得下海,禁止我大明老百姓私自出海。自此,我大明的禁海令一直沿用至今。”

    徐晋拱手微笑道:“毛大人,下官受教了,所以说,我朝太祖下令禁海,完全是为了防备倭国是吧?”

    毛澄皱了皱眉,隐隐觉得不妥,点头警惕地道:“可以这么说。”

    徐晋转向御座施礼道:“皇上,臣亦以为我朝太祖之所以下令禁海,完全是为了防备倭国人。不过,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任何政令都应因时制宜,我朝立国至今一百五十余载,太祖当年实施的政令,放在今天未必还适用。譬如太祖的禁海令,当年是为了防止逆贼勾结倭人图谋不轨,但现在我大明已经根深叶茂,根本不用担心有人里通外贼。另外,臣虽然不才,但侥幸已经荡平了大明沿海所有倭贼,禁海防倭更无必要。

    正如夏大人刚才说讲,开放海禁通商,允许百姓出海捕渔生产,既可让我大明百姓丰足,又能增加国库收入,何乐而不为呢?臣以为,即使太祖在天国有灵得知,肯定亦会支持开放海禁的。”

    “放肆,太祖圣意又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翰林学士石珤跳出来破口大骂,那根手指都快要戳到徐晋的鼻孔了。

    徐晋不禁暗叫一声我擦,微微向后退开半步,皱眉道:“石大人还请自重,驾前如此失仪,身为礼部侍郎却不知礼,简直怠笑大方之家!”

    “竖子安敢口出狂言侮辱本官,本官今日与你誓不两立!”石珤闻言怒不可遏,竟然捋起衣袖便欲上前海扁徐晋一顿,幸而旁边的毛澄和杨旦及时上前拦住。

    吏部尚书杨旦拦下石珤后,怒视着徐晋道:“徐子谦,休得口出狂言,沿海的倭寇虽然暂时被你剿灭了,但是倭国还在,尔安知倭寇不会卷土重来,据本官所知,那织信美子便从你手中两次走脱了。”

    徐晋慨然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倭寇若再来犯,再灭之便是,我大明精兵强将如云,又岂会惧日本这种蕞尔小国。更何况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们大明堂堂天朝上国,就应该自信地打开国门,友宾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火枪。倭寇犯我,就灭倭寇,西洋人犯我,就灭西洋人,我大明有何惧之?”

    徐晋这番霸气无比的话语顿时让在场的武将热血沸腾,下意识地齐声喝彩,御座上的嘉靖帝亦是激得手舞足蹈,哈哈大笑道:“徐卿说得好,我大明有何惧之?”

    杨廷和终于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训斥道:“常言道水满则溢,月满则亏,骄兵必败。徐晋,这两年你虽然打了不少胜仗,但未免口气太狂妄了。日本虽是蕞尔小国,但前朝阿拉罕以师十万从征,仅三人还矣,尔自比之阿拉罕何如?”

    杨廷和口中的阿拉罕正是元朝的开国皇帝忽必烈,他两次发兵征讨日本都失败了,第二次发兵十数万,最后几乎全军覆没,只得三人活着回来。

    内阁首辅亲自开口训斥徐晋,瞬时四下寂然,人人抻长脖子看戏!

    徐晋微不可察了皱了皱眉,不卑不亢地道:“杨阁老言重了,下官安敢与前朝开国皇帝相比较,只是我大明能取代前朝,可见我大明的军队比之前朝只强不弱,再加上我大明军队现在火器精良,非是日本能比的。所以不是下官夸口,只需一支装备了燧发枪的万人队,便可横扫倭国!”

    徐晋这话听似有理,但实际却是强词夺理,忽必烈时期的蒙古骑兵强大得让人绝望,朱元璋打败的只是元末的蒙古兵罢了,这个时期的蒙古骑兵战力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当然,元末的蒙古骑兵战力依旧远胜明军骑兵,只是吃亏在火器上而已。

    杨廷和虽然明知徐晋在强词夺理,一时却反驳不了,总不能跟徐晋争论明军战力不及元军吧?所以只能冷哼一声喝道:“徐子谦,休得狂莽。子曰: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已而用之。正所谓国虽大,好战必亡,又岂能轻启战端?我大明军队就算再强,倘若穷兵黩武,最后必然万劫不复!”

    徐晋拱手道:“杨阁老教训的是,不过,下官只是想说我大明不惧任何敌人而已,没必要为了防备倭寇而禁海,禁海令理应废除。”

    杨廷和冷哼一声道:“太祖所定下的禁令又岂能说废除就废除的,更何况农桑才是国家之根本,只要轻赋税薄徭役,自然仓禀实百姓足,百姓足,国家自然就长治久安。开海通商完全没有必要!”

    徐晋真想给杨廷和翻一记大白眼,然后骂他一句:“小农思想,食古不化!”

    正当徐晋斟酌着词句准备反驳杨廷和,张璁已经眼珠一转,站出来道:“正所谓事辩越明,理越辩越清,所以下官斗胆与杨阁老辩论几句。”

    杨廷和瞥了张璁一眼,冷然地道:“且辩来!”

第772章 小猪配骑() 
张璁出身寒门,并不是“土地兼并”的既得利益者,所以他支持清田庄,支持重新清丈土地,但对解除海禁他并不是很热衷。不过没关系,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然徐晋跟杨廷和直接干上了,他自然是乐意出手帮忙的。如果能在开海禁这件事上再次挫败杨党,那么杨廷和的威望必将一落千丈,杨党的士气也会更加低落,如此,接下来的“议礼”将对自己一派极为有利。

    所以张璁果断地出手了,只听得他振振有词地道:“正如杨阁老所言,农桑确是国家之根本,但是轻赋税薄徭却未必就能让百姓富足。正如民间有句俗语叫靠山吃山,靠海吃海。所以下官以为轻赋税薄徭役之余,更应该因地制宜,因城施策。譬如本地有煤矿的,百姓可以挖矿谋生;本来有江湖的,百姓可以打渔为生;本地靠海的,百姓可以煮盐、捕捞为业。

    熟悉当地的人都知道,海滨州县的土壤并不适合耕种,沿海百姓只能向大海讨食。厉行海禁,不许片板下海,那沿海百姓必将生活无以为计,即使赋税徭役再轻,他们都活不下去。正所谓民以食为天,民不得食必然就铤而走险,出海为盗便不足为奇了。因此,下官以为解除海禁很有必要。”

    张璁话音刚下,礼部尚书毛澄便冷哼一声驳斥道:“荒谬之极,我大明幅员辽阔,物华天宝,百姓觅食谋生的途径何止千万,不出海捕渔难道就会饿死?就拿沿海的盐货来说,利润是何其丰厚,难道还养不活一方之民?”

    夏言皱眉道:“毛大人难道不知我大明盐货历来乃官府专营的?除了灶户,其他百姓不能私自煮海为盐。即使是灶户煮的盐也必须由官府统一收购,层层盘剥之下,甚至不能维持一家糊口,出海为盗的百姓中有很多就是灶户。”

    话说大明朝的官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非进士不能得入翰林,非翰林不得入内阁,所以明朝的部院阁臣大多是耍笔杆子出身,没有地方从政的经验,不了解民生疾苦,非常之不接地气。譬如这位礼部尚书毛澄就没有外放过,一直在京为官,从翰林编修一步步做到礼部尚书,试问这样的官员如何能制订出符合民生需求的政策呢?

    所以,这时毛澄就被夏言呛得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幸好,杨阁老马上站出来为这位得力助手救场道:“夏给事所言只能说明地方吏治不清明罢了,必须得加强治理,杜绝官吏豪强盘剥百姓。另外,一旦开海通贸,百姓商贾见有利可图,必然蜂拥而往,商道大兴,田地丢荒,势必伤及国家之根本。所以解除海禁乃舍本逐末之举,并不足取也!”

    就这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展开了激烈的争论,陆续有新贵派的官员加入支持开放海禁,而守旧派也不甘落后,针锋相对地对喷。

    于是乎,开海禁之争便演化为新贵派和濮议派之争,徐晋俨然成了新贵派的领头羊了,两派在奉天殿前激烈地互喷了个多时辰,估计口水都能把地面浇湿几遍了,结果两派战了个旗鼓相当,人人嗓子冒烟。

    徐晋砸了砸干巴巴的舌头,既恼火又惊喜,恼火的是守旧派的冥顽不化,惊喜的是有这么多的官员力挺自己,跟第一次提出开海禁时的境遇截然不同,这让徐晋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徐晋甚至觉得,如果夏言事前找自己好好谋划一番,说不定今日就通过解除海禁了。

    这时日头已经升上中天,看样子已经接近中午了,猛烈的阳光晒得皮肤隐隐生痛,朱厚那小子显然有点坐不住了,龙屁股在御座上扭来扭去,最后让毕公公下令退朝休战。于是两派官员各自散去养精蓄锐,准备好弹药明天常朝继续再战。

    …………

    午后的阳光依旧猛烈,秋老虎肆意地释放着余威,庭树上三五只秋蝉还在撕心裂肺地嚎叫。桂花树的树荫底下,穿着“暴露”的徐侍郎,正惬意地躺在一张躺椅上酣睡,身上还散发着淡淡酒香,显然刚喝过酒来。

    初春和初夏这两名孪生俏婢安静地在一旁守候着,初春手执一柄描画团扇,轻轻地驱赶四周的蚊蝇,而初夏则在埋首做着针线活儿。

    午后,阳光,花气袭人,粉蝶翩跹留连,一对孪生美婢娇颜如画,生活简直不能再美了。

    看得出,初夏正在缝制一件短袖的t恤,样式跟徐晋此刻穿在身上的一般,胸前的同样绣着一只奇怪的粉红色猪头。

    初春和初夏都不明白老爷为何喜欢在衣服上绣一只奇怪的猪头,噢对了,这只奇怪的猪头还有个奇怪的名字,叫小猪佩奇。

    正在此时,那名叫小翠的婢女慌慌张张地奔进了院子,吃吃地道:“初夏姐姐,外面……”

    小翠话音刚下,便见一行人跨过了院门,当先的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书生打扮,头戴四方平定巾,俊俏得连女人都妒忌,赫然正是嘉靖帝朱厚。这小子极为骚包地执着一柄描金折扇,一边摇一边笑吟吟地往这边行来。

    朱厚乃徐府的常客,初春和初夏自然认得这位,吓得连忙站起来要行礼,不过却被朱厚打手势制止了。

    朱厚摇着折扇行到桂花树下,瞟了一眼躺椅上酣睡的徐晋,差点便忍不住爆笑出声,指着徐晋的胸前,好笑地低声问道:“初春初夏,你们家老爷胸前绣的是什么玩意?猪头?”

    “小猪佩奇!”初春局促地答道。

    朱厚愕然道:“什么配骑呀?”

    初夏重复道:“是小猪佩奇,是老爷说的,它叫小猪佩奇!”

    朱厚差点一头栽倒:“小猪配骑,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莫不成你家老爷骑马打仗骑腻了,想换猪来骑?”

    随行的几名小太监想笑又不敢笑,生恐吵醒了靖海侯爷,所以憋得脸色通红。初夏吃吃道:“皇上还是自己问老爷吧,婢子咋知道呢。”

    朱厚瞥了一眼酣睡中的徐晋,最终还是放弃了叫醒他的打算,又跟初春初春闲聊了几句,不过这对孪生俏婢总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实在无趣得紧。

    “朕到书房看会儿书,你们老爷醒了通知朕!”朱厚丢下一句便摇着折扇往书房行去。

    见到嘉靖帝带着太监和侍卫去了书房,初春初夏这才敢重新坐下来,然而初春却是突然醒起了什么,俏脸刷的白了,脱口道:“芝儿小姐!”

    初夏脸色亦是大变,倒是忘了芝儿小姐此刻就在老爷的书房学习呢,于是拔退就追上去。只是当初夏追到书房前,发现嘉靖帝已经进了书房,房门紧闭,以陆炳为首的几名侍卫正守在书房外。

    “陆千户,我家芝儿小姐在里面,恐会惊吓到圣驾!”初夏有点焦急地提醒道。

    陆炳摆了摆手客气地道:“初夏姑娘别慌,我们知道了,是皇上让我们守在外面不要打扰的。”

    初夏哦了一声,在书房前徘徊了一阵子,没听到里面有动静,这才忐忑不安地行了开去。

    

第773章 谢家四炮() 
朱厚熜推开书房门的刹那,见到一名少女正坐在书案后埋头写写画画,不由微愕一下,身后的两名小太监正要动问,却被反应过来的朱厚熜制止住了。

    书案后这名少女不是别个,正是贺芝儿,小丫头显然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连书房门被打开都没有发觉,依旧低着头,手中的炭笔在宣纸上沙沙地写画着。

    朱厚熜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贺芝儿,然后挥手示意两名小太监关上书房门,然后轻手轻脚地行到书案前探头观看,他很好奇贺芝儿在画什么东西,竟然画得这么入神。

    当朱厚熜的目光落在宣纸上时,顿时满脸的问号,这……画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原来宣纸上画满了各种图形,全部都是三维视图,既有各种零件的剖面图、投影图,还标满了密密麻麻的各项数值,朱厚熜看得懂才怪。噢,也不是全不懂,至少上面标注的阿拉伯数字朱厚熜看懂了,毕竟徐晋以前教过他。

    朱厚熜看着贺芝儿熟练地画图形,计算数值,既好奇又惊讶,他虽然看不懂这些图形,但也隐隐觉得这很了不起,至少让他来画,没有尺子等工具的话,他画不出这么直的线,这么圆的圈……

    敬畏未知是人类的共性,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不懂的事物总怀着敬畏之心,此时,朱厚熜这小子便刮目相看地重新打量了一遍贺芝儿,这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少女。

    贺芝儿虽然仍是瘦瘦的,胸部平坦,不过比当初还是肉乎了一点儿,皮肤白皙,目若点漆,更加好看了,此刻穿着一件湖绿色的宫裙,充满了青春少女的那种纯朴美好,特别是她全神贯注的样子,十分之耐看。

    朱厚熜这小子端详了一会儿,竟有点脸红耳热了,把目光从贺芝儿脸上移开,忽见到书案旁边摆放着一本书,于是随手拿起来翻看,发现上面同样画着大量的图形,不过这次他看懂了,因为这些图形都是佛郎机火炮的全局图。

    朱厚熜一页一页地翻,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古怪,因为这上面画了大大小小几十种的佛郎机炮的图形,根据旁边所标注的数字来看,既有重达数万斤的超级重炮,也有几千斤重的要塞炮,还有几百斤重的舰载舰和车载炮,甚至是有几十斤重的小炮,十几斤重的单兵炮,清一色都是后装弹式的佛郎机炮。

    不知不觉间,朱厚熜便翻到了最后一页,发现这一页画了一只十分古怪的东西,底下有烧火用的火膛,上面像是装水的铁锅,旁边还有传动齿轮。

    朱厚熜挠了挠后脑勺,下意识地问:“这是什么东西,新式的火炉吗?”

    朱厚熜问完才意识到不对,目光连忙往贺芝儿望去,本以来会吓对方一跳的,结果贺芝儿抬头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写画画。

    朱厚熜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真有点怀疑自己是透明的,对方根本没看到自己,然而就在此时,贺芝儿再次抬起来头,茫然地看着朱厚熜两秒,恐惧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小脸上蔓延开来,猛地弹了起来,惊呼道:“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朱厚熜不禁无语,敢情这丫头现在才反应过来啊,不过见到对方害怕的样子,连忙摆手解释道:“别害怕,朕……我没恶意的,呵呵,你叫芝儿是吧?”

    朱厚熜早就听锦衣卫禀报过关于贺芝儿的事,而且徐晋在给他的私信中也提过,所以从进书房看到贺芝儿的刹那,他就隐约猜到此女的身份了。

    贺芝儿见到朱厚熜笑容和善,人又长得漂亮,并不像是坏人,不由心神稍定,好奇地问:“你是谁啊,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他们为什么让你进我哥的书房呢?”

    朱厚熜眼珠一转,笑嘻嘻道:“我是你哥的小舅子啊,你哥正在午睡,我就想着到书房看会书,没想到在这遇到芝儿妹妹,啊哈,巧了!”

    贺芝儿疑惑地道:“你是我哥的小舅子?那我哥到底有几个小舅子啊,前天就来了个三枪哥哥也是小舅子。”

    朱厚熜面不改色地道:“谢三枪是我哥啊,我叫四炮,谢家的老五。”

    贺芝儿眨了眨眼睛道:“一刀二剑三枪四炮,咦,看来你真是我哥的小舅子,可是四炮哥哥,你咋跟三枪哥哥和二剑哥哥一点儿都不像呢?三枪哥哥又高又壮,而且武功高强,你的皮肤比芝儿还白,长得比芝儿还好看,太娘气了!”

    朱厚熜的笑容顿时僵住了,讪讪地道:“三枪他的志向是中武状元,他自幼习武,所以长得牛高马大的。本人嘛……咳!”

    朱厚熜说着极为骚包地啪的打开折扇摇了摇,续道:“本人志在金榜题名,从小饱读诗书,满腹才华,所以长得文秀一些并不出奇,腹有诗书气自华嘛。”

    贺芝儿恍然地点了点头道:“原来四炮哥哥也是读书人啊,我哥十五岁中秀才,十八岁就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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