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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有劳王直君了!”织信盛久目光一闪道。
原大隅岛主府如今成了徐晋的往处,王直带着织信盛久一行人进了岛主府,在前厅见到了徐晋。
织信盛久和织信长秀两人见到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的那名英俊青年,连忙上前跪倒行礼道:“织信盛久,织信长秀叩见天朝使臣,我等代表织信氏,今日特来向使臣请罪。”
徐晋目光扫过织信盛久和织信长秀两人,最后又在织信美子脸上停留了一秒,淡道:“织信盛久,本官听闻你是织信氏的新任家主是吧。”
织信盛久顿觉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扑来,凛然答道:“回使臣大人,是的。”
徐晋目光一厉,寒声道:“去年你们织信氏派出倭寇在我大明江浙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打算如何向我大明,向我大明无辜枉死的百姓谢罪?”
织信盛久和织信长秀均是面色惨变,前者汗流浃背地辩解道:“使臣大人息怒,派人劫掠大明的是前任家主织信田长,罪并不在我。在下今日特地把前任家主织信田长的人头,还有带队劫掠大明的罪魁织信美子带来向大人请罪,还请使臣大人能对织信氏网开一面。另外,在下还带来二十万两银子,作为对大明的赔偿。”
徐晋冷然道:“你们织信家族劫掠我大明沿海,造成的损失便远不止二十万两,而且,你们还欠着大明五百万两银子,也罢,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们织信家族把这笔银子还上,本官便对你们织信家族既往不咎。”
徐晋说完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织信美子。织信盛久和织信长秀均骇得脱口而出:“五百万两?”
“使臣大人不会是开玩笑吧?五百万银子,我们织信家族怎么会欠大明五百万两银子?”织信长秀吃吃地道,他本以为只要奉上织信田长的人头和织信美子,再加赔偿十分之一的财产就行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狮子大开口。
毛海峰厉声斥道:“放肆,大帅说你们织信家族欠五百万两就欠五百万两,哪来那么多废话,敢不还试试,我大明军队三日之内能把尾张城夷为平地。”
织信盛久和织信长秀面如死灰,有点后悔今天贸然跑来请罪了,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正如织信美子所讲,这个大明使臣真是个贪得无厌家伙!
这时,只见徐大人一本正经地道:“我大明从来不会恃强凌弱,童叟无欺,该是五百万两就是五百万两,不信你们问问织信美子,当初是她亲口答应的。”
织信美子面无表情地道:“是六百万两,当日在扬州大明寺的大雄宝殿,我一共捏了你的脸五下,捏一下一百万两,加上原来欠的一百万两赎金,就是六百万两。”
此言一出,就连王直和毛海峰也是傻了眼,敢情所谓的欠银是这样来的,刚才大帅还煞有介事地说不会恃强凌弱,擦,这人脸皮厚了,果然说什么都不会面不改色。
徐晋暗汗,轻咳一声道:“敢情是本官记错了,那就是六百万两吧!”
织信长秀都差点哭出来了,吃吃地道:“使臣大人,这笔钱实在是有点那个……而且,这银子既然是织信美子欠的,不应由我们织信家族来还啊。”
徐晋淡道:“织信美子在我大明抢掠到的财货全部运回了尾张国,她当时代表的就是你们织信氏,她欠的银子自然是你们织信家族负责偿还。呵呵,不还也可以,本官到时派兵自取便是,听说你们织信家族名下还有几座银矿。”
织信盛久和织信长秀面色大变,前者目光一闪,暗咬牙道:“使臣大人,这六百万两织信氏还,可是一时间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恳请使臣大人宽了限几年时间。”
徐晋大度地道:“可以,嗯,你们织信家族名下的银矿年产量多少来着?”
织信盛久阴鸷的双眼飞快地掠过一丝隐晦的狠厉,答道:“大概八十万两。”
徐晋淡笑道:“本这官便姑且当真了,那便限你十年内把欠款还清,利息另算。”
织信盛久点头道:“没问题!”
徐晋微笑道:“盛久君果然爽快,嗯,你们今日运来了二十万两银子,相当于织信氏的十分之一财产,也就是说织信氏目前的财产有两百万两,那限你们三天内再交纳八十万银子,剩下的五百万两则分十年还清。”
织信盛久又沉声道:“没问题!”
“爽快,口讲无凭,立字为据,来人,笔墨侍候!”徐晋大喝一声,立即有人把纸笔拿来。
徐晋当场写了一份协议,织信盛久倒也光棍,在协议上签了字,并按上手指模。徐晋也在协议上签了字,微笑道:“盛久君,本官这里条件清苦,就不留饭了,希望盛久君言而有信,三天内把八十万两银子运来。”
织信盛久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讥讽,脸上却是恭顺地道:“系,使臣大人请放心,银子定在三日内运到。”
“毛佥事,送客!”徐晋端起杯茶抿了口。
毛海峰便把织信盛久父子领了出府,王直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织信美子,皱眉道:“大人,织信盛久并非善类,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其中会不会有诈?”
徐晋淡然笑道:“放心,那八十万两他还是不敢不给的,剩下的就难说了,估计是打算先拖着观望罢了。当然,他如果真敢使诈,本官的船不坚炮不利乎?”
第784章 狐狸尾巴()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所以这世道从来不会让任何“人事物”完美无缺,也从来不会对任何“人事物”赶尽杀绝。譬如大明和日本这两个国家,大明虽然幅员辽阔物产丰富,但是银的产量并不高,偏偏大明又是一个银本位国家,对银子的需求量极大,国内的银矿产量根本不能满足自身;反观日本国,它虽然是个资源极度匮乏的岛国,偏生它的银产量却是极大,大明相当一部份白银都得从日本国进口,如此一来,日本便等于扼住了大明的经济命脉。
徐晋前世看过一部关于白银货币的纪录片,片中便提到在明清时期,日本国是世界上最大的白银出口国之一,很长一段时期的年产量均超过百吨,巅峰时期甚至达到两百吨。至于嘉靖年间,日本国的年产银量是多少,徐晋却是不记得了,估计也就几十吨的样子,毕竟正处于战国时期的日本,各地军阀都忙着混战,哪有心思集中力量搞生产?
此刻,徐晋正坐在书房的案后,手执一支炭笔在账薄上写列着式子,堂而皇之地计算以后大明每年应该从倭国榨取多少吨的银子。正所谓凡事过犹不及,做任何事情应该有个限度,如果榨取过头了,无疑等于杀鸡取卵,而且容易引起反抗;如果榨取少了,倭国便会逐渐强大起来摆脱大明的控制,所以说,这个度的把握是个技术活。
明朝的一斤等于十六两,一两大概是三十七克左右,经过了一系列的计算,徐晋得出一百万两银子约重三十七吨,估计已经相当于倭国目前一年的银产量了。那么问题来了,六百万两就相当于两百多吨,倾整个倭国的产能也要六年才还清,织信家族还得起吗?
徐晋搁下炭笔,抬头若有所思地审视着织信美子,后者此时正面无表情地跪坐在书案前的地板上,发现徐晋在看她,立即仰起脸来,目光夷然不惧地相迎,挑衅的味道甚浓。
徐晋皱了皱剑眉问道:“你们织信家族那几座银矿的年产量真有八十万两?”
织信美子毫不掩饰眼神中的讥讽答道:“你被织信盛久那老贼骗了,家族那几座银矿年产量加起来根本不到三十万两,除去各种开支,每年盈余也就十万两左右,所以别说十年,就是四十年也还不清六百万两银子,利息你更是想都别想。”
徐晋剑眉挑了挑,他虽然早就料定织信盛久所报的年产量八十万两有水份,却没想到水份这么大,足足相差了近三倍,看来这老贼的胆子挺肥的。
这时织信美子又幸灾乐祸般道:“织信盛久虚报产量无非是为了暂时稳住你,好放他们父子二人安全离开罢了。我敢保证,织信盛久回去后,肯定不会把剩下的八十万两银子运来。”
徐晋目光一凝,淡道:“难道他们就不怕本官的舰队开进伊势湾?”
织信美子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冷笑道:“他们当然害怕,要不然也不会造反杀了我父兄,拿着人头跑来这里向你摇尾乞命。不过,六百万两已经远超出他们的底线,他们还不起,自然不会再傻到给你白送银子。
所以我敢肯定,没等你的舰队到达,他们就已经跑了,你最多不过是得到一座空城罢了,而且他们离开之前肯定还会把境内的银矿给炸塌掉,让你一无所获。
你们明军虽然强大,但就这点儿兵力,要守住九州岛还嫌不足,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占领尾张城,等你们一撤,他们再回来重新开矿便是。”
织信美子这番话虽然颇有点道理,但徐晋也不是白痴,自然不可能就全信了,尾国是织信家族的封地,辛辛苦苦经营了几十年,不可能说放弃就放弃的。
当然,那织信盛久确是个狠角色,从他能够果断造反,并且成功夺权就可见一斑,这样的人物做出弃城撤退的举动也不足奇。另外,织信盛久虚报数倍的白银产量,也让徐晋颇感恼火。
徐晋食指轻敲着案桌,衡量着到底要不要顺势出兵把尾张城也拿下,不过正如织信美子所讲,以明军目前的兵力要拿下尾张城并不难,但要长时间占领却很难。因为尾张城位于倭国中州岛西南部,距离九州岛太遥远,明军要是分出人手驻扎,战线拉得太长,容易被敌人各个攻破,时间一久肯定会出问题的,得不偿失。
这时,织信美子却从地板上站起来,目光炙然地盯着徐晋道:“织信家族多年来积蓄了两百多万银子,织信盛久今日运来了二十万两,那么家族的库房中至少还有一百五十万两,徐晋君,只要你助我坐上家主之位,那么这些银子都是你的,而且剩下的四百万银子,本人也承诺十年内还清。”
徐晋哂然一笑,狐狸终于露出了她的尾巴,织信美子说了这么久,无非是想自己出兵替她报仇,夺回家族的控制权,嘿,这家族内斗起来还真是蛮有意思的,淡笑道:“你这提议听起来似乎不错,不过,本官要是出兵拿下了尾张城,织信家族库房中的银子自然是本官的,而且,你刚才也说了,织信家族名下的几座银座产量不过区区三十万两,你凭什么有信心在十年内还清四百万银子?”
织信美子自信地道:“只要加紧开采,织信家族那几座银坐产量翻一翻不成问题,而且,不止我们尾张国有银矿,我们的邻居美浓国更多,只要给我一年的时间,我就能把美浓国拿下,十年还清四百万银子完全不成问题。”
徐晋看着双眸中似有火焰在跳动的织信美子,不禁暗暗惊讶,看来此女的野心确实不少啊。
徐晋沉默了,双手十指交错互叉,脑中飞快地衡量盘算着得失,就在此时,忽闻香风扑面。徐晋悚然一惊,连忙抬头望去,原来不知何时,织信美子已经行到书案前。
徐晋轻皱了皱剑眉,不动声色地握住了腰间的双筒燧发枪以防不测,此女武艺高强,虽说吃了软骨药,但不得不防。
然而正当徐晋凝神戒备时,却见织信美子缓缓地解开了腰带,并且掀开了和服和衣襟。徐晋一个激凌,眼神都有点直……
第785章 代理人()
衣物随着织信美子的动作一件件地掉落在地板上,片刻之后,一具不着寸缕的胴体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书房内,空气仿佛突然之间凝固了,徐晋的呼吸也不禁为之一紧。
织信美子的身材高挑,由于常年习武的原因,一双玉腿笔直而结实,平坦的小腹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皮肤白净得晃眼,她挺着傲人的峰峦自信地站在书案前,无疑极具视觉冲击力,让人为之血脉贲张。
见到徐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身体,织信美子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厌恶,不过依旧绕过书案来到徐晋的前,毫不犹豫地坐到后者的腿上,神色平静地道:“徐晋君只要助美子坐上家主之位,不仅织信家族的财富全是你的,就连美子的身体也属于你的,从此,美子将视徐晋君为主人,生生世世匍匐在主人脚下服侍,永不背叛。美子知道徐晋君并不打算占领日本国,只是想从日本国获得银子,美子可以帮助徐晋君,让大明在日本国的利益最大化。”
徐晋自问并不是坐不乱的柳下惠,再加上织信美子开出的价码,所以他怦然心动了,自然而然便产生了男人该有的反应,他伸出双手搭在织信美子的腰肢上。
织信美子脸颊飞起一团红霞,配合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搂住徐晋的脖子往怀中靠去,饱满毫无保留地紧贴在后者的胸口。徐晋的小腹间腾地燃烧起一团邪火,双手托住那豚丘,站起来大步而行,随后把织信美子压倒在小榻上。
织信美子的身体蓦地绷紧,强忍着恶心等待了片刻却没感到徐晋有后续动作,于是疑惑地睁开眼睛,却见后者正神色戏谑地俯视着自己,不由一阵心慌意乱,吃吃地道:“徐晋君,你”
徐晋捏了捏织信美子的下巴,戏谑地道:“我从你的眼神和表情中看到了厌恶,从你的身体感受到了强烈的抗拒,看来你确实十分厌恶男人。而本官呢,虽然不讨厌美女,不过也不是什么女人都睡,而且本官不缺女人。”
织信美子的脸色刷的白了,刚燃起那一团野望之火瞬间被浇灭了,正感绝望之际,却又听徐晋话风一转道:“但是,本官确实需要一条忠心耿耿的走狗,噢,这样说太粗鲁了,应该是代理人,现在看来美子小姐倒也暂时适合。”
徐晋说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淡然道:“你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恢复体力,明日一早给本官的舰队当向导,拿下尾张城,你就是织信氏的新家主了。嗯,痰孟就在那边!”
徐晋指了指书房的墙角,便径直打开门行出书房。织信美子紧握着拳头,脸上满是羞愤之色,忽觉胸腹间一阵浊浪翻涌,连忙从小榻上爬起来飞快地跑到墙角,然后抱着痰盂大吐特吐起来。
徐晋此刻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书房外面,听着里面的呕吐声,不禁耸了耸肩,难道在同性恋者的眼中,异性就是一坨屎,要不然跟异性产生身体接触后,至于恶心成那样吗?
不过,徐晋不得不承认,织信美子的身材确实很有料,此刻十指间仿佛还残留着那动人的触感,回想起刚才那只弹性十足的熟瓜,徐晋仍禁不住怦然心动。当然了,徐晋并不是下半身动物,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他还打算“以倭治倭”,把织信美子扶植为代理人呢,若是睡了此女,把两人的关系搞得不清不楚,日后若是有个风吹草动,恐怕难狠得起心来辣手摧花。
“大帅!”亲兵队长赵大头见到徐晋行出来,连忙恭敬地行礼。
徐晋点了点头吩咐道:“通知王指挥(王直),明日一早出兵尾张国,嗯,传令神机营随后支援,务必一举拿下。”
“是,大帅!”赵大头大声道。
待到徐晋背着双手走远,赵大头和几名亲兵立即眼神暧昧地往书房探头探脑,其中一名亲兵嘿嘿笑道:“瞧吧,大帅肯定把那倭国娘们给睡了,那倭国娘们容貌俊俏,胸大屁股翘的,嘿嘿,换谁忍得住?”
赵大头敲了这货一记爆栗笑骂道:“就你小子废话多,去,通知神机营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要是出了纰漏为你是问。”
徐晋企图与织信美子保持“清白”,殊不知有些事即使不做也会引起误会的,至少他手下的兵将以后估计都会对织信美子客气几分。
嘉靖三年九月二十一日,王直率领一百艏战舰从大隅岛港口出发,由织信美子作为向导直扑伊势湾,半日后,王林儿和戚景通两人也率着神机营随后支援。
九月二十三日,王直所率领的定海卫舰队驶入了伊势湾,率先对尾张城发起了进攻,一百艏战舰在伊势湾海面一字排开,五百门炮向着城头疯狂地倾泻炮弹,瞬时炸得城头上的守军魂飞魄散。
正当王直部准备登陆时,神机营的舰队也赶到了,又是一轮猛烈的炮击,直接便把城门给炸了个稀巴烂。
“杀啊!”八千明军弃舰登陆,向着尾张城中杀去,子弹像雨点般往守军头上攒射,如摧枯拉朽般攻进了尾张城中。
织信美子虽然恨极了她家族中的造反者,但当看到明军这么轻易就把尾张城攻破,依旧骇得如坠冰窖,顿时收起了心中那点小算盘,总之,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她怕是没有那个胆量背弃与徐晋的约定了。
其实,明军之所以如此轻易就攻陷尾张城,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织信盛久刚刚造反当上家主,根基还未稳定,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