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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谢小婉激动地脱口而出,费如意和费吉祥亦惊喜地对视一眼,俏脸都腾的红了。
两女嫁入徐府已经两年了,与夫君聚少离多,而费如意年纪比徐晋还要大一岁,费吉祥的年纪跟小婉差不多,今年也二十岁了,在古代已经算“大龄”了,至今还没怀上,那能不着急,所以此时听闻夫君竟然有三个月的假期,自是欣喜无比。
徐晋点了点头道:“皇上亲口答应的还有假,对了,正好二哥的婚期也定明年的二月份,而我们进京这么多年,今年的清明节也该回村祭告先人了。”
谢小婉自是欣喜无比,话说自从进京后,已经有四年多没见父母和大哥了,也是想念得紧啊。
接下来,徐晋在谢小婉和月儿主仆二人的服侍下沐浴更衣,然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顿晚饭,接着又围坐在火炉旁闲聊家常,气氛温馨而融洽。
徐康这小家伙正处于好奇探索的年纪,往往逮着一件事便一直问为什么,往往问到他老子哑口无言为止,诸女欢声笑语不断。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的,转眼便过晚上九点了,这个钟点古人大部份已经进入了梦乡,徐康这小家伙也终于在徐晋怀中睡着了。
谢小婉小心翼翼地抱起熟睡的儿子交给了乳娘带回房睡觉,如意和吉祥也起身各自回院子歇息了,今晚夫君肯定是睡在正房的,不过夫君还有三个月假期呢,倒是不用着急。
正房里间,美婢月儿点燃了蜡烛,点了三根,因为她很清楚老爷喜欢房间里亮堂堂。又往被窝里取出了一只汤婆子,再把炉子的炭火旺了,月儿这才恋恋不舍地退了出去。
“相公,咱们歇息吧!”谢小婉的俏脸被炭火烘得红扑扑的,替徐晋脱掉外裳柔声道。
徐晋搂住谢小婉的纤腰,俯身往其双腿弯一抄便把小婉打横抱起来,然后大步往床边行去。谢小婉羞不可奈地把脸埋在夫君怀中,接下该发生什么不言自喻了。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更何况是阔别了差不多两年,徐老爷把娇妻放倒在床上,便迫不及待地翻身压了上去,轻车熟路地扒掉了一切障碍,经过一番无微不至的预热后便直奔主题。
谢小婉低吟一声,很快便迷失在夫君的火热冲击之下,情不自禁地用力反搂住男人的腰背,抵死相迎,仿佛要融进夫君的血脉之中。
“相公——嘤!”谢小婉喉咙发出压抑的娇呼,瞬时引发了更加猛烈的风暴,徐晋竭尽全力,仿佛要把这一年多来的日夜思念都释放出来。
几番风雨后,徐晋终于筋疲力尽地躺下,搂着娇妻柔软的娇躯沉沉地睡去。谢小婉蜷缩在相公怀中,紧贴胸膛顷听相公有力的心跳,感受血脉相连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房间便被拍响了,徐家大少爷稚气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娘亲,爹爹!”
徐晋被吵醒了,下意识地坐起来,结果昨晚输出过猛,只觉腰酸背痛,不由闷哼了一声。谢小婉一边替相公揉捏,一边红着脸道:“待会让月儿煲些杜仲腰尾参汤给相公补补。”
这时徐康那小子在外面敲得更急了,还奶声奶气地吆喝道:“爹爹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喽,太阳晒屁股喽!”
徐晋不禁暗汗道:“娘子,我这个爹是不是当得太没威严了?”
谢小婉掩着嘴偷笑,低嗔道:“还不怪你自己没大没小,昨天跟康儿玩得那么疯,他都不怕你了。”
第792章 又起波澜()
噼哩叭啦……
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大明的百姓迎来了蒸蒸日上的嘉靖四年,北京作为全国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人口逾百万之众,自然分外的热闹。
今年的靖海侯府也分外热闹,原因无他,徐晋今年在家呗,所以年后跑来拜年的大小官员络绎不绝,说得夸张一点,几乎把徐府大门的门槛给踏平了。徐晋实在不胜其扰,干脆闭门谢客,总算可以安稳地陪家人几天,着手展开他的造人大计。
大年初六,徐晋带着如意和吉祥回娘家拜年,费府就在隔壁的小时雍坊,离得并不远,马车十来分钟就到了。
“小姐回来啦!”
“姑爷过年好!”
“侯爷过年好!”
徐晋和两女进了费家后宅,一大群丫环婆子家丁便立即围了上来拜年,早有准备的徐晋大手一挥,大宝那货便打开沉甸甸的包袱,然后豪爽地大派红包,人人有份永不落空,而且全部都是二两银子,不是一般的土豪。
要知道费府那些下人一个月的工钱也就一两到二两之间,现在拿到二两银子的红包,一个个心花怒放,笑逐颜开,纷纷向姑爷道谢。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徐晋现在确实不差钱,光是他一个人的俸禄就足够全家百来口人的开支有余了,更何况如今小婉、如意和吉祥均封了诰命,都是有俸禄领的,另外玻璃镜子、车马行、红茶的生意每年都给徐晋带来不菲的进项,而今后红茶生意的收益估计会成倍成倍地翻,因为大明开海通贸了,小种红茶很快就会卖到欧洲去,成为欧洲人追捧的茶中皇后。
徐晋个人对银子并不是很热衷的,只要够用就好,花几百两银子能让阖府上下欢声笑语,还能让妻子在娘家倍有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接下来,徐晋和如意吉祥两人,在一众丫环婆子的簇拥下先到了后宅给老夫人拜年,正好如意的继母赵氏、吉祥的母亲娄氏也在,于是便一道拜年了,倒也省事。
“啧啧,我们家三姑娘和四姑娘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倒是姑爷看着有些虚了,也黑了一些,看来在沿海打仗真的辛苦呀,得好好地补一补才行吧。”一名老婆子啧啧地道。
徐晋不禁暗汗,话说这些天徐老爷勤勤恳恳的耕田播种,白天瞎(那啥)忙,晚上(那啥)瞎忙的,不虚就奇了,而如意和吉祥两女则被滋润得容光焕发,皮肤白里透红,气色哪能不好。
费吉祥和费如意自然明白自家夫君虚的原因,不约而同地霞飞双颊,在场的都是过来人,顿时便回过味来,气氛一度尴尬。
费老夫人连忙救场道:“晋哥儿不用待在这,到前面找爷们说话去吧,我们女儿家也好说些体己话。”
徐晋自是求之不得了,连忙道:“是师娘,孩儿正想去给费师和岳父(费采)拜年!”
“去吧去吧,回府之前派人来说一声就行。”费老夫人摆了摆手。
徐晋如释重负地退了出去,跟一群后宅女人打交道还真是不自在。
离开后宅后,徐晋先到了前面客厅和费懋贤费懋中兄弟说话,话说费懋中现在还在翰林院任编修,而费懋贤前年的会试又落榜了,还得再考一次。
徐晋对此很有些无语,费懋贤平时明明是个很稳的人,一到考试就不行了,乡试也是考了两次才考过,这会试不知又要考几次了,不是一般的悲催。
“子谦,听说皇上有意把兴献帝的牌位从安陆州迎至大内太庙供奉,可有此事?”费懋贤呷了口茶道。
徐晋皱了皱眉道:“民献哪来的消息?”
费懋贤答道:“我也是近日从国子监的同窗口中听到些风声,说是张璁和桂萼建议的,不知是真是假,等上元节后应该就见分晓了。”
费懋中瞥了一眼徐晋,试探问道:“子谦真不知道此事?”
徐晋不禁苦笑,现在朝官都把自己当成新贵派的老大,看来费懋中兄弟也不例外,这分明是在试探自己,十有**怀疑这主意是自己出的了,于是正容道:“民献民受,老实说吧,本人从来没就议礼这件上发表过任何意见,张璁和桂萼也不会听我的,这次也不关我事,今日要不是听你们提起,本人对此还毫不知情呢。”
费懋贤和费懋中对视一眼,前者松了口气道:“不是就好,现在国子监生中骂子谦……咳,骂人的很多,而且还骂得很难听,张璁和桂萼两人为了往上爬,极力讨好奉迎皇上,连脸都不要了。”
费懋中也皱眉道:“皇上以皇考之礼祭祀兴献帝就算了,若是把兴献帝的牌位也迎入太庙供奉,那就太过了,于礼不合,群臣必须誓死反对。”
徐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默不作声,他很理解朱厚要尊生父为皇考的心情,所以一定要表态的话,他会站朱厚这边,但是朱厚若要把生父的牌位迎到太庙内供奉确实是过头了,毕竟太庙供奉的均是明朝历代皇帝的牌位,兴王朱生前没当过一天的皇帝,若是牌位放进太庙,确实大大不妥。
而且,现在以杨廷和为首的守旧派已经被板倒了,徐晋并不想朝堂再内斗下去,也不想朱厚把精力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礼制之争上,礼这玩意适可而止就好,搞那么多只会劳民伤财,于国于民无益。
“子谦简在帝心,不如劝一劝皇上吧,这样子必然会激起群臣的不满。”费懋贤低声道。
正在此时,婢女红缨从屏风后行了出来,恭敬地道:“徐大人,老爷请你去书房。”
“民献民受,失陪一会!”徐晋站起来拱了拱手,跟着红缨去了书房。
徐晋到了书房向恩师费宏拜了年,后者和颜悦色地指了指茶几旁的椅子道:“子谦坐吧。”
徐晋在茶几对面坐下,提起红泥小火炉上温着的黄酒给费师斟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斟了一杯。
“子谦,皇上要将兴献帝的牌位迎入大内,供奉于太庙之中,并且还要定庙号为睿宗,这件事你知道吗?”费宏面色凝重地道。
徐晋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传言是真的,皇上肯定是已经给内阁下了谕旨,摇头道:“学生并不知。”
费宏叹了口气道:“皇上这次真的做得太过了,他要尊生父为皇考可以理解为孝道,但是如今竟然想将兴献帝的牌放入太庙享受国礼,这如何使得,这将置先帝于何地?”
确实,兴王朱生前是正德皇帝的臣子,没当过一天的皇帝,若死后牌位与正德皇帝并排,甚至排在正德皇帝之前,这让正德皇帝情何以堪?
“皇上已经向内阁下了谕旨了?”徐晋试探道。
费宏点了点头道:“前天就下了,不过已经被为师驳回!”
“蒋阁老和毛阁老是什么态度?”徐晋小心翼翼地问。
费宏苦笑道:“两位的态度比为师还要坚决,倘若皇上一意孤行,他们将告老还乡。”
徐晋不禁皱起了剑眉,杨廷和、毛澄、石走了,若是毛纪和蒋冕也走了,那整个朝堂将是新贵派的天下了,像杨廷和这些大臣虽然守旧,但为官正直,处事也算公正,倘若这些人全部都撂挑子走人,剩下一群只会拍马奉迎的官员可不是件好事。
“子谦简在帝心,有机会还是要劝一下皇上!”费宏低声道。
徐晋点了点头道:“学生明白。”
第793章 左顺门,十万火急()
大年初十,京中的年味还没散尽,一个更盛大的节日又即将到来了,那就是上元节。今年的上元节除了花灯外,还有一个节目同样吸引了全城眼球,那就是魏国公徐鹏举发起的迎新春贺岁杯蹴踘大赛。
话说自从徐晋“发明”了新式的蹴踘游戏后,这种游戏如今已经风靡全国,京西原五百营营地所在更是成了蹴踘圣地,原来荒凉的贫瘠的山地俨然发展成为一片繁华的小城镇。
徐鹏举那货带兵打仗不行,但做生意却是个鬼才,点子层出不穷,蹴踘如此盛行,此人功不可没,譬如这新春贺岁杯已经举行了三届,一届比一届热闹。
今日才大年初十,距离贺岁杯开幕还有五天,已经有不少有钱有闲的球迷跑到京西住店等候开赛了,一些远道而来的球队也提前赶到进行适应性训练。
约莫中午时份,一辆悬挂着顺丰车马行标识的马车驶入了京西蹴踘小镇,车夫和乘客们在镇上打尖吃饭,半小时后启程继续往京城驶去。
从京西蹴踘小镇进京的官道非常平坦好走,毕竟魏国公每年都花上不少银子维护这条路,所以马车不到半个时辰就抵达了广宁门。
很快,马夫便将马车赶到了宣北坊顺丰车马总行门前,勒定马匹吆喝道:“各位客官,京城到啦,欢迎下次再乘坐俺们顺风车行车的马车,祝您旅程愉快,一路平安。”
“娘子,京城到了,咱们先找家客栈歇息一晚,明日再赶往通州坐船吧。”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小心翼翼地扶着一名小腹微微隆起的少妇下了马车。
这名书生不是别个,正是从山西右玉县来的蔡岳。
本来顺风车马行有车从山西南下江西,只是每到一个州县就要换乘一次,非常麻烦,更何况妻子有了身孕,不宜长时间颠簸,所以蔡岳便打算先从右玉县回京城,再从通州码头乘船回江西老家。
且说蔡岳携着妻子在宣北坊找了家便宜的小客栈住落,便对妻子道:“娘子歇息一会,趁着时间尚早,相公去拜访一位同窗好友。”
蔡岳的妻子就是那名叫叶子的右玉县村姑,性子十分贤惠,闻言点头道:“相公去吧,这大过年的记得要带点手信。”
蔡岳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客栈,从宣武门进了内城,顺道买了些水果,然后来到小时坊靖海侯府大门外。
没错,蔡岳正是准备拜访徐晋,这些年他能滞留在山西右玉县,全靠徐晋当初支援的两百两银子,还有顺风车马车行掌柜的照拂,否则像他那样不事生产,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书生,说不定已经饿死街头了,所以今日经过京城,蔡岳便打算拜访一下徐晋表示谢意。
“打扰了,在下乃徐大人昔日的同窗好友,特地前来拜访,麻烦通传一声。”蔡岳行到徐府门前,向着门房客气地拱手道。
徐寿那货打量了一眼穿着寒酸的蔡岳,皱眉道:“我家侯爷正月里闭门谢客,公子请回吧!”
“侯爷?”蔡岳微吃了一惊,他这些年都在山西右玉县,倒是不知道徐晋如今已经贵为侯爷了。
徐寿白眼一翻道:“我家老爷被皇上封为靖海侯,岁禄三千石,官居户部左侍郎,特进光禄大夫,加封太子少保,你既然是我家老爷的同窗,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
蔡岳被这一连串的头衔给惊呆了,没想到短短两年多,徐子谦竟然封了侯,还官居正三品大员,这官升得实在让人瞠目结舌。
蔡岳既羡慕又自卑,昔年在江西信江书院同为寒门学子,自己的家境比徐子谦要强些,然而才五六年的时间,徐子谦已经站在自己难以仰望的山顶上了。
“既然如此,那打扰了,告辞!”蔡岳神色复杂地拱了拱手便要离开,恰在此时,一骑马却是急驰过来,马上是一名青年文士,在徐府门前勒定下马。
“徐寿,你们家老爷在吗?”青年文士神色焦急地道。
“民受兄!”蔡岳脱口而出。
骑马的青年文士竟然正是费懋中,他这才注意到旁边的蔡岳,仔细打量了一眼才认出来,惊喜地道:“你是……浩然兄!”
蔡岳摸了摸满是风霜的脸,自嘲道:“难为民受兄还记得在下!”
费懋中正容道:“浩然兄何出此言呢,唉,子玉的事我也听说了,浩然兄为寻找好友在边塞一待就是三年,这份情谊委实令人敬佩。可惜本人现在有急事在身,否则定然与浩然兄触膝详谈,对了,浩然兄现居何处,到时也好相约一聚。”
蔡岳心中微暖道:“在下今日只是路过京城,明日一早将赶去通州码头乘船南下,家父病重,耽搁不得。”
“噢,原来如此,那便祝浩然兄一路顺风了,对了,浩然兄这是来拜访子谦的吧?”
蔡岳点了点头,略带自嘲道:“可惜子谦兄近日闭门谢客,故未得见。”
徐寿那货见这位寒酸的家伙竟然真是老爷的同窗好友,陪笑道:“蔡公子,真是对住哈,这段时间前来拜访的人有点多,老爷不胜其烦,所以非熟人不见,小的眼拙,呵呵,还请见谅哈!”
费懋中一拍额头道:“徐寿,快带我见你们家老爷,十万火急!”
徐寿凛然道:“二舅爷,老爷和夫人们今日一早便出城去潭柘寺上香了,估计得明天才回来呢。”
费懋中闻言面色一变,急道:“子谦偏偏这个时候不在,如何是好呢!”
“二舅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现在派人通知老爷?”徐寿小心翼翼地道。
费懋中沉吟了片刻道:“算了,还是我自己跑一趟吧。”
费懋中说完便对着蔡岳拱了拱手,然后翻身上马往西便门驰去,徐寿担心二舅爷孤身一人有危险,于是连忙通知徐福徐禄骑马追上去。
潭柘寺在京西约莫六十多里的宝珠峰上,再加直还得上山,即使打马急驰也得个把时辰,所以当费要懋中赶到潭柘寺时已经是下午四时左右了。
“二哥,你怎么来了?”费如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