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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4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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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直门比邻内城,所以炮声和喊杀声在皇宫中也听得十分清晰。此时,慈宁宫的客厅内,蒋太后正在招待三位妇人,永福公主和永淳公主则在一旁陪同。

    这三位妇人的来头均不小,其中一个正是陆炳的母亲范氏,亦即是嘉靖帝朱厚的乳娘,第二个是蒋太后的堂妹蒋氏,第三个乃英国公张伦的母亲常氏。

    范氏就不必说了,朱厚的乳娘,跟蒋太后相当熟稔,平时出入皇宫就像逛街市一样简单;蒋氏乃蒋太后的堂妹,后来嫁给了英国公张伦的叔父,也是经常出入皇宫的人物;最后一个常氏亦是了不得,乃英国公张伦的生母,而且本身也是明朝开国功臣常遇春的后人。

    所以说,勋贵集团内部相互联姻,关系盘根错节,利益都是一体的。

    范氏约莫三十许岁,皮肤白皙,生得珠圆玉润的,关键是粮仓丰盈,也难怪当初会被选作朱厚的乳娘,这时只见她拍着胸口道:“太后,这几天西直门的动静可真大,奴婢几晚都睡不着觉,真害怕那些鞑子会杀进来。”

    范氏这话就不中听,蒋太后闻言登时有些不悦,脸色也不好看了。

    蒋太后的堂妹张蒋氏笑道:“陆夫人且放宽心,京城墙高城深,固若金汤,那些杀千刀的鞑子根本不可能攻进来的,等各路勤王大军一到,鞑子就该望风而逃了。”

    蒋太后闻言神色稍松。

    永淳公主笑嘻嘻地道:“听说徐晋在通州打了胜仗,不仅击溃了鞑子五千兵马,还阵斩了对方一名大将。皇兄得知消息不知有多高兴,立即就下旨任命徐晋为直隶总督,兼拜平虏大将军。徐晋这家伙打仗从来就没输过,肯定能把鞑子打个落花流水的,姐姐,你说对不对?”

    永福公主今天穿了一套淡粉色的宫装,规矩地坐在蒋太后旁边,温婉而端庄,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徐晋的确极善用兵。”

    蒋太后闻言笑道:“你们两对徐晋倒是有信心。”

    蒋氏开玩笑般道:“说到这位徐子谦,还真是个允文允武的拔尖人儿啊,诗词文章做得好,又会带兵打仗,人长得也英俊,可惜早早就娶亲了,要不然与我们家四儿倒是蛮般配的。”

    陆炳之母范氏眼珠一转,笑道:“张夫人如此一说,倒是醒起来一个人来,老家的二哥有一庶女,年芳十五,虽然是庶出,却生得花容月貌,伶俐乖巧,而且知书识礼,虽不敢与费家姐妹相比,但亦是不差的人儿。”

    蒋氏闻言咯咯地笑道:“莫非陆夫人想牵红线,把你这侄女嫁入徐府,与那费家姐妹做姐妹,嗯庶出的底子是差了些,不过给徐晋作妾也不算辱没了!”

    蒋太后闻言愕了一下,不过很快便露出思索的表情。蒋太后本身就是勋贵中的一员,所以对家族之间联姻的现象早就司空见惯了,把庶女嫁给别人作妾也是一种常见的联姻手段。

    范氏为何突然试图把侄庶女嫁给徐晋作妾呢?

    蒋太后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大概,看来范氏是想通过联姻,化解儿子陆炳与徐晋之间的矛盾啊!

    永福公主秀外慧中,蒋太后能想明白的,她自然也明白,一双黛眉不由轻微地皱了皱,心里竟是有点不舒服。

    

第910章 求情() 
范氏是自己儿子的乳母,而陆炳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与儿子情如手足,蒋太后自然愿意当这个和事佬,化解陆炳与徐晋之间的矛盾。?  ?  ?.ranwena

    在蒋太后看来,陆炳与徐晋之间的矛盾只不过是当初带人到徐府抄家而已,最终也没伤到徐府上下分毫,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如今陆家主动将庶女下嫁作妾,无疑等于低了头,再加上自己这个太后的面子,徐晋若是知进退,应该很乐意将两家的姻怨一笔勾销才对。

    念及此,蒋大后便微笑道:“此事……”

    “母后……”永福公主忽然打断了蒋太后。

    众妇人不禁微愕了一下,蒋太后亦是讶然地看着永福公主,女儿知书达礼,一向言行举止有度,此时打断自己实在匪夷所思。

    永福公主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不由霞飞双颊,解释道:“母后,此时国难当头,徐晋还在通州领兵退敌,现在谈婚论嫁,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而且女儿觉得此事还是应该先问一问皇上和徐晋的意思。”

    英国公张伦的生母常氏年过五十,脸皮松弛,皱纹十分明显,两瓣嘴唇又极薄,观其面相,应是个严肃强势的女人,估计还有些刻薄。

    只见常氏微撇了撇嘴道:“永福殿下此言差矣,这种事问皇上的意见说得过去,没必要去问徐晋吧?难道太后出面撮合他还敢不答应?更何况又不是取妻,纳个妾而已,多大的事啊,纳了要是不喜欢,养在偏院里便是,男人不都是这样的?”

    在古人的眼中,妾的地位跟使唤的婢女没多大区别,庶出的子女地位也是极低,所以听了常氏这刻薄的一番话,在场的妇人神情均没有波动,包括范氏在内,可见其并不把自己那庶出的侄女当回事,她只想通过联姻化解儿子陆炳与徐晋的矛盾而已,至于侄女嫁给徐晋作妾后过得好不好,她半点也不在乎,反正也是庶女。

    永淳公主暗翻了个白眼,永福公主则抿住了小嘴,识趣的没有跟长辈争论。

    蒋太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低眉垂目的女儿,淡道:“哀家知道晋哥儿是个平易近人的,对府里的下人亦是极好,若是纳了妾过门,肯定不会待薄了人家。但是……永福说得也对,现在大敌当前,徐晋在通州领兵御兵,现在确实不宜谈婚论嫁的,且待鞑子退去再说吧。”

    范氏闻言不由大失所望,陪笑道:“那也是!”

    常氏向蒋氏偷偷使了个眼色,后者便叹了口气道:“真真是人生无常啊,永福殿下本来有一桩好姻缘的,可惜灵璧侯家的三儿(汤显继)命薄没有福气,日前竟然遭了鞑子的毒手!”

    原来就在昨日,郭守乾、徐文璧、汤显继三个纨绔在通州码头被鞑子杀死的消息已经传回来了,是汤家一个幸存的家奴带回来的。

    永福公主对自己这个未来附马的死倒没有半分伤感,毕竟两人之间没有一丁点的感情,唯一一次见面时,对方还是如此的龌龊不堪,让人生厌。

    说实话,对于汤显继的死,永福公主不仅没有伤感,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如释重负,然后是一点点的负罪感,毕竟这样子违背了她从小接受的女德教育,而汤显继是自己名义上的准驸马。

    所以此时蒋氏提起汤显继,永福公主的表情顿时便有些不自然了,默默地低下头。

    永淳公主倒是心直口快,撇嘴道:“才不是什么好姻缘呢,那个汤显继哪配得上永福姐姐,皇上前些天便说过要取消这桩婚事了。皇上金口玉牙的,说了取消婚事,婚事就算取消了,那汤显继事后遭了鞑子毒手,可赖不到永福姐姐的头上,可别又整出些望门寡之类的风言风语来才好。”

    蒋氏不由面色一僵,讪笑道:“太后,你瞧瞧永淳殿下这张利嘴,我何曾是这个意思,只是感叹汤家的继哥儿福薄而已。”

    “永淳,不可胡说八道!”蒋太后白了永淳一眼责道,不过心里却是暗暗庆幸,毕竟皇家也怕风言风语,不过好在,皇儿开口取消了两家的婚事,汤家三儿的死讯才传回来,要不然民间若传出永福克死汤家的儿子之类的风言风语,那就真的百口莫辨了。

    常氏连忙出来救场,转移话题道:“话说武定侯还真是可怜哇,长子乾哥儿这次亦遭了鞑子的毒手,白发人送黑发人,怎么一个惨字了得。”

    范氏也叹了口气道:“乾哥儿跟我家炳儿一般年纪,月前还见过来着,你说这好端端的一个人啊,说没了就没了,难怪说人生无常,要珍惜眼前人。”

    蒋太后闻言不由想起了丈夫朱,还有自己年幼早夭的一双儿女,禁不住掏出手帕掬了一把眼泪。

    范氏亦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两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续道:“说来武定侯还真是倒霉,儿子刚刚遭难,自己又惹了杀身大祸,估计要被皇上满门抄斩了。”

    蒋太后皱眉道:“武定侯到底犯了什么大罪?”

    范氏趁机道:“太后,那大同总兵张寅不是被证实是白莲反贼李福达吗!”

    蒋太后闻言不由面色一沉,怒道:“就是此贼打开杀胡口放鞑子南下的,险断我大明国祚,虽然百死莫赎。嗯?难道武定侯犯的事与李福达有关?”

    范氏小心翼翼地道:“可不是嘛,奴婢听说武定侯轻信了太原都指挥使奕纲,估计还收了点钱财好处,给化名为张寅的李福达活动了一个太原卫指挥使的职位。”

    “唉,所以说做人不能太贪心啊,为了点钱银害了自己,还搭上了全家,委实不值得呀。”常氏接口道:“武定侯真真犯了糊涂!”

    蒋氏亦插嘴道:“听说武定侯夫人从昨晚哭到早上,差点连眼睛都哭瞎了。”

    永福公主和永淳公主不由对视一眼,敢情这三位今日是来给武定侯郭勋求情的,母后向来便耳根子软,估计最后会出面向皇上替武定侯求情吧。

第911章 怨愤() 
嘉靖四年九月十一日,下午,武定侯郭勋披头散发,失魂落魄地从左安门离开了皇城,来到了长安街上,他身上的官袍也被剥除了,只穿着一套白色的里衣,午后的阳光把他的身影拉得跟那秋风一样萧索。

    今日早朝,郭勋主动上表向皇上坦白请罪了,承认收受了原山西都指挥使奕纲的好处,替化名为张寅的李福达谋了个太原卫指挥使的职位。

    注意,郭勋只是承认从山西都指挥使奕纲这个中间人那里收受了贿赂,并没有跟张寅直接接触,更加不知道张寅就是弥勒教首李福,所以他只是贪污**,并没有私通白莲反贼,罪名自然就要小得多了。

    尽管郭勋把主要责任都推到了已故的山西都指挥使奕纲身上,但嘉靖帝还是怒不可遏,要将郭勋满门抄斩,即使勋贵集团,还有以张璁为首的新贵派竭力求情均没用,可把郭勋吓得够呛的,不过到了午朝时,嘉靖帝竟然改变主意,免了郭勋的死罪,据说是蒋太后出面替他求情了。

    不过,嘉靖帝虽然免了郭勋死罪,但也剥夺了他的官职和爵位,并且罚没一百万两银子,要现银,必须一个月内缴清,否则还是死罪。

    一百万两银子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但对郭勋这种顶级勋贵来说,咬咬牙还是能凑得出来的,好歹是一百五十多年的武勋世家了,家底还是相当雄厚的,最让郭勋肉痛的还是爵位,那可是郭家先祖用鲜血换来的,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到,没有了爵位,没有了权势,郭家将会快速没落,最后泯然众人矣。

    不过没办法,无论是爵位还是银子均不及自己的性命重要,如今郭勋也只能破财(爵)挡灾了。

    郭勋站在长安街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左安门,想到日后恐怕再无机会踏入此门了,心中便极为不甘,甚至是愤恨,先祖用鲜血和性命换来的爵位,皇上只是一句话就一笔勾销掉了,自古无情最是帝王家,古人诚不欺我啊!

    轰轰……

    西直门方向炮声隆隆,一股股硝烟冲天而起,喊杀声此起彼伏,血腥味随着秋风送过来。此刻正满心愤恨的郭勋竟是有点希望鞑子攻破城门杀进来,也好让“忘恩负义”的老朱家付出代价。

    当郭勋像个怨妇似的回到小时坊家中时,由刑部和锦衣卫组成的联合抄家队已经把他的府邸抄了个底朝天,屋里所有的金银都搜出来打包装箱了,就连小妾和丫环藏的私房钱都未能幸免,武定侯府上下鸡飞狗跳,哭声震天。

    此刻,被抄出来的一箱箱金银就摆在郭府的前院,刑部的官吏们正在清点核对。阳光下,黄灿灿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五颜六色的珠宝煜煜生辉,晃得人眼花缭乱。

    最后,陆炳从刑部主事费彬手中接过记录查抄财产的清单册子,神色复杂地行到郭勋面前念道:“我等奉旨查抄郭府,共抄得金两万七千五百两,银二十五六千三两,珍珠三十斛……合计得银:六十五万两。”

    陆炳念完后问道:“老郭,可都听清了吧,珠宝玉石这些都是按照市面折价的,有无异议?”

    “听清楚了,无异议!”郭勋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有劳炳少了!”

    “既然无异议,那便签字画押吧!”陆炳把那份财产清单册子交给了郭勋,后者接过签了字,并按上手指模。

    陆炳拍了拍陆炳的肩头安慰道:“老郭,钱财都是身外物,看开点吧,千金散尽还复来嘛!”

    郭勋惨然地点了点头,如果爵位还在确实可以千金散尽还复来,如今自己连爵位都被夺了,还复来个屁啊。

    陆炳可不管那么多,郭勋现在已经是条咸鱼了,要不是两人之间还有厉害关系,他都懒得正眼去瞧郭勋呢。

    “老郭,你名下的商铺产业也尽快想办法出手吧,剩下的三十五万两必须一个月内凑齐,否则皇上追究下来可不是开玩笑的。”陆炳假惺惺地提醒道。

    郭勋不禁暗暗叫苦,他名下确实有不少商铺作坊和田地,只要统统卖掉,凑个五十万两也不成问题,但是现在鞑子围城,兵慌马乱的,局势还不明朗,谁会买他的商铺和田地?除非折价大贱卖。

    “我会尽快把剩下的银子凑齐的。”郭勋只能硬着头皮道,心里暗暗盘算着到底可以向哪个勋贵借点银子应急。

    陆炳可不管郭勋如何把一百万两银子凑齐,反正该帮的他都帮了,一个月内如果郭勋凑不齐银子,皇上要砍的可是他郭勋的脑袋。

    陆炳又假惺惺地安慰了郭勋几句,便命人把抄没所有财物全部运走入库充公。

    郭勋看着自家百多年积蓄下来的财富被锦衣卫运走,肉痛得几乎晕厥,又想到还得变卖名下的产业凑齐那一百万两银子,心中的愤恨便更盛了。

    一个人如果习惯了高高在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你如果突然把他的权力、地位和金钱全部拿走,让他一无所有,他估计会恨死你,此刻的郭勋便是如此,心中充满了怨愤,对嘉靖帝的怨愤。

    叮铃铃……叮铃铃……

    一辆精美的马车驶到了对面徐府的门前停下,稍顷,便见有两名身段窈窕的俏婢从车上下来,两张甜美的脸蛋竟然一模一样,赫然正是初春和初夏。

    初春和初夏均提着篮子,应该是刚上街采购回来,估计见到这边的武定侯府大门敞开着,于是不约而同地驻足,抻着脖子好奇地往里张望。

    郭勋见状不由脸色一沉,目光徒然变得恶毒起来,心中的愤恨更炽盛了,为什么徐晋私通白莲妖女只是夺爵降职,连银子都不用罚,甚至还能当个八品小官,而自己呢,不就是贪了几万银子罢了,就被皇上一撸到底,还要罚一百万两银子,这几乎是自己全部家当了,不公平,这太不公平了!!!

    这时郭勋不禁又想长子郭守乾,他要不是追着徐晋去了通州,最后也不会惨死在鞑子马蹄下,一切都是徐晋害的!!

    郭勋越想越恨,眼神便越发阴冷恶毒,初春和初夏与郭勋的目光一触,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急急转身逃进了徐府大门。

    “妹妹,那武定侯的眼神委实吓死个人了。”初春心惊肉跳地道,还情不自禁地拍着胸口。

    初夏亦是后怕地吐了吐舌头道:“真的好吓人,徐福,快快关上府门吧。”

    徐福不以为意地笑道:“武定侯已经被夺爵格职了,无牙老虎一头,怕他作甚。”

    初春初夏一想也对,郭勋已经被夺爵了,而自家老爷却被皇上新任命为直隶总督和平虏大将军,正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郭勋敢招惹这边,除非脑袋进水了。

    且说初春和初夏回到后院,先去见了主母谢小婉,后者连忙问:“药抓回来了没?”

    初春点了点头,从篮子里取出来几包伤药,谢小婉接过打开闻了闻,又警惕地问:“你们没有直接进药铺抓药吧?”

    初夏摇头道:“没有,我们买菜的时候托那相熟的摊主帮忙抓的。”

    谢小婉闻言放下心来,把其中一包伤药递给初春道:“把这包药煎了给韩千户服下吧。”

    初春答应了一声便转身往厨房而去。

    ……

    夜暮降临,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陆炳尤如一头暴怒的野兽对着手下手亲信咆哮:“一群饭桶,都两天两夜了,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还找不到一个重伤濒死的逃犯,养你们何用?

    老子再给你们五天时间,再抓不到人就全部给老子卸掉一条胳膊,去,现在给老子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陆炳手下这些亲信无不凛然变色,从大堂出来后立即带着北镇抚司所属的数千锦衣卫,像发了疯一样满京城排查,恨不得把胡同里的老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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