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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首辅-第4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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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炳心念电转,咬了咬牙准备下令强攻午门,却见城楼上亮起了几根火把,一名太监出现在上面,赫然正是黄锦。

    黄锦手搭凉棚,装模作样地往午门外张望,一边尖声吆喝道:“陆炳何在,皇上口谕!”

    陆炳吃了一惊,下意识地上前跪倒:“属下在!”

    黄锦居高临下地盯着陆炳,好整以暇地轻咳一声道:“皇上口谕,命陆炳率锦衣卫把守在午门之外御敌!”

    陆炳心里咯噔一下,面色变幻不定,一股恐惧从心底油然而生,皇上竟然不让自己入宫,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黄锦阴笑道:“陆炳,你久不回话,难道是想抗旨不遵?”

    陆炳眼底闪过一抹厉色,突然跳起来大喝道:“黄锦,你胆敢假传皇上口谕,本镇抚怀疑你已经控制了皇上图谋不轨!”

    陆炳说完突然一扬手,手中的绣春刀竟然脱手飞出,化作一道寒光直奔城楼上的黄锦。

    陆炳出手十分之突然,掷出去的刀势大力猛,眨眼就到了黄锦跟前,后者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被捅个透心凉,这时,旁边的金吾前卫指挥使马武手疾挥出一刀,间不容发地把那柄绣春刀格开。

    死里逃生的黄锦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刷的白了,尖叫着一屁股跌坐在地。

    这时,陆炳已经下令强攻,锦衣卫潮水般往午门撞去,刀砍脚踹,试图把午门劈开。

    “反啦,反啦,陆炳造反啦!”黄锦厉声尖叫:“还击,快,杀死这帮乱臣贼子!”

    金吾卫前卫立即展开还击……

    

第937章 一网打尽(完)() 
嘉靖把黄锦派出去后,沉着脸在养心殿中来回走动,时而攒拳怒目,时而侧耳倾听,一副幻得幻失的纠结模样。

    毕公公见状暗叹了口气,皇上未及弱冠之年,偏偏又极为看重感情,离成为一名真正成熟的君王还有一段距离啊,此时心中定然不希望陆炳被证实参与谋逆,只可惜怕是要失望了。陆炳一直按兵不动,早不进宫晚不进宫,偏偏在得知宣武门被鞑子“攻破”后才进宫,还要求宫卫给他砸锁开门,这便绝非正常。

    果然片刻之后,便见一名羽林卫快步进了养心殿禀报道:“启禀皇上,陆炳拒不遵从圣谕,悍然出手偷袭黄公公,几乎要了黄公公性命,如今陆炳正指使锦衣卫攻击午门,请皇上定夺!”

    朱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继而抓起御案上那块镇纸狠狠地摔断在地上,厉声咆哮道:“来人啊,摆驾午门,朕要亲自灭了这个狼心狗肺的煞才。”

    “皇上,万万不可,皇上乃万乘之躯……哎哟!”

    毕公公正要出言劝阻,却被盛怒的朱厚一把推开,老胳膊老腿的,当场便摔了个四脚朝天,当他爬起来时,朱厚已经脚步生风般走出了养心殿,只得哀嚎一声追了出去。

    朱厚显然愤怒到极点,他不顾一众宫人的劝阻,在数千名羽林军的护卫之下离开了乾清宫,杀气腾腾地直奔午门而去。

    当朱厚来到午门时,陆炳正率数千锦衣卫猛攻午门,金吾前卫则在奋力抵挡,那两扇厚重的铜皮宫门已被刀砍斧削得伤痕累累。

    皇城的宫墙,无论是高度还是厚度都远不及外面的城墙,这时已经有部份锦衣卫利用勾索攀上了城楼,与金吾卫的军卒捉对厮杀,惨叫声此起彼伏。

    朱厚看到眼前的情景,更加火冒三丈了,锦衣卫连勾索之类的攀爬工具都准备了,显然是早有预谋的行动!

    这时,黄锦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皇上,陆炳反了,奴才差点就死在他的刀下,要不是马指挥反应快替奴才挡下,奴才怕是见不到皇上您了。”

    黄锦这货浑身血迹斑斑,看上去触目惊心,也不知这些血是自己的,还是别处沾到的,估计是故意往身上抹的居多。

    朱厚又惊又怒,沉着脸喝道:“传朕命令,令武骧卫扫灭午门外的反贼。”

    徐晋既然敢撒开网引陆炳入坑,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的朱厚一声令下,一股信号焰火便冲天而起,埋伏在附近的武骧左卫和武骧右卫立即便杀了过来,把陆炳所率的三千锦衣卫团团包围住。

    武骧卫和腾骧卫均是御马监属下的武装,平时负责保护皇帝出行,相当于仪仗队的性质,战力稀松平常,但好歹也是骑兵,对付锦衣卫倒也绰绰有余,再加上兵力占据绝对优势,所以杀得陆炳手下的锦衣卫落花流水。

    陆炳越战越惊,知道今日事不可为了,立即下令突围,调头杀向右安门,试图接应已经“破城”的鞑靼骑兵,殊不知宣武门被攻破只是假像,鞑子根本还没破城,所以孤立无援的陆炳注定要悲剧了。

    且说陆炳率着残余的锦衣卫奋力杀出重围,急急退往右安门,结果镇守右安门的羽林前卫早就严阵以待,未等锦衣卫的溃兵抵近,迎面就是一波箭雨,锦衣卫登时又死伤数十人,就连陆炳小腿上也中了一箭。

    这时,武骧左右卫也追杀上来,顿时把锦衣卫包了饺子,然后展开了一边倒的屠杀,即使扔掉兵器投降的锦衣卫也照杀不误。

    嘉靖显然动了无上真火,已经下了全歼的命令!

    很快,右安门附近便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半个小时后,跟着陆炳造反这批锦衣卫几乎被屠戮一空,陆炳和手下的骨干人物尽数被擒获。

    卡嚓,午门的石锁被打开,两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浑身血污的陆炳,以及张环等几名骨干被押到了嘉靖帝的面前。

    嘉靖面色冷沉,目光复杂地盯着陆炳,后者面如死灰,颓然地跪倒在地上。

    “阿炳,为什么要谋反?为什么要背叛朕?”嘉靖帝冷冷地问,字字如同冰粒,坠地有声。

    陆炳又故技重施,咚咚地猛叩起头来,一边辩解道:“皇上,陆炳没有谋反,陆炳没有背叛你啊,鞑子攻破了宣武门,属下只是想进宫保护皇上罢了,陆炳自小便跟随皇上,怎么可能背叛皇上呢!”

    黄锦冷笑道:“陆炳,你违抗圣谕,率锦衣卫强行冲击午门,明明就是谋反无疑,休得再狡辩!”

    “皇上,这一切都是误会,黄锦不久前才差点被皇上杖死,所以属下怀疑黄锦怀恨在心,假传皇上口谕,属下十分担心皇上安危,这才下令冲击午门的,求皇上明鉴啊。”陆炳一边把头叩头通通直响,一边悲声辩解。

    陆炳这个理由乍听起来还说得过去,实则却是漏洞百出,不过朱厚却是皱起了剑眉,似乎有些被说动了。

    黄锦见状不由暗暗着急,忽然灵光一闪,冷笑道:“陆炳,你到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欺骗皇上,嘿,韩大捷没死,如今就在徐府之中。想当初韩大捷已经查到张寅有问题了,但你为了陷害徐晋,竟然硬是把事情压下去,还逼使韩大捷在皇上面前作假证,害得皇上误会了徐大人,这才酿成今日鞑子围城的大祸,险些断了我大明国祚,光是这一条罪状,你就百死莫赎了。”

    黄锦此言一出,朱厚本来犹豫的表情立即又变得冷沉起来,厉声喝道:“来人,把陆炳打入死牢,陆家上下尽数抓捕待罪!”

    朱厚说完一甩衣袖转身离开,再也没看陆炳一眼。

    “皇上饶命,世子殿下饶命啊!”陆炳惊恐地高呼,额头上鲜血如注,可惜朱厚径直走远,始终没有回过头来。

    “世子殿下饶命,世子殿下……”陆炳试图站起来追上去,却被两名军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黄锦冷笑一声道:“陆炳,咱们虽然都是自小服侍皇上的老人,但是呢,你犯下了诛九族的大罪,就别痴心妄想皇上会饶过你了,别说喊皇上世子殿下,嘿,就是让你老母跪下求皇上开恩,也不可能再饶过你了。

    啧啧,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风水轮流转,古人诚不欺我啊,陆炳,没想过你自己也会今日吧?想当初咱家差点被杖死时,你是怎么说的?让我黄锦别惹你,否则连怎么死都不知!

    没错,你陆炳是厉害,但跟徐晋徐大人比,你连提鞋都不配,我黄锦治不了你,但是徐大人治得了你。

    嘿嘿,别不服气,你知道徐大人现在何处吗?他此刻就在京城之中,今晚京中的一切都是他在布局!

    没错,这就是一个局,陆炳,你和郭勋、张伦、汤绍宗都进了徐大人的局,被玩弄在股掌之中,哈哈!”

    陆炳心中大骇,又惊又疑地道:“黄锦,你少来虚张声势了,老子不信!”

    黄锦哂笑道:“你陆炳如今已经是死囚一个,咱家犯得着在你面前虚张声势,嘿嘿,不怕告你吧,神机营昨日凌晨下大雪时就进了朝阳门,郭勋今晚派去偷袭徐府的人马刚进院子就挨了枪子,还有宣武门被鞑子攻破也只是假像,就是为了引你出洞,你还傻乎乎地带人冲击宫门,真是白痴呀!”

    陆炳脸色涨得通红,胸中血气翻涌,噗的喷出一口鲜血,然后像一只漏气的皮球般瘪了下去,恨啊!

    黄锦见竟然把陆炳气得吐血,不由心情大快,一挥手道:“来人,把陆炳押进死牢!”

    黄锦命把了陆炳押走后,立即带人兴冲冲地赶往大时雍坊的陆府抄家,总算是报了一箭之仇!

    

第938章 请君入瓮(上)() 
宣武门被攻破虽然只是假象,但此时宣武门的形势危急却是真的,因为俺答麾下的鞑靼大军正在宣武门外面发动猛攻,而守军一边抵御城门外进攻的鞑子,一边还得装腔作势地应付郭勋和汤绍宗这伙内贼,腹背受敌,压力不是一般的大,稍有差池便会弄巧成拙。

    幸好,郭勋和汤绍宗所率的人马并不多,才千人不到,守军暂时还能应付得了,约莫半小时之后,神机营和江西军终于杀到了。

    神机营就不必说了,江西军也是战力强横的存在,更何况现在也是全火器,所以两支劲旅一杀到,立即便摧枯拉朽般把所有黑衣人尽数扫灭了,郭勋和汤绍宗二人亦被当场活捉,像两条死狗般扔到了王林儿的脚下。

    夜深寒重,北风凛冽,王林儿一身甲胄骑在马背上,手中的腰刀还在滴着鲜血,他目光冰冷地注视着脚下的郭勋,淡道:“郭都督,久违了!”

    郭金雕、皮十一、卢得水、李暮等神机营将士手持燧发枪,同样神色不善地盯着郭勋,浑身上下散发着如有实质的杀气,想当初大帅身陷囹圄,郭勋接管了神机营,大家可没少遭罪,差点没被整死,现在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郭勋见到王林儿等神机营将领,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脸色苍白地问道:“王林儿,徐晋是不是在城中了?”

    皮十一得意地道:“算你还有点聪明,大帅此刻确实就在城中,嘿嘿,你们妄想私通鞑子,里应外合攻破内城,殊不知一切都在大帅的掌握之中。”

    郭勋瞬间面如死灰,汤绍宗那货更是怕得上下牙咯咯打架,完了,这次彻底玩完了!

    绍绍宗忽然像得了失心疯一般,一把揪住郭勋的衣领破口大大骂:“王八蛋,你不是说十拿九稳吗?不是说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吗?老子这次被你害惨了!”

    “老汤,成王败寇,你就认命吧,横竖不过一死,黄泉路上咱们两家人正好作个伴。”郭勋强颜作笑,笑容中满是苦涩,还有深深的恐惧,他十分明白造反失败的下场满门抄斩,夷三族。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在寒风中弥漫开来,原来汤绍宗那货竟然吓尿了!

    王林儿皱了皱眉,挥手喝道:“把他们押下去等候皇上发落。”

    宣武门这边的内贼被扫灭了,但是安富坊那边的战斗显然还没有结束,因为打斗声还此起彼伏地传来。

    王林儿对着余林生吩咐道:“余指挥,时间紧迫,安富坊那边便交给你料理,务必以最快速度结束,以免妨碍大帅的下一步计划。”

    余林生现在已经升任南昌前卫指挥使了,不再担任上饶千户所千户,所以王林儿称呼他为余指挥。

    话说余林生这货自从遇到徐晋以来,可谓是官运享通,短短六七年时间不到,便从一名地方卫所的百户,一路上升为卫指挥使,还捞了个伯爵,可谓是青云直上,而此次参与勤王救驾,功劳更是大了去,说不准还能以三十岁不到的年纪封侯呢。

    所以,余林生此时正是意气风发,干劲十足,麾下的江西军也是士气高涨,一个个磨刀霍霍,刚才郭勋和汤绍宗手下那些土鸡瓦狗,几乎一个照面就被扫灭了,还不够他们活动筋骨呢!

    “王将军放心,半个时辰内不搞定,我余林生提头来见,弟兄们,走,跟老子干活儿去!”

    余林生豪气干云地一挥腰刀,三千江西军立即杀奔内城西侧的安富坊大街。

    此时,腾骧左卫和英国公张伦所率的敢勇营,还在安富坊大街上激战。

    说来有点窝囊,腾骧左卫明明是骑兵,而且是前后包抄,占据了地利,结果竟没能把敢勇营一举击溃,最后还让敢勇营依托周围的建筑反击了一波,好好的一场包围歼灭战,演变成了巷战,乱成一锅粥。

    不过这也难怪,腾骧卫的战力本来就不行,骑兵在街道上也不好发挥,再加上太监赖义并不是指挥打仗的料子,打烂仗就不出奇了。

    好在,骁勇善战的江西军一到,形势立即便扭转了。余林生率领江西军弃马步战,沿着安富坊大街,由南往北横扫过去,枪声如同爆豆此起彼伏,敢勇营三千余军卒死的死降的降!

    英国公张伦走投无路,率着数十亲兵躲进了街边一座建筑内企图负隅顽抗,结果被江西军一把火给逼得逃了出来,最终不得不束手待擒。

    “余老大,反贼英国公张伦被咱们擒获了。”几名江西军兴高采烈地押着张伦来到余林生面前。

    余林生哈哈大笑道:“好,给你们记大功,瞧瞧,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王侯将相……很有种吗?堂堂国公爷还不是被你们这群小兵给擒住了。”

    擒住英国张伦的几名江西军闻言咧开嘴大笑起来,高兴得见牙不见眼。

    英国公张伦又惊又气,堂堂国公爷,几时受过此等羞辱,厉声喝道:“放肆,马上放开本国公,否则仔细你们的脑袋!”

    余林生不屑地道:“张伦,老子看你是还不清楚自己目前的处境吧,该小心脑袋的是你,绑了,押去交给大帅发落!”

    几名江西立即取来绳子把张伦王花大绑,后者惊疑不同地问道:“大帅?徐晋!”

    余林生得意地道:“没错!”

    张伦瞬间石化了,吃吃地道:“徐晋此刻在京城?”

    “大帅前天就到京城了,很意外是吧?噢,忘了告诉你,郭勋和汤绍宗也被擒了,估计陆炳也是,你们几个可以在死牢里聊聊各自的遭遇。”余林生嘿笑一声,命人把张伦压了下去……

    …………

    京城的北面,德胜门外,鞑靼大汗博迪的十二万大军驻扎在此,营帐连绵数里地。

    寒夜里格外的寂静,远处的喊杀声和枪炮声隐约可闻,德胜门的城头上,有守军来回巡逻,严密地监视着鞑靼军营的动静。

    然而,令镇守德胜门的明军感到奇怪的是,南边的俺答部大军正猛烈地攻打宣武门,而这边鞑靼大汗的军队竟然毫无动静,也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

    此刻,鞑靼大汗的中军大帐内还亮着灯火,而博迪大汗如同一具僵尸般躺在厚厚的地毯上,一名衣着古怪的老者正在给他把脉,包括军师巴图鲁在内的将领,一个个面色凝重地围在四周。

    原来就在前天傍晚,博迪大汗突然病倒了,一开始是口不能言,紧接着是双手无力,等到了今天晚上,干脆连双脚都僵硬不能动弹了,找了军中所有大夫医治均无效果,亦找不出病因。

    这时给博迪大汗把脉的正是一名老萨满,在族人德高望重,极受人尊敬。

    老萨满神神道道地捣搞了阵子,最后才睁开昏花的老眼沉声道:“老奴刚才请示过昆仑山神,大汗这不是病,而是中毒了。”

    也不知这位老萨满是真的问了山神,还是凭经验蒙的,竟然被他说中了,博迪大汗确实中了毒,中了赵全下的的慢性毒。

    听闻大汗竟是中了毒,四周的将领均骇然失色,巴图鲁连忙问:“萨满可有解毒之法?”

    老萨满摇了摇头,用沙哑的声音道::“难,你们最好是找出下毒之人,要来解药。”

    巴图鲁目光一闪,脱口道:“俺答,毒是俺答下的,前几天大汗刚和他接触过!”

    阿勒泰勃然大怒道:“肯定是他,这家伙今晚擅自发兵攻城,根本不把大汗放在眼内,岂有此理,我现在就去找他要解药救治大汗。”

    巴图鲁摇头道:“俺答肯定不会承认,如果毒真是他下的,更加不可能把解药交出来!”

    “俺答要是敢不交解药,我便杀了他!”阿勒泰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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