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王首辅-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马行可是一笔极为赚钱的行当,徐晋也颇有点心动,只是无论身份地位,还是身家本钱,徐晋都没资格染指这块大蛋糕,搞车马行的没有点背景撑着,根本没办法开下去。

    谢小婉闻言噢了一声,明显有些失望,徐晋那会瞧不出来,伸手轻捏了捏小丫头娇憨的脸蛋,笑道:“到时我跟刘县令提一下吧,车马行停了确实很影响民生,估计刘县令会想办法解决的。”

    谢小婉羞喜地点了点头。

第104章 挺身而出() 
下午四时许,一辆饰有费府标志的精美马车进了东城门,顺着街道往城北缓慢驶去。

    负责驾驶马车的是一名健妇,马车两边各有一名挎着食盒的丫环随行,其中一人正是费府三姑娘的贴身小丫环入画,而马车的后面还有两名家丁和两名护院跟从。

    此刻车厢内坐着的正是费家三姑娘费如意和庶母赵氏。

    话说今天是费典的生忌,费如意虽然大病初愈,但还是执意要到城外的古岩寺上香,赵氏虽然不太情愿,不过还是陪着一起去了,因为担心不去别人说闲话。

    “如意,你已过及笄(15岁)之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娘亲给你说一门亲事如何?”赵氏一边摇着团扇一边道。

    车厢内比较闷热,赵氏近年来身材发福了,更是怕热得很,身上还有点狐臭味,让人难以忍受。

    费如意香肩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低声道:“女儿为父守孝期间,还不想谈婚论嫁。”

    赵氏暗撇了撇嘴,不想谈嫁论嫁咋老打听那个徐晋的消息,怕是一颗心儿都给了人家了,真是犯贱啊,什么人不好拣,偏要拣个穷书生,而且人家还成亲了。

    赵氏淡道:“先说定好亲事,等孝期满了再成婚也是一样的,再这样拖着可要成老姑娘了。”

    赵氏可是指望从费如意身上大赚一笔聘礼的,正所谓夜长梦多,说得不好听点,到时这丫头若跟那徐晋干柴烈火,生米煮成了熟饭,那丰厚的聘礼就打水漂了,所以必须尽快把事情定下来。赵氏心目中已经有了几个人选,不过要等搬回铅山县才行,因为这几位人选都是铅山县叫得上号的富家公子,年少多金啊。

    费如意性子柔弱,虽心里不肯,却也不敢再反驳,抿着嘴儿不作声。

    赵氏可不管费如意情不情愿,婚姻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轮到你想嫁谁就嫁谁,如今自己可是一家之主,自然是说了算的。

    赵氏打算等过段时间搬回铅山县后,马上就派媒人去探听几家富户的口风,谁家出的聘礼多,就和谁家订亲。

    正在此时,马车突然猛地往左边倾侧,费如意惊呼一声抓住旁边的窗帘,赵氏措不及防之下脑袋撞在车厢的实木上,顿时痛得呲牙裂嘴,撩起车门帘骂道:“你怎么驾的车,瞎了吗,路上有大坑也不懂躲开!”

    那名驾车的健妇委屈地道:“大夫人,不是路上有坑,是车轱辘塌了。”

    “大夫人,确实是车轮子断了一根弧木,怕是要委屈夫人和三姑娘下车了。”一名家丁上前查看后道。

    赵氏揉着撞红了的额角,悻悻地说:“真是晦气,好端端的车轮子咋就坏了,说了今天不要出城,在家里上炷香就行,你偏要去什么古岩寺。”

    费如意柔声道:“娘亲,这里离府也不远了,我们走路回去吧。”

    赵氏不悦地道:“走路还不热死,外面太阳大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娘亲我怕热。”

    外面挎着食盒的丫环入画听得气闷,也就是自家姑娘性子温顺,要是换了五姑娘在此,看她还敢不敢这么拿捏,不过是大老爷的填房罢了,还真当自己是正经主子呢。

    入画眼珠一转,道:“大夫人,要不我现在回府让夫人派一顶软轿来。”

    赵氏犹豫一下,悻道:“算了,还是走路回去吧,省得别人又说我铺张浪费。”

    入画所说的夫人正是费宏的原配袁氏,掌管着整个费府上下的日常开支,现在的费府全靠着积蓄渡日,所以袁氏一直在削减不必要的开支,能省就省。

    赵氏曾经就被袁氏不留情面地当众批评过铺张浪费,所以这时一听入画提到袁氏,顿时便不敢再拿捏了,老老实实地下了车。

    “姑娘小心点儿!”入画把食盒搁在地上,扶着费如意袅袅娉娉地下了车。

    说来倒是巧了,此时正好有一行人迎面走过来,为首赫然正是宁王世子朱大哥。

    朱大哥身穿华贵的白色长衫,腰束金丝腰带,腰间挂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玉佩,倒也是十分俊逸,只是两眼泪堂的位置微微发青黑,这可是有点酒色过度的表现。

    朱大哥身后跟着十名王府士卫,正准备去府衙参加庆功宴,尽管跟孙遂不对眼,但朱大哥向来不会错过这种露脸的场合,更何况如果不去,倒显得自己怕了孙遂那老匹夫。

    朱大哥正跟平时般傲然昂首而行,突然见到从马车上袅袅婷婷下来的费如意,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热切。

    话说自从端午节那天见过费如意的容貌,朱大哥便一直念念不忘,甚至借口上门拜访姑母娄氏,可惜却被费家拒之门外。

    话说朱大哥的生母娄妃和费采的妻子是姐妹,所以朱大哥与费吉祥是表兄妹的关系,真要论起来,自然与费如意也是表兄妹关系了。

    “如意表妹,是不是马车坏了?”朱大哥信步行了上前,露出自认迷人的笑容。

    费如意讶然地抬头望去,见到是一名陌生的年轻男子,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顿时一红,连忙用团扇挡住脸,丫环入画横身挡在自家姑娘面前。

    两名家丁和护院急忙上前拦住,不悦道:“这位公子请自重,我们家姑娘可是清白人家的小姐。”

    朱大哥面色一沉,冷斥道:“滚开,本人乃宁王世子,与如意表妹说话几时轮到你们插嘴。”

    此言一出,费如意和赵氏都不由面色一变,费如意更是气得有些发抖,要知道她父亲的死与宁王府脱不了关系,这无耻的家伙之前派人上门提亲就算了,现在竟然当街上前搭讪,还开口就叫表妹!

    两名护院和家丁不禁面面相觑,费家与宁王府势成水火他们是知道,私下里也大骂过宁王,但私下里骂是一回事,真正站在宁王世子面前又是另一回事了,他们毕竟只是下人,而人家可是尊贵的世子殿下。

    朱大哥轻蔑地一挥手,身后的王府士卫顿时一拥而上把费府的两名家丁和护院粗暴地推开。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两名护院想抽刀反抗,却又没那胆量,毕竟那些王府士卫一个个膀大腰圆,而且人多势众。

    赵氏和费如意吓得脸色煞白,前者吃吃地道:“世子殿下,你想干什么?”

    朱大哥淡笑道:“想必你就是如意表妹的庶母赵氏了,别紧张,前面不远就是本世子的府邸,本世子只不过是想请如意表妹到府里小坐。”

    费如意又气又羞又怕,娇躯瑟瑟发抖。

    “呸,不要脸,我家姑娘才不会跟你到府里,让开!”入画这丫头倒是忠心护主,虽然害怕,还是坚定地挡在费如意跟前。

    朱大哥面色一沉,扬手一巴抽在入画的脸上,后面当场被扇得转了一圈跌坐在地,嫩白的小脸上赫然多了五只手指痕,连嘴角都渗出了鲜血。

    “入画!”费如意惊呼一声,急忙蹲下扶起丫环入画。

    朱大哥冷冷地道:“一个贱婢也敢在本世子面前大呼小叫,不知死活!”

    费如意愤怒地抬起头瞪着朱大哥,只是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和剪水双瞳,实在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别有一种美态,让朱大哥更是心猿意马。

    朱大哥一挥手:“来人,护送如意表妹和费家大夫人到府里小坐。”

    那两名护院和家丁闻言面色大变,急忙要动手反抗,却立即被身边的王府士卫给强行制住。

    费如意又怕又怒,真要被宁王世子弄到府里,自己的清白怕是保不住了。

    “住手!”突然一声断喝响起,正准备动手的王府士卫下意识地停下动手。

    宁王世子转头望去,顿时目光一沉,随即又露出了一丝狞意。

    只要一名身穿童生直裰,生得唇红齿白的英俊少年大步行来,赫然正是徐晋。

    徐晋此刻面色铁青,被气的,他大步行到近前,护在费如意跟前,正气凛然地怒斥道:“堂堂世子,光天化日之下竟干出此龌龊不要脸的事。”

    费如意禁不住鼻子一酸,眼泪瞬间盈满了双眸,哽咽着唤了一声:“徐公子!”

    “如意姑娘别怕,巡抚大人如今就在城中!”徐晋轻声安慰道。

    费如意含着泪点了点头,惊慌的心情莫名安定下来。

    本来徐晋提到孙遂,宁王世子脸眼神明显犹豫了一下,可是见到费如意在徐晋身边小鸟依人般的温顺模样,顿时生出一股邪火,狞笑道:“徐晋,本世子正要找你算账,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是不是觉得有孙遂那老匹夫撑腰,本世子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世子殿下想拿我怎样?”徐晋淡定地与宁王世子对视着,反正上次《采樵图》的事已经公开和宁王府作对了,也不在乎再得罪多一次。

    话说徐晋也是来府衙参加庆功宴的,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立即便让与自己同来的二牛跑去府衙求助,自己则挺身而出拦住宁王世子。

第105章 我不怕(求票)() 
上饶县的名流士绅均住在城北,像知府衙门、知县衙门、儒学署等官府机构更是建在同一条街上连成一片儿。

    今天的庆功宴却是在临时的巡抚衙门举行,而巡抚衙门也在同一条街上,距离县衙并不算远。

    二牛以最快速度跑到巡抚衙门前,然而却被把门的衙役给拦下了,不禁急得满头大汗央求。

    然而这些衙役均是临时从知府衙门抽调过来帮忙的,都是些嘴叼皮厚的家伙,平日老百姓上门办个事,要是没好处都不爱搭理你,再加上二牛穿着普通,说话时嗡声嗡气,一副憨傻的模样,所以没等二牛把话说清楚就把他轰开了。

    “差大哥,我真的有急事找巡抚大人啊,麻烦帮忙通报一下吧。”

    “傻大个,你消遣老子呢,巡抚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真当自己是盘菜,边边去,别在这里捣乱。”守门的衙差像赶苍蝇般挥动手中的水火棍。

    二牛急得抓耳挠腮,忽然灵机一动,双手荷在嘴边,对着大门干嚎起来:“冤枉啊,草民冤枉啊!”

    那几名衙役惊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愕了足足数秒才反应过来,呼啦扑上前按住二牛,有人捂嘴,有人掐脖子。只是二牛体形高壮,而且力气大得惊人,几名衙役合力竟也控制不住他,反而被带得连滚带爬,场面十分滑稽。

    “冤枉啊,草民冤枉啊!”二牛继续干嚎,几名衙差大怒,举起水火棍就往二牛身上猛打。

    “草,嚎你娘的丧啊,给老子闭嘴,看戏看多了吧,妈的,不把你这傻二楞子打出屎来,老子跟你姓。”几名衙役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追打抱头鼠窜的二牛。

    “全部停手!”

    随着一把威严的声音响起,几名衙役顿时老实地住了手,垂手恭敬地道:“县尊大人。”

    来人身穿七品官服,赫然正是知县刘清源。

    话说刘知县下午休息了一会便马不停蹄地提审犯人,结果被一群到县衙陈情的失业车夫给打断了,好不容易把这些车夫安抚打发走,庆功宴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于是刘清源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匆匆从县衙赶过来,刚来到巡抚衙门前就见到众衙役追打二牛,正好刘清源认得二牛,急忙出言喝止。

    二牛见到刘清源不禁大喜过望:“县尊大人,快去找巡抚大人帮忙啊。”

    刘清源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搞懵了,皱眉问道:“二牛,是徐晋让你来找巡抚大人的?”

    “对对对,是十叔让我来的,宁王世子当街强抢费家三姑娘,十叔正拦住他呢。”

    刘清源总算听明白了,不由面色一变,急忙往巡抚衙门快步走去,刘知县很清楚,以自己的身份压不住宁王世子,必须巡抚大人亲自出马才行,而且以宁王世子跋扈的性格,迟了恐怕徐晋要吃大亏。

    然而,此时徐同学已经吃亏了,被宁王世子的两名士卫打倒在地,正蜷缩成一团尽量护住身体的要害部位,并且用包袱挡住头部。

    宁王世子畅快地大笑,一边得意地大声喝道:“打,往死里打,姓徐的,尔不过一穷酸,竟不自量力与本世子作对,简直不知死活。”

    两名王府士卫闻言更是卖力地拳打脚踢,徐晋痛得闷哼出声。

    “不要打,不要打了!”费如意被两名王府士卫拦住,眼睁睁地看着徐晋被毒打,心仿佛被针扎了一样,眼泪断线珍珠般掉落。

    庶母赵氏早就吓得面无人色,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至于两名护院和家丁早就被打翻在地上了。

    自从徐晋那晚写了采樵图,宁王世子便对徐晋动了杀机,更何况徐晋竟然还救了有可能跟他争夺储君之位的兴王世子朱厚熜,所以宁王世子对徐晋的杀意便更盛了。

    此时见到费如意竟然为了徐晋哭得梨花带雨,更是又恨又妒,胸中潜藏的杀机一下子全被激发出来,眼神中的杀意大盛,伸手抽出旁边士卫的长剑。

    正在对徐晋拳打脚踢的两名王府士卫见状识趣地退到一旁。

    宁王世子提剑行到徐晋的跟前,狞笑着道:“徐晋,本世子现在就算斩下你的头颅,孙遂那老匹夫能奈我何?”

    徐晋心头一凛,他挺身而出之前已经衡量过,毕竟在大街之上,再加上孙巡抚就在城中,所以估计宁王世子不敢下杀手,最多就是挨一顿揍,如果二牛能及时带人赶回,估计连一顿揍也不用挨。

    然而,此时徐晋发现自己估计失误了,他低估了宁王世子的跋扈程度,同时也低估了宁王世子对他的杀意。

    朱大哥本来就是个简单粗暴的家伙!

    “让开!”费如意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并然撞开两名拦阻的王府士卫,飞奔过来扑到了徐晋身上。

    正举起了利剑的宁王世子愕了一下,继而勃然大怒,喝道:“废物,一个女人都拦不住,快把她拉开。”

    两名士卫急忙上前企图把费如意强行拽行,可是后者却死死地抱住徐晋不放,再加上两名士卫不敢用蛮力,生恐把这娇滴滴的姑娘给弄伤了,竟然没办法把费如意给拉开。

    “放开小姐!”入画竟也挣脱了控制,哭着飞奔过扑到费如意身上,一边发狠抓挠两名士卫,其中一人正好被抓中眼睛,顿时痛得惨叫捂住眼睛。

    徐晋被费如意柔软的娇体紧紧环抱着,既感动又惭愧,低声道:“如意姑娘,这样……被别人看到对你名声不好,快点起来。”

    费如意俏脸闪过一抹娇羞,却目光坚定地道:“我不怕!”

    徐晋愕然无语地看着费如意那张近在咫尺的动人脸蛋,此刻这张俏脸已蒙上了一层晚霞般的色彩。

    “完了,这丫头没救了!”赵氏嘴里喃喃地道。

    宁王世子又妒又怒,咆哮一声飞脚踹在入画的腰侧,后者惨叫一声滚到一旁,半天爬不起来。

    “入画!”费如意惊叫一声,想扑上前护住入画,却又担心松开后宁王世子会杀徐晋,急得眼泪滚滚而下。

    徐晋不禁热血上涌,他虽然成熟理智,但并不代表冷血,并不代表没有尊严,此时此刻如何还能心安理得地让女人庇护着。

    徐晋低吼一声,左脚猛地一勾,正勾中宁王世子的右脚腿,后者措不及防之下竟然摔坐在地。

    徐晋乘机推开费如意,一骨碌地爬起,对着宁王世子的脸就是一脚踹去,这一脚正中宁王世子的正脸,后面当场被踹得向后翻倒,鼻血牙血齐飙。

    徐晋还不肯收手,继续往宁王世子的身上疯狂踩踢,草你大爷的,世子又如何,想要老子的命,就算皇帝也得付出代价。

    费如意惊得小嘴张成了“”形,没想到一向文质彬彬的徐晋发起怒来竟这么……狂野。

    宁王府一众士卫也是傻了眼,直到世子殿下身上挨了十几脚才反应过来,猛冲上去把徐晋扑翻在地上。

    宁王世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鼻子和嘴唇都被徐晋踹破了,此刻鲜血直流,看上去惨不忍睹。

    宁王世子吸了吸鼻子,用手一抹脸,顿时沾了一手血,不禁又惊又怒,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飞起两脚把挡路的两名士卫踹开。

    这时徐晋被几名王府士卫按住四肢动弹不得,那个包袱也散开了,小奴儿的衣物散落一地。

    宁王世子一脚把小奴儿那顶虎头小帽踢飞出去,怒火中烧地咆哮:“按住他,本世子要把他的手脚给剁下来。”

    费如意大惊失色,竟然再次拼命扑上来趴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