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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吉此人憨厚老实,为了报答秀保的恩情,工作得甚为卖力,现在关城已经初见规模,石垣以及壕沟都已经修筑完毕,四周的多闻橹也是按照松永久秀流传下的设计图建造的,唯一不足的就是城门尚未安置,这也就是这次事件的导火索。
话说高吉差人从大和山林里运来了两根巨木准备建造城门,但是运送木材的队伍刚刚进入近江境内就遇到了本多忠胜率领的德川旗本队,由于前些日子京都一代发生了地震,波及到了伏见城家康的屋敷,因此本多忠胜奉命先于家康一步上洛,前去大和购置修缮府邸的木材,但是走到半路便遇到了品质如此好的原木,不免心生嫉妒,上前一询问,乃是为一个不知名的城主建造城门所用,更是觉得有机可乘,当即夺去了木材,大摇大摆地向伏见行进。这些运送木材的足轻便先他一步回城禀报高吉,高吉也不是省油的灯,且不说这长吉城是他的居城,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平八也不该如此骄横啊。
真是越想越不痛快,高吉索性下令全城戒备,待本多忠胜运送木材的队伍到达后逼迫其交出木材,要是肯交那便罢了,若是不肯,那就休想通过这京东第一关!
本多忠胜哪里会想到一个小小的城主竟敢和他叫板,所以当军队行进到长吉城下时,还真被这戒备森严的景象吓了一跳。但自己好歹也是德川四天王之一,怎能向这黄口小儿屈服,自己受欺事小,主公受辱事大啊,于是单枪匹马来到城门前对着城上的福岛高吉喊话,希望他能识时务,否则等德川家康怪罪下来,恐怕就不是改易那么简单了。
高吉亦是摆出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在城楼上耻笑本多忠胜堂堂十万石的大名竟然和自己这个郡代争夺区区两根木材,实在是为世人所不齿。
本多忠胜本就是个有勇无谋之人(设乐原时的那句经典台词让我相当怀疑他的勇敢都不是真的),现在又受到高吉的冷嘲热讽,顿时恼羞成怒,准备下令攻城,强行通过长吉关,但是在长子本多忠政的劝阻下还是“锲而不舍”地向城内喊话,希望高吉能够看清形势,不要意气用事,赶紧撤除城门前的防马栅,让他们进去。
说实话高吉的智商也不比本多强到哪去(看看他伯父就知道了),看到本多只会动嘴皮子,自然摆足了架子,拿定主意非得让他们把这两根木材交出来,不然休想从这里进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转眼间到了傍晚,本多忠胜再也忍受不了这种被嘲笑的滋味了,而且军中也有人在窃窃私语,怀疑他是不是老了反而不敢打仗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便不顾忠政的劝阻,下令全体旗本准备攻城!
看到“鬼之平八”动真格的了,高吉自然不敢怠慢,随即命令弓箭手、铁炮手上橹准备射击,自己则走下城楼,冲出城门亲自率近卫武士御敌。虽说长吉城有军势一千余人,但其中大多数都是没受过正规训练的足轻,其中更有一部分人只是修建城池的百姓,而本多忠胜一方就不同了,虽说只有二百人,但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杀敌无数的三河武士,对付这些足轻就如同切瓜砍菜一般容易,不一会功夫便在高吉的左侧撕开了一个口子,随即迂回到他的后方进行包抄。
高吉也是不甘示弱,在得知后路被抄的情况下竟然抱着必死的觉悟,率侧近五十余人一路向着本多忠胜的本阵冲去,我想他是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退兵偷生的,也许这就是武士道的一种体现吧。
本多忠胜骑在马上,看着自己的军势向以前的许多战斗一样,将敌军分割包围进而逐个歼灭,不免骄傲起来:“连近畿的军队都如此不堪一击,看样子天下就没有比三河武士更勇猛的兵士啦。”
正当他天马行空之际,一支羽箭“嗖”的一声朝他射来,不偏不倚地嵌进了头兜的鹿角之上,侧近旗本顿时不知所措,手忙脚乱起来,只有本多忠政看清了全过程,这便是福岛氏的绝技“马上弓”!
看到敌军本队已经大乱,福岛高吉扔掉弓箭,挥舞着太刀朝本多忠胜疾驰而去,自家的武士也为之一振,怒吼着冲破德川军的防线,追随着他们的总大将向敌军本阵杀去!
见此情况,本多忠胜非但不怒,反而赞扬道:“竖子实有资格与老夫一战!”说罢便挥舞着蜻蜓切策马向高吉奔去。虽说对本多肆意夺取他人财物有所不满,但是“鬼之平八”的枪法却是高吉一直想领教的。
“哪怕死在蜻蜓切之下也算是一件幸事啊!”高吉安慰自己道,但是为了长吉城的安危,更是为了本家的荣誉,他不得不鼓起十足的勇气向本多忠胜杀去,环顾左右,高吉大声鼓励道:“诸位随我前去诛杀敌酋,今天便是我等栗太众扬名天下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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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花之庆次()
虽说福岛高吉勇气可嘉,但在现实面前却不得不为自己的抉择付出代价。见到高吉像发了疯一样朝自己猛冲过来,本多忠胜也是做好了应战的准备,马头交错之间,高吉挥舞着太刀向他肩膀砍去,谁知本多早就看穿了他的套路,身体向后一倾,用蜻蜓切挡在胸前,硬是抵住了这凶猛的一击,然而岁月不饶人,这位德川家的天王竟没有多余的力气将高吉的刀给弹开,只能勉强保持对峙的局面。
见此情形,高吉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询问道:“本多匹夫尚有第三只手乎?”本多以为他在嘲笑自己,顿时怒火心生,可是面对力大如牛的高吉却丝毫没有办法。看到如此窘况,高吉突然从腰间抽出肋差,猛地朝本多忠胜的右腹刺去!
“父亲大人!”本多忠政大惊失色,随即命令铁炮手朝高吉射击,只听“呯呯呯”数声枪响,高吉“啊”的惨叫一声,痛苦地从马上摔了下来,手中的肋差终究没能刺进本多的身体。
看到对手落地,本多忠胜不禁擦拭了一下满脸的冷汗,喘着粗气说道:“此人身手绝不输于年轻时候的我啊,要是留他在世上,恐怕将来会对本家不利。”虽说暗箭伤人是小人所为,但是为了德川家的安泰,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长篠如此,今天在这长吉关亦是如此,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何不坏人做到底?只要把这些人全都杀死,这件事就不会传出去了吧?
本多忠胜一边安慰自己,一边举起了手中的长枪,说话间便要终结了高吉的性命。
“哈哈哈,鬼之平八原来只会这种暗箭伤人的卑劣手段?看样子战国第一猛将亦是浪得虚名啊!”本多忠胜心里一怔,环顾四周,大声吼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可敢出来一战?何必躲在暗处鬼鬼祟祟!”
“有何不敢!”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南面山丘之上,一匹枣红色的战马背着夕阳疾驰而下,马蹄所踏之处大地震动,尘土飞扬,一名武者驾于马上,身着红紫色威赤涂五枚胴具足,披黄黑虎皮阵羽织、胸口挂金色念珠,头戴金饰山伏头巾,挥舞着三米长的朱枪冲入德川军中,左刺右挑,所向披靡,瞬间便杀到本多忠胜面前。
直到还有两枪之距,本多才看清来人,顿时惊慌起来:“前田庆次?!此事与你有何关系,休要插手!”原来这名武将便是人称“战国第一倾奇者”的前田庆次!
庆次并未因他的质问放慢速度,本多感到事情不妙,正准备调整姿势迎敌,却见到庆次已用力将手中朱枪向自己投出,本多仓促抬起蜻蜓切将朱枪弹开,却没想到庆次已趁机杀至自己身前,抽出肋差,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右腹,之后更是驾驭着松风一举将本多忠胜连人带马撞翻在地!
看到父亲受伤,本多忠政立即上马率本阵旗本冲向战场中央实施救援,此时庆次已将受伤倒地的高吉拽到了马上,朝着长吉关内疾驰而去了。
由于总大将生死不明,战场上的形势为之一变,长吉守军在部分武士的带领下发动了反攻,德川军开始出现大量伤亡。
本多忠政很快便来到了战场中央,此时忠胜在随后赶来的旗本的保护下并没有遭受袭击,但是因为腹部大量出血而昏迷不醒,在命令侍卫护送忠胜撤回本阵之后,咽不下这口气的忠政随即招来使番传令各番队整顿兵马继续向长吉关进攻!
不得不佩服三河武士的勇敢和坚毅,前一刻刚被打得节节败退,这时便又重新集结起来发动反攻,而那些趁机追讨的长吉守军竟然来不及逃跑,遭到了德川军的报复式屠杀,死伤惨重。
顷刻之间,除了部分武士还在顽强抵抗外,大多数守军都已经撤退至壕沟以内的关城之中。看着长吉城即将被攻破,本多忠政顿时感到神清气爽,不仅为父亲报了仇,更彰显了三河武士的本色,以二百旗本大破千余守军,攻克京东第一关,定会成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而被后世传送啊。
此时秀保已经率领岛清兴、长束正家以及三百马廻众到达战场北面的玲珑砦,正在等待使番的消息。正当大家焦急万分之时,足轻大将浅井井赖风尘仆仆地赶回砦中复命。
此人乃是浅井长政三子,小谷城陷落后由于秀吉的庇护得以免除一死,自此效忠于秀吉麾下,后又成为秀长的寄骑跟随他东征西讨,屡立战功,秀长赐予他六百石的知行,以足轻大将的身份统领本家的使番部队,秀保继位后,又给他增加了两千石知行,命他前往甲贺、伊贺招兵买马,组建本家的忍者众。
一见他入砦,秀保便焦急地询问道:“喜八郎,长吉城情况怎么样了?是否已经被攻破了?”井赖严肃地回答道:“启禀主公,福岛高吉大人为铁炮所伤,虽被神秘人物所救,但至今生死不明,现在长吉关外战事基本结束,本家守军死伤惨重,只有少数武士率部拼死抵抗,才使得德川军没有攻过城壕,但照这样下去,破城只是时间的问题。”
听到井赖的报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暂且不管什么神秘人物,总之这长吉关就要保不住了,要知道,这座关隘可是倾注了我的大量心血啊,并且秀保曾在秀吉面前自诩过这座关是京东第一关,要是就这样被两百人轻松攻破,还有什么脸面见秀吉啊。想到这里,秀保立即下令全军集结,准备冲下山去将德川军杀得片甲不留。
就在这时,长束正家劝住了他:“主公,万不可意气用事,你看道德川内府有指挥战斗么?说大了这也只是两个小大名间的械斗,德川大人没有插手,主公您又怎能先动呢?这要是传到太阁耳朵里,肯定会治你个纵容家臣肆意争斗之罪啊。”
秀保听了敬佩地点了点头,是啊,他和家康,高吉和本多,这是完全不同两个层次,家康并不知情,或者说是装作不知情,要是自己贸然出兵支持家臣,定会授人口实,到时候恐怕就难以说清楚了吧。
想到这里秀保似乎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笑着对长束正家说道:“那就有劳水口城城主主持大义,率部将驰援友军吧?”长束正家知道秀保会那他做挡箭牌,唉,谁叫自己提醒他了呢,只能苦笑着接受军令:“臣遵命,马上就‘完全自发地’率甲贺众支援长吉关!”
第十一章 高吉的信念()
天色已暗,长吉关楼上已经点燃了火把,对面的德川军本阵亦是灯火通明,这场在不可思议的地方发生的不可思议的战争已经进行了两个时辰,长吉周边出现了各方势力派出的使番和忍者,但竟没有一家敢出头劝阻,毕竟这是天下最强两藩的家臣之间的战斗,哪一方都不愿意率先停战,因为那样无疑是变相地认输。
长吉城天守阁的卧室内,福岛高吉静静地躺在睡榻上,不时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前田庆次很是惊讶,他不曾想到此人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高超的武艺和莫大的勇气,敢于和德川四天王之一的本多忠胜一骑讨,而且丝毫不逊色于那位沙场老将,要不是铁炮偷袭的缘故,兴许所谓的战国第一猛将就要马革裹尸了。不仅如此,在对他进行救治的时候,在缺医少药的情况下,此人竟能不用麻醉,自行剜除腐肉并将左肩上的两颗弹丸取出,期间更是与自己谈笑风生,不得不令人想起三国时豪气冲天的关云长。
估计是太过劳累了,在消毒完毕包裹好伤口后,高吉便直接摊在地板上睡着了。前田庆次虽然不屑于高官厚禄,但是面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小将,竟有些惺惺相惜,为自己的信念而战斗,这不也是自己游历各国的初衷么。
正在此时,城楼上足轻来报,说是德川军的第三波攻势刚刚被击退,但是守军伤亡惨重,目前仍能战斗的武士仅四十余人,足轻也不足三百人,要是敌人再次攻上来,恐怕城池难保了。
前田庆次看着酣睡中的福岛高吉,深吸一口气,告诉足轻:“从现在起,长吉关守军就由我来指挥,你告诉将士们,战斗已经进行了两个时辰了,想必大纳言殿下正在率援军赶来的路上,请他们务必守好城门,再坚持一阵,同时派遣使番到附近本家各城求援,我相信很快就能得到支援,到时候内外夹击定能击溃敌军!”
足轻答应了一声便下去传令了,但是事情远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简单:附近城砦这么多,要是有援军早就来了,还会等到现在么?试想一下,这南近江刚刚纳入我的统治,领内的豪族对我还是心存疑虑,定然不会贸然出兵消耗自家实力,况且敌方还是英勇彪悍的三河武士,和他们作战无异于让自己的农兵送死,且若因此得罪了德川家康,那就更是万万使不得了。但是为了提高士气,前田庆次不得不如此欺骗守城兵士,只盼着秀保能够尽快赶到这里以解燃眉之急。
作为临时总大将,前田庆次准备前往城楼督战,却发现福岛高吉已然坐了起来,想必是刚才的谈话被听到了,他怒气冲冲地说道:“我虽不知阁下是何人,但是请不要插手这一仗,只要我高吉还活着,便要誓死守城以报答主公的恩情。进攻是最好的防守,畏缩在坚城之内不是我高吉的作风,我自当率众人出城迎敌,哪怕是战死沙场也无所畏惧,还请阁下理解。”
说罢,高吉便站起身在小姓的帮助下穿上了具足,戴上了卐字前立的头兜,忍着剧烈的疼痛朝城门走去。
看着这有些悲壮的一幕,前田庆次叹了口气,“明白了,是我低估了他的信念,究竟是怎样的人物,会让臣下如此死心塌地报效,甚至连生死也置之度外呢?”怀揣着这样的疑问,前田庆次登上了城楼,朝着东北方向眺望。
这时秀保也在焦急地不断派出使番查探长吉城的战况,由于此次他派出的是最为精锐的驻防御东山城的三百骑兵,并且以岛清兴为副将协同出阵,因此结果应该不存在疑问,只是希望能够通过这一仗打出大和武士的风采,更是为了给丰臣家争光。
在连续三次冲锋失败后,本多忠政确实有些泄气了,自己这次轻装简行,并没有携带大型的攻城机械,虽然守军已经伤亡惨重,但是每当进攻到壕沟前,总要遭受到城上弓箭和铁炮的组合射击,因此不得不退到射程范围之外,再这样下去,恐怕士气将要大受打击,如果最后落得临阵退兵的下场,定会成为世人的笑柄,到时本家的颜面就要被自己丢光了。
正在这时,本多忠政通过南蛮筒惊喜地发现,远处长吉关中的守军居然在福岛高吉的带领下冲出城来向本阵展开了冲锋。
“这疯子是不想活了吗?和我军野战,就凭这帮乌合之众?想找死吗?!”本多忠政自然不惧这群他眼中的杂兵,当即下令全军出动,并且悬赏五千石讨取福岛高吉!
福岛高吉率领的本家武士迅速直插入德川军中央,与位于后部的本多忠政部率先厮杀在一起。高吉一度冲至忠政马前,就连忠政的头兜也被福岛家武士那须左门卫一枪挑落,狼狈至极。但毕竟人数上处于劣势,高吉一部逐渐被德川武士所包围,情况危急;后进的足轻更是被打得溃不成军,刚刚积攒的那点士气也都化为了泡影,拼了命地向后方退却。
本多忠政仓惶退出了战斗,心有余悸地回归本阵,准备在大后方迎接胜利,在他看来,破城现如今只是时间的问题,看着被团团包围的福岛高吉,他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我承认这个疯子武艺高强,但是终究不还是要死在我的手里吗?刚才的铁炮没要了你性命,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