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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乌纳斯心道,劳资好心准备复活你呢,你倒来“呵呵”我?
“圣骑士,为了感谢你对我的帮助,让我送给你一份礼物吧,咳咳……”
一听有礼物拿,乌纳斯心情顿时好转,演起了老妈的日常戏码:“哎哟,哪用得着送什么礼物呀,这多不好意思。”
“这枚戒指……”,高登没有理会他的胡言乱语,微微抬起他那焦黑的左手,一枚毫不起眼的乌黑戒指就套在他的中指上,“就是我能够控制火焰元素的秘密,现在它是你的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把戒指取下来了,乌纳斯也不好意思去撸人家重伤员的手指。
“使用这个戒指,还需要一段秘咒……”
乌纳斯忙靠上去,不想漏掉高登所说的每个字。
“秘咒就是……咳咳咳咳咳……”,高登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连续吐出大口的鲜血,最后一口血吐完,他突然瘫倒在地上,然后就一动不动了,微微抬起的左手也坠落在地。
乌纳斯探探他的脉搏,没有反应,高登竟然就这么气绝身亡!
乌纳斯差点一口大姨妈喷出来,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啊!
前面啰嗦一大堆没用的,一到关键时刻就死翘翘,难道秘咒就是“咳咳咳咳咳”?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五个“咳”,还是六个“咳”呢?
真是个魂淡,不过不管怎样,也还是得复活他,毕竟也算战友,不能见死不救。
乌纳斯心有不忿的伸手释放“救赎”,金色的光团在高登身上滚动,他的伤口渐渐愈合起来。
读条意外的长,大概高登受的伤太多,身体破损的太严重,法术持续了五六分钟才结束,乌纳斯两眼一黑,累的坐倒在地上,脑袋发烫,眉心剧烈的跳动着,晕眩感一波一波的袭来,好像有个小人在脑袋里蹦跶。
顾不上这些,他上前查看高登的身体,看起来是真的救活了,高登一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一脸安详的表情昏睡着,身体上各处的伤口都结了痂,呼吸也非常平稳。
不过这里可不是个睡觉的好地方,被亡灵们破碎而焦黑的尸体围绕着,一定会做噩梦吧。
乌纳斯踢了踢高登的大腿,没有反应,对这家伙也不用客气,直接来个狠的,他一脚踢上高登受伤的肩膀。
“啊——嘶!”高登痛叫一声,惊坐起来。
他瞪大眼睛看看四周:“这里……不是地狱?”
“当然不是,你被我复活了,我说过我会‘救赎’你的。”乌纳斯一脸风轻云淡的装比道。
“可是……”高登满脸的难以置信。
“别可是了,那个戒指秘咒到底是什么来着?你别误会,我是纯好奇,没想要你的戒指。”乌纳斯口是心非。
高登不理他,自顾自的查看起自己的身体,一脸震惊的喃喃自语:“我真的复活了……我记起来了,我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坠落,几乎已经触到了地狱的大门,但是一束光出现了,这束光芒温暖了我逐渐冰冷的灵魂,将我拉了回来,看来我真的被你复活了,圣光在上,真是奇迹!”
他两眼闪闪发光的看着乌纳斯,乌纳斯有点受不了,这个死基佬,知道就好,还不快点跪下叫大哥,还有把老婆女儿戒指秘咒统统交上来报恩吧!
“复活术,这是传说中,只有白银之手的大团长、光明使者乌瑟尔才能掌握的神术,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额……我们都姓乌?”
这个笑话一点也没逗笑高登,他上下打量乌纳斯,疑惑的说道:“你跟他不可能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会这个法术?”
“我也不知道,不知怎么的就会了。”乌纳斯随口胡扯,穿越者的事情哪能跟你说。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是个圣眷者。”
“圣眷者?听起来很炫酷的样子。”
“圣眷者是天生就能使用一些圣光法术的人,是圣光对祂最虔诚信徒的恩赐,这种人是十分稀少而珍贵的,一直是教会努力搜寻的对象,一经发现就会被全力培养并委以重任,”说到这里高登似乎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可惜,你的身份依然是个问题。”
“我的身份有什么问题?”乌纳斯惴惴不安,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身份确实是个大问题。
“在我看来,你像是突然冒出来的,有的时候来历不明也是一种罪,失忆的说法可糊弄不了审判庭的那些家伙,他们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如果你想得到修道院的承认和庇护,审判庭的这一关是必须要过的。”
“修道院?是血色修道院吗?审判庭又是干什么的,听起来很恐怖的样子。”
高登叹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所说的血色修道院是哪里,我只知道远山修道院,它是北枫军团的总部所在。至于审判庭,你知道给这个国家造成最大破坏的罪魁祸首吗?不是阿尔萨斯,也不是天灾军团,而是一个由人类组成的邪恶教派——诅咒神教。他们供奉巫妖王为真神,四处散播瘟疫,把千千万万的人类变成亡灵生物,这些人类的叛徒才是真正摧毁这个国家的元凶。”
“而审判庭,原本的职责是纠察教会内部品行不正者,但在这个国破家亡的时刻,他们的主要目标变成了所有的奸细和叛徒。”
“可我是圣光的代言人——圣骑士啊!不可能是奸细吧。”乌纳斯辩解道。
“圣骑士中的败类也不少,阿尔萨斯堕落前也是一名圣骑士,而我由于失去圣光的眷顾,至今仍在不被信任的名单上。”高登眼神黯淡下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大不了我不去你们总部就是了。”
“那么你能去哪呢?”高登反问道,“洛丹伦王都和附近的领地都被黑暗女王希尔瓦娜斯…风行者占领,虽然她宣称与天灾军团势不两立,但被遗忘者也是亡灵,亡灵不会接受生者。北方的港口也是绝路,所有的船只都被逃难的人们带走,野外到处都是游荡的亡灵生物,远山修道院已经是人类在提瑞斯法林地最后的庇护所了。”
乌纳斯也没心情追究血色修道院怎么变成了远山修道院,他完全没有荒野生存技能,一个人在野外估计两天就饿死了,穿越到这么凶险的地方,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其实也不用这么苦恼,只要你遵循圣光之道,行正义之事,审判庭也不能拿你怎么样。”看他愁眉苦脸的样子,高登开解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乌纳斯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自己一个人穿越到这个世界上,就如无根之萍,眼前只有跟着高登混饭吃了,自己救了他一命,想来他也不会亏待自己。
双月已上中天,不知不觉已到了半夜。
“哈尔和哈克怎样了,怎么没看到他们?”高登突然发问。
“他们都战死了。”想起了哈尔和哈克的惨状,乌纳斯心有戚戚。
高登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没有惊讶,只是急切的问道:“你还能施法复活他们吗?”
“我试试吧。”乌纳斯也不确定,虽然升级后状态全满,但是连番施法打退敌人,最后复活高登又耗去几乎全部精力,他现在的状态已经跌到了谷底,而且“救赎”的冷却时间是24小时,也就是一天只能复活一人,但是人命关天,他总得试试。
高登打个呼哨,过一小会,“黑风”自林中奔来,两人迅速上马,向营地疾驰而去。
第七章 火葬()
树林距营地不远,两人一马转眼就到了营门前,苍白的骨头架子散落了一地,红发乔只剩半个脑袋的尸体被几支箭钉在在草地上,除此之外,四周空无一物。
哈尔和哈克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
乌纳斯连忙下马查看,那两人的尸体确实不见了,莫名的恐惧降临在他心头,有谁会偷走他们的尸体?
“这是乔。”高登也下了马,认出了他曾经的战友,红色的长发是十分显眼的标志。
“是的,他变成僵尸,杀死了哈尔,之后被我砍死,接着哈克也被骷髅弓箭手射死,我依托重甲逃过一劫,最终消灭掉所有骷髅兵。”乌纳斯复述着战况。
“哈尔和哈克的尸体呢?你当时怎么不复活他们?”高登疑惑道。
见高登怀疑自己,乌纳斯急了:“我试过两次,可惜都失败了,你要相信我啊!”
“他们的尸体本来就在这儿,”他指着一块血迹斑斑的草地,“是我亲手把他们放在这的!”
“你别紧张,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高登蹲下来仔细查看那块草地,“从地上的痕迹来看,他们似乎是自己爬起来然后离开的。”
“自己爬起来的……难道他们也被复活了?”
“另一种意义上的复活吧,”高登长叹一声,“他们应该是感染了瘟疫,变成了亡灵生物。”
乌纳斯愣住了,他这才了解到亡灵瘟疫的恐怖,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把人类转变成他们的死敌。
“我们要去追他们吗?”
“没那个必要,伤口虽然愈合了,我的身体依旧虚弱,你看样子也到了极限,晚上的荒野是非常危险的,”高登望着远处的黑暗,“就让他们开始另一段‘人’生吧。”
“我们先来处理乔的尸体。”他走入营地,抱起大把木柴,看样子是准备把乔的尸体烧掉。
乌纳斯也来帮忙,两人在乔的尸体上堆满木柴,浇上些许松油,高登拿起火把点燃了火堆,熊熊的烈火迅速燃烧起来。
“他名叫乔…布斯,来自加仑郡,他是条好汉,一个优秀的游骑兵,一如既往,恪尽职守,他始终遵循着圣光的指引,不畏艰辛的战斗到最后一刻,而在此时,他终于回到了圣光的怀抱,圣光在上!”
说完悼词后,高登又叽叽咕咕的念着一段祷文,这位“前圣骑士”依然是个十分虔诚的圣光信徒。
乌纳斯打了个哈欠,穿越以来的一连串变故看来终于到了头,强烈的困意袭来,他没有打扰跪地祷告的高登,随便找了个帐篷倒头就睡。
……
清晨,久违的阳光从山林间洒下,驱散了淡淡的白雾,鸟雀欢快的鸣叫声传来,早起的鸟儿开始觅食,这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仿佛昨夜的恶战只是一场噩梦。
乌纳斯被一阵吵杂的声音惊醒,昨夜实在太累,没脱盔甲就睡着了,腰背被坚硬的钢铁硌得生疼,他全力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两条腿开始发麻,让他几乎站不起来。
挣扎着走出帐篷,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红色,五名士兵正在营地中央与高登对峙,他们都穿着鲜红色的战袍,人人手中牵着战马,看来之前出营巡逻的几人终于回来了,靠他们果然是不现实的,居然到天亮才回来。
说是对峙有些夸张,应该说是单方面的被高登责问,除了为首的大胖子,其余几人都低着头。
豆大的汗珠从为首的死胖子额头上滚滚流下,满脸横肉不断抖动,似乎在拼命的辩解着什么。
乌纳斯突然从帐篷中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死胖子转头愣愣的指着他,嘴唇翻飞:“你是谁?怎么穿着我的盔甲?”
原来这个死胖子就是哈尔所说的派瑞恩队长?难怪他不爱穿这套盔甲,他那体型这盔甲再大两号都不一定塞得下。
乌纳斯还没开口,高登代他答道:“这位是圣骑士乌纳斯…劳乌加德,没有他的帮助,我早已是具尸体。”
“原来是乌纳斯大人,”这死胖子变脸倒是快,“我是北枫军团第九分队队长派瑞恩…高斯林,很高兴见到你。”
“咪兔。”乌纳斯也不得不敷衍一下。
“请问大人是哪里人呢?”死胖子自动过滤乌纳斯的鸟语,开始套近乎,“长得很有异族风情呢。”
乌纳斯东方人的长相确实有点突兀,这是他正苦恼的身份问题,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好高登及时解围:“派瑞恩!我没心情听你在这闲扯,你玩忽职守的行为间接导致了哈尔和哈克的阵亡,当然,对于他们的死我也负有责任。”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加重语气道:“我会将你的所作所为全部写在报告上,你等着军法处置吧!”
听了高登严厉的斥责,这死胖子愣了愣,突然啪的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呜哇……我也不想这样啊,哇呜……这里离修道院这么近,哇呜……应该很安全啊!”
一边哭一边在地上打滚,乌纳斯不禁想问:心理素质这么差,这死胖子是怎么当上队长的呢?
高登没有理会在地上哭叫的死胖子,大声命令道:“其他人,跟我去打扫战场!”
所有人都骑上马,乌纳斯也骑上了派瑞恩的坐骑,这是匹雄壮的棕马,马脖子上还挂着两只野兔子,这大概是他给哈尔和哈克带的野味吧?这死胖子看来还有点良心。
乌纳斯第一次单独骑马,居然十分流畅,可能是在游戏里已经学了“初级骑术”的缘故。
他策马与高登并排而行,问道:“那死胖子完蛋了?”
“难说。”
“你准备放他一马?”乌纳斯奇道。
“我只是个游击骑士,并不是他的直属上司,而且他父亲曾是阿比迪斯将军的老部下,只要没犯大罪,谁也动不了他。”
“阿比迪斯将军又是谁?听起来很邪恶的样子。”一个熟悉的名字,但是乌纳斯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不要胡说,加里瑟斯元帅战死后,阿比迪斯将军是现在北枫军团的最高统帅,虽然他的很多做法我都不认同,但是作为上级照拂阵亡部下的子嗣,这一点无可厚非。”
“加里瑟斯”——又一个熟悉的名字,洛丹伦最后一名元帅,这人是个人类至上的种族主义者,歧视人类之外的所有种族,魔兽争霸3战役中就是他几乎逼死高等精灵的王子凯尔萨斯,最终他也被黑暗女王希尔瓦娜斯喂了食尸鬼。
不过这些都跟现在没关系了,乌纳斯只知道那死胖子上头有人罩着,暂时没事。
六人很快到达昨夜的战场,这里依然是一片狼藉,亡灵们破碎的尸体四处散落在林地上,灰烬和腐烂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为了防止瘟疫在这片土地上扩散,我们要将亡灵们的残骸都集中起来焚毁。”
高登发出一道道命令,几个士兵四散开去,有人去收集木柴,有人去搬动食尸鬼的尸体,乌纳斯正准备上去帮忙,高登却叫住了他。
他抚摸着左手上的戒指,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低声说道:“我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是一名火系**师,凭借强大的魔法,他在巨魔战争中取得战功,受封为贵族,可惜他的后代中却没有人具有法师天赋,为了延续家族的荣耀,他耗费半生的精力制造了两件宝物——一把精致绝伦的魔法剑‘火吻’和一枚朴实无华的戒指。”
“就是你手上的这枚黑戒指?”乌纳斯问道。
“是的,”高登顿了顿,看着士兵们都四散到了远处,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回答道,“每个人的注意力都被华丽的‘火吻’所吸引,却不知道真正的秘密是这枚毫不起眼的戒指,它能让一个不懂魔法的人控制火焰的能量,这就是我们烈焰骑士家族的最大秘密。”
乌纳斯的心“咚咚”的跳,这么重要的秘密都告诉我了,难道这家伙终于要兑现诺言了?
果然,高登续道:“昨夜我在临死前,已经把这枚戒指送给了你,我不会食言,它现在属于你了。”
话是这样说,但是他似乎没有把戒指取下来的意思。
“但是火焰是很危险的东西,控制不好可能会玩火**,这枚戒指先由我来替你保管,放心吧,我会慢慢教你它的用法的,等你完全掌握的那天再交给你。”
看着高登一脸诚恳的表情,乌纳斯一时竟无法反驳,只能在心里不甘心的骂一句: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神韵。
早知道劳资昨晚就该把那宝贝戒指撸过来。
这时一名士兵提着个首级走过来,向两人行了个礼,他指着手中的脑袋,道:“报告高登大人,这张脸我在悬赏令上见过,似乎是个被通缉的亡灵法师。”
“确实是个亡灵法师,他的脑袋也许能换几个金币,包起来吧。”
“是!”士兵领命而去。
说起金币,倒提醒了乌纳斯,他灵机一动,心中默念一声:背包。
一语中的,无数道光线组成一个幽灵般的背包面板出现在他脑海中,跟游戏里一模一样,四个16格背包总共64个格子。
大部分格子都空着,只有寥寥几样东西也都是垃圾,什么亚麻布啊,破损的XXX之类的,都是他打怪随手捡的。
最有价值的大概就是炉石了,乌纳斯之前把炉石绑定在西部荒野的哨兵岭,他试着使用炉石,却没有反应,看来是坏掉了,如果能修好的话,自己立刻就能逃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