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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良女是老和尚杀的,这个韩澈亲眼所见。
老和尚的话他也听见了,但是之前还有娇娇的死,所以他觉得被后有隐情。
但是张永的话,并没有让他听懂。
他问道“那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这时李昭道“表哥,本宫和万岁爷这么着急找你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本宫想让你去湖广,去办了一个人。”
湖广之地,那不是兴献王杨厚熜的封地所在。
韩澈还是有些不懂,就他的身板,办人?!
谁?!
“娘娘,微臣要报仇,现在哪都可以去,但是请娘娘示下,您想要微臣干什么。”
李昭要对付杨厚熜。
这个人已经两次有了反心。
但是他并没有举旗谋反,所以这个罪名,非常不好定。
毕竟杨厚照也要名声呢,这次连张璁都没抓到。
天要其亡,必要气狂。
杨厚熜特别聪明,恰恰根本不是一个狂人,他做事肯定都是很小心的试探,不成,就不做了。
绝对不会冒险举棋。
但是他也有弱点,第一个,迷信。
第二个,他不是相信张璁吗?
正好李昭早就想让韩澈去历练,自己的亲表哥,人品还不错,他如果将来能够成为封疆大吏,还会有人看不起她吗?
让韩澈去湖广,现在正好是天时地利的事。
李昭道“表哥,其实你什么都可以不做,你就往那里一站,探花郎,皇上信任,皇后的亲戚,人才貌美,这就是你的武器了。”
“这次你去湖广,你的最大的任务就是让张璁沉不住气。”
“你让张璁沉不住气了,那个人就会沉不住气。”
“等这两个人绳之以法的时候,良女的仇,就彻底报了。”
所以表妹的意思,是要让他出卖色和官位?!
韩澈低头打量着自己,他真的有那么优秀吗?
杨厚照的俊脸在李昭看不见的地方黑了,这个女人,跟他孩子都生了,竟然还觉得这个韩澈长得好?是很久没有卖力气了。
今晚不能让她好过!
。
第八百二十五章 新来的县令()
俨然的屋舍,在它的屋檐下,每隔一段距离,就放着一个香炉,一共四个。
此时香炉中燃烧着静心香,缕缕青烟袅袅,随着轻轻的小风,慢慢飘上云霄,这个院落里,也很容易就闻到这安静的气味。
张璁就站在屋檐下,原本焦急的心,因为这种气味,慢慢也定了下来。
过了一会,从正房里出来一个小内侍。
张璁叫道“黄公公,王爷……”
这内侍叫做黄锦,是从小就伺候兴献王的人,是兴献王最忠实的奴婢,也是兴献王最信任的人。
他端着洗脚水出来。
张璁是才死里逃生回来,一回来当然要见主人,但是他还没见到呢。
黄锦人非常随和。
听见张璁叫他,走过去,闻琴声而知雅意的道“您等王爷,王爷正在听张道长讲道。”
这个兴献王迷信,现在刚有点苗头,还没那么严重,张璁知道,到以后,杨厚熜要成仙,会经常闭关,想见都见不到了。
这回应该快了。
他对着黄锦拱拱手“多谢公公告知。”
……………………
屋里,杨厚熜和一个老道士,坐在画有八卦的地毯上。
二人围着阴阳鱼对坐着。
杨厚熜道“那么道长,是命重要,还是运重要。”
他们正在从道,谈到了命运二字。
道士指着阴阳鱼道“有人觉得命重要,有人觉得运重要,而阴阳抱负而生,没有命了,何谈运,没有运,有命也无命。”
“就像是柴火可以生火,但是必须要有引子,那么对于生火这件事,是引子重要,还是柴禾的干湿更重要?”
“没有引子,显然柴火不会生火,可是如果柴禾是湿的,你有引火也点不着。”
“所以万事万物,一定是共同的原因造就的结果,并不是只有一个条件。”
“再来说命和运,那当然就是都重要。”
“一个人如果命好,那就是命对他来说更重要,一个人如果运好,那当然就是运对他来说更重要。”
“命是过去的,注定的东西,运是未来的,可能通过自己改变的东西。”
“有好命,但是不让自己走好运不行,没有好命,做到自强不息,依然能有好命。”
“就是这样了。”
杨厚熜之所以要问这个问题,是因为十个能人,有九个人都会说他是真龙天子,将来必登大宝。
但是按照张璁说的话,杨厚照以后没儿子,很快就死了,那肯定是他当皇帝。
但是杨厚照突然生了个儿子啊。
所以他还是皇帝的命吗?
道士的意思,命还是有的,但是运被人给改变的。
那么这个人是谁,别人改了他的运,还是有人改了杨厚照的运,命运到底还会不会回到原来的轨道?
报更的钟声响了。
道士也要走了。
杨厚熜对这些道士很友好也很尊敬,站起来亲自去送。
到了门口,看见了回来的张璁。
杨厚熜蹙眉,然后在道士走后,他招招手“进来。”
张璁进来后直接跪在阴阳鱼的末端,给杨厚骢行了大礼“王爷,失败了,皇上派人去查属下,属下差点就回不来。”
要不是被人救了,肯定就回不来了。
杨厚熜回头道“人没事就好。”
随即问道;“你没有暴露吧?”
这点张璁不担心,就算死士没有杀掉二娘和刘良女,其实这两个人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更不知道他是给兴献王做事的。
而跑出来,还是宁王府的人搭的手,肯定怀疑不到他们头上。
张璁松口气道“万幸,属下没有暴露,他们就算是想,也想不到属下头上,更不会连累王爷。”
杨厚熜也暗暗松口气。
虽然他很想要那个位置,但是没把握的仗他可不想打。
杨厚熜道“先这样吧,以后再说,你也舟车劳顿的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何止辛苦,因为从京城离开那天是腊月二十三。
路上过的年。
这没有办置年货,也没有买什么胭脂水粉,他家中有个母老虎,这次回去,指不定还要怎么挨骂。
张璁虽然还有很多想法,但是暂时也确实不好跟杨厚熜说,先回去吧,安慰母老虎。
张璁正要走了,外面有黄锦的声音“王爷,乔师爷求见。”
县衙里的师爷,这是杨厚熜的心腹,因为亲王指责除了收租收纳贡,其实没什么权利的。
但是杨厚熜要在本地发展的好,必须跟官府有点关系。
县太爷年前刚刚升迁,回京城了,就剩下个师爷管理县衙,等着新的县令就任。
这个师爷就是杨厚熜的人。
杨厚熜自言自语道“这时候来干什么?是新的县令到了,没听说啊。”
张璁从地上站起来,也看向门外。
他们等了一会,外面来了一个梳着山羊胡的胖老头。
那老头一进来便跪下去“小的叩见王爷。”
杨厚熜道“你起来吧。”
等人站起来,杨厚熜眉毛微动了下“有何事禀告。”
师爷未曾说话,脸上有些不解和慌乱,道“王爷,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方才县衙来了新的县令,可是小的之前并没有接到上级的派发令,这人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但是他自己带的政令和派发文书都是真的,东西齐全,是真的来了个县令。”
按照朝廷的规矩,一个地方派遣县令来,都要提前告知地方,这样好做好交接啊,也要让地方百姓有数,谁来管理他们了。
像是这种天上掉下来的人,杨厚熜也没遇到过。
杨厚熜看向张璁“为何这么蹊跷?”
他们这个地方,本来是个非常不起眼的地方,山高皇帝远,而且也没什么特别的,按理说,一年不提醒,皇上都想不到这个地方。
但是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官员,分明是皇上直接调派的啊。
怎么会?
杨厚照盯上他们了?!
张璁明白了杨厚熜眼神的意思,摇着头道“王爷,不可能。”
他做事十分隐蔽,怎么可能被发现呢。
杨厚熜沉吟一下,看向师爷“对了,这人叫什么,来之前是什么职务,什么身份的官员?”
。
第八百二十六章 张璁的妻子()
王朝的实际管理者们分为官和吏。
官员都是通过科举来的,最次也要是个举人。
吏是徭役。
师爷就是徭役来的吏,可以是县官自己任命,也可以是附近雇佣的百姓,反正是徭役出钱。
但是县令,这已经是地方最大的官了,所以都是科举出身的官员。
因为王朝科举制度深入人心,现在基本举人都当不上官,只能等在家里候补。
所以县令,一般是翰林院出来的进士。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的地方干得好的县令,平级调遣。
就看这个是什么样的了。
师爷道“这位县大人姓韩。”
“王爷,来头真的不小,是四年前的探花郎,在翰林院任职期满,本来分到吏部,突然间调到咱们这。”
声音变低“据说还是皇后娘娘的亲属,皇上十分器重,这次来,不光有驿站的人陪护,还有十名家丁陪护,小的看那些人的相貌,可不是普普通通雇来的下人,一个个身板子都强壮的很,像是当兵的。”
也就是皇上派来保护这人的?!
杨厚熜看向张璁怎么越来越觉得,是来监视他的?
张璁神色大惊道“莫不是叫做韩澈?”
师爷忙不迭的点头道“是的,是的,就是这个韩大人。”
张璁;“……”
还真是韩澈,皇后的亲表哥啊。
虽然他不混迹京城官场,也知道有几个人很特别,别看人老实,不起眼,是绝对不能动的。
其中有一个人就是韩澈。
这韩澈平时不爱言语,刚开始的时候在翰林院都被人排挤,但是皇上知道了,会给排挤他的人穿小鞋。
不光是皇后的亲戚,也是皇上器重的人。
这次直接到他们这里来,还几乎跟他同步,要知道他才回来不久啊。
那么这新官上任,总没有不在家过年的道理吧?
可是他就真的来了。
说不是自己招来的,都有点说不过去。
张璁心虚的看着杨厚熜。
杨厚熜想了想,让师爷先下去。
人走后。
杨厚熜一脸震怒道“是不是露馅了?不然为什么会派这样的一个人过来。”
张璁想反驳,但是真的已经没有借口了。
他跪下来道“王爷,属下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不应该啊!
杨厚熜哼道“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开始说的好听,什么都知道,这次是不是要给本王惹火烧身?”
完了完了,皇上这不是盯上他了吗?
杨厚熜急的在屋子里来回走动。
张璁想了想道“王爷,您忘了申懿王,庄王的事?”
“就是皇上要削藩,要土地,故意找茬,不是咱们做错了什么,是他没有咱们想的那么简单。”
“王爷,咱们可能早早就被人家盯上了。”
但是在他们眼里,杨厚照就是个酒囊饭袋的草包。
杨厚熜蹙看着前方,看了好一会,才看向张璁“可是本王也不是申懿王庄王那样的家大业大,他看重本王什么。”
什么?!
这不是已经非常明显了吗?
张璁硬着头皮道“王爷,兴许李蓉的事……”
那件事其实他们就暴露了。
这个杨厚熜也有感觉,所以后来他直接回来了,不想再搀和。
但是从那时候开始,这个皇上就想对付他了?!
张璁这时道“王爷,被人这么逼着,有时候不是咱们不仁,是别人想要不义啊,您可是天命所归。”
所以他是真命天子,本来皇位就是他的,但是现在杨厚照可能不想让他当这个皇帝。
杨厚熜看着张璁,张璁脸上肃然,凛然的眉头透着狠厉。
他知道他是想让他干什么。
杨厚熜想了想“可是你有什么筹码吗?”
张璁垂下肩膀。
他们不是宁王,宁王有钱,宁王贿赂了大半个朝廷。
有钱就能有人。
如果想谋反,没有钱就没有人,那根本行不通。
“但是咱们有两个非常有用的棋子。”
杨厚熜道“你是说慈宁宫的那两个?”
张璁道“那两个都对帝后痛恨到骨头里了,虽然少,但是会非常有用的。”
杨厚熜想了想道“最多不就是能对付小的?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惹火烧身。”
张璁张张嘴“那……”
杨厚熜还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的好,他不想冒险。
看着前方道“不是韩澈吗?也没说就是来监视本王的吧,那如果本王什么都不做呢?他能把本王怎么样?”
“而且话说回来,如果皇上真的对本王有了戒心,为什么要派韩澈过来?”
明显韩澈就是皇上的心腹,派过来在一个亲王的地盘当县令,这本身就非常敏感。
等于打草惊蛇,如果人真的要对付一个人,为什么要打草惊蛇?
可是张璁觉得不会那么简单“王爷……”
杨厚熜抬起头“先不要说了,本王要做功课了,你先回家跟你妻子团聚吧。”
想到要见那个妻子,张璁的心情比方才听说韩澈当县令还要沉重。
堪比上坟。
他的那个妻子啊。
………………………………
偏南一点的冬天,比北方温和多了。
太阳高升,虽然不炙热,但是没有寒风,远处的土地上花草还都鲜艳,外面的风景非常舒适宜人。
在县衙门口,聚聚了很多人。
其中有个体态丰腴的妇人,约么三十五六岁,眼睛有细细的纹路,但是肌肤很好,长了一双吊梢眉和凤眼,风韵犹存的同时,感觉这个人会很厉害。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十五六岁摸样的小丫头。
那丫头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起来都是女人用的首饰布料等物。
因为人多,不知道里面干什么。
妇人对那丫鬟道“去问问,什么事。”
丫鬟去拎着大包小包的,好一会才回来“太太,是新的县老爷上任,让大家有什么积沉的问题都可以上报,他会酌情处理。”
新来的县太爷?
这女人正是张璁的妻子,韦氏。
韦氏本来是个小地主家的女儿,但是家里没有兄弟,只有姐妹,她是老大,所以父母想让她能撑起门楣,就把她嫁给了穷书生,也就是秀才张璁。
韦氏是指望张璁能飞黄腾达的,但是考了那么多年,也才中了进士,本来以为之后会官运亨通,又被皇上贬斥。
最后当了王府的奴才了。
真是气不过。
所以这韦氏,是最羡慕当大官的官老爷了。
。
第八百二十七章 美人计()
太阳东升,明亮的洒在清宁宫的卧室里,不过只能洒到一半,因为有被厚重的帘幕给挡住了。
小皇帝睡觉怕光亮,所以这还没起来呢。
秦姑姑在外面帮李昭梳头,这时候奶娘过来了:“娘娘,十月已经喂饱了。”
李昭对着镜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道:“给万岁爷送去吧。”
这皇后总是在她忙着的时候,让人把孩子送给万岁爷。
然后他们那个万岁爷就自己带孩子,总是笑料百出。
这回不知道又会出现什么事。
奶娘憋不住笑的下去了。
秦姑姑继续梳头,想到什么,道:“娘娘,万岁爷怎么开始不刮胡子了?”
杨厚照自打那天看到留了胡子的韩澈,就开始在上嘴唇留小胡子了。
说这样威严。
李昭委婉的告诉过他,让他剃干净,他不干。
对于这件事,李昭也没想明白,之前那小子可喜欢他自己白嫩嫩的小脸了,突然就觉得留胡子好看。
她摇头道:“都怪表哥,不修边幅来见皇上,就养成了不好的习惯。”
那是因为韩大人的未婚妻死了啊。
提起韩澈,秦姑姑又想起小鹦鹉。
因为韩澈去湖广之地李昭不放心,把小鹦鹉派给韩澈了,在李昭心理,韩澈有点迂腐,软弱,小鹦鹉机灵的多。
秦姑姑感叹道:“那小子也不知道到了习不习惯。”
说完问道:“娘娘,湖广正是那位的地方,您让韩大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过去,万一出点事呢。”
出事好啊,只有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