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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羽笑了笑:“正好,我也是。”
杨蕴:“”
“你咋那么懒,接我的话!”
杨廷和和王琼打了差不多大半辈子,杨廷和因为心力交瘁,已经致仕了,王琼还在发光发热,但是他们打不着了。
这不开始换下一代。
不说杨王之争。
二人到了东宫书房见杨载垣。
杨载垣看见两个人过来,眉毛暗挑,嘴角勾笑,那是得逞的笑容。
不过这表情谁都没看见,稍纵即逝。
杨载垣抬起头道:“你们怎么来了?今天谁做的诗词最好?”
如果再提诗词,估计下次他们也别想玩!
杨蕴道:“殿下,属下听闻礼部上奏,要采选女子为您选妃?您意下如何?!”
杨载垣联脸上的笑容扩大,道:“难为你们还记得孤,那这件事就请二位仁兄忙忙参详了。”
“其实孤的要求也不高,跟母后相貌差不多就行了。”
杨王二人:“”
皇上阅女无数,但是年轻的时候,据说是皇上先对皇后一见钟情。
所以皇后是什么相貌?明艳动人,让人一见难忘。
这要求还不高呢?
好吧,人家母亲长得好,太子见惯了美人,要求高也应该。
杨蕴道:“那属下还真听闻一人,关内候的嫡孙女,据说花容月貌,难得一见。”
关内侯是打女真人有功,回来之后皇上封的新侯。
但是可惜,关内侯封侯是因为保护皇上,给皇上挡箭,最后箭也没射到他,但是他坠落下马,摔坏了头。
封号有了,人却傻了。
关内侯有三个儿子,老大生的都是儿子,老二有两女。
杨蕴说的,应该就是老二的长女。
杨载垣还真听说个这个女孩子。
不过他道:“孤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孤的太子妃,首先要其父母和睦,不说父亲不能纳妾,也差不多,父母都关爱的子女,才不会索取无度。”
这个条件,是杨厚照跟杨载垣说的。
没有父母关爱的孩子,缺爱,不愿意付出,跟他们在一起,会很累,杨载垣谨记父亲的教诲。
再一个孩子很多都是父母的缩影和翻版。
如果女子的父亲三妻四妾,她的母亲多软弱好欺,甘于忍受。
女子都是在母亲身边长大的多,这个女人,就容易肖像她母亲的性格。
这个性格,对于男人来说,当然是好事,但是对于自己的子女来说,就不是好事。
杨载垣要的是家宅安宁,就像他们家一样,弟弟妹妹都能快乐健康的成长,母亲不用担心他们被人迫害。
他的子女,以后也要这样,所以他的女人,不要那种传统意义上的贤妻良母,要能帮他看护儿女的。
杨蕴了看王剑羽一眼。
后道:“那不知道关内侯家什么样,不过二老爷应该是没有妾室的。”
杨载垣道:“孤还喜欢稳重明白事理的女人,就像母后一样。”
稳重?!
皇后?!
皇后明明非常特立独行啊。
杨蕴突然发现这个媒人不好做,算了,太子殿下您自己挑吧。
杨蕴话题又一转:“殿下,十日后抗倭老将军,胡大人的寿辰,您要不要去贺寿?”
胡大人今年六十大寿,他还做过兵部尚书,是能文能武的人才。
所谓德高望重,说的就是他了。
届时去的人一定很多的,皇上说不定都会亲自祝贺。
到时候应该也会看见许多形形色色的男女。
杨载垣放下狼豪,桃花眼微亮了下,道:“那便去吧,孤会留下来用席。”
关内侯府的一间厢房里,有着倾城之姿的少女,站在墙边挂着的黄历前凝眉深思。
这少女还穿着休息的内衣,偶尔咳嗽着,唇色有点发白,显然是身体不好,或者正经历着什么病痛。
不过她看着黄历的眼神凶狠冷漠,带着决心和仇恨,可不像是什么病人。
少女名叫李方怡,正是关内侯二子的长女。
这李方怡个性明朗活泼,原本是个非常娇憨可爱的女孩,但是上几日突然大病一场,再起来,人的气质就变得有些阴暗。
十天,再有十天,就是抗倭大将胡大人的寿辰,届时祖母和母亲也会带着他们姐妹去赴宴。
大伯母的妹妹,到时候也会去。
他们大房一家,为了钱财,联合外人,弄湿她的裙子,给她下药,让她差点被一个商人的儿子强奸。
但是最后她还是坏了名声,嫁给了那个中山狼。
中山狼因为攀附了侯府,有了人脉,在商场混的如鱼得水。
最后甚至商行的议会席位,都有他的影子。
可是她那次被人下药,不仅仅是坏了名声,还不能生育,被中山狼狠心的抛弃,中山狼有了孩子之后怕她挡路,就把她害死了。
之后又娶了大房的表小姐,娶亲的时候,他们的私生子都三岁了。
所以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阴谋,一个骗局。
这次,她回来了,曾经伤害过她的大房表小姐,咱们十天后见。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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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往之不谏()
还是两处房产合并的大院子,没有大一些,也没有小一些。
门楣擦拭的很干净,就是有些门窗木已经坏了。
不是年久失修的坏,时间久了,修不修都要坏的那种。
可见这户人家曾经富裕过,后来没怎么样了。
不过能有这样的两间大房子,也不容易。
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她头上戴红花,穿着正绿色棉袄裙的,是三姑六婆的打扮,正从东边的正房中走出来。
“好了韩太太,您放心,韩大人一表人才,又是太子试讲,出类拔萃,还愁找不到好姑娘,包在我刘二娘身上,您就放心吧!”
韩太太笑着把人送走。
可是转过身,就笑不出来了,她回头叫道:“你说这次,二娘能给我儿说个好姑娘了吧?”
她身后出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不过发髻还没有梳上去,是姑娘打扮,这个女子五官已经张开,略微有点黑,能看出之前娇憨的影子。
此时俏丽多了,就是嘴角边的几个麻子,还是十分明显。
她就是韩太太曾经买来的下人,金花。
都二十五了,韩太太也没放人,也没给订婚,眼看着要成了韩家的老姑娘。
不过说来也有意思,之前韩太太一直苛待金花,什么重活都让金花干,这些年,虽然韩太太脾气没有变,但是韩良人去世了,姑娘都出嫁,孤独韩太太越来越离不开金花了。
这也是没有放金花走人的原因。
提起韩澈的婚事,金花心里也不好受。
杨琬滢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家大爷除了想娶一个妓女,就再没动过心思。
谁给说媒都不看,越是人家好的,姑娘出色的,他越不要。
等的让人着急。
她也二十多了,韩太太不肯放她嫁人,之前她以为太太是想让她伺候韩澈。
可是韩太太之前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甚至还防备着她,怕她看上大爷。
当然,大爷也从来没有对她有过心思。
现在岁数长了,韩太太开始着急,也考虑过让她伺候韩澈了,好歹先生个孩子,可惜,大爷对她还是没心思。
所以能跟韩澈在一起的心思,金花已经歇了,她估计这辈子只能当老姑娘了。
不过韩澈的婚事,她还是担心的。
韩家唯一的独苗。今年三十三岁,仕途上出类拔萃,生活却是无儿无女因为没有妻,你说着急不着急。
金花道:“太太,不然您好好跟大爷说说,咱们光着急了,他不肯娶亲,牛不喝水强按头,这亲事最终还是定不下来呀!”
韩太太神色微变。
她怎么说?
也不是没说过。
说了,她打过了,骂过了,什么招数都用过。
最后韩澈说:“娘,别浪费时间了,越是好的女孩子,到咱们家来,只会让人家枯萎,您算是积德,不要再给我相亲了。”
这就是亲儿子说的话。
越是好女孩子,到他们家来,就会枯萎。
他们家是刀山火坑吗?
韩太太道:“这回有个曹员外的女儿,年方十八,什么毛病都没有,因为给母亲守孝,所以耽误了婚嫁。”
“就这个吧,这回不行也得行了。”
朝廷倡导提高商人地位,但是人们一二百年养成的习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一时间是难以改变的。
韩太太也想给韩澈娶个读书人家的小姐,可是合适的,都让韩澈给搅黄了。
这边刚有眉目,韩澈就会跑到别人家里,对人家说,他曾经和杨琬滢和离过,还喜欢过妓女刘良女,他还有个霸道的母亲。
说说,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糊涂的人,这么一说,谁家女儿还肯嫁给他。
而且一看他就是没有诚意娶亲的。
读书人家,韩澈的大名差不多“家喻户晓”了,是没有小姐愿意嫁给他的,只能选商户。
韩太太也安慰自己,商户,也没什么不好的。
起码有钱,李昭当年就是商户,或许韩澈喜欢的就是这个。
斗了十几年,斗不动了,她是活一天少一天的人,就找个商户吧,还能把破了的门窗换一换。
金花再没出声,韩太太要进屋。
这个时候,西边正房的门来了。
里面走出一个穿着暗红色长衫,温润如玉般的男子。
虽然已经三十三岁,不过韩澈到底是韩澈,举世无双的儒雅气质,相貌也没什么变化,看起来还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韩澈朝着这边拱拱手,韩太太问道:“你打扮成这样,干什么去?”
韩澈道:“今天是宋兄大喜的日子,儿子去送贺仪,喝喜酒!”
对了,还有那个宋涵佩,也是万年老光棍。
不过宋涵佩跟韩澈不同,韩澈是拒绝婚姻,宋涵佩是太挑剔。
但是那么挑剔的宋涵佩,铁树也要开花了。
好像迎娶的是个守望门寡的女人。
之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跟宋涵佩在庙宇里认识的。
就勾搭成奸,寡也不守了,死活要改嫁。
跟家族都决绝了,那也要改嫁。
这就是宋涵佩的原配妻子了。
韩太太有些头疼的道:“不管怎么说,人家宋涵佩是娶妻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肯娶妻?你要断了我韩家的香火是不是?”
韩澈道:“我也遇不到望门寡,如何娶妻?!”
韩太太:“……”
“我告诉你,我宁可你一辈子不娶妻,也不会让你找那些伤风败俗的女人。”
“早点回来,明天有个员外,带你去拜访,这次你一定给我记住了,不许再跑到别人家去捣乱。”
说完哼了一声:“臭味相投!”
然后就进屋了,金花无奈的看了韩澈一眼,跟进屋。
韩澈依然平常如故,看着前方,迈开步子,脸上带着笑容,一点都没把韩太太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
……
……
可是酒席上,就不同了。
大家闹过洞房,和李大观等人单独开了一桌,坐在长满皂角的皂角树下喝酒。
李大观道:“韩大人,我闺女都要长大了,你还没娶亲,现在宋大人都娶亲了,您也该为自己着想了。”
宋涵佩,也曾对阿昭一见钟情!
韩澈举起酒壶,想着洞房里新娘子的样子,端庄大方,面对亲友好奇甚至带着歧视的目光,毫无畏惧!
所以,那个也是阿昭。
番外四 来者可追()
“阿昭,娘亲说咱们两个定亲了,等长大了,我要把你娶回家,做我的娘子,我做你的丈夫,那到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严厉的管我?不然我就不娶你了。”
“行,到时候不用你娶,你先把书背下来吧,男子汉不读书,怎么出人头地?你以为这是社会主义啊,干什么都能成功。”
“什么是社会主义?”
“说了你也不懂。”
“那你为什么懂?你为什么懂的比我多?!”
“因为我是大人,你是小孩子。”
“你明明没有我大!”
灵气十足的女童抿嘴一笑,道:“韩澈,看书吧,把这篇背下来,我领你网鱼去”
从小到大,那个明艳的女子,都比别人懂事。
就算父母无理取闹,但是她从来不会迁怒与他。
还是陪着他读书,陪着他长见识,不让外人欺负他。
往事的画面一幅幅,一幕幕!
最后定格在她穿着凤冠霞帔,而他只是背着她上轿的表哥。
本来应该是个火红的秋天,但是什么都没有了。
又一壶酒灌下去,酸涩,愁苦。
不是他不肯接受新的人,而是往事太过平常,平常到他以为都是生活的琐事,从来没有特意的想去记下来。
可是岁月越增长,越是刻骨铭心。
这时候才知道,最怕这种青梅竹马,生活的点滴都印记在骨头里,在不经意的时候,在寂寞的时候,猝不及防,豁然出现!
本来以为良女来了,能淡化甚至遗忘这些片段,他在努力,他在争取。
良女又死了!
前一刻还活生生笑盈盈的牵着他的手,下一刻就跟风筝一样,断了线!
不是他不娶妻,是往事历历在目,每一个人,看了一眼,都是一万年,怎么忘记,怎么重新开始?
还有一个霸道的母亲。
就算他想重新开始,可是这需要时间,母亲不见得给他时间,他不想害了人家花朵一般的女孩子。
酒啊,为什么如此辛辣,可是喝酒的人还那么多?
爱的不是辛辣和苦涩,爱的是辛辣苦涩过后,涌上身体的迟钝和麻木。
酒入愁肠愁更愁!
韩澈又喝了一壶。
李大观看着事情不对,道:“韩大人,你不能再喝了,你醉了!”
韩澈道:“我醉了?那我回去睡觉。”
李大观道:“可有小厮跟来?”
韩澈点头:“你们继续,代我跟宋兄说一声,先走了。”
韩澈一个人出了宋家大门。
越往回走,街道越是安静。
这是个温和的春天,春初,晚上风大了,可是韩澈越走,却没觉得清醒。
昏睡的感觉,直冲头颠,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不知什么时候,从宁静的巷子口,传来微光。
光线渐渐将昏暗照亮,像是漆黑的地方,突然间开了一个大门,有人从那里来。
韩澈眨眨眼睛,来人穿着青绸小袄,下身白色挑线裙,脚步凌波,恍然若仙。
她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的,小的看不清样貌,就是非常小
是阿昭吧?
阿昭的尘公主,也就两三岁!
是不是阿昭和尘公主来看他了?
韩澈再次眨眨眼,看不清,太模糊,或许是阿昭,或许是良女
两个身影,慢慢的在韩澈躺下的地方落脚。
竖着双髻的女童声音淡淡的,带着好奇:“娘,这位大人,死了吗?”
年轻的女子摇摇头:“这位大人喝多了,娘叫人把他送到姥爷那里去。”
一辆马车缓缓的从宫廷出来,去往神武门,然后就是出城的方向。
马车前有锦衣卫开路,两边还有侍卫护送。
但是奇怪的是,这辆马车非常普通,徽记也没有,和这样的出行阵势不匹配。
街上遇见马车的人们纷纷回避,等马车过去了,有人低声道:“什么人,怎么还有官兵护卫。”
“好事是宫里的管事太监告老还乡,带着家眷出城了。”
“太监还能带家眷?太监有什么家眷?”
有人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是皇上身边最为宠信的太监,张永,那阵势还能不大吗?是身体不好,皇上体恤他,让他走了。”
“可是就算是张永,哪来的家眷?”
是啊,张永也是太监,皇上没有糊涂,也不宠信奸佞,张永十分低调,老家的兄弟姐妹,没有接到京城。
那跟随的人中,分明有丫鬟,还有女子行囊,显然车里有女人,那又是谁呢?
马车里,张永吃着糕点,嘴也不闲着:“老宫女,你真的要跟我回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皇后娘娘还会要你。”
秦姑姑道:“死胖子,老胖子,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张永:“”
“你胆子肥了是吧?”
秦姑姑眼睛一瞪:“是你胆子肥了吧?”
张永胖胖的脑袋,一下子就缩回去了。
随后道:“老秦,别生气,你也得让我习惯习惯啊。”
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