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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厚照此刻就想回去找李昭,然后把李昭抱在怀里,找个没人的地方说他错了。
他迈开步子,可是一脚下了台阶,又觉得不妥,虽然说个抱歉没什么,但是他好歹也是皇帝,皇上不要面子啊?
那要怎么样的又能缓和尴尬的气愤,又能让李昭原谅他,他又不内疚呢?
杨厚照一转身看向身后的奴才,这个老赵总是有想不完的点子,诡计多端,他肯定有办法。
赵瑾被皇上那期待并且灼灼的目光看得发毛,他很想摸自己的脸,难道他和皇后娘娘长得很像吗?
“万……”
“说,怎么能让皇后高兴,想一个能排解皇后娘娘想家愁绪的方法,只要皇后高兴,朕重重有赏。”
主意这东西还不是张口就来?
赵瑾眼珠一转,谄媚笑道:“万岁爷,有了。”
********
两日又过去了,杨厚照开始早出晚归,秦姑姑急的如热锅蚂蚁。
早上皇上刚出门,秦姑姑就到寝殿里找李昭。
见李昭正在整理发髻,秦姑姑走到铜镜前帮忙,然后看着镜子中如明珠生晕的少女,轻声问道:“娘娘,皇上昨晚宠幸您了吗?”
李昭:“……”
她的秦姑姑可关心她的性生活了。
李昭脸颊微红道:“还不是老样子。”
老样子就是每晚都有。
可是床上翻云覆雨,怎么一起床就显得冷冰冰的让人担心呢?
秦姑姑道:“娘娘,奴婢总觉得万岁爷这几天不对劲,那个王聘婷还没走,该死的奴才也一直留在皇上身边,咱们可得小心着点,要不派人去打听打听,万岁爷这两天到底在玩什么吧。”
李昭非常不愿意整天跟踪杨厚照,显得她神经病一样。
可是杨厚照这两天真的有点鬼鬼祟祟的感觉。
所以她应该开始关注老公的行踪了吗?
可是这样她成了什么人?
李昭忍住好奇,道:“万岁爷应该是有什么新玩意了吧?”
突然心中一动,杨厚照对她的喜爱她还是很自信的。
所以这个鬼鬼祟祟的老公,是不是在为了换体位在想馊主意?
李昭:“……”
非常有可能啊。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下子就踏实了。
对秦姑姑道:“不必担忧。”
杨厚照那小子翻不出来什么大风浪。
………………
日子又过了一天,晚上一切照旧。
第二日早上,杨厚照等李昭醒了的时候,难得的没有下床,他用单手支撑着脑袋,用无比傲娇的姿态看着李昭:“用完早膳,跟朕走一趟。”
他们无声的生活了六日,这是破天荒的先说话了。
李昭也不拿乔,手摸上杨厚照的胸口,来回摩挲着道:“万岁爷说不说去哪?”
她声音娇柔,带着询问式的讨好,尤其是早上的时候,还带着一晚上的慵懒,像个要吃奶的小狗。
而且,李昭也已经好几天没和杨厚照说话了,也就是杨厚照好几天没听到这个声音了。
杨厚照心头一酸,还是媳妇声音好听,那为什么还要跟阿昭生气呢?
不让从后面进就不进,反正总能进去不就行了?
对于李昭的示好的表现,杨厚照照单全收,一下子将李昭抱在怀里,可是让他说抱歉的话,这次又觉得说不出口,毕竟事情不大,而且也不全怪他。
他便笑声道:“你跟朕去就行了,朕带你去看有意思的好东西。”
李昭要的只是杨厚照肯服软,至于看不看什么好东西,无所谓了。
她乖巧的点点头:“这次万岁爷可不要再吓唬我了。”
杨厚照怜惜的摸着她的背,这也是久违的感觉,他忙不迭的点头:“朕什么时候吓唬过你?都是好东西,你肯定喜欢。”
所以这几天鬼鬼祟祟,真的是为了讨好她。李昭脑袋窝在杨厚照的胸口,在无人看见的地方,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
*******
吃完饭,杨厚照悄悄告诉李昭:“朕先过去,你等朕准备准备再过去,别告诉别人,你出门的时候就说几日没见,不知道朕做什么,去找朕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
李昭心下疑惑。
这才发现殿里只有他们两个。
原来杨厚照还把下人都屏退了。
李昭倏然想起今早发生的事。
杨厚照在床上的时候明明已经跟她和好了,他们说话了。
可是以后用餐这小子却绷着脸,没发过一声。
李昭暗暗挑眉,明白了,这小子现在别别扭扭的样子,是深怕别人知道他先跟她说了话。
李昭:“……”
嘁!
那为什么交代让她一定要说去找他呢?
肯定他有个什么好玩的,她去找他,玩好了,他们顺其自然和好,不用跟别人解释他就不用没面子了。
真是一肚子的小心思啊。
李昭心想我一定要好好看看,他又有什么好玩的了。
她点着头答应,然后杨厚照告诉她路线怎么走,李昭都一一记下来。
杨厚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问道:“真的记住了吗?”
李昭点头:“记住了,就算我记不住,总有人能想到的。”
因为她有奴才跟着。
杨厚照却不确定,道:“不行,你再背一遍给朕听。”
李昭:“……”
杨厚照终于确定李昭能找到他们约好的地点,这才满意的先行离去。
李昭看着他那挺拔如松的背影,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这小子真的好重视今天的约会啊,到底有什么好玩的,能让她一高兴,他们就不计前嫌了。
******
在皇城最后面,有个叫细鳞池的地方,其实是两丈宽的小河,小河两岸仿照江南水乡的建筑,在岸边搭了青石板的路面,有码头和乌篷船,路面之后都是精致的楼阁。
第二百一十章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一)()
那带些淡绿色的池水静静地流淌着,在灿烂的阳光下,浮光跃金,如金鳞在闪烁,所以得名细鳞池。
在之前,这里就算有建筑,也没人住,因为这是观赏用的,供人歇脚的地方。
后来宫里的主子越来越少,这里平日里就成了宫女内侍闲下来游玩的地方了。
此时却与往日不同。
那本来空着的楼阁焕然一新,门楣上都挂着临时的牌匾,为什么说是临时呢,因为正常匾额一边都是黑底红字,或者金字,皇宫尤其是,但是现在楼阁匾额已经被五颜六色的彩纸覆盖,本来精巧雅致的名字也看不见了。
都换成了成衣铺子,文宝轩,米面行,珠宝店,酒楼客栈的名字。
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平日里安静祥和之地,现在在池子两边的石头铺路上,走个各种妆扮的内宫内侍,已经变得人满为患了。
李昭按照杨厚照的吩咐找到这个巷子,下了轿子一看,顿时吓出一头冷汗。
秦姑姑在她身后,见她一个恍惚,忙扶住她,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娘娘,是不是有喜了?”
李昭:“……”
她用不解的目光看着秦姑姑:“您为什么会懂这么多,这么敏感?您不是黄花大闺女吗?”
秦姑姑:“……”
她自己是没有男人没有怀过孕的,但是自打李昭承宠之后,她就找了个医女做姐妹,常常询问这些事,就怕李昭有了小皇子被忽视。
那医女告诉秦姑姑,女人怀孕可能会头晕。
秦姑姑道:“这个奴婢伺候娘娘,不得什么都懂吗?您到底是不是啊。”
李昭无语的看了秦姑姑一眼,后摇摇头。
秦姑姑沮丧的撇撇嘴,就是没有了。
反正李昭没感觉自己有了。
她看着阳光下熙攘的人群,之所以觉得可怕,是因为一种既然熟悉又陌生的历史吻合敢袭上心头,让她茫然无措,十分恐惧。
史书有记载的,杨厚照特别喜欢逛街,但是他身为皇帝,出皇城不安全,文臣也总看着他,不让他出去,于是他就自己在宫里建了一条假的商业街。
让宫女太监充当顾客和掌柜,他自己有时候也当顾客和掌柜,总之就是玩闹。
他的商业街店铺也十分齐全,小到柴米油盐,大到客栈青楼,应有尽有。
当然青楼里面的女子也是宫女假扮的,杨厚照就会充当嫖客,然后挑选好看的宠幸那个女人。
所以杨厚照一大早神神秘秘的,让她看得就是这些?
李昭心里也说不出什么滋味,本来她以为由于她的出现,原有的历史已经偏离了应有的轨道。
但是现在被史书详细记载的东西就呈现在她眼前,所以杨厚照还会不会重复那历史上的命运。
那弹劾八虎的事还会有吗?
杨厚照还会是昏君的代名词吗?
他们的未来到底会怎么样。
突然一阵欢呼声打乱了李昭的思绪,接着李昭听见有人喊自己。
“娘娘,娘娘,万岁爷在这边呢,您来了啊。”
第二百一十一章 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二)()
李昭放眼一看,是左边石板路上,万红之中,赵瑾摇着绿色的帕子,跳着脚叫她。
李昭估摸一下,他们那个位置跟她距离一百多步的样子,她回头叫着秦姑姑:“咱们过去看看。”
等李昭到了赵瑾面前,赵瑾行了个躬身礼,然后指着眼前的店铺道:“娘娘,万岁爷就在里面呢。”
李昭透过敞开的门,已经看见这店铺挺热闹,再抬头一看,匾额上糊着临时的金字,奇玉坊。
哦!
原来把他们家也搬到这里了。
李昭撵了撵手指,迈步进到里面。
店铺里面的摆设跟奇玉坊真的差不多,四周柜台,中间是空地,唯一不同的是,奇玉坊是二层,楼梯下有账房间,二楼还有雅座。
这里没有。
但除此之外,柜台和花架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屋子里有十来个顾客,一个老头和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正在里面招揽顾客,
李昭:“……”
不用说,这两个人应该是模仿彪叔和春生的了。
突然间,一个身材高大,体态富态的中年妇人站在“彪叔”面前,非说彪叔的镯子卖贵了,彪叔说不贵,是她买不起,于是二人就吵起来。
吵起来之后“彪叔”要伸手打这个妇人,“春生”在旁边跟“彪叔”打手势。
那手势及其熟悉,拇指和食指一碰,其余三根手指竖起来。
李昭:“……”
妥了!
我擦,杨厚照是什么时候学会他们的手势的?这个不能继续演下去了。
李昭黑着脸刚要阻止二人,这时候,一个身着红色马褂,绿色灯笼裤的少年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走到二人面前:“停停停,你们吵什么呢?街上就听见了,不想做好生意了。”
“彪叔”见有人来,不客气问道:“你是什么人?”
少年用拇指指向自己,神色极其傲慢:“小爷你不知道?爷是市监。”
李昭:“……”
市监是专门巡防市场,当买卖双方产生了纠纷,市监专门调节的。
这少年看都不用看,只凭着那古怪却打眼的妆扮,也知道是杨厚照了。
这小子事先“埋伏”在店里,竟然角色扮演市监。
杨厚照自报家门之后伸出手对妇人道:“我看看镯子。”
这是调节要开始的节奏,他一开口,别人都不说话了,屋子里十分静谧。
李昭:“……”
她还真想看看这小子怎么给人家调节。
杨厚照看完镯子,对那夫人道:“人家这个手工和玉料好,你看看这成色和材质,上好的和田暖玉,皇宫内库的宝贝,怎么一千两你还嫌贵?”
说的那夫人脸上讪讪然。
这是认错的迹象。
杨厚照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彪叔”道:“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手工成色都不错,可你这也太黑了,卖她八百两吧,多一分你就是赚了黑心钱。”
后又对二人道:“行了,就八百两成交吧,你们买卖双方要和气生财,如果谁不同意,既然你们不想和气,那爷更不和气,谁不执行就直接罚款一个镯子钱。”
有了这位大侠当和事老,掌柜笑的极其谄媚:“和气,和气,就八百两。”
那夫人也道:“八百两十分合适,就八百两。”
买卖双方笑呵呵的成交,然后一同感谢“市监”。
接下来就皆大欢喜了。
李昭:“……”
所以杨厚照还懂得各打一板的道理,一点也不傻,也不昏。
不过……
李昭还是有些看不下去杨大侠“出手摆平”的架势。
这里面的人都在角色扮演,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杨厚照扮演的事市监。
不过也有迹可循,这小子平日里就是一副老大的样子,这么好管闲事,也就不稀奇了。
店里在市监的调停下,又恢复了繁华,主人客人齐齐为市监喝彩,称颂他调停的好。
那种热闹的恭维,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有英雄出没,救了人命。
李昭实在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
她刻意咳嗽一声。
杨厚照早就知道她来了,听她使动静,对其他人一挥手:“你们继续。”
然后小跑着道李昭面前:“阿昭,你高兴吗?”
李昭:“……”
高兴的点在哪里?
李昭用平和的语气问道:“万岁爷这是玩什么呢?”
因为她问话的时候盯着杨厚照看。
杨厚照看着那澄清如水的眸子,带着探究,他的阿昭在打量他。
他忙炫耀式的转了个圈圈,然后回头兴奋的问道:“阿昭,朕帅气吗?好看吗?”
他这种装扮,李昭见多了,像个行走的灯笼,京城里的纨绔子弟都这么穿,所以杨厚照到底是个纨绔子弟,是她最烦的那类人,然后让她怎么评价?
行走的灯笼,灯笼成精。
能好看吗?
杨厚照见李昭努力的对自己眨眼,微笑着就是不说话。
他就当她是喜欢的。
晃着腿道:“时下最时兴的服饰,朕让人特意做的,穿给你看,阿昭你有没有觉得朕又英俊了。”
李昭:“……”
她拉着杨厚照的手道:“万岁爷,您给臣妾介绍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啊?”
试图转移话题。
提起这个地方,杨厚照比身上穿着灯笼裤还兴奋。
赵瑾说李昭是想家,但是宫里有规矩,宫里的人,是不能随便出皇宫的,杨厚照自己出去都要偷偷摸摸,当然,大臣们可能也知道,但是他毕竟是小伙子,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若是后宫女人出宫,那那可就会引起轩然大波,杨厚照没想过要捅那个马蜂窝。
从来就没想过。
所以他没想过让李昭出宫,赵瑾就给他出主意,李昭之前是做生意的,不能出宫,在后宫摆摊,娘娘想起曾经在家里的过往,一高兴,不就不想家了。
就算不能去掉所有思家之苦,但是见他对她这么好,肯定也会感动和高兴的。
他们就顺理成章的和好了。
杨厚照抓住李昭的手,深情款款道:“阿昭,朕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看着这条街,你高兴不高兴?还想家吗?”
第二百一十二章 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四)()
杨厚照那俊朗的小脸中透着一抹隐隐期待,像是一个要夸奖要糖吃的小孩。
李昭:“……”
所以丫的说的肯定是真的。
李昭倏然瞪大眼睛,却犹不甘心,问道:“万岁爷,您说什么?您说是为了臣妾?”
她指着左边又指指右边:“这一切。”
“都是为了臣妾?是吗,真的吗?都是为了臣妾?”
皇后声音陡然间提高,脸颊飞红,杨厚照一时间不确定起来。
这样激动万分的小人,她是因为他对她的用心而高兴啊,还是不高兴呢?
杨厚照转念一想,当然是高兴了,如果有女人为了他这样精心布置,专门研究他的喜好,他当然是高兴。
所以他的阿昭是高兴。
杨厚照的手摸上李昭的小脸,笑呵呵道:“瞅你,也不至于兴奋成这样啊,你想要什么,朕不给你?”
李昭:“……”
谁高兴了?谁高兴谁孙子。
杨厚照这时蓦然一笑:“你能这样高兴,其实朕最高兴了,阿昭……”
李昭看着那一脸得意还等着邀功的笑容,心下真是五味陈杂,不仅如此,还有些想打人。
怎么说呢?
本来她以为不会发生的事,现在又发生了,但是是以另外一种借口。
是为了她……
历史上是因为杨厚照自己荒唐好玩,所以有这么一出,所以是杨厚照自己的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