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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对方颈部没有铠甲覆盖的间隙,举起断刃刺下去,之后一抹暗红喷涌而出。
捂住颈部止不住的腥红,在那名士兵充满难以置信的视线缓缓倒下了,随着他的倒下,周围呆滞的士兵纷纷回过神拔出腰间的长剑开始警戒。
杀死了眼前目标后,拜伦抢夺了对方的长剑,那空洞而又憎恨的眼瞳望向下一个目标。
一场不可思议的追逐战开始了,拜伦终究是平民出身,根本不懂什么高深的技术,但凭借着那异于常人的反射神经和绝度展开异常的游击战。
恐怕这场战斗绝对是历代最离奇、最另类的一战,士兵和平民的立场完全相反。
而这支前来掠夺的远征军先行部队显然承受力没正规军那么强,居然没有聚集在一起组成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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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所幸的是这支远征军只有普通编制的士兵,连一个上位骑士和魔法师都没有,也是拜伦成功的最大理由之一。
将近一小时掠杀下,身上沾满凝固暗红,体力到达极限的拜伦趴在地上剧烈喘息,这时候位于这片地区内唯一能呼吸的活物就只能下他一人了,周围遍地完全气绝的士兵,这些士兵无一例外都是被割破咽喉一击必死。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被杀的士兵们没有第一时间死亡,而是纷纷捂住出血的咽喉,像是缺氧窒息而亡似的。
已经报仇了,但那又怎样?
妻子不会再站在自己面前,那约定也再也无法履行,爱人、亲人、家人、朋友什么都没有了,这一天他失去所有。
阴霾的天空下起豪雨,仿佛要洗刷这片大地的罪恶红莲,在这片豪雨中,拜伦跪在妻子遗体前捂住双眼恸哭着,他已经无法分清雨水和泪水了。
尽管杀死所有士兵,他那空虚的心还是被满腔仇恨所填满,丝毫不见有一点减退。
当他眼神扫过士兵的铠甲时顿了下来,木然的双眼直直的望着铠甲上象征国家的徽章,一道闻所未闻的疯狂念头浮现在他脑海中。
稍微等一下吧,蕾,我会让整个国家的人为你陪葬,所以再稍微等我一下吧。
轻轻呼唤爱妻之名,化为复仇鬼的拜伦流露出崩坏笑容,只要是身在古洛迪斯这个战乱时代,哪怕是他也同样无法逃避陷入恶性无限循环的仇恨漩涡中。
为了变得更强,为了找到适应自己的战斗方式,他做起了最脏的工作,那就是暗杀者。
与拥有天赋的巴伦不同的是,拜伦是彻头彻尾的普通人,他没有什么珍贵的能力,想要变强只有依靠自身努力,所以他只能从每一次必死任务中变得更强。
为了变得更强,为了争取更好的资源,为了获得更艰巨的任务,他响应了安德斯帝国的招募,加入暗部机动部队,并且最终成为第十军团长。
这段期间,他花费十年时间,十年让他造就出暗杀者的神话,也让他造就出历代第九军团长的最强传说。
他舍弃了一切,道德、人性、希望、理想等等,却唯独有绘画这可有可无的兴趣被保留下来,唯有捧起调色板拿起画笔的时候,才能感觉到爱妻在身边望着自己的宁静感,已经一无所有的他唯有绘画怎样都不会放弃。
为了这一刻,他不顾来自皇帝的命令,向当初侵略他村庄的一个小国起暗杀。
更令人吃惊的事实是拜伦真的做到了,将一个国家从上到下全部都屠戮一光,不仅仅是上至所有贵族和王族,下至平民一个都没放过,而拜伦更是丝毫没有任何掩饰是自己干的。
事态被人现后直接就是前所未有的震动,因为拜伦做了不可能做到的事,他是一个暗杀者,在众人眼中暗杀者不过是一个不见得光的肮脏工作者,负责刺杀政要的暗杀者还有着很高的不成功率,一旦失败的话基本上都是被抛弃的存在。
然而,拜伦这个存在却打破这个常识,不仅杀光了贵族和王族,甚至连一个平民都没放过,一夜之间,这个小国变成一座名副其实的“死城”,因为连一个能喘气的活物都不剩。
尽管那只是一座连中等都不到的小国,但那始终是一个国家,先不论人口的多少,但是军队就不在少数之下,最后却还是逃不过被杀的厄运,要做到这程度到底需要何等程度的力量。
事态过后的结果就是拜伦将被多国联合讨伐,他所处的时代是尼奥被封印后的三十年,元气大伤的各国迎来短暂的虚伪和平,这些年的休整让各国又开始蠢蠢欲动,只是没人愿意做出头鸟而已,可拜伦今天的举动无疑撕裂这道虚伪的遮羞布,而且其他国家也不会愿意看到一个打破平衡,如此常规外的强大存在留在敌对阵营。
所以“讨伐”之名不过是一个借口,真正目的是杀死拜伦,并且展开以“自护”为名的战争。
面对着众多联军,拜伦安静地站在显眼的位置任人鱼肉,并非良知现想要赎罪,所谓的良知早在妻子过世时早已破碎,哪怕是刚出生的生命,他也毫不客气下杀手,在这个只有战乱和憎恨的时代,他早就已经迷失了。
葬送完整个国家,做出越历代暗杀者做不到的事,但却丝毫感觉不到成就和解恨,反而被日渐增加的空虚感给腐蚀得快疯了。
面临铺天盖地而来的魔法攻势,站在原地的拜伦迎来人生最后的解脱,他留下的可不仅仅是暗杀者最强的传说,同时也将虚伪的和平“平衡”给打破了,灾厄和战乱再度降临,三十年的忍耐迎来的是更加混乱的局面。
本来以为那充满血腥和空虚的灵魂能就此得到永眠,可天意弄人的是他竟然再次睁眼了。
以亡灵之身降临近代的他看到的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少年,这位自称安德斯帝国皇帝的少年一开口就要自己再次担任第九军团长的职务。
当了解到时代的变迁和自己被叫回现世的理由后,尽管知道对方不是自己那个时代的皇帝,但并不代表他就能忘记了安德斯帝国的所作所为,当初讨伐自己的联军安德斯帝国可是当其冲。
毫无征兆的…拜伦向打扰自己永眠的格莱斯顿出手了。
这次被召唤下来的拜伦身体年龄是二十岁上下,不管是经验还是技法都被完美保留下来,毫不夸张说现在的他绝对是最强全盛期。
可是这样强大的他却输了,毫无悬念的输了,对暗杀者最有利单对单的情况下竟然输给比自己还要年轻的人。
给予遵循强者的弱
肉强食原则,拜伦只能服从于实力强于的他。
这时候,从格莱斯顿那边道出一句:听说你的画很好看,那就尽情去画吧,画一幅最好的蓝天给余观赏,这个时代有无尽的苍穹足够做你的蓝本。
没管对方到底愿不愿意,留下这句近乎任性的要求,然后再也没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决定性一句话让拜伦为之一愣,和他所认知的皇帝有所不同,以前的皇帝对自己暗杀者的要求是作为道具绝对性的服从,连绘画唯一的兴趣也常常被指手画脚。
更重要的是他与已故的妻子还有着未完成的约定,那副未完成的蓝天之画到死为止都没完成过,早已失去原有色彩的古洛迪斯天空根本不能作为参考,从出生至今从未见过蔚蓝苍穹的他根本下不了手。
如今,这位年轻的皇帝不但坦言放任绘画的兴趣,更重要的是这个时代有着古洛迪斯所没有的美丽色彩,他终于有机会履行那个约定。
原本只是单纯服从命令的本质出现些许变化,拜伦望着那道转身离去的背影,犹豫一下后还是提起脚步追随上去。
这就是属于拜伦的故事,虽然也有壮烈和辉煌,但更多是属于暗杀者的平淡。
遥望着天花板已经画了大半的蓝天壁画,拜伦出夹带着遗憾的叹息声:早知道的话应该先完成这道壁画,不过约定已经完成了,蕾。
正当薇薇鸥想要开口之际,一道充满杀意的危机感从正面袭来,出于本能她下意识向后倒下。
几乎就在向后倒下的瞬间,薇薇鸥清楚看到浏海的几根丝被一道黑光给划断,假如刚才没有避开的话,被划断的可就不是丝了。
本来以为已经无法反抗的人竟然再次站起来,薇薇鸥不得不咬牙做好再战的准备:没想到受了这程度的伤还有战斗能力。
额头流下一滴冷汗,薇薇鸥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稍微恢复一点的身体根本不具备有战斗能力。
所幸的是拜伦也没有战斗的打算:少女,你赢了,这是不可争议的事实,哪怕是身为暗杀者的我也不会做出袭击胜利者的事。
话音落下的瞬间,拜伦脚下浮现出最顶层专用的转移魔法阵:我还有最后的约定需要履行,就在此先行告退了。
直到对方身影从魔法阵中消失,周围回归于平静时,薇薇鸥才趴下地一副受惊吓的样子:吓死我了!还以为真的死定了!!
如果真打起来的话,这次绝对是她死定,因为现在的她除了逃跑外就没有多余力量。
比起刚才被袭击差点没命,现在的薇薇鸥更在意最顶层尼奥的状况,她很担心对方上去会不会帮助敌人一起对付尼奥,一想到这里,薇薇鸥重新起身向前往第四层的大门处奔去。
这不是小公主吗?看来你这边也赢了!
这时,从大门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只见罗德和阿道夫已经爬上第三层。
没有一丝停留,薇薇鸥和另外两人同时奔上通往上层的阶梯:一起上去吧,我很担心爸爸那边的情况!
只属于平凡者的简单故事!暗杀者的残酷物语!!究竟是人扭曲时代还是时代扭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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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當初為了編各個軍團長的故事可是費了一番腦細胞,融匯各個動漫的場景情節,相信各位應該有一些既視感xd
ps2:最近工作忙呀,而且近期臁械搅丝萁咂冢⒅聊煌耆恢酪a什麼好啊_(:3∠)_
。。。
第两百零三章 渴望者的浮华梦()
而此时的第四层,激烈战斗早已落幕,留下只有独自诉说的吉尔伯特和另外三个大男人。
这是吉尔伯特首次向外人,而且还是敌人诉说埋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哪怕是自己君主格莱斯顿也从来未曾说过,只属于自己的过去。
吉尔伯特出身于军人世家,并非普通的军人世家,罗伊家的每一代家主在安德斯帝国都是担任职位极大的军职,侍奉于王族的罗伊家世代的继承者都有着无法逃避的责任。
作为继承者出生的吉尔伯特从小就接受大量军人式教育,无论是武力还是谋略,不管他的意愿全部灌注入学习内。
少年时代的他和历代家主不一样,对所谓的权力根本没有半点兴趣,他只有一个很简单的愿望,那就是做一个浪人般的武夫,周游各国与各种各样的强者交手,比起军人,他更希望成为武夫,以一名纯粹的武夫去尽情战斗。
可遗憾的是他这简单的愿望注定成为奢望,作为罗伊家下任家主的他,肩膀上背负的是一个家族的荣耀和责任。
肩负了整个家族期待的他无法拥有自由,他的每一个决定都代表了罗伊家,作为罗伊家象征的他根本不拥有自我这项东西。
而这样的他也不负罗伊家的期待,以绝妙的谋略才能成为第二师团的团长,不仅如此,他的武力甚至超乎罗伊家预料,以绝对武力成为第八军团长,这件事还曾经轰动过一阵,毕竟身为师团长的同时还兼任军团长,这是前所未有过的首例。
作为这一代家主的吉尔伯特无论是在武力还是谋略上都可以说超越历代家主,甚至连战功也完全超越安德斯帝国的历史名将,拥有“无双军神”的赫赫之称。
尽管在他人眼中拥有了一切的他,实际上却是一无所有,连自我和理想都无法拥有的他,只有空虚的责任感和荣耀,他并不知道自己过于耀眼的功绩为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很不巧的是,这一代的皇帝是一个胆小而又善妒的弱者,拥有极大权力和战功的吉尔伯特理所当然的成为当权者的心头大患。
直到当代皇帝亲自布置下一个战争任务,拥有“无双军神”之称的他一看就看出问题,因为这个任务很明显就是一个送死陷阱。
想要回绝这个任务时,看到皇帝还有周围贵族们的险恶眼神,吉尔伯特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即使明知是陷阱的任务,最后他还是很平静接下人物,或许这就是身居高位要职者的悲哀吧。
侍奉于皇帝的他根本不可能说出拒绝的发言,哪怕说出来,周围政敌也肯定会捉住话柄加以攻击,在这片空虚的宫殿中,没有他所想要追求的东西。
如同所有人预料那样,吉尔伯特如约踏上必死战场,在人生最后一次战场上,他还是不辜负自家皇帝的“期待”,给敌国造成最大程度损失。
当“无双军神”陨落后,首当其冲遭遇毒手便是手握大权的罗伊家,在短暂时间内,一家上下无一幸免接连遭到明杀暗杀。
而最可笑的是罗伊家的人到死前竟然是在怨恨身为家主,将家族推上最高位的吉尔伯特,被权力和**腐烂的他们将所有过错全部推倒吉尔伯特身上,认定是他得罪皇帝。
何等嘲讽的结果,将一个家族带上最繁荣巅峰的他最终却被当成千古罪人,人的**就是如此自私丑陋,当得到想要的东西后会贪婪的索取更多。
对于这些诽言吉尔伯特根本不在乎,到最后,他还是无法为自己而活,哪怕是那么一瞬间。
不知到底经过多久的岁月变迁,可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身死的他竟然再次睁眼了。
但更吸引他注意力是眼前少年,身穿华丽长袍,但最吸引他注意力的是对方右肩上徽章,作为侍奉安德斯帝国皇帝的军人世家,他一眼便认出那是属于安德斯帝国的王族徽章。
虽然不确定对方是谁,但凭着对方身上服装和徽章就可以确定皇帝身份,侍奉王族的他第一个动作竟然是单膝下跪行礼,哪怕是过去的皇帝对他做过这样的事,他竟然还是选择服从。
而最惊讶的人却是召唤他的格莱斯顿,看着对方恭敬的行礼,格莱斯顿不由得皱起眉头道出自己的疑惑:「还是选择服从吗?哪怕是过去被当代王权者做过那样的事?」
吉尔伯特面不改色的直接回答:「只要此身还承袭着罗伊的家名,我都会侍奉王族。」
他是被这样教育长大,罗伊家的荣耀和责任被深深铭刻于他的灵魂上。
「没想到被称为“无双军神”竟然是这样无趣的人。」
闻言之下,格莱斯顿的脸上流露出无趣神情,不过突然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似的,向他下达一条指令:「余是安迪斯帝国的皇帝格莱斯顿安德斯,现在给你下达一道命令,以你自己所渴望的方式活得更加自由,以你自己所希望的形式活出自己的自我。」
「遵…啊?陛下,这究竟是?」
本来已经做好再次像道具那样被使唤,却没想到突然间接到这样出奇命令。
「不要叫余陛下,叫御主。」
之所以会下这样的命令,是因为读过他的传奇而突发奇想,看着对方充满疑惑的眼神,格莱斯顿少有的笑道:「很疑惑为什么余会下这个命令对不对?」
吉尔伯特很坦诚的道出自己的疑惑:「正是,臣下都是为王所用的工具,而我们罗伊家更是世代侍奉于皇帝左右,服从皇帝是臣等应尽义务。」
「真是无趣至极的回答,这样的战力余想要多少就要多
少,但余想要的军团长可不是这种货色。」
现在的他处于起步状态,他需要的是特殊战力:「真正的强者都是拥有强烈自我之人,余的命令可不是白下的,以本心自我去做想做的事,然后变得更强来到余的身边为余效力。」
第一次,向来木然服从命令的他抬头正视眼前这位自称安迪斯帝国皇帝的少年,和自己过去的皇帝相比,眼前这位少年明显有着更为强烈的意志和气势。
更重要的是,少年皇帝藉由命令另类的让自己得到自由。
「而且余可没兴趣召唤闹心的师团长,所以你将作为唯一的“师团”统领帮余管理“师团”,不过前提是你变得更强的情况下。」
因为格莱斯顿这次所召集的军团长都是历代最强的组合,作为极致战力的代表,他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拥有自我的强者,留下这句话便洒脱转身离开。
望着对方离去背影,吉尔伯特很恭敬向着他的背影行以一道骑士礼:「遵循御主之命」
既然有了皇帝的御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