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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同为地精一族,即便你们的研究方向不怎么对付,你也应该多少了解些对方的秘密吧?这些东西与先祖图腾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关联?”
周灭伤的这句问话,使得西蒙陷入了以往的回忆中。沧海桑田,作为上个衍纪被冰冻才得以存活的西蒙,若不是被肩负着振兴族群的使命所牵绊,估计这股与世界格格不入的寂寞就会把他逼疯吧!
沉浸于自己回忆已久的西蒙,叹息了一声说道:“天灵之父与地灵之母,虽说是我们崇拜的对象。同样是我们不理解的存在,或许我们地精机械师一脉能改变我族的生存环境,但是在灵魂上的造诣远远不如地精巫医一脉。”
说到这里,西蒙又忍不住的贬低到:“不过,他们比我们也强不到哪去。至少,我们在我们探索的方向上,都能吃透各项技术的原理。可是这群装神弄鬼的神棍们都是只会简单的使用,却根本不知道其中原理的白痴!”
周灭伤也知道西蒙也仅仅是吐槽而已,对于巫医这支传承已久、大多部落不可或缺的古老职业,他们在整个地精族群的地位远远比自己想象中要高。
“说起祖器,我们一脉的前辈也有所研究。不过,除了弄懂这东西的作用外,其他方面根本没有半点进展。你知道灵魂是一种玄奥的东西,巫医一脉总能用奇怪的方式将灵魂的力量引导出一部分并加以利用。不过,有些厉害的大巫医他们通过先祖们遗留下的物品,进行信仰化处理后,能更容易的将这种力量引导出来。”
西蒙说道这里,周灭伤多少有些理解了这些东西的用途。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周灭伤试着对西蒙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祖器就像一个增幅器一样的东西?”
“增幅器形容的还不够准确,准确的来说应当相当于拥有特殊权限的增幅器。如果仅仅是简简单单的增幅,只要是个资深的巫医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但是,祖器这种东西,在我们的历史上也并不多见。在我们来的世界并没有破灭之前,也仅仅只有十余万件而已。”
这个数量看似很多,但是对于一个从宇宙诞生起就存在,到破灭后依旧留下希望种子的族群来说,这数量确实算少的。
“西蒙,既然这东西如此珍贵,为什么单单这个地方就存在七件之多?”
原本周灭伤也只是随口一问,根本不指望西蒙会知道答案。却没想到西蒙会失笑着回答:“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这个地点如果不出意外,应该也是我们族群在上个衍纪躲过一劫时,降落的地点之一。至于为什么会存在七件祖器,应该是他们留下的后手。”
扫了眼面带吃惊表情的周灭伤,西蒙有些好笑的说道:“你不会以为像我与德鲁曼先生这样的存在很多吧?”
看着周灭伤脸上的表情由吃惊逐渐转变成诧异,西蒙摇了摇头道:“族群的强大不在于特定一个方向的强大。能够得到这次活命机会的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们。但是,他们大多都在机械领域十分笨拙。所以,当初与其废这时间给他们在逃难的飞船上建造他们不会用的冰冻仓,还不如让他们多带点相关职业的资料好留到复兴时代。”
得到解释的周灭伤,非但没有恍然大悟般释然的表情,相反他眉宇间带着凝重。
见到周灭伤这个模样,西蒙心中笃定他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就好奇的开口问道:“怎么,你想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没错,我怀疑我们地精一族在上上个衍纪或许更早的时代,应该是一只专精灵魂的种族。否则,就不会遗留下巫医这类不可思议却又无法解释的通力量原理的职业了。”
西蒙也不是笨人,一听周灭伤这样说,他表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开始有些怅然的自问道:“难道我们做错了吗?”
周灭伤了解西蒙的想法,他对之前前辈们这种将族群各个职业保存下来的做法,开始怀疑其正确性。
“倒是我的感慨,影响了你那颗聪明的头脑了呀,西蒙!”
听到周灭伤的声音,西蒙被他的话勾起了心中的好奇,他想看看这个有着大气运的年轻人究竟怀有什么样惊人的观点。
“单从思路上来讲,这种做法是没有错的。但是,从政治与人心上来说,如果只取最强、最好的,反而才是取祸之道。要知道,你们那个时候可是濒临末日。如果真按照你想的那样,只留下一种完好的、最有潜力的职业,活到这个年代。我敢保证,其他职业的家伙肯定不允许的。说不定在你们离开之前,就因内斗都玩完了!”
“是啊!人毕竟不是机器。哪能只顾完美,不考虑其他因素。更何况,巫医这种强大的职业,到如今都没落成这种程度。我们地精族的机械一脉,又有何不满意的呢?”
在周灭伤与西蒙还在聊族群发展之时,远在他们数公里外的啸风部中,那件被供奉在先祖祠堂的祖器却猛然的震动了起来。
一只侍奉在此地的新任巫医,当然发现了这里的异常。看到了这一幕,他那涂着油彩的面孔上两行清泪将脸上的装束弄得有些花。
“师父,这就是您想等到的答案吗?”
口中喃喃说完这些的新任巫医,用手臂拂掉泪迹后,整个人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您的理想,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破坏!您等着,我这就与族长联系,要求他发兵帮助预言中人抹平最后的障碍!”
周灭伤不知道,原本的巫医都是以师承方式传承,而非父子方式传承。而现今,在咆岛上也仅仅只有啸风部才遵循这个古老的传承规则,其他六部的地精皆霸占主祭巫医这个职业数百年。
第六百七十三章 动乱的前奏()
自‘鬼上身’的刀疤脸自投罗网以来,不仅仅一个啸风部的祖器发生变化,其他拥有祖器的地精族群他们族里供奉着的祖器同样发出异象。
不同于啸风部主祭巫医的激动与喜悦,其他部落镇守在先祖祠堂的巫医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虽然说,在接任传承方面,这些父子相承的二代或者爷孙相承的三代巫医,在天赋方面比不上择优而选的师门传承的巫医,但是他们也是还有些本事的。否则,他们哪能有现今的风光?早就被族人烧死煮肉了。
咆岛上的巫医与现实世界中南美丛林古老部落中的巫师地位一个样。倒不是说他们多牛逼,而是都具备‘不会讲故事,或者故事不好听’皆被煮肉吃的传统。
“不行,绝对不能这个样子!我才不信什么天命勇士,和什么天命勇士带领着族群走上带有无上荣光的复兴之路。谁敢妨碍老子的生火,老子就将他剥皮煎油!”
烈火部的巫医,没有了往日间在族人面前留下的和善、威严,与神秘的印象。而是整个人附近带着骇人的低气压。
作为部落里的巫医,他们可能因随着族长征战沾染了杀气,但绝对不会散发出这类犹如走火入魔的邪恶气息。作为一部的巫医,他们往往是承载着气运的存在。有着部族气运的镇压,不但会受到先祖之灵的庇护,而且也有些‘因果不加身’的意思。
因此,只要部族健在,哪怕再多的负面情绪,只要不超过先祖们庇护能力,他们将在卸任主祭巫医之前是不会受到任何负面情绪影响的。
与啸风部供奉的祖器‘兽牙项链’不同,烈火部供奉的是一串‘骨质铃铛’。
伴随着骨铃发出的叮咚作响的声音,原本就心烦意乱的烈火部主祭巫医,直接将一张沁满新鲜血液的兽皮盖在骨铃上面。
在一阵若有如无的哀嚎幻声的影响下,这串躁动的骨铃,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如果啸风部的主祭巫医在此,肯定会气的浑身发抖。因为,要是将这些祖器比作为小孩,他们部落的兽牙项链就是一个十分讨喜,带有自然天性的孩子。反观这串被兽皮盖住的骨铃,就像因好动而被保姆电的木讷的‘老实’孩子。
同样类似的场景,不单单出现在烈火部。其他的五个部落,也有大同小异的情况发生。只不过,他们对祖器躁动的处理细节不同。除了烈火部镇压骨铃用的兽皮外,还有沾染着污秽的头盖骨,以及透着殷红血色的手骨、脚骨之流。
有句话叫‘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还有句话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这两句话现在正应在这些被欺负已久的祖器上面了。今天,这些祖器虽然在短时间,被各自的主祭巫医以邪术暂时镇压住了。但是,自这些巫医离开先祖祠堂,前往族长那里进谗言之际,这些原本老实的祖器一瞬间爆发出惊天的灵魂能量。
与这六个将祖器当儿戏,信仰作为筹码、族人当着傻子的主祭巫医不同,能充当部族首领的族长,可对先祖的神异深信不疑。
先是一番跪拜,而后虔诚的赞美完天灵之父与地灵之母后,烈火部的族长这才起身对身旁负责主祭的巫医问道;“维拉首祭,祖器发生这种情况,没有什么事吧?”
烈火部的族长,他心中知道今天肯定有大事发生,否则祖器不会发出这样的异象。可是,在这一方面,一直被组内家承的巫医一脉把持,他根本没有资格指手画脚。与天朝的部队一样,地精族里的族长就是负责军事、后勤的主官,而主祭相当于政委。
可是与天朝不同,地精族里没有负责制衡主祭的存在,导致在信仰方面,及时是族长也插不上手。甚至,只要主祭一个胡说八道,族长可能因此被杀死。当然,这并不说明族长的权力就小。他除了受主祭一点的制约外,其他的都是只要他下定主意,大家必须得遵从的存在。
主祭不想得罪族长也是有必定的理由的。与主祭不同,一开始族长就是血脉相承。不同于主祭要将职业适应性,族长必须是族里最强者。而最强者除了机遇、刻苦外,还得有必不可少的血脉。所以,作为族长子嗣在先天方面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
烈火部现今除了族长外,最强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那一大串儿子。要是主祭真将这任族长给逼死,他的下场也肯定不好过。要知道,他可是水货。除了正常的流程外,他根本失去得到祖器庇佑的资格。想想他刚才在先祖祠堂中整个人的气场,就可以得知他失去庇护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就在这个叫维拉的烈火部主祭想要现编一套说辞时,就听一个持矛的惊慌地精,来说带比划的汇报道:“族长,族长。大事不好了,啸风部的那群家伙们,好像疯了一样开始攻打我们部落!”
“什么?他们怎么敢?理由呢?他们有什么理由?”
“他们说。。。说。。。”
这位汇报的地精,一见维拉在此处,一边用眼睛朝他那边瞄,一边又不敢开口。
“究竟说什么?有我与主祭兜着,没人能将你怎么样!”
汇报的地精也是个伶俐的家伙,见到族长已经猜出了大概并用话头堵住了主祭的嘴,他索性就说了出来。
“他们说我们烈火部主祭这件事,已经违背了先祖的意识。他们要为天命勇士扫平这些族里的毒瘤。”
一听‘天命勇士’这四个字,烈火部的族长心中就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知道这四个字,还是源于他们族长一脉的口口相传。而且,他父亲也就是上任族长临终前,才将这个秘密告诉了他,并嘱咐千万不要在主祭前透露自己还知道这个秘密。
以前还未继承族长的他,或许还不明白老父亲的意思。现在已经坐稳族长之位的他,那还不明白这是主祭一脉的命门。
“胡言!一派胡言!我们主祭一脉,自先组起就发现除了我们一脉,其他族人对祖灵的感应逐渐变弱。要知道,主祭巫医没有一定的天赋,是不会先祖承认的。为了防止族里主祭巫医的断层,我们一脉才不得不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面对维拉这番说辞,烈火部族长与前来汇报的探子,皆点头称是。可心里都暗骂这家伙的无耻。
第六百七十四章 维拉的谋算()
虽然烈火部族长对主祭维拉的厚颜无耻感到震惊,但是此刻他脑海中想的却不是鄙视他,而是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拨乱反正的机会。
作为一族族长,科尔的权力欲望很强,而且他恰恰还是那张不喜欢分享权力的人额,地精。他从这次动乱中,看到彻底扳倒把持着主祭巫医这个重要职位的维拉一脉的希望。不过他表面上没有动任何的声色,毕竟他还是有些投鼠忌器的。
要知道主祭被维拉一脉把持数代造成的影响不单单是家族模式的他们,已经威胁到自己的地位和动摇自己的权力根基。更重要的是他们随着代代经营,彻底的垄断了这个职业,把持住巫医的传承。让科尔最为顾忌的正是干掉他们后,万一主祭巫医没人能继承,那就尴尬了。
看着科尔陷入沉思,维拉倒是没往别的地方想。作为同样的聪明人,他十分清楚自己对族群的重要性。这也是他有恃无恐的原因之一。他相信只要科尔这个家伙没有抱着大家一起完蛋的决心,肯定不敢对自己动什么歪心思。
“族长,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为了不让他们看轻我们烈火部,我们应当立即予以强硬的回击!”
目光闪动的维拉在说完这句话后,开始脑补如何整治啸风部的混蛋。脑筋一转,他嘴角勾起一道阴险的笑容道:“与我族情况类似的还有其他五大族,更别提无数的小部落。我看这次对方的挑衅不应该我们单独承担下来,不如我们派遣使者游说其他的部落来将这插手别的部落内政的家伙干掉?”
科尔听完维拉的话后,合拢在右手下的左手微微一抖。他今天仿佛才认识这个家伙,对方的野心在他看来未免太大了。就这样怀着异样的眼光,科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并思考为之后追问道:“那么,派遣的人选呢?”
“这件事事关我们主祭的名誉,还是我亲自布置吧!”
面对维拉的要求,科尔却摇了摇头道:“主祭你的人去,有些说不过去。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听到这里,维拉面色一边,刚要质问科尔什么意思。却见科尔摆了摆手道:“为了这次联盟成功,共同抵御啸风部的入侵,我看主祭你还是亲自领队去吧!”
科尔的话使得维拉身子微微一滞,原本以为科尔想自己拦下这件事的他,万万没想到科尔是从这个角度考虑的。
权衡了一下利弊后,科尔觉得这个险自己得冒。不说只要自己合连纵衡成功,自己的威望会涨到空前地步,对自己进一步把持部落有很大的帮助,单单在安全方面,自己也有着很大的保障。
要知道,啸风部是打着‘家族主祭大逆’的旗号来入侵的。万一自己留在部落中有个好歹,自己对得起先祖为自己创造好的条件吗?
再者说自己的水平,自己十分的清楚。如果寻常比斗,自己比啸风部的主祭就算弱,也不至于被秒杀的地步。可是,万一对方这次丧心病狂的请出祖器来助阵,自己的下场有多么凄惨可想而知。
多少有些怂了的维拉,反复权衡了利弊后,咬着牙道:“我为部族奉献也是应该的,不论因为我是本部落的主祭巫医,还是部落的成员都让我得肩负起为部落分忧的责任。”
大义凌然说完这些鬼都不信的话语后,维拉话锋一转道:“那么,族长。我走之后,祭祀方面怎么安排?”
对于维拉的想要继续把持祭祀,至少安插自己人监视的想法,科尔早就看在眼里。不过,他却没有在外显露出来,而是带着一分震惊、两分狐疑与七分不可思议的表情问道:“难道不是主祭你一直安排的吗?怎么想趁着这次出使,也给自己的人手放放假?”
本能上感觉十分不对,却想不出个所以然的维拉被科尔挤兑的满脸尴尬。
“怎么会?只是我觉得得有巫医在前线撑住,否则万一我一走,部落就立马陷落,那我就成部落的罪人了!”
不给科尔插话的祭机会,维拉继续说道:“不过看族长十分有信心的样子,我也就放心的将维尔与古拉派往前线协助您与可恶的啸风部对抗。至于先祖祠堂,让德诺去已经足够了!”
说完后,维拉暗叹自己不亏是烈火部英明神武的主祭巫医,这种一举多得的想法,自己也能想到。他之所以这样布置,用心不可谓不险恶。
他提到的这三人,其中维尔与古拉是他的兄弟,至于德诺则是他的亲信(私生子)。至于为何让维尔与古拉去顶原本属于自己的锅,还在于自己的主祭虽然在族内看起来很稳固,但是在家中却不稳固。与其自己出了什么意外便宜了这俩兄弟,不如让自己的‘好’兄弟为部落发挥余热。
而自己这边一旦出了事,自己的私生子也好顺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