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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静戴着一个黑沿帽压低面孔尽量不引人注意,她看到吧台边果然有两个男人,搂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一边大肆猥琐一边喝酒作乐,他们挽起的袖子手臂上明显露出收割者的纹身——镰刀下的骷髅头。
龙静不知道,这正是把沈叶和温晴晴绑来加里南的两名杀手。
龙静上前在他们身边道:“夜莺。”
正要喝酒的收割者停止动作,他看看龙静,露出古怪的笑容,拍拍身上女郎的屁股,“宝贝,我一会就回来。”又夺过同伴的酒瓶,“有活干了。”
他们向龙静招招手出了酒店,一直到了酒店后面的树林深处,问:“钱呢?”龙静从领口抽出一叠钞票,他刚要拿她缩了回去,“东西呢?”
男人打个响指,他同伴在一块石头扒开几根枯树枝,拖出一长一短两个塑料包。拆开后看到是一把xml狙击步枪和两把“74右轮”短枪。
龙静接过来熟练地把狙枪拆装,这种狙枪是美军用枪,曾在海湾战争中大显身手,74右轮是用散弹猎枪改造而成,枪本身不特别,特别是它的子弹,一种液态的“铁氟龙”装在薄铜夹层中,用塑胶鞘盖封上子弹头,中弹时,弹内炸药会造成比子弹口径大数倍的伤口。同一般手枪相比,它简直可以称作炮。
见龙静动作熟练,收割者嘿嘿一笑:“行家啊!哪来的啊?”
龙静把钞票掷给他们,一言不发就走。不料她一转身两人同时用枪顶住她的后脑。
。。。
三十三、虎穴英雌()
男人拿掉她的武器,笑道:“小姐,这么急着走干嘛?”
龙静道:“想怎么样?”
“不好意思,加里南政府会给抓住私下买枪者的举报人以重赏,我们只想多赚一点。”另一人摸出一幅手铐把她反拧过来铐住。
“放心,我们没兴趣知道你的来历,不过……”他摸着龙静的脸蛋,“你虽然黑了点,看起来比里面的女人好看多了,而且也干净得多,反正你落到政府军手上也没活路,不如走之前我们享受一下人生乐趣吧。”
他把龙静一下推倒在地,另一人叫道:“唏!这次该我先来了。”
“好吧,快一点。”男人抽出一支烟,“不然我会踢你屁股的。”
“哈哈!”男人向龙静走过来,一边解着自己皮带,“美人,要买枪是吗?我下面有支大的,你一定会喜欢。”他扑到龙静身上就狂吻她的颈部,“好香的美人。”
就在这一瞬间,龙静舌头一卷,一枚钢片露出嘴唇猛地一甩头,男人喉头“呃……”的一声,大动脉切断,鲜血射出几尺远。
另一个男人还在点烟,当他听到怪声时,龙静已欺到他脚下,腿一弯一勾,男人大叫一声扑倒在地,龙静使出格雷西柔术中的绞锁,准确地把他一条腿插自己臂弯,借锁在身后双手的力量夹紧,自己右腿勾住他颈部,两头同时往中间用力。
咔嚓一声,男人颈骨折断,哼都没哼一声就断气。
龙静在他身上摸索一阵,找到手铐钥匙,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变得柔若无骨,咔嚓骨胳摩擦声,居然在双手合拢的情况下把手从后面翻到前面。再打开手铐,把地上的武器和他们身上的武器全收拾起来。
把两具尸体踢进石缝时,她发现两人戴着同样的戒指,取下来发现戒指上的红色有机玻璃内有不显眼的加里南国徽。她明白了什么,把一枚戴上自己的手,一枚放进口袋。再背起所有东西,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加里南军政府大门口,一辆敞蓬吉普开过来,车上是龙静,她就这样大摇大摆向里面开,门口全副武装的士兵示意停车,她停车后士兵道:“通行证。”
她亮出手上的戒指,士兵仔细看看戒指中隐约可见的国徽,对岗亭中的军官低声道:“是收割者。”
军官打量了龙静一眼,示意前面士兵放行。她把车停在大院中,就径直从人来人往的政府大院一直向后方走去。
鲜有人知,在军政大院的后面,正是加里南关押重犯,叫人闻名丧胆的“黑沼”监狱,进入里面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出来的,而且死前几乎都遭过非人的折磨,所以黑沼也称魔鬼监狱。
龙静穿过大院,再走过一条巷子,前面出现铁线网,两边岗哨立即有士兵上前问她:“什么人?”
龙静再次亮出戒指,士兵看后向岗亭中军官汇报,这回军官没直接放行,而是上来盘问:“来做什么?”
“瑞诺先生让我来问上次我们送来的两个犯人一点事情。”
“对不起,将军有令,要见这两个犯人都得苏卡南将军亲自批示。”
“请带我去见将军阁下,我会当面向他申请。”
军官点点头,让士兵放行,直接带她向里面走,看来苏卡南此时就在监狱内。
在经过一条无人的走廊时,龙静忽然手一甩,从袖口露出尖刀,扼住军官的喉头一刀从他后心扎入,军官“唔……唔……”挣扎几下,她拧动刀柄,他最后挣了一下死亡。
龙静把他尸体拖进旁边草丛,再次往里走,快到监狱门口时她听到人声,轻轻一跃跳上房梁,双手撑住两边,下面两名巡逻士兵一边聊天一边从她胯下走过。
龙静跳下来到了监狱大门边上,她看看大门上方两侧的监视器,再看看下面抱着枪在打盹的士兵,捡了块石头啪地打在他脚下。
士兵惊醒了,举枪慢慢向石头来的方向走来,刚到转角处就被一双手从上面伸下来拧住,一个360度的拧转,咔嚓头颅从前扭到后。
龙静跳下来把尸体推到墙角,用手比划了一下,确定监控看不到的死角,一个飞纵到了它下面的视角盲区,动如脱兔,监控室的士兵正在喝热茶,白气迷蒙中好像什么飞过去,但最后没在意。
她贴着墙小心地前进,躲过两处暗哨后跳下地牢,扑面而来一股霉味,两边都是牢门,她一个个看过去,每个牢房里的犯人都惨不忍睹,个个都被酷刑折磨得奄奄一息,缺肢断臂,墙面上到处血迹斑斑,真是恍如人间炼狱。
她不由皱起眉头,走了十几个牢门也没见到沈叶,当她到最后一个时,里面的犯人突然扑过来撞在牢门送饭口,龙静吓了一跳,因为这个人居然被人用针缝住嘴巴与眼睛,血淋淋的面孔惨得像厉鬼。不由向后一靠重重撞在另一墙铁门上,脚下绊到一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绳,铃铃一响。
龙静心中一惊,知道自己踩到布置的暗哨,果然,两名士兵与一名军官飞快从另一侧冲出来枪对着她:“什么人?”
龙静虽惊不乱,这里太窄避无可避,她举起双手,“收割者。”并亮出自己的戒指。
“来干什么?”
“瑞诺先生让我来找我们带来的两名犯人问话。”
收割者现在是加里南的国宾,军官对她的话不敢相信但也不敢开枪,“为什么我没收到通知?”
“这我不清楚。”
“是吗?跟我去见将军,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这名军官非常警惕,牢牢枪口对着她不放。她只好转身,在两名士兵押送下前进。
龙静没想到苏卡南居然就住在监狱上方,穿过阴暗的通道后居然地面是座花园别墅,两侧都是士兵,她从窗口看到苏卡南坐在房间里,正把玩着一把猎鲨枪。
监狱上的别墅,这似乎有某种象征意义,他的荣华富贵是建立在无数人血肉尸体之上的。
在她快到时,军官上来小心地搜她的身,从她腰间拔下一支手枪,再押着她前进。
士兵向苏卡南通报:“将军阁下,监狱中出现一名收割者。”
苏卡南露出疑惑的神情,他看看窗外的龙静,笑道:“让她进来。”
士兵押着她进去后,苏卡南继续拭擦着猎鲨枪道:“我怎么不知道收割者中有这么漂亮的小姐?”
“我是瑞诺先生的助理,他让我来问我们送来的两名犯人一些事情。”
“什么事?”
“是组织内部事务,不便向将军透露。”
苏卡南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这就有趣了,瑞诺先生十五分钟前从我这离去,有事的话怎么不亲自对我说?”他的猎鲨枪慢慢对准龙静:“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静慢慢地低下头,苏卡南对她身后士兵道:“把她拷起来。”
就在士兵拧她的手时,龙静忽然一记蝎尾脚,脚从后钩向前,砰地踢中士兵脑袋,顺手抓住他的枪,连人带枪扑倒在地,砰砰向苏卡南射击。
想不到苏卡南居然反应挺快,她一动时他就扑向一边,子弹打在他跳过的地面爆开火花。龙静一脚踢开士兵,举枪扫射,身后两名士兵本拿枪对着她但又怕打到自己人,现在被她扫成马蜂窝。
砰!龙静撞破窗户跳出屋外,士兵大叫:“有刺客!”龙静跳到花园中,后背着地脚一蹬身体游鱼般滑动,双手托枪将叫喊的士兵打倒,再一抬枪口,两名楼顶上的暗哨也被她打中。
苏卡南已站起来,看到她骄健利落的身手,楼上的暗哨正一前一后尸体掉在窗前,赞道:“好个英雌!”举起了手中的猎鲨枪。
龙静打倒士兵把枪一甩,几个蹬步就跳上高墙,就在她要翻下去的一瞬间,苏卡南猎鲨枪射出,她惨叫一声,肩头中箭跌下高墙另一侧。
“抓活的!”苏卡南下令。
但士兵到墙外发现除了地上的血迹龙静已不见踪影,苏卡南也冲出来,看到草丛中的血迹,眉头微皱,“她不可能跑得掉,全面搜索。”
整个监狱连同前方的军政大院都乱起来,士兵们到处找寻龙静的踪影。
但没人想到,她先前跌下墙头居然是假动作,到另一侧时手勾在墙头,待里面士兵冲出来立即又翻了回去,没人想到她居然又回了别墅,她穿过别墅,找到一处井盖跳进下水道,一直潜行到一条臭水沟,再涉水爬出来,钻进了深山老林。
她到了一处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一坐下肩头剧痛立即袭来,鲜血已染红半个身体,她看到箭头从自己左肩后面扎进,想伸手拔箭,但这箭有倒钩拔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咬住自己一缕头发,闷哼一声将身体向大石上一靠,嗤的一声箭头穿透她身体从肩前露出箭头。她疼得冷汗如雨而下,但仍咬牙一用力,箭身又穿出来更多,鲜血滴滴落在她大腿上,已捅出一尺多长。
“啊……”她这才松开咬住的头发,颤抖着右手抓住箭身奋力一拔,箭拔出来,一股鲜血激射而出,她疼得惨叫一声,身体都扭曲起来,意识都开始模糊。但她咬着舌头让自己清醒,如果这时晕去,她会失血过多而死。
她秀美的面孔已全是疼出的汗水,喘息着从衣袋掏出一串急救绷带和一瓶止血药粉,一口咬住,右手扯着绷带,倒上一些药粉,再次使劲吸几口气,把绷带往伤口一缠。
“啊——”这回她头发都咬不住了,药物刺激伤口疼得如同烙铁烙过一般,她一边疼得抽搐一边颤抖着手把绷带缠好打个死结,这时她才摊开身体,汗水已湿透她全身。
“你是女人吗?”一个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
她一惊,袖口亮出飞刀防范,但她马上绝望了,树林中钻出几名拿枪对着她的人,她现在这样子别说自卫,动弹都成问题。
一个孔武有力,黑罩罩着一只眼睛的独眼大汉走了过来,他络腮胡子,提着一把ak47,双臂肌肉隆起,一看就是个猛人,但此刻他的独眼中尽是对龙静的钦佩之色。显然龙静刚才疗伤的一幕他全看见了。
他捡起地上带血的箭支看了看,“苏卡南的猎鲨枪。”向身后的人挥挥手,所有人放下了枪。龙静注意到这些人没穿军装,反而衣衫褴褛,大多面黄肌瘦,她明白了什么,“游击队?”
独眼大汉向她伸出了手,“我不会伤害你。苏卡南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龙静犹豫一会,还是伸出了手,他把她拉起来,“我带你到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莫非你就是……”
“没错,政府军的眼中钉,加里南游击队的领袖——霍特!”
。。。
三十四、离奇代码()
“你居然还吃得下?”
在牢房中,沈叶一点没有面临死刑的绝望,反而把自己洗浴一新,换上了苏卡南为他准备的新衣,居然还挺合身,并大吃大嚼,还劝温晴晴也吃,让温晴晴又吃惊又不解。
沈叶吞下一口面包,“保持好的精神状态,保持体力,为逃狱作准备。”
她苦笑:“我们逃得出去吗?”
“必须逃出去,不然就会死。既然要死,为什么不拼死搏一搏。”他递上面包和水:“吃吧,越是这时候越是不能绝望。”她看看他坚定的眼神,终于接过吃起来。一开始她还想习惯性地保持斯文,但这么久不吃东西实在是饿了,终于不雅地狼吞虎咽,好在她人长得漂亮,再怎么不雅还是很可爱,看她又吃又喝又擦嘴,沈叶不禁笑了。
她不好意思地抬下头:“我吃得很难看吗?”
“没有,挺可爱的。”
“这时候你还有心思注意这些?”
“晴晴……”他低声道:“如果这次我们不幸的话,你会不会把那句话告诉我。”
她停住了,终于,她用力点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
她面上飞起两朵红云,“意思是……我……喜……”
突然咣当一声牢门开了,苏卡南走了进来,他眼睛盯着沈叶,再看看吃得精光的桌上碗碟,笑道:“胃口不错嘛。沈叶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沈叶道:“先说好的吧。”
“有人来救你了。”
“坏的呢?”
“她被我打伤了。”
苏卡南在他对面坐下来:“现在我想听你说点实话。沈叶先生,你绝不是普通人,别再同我说你的保镖只是见义勇为的英雄,更别同我说这次来救人的人同你没关系,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叶沉默着。
苏卡南突然一把抓住温晴晴头发扯过来,她痛叫一声,被苏卡南用刀顶住面孔,“沈先生,不说实话,你女朋友的漂亮脸蛋会留下纪念的。”
“不要!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沈叶还想继续装傻。
“真的不说吗?”他的刀尖已开始陷进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我……”
这时外面又有女兵通报,好像苏卡南的警卫全是女兵,一名女兵进来,看了看沈叶,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苏卡南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最后望着沈叶狞笑起来。
他把温晴晴推开,道:“沈先生,刚收到的消息,收割者接到一个生意,活捉一名叫沈叶的少年,标价一亿美金,买家是天霸集团。有传言称,他才是天霸真正的继承人,所以,现任老板为保证财产,要置他于死地,但死前需要他完成一些文件的签署。”他凑到沈叶面前,“这个沈叶是你吗?”
沈叶心念电转,他瞬间明白这是媚姨使的计策,如果她真要天霸,压根可以不理自己,还主动把产财出让干什么?目的是让收割者把他送回天霸。
“不说话对你没好处。”苏卡南道:“如果你真是这个沈叶,我倒不能杀你了。反正有项链作为证据在手,我可以另外找个人当鳄鱼。而你就成了我的送财童子,我最近正好手头紧。”
温晴晴也不敢相信地向沈叶看来,沈叶咬着嘴唇半晌,终于道:“是的,我就是天霸真正的继承人。”
温晴晴与苏卡南都瞪大了眼,苏卡南声音激动,“你有证据吗?”
“我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我有些东西可以间接证明我的身份。比如在金悦银行我托管了一亿六千万美元,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金悦银行总裁陈伟松可以作证,我父亲是他们银行当年的资助者,只是那时还没有成立天霸集团。我父亲娶了两个女人,我父亲和我亲生母亲死后,父亲的另一个女人霸占了他的财产,我是为保存性命才离开天霸做了普通人,不然她会杀我。”
“豪门恩怨?”苏卡南饶有兴趣地绞起手指,他掏出一个卫星电话给他:“拨国际长途,按免提,证实你刚才所说的。”
沈叶拨通了陈伟松的电话,陈伟松的声音热情洋溢地传来,“沈少爷,好久不见了。”
“是啊。”
“我听说您怎么和赵家还有温家闹出人命案子了?现在什么情况?你在哪啊?”
“这事以后再说吧,我想问下我的钱还安全吗?”
“放心,我们一直妥善管理,你的理财项目也有了分红,一亿六千万已经快变成一亿七千万了。只不过您投在天华贷的钱有点不稳妥了,温国侯一死,天华贷现在乱成一团。”
温晴晴听了这句话,面色大变。
“没关系,你能告诉我,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