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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胡小原跟我说的,他说:他把西蒙斯骗到东山城,然后让我不待见西蒙斯,直到哲国向麦国宣战之后,西蒙斯的钢材就全是他和我的,我和他对半分这批钢材。”姜雪子突然扔出重磅炸弹,真实的情形是:胡小原没有如此直白地说,不过最后的分成比例是真的。
胡界华大惊,心想:姜雪子也不是简单的女孩,一见苗头不对,立即像疯狗一般地乱咬,居然一口咬上胡家。这可大大不妙,因为审讯者不是他一人,而是三个人共同审讯。姜雪子的每一句话都会记录下来,并且她提到的每一个人,国安总署必须要调查确证。胡小原是他的堂弟,按照国安总署的条例,他必须要上报和回避此案件的审理。他感觉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马上终止审讯,站起来,说道:“审讯到此为止!”他推开椅子,快步走出审讯室,剩下的两名审讯人员互相看了对方几眼,也收拾好记录本,离开审讯室。
宁静文一大早坐飞机,晕乎乎地来到东山城,一路上颠簸,她实在是又累又困。可是上午十点来到宪兵队,居然又被杨泰普拦在门外。
“宁记者,我们宫队长昨晚几乎一夜没睡,他正在里面休息,您能否稍等一会再见他?”杨泰普的语气很诚恳,他是真心不想去打扰队长。
“哦,他一晚上没睡,干什么坏事呢?”宁静文见到又吃闭门羹,心中有气,刚想说“他是不是和女孩子滚了一夜床单”这句话,马上意识到自己是淑女,岂能在办公场所说出如此粗俗的话,赶忙闭上嘴,只是“坏事”两字仍然没控制住,脱口飞了出去。
“宁记者,我们宪兵队昨晚有行动,所以队长没睡好。”杨泰普赶忙解释,可是限于保密条例的约束,只能含糊地说有行动。
“哼,看他这么辛苦地工作,我不跟他计较,就在这里等他一会儿。”宁静文想到此次采访的目的是树立宫孝木的高大伟岸形象,不能口没遮拦地乱开玩笑,只好强压住心头的气愤与失望,等这个呆子醒过来。
“泰普,让宁记者进来吧。”里屋传出阮经天的声音。
杨泰普赶忙恭敬地让宁静文进入队长办公室。
“宁记者,你好,何时到达东山城?你应该提前告诉我,我好去接你。”阮经天清晨把审讯结果报告给肖军彦之后,进入休息室又睡了一个多小时,又被宁静文吵醒。他不得已爬起来,让宁静文进来,他知道宁静文不会来他这里闲逛的。
“哎哟,我们为民作主的好官的嘴巴这么甜,怎么现在对我这么好?”宁静文心中高兴,可是嘴上不饶人。
“宁记者,我们好歹也算是认识不短时间了,你来我这里,我应该尽到地主之谊的。你来找我有何事情?”
“听说这几天你干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好事,向我汇报一下,我听着高兴了,赏给你糖豆吃。”宁静文把阮经天当成小孩子,其语气就是幼儿园阿姨的口吻。
“你来找我就是这件事?”阮经天心中有些疑惑,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不少,可是有很多事情是不能随便说的,柳云日报到底想干什么?或者说省里领导到底想知道什么情况吗?
官越大,说出的话越云里雾里,必须仔细品味其中的韵味。如果一旦领会错了,那可惨了,重则丢命,轻则罢官。
阮经天知道柳云日报是柳云省高层领导的喉咙和舌头,其一举一动均代表省级领导的意思和意图。柳云日报派出宁静文采访他近来所做的事情,肯定是对某些事情感兴趣,应该不会对他这个人有兴趣,因为阮经天明白宫孝木还没资格进入省级封疆大吏的法眼中。
第93章 爱情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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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军彦听完阮经天的汇报之后,终于下定决心扳倒胡秋原。本来他不想与胡家撕破脸皮,他是东山城的一把手,胡秋原算是四把手,这是他制衡东山城市长、陆军部副部长的重要力量,况且胡秋原手握各级官员的*和小辫子,这绝对是掌控官场局面的大杀器。
自从胡秋原来到东山城以来,肖军彦就频频向胡秋原伸出橄榄枝。胡秋原也是官场老手,自然知道与一把手搞好关系的重要性,因此欣然接受肖军彦的好意。在联席会议上,肖军彦与胡秋原共同进退,基本掌控东山城的政治力量格局。在利益分割上,肖军彦占四分,胡秋原得三分,其余三分由其他五个委员瓜分。
总体上来说,肖军彦对这种共赢的合作还是满意的,虽然小的事情上有些分歧,但这是非常正常的,毕竟双方是合作关系,都有各自的利益诉求。可是这次胡界华抓捕姜雪子,彻底惹怒肖军彦。他相信这是出自胡秋原的授意,而不是胡界华一人的行动。
胡秋原为什么与他翻脸呢?肖军彦思索许久,认为其中的原因可能是这样的:前些天宪兵队没收胡家的petn炸药,肖军彦没有替胡家追回炸药,也没有处罚宫孝木(见第65、66章),因此胡秋原怀恨在心,试图利用姜雪子来打击和掀翻肖军彦。
有关姜雪子三盘磁带的电报,就是从外海传过来(见第72章)。外海归哲国海军本部管辖,而胡家恰好与海军司令部关系匪浅,因此他一直怀疑是胡家在背后策划此闹剧。可是他一直不能确认此事,毕竟此事的疑点颇多,似乎有栽赃嫁祸于胡家的迹象。
此次姜雪子落入国安总署手中,则充分暴露了胡秋原的狼子野心。
肖军彦找到问题的起因,心中对胡秋原暗生杀意,自言自语道:“姓胡的。既然你把爪子伸向雪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现在就把你们胡家连根拔起。”
他拿出在春申街老宅子对许多官员的诱供录音磁带(见第52章),找到有关胡秋原的十来盘磁带。把它们翻录两份,然后分别装在两个小箱子里,最后他亲自到邮政局寄了出去。
做完这些事情后,肖军彦来到宪兵队,仔细审阅阮经天昨晚取得的三份口供,然后在宪兵队队长办公室给柳云省陆军总部的总部长去电话,作了如下汇报:
东山城陆军部和宪兵队昨晚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连续战斗精神,抓获两名刺*情局特工,两名特工供出潜伏在国安总署的间谍。宪兵队在肖军彦的指挥下,成功抓住这名间谍。经审讯。这间谍又供出更高级别的内奸,他就是哲国国安总署特别调查组副组长胡界华;同时这间谍透露出军情局即将对宪兵队实施爆炸恐怖行动。由于胡界华的官职高,特向上级领导请示,下一步应如何做。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下了指示:密切监控胡界华。但不要让他发现被监控,等候进一步的指示。
肖军彦知道总部长也需要向更高层的领导请示,毕竟国安总署内部的王牌特工被发现是刺国间谍,对国安总署来说,这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胡界华把姜雪子的审讯结果上报给哲国国安总署,国安总署高度重视此次泄露国机密案件,马上给出回复:根据回避原则。胡界华将不再参与此案件的后续调查,国安总署将指派其他人接手此案件,胡界华继续调查商家以及青龙门与宪兵队冲突的事情。
胡界华得知上面的安排后,把姜雪子案件的资料移交给别人,心中烦躁不已。自从来到东山城,他感觉到事事不顺:商家余孽几乎销声匿迹。想重新调查商家的事情几乎是难于上青天;而青龙门与宪兵队离奇的火并,迷雾重重,没有一个部门愿意配合他们的工作;他主动招惹姜雪子,反而惹祸上身,殃及自家人;更加出人意料的是:自己的心腹苍蝇居然被指控为军情局的特工。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可是胡界华也无能为力。国安总署内部出现间谍,出于互相牵制的原则,宪兵队有权调查这种事情,所以宪兵队要带走苍蝇,完全合乎程序。
正在郁闷之时,一个铁杆跟班走到胡界华身旁,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胡副组长,柳云日报的宁静文上午来到东山城,现在她正在宪兵队的大楼中。”
胡界华腾地站起来,说道:“宁静文来东山城?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到宪兵队找宫孝木吗?”
到了东山城之后,胡界华打电话给宁静文,告知自己的联系电话,希望宁静文有空的时候来电话。可是宁静文来到东山城,她没有向胡界华通知这个事情,反而去了宪兵队,这令胡界华火冒三丈。
胡界华实在忍受不了宁静文和宫孝木在一起的情景,愤怒冲击着他的大脑和全身,他决定必须要采取措施。
对三叔胡秋原,胡界华有些失望。他很纳闷,胡秋原的官比宫孝木的大,况且胡秋原掌管专门抓官的水机关,居然对付不了一个年轻小伙,直至最后还有些害怕这个毛头小伙。胡秋原真是白活那么多岁数,也白当水机关的一把手。
在即将采取的措施中,胡界华决定不与胡秋原商量,而是启用胡家在东山城最后的底牌,那就是胡家家主安插在东山城的直属近卫旅。这些人明面上的身份是刺国商人或者刺国武技门派的教练等,他们的任务主要是搜集刺国的商业情报和武技秘笈,不到万不得已,这些人绝对不会暴露身份。
胡界华离开哲国的前一天晚上,其父亲把潜伏在柳云省直属近卫旅的部分名单交给胡界华,让其在最紧急的情形下,启用这些人,但是只能启用一次,因为这些人一旦接受任务,当任务结束之后。他们必须返回哲国。所以,胡界华被千叮咛万嘱咐,使用这些人,一定要慎重。
胡界华认为解决宫孝木就是最紧急的事情。不处理好此事,一直顺风顺水的他就会从此种下心魔,以后做任何事情都会缚手缚脚。宫孝木就是他的心魔所在,他必须彻底铲除这个心魔。
胡界华拿起电话,一个一个地拨打出去,指令一个一个地传达下去。
肖军彦接到柳云省最高领导的指示后,马上坐镇宪兵队,安排人手对胡界华进行监控,并命令阮经天带着先进的监听设备到电话局,对胡界华的进出电话二十四小时监听和录音。
阮经天走后。肖军彦坐在宪兵队队长的大椅子上,紧锣密鼓地传达命令,听取各方人马的汇报,他要掌握和监控胡界华的一举一动。
“报告肖部长,胡界华的一个手下刚刚进入东山城太拳武馆。这是照片。”
“报告肖部长。胡界华的手下从太拳武馆出来后,又来到东顺粮油贸易公司,这是照片。”
电话监听的结果也汇总到肖军彦面前,由于监听时间短,上午十一点之前的电话没有被监听,只有十一点之后的电话录音。
“胡少,三种预案完全准备妥当。”一个打给胡界华的电话。只有这样一句话,来电的电话号码显示为东山城骏驰特种车辆经销公司。
肖军彦看了五条电话记录,只对这条记录颇为上心。他马上安排宪兵调查骏驰特种车辆经销公司的情况。
此时,时间指向中午十二点多,他起身离开宫孝木的办公室,门口六个陆军部的警卫前后左右地把肖军彦夹在中间。向宪兵队的食堂走去。
食堂在宪兵队办公大楼的侧面,是一个单独的二层楼房,一楼是大餐厅,二楼是小餐厅,主要供宪兵队的领导及请客时使用。
肖军彦在六个警卫的簇拥下。登上通往二楼的楼梯,二楼楼梯口的墙上有一扇窗户,透过窗户,能看见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和街道旁边的商店、旅馆等林林总总的大小建筑物。
肖军彦走到窗户旁,突然窗户的玻璃闪过一点反射光,一个警卫见到此光,猛地推了肖军彦一把,一颗狙击枪子弹瞬间穿过玻璃,钉入肖军彦的肩膀中。
肖军彦反应非常迅速,马上趴在地上,又一颗子弹从肖军彦的背部上方飞过,射进一名警卫的身体中。
餐厅顿时大乱,肖军彦警卫中的两人和一些宪兵们纷纷掏出手枪,跑出餐厅,扑向外面街道旁边的一个旅馆,子弹正是从这个旅馆的三楼射出的。
当警卫和宪兵们跑到宪兵队院门不远处,只听得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突然想起,警卫和宪兵们陷入爆炸碎片和火海中。
此时,阮经天正好和一队宪兵们从电话局返回宪兵队,见到宪兵队门口变成烟火和惨叫声的海洋,心中骇然不已,暗道:“难道刺国要全面大反攻吗?”
即使在浓烟中,他的视力不会受到大的影响,阮经天透过烟雾,看见斜对着宪兵队食堂的一个旅馆中冲出两人,两人手中都拿着狙击枪,向街道的远处狂奔。
阮经天有些疑惑:“这两人拿的狙击枪是哲国造的精品,他们是刺*情局还是其他的反哲组织?”
这时,宪兵队大院中跑来两个宪兵,见到阮经天有些发愣,连忙说道:“宫队长,刚才肖部长在食堂被袭击,估计是外面的狙击手所为。”
“肖部长被袭击?他怎么样?”阮经天大吃一惊,如果肖军彦死在宪兵队,那对他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肖部长受伤,已经被抬上担架,准备送往医院。”
阮经天听说肖军彦没死,松了一口气,说道:“马上封锁整个街道,挨家挨户地搜查。”他看了一眼奔跑中的两人。在这短短的说话功夫,两人已经跑得很远,估计再有一两分钟的时间,这两人会消失于街道中。
他不理会逃跑的两人,而是急忙向宪兵队跑去,他要看看上级领导的伤势。
肖军彦正躺在担架上,肩膀已经被包扎,他看见阮经天跑过来,马上说道:“宫孝木。我要打电话。”
阮经天见他生命没有危险,便命令宪兵把他抬到最近的电话处,肖军彦口述电话号码,阮经天拨着号码。然后把电话放到肖军彦脸旁。
“宁总部长,我是肖军彦,东山城宪兵队遭到炸弹袭击,我也被打伤,我怀疑是胡界华及其党羽所为,我请求马上对胡界华采取措施。”
“什么?炸弹袭击?你也受伤?马上控制胡界华!”
“是,我们马上执行!”
肖军彦放下电话,对阮经天说道:“你马上拨常一凡的电话号码。”
阮经天照办,又把电话交给肖军彦,肖军彦冲着电话喊道:“老常。马上控制胡家的所有人,封锁所有的出城路口和出海码头,任何人不准出城。你联系796师团的刘团长,让他派兵协助。”
肖军彦把电话交给阮经天,说道:“宫孝木。你立即带人抓捕胡界华。”
阮经天嗨的一声答应后,说道:“肖部长,你应该赶快到医院,这里有我们这些人,一定会将恐怖分子绳之以法。”
“好的,送我到陆军医院。拜托你了。”
这个时候,救护车呼啸着停在宪兵队门口。阮经天和宪兵们一起将肖军彦抬上救护车,又安排两辆全副武装的巡逻车护送救护车驶向陆军医院。
阮经天看着救护车走了之后,正要上车去抓捕胡界华,两个宪兵沮丧地跑过来说:“宫队长,不好了,胡界华失踪了。”
阮经天停下来。问道:“怎么回事?说详细些。”
“肖部长让我们盯着胡界华,大约半个小时前,胡界华走出旅馆。我们四个弟兄跟了上去,可是胡界华进入一个大卖场之后,转了几家店铺后。就再也没找到他的踪迹。我们跟丢了。”
阮经天叹了一口气,让几个宪兵去跟踪王牌特工,难度不是一般得大。他并没有指责眼前的宪兵,命令他们与他一起到胡界华的暂时办公兼住宿之处。他要把这个地方的所有人全部控制起来,即使胡界华不在此处,但是抓住胡界华的下属,也许能知道胡界华的下落。
宪兵队的五辆汽车驶向胡界华临时征用的小旅馆。在车上,阮经天实在不敢相信袭击肖军彦和炸宪兵队是胡界华所为。胡界华昨晚抓捕姜雪子,已经很让阮经天费解万分。按理说,作为胡家人,其敌人应该是宫孝木,可是胡界华不按常理出牌,反而把姜雪子抓了,难道胡家与肖军彦有深仇大恨?
根据阮经天的了解,肖军彦与胡秋原在官场上配合默契,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胡界华突兀地动姜雪子,难道不是胡秋原的授意,而是其自己的意思?
肖军彦认定今天发生的事情是胡界华所为,可这与胡界华的王牌特工身份极其不符合,一个优秀的特工人员会干出如此没脑子的事情?狙击手暗杀正厅级的军政总瓢把子,公然在暴力部门宪兵队引爆炸药,胡界华想干什么?他这是要造反吗?
阮经天实在是想不明白胡界华如此疯狂为的是哪一出,如果这是胡界华干的。阮经天看见狙击手,担心对方是反哲组织的人,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他实在不愿意亲手抓住反哲组织的人。如果那两个狙击手是胡界华的人,恐怕阮经天要把肠子都悔青了。
阮经天以及宪兵们风驰电掣般地来到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