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戥所在的暗舰明显地晃了晃,为了竖墙,他几乎差点散了架,舰体浑身上下,到处都嘎吱吱地作响,里面的战队队员都以为战舰马上就要开裂了。
小虫子此时显得极为焦急,将信息传递的速度提升到最高,拼命地让楚云升回来。
它大概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于是坚守使命准则,要死,它也得死在楚云升的前面,在死前能为典主挡下多少攻击是多少。
楚云升却没有立即回星空之坟,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空星体,但是听小虫子语气,怕是二次形态的终极打击,现在就是回去又能怎样?
他迅速地控制住一个寄生体身影,飞向红色的曲面之壁,因为他处在高势的场区,向低势的方向运动,所以没有阻碍,十分的迅捷。
成千上万的他的寄生体静止悬浮在朝向外面的球面上,只有这一个飞向火红之壁。
很快,他便来到红壁之前,一剑刺向壁甲。
“剑”只是一种兵器,而寄生体本身也是一种兵器,都是他此刻身体的一部分。
没有坚固的阻隔,剑身很顺利地没入进去。
但也仅此而已,不能斩开它,也不能刺穿它,像是刺入了由火组成的海洋一样,一旦抽走,曲面红壁便瞬间恢复原样。
“我想到一个办法。”楚云升放弃了那个注定无法穿过戥所造成的势垒墙的寄生体,进入到另外一个寄生体中,沉声向小虫子道:“但需要先将感染找出来,然后我去反感染它们。”
小虫子急切中仍楞了一下,小心道:“典,典主,这好像不行吧?”
楚云升一边将成千上万的寄生体再次动起来,一边道:“不行也要试一下,没办法了,你赶快晋化形态。”
这时候,虚弱到发晕的戥终于不再晃了,急忙插嘴道:“小虫子,不是,楚,快组织符阵,我精化过阵射机制,让能量方面有优势的卓尔人配合,还能顶住一阵子!”
一口气说完,他忽地觉得那里不对劲,认真地将这句话从头到尾的仔细地再想了想,没发现致命的安排错误,才松了一口气,这时候,任何一个错误都是致命的。
但是,总觉得哪里有点问题呢?好像哪里说错了个字?后果可能很严重……他有点头昏脑胀,也不去想了,只要安排没有出错就行。
楚云升倒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发现戥这个外星生命似乎有些混乱,不及多想,首先他想到的便是六甲符阵,这是唯一具有很强防御能力的符文之阵。
但随即就被他否决了,现在就是再强的防御,可能都顶不住了,六甲阵,他最多只能形成到三阶巅峰,面对二次形态的星空之坟,脆弱得可能像是纸一样。
木火焚天之阵,到是可以考虑,以前伏击赤人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个大阵,可没有灵蕴,威力仍旧是问题,而且火元气的攻击,对同为火能的火虫,效果也一般。
唯一剩下的只有封兽符阵了。
和敌人抢夺命源,是楚云升为数不多的优势,另外,封兽符阵也是他现今唯二两个可以突破四阶的符文阵。
想到这里,楚云升也不敢再耽误下去,头顶、脚下、四面八方,封闭的火红之壁正在“电闪雷鸣”,异常的凶暴,像是开天辟地般地原始“造星”。
“准备第七阵!”
他马上调动自己的各个寄生体飞向大约的位置,同时向戥道。
自符文之阵作为一个攻击与防御手段以来,楚云升便给各个阵型编了号,以便战时简洁统一指挥,第七阵,就是封兽之阵,其他各有编号,比如第三阵,便是神兵之阵。
戥虽然改造过符阵发射机制,但那并不是符文的核心,楚云升作为符文的使用者,了解得更多一些,决定用哪一个阵型,决定权在楚云升,他没有干涉。
命令传递下来,血族立即全部动员起来,除了有限的几次,他们几乎都没有怎么参战,一直都死守能机舱。
而每一次,一旦他们要参战了,便意味着战斗到了最为残酷的时候,是决定生死的时候,他们当中也会有极其大量的人纷纷阵亡,丝毫不比之前参战的队员少。
吉特第一时间收到命令,出现在血族的面前。
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明明拿着烧火棍,面对着武装到牙齿拿着机枪的敌人,不但不紧张,反像打了鸡血似的,仿佛部下士兵们的生命就是狗、屎,兴高采烈地叫嚷着:让我去打主力吧……
那是对的确拿着烧火棍仍真正面对着拿着机枪敌人的那些勇士的一种巨大侮辱,吉特不怕阵亡,战争必定死人,而且大量地死人,但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指挥官,一言一行,都应该对得起这些牺牲的人,包括他自己,随时也将是牺牲的一员。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很真诚:“兄弟们,准备战斗,今天去地狱的人可能比较多,不要怕,团长会陪你们一起走!”
他其实在血族军团中并没有多少威信,老血族是为了平衡,才将他放在这个军团长的位置上,但他的这番话,仍然感染了许多血族,尤其是新的血族。
时间不多,他简单地动员之后,便是紧密地行动。
暗舰作为血族重点的阵地,将是整个符文之阵的阵核所在,其他左旋飞分舰队上的血族能机舱也几乎都是必死的地方,属于消耗一类的存在。
阵射能机一一激发,在球体的空间中,在楚云升刚刚建立的基础上,累加能道。
卓尔人,以及所有都还能动的异星飞船,都在戥统一的调度指挥下,加入到注能的行列,增快符文之阵成型的速度。
赤人的飞船还在突进,形势危急到了极点,这时,封闭的球体火红曲面壁上,犹如闪电般游走着一道道高能的“鞭子”,马上就要抽向“星内”空间一样赫赫逼人。
小虫子在抓紧晋化形态,楚云升更加繁忙,他不但需要用成千上万的寄生体协助戥和血族建立符阵,还要控制住大阵准备与敌人争夺命源,同时,还要随时准备面对感染出现。
他不断地在气泡的世界中穿梭,不断地调动着寄生体的位置,不断地延伸连接着复杂的能线,在戥的计算下,勉强没有出错。
而这时候,小虫子说的“空星体”开始攻击了,第一道自火红外壁向内击穿的弧线,电光般地穿过空间,离化了一艘战舰之后,消失在另外一段的曲面壁上。
紧接着,无数道弧光闪起,在封闭的世界中,闪电般交错穿击,“星内空间”在短短的时间中,变成了一片死亡的世界。
吉特没有说错,一开始,符文阵线上各处的血族便大量地阵亡着,一个人的死亡时间几乎就是瞬间的事情,一旦阵亡,下一个接替他的人立即冲上去,准备再死,用生命来扛起符阵的展开。
在戥的命令下,为他们试图提供保护的枢机与源门也纷纷阵亡,楚云升的寄生体更是死的不计其数。
隐约中,封兽符阵泛起蓝光,在死亡窒息的电光般的世界中,顽强地显出巨大的影子。
它的背后,是无数生命急速阵亡牺牲的代价。
此时,楚云升仿佛又看到一双眼睛,冰冷的眼睛,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睛。
^(。)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快出来()
^
在这一瞬间里,楚云升终于想起来了!
同样也是要杀他的火虫,同样也是一片的黑暗中,在节点里,去往上海的路上,他曾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他背后的黑暗中盯着他。
当时,他还提醒过其他人小心,让宋影的父亲派来的于坚不要回头看。
后来,一直到他离开,它似乎都没有再在出现过,直到小虫子第一次感染,它又一次出现,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一种异样的熟悉,却没有想起来,而现在终于找到了这丝记忆。
是它,一定是它!
楚云升逐渐地回想起来,当时在那条路上的黑暗里,有两股虫子的洪流,其中一些黑脊虫群应该还与它交战过,他赶过去的时候,那些黑脊战虫基本已经死光,只剩下一个,最后,还瘸着腿挡在了追上来另外一股火虫之前。
巨大球体的空间中“电闪雷鸣”,一道道红色的闪电,劈开幽暗,穿梭“星内空间”,楚云升的一个寄生体被瞬间毁灭,意识来到另外一个寄生体中,漂浮在淡淡蓝色的平面符阵之上。
封兽之阵,像是一张横切球体空间的蓝色巨网,与周围空间正在弥漫开来的赤红雾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仿佛就站在无边的蓝网上,抬头望着星内巨大空间中,那双隐隐约约出现在红色雾气中同样巨大的冰冷眼睛,一时间想到了很多。
这双眼睛的“主人”,或许很可能就是这个星内体,自己和舰队正在一种生命的“体内”。
它应该是和甲卫们一起抵达节点的,后来一直隐忍不发,直到今天,离开了地球,他用光了灵蕴,始终在侧的雪苑使主子失踪,一切干扰潜在的威胁消失,而它也有了二次形态的星空之坟,终于出手了?
“你是谁?”
楚云升试图拖延一点点时间,但心中却又清楚,不可能拖延得了。
那双冰冷地眼睛冰冷地看着他,果然没有出声。
在它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色彩波动,仿佛只是要将楚云升尽快地杀死,小虫子都不是它的真正目标!
红色闪电在经过潮水般地涌动劈空后,短暂地一次停滞,然后,瞬息之中,像是听到了什么号令,齐齐萧杀地“赫”的一声,朝着楚云升意识所在的寄生体齐齐杀来。
它似乎很着急,仿佛有危险正在逼近中,感到来不及了。
一大片的寄生体在刹那之间变成了气体,楚云升有些狼狈地勉强出现在一个较为偏远的寄生体中。
但只要小虫子还活着,他就不会“死”,一旦小虫子阵亡,他才会从这里死掉,回到气泡的世界……等等,楚云升突然意识到,它这样是无法真正杀死自己的,难道它不知道?
不可能,它能一直隐忍到今天,懂得东西绝对比自己要多得多,它能去节点,起码和甲卫等一个级别以上,不是一个孵坟虫能比的。
他的本体!他的本体一定落在它的手中了!
这时候,感染在封兽之阵即将完全形成之前,终于出现!
楚云升不及多想,马上放弃用一个个寄生体对符阵的完善,这里的一切都要靠戥和血族等人了,他必须马上回到星空之坟,否则满盘皆输。
下一刻,刚刚回到星空之坟,替代小虫子面对感染的楚云升,立即便感觉到涟漪空间中的暴动。
所有的能线都乱了,相互绞杀,疯狂地攻向星空之坟的内部。
楚云升加上小虫子全力抵抗,也是节节败退。
眼看就要被感染的能线攻破,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外面的封兽符阵在血族高达百分之九十的阵亡率下,终于顽强地展开了!
没有灵蕴的帮助,巨大的空间中宏观符阵,即便在小虫子以及所有舰队的全力支撑下,他也只能完成一个六阶的封阵,第七阶都突破不了。
封兽之阵形成,楚云升马上便通过与小虫子融合在一起的星空之坟,控制住符文,展开反击,从命源层面上开辟“第二战场”!
符阵的激发只在瞬间,蓝色的平面之网,像是与红色的星内体一校完美的高下,精密而深奥的结构闪烁其间,尽显出另一个层面上的巅峰智慧。
而红色的球内壁与空间中的暗红雾气,此刻也出现了变化,闪电般的能线依然穿梭其中,丝毫没有停息,另外却多了生命涌动般地复杂运动。
紧接着,数不清的火柱从球内壁上射出,洞穿球内空间,搅动着符文之阵,达到对面的内壁体,整个“星内”仿佛一下子成了一个真正的星核,缓缓地流动起来。
“出现强磁场,小心……”戥的声音还未结束,便看到空间中,一艘艘飞船从远及近地开始升起,起伏,横着看,像是洗衣机中正搅动的衣服。
“五能倒转!引力潮汐!真空排斥!粒子沸腾!火能……”戥的警报越来越快,到了后面,几乎已经无人能再听到。
而楚云升此时却陷入了极大的麻烦——他似乎感觉有些不对劲,那些红色的雾气和内壁感觉开始变成了黑色,而小虫子的星空之坟,还没有被感染死死抵抗的地方,却变成了红色,感染后,又变成了黑色。
于此同时,仿佛有一个声音在急迫而拼命地向他传递:“……快出来,它是敌人,它是敌人!”
感染疯狂涌动,悍不畏死地朝着星空之坟的内壁掀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死亡冲锋。
一片几乎攻入到星空之坟内部的感染被消灭后,他又听到有临死前的声音在朝着其他“能线”在嘶喊:“快,快救典主出来!来不及了!”
而这时候,楚云升猛地发现,那双冰冷的眼睛,竟似乎来自于星空之坟的内部——感染一如上一次那样,但更加强大与彻底,解析着星空之坟的细微结构,将里面的东西暴露出来。
他现在看不到小虫子,小虫子和他融为一体了,如果小虫子是敌人……
一股毛骨悚然地感觉袭上楚云升的心头。
^(。)
第一千二百四十章 与冥的配合()
^
外面的星空看不见,被内星壁完全隔绝,战场被封闭在虽然仍巨大但却有了边界的有限空间中。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被困在星内体中的人,包括楚云升,都无法知道。
他这时候面临着极其关键的抉择,得马上判断出敌人到底是谁?一旦出错,便是死路一条,而且还是“自杀”。
紧迫的时间中,楚云升先确定了两点:
第一,那双冰冷的眼睛一定是敌人,不论它出现在星坟之内,还是星坟之外;第二,小虫子的命源必定和冥有过关系,否则他不可能无适应期地寄生战虫。
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从一开始就布下了什么,他不可能知道,也没办法从现有的情况中作出准确的判断。
与其弱势被动地去猜测那些晦暗不清的东西,不如不去管这些东西,跳开非要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思维桎梏,从另外一个层面去解决。
他试着从冥的角度去思考,用冥的角度来思考他自己,便得出一个很明显的结论:冥有着强大的计算能力,如果它派出火虫,就必然会考虑到现在的各种情况,而在如此晦暗混乱的形式下,冥不可能指望自己能够知道禁地的事情来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
它肯定将解决问题的办法以最为简单的方式向自己传递了,否则它还不如不派出火虫。
那么,这个最为简单的方式到底是什么?
楚云升飞快地思忖着。
命源,是第一可疑的地方,冥的命源与他相连,从命源上判断最为简单直接和准确。
但这里面却有一个暗藏的问题,命源的确是最为明显的办法,他都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因此,同时也是最有可能被动过手脚的地方,以他现在的境界,还不能分辨灵级别手脚下的真假。
除了命源,还有什么呢?
典主?现在双方都在称呼他为典主,真假更是不辨。
而“颜色”则是最为简单的欺骗办法,已经不可能继续作为判断的依据。
再往深想,比如行为举动,比如前后变化……便陡然复杂起来,不符合简单而直接有效的思路。
这时候,他陡然地再一次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又犯了自己刚刚否决过的错误,仍没有跳出判断真假的思维桎梏,还在顺着这条思路在试图分辨出哪一边才是冥的火虫,不断地转着圈子,永远跳不出来。
楚云升越发地清醒意识到,再这样想下去,一直想到他死了,可能都无法想出分辨的办法——毫不客气地说,这里面很可能是冥与对方的较量,他的境界不够资格将其分辨出来。
反而他要是真的分辨出来了,必定是错误的,因为以他的能力注定了不可能成功。
他从来都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这种意识,曾救过他很多次。
想到了这里,楚云升的思路一下子顺畅起来,抛弃了所有试图分辨敌人的想法,接着便自然而然地出现一个念头:我现在还能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便像是一团乱麻中找到了清晰的地方,继而豁然开朗起来,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不可能从小虫子的星空之坟中分离出来,那样做就意味着他觉得小虫子是敌人,外面的感染才是冥的力量,而现在谁是敌人已经没有意义。
同样他不可能去管外面的感染力量,理由一样。
他能做的,很简单,就是做典主该做的事情!
不管他承认还是不承认,他都已经是冥这一派虫子的典主,为冥,为那些牺牲的无数战虫,也为了他自己,作为典主的同时,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