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要有那女人作人质,这秃驴便只能乖乖任人宰割,何必自己费神费力去进攻?让他自己把头颅送上来岂不是更美?
茅春子须发倒竖,冷冷拒绝了他的提议,嘲讽道:
“你莫不是以为老子和你们一样不知廉耻?”
二二四、恶鬼除奸邪()
这一下大出冲天辫所料,他吃了一惊,回头道:“茅春子,你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你想对圣教不利么?”
“我只知道圣教要我们拖他一段时间,”茅春子不屑地说道,“可没听过要我不知廉耻去套一个和尚的话,更没要我打不过就拿女人作人质。”
“你!”冲天辫大怒,但随即想到自己三人实力还不如这个武痴,便强压下怒火,说道,“好,你有种!老幺,你去把人带出来。”
茅春子将三节棍展开,冷冷说道:“我看谁敢?”
“你想造反么?”冲天辫搬出无相门的名号说道,“你莫不是想背叛圣门?”
茅春子冷冷一笑:“呸,圣门就是有你们这种败类,名声才会越来越臭,你竟然好意思跟我提圣门。老子直说了吧,今天老子非但不帮忙,老子还要教训教训你们。”
“你……”冲天辫万万没想到这个脑后有反骨的家伙竟然在这种优势局面选择叛变,眼睛滴溜溜一转,说道,“行……你想光明正大跟他打是吧,我们成全你,还给你掠阵,行了吧?”既然你非要做什么豪气干云的大英雄,就去跟他拼个两败俱伤啊,到时可别怪我们兄弟做了恶人。
茅春子转向慧明,淡淡说道:“你刚才向我保证的,还有效吧。”
慧明高高跃起,踏着枪尖翻身到对手身后,这才回答道:“是,只要施主放人,贫僧便替你请求那位前辈,为你们牵一场机缘。”
“成交。”茅春子迅速说道,他已相信慧明这人不说谎话,既然决定相信了,那便不用再去怀疑,遂一展三节棍,看向冲天辫三人,故作惊讶道,“啊哟,我在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不相干的人听到了,那该如何是好?”
冲天辫登时冷汗直流,抓紧了长刀:“茅……茅兄弟,你在说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听见,真的。我们可以保证。”
“不行,”茅春子说道,“你们嘴巴不严实,我不相信你们。除非……”
“除非什么?”冲天辫素来心狠手辣,自然知道茅春子话外的意思,提起了十二分的戒备,“我们同是圣门之人,情同手足,你可不能受外人挑拨来对付兄弟啊。”
“少说废话,是男人就拿起你的武器,”茅春子大喝道,“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场。”
被茅春子撕破脸皮,冲天辫也就不用再采取什么委婉求和的手段了,脸色一变,说道:“老二老幺,一起上!”
话音落,茅春子高高跃起,鬼脸在空中成型,棍势随着呼啸的鬼魂四散飘舞,直冲冲天辫。
冲天辫怒视对方,刀锋闪过一丝幽蓝的光彩,大喝一声,迎上袭来的三节棍。赤手空拳的老二将腰间的匕首拔出,弓着腰往前直冲,与持枪的老幺一同向目标狂奔而去。
面对茅春子时,冲天辫虽然一直都是采取求和的态度,却并不代表着他的实力就很低下,相反,这个一直示弱的老狐狸真正拼命起来爆发的实力甚至让茅春子小小吃了一惊。叮叮叮,连接三下,冲天辫将茅春子的攻击化为乌有,却不采取反击,而是单刀飞舞,缠绕着茅春子的兵器,要他无暇分心去应付老二和老幺的进攻。
茅春子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三节棍如臂使指地一甩,震开对方单刀,准备施展无常驱鬼棒的第二式,递出半招,忽然响起慧明对他的点评,福至心灵地将第二式改变为第三式。这第二式半途的去势本就与第三式相差不大,这么一改,竟是在第三式成型期间将第二式的妙处也发挥了出来,从不可思议的来处向冲天辫甩去。
“什么?”冲天辫吃了一惊,他自问对茅春子的实力也有一个大概的底,心想集三人之力,赢面至少也有六四之数,但眼下茅春子这一棍信手拈来,隐隐有大成宗师的风范,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躲闪不及,冲天辫连忙挥刀招架,但挥舞的三节棍其实一把刀就能架住的,当下一个曲折,砸在了冲天辫的后背。
这一棒不仅把他打出了内伤,更是将他交手的底气给彻底粉碎。
茅春子一招意外奏功,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对武学有所领悟的他兴奋地回身一甩,将三节棍舞成一个车轮模样,带着飞舞的鬼魂轮番旋转,让人仿佛看见轮回一般。老幺止住脚步,手中枪随之停住去势,他习武多年,就算没有眼光,对危险的直觉也培养出了几分,虽然看不出这转轮的后招,但直觉告诉他,如果这一枪刺进去了,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哈哈哈,”与一脸凝重的对手相对的,茅春子却是雀跃得很,一边施展无常驱鬼棒一边大叫道,“原来如此,这一招原来要这样。”
一节通,节节通,被慧明简简单单一指点,他对这路棒法的理解势如破竹,已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有了体悟,他对慧明的话更是深信不疑。
与玩家不同,NPC突破并不需要学太多武功,而是靠一种感悟,慧明这番指点让他立时从小成后期突破到无限接近大成,只要有高人再稍稍点拨一下,很快便进入大成境界。
以茅春子现在的实力,对付三个小成后期的家伙已经绰绰有余了。
过不到两百招,拿匕首的老二首先惨叫一声,被一棒击中胸膛,倒飞出去,倒在地上生死不明。随后茅春子施展开第三十五招,这一招叫十殿阎罗,本是分身化十,九实一虚给予致命一击的招式,又叫做九死一生,但他境界不足,只能勉强分出两道残影,饶是如此,也足以让老幺应接不暇,硬挨一招。
三节棍带着巨大的威势扫下,如同地狱巨鬼将擎天柱子推倒,砸向老幺。老幺横枪,将所有枪势归入手中,在两人之间制造出一面屏障,但屏障在擎天柱子面前显得如此无力,连一秒也撑不下去,应声而碎,枪杆也被分为两段。
老幺连忙舍弃兵器退身闪开,蓦地背后一掌推来,令其不受控制地撞入茅春子怀中,迎上他的三节棍。茅春子被闯入空门,便将漫天棍势收入三尺范围内,反手一击将老幺的天灵盖拍得粉碎。
杀了老幺之后,茅春子抬头怒目:“你竟然连兄弟都出卖!”
推老幺送死的正是一脸狼狈相的冲天辫,他预料到老幺一退,茅春子的棍势便会更加勃发,将游离在边缘的自己也包含在内,届时没有帮手的他就如砧上鱼肉任其宰割,怎么逃得过一个死字?思虑及此,便狠下心来,将老幺推出去,自己转身便跑。
茅春子甩开老幺的尸体,迈步便追:“想走!”说是这样,但他只是在棍法上有所领悟,于轻功一途却没有多大造诣,与冲天辫相比没有多大优势,眼下拉开距离,却是难以追及了。
冲天辫急急催动轻功,他可不知道茅春子是不是在轻功上也有隐藏实力,只能全力奔跑不敢回头,生怕慢一步就要被他那恶鬼一样的棒法拉入无间地狱。
二二五、人死不计生前怨()
追赶到落雁谷口,眼见与那贪生怕死的冲天辫越来越远,茅春子从腰间摸出三颗飞蝗石,运劲投掷而出,高声喝道:“着!”
冲天辫暗自发笑,这人果真是肌肉练到脑子里,发暗器还带呼喝一声,生怕别人不知道躲闪么?他却不知道,这正是他与茅春子合不来的原因,有人虽不行善事,但所作所为敢作敢当,光明磊落,纵是土匪也值得敬佩,有人却为了求生,可以时时笑脸迎人,见面三两句话便能称兄道弟,这两种人哪里能走到一起?
嘲笑的同时,他也庆幸正是这样的对手才会给他寻得生机,便往侧边一翻,将三颗飞蝗石一一躲过。
茅春子见与他的距离已经不是自己能追及的,愤愤吐了一口唾沫:“算你运气好。”说着,他大步转身,准备回去谷中。至于那家伙会不会回到无相门告状,这就以后再做打算了。
走进谷中,便见老二和老幺的尸体被慧明拖行到一处,后者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
茅春子皱了皱眉头,说道:“和尚,你在干什么?”
“贫僧为他们念一遍往生经,好教两位施主走得安稳。”
“他们不久前还提着刀要砍你,你给他们超度?”茅春子说道。
“阿弥陀佛,生前无论善恶对错,眼睛一闭,那便同样是等待超脱的灵魂,又何必去论是非?”
“切……不懂不懂,听着晦气。”茅春子摆摆手,走进营帐内,“老子这就去把你小情人放出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那位高人?”
“等此间事了,”慧明说道,“贫僧便尽力与那前辈联系。”
茅春子进入营帐,两个看守人质的弟子立即站直了身子:“堂主。”
“给那女子松绑。”茅春子看了看那个平静地瞪视自己的俊俏女子,忽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说道,“真是个讨人欢喜的女人,比怡红院的头牌都要耐看。”
闻言,那正在松绑的无相门人露出一抹浪笑:“堂主,您终于想……”说着,他贪婪地看着这个女人白皙的脖颈,口水几乎要流下。
另一个也雀跃起来:“堂主,你吃完肉,让我们兄弟也喝口汤呗。”
女子瞪大了眼睛,尽管竭力在保持着平静,脸色却已经苍白了不少,紧紧捏着拳头,只等那人把绳子一松,她就立即跳起来拼命,就算拼不过,她也要搏一个自杀的机会。
茅春子失笑,说道:“你们两个色中饿鬼,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这女人好看是好看,我们谁也动不得,快快松了绑,我心情好了,教你们一套上乘的功夫。”
那两人眼前一亮,连连说道:“谢堂主,谢堂主。”
那个被抓的女子一经松绑,挥手便向茅春子打去,她知道对方武艺高强,不是她这种普通百姓打得过的,只盼能激怒他,反手把她打死,这样便不用遭受屈辱了。
茅春子单手抓住女孩的手腕,戏谑地笑道:“我好心把你放出来,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呸。”女子吐了一口唾沫在对方脸上,喝道,“恶贼,你杀了我吧。”
茅春子擦去脸上的唾沫,也不恼,说道:“有趣,有趣,你小情人费尽千辛万苦把你赎出去,你却要在这里寻死。”
“你……你说什么……”
“跟我来。”茅春子伸手在手下衣服上擦了擦,转身带着女子走出了营帐。
当眼中出现那个盘膝坐在石头上肃穆念经的白衣僧人的身影时,柔情似水的姑娘心中充满了甜蜜的情愫,只觉得这场劫难仿佛是老天最好的安排,最终的奖励就是得到那个男人深情的一眼。
自从被父母定下婚约之后,她便没有机会再见这个白衣佛陀一面,此时相见,万般的话语梗在喉咙,最终化作一句轻声的呼唤:“大师……”
慧明停下念经,向尸体合掌,鞠了一躬。随后看向这个深情的姑娘,他的内心也再不能保持平静,该诉说情意还是挑明事理,该柔声问她近况还是该铁面无情地离开?他只觉得做好的选择题此时又被摆在面前,这番却更难选择了。喉头动了动,慧明说道:“巧……巧儿姑娘,你好吗?”
巧儿快步走到慧明面前,欣喜地扑进和尚的怀里,涕泗交加,欢喜道:“我很好,我很好,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就什么都好。”
慧明木讷地手伸在半空,不知道该拍下还是该保持原样,任由怀中的女子蹭着自己的胸膛。
撒娇了一阵后,巧儿才恍然过来:“啊,弄湿了你的衣服,大师快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不,不必。”慧明说道,随后看向在一边看戏神情揶揄的茅春子,“茅施主,请问其他人又关在何处?”
“其他人?”巧儿之前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却是没想到这一茬,慧明一提,她神情顿时紧张起来,连忙抓着大师的衣襟,急道,“对,大师,我妹妹和弟弟都被他们抓了,大师你快去救救他们……”
“铁牛已经救出来了。”慧明安慰道,“你不用太担心。”
“最后的人就都在飞泉谷了。”茅春子说道,“你要去就赶紧,等那群人从碑林回去,你一个人绝对打不过那么多。”
“你们果然是冲着传说中的达摩遗刻去的,”慧明说道,“唉,如此大费周章,贫僧都不忍告诉你们,那只不过是一门普通的达摩剑法罢了。”
“这就见仁见智了,”茅春子丝毫不为所动,说道,“他们想要拿到上乘武功,我也乐得跟着一观,就算得不到什么,我还有你啊。”
听到“我还有你”四个字,巧儿连忙把慧明搂得更紧一些。
正在这时,谷外传来一声长笑,气息绵长,中气十足:“哈哈哈哈哈,慧明小和尚,你在里边死了没有啊。”
闻言,慧明露出欣喜的神色,说道:“缘分啊,缘分,茅施主,我与你提过的那位高人来了。”
只见谷口一个头发蓬乱,衣服如丐却穿着崭新布鞋的乞丐单手提着一个失魂落魄的人轻轻巧巧走进谷中,仿佛手上的重物一点重量都没有似的,在他身后,一个半束长发,脸憋得通红的小童小跑着勉强缀在后边,一并走了进来。
二二六、空觉现身()
“哟,小和尚长大了,懂得找媳妇儿了。”那乞丐走进来,哈哈笑道,“小和尚我告诉你,你别看女人看起来跟猫儿似的,其实她们比老虎还可怕,你要是想找媳妇儿,那可要当心一些。”
他丝毫不对和尚把妹这件事感到意外,反而发起了调侃,而且调侃的内容充分证明了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巧儿不高兴地瞪了乞丐一样,嘟起嘴巴。
慧明苦笑道:“空觉师叔你就别逗我了,师叔怎么来了?”
“哦,”乞丐说道,“我在跟无相门这帮人玩呢,这个家伙忽然冲出来自投罗网,一顿暴揍之后就什么都说了。”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手中因为绝望而遮遮掩掩的冲天辫,“这家伙不老实啊,骗我说你在洞里被打得不成人样。”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茅春子,饶有兴趣地说道,“哦?这儿还有个无相门的?飞羽,你去向他请教两招。”
“是。”他身边半束长发的小童应了一声诺,走上前,大喝一声,双臂上涌起肉眼可见的古铜色光芒,“施主,得罪了。”
“哦?”茅春子本来就有试探这两个人的意思,眼见一个小童竟然主动向他挑战,当下也被激得好胜心起,但他自持是个前辈,便将三节棍一扔,说道,“有意思,那我就用拳头跟你过两招。”
“施主,”小童说道,“我这双手运功起来可以媲美兵器,施主不考虑用兵器吗?”
“哼,口气倒挺大。”茅春子说着,双手前伸,穿插着向前打去,速度越打越快,等到小和尚面前时,已经只能看见一团影子在抖动,根本分不清什么时候什么方向会有攻击出现。小和尚断喝一声,任由那千变万化的手法打在身上,发出类似咚咚咚的沉闷响声,硬是全部接了下来。
“好小子,”茅春子赞道,“有点门道。”说着,反手变化,换拍成拿,要拿小和尚的关节。小童泛着古铜色的双臂猛地一交叉,逆着左右手做出一个九字真言的临字印,猛地一拍,一道金光在掌中成形,直取茅春子胸口。这一式来得突然,茅春子若是再行擒拿,只怕没抓到对手关节,自己得先被打断几根肋骨,便收手侧身,翻掌在身前一拍,将飞来的金光弹开。
弹开金光,茅春子面露惊异之色,他本打算一掌将攻击拍碎,却不料全力之下,也只能做到弹开的地步,当下对小和尚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好了,”乞丐说道,“你的功夫确实没落下。回来吧。”
“是。”小童闻言,转身离开战场,走到乞丐身后。他转身毫无戒备,如若此时突施辣手,定能斩去一个未来的好苗子。如果是冲天辫在茅春子的位置,只怕已经甩出一吨暗器了。
但茅春子不服归不服,还是个要面子的,只是看着小和尚离开,口中挑衅道:“喂,小和尚,你还没领教我的棍法呢,不来试试吗?”
“师伯让我回去,”小童转头说道,“我就不打了。”
就在两人交手期间,慧明已经简要地向空觉介绍了茅春子的为人以及他们两个的约定。
是以空觉笑了笑,说道:“你那棍法都没学全,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茅春子一听,当即露出恭敬的神色:“前辈,我,我跟这个和尚有了约定,按照约定,他应该求您把完整的无常驱鬼棒传给我,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