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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烈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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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雅里大陆上,战乱再起,各国的纷争逐渐呈现白热化。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仅仅是因为一个人的仇恨!乱世之中,英雄辈起,命运之轮已经启动。谁能终结这一切呢?
 20207

序章 楔子() 
在古老的雅里大陆上,星星点点散落着无数国家。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国吞并小国,强国灭亡弱国,小国为了生存结成联盟而成为大国,持续不断的战乱将雅里大陆的历史点缀得精彩纷呈。国家的版图越来越大,这些大国们开始互相接壤,从而引发了更大规模的战争。终于引发了这一段被后世称为“劫”的战乱年代。

    在这将要持续长达数十年的大动乱时代到来之前,整个大陆却意外处于相对和平的态势。大陆东方的强国绢之国,成功的让周边各国臣服于自己后,延续了数十年的和平稳定局面。然而东北边复兴的强国高丽,北方再次崛起的大国突契,西南面完成统一的吐蕃,都开始蠢蠢欲动;大陆南端的古国辛迪亚则持续着数十个小国分裂混战的局面,各方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却又始终没有出现决定性的胜负,大有将这几百年来混战的传统发扬光大的趋势;大陆西南端的古国亚基历史悠久,自从征服南部联盟帕尔契之后,与北方的宿敌阿鲁巴尼亚的战争就不曾真正停下来过;大陆最西端的神之国弗兰克是一个被神眷顾的国度。照理来说应该是个和平宁静的地方,可惜事与愿违,由于各诸侯之间的矛盾无法调和,导致摩擦不断,身为神之代言人的教皇大人为此头痛不已,好在东北方出现了一股分裂教会的势力,在那里建立了一个不同教义的新国度——瀚罗斯。教皇趁机号召各诸侯联合起来讨伐神的敌人,终于挽回了日渐混乱的局面;在大陆最中央,强大的帕斯国安然地扼住了东西方陆上交易的咽喉要道,沉重的关税压得各国商人喘不过气来,而帕斯国却坐收丰厚的利润。各国虽然都觊觎这块肥肉,无奈自己周边都有无数的麻烦,只能眼睁睁看着帕斯国肥得流油空流口水罢了。于是各国开始寻求海上贸易之路来打破帕斯一家独揽商贸的局面。但是帕斯不会坐视不管,凡是寻求海上贸易的国家,就会遭受到沉重的陆上贸易关税的报复,于是海上贸易只能转入了民间。

    就在这样一派似乎谁也吃不掉谁的均势之下,各国已经相对安稳的度过了相当长的日子,而这种日子似乎也将继续下去。当时恐怕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种日子已经只剩下短短几年而已,命运之轮似乎已经开启。

    后世的历史学家虽然很清楚整个战乱年代的历程,但是对于究竟是哪个人、哪件事才是这一连串混乱的真正开端,却始终无法达成一致。直到一位名叫安达略波尔的历史探轶学家,在绢之国的国家图书馆内找到了一本很不起眼的自传类书籍,在那里找到了线索。书的作者在那个年代非常有名,但这本书的名字却几乎无人知晓。这是当时绢之国重臣伍思成写的一本名叫《讳月庵杂谈》的书,书中清楚的记载着,这一切的开端,竟然是在绢之国的泉州城。虽然有一部分历史学者对这本书的真实性抱有疑虑,但大多数学者接受了这本书中所记载的历史事件。因为从其他历史文献中显然也间接印证了这件事的存在。当时的绢之国史书上记载着这么一笔:春四月,太子出巡,秋十月,还都。本来太子出巡也称不上什么大事情。但奇怪的是整整半年的时间内,却没有任何一州一县的文件中提到过接待太子的文字。因此,民间流传太子因迷恋某个民间女子而私奔了。对此,绢之国官方的反应也有违常情,并没有严令禁止这种流言蜚语,这和绢之国历来的做法相悖。因此历史学家们推论太子很有可能是微服出逃,游历民间去了。但这种事情有损皇家威严,所以既然有了这个民间流言,反而有利于隐瞒事件的真相。

    一时之间《讳月庵杂谈》成了重大历史发现,书中记载着的事件成了一大段历史的开篇。

序章 一 相士() 
绢之国的泉州港。

    这处位于绢之国东南部的港口,虽然还不是绢之国最大的城市,却已经成为最大的对外贸易港口。虽然绢之国北方还有针对高丽和倭国的贸易港口,规模也是相当巨大,但是泉州地处东南,有地利之便,因此便承接了广大的南洋诸国的贸易往来。在这里,既有来自于暹罗和爪哇的商人,也有远自辛迪亚,帕斯的客商,甚至偶尔还有来自于阿鲁巴尼亚的船队。这些人为这个港口带来了形形色色的各国宝物,从这里又将他们最向往的宝物——丝绸运回自己的国土。而绢之国数百年来积累下来的造船技术与航海技术也遥遥领先于这些国家,有了绢之国的大帆船和航海士,那就是安全的保障。这些商人往往是坐着本国的商船来,驾着绢之国的帆船回国,这更加促进了泉州港各行业的发展。虽然泉州比之富庶的江南还略逊一筹,但却只有这里才能尽览各国商旅的风采。

    眼下,在这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之中,有两名旅行者夹杂其中,他们便是从京城出逃的绢之国太子殿下刘龑和随行护卫季重海。太子刘龑,现年十八,身材高大壮硕。从小生于深宫的他,一直向往外面的世界。此次终于寻找到了机会逃出皇城,一路上游山玩水不亦乐乎,如今又心血来潮要见识一下万国都会泉州。

    对此,护卫季重海是头痛不已,半是从命,半是被胁迫而来的他,这几个月来天天过着胆战心惊,朝不保夕的日子:被皇上抓回去,太子肯定不高兴,接下来没有好日子过;要是太子有了什么闪失,那更是灭族之祸了。这趟差事根本就只有辛苦没有好处嘛。自己这是前世造了什么孽了要被分配来服侍这位太子爷啊,从小开始就没让自己省过一天的心。不过过去操的心和如今比起来简直就不值一提,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太子爷早日玩得尽兴了,可以自己回宫去,不然自己这条老命怕是要交代了。

    想到这里,季重海抬眼看了看这位自己看着长起来的小魔头。说实话,自己陪着这位小魔头的时间可比他的父皇长了不知多少倍。自己身为一个公公,自然不会有后,因此季重海对太子的感情确实夹杂了相当多的父爱的成分。希望这几个月的阅历能让他体会到民间的疾苦,世界的广大,将来能成为一位贤明的皇帝。这样的话,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就没有白费了。刘龑对于心潮起伏的季重海在想些什么自然是毫不知情,正自顾自地挑选各类诱人的小吃和新奇的小玩意儿。正当他为该选哪一款泥人儿烦恼不已的时候,耳边听到有人说道:“看相,看相,麻衣神相,窥天地玄机,知人间万事。”

    刘龑一路玩来,看相算卦的也算见了不少,可是说出“窥天地玄机,知人间万事”这么狂的话的倒是头一回。不免来了兴趣,便朝那声音来处看去,只见街边站着一个相士,青衫长袍,白面长须,看起来倒有些风骨,不像是个混饭吃的。那相士也正好瞥见了他,拈须笑道:“这位公子请了,可是要看相么?”

    既然人家这么说了,刘龑也不推辞,当下放下手中的泥人,迎上前去道:“老丈请了,你看相可有什么说道吗?”

    那相士上下左右打量了刘龑一番,又看了看跟上来的季重海,悠然道:“尊仆看相钱十文,公子您看相银十两。”

    “哪有差这么多的?你这相士也这般势利眼不成?”刘龑听了不禁有些生气。

    相士微微一笑:“给尊仆看是人间万事,给公子您看却是窥视天机,自然不同。”

    刘龑听了心中一动,当下拉过季重海来笑道:“既如此,老丈便给他瞧瞧,且看你算的值不值十文。”

    相士仔细瞧了瞧季重海,然后轻声对刘龑道:“无根之木,雌雄难辨。”

    刘龑和季重海都吃了一惊。季重海身为东宫护卫,虽是公公,此次出来却是粘着假胡须的,何以一眼便被这相士给看穿了?当下刘龑收了戏谑之心,正色道:“请老丈再看看在下。”

    相士压低声音道:“公子之相,贵不可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来恐怕是天下一人哪。”

    刘龑听了更奇,自己的身份相士自然不知,看来这人确有几分本事。当下便从袖中掏出十两纹银,又数了十个铜钱交给相士,笑道:“方才失敬了,老先生。请老先生为在下起上一课。”

    那相士收了银子,又问了刘龑生辰八字,问道:“不知公子要问些什么?”

    刘龑本没打算算卦,这一问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便道:“那就问问今日运程如何?”

    相士耳中听着,手却不曾停下,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开口道:“恭喜公子,今日主遇贵人,卦判文王梦熊,龙归大海。”

    刘龑听了心头一喜:文王梦熊是指当年周文王梦见有猛虎胁生双翼,名为飞熊,之后便在渭水之滨访到了姜子牙帮助他平定天下。莫非自己今天也要遇到治世良臣了吗?想到这里,刘龑一拱手:“承老先生吉言,多谢。”

    说罢起身要走,却被相士拦下道:“公子且慢,老朽还有一言相赠。”

    “哦?老先生请讲。”

    那相士不疾不徐地轻声说道:“多年以前,家祖心血来潮,曾推演一卦,卦象显示一甲子之后,天地初分,业火遍地。老朽方才推算公子的命理,却见此卦应在今日公子身上,请公子务必小心行事,则实为万民之幸啊。”

    刘龑听了一头雾水,隐约中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便道:“老先生有话直说不妨。”

    相士悠然拱手笑道:“此事关乎天机,实不敢明言,请公子见谅,你我缘分未尽,将来还有相见之日,今日暂且别过。”说罢便转身飘然而去。

    “天地初分,业火遍地?”刘龑嘴里琢磨这两句话:“天地早已分开,何来初分之说?业火遍地,是说天下将要大乱吗?”

    季重海轻轻拍了拍刘龑道:“主人何必在这里打哑谜,那相士说了也未必就准,将来自有验证,实在不必现在劳心。”

    刘龑一想有理,也就将这事放下了,继续逛街找乐子。

序章 二 奇怪的少年() 
又走过了几条小巷,刘龑虽然还是一身轻松,可是季重海身上已经背满了各种小玩意儿和小点心了。这时忽听得有人在那里嚷嚷“前面有热闹看了,有人卖身葬夫啊”人群便如潮水般像前涌去。刘龑自然也想瞧瞧这热闹,何况也是身不由己的被人潮给推了过去。

    刘龑身材高大,实在是鹤立鸡群,即使站得相当靠后,里面的情况仍然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只见正中央跪着一个白衣少妇,旁边用芦席裹着一具尸体。那少妇身前大略写着:两人从江西逃难到此,不想丈夫染病去世,身上盘缠全都用作药费,如今无钱收殓,情愿卖身为奴,只求能葬了先夫云云。那些字写得颇为工整,那少妇也有几分姿色,跪在那里悲悲戚戚,倒也着实令人同情。

    刘龑心下便想上前,此时却见一群人吆五喝六挤进了人群。这七八个人个个身材壮硕,衣衫鲜亮,模样凶狠,一看就不是善类。这几人其实是泉州城里出了名的混混,成天欺行霸市,只因他们的头头背景深厚,因此泉州城里谁也不敢招惹这几个混混,这几个人越发得了意,行事更加肆无忌惮。

    当下这七八个人挤到中央,看看了地上的字,又瞄了几眼白衣少妇,不由得哈哈大笑。为首的一个道:“小娘子长得好漂亮,哥哥我这有五两银子,拿去葬了你的丈夫,然后就跟着我们走吧,哥几个会好好待你,让你每天都快活似神仙一般呢。”说着几人又是一阵大笑,笑声里满含着露骨的**。那少妇吃了一惊,看看周围无一人相助,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那为首的混混便要伸手去拉少妇。

    刘龑看了不由得大怒:想我朝治下竟有这等霸占民妇的混账事,而且居然大家都漠然无视!当下就要挤进去理论。却听得一声清亮的声音响起:“我出五十两买了这个大姐!”

    五十两。刘龑贵为皇子当然不觉得有多少份量,可是五十两若是在平常人家却足够一家人三五年吃喝不愁了,当下人群中一阵惊呼,纷纷回头看向声音的来处。

    只见人群左右分开,当中站着一位少年。那少年一身布衣,虽不算华丽却也干净利落。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身材不高,脸上还带着一多半孩童的稚气,头发微圈,皮肤微微发黑,最奇特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是黑色,右眼却是深蓝色的。刘龑见了便想,这孩子恐怕不是我国的人。

    那为首的混混怒道:“小子,我们可是先来的!”

    那少年噗嗤一乐,边走边道:“自古买卖价高者得,何况人家又没答应你,何来先来后到之说?再说了,你说你出五两,却不见你拿出银子来,我刚才看见你们从赌场出来时个个唉声叹气,恐怕各位早就在赌场里输得清洁溜溜,别说五两,此刻怕连五十文都拿不出来吧。”

    说着那孩子大摇大摆走到那少妇面前,从怀里掏出五锭十两的纹银说:“这位大姐姐,这十两银子,你去前面那条街的刘记老铺买一副棺材,那里的掌柜的会帮你把安葬的事情一应办了。这十两银子你挑一块墓地,把你家相公安葬了。剩下这三十两给你做盘缠,离开此地,找户好人家嫁了吧。”

    那少妇又惊又喜,道:“这位恩公,小妇人卖身葬夫,怎望恩公如此出手相助,小妇人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恩人。”

    那少年微微一笑道:“大姐姐言重了,我瞧你也是书香门第出身,若能嫁得一户好人家,生几个胖娃娃,每日相夫教子,日后让这些孩子长大成材,不要做整天在街上闲逛,欺男霸女,惹是生非的坏人,我今日用这五十两就算是功德无量了,到时候我还要谢谢大姐姐你呢。”

    刘龑听了不禁喊道:“好!说得痛快!”

    那几个混混本来已经是满腔怒火,又被这少年指桑骂槐的一说,加上刘龑的叫好,脸上实在挂不住,齐声喝骂道:“臭小子!你说谁是欺男霸女,惹是生非的坏人?”

    那少年却不急不缓的对那少妇道:“大姐姐,这里没有你的事了,快些去买棺材吧。”那少妇连声称谢的走了。少年这才转过头来朝着那些混混笑道:“谁搭腔我说的就是谁。哟,看来你们还知道自己是欺男霸女,惹是生非的坏人哪,那为什么不知道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呢?”

    那几个混混此刻如何还按耐得住?呼啦一声四下散开就把少年围在了中间。刘龑眼见得少年要吃亏,大喝一声:“你们几个休得猖狂,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说罢刘龑一拧身,已经跃到前面,双手摆开架势道:“你们要动手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那为首的混混不怒反笑:“今天真是奇了怪了,居然有两个小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哥几个上!”那几个混混闻言,丢下那少年直扑向刘龑。刘龑见了不慌不忙,他自幼得了多少名师指点,可惜从来没有机会实战,今天有了打架的机会,兴奋之情已然无法遏制!当下施展平生所学,与这几个混混斗在一处。刘龑天生神力,外加武功底子不错,这几个混混怎么能是他的对手?若非他实战经验不足,往往错失良机,只怕早就把这几个人撂倒了。

    一旁边可吓坏了季重海,太子爷要是被人打伤了可不是闹的,当下他匆忙卸下满身的玩具包裹,一纵身便加入了战团。他这位东宫护卫的拳脚功夫,岂是寻常人所能比拟的?别说七八个混混,就是上来几十个士兵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下这几个混混可倒了霉了,还不到两分钟的功夫,已经全都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刘龑正打得来劲,突然被季重海截胡,心中老大不高兴,骂道:“老季!谁要你来帮忙啦!”

    季重海忙道:“老奴是怕他们伤到主人啊。”

    “就这几个货?”刘龑冷笑一声:“他们也配伤到我?”

    那为首的混混躺在地上挣扎着道:“好小子,你等着,你可知道我大哥是谁?我大哥是泉州府衙步卒都头李汉文的小舅子!”

    刘龑听了哈哈大笑:“你这罗里吧嗦的一大堆关系谁记得住啊。那个什么李汉文居然勾结你们这群混混,我看他这个都头也快当到头了。你去告诉你的大哥,别说是李汉文的小舅子,就算你们是泉州知府老爷的亲舅舅,我今天也照打不误!滚!”

    那几个混混见恐吓无效,又看见季重海那凌厉的眼神,知道今天遇上了对头:这少年公子还在其次,这后面的老头子的功夫太可怕了,要是真动起手来,恐怕连命都没了。当下几人连滚带爬的走了,周围围观的群众发出一阵连天价的欢呼。

    刘龑见做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心中颇为得意,转回身来,看见那少年兀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心中不禁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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