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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后世的战史学家都一致认为王汉新能打赢这一仗,尤其是这一仗的后半阶段,完全靠的是运。虽然王汉新在选择决战场地时就已经把当地经常刮风沙这一点考虑在内,可是如果风沙来得不是这么巧合,或者根本没有来的话,那么突契军完全有可能重振旗鼓将其击败。究竟是什么样的决心和信心促使王汉新打这一场没有必胜把握的仗呢?这是后世战史学家们无法理解的。就王汉新之前之后的用兵来分析,他固然也经常冒险,却不曾孤注一掷的以像西域这么大的区域的得失来作为赌注打过仗。如果单纯说他是赌赢了,未免使人感觉毫无研究的成就感,可又说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来,最后归结为他是单纯的运气好而已。只能说战争这个东西充满了不确定因素,而一些著名战役更是被这种不确定因素左右了胜负。
不过事实就是事实,有这一场风沙的帮助,彻尓列不得不下令撤军,王汉新艰难的赢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战役的结果,突契一方阵亡了过一万五千人,受伤和被俘的也有近万人,彻尓列不得不退到天山以北重新整顿队伍。而王汉新一方的伤亡则只有八千人,骑兵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经过这一战,彻尓列损失惨重,与绢之队的数量比接近持平;而王汉新则稳住了阵脚,更关键的是在西域诸国之中流传开一种论调,那就是王汉新有神明暗中相助,从而确立了西域诸国对绢之国的臣服之心。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六 重开商路()
西域的捷报送到刘龑手里的时候,刘龑还在病榻上接见群臣。Ω.ん.
刘龑的身体一直非常好,继位十年来几乎就没得过病,这一次他因风寒而卧床不起,如果要深究原因的话,那就是前些天他有了一个新宠贵人卢毓。
作为为国捐躯的功臣卢清翰的女儿,卢毓虽然称不上国色天香,却也是颇有姿色。而且她不像华皇后那样有倾城之貌和柔弱体态,也不像丽妃那样楚楚可怜,惹人怜爱。作为武家的女儿,在她身上自然流露出一股英武之气,这是偌大个皇宫里,众多侍女嫔妃所没有的独特气质。正是这股气质吸引了刘龑摘下了这朵鲜花,卢毓的体质相当好,刘龑越尽了兴,加上连年的劳累使得他的身体不知不觉间虚弱了,故而有此一病。
即便是卧床不起,刘龑还是尽可能的不耽误朝政的处理,因此他的寝宫也就成了大臣们每天上班的地点了。尽管不能大朝,可是绢之国的朝政并没有因为刘龑的这场病而耽搁。
当刘龑听完西域的捷报后,他高兴得在卧榻之上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把在场的大臣们都吓了一大跳。
“真是太漂亮了!太漂亮了!”刘龑光着脚在榻上来来回回的走:“王汉新这小子!朕真没看错人!”
大臣们手忙脚乱的劝皇帝赶紧躺回去,保重龙体,可是刘龑此时正在兴头上,如何肯听他们的?
“薛伯仁,立即着手准备给王汉新增派援军,一定要稳住西域的局势!”刘龑一边走一边说道。
“微臣遵旨。”薛伯仁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才补充道:“陛下,微臣以为从目前的局势来看,突契军暂时还不足以对王大人形成大的威胁,而阿比契力尔目前也难有更多兵力分派到西域方向。阿比契力尔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会积蓄力量,等待时机重新夺回西域的统治权。那么就微臣所见,突契会采取的策略一定不是和我国正面对抗,而是在我国与西域之间漫长的道路上做文章。他们会采取袭扰战术尽可能的破坏我军对西域地区的增援和补给,从而使得我国消耗更多的资源,却得不到应有的补给,然后再大举进攻西域,重新夺回那片土地。”
薛伯仁的话让刘龑恢复了冷静,他坐了下来道:“那么以薛爱卿所见,应该如何应对呢?”
薛伯仁答道:“为今之计,莫过于重新修建凉州、沙州、甘州、肃州四座城池,那里虽然早已破败,但是城墙的基础尚在,因此要重新筑城会相对容易些。有了这四座城池,就能和西域连成一线,虽然还是不能完全制止突契人的侵袭,却能给沿途行进的部队提供必要的保护,同时也可以成为我们屯兵出击的据点。能够与突契军展开对攻,我军的补给就会相对轻松得多了。有了稳定的补给,则西域诸国就会明白我朝的实力强盛,从而坚定臣服于我朝的决心,有了这些国家的支持,西域地区自然就会稳固下来。”
薛伯仁的话刚说完,吏部侍郎邱逸儒便站出来提出反对:“薛大人的话固然有理,可是要同时重修凉州、甘州、肃州、沙州四处城池,且这四处均地处偏远,一干人员,牲畜,建材,粮秣都需要从国中调运,这其中的耗费简直难以计算。如今国家连年用兵,帑藏早已空虚,若是在这个时候再增加开支,不但府库有枯竭之忧,更是劳苦民力,天下骚然。微臣以为断不可取。”
代理兵部侍郎的朱天顺当即站出来为自己的长官辩护:“如邱侍郎所言,难道要白白放弃西域交还给突契不成?我国确实连年用兵,耗费国力民力,可是邱侍郎为何不看看与突契作战的展局势?陛下继位以来,我国不但在于突契作战的同时灭亡了高丽,也大大的削弱了突契的国力,现在更是夺回了百余年来被突契盘踞的西域地区,此时如果松了劲,让突契有了喘息之机恢复了力量,那么突契将来对我国的危害可就不单单是劳民伤财这么简单的事了。”
邱逸儒听朱天顺这么说,不由得气往上顶,当即道:“我国就算打败了突契又能如何?突契地处寒苦,既不可耕也不可守,得到了也无法使我国获益,可频频的战争却能让我国百姓的生活变得一团乱麻,朱侍郎或许不知道,我朝百姓的赋税年年都在增加,纵然百姓们知道朝廷正在与突契作战,是不得已而为之,可百姓之力总归有限,无法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啊。”
刘龑听了这话,脸上变了颜色,因为邱逸儒的这些话显然是针对对突契用兵的不满,这固然是朝中文臣一直以来的观点,可是邱逸儒作为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大臣竟然在众臣面前如此指责对突契用兵,刘龑的脸上当然挂不住了。
一旁的伍思成立即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急忙站出来道:“邱侍郎心忧天下苍生,一时激愤所言,未免以偏概全了。突契屡犯我边境骚扰,那些边境之民饱受其苦,难道那些便不是我朝子民了么?陛下身为天下之主,自然应该保境守民,赶走突契来犯。然突契狼种,若非力竭岂有宁日?因此与突契之战不但不可停歇,反而应该尽快结束才能确保我国百姓的利益。而王定西攻占西域正是加这一进程的关键一点,夺去了西域地区就等于砍断了突契的一条手臂,他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经济将无以为继。因此薛大人所说的重修四城之策正是为了更好的保证突契无法重新接上这条断臂,我国正该在此时齐心协力确保这一重要的战略成果。邱大人所言也确实是我国目前面临的问题之一,不过以在下所见,应该不是问题。毕竟筑城所耗费的只是一笔额外的开销,以我国的国力还不至于无法完成,如果说之后驻军,运输的开销费用变大,那也不妨事,因为我国在确保这条道路的畅通以后,便可以重开商路,用我们的丝绸来赚取必要的资金,弥补国库的不足,同时也就减轻了百姓的负担了,这样不是两全其美了吗?”
伍思成的这番话,既平息了刘龑的怒气,又解决了争论两方的问题,同时还给邱逸儒提了个醒。
邱逸儒忙朝着刘龑施礼道:“微臣言语唐突,请陛下恕罪。”
刘龑忙道:“邱爱卿忧国之心,何罪之有?”
经过伍思成这么提议,绢之国修城通商的大计就算是定下来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七 避嫌()
比起为了西域安稳而大张旗鼓开始筑城的大后方来,王汉新的任务一点也不更轻松些。文Δ学 Ω 迷Ω. .
在交河古城之战以后,王汉新不得不面对痛定思痛,转而开始对王汉新的补给线开始袭扰战术的彻尓列;同时他还必须做好安抚西域诸国的工作;暗地里又需要对这些国王加以监视,免得他们和突契暗通款曲而不自知;在操办这些事务的同时,他还完成了对突契俘虏的处置工作。
在战后被俘虏的突契士兵数量达到了六千以上,加上伤愈复出的士兵则有七千多,这还不包括那些因伤致残的突契军,这些士兵该如何处置成了一个难题。在补给线不畅的情况下,要养活这上万张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且这些士兵存在哗变的危险。为此西域诸国的国王几乎不约而同的向王汉新建议将这些俘虏全部予以斩杀,但是王汉新没有这么做。
王汉新把那些残废的突契士兵留在了自己的行辕,也就是龟兹国境内,在那里他挑选了一片可以耕作的土地,让他们住下来,传授他们种植粮食的方法,同时把畜养马匹的工作也交给了他们,让他们互相扶持在这片土地上定居下来。
对于那些身体健全的士兵,王汉新将他们全部改编成了绢之国的军队序列。这对于绢之国而言是破天荒的事情,突契世代为绢之国的大患,他们的士兵同样对绢之国充满了仇恨,这样的士兵会忠诚的为绢之国作战吗?这是王汉新提出这个办法时遭到的普遍责难。但是王汉新却认为突契骑兵无论在对马匹的控制,作战技巧和团体联动上都有其独特之处,作为大最强骑兵的代表,他们的实力是不容忽视的。从实战能力上来说突契骑兵确实优于绢之国的骑兵,如果不是他们的装备低劣的话,绢之国骑兵一定会吃大亏。既然差距是实实在在的,那么就没有必要回避这个问题,倒不如虚心向突契人请教才是拉近两者差距的办法。
王汉新给予这七千人相当优厚的待遇,组成了一个专门的骑兵营,并且对他们声明基于他们的立场问题,在绢之国与突契交战期间不会让他们参战去和同胞拼个你死我活,只有在与其他国家的军队生战争时才会用到他们,平时他们在训练的同时还必须担负起帮助绢之国骑兵训练的任务。
对于王汉新的处置,姑且不论其他绢之国将领如何作想,这些突契骑兵是感恩戴德的,他们不但得了活命,还有了自己的家园和充足的粮食供应,平时不打仗时还有军饷可领,这些都是他们在突契不可能获得的待遇,由此王汉新平白增加了一支劲旅。这支突契骑兵队也被人戏称为“狼骑营”,后来这支被绢之国精良装备武装起来的骑兵队的战斗力远于突契的骑兵,而且绢之国骑兵的作战训练水平也因此得到了提高。
王汉新从狼骑营里面调拨出一千人送给了在交河之战中立下功劳的乌孙王作为他的护卫部队,乌孙王由此平白多了一千名精锐骑兵,但是同时他也必须小心行事,因为这一千狼骑营士兵会随时盯着作为对抗突契最前线的自己。
这个时候,有一个传言从长安流传过来:皇帝刘龑有意重新设立西域都护府,而王汉新就是西域都护的不二人选。
以一名武人而言,能够做到坐镇一方的都护大人几乎已经是最终极的梦想了,而且王汉新今年不过才二十六岁,这可以说是刷新了一个平民出身的武将做到这一步的最年轻记录了。虽然明知这只是个传言,但是王汉新的喜悦之情还是溢于言表。
但是有一个人对此表达了完全反对的态度,他就是振威校尉米益国。
米益国在此次平定西域的过程中也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和陈世杰一起筑起了伊州城作为据点,后来还在交河之战中指挥作战,武功平平的米益国居然还亲手射杀了一名敌军,不过他本人也负了轻伤。此时他已经从当年那个纨绔子弟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军人模样了,王汉新对他的态度也从敬而远之有所改变,但是米益国对王汉新一直奉若神明,像今天这样提出反对意见还是第一次。
王汉新凝视着这位比自己还年轻的皇亲国戚,道:“为何我不能出任这个都护之职?”
米益国答道:“大人有三个因由不能出任这个都护之职。第一,大人您太过年轻。您今年不过二十六岁,在我朝的武将之中以您的年纪做到定西将军的都屈指可数,更何况是正三品的都护大人?这样一来您就一举爬升到了和您的老长官辽东都护苏成栋大人平起平坐的地位,而西域的重要性显然在辽东之上,因此您实际上已经居于其上位了。满朝文武之中,除了忠义郡王殿下,病体未愈的兵部尚书安靖边大人和代理兵部的薛伯仁大人以外,您就是排名第四位的武将了。而这四人中您的出身又是最低的,年龄上您也仅比忠义郡王殿下大两岁而已,试想满朝文武对您会如何做想?虽然不敢完全确定,但是他们对您必定是诋毁多于赞颂的。
第二,西域诸国的国王因为交河之战,认为您有神明相助,因此他们对您心存敬畏。这固然可以使得他们听命于您,可是这是凭借您个人的威信而稳定的西域,而非朝廷的威德。如果您有朝一日离开此地,那么朝廷还能让这些国家完全服从吗?如果您个人的威德太过的话,那么即便是皇上也不可能对您完全放心了。
第三,皇上重用您,为的就是让您全力去对付突契,而不是让您作为一个治世之臣的,而且您作为一个武将的才能也是远胜于治理才能的,那么又何必遏制您擅长的去施展您不擅长的才能呢?
倒不如您主动上书皇上,请求朝廷赶紧委派一名都护大人来此宣抚诸国,这样西域的军队依旧是您来掌管,可是却能给朝堂之上的大臣们,包括皇上表示您的态度,让他们知道您对于权位并不在意,只是一心为朝廷利益办事而已。这样虽然失去了都护的位置,却能有更为广阔的空间,难道不好么?”
米益国的这番话,说得王汉新连连点头,站起身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道:“你说得很对!都护只不过是名声好听罢了。我会向皇上上书的。而且,我还得承认,你的确已经成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了,国舅爷。”
米益国闻言立即恭恭敬敬的低下了头去。
从这一刻起,米益国确立了作为在王汉新身边重要参谋的位置。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 谋败于前()
李天昊紧紧的握住了缇娅的手不肯松开,只为在召开军事会议之前再给自己的爱人一点安慰。┡.ん.
缇娅不幸流产,他和李天昊的第二个孩子没能保住,为了让她好好休养,缇娅暂时卸下了幕僚团成员的职务。事实上缇娅就是由于过分操劳才导致流产的,幕僚团名义上有魏松、布鲁克斯、雅莫、缇娅和依莲五名成员,可是由于宰相魏松长年在后方主持帕尔契的行政事务而不能在李天昊身边直接参与商议事务;布鲁克斯作为军务大臣,雅莫作为情报主管也都有数不清的事务需要处理,因此幕僚团实际的事务往往都是由缇娅主持工作,依莲作为助手,对于一个怀孕的女性来说,这份工作量确实是大了些。
如今缇娅不得不休养,幕僚团的事务只剩下依莲一人主持,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因此李天昊不得不把莫卡度也拉了进来帮依莲分忧才不至于闹得鸡飞狗跳。
比起幕僚团的乱象,李天昊更在意的是爱人的身体。众所周知他对于缇娅比正妻阿芙瑞特女王陛下更加疼爱,阿芙瑞特女王陛下也深知这一点,出人意料之外的是女王陛下对于缇娅相当的敬重,因此李天昊和缇娅自然也对女王礼让三分,这导致了他们两人除了工作之外反而很少有机会在一起。缇娅病倒以后李天昊与她单独相处的时间多了,两人之间的柔情蜜意似乎比先前更浓烈了起来。
“会议时间就要到了,快去吧。”缇娅温柔的建议。
李天昊摇了摇头道:“没关系,他们都知道我在你这里,再说今天的会议说穿了也就是商量怎么打败仗,这又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呢?”
缇娅苦笑了一下。她很清楚丈夫指的是在阿鲁巴尼亚将军阿德勒姆离开南线以后,为了更进一步的使得阿鲁巴尼亚国王对其产生不信任感而让帕尔契军故意输给阿德勒姆的继任者的事。
李天昊对于这个会议没有好感也是正常的,先,李天昊本来对于阿德勒姆就有着相当的敬意,使用这种伎俩对付阿德勒姆使得李天昊心里很不痛快,但是在多次交手以后李天昊也不得不承认对于阿德勒姆指挥的部队很难有下手的机会,为了避免帕尔契军不必要的重大伤亡他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魏松的这个计划。
其次,李天昊对于打败仗这个词相当敏感,之前在巴鲁德要塞之战中他已经输过一次,尽管现在要讨论的是假意败北,李天昊心里还是很不高兴。
最后一点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