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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按在虎咆刀上,黄忠又道:“只能见一些杀一些了,对付这些贼人,当用血使他们惧怕!”
杀气腾腾,刚刚可是有不少的贼人见势不对想要逃跑。可每个人都逃不了多远,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走,黄忠骑马,可以轻而易举的追赶上去。
有些比较聪明的贼人,则是往山地树林那边跑,妄想进去躲避追杀。没有一名贼人可以如愿,在逃跑中,往常露出后背是没有事情的。
错只错在,他们遇上的是黄忠。在黄忠的视野里面,露出了后背,等于死亡。他的箭在一个贼人有所防备的时候,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其射杀,在贼人没有防备的时候,还大大咧咧的露出后背,完全百发百中,每一枝射出的箭,都带走了一名贼人的命。
远处,那些靠近山地丘陵,靠近树林的尸体,都往前整个人趴伏在了地面上。在他们的后背上,都插着一枝羽箭,十分的明显。
这些贼人的尸体早已冰冷,可从那黯淡无神的眼睛里面,依稀可以看见出一点欢喜。他们的生命,结束在这一刻,结束在逃出生天的喜悦当中。
这些贼人的尸体,骑兵们没有人向前去检查。他们深知黄忠的箭下,在他的箭下是没有活口的,至少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过,也不必再多费那么一点心思去检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了。
之前有骑兵闲着没有事情在一场剿灭山贼的战斗结束后,去检查那些逃跑,却最终倒在逃跑路上的山贼的尸体。每一名山贼,都是后心中箭的,箭从后背贯入,整支箭头没进了身体里面。如此精准的箭术,都是让众多骑兵们深深的感到庆幸,还好黄忠是自己人,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否则面对如此恐怖的敌人,他们骑着马能不能跑得掉?答案是否定的。骑着马跑,只不过是让他们死得更快罢了。
黄忠会点射,先从远的开始,再逐渐的往后移。一次次的挽弓,一次次的射箭,动作十分的快,只能够模糊的看见他挽弓射箭的动作,再然后那箭什么时候飞出去的也不知道。只有等远方的敌人倒下了,他们才会恍然大悟,原来羽箭不仅飞出去了,还射中了敌人。
“是啊。”秦颉点头赞同道。
黄忠言语中的杀气腾腾使他无比的满意,有这样的一员猛将在手,南阳安矣。一路上到洛阳城他也可以一路走,一路杀,虽然不能够清剿得天下清明,可这他行走的一条路途,也要杀得那些贼人惊惧!
“好了,汉升,你下去安排接下来的一切吧。”秦颉说道。有了黄忠之后,他几乎在战事上全权放手,除了过问一下之外,在军队指挥上,他完全交给了黄忠。
“是。”黄忠抱拳。策马回过身去,他朝着那些战场中的骑兵们过去。
“打扫战场,把所有有用的东西全部收拾一遍。所得的财物,四成你们收着,其余的六成,交由甘兴保管,”黄忠大声说道。
“哦!”骑兵们兴奋的叫了一声,难掩脸上的喜悦。
每一次战斗的结束,这个时候最让人开心了,简直由心的满足。虽然得到手的财物的六成需要上交,自己仅能够得到剩余的四成这已经足够了!
积少成多,一路过来剿贼的战斗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的,每一次的四成累积下来,是一笔可观的收入。剿贼是他们的本分,可谁又敢保证在这过程中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所以说,在一开始的时候,骑兵们是拒绝的。
这里不是南阳境内,他们是属于南阳城军队所属,平常负责的是南阳境内的剿贼之事。会因为太守的命令,不得不战斗,向贼人挥动屠刀,可谁又能说保留有多少的拼劲?
可自从可以保留战利品的四成开始,骑兵们个个都是嗷嗷叫的状态,奋勇争先。每当看见贼人的时候,等到黄忠一声令下,一群人都是红着眼睛的冲上去。
那些平常百姓眼中的凶神恶煞,可能带走他们身家财产的贼人,在骑兵们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一袋袋装着钱财的钱袋子了。
没有人不喜欢钱,没有人不喜欢额外的收入。谁都需要钱,在这个时代,钱是最大的大爷,有钱你可以成家立业,建一栋大宅院,可以过上安稳的生活。
再加上,在有几次剿贼过后,那些被救的百姓们挑着食物与酒来犒赏他们,止不住的道谢。那种由内而外的满足感,别说了,爽。
拿到手的有钱,还有百姓们的爱戴感谢,这种事情,当然多多益善!
一百多名骑兵们纷纷跳下了战马,一手牵着缰绳,蹲下身来,一手在山贼的尸体上摸索着。
比拼手气的时候又到了,这时候常常伴有惊喜与失落。
“哈哈!”一名摸尸体的骑兵,从一名山贼的尸体上摸出了鼓鼓的钱袋子,不由得大叫了起来。
那边有骑兵则愁眉苦脸的长叹一声,望着手里面的那瘪瘪的钱袋表情哀怨。不过其脸上哀怨很快消散了,当他目光落在另一具尸体上面之时,又禁不住的搓着手,满脸跃跃欲试。
他的运气总不能有那么差吧!
其他的骑兵则是羡慕的看着,不是他们没有资格搜刮战利品,这里面有许多人都搜刮过一次了。剩下的没有搜刮过的,也不着急,下一次就轮到他们其中的一部分人了。
这是不断轮换的,这次一拨人,下一次又是另外一拨人。贼人的数量都是不断变化的,不可能次次都是那种人数众多的贼人,不能够保证所有骑兵都有搜刮钱财的机会。
现在这样做的好处是不会有人重复,也更加体现了公平性,全凭运气,运气这种东西,是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的。
哪怕到洛阳城之后,还有一些骑兵没有轮到他们,黄忠也从一开始说过了,到时候会从上交来的钱财里面匀出一部分补偿给他们。这样一来,所有的骑兵都服气了,不会出现相互争夺的那一种情况。
甘兴悄悄的,悄悄的策马向着战场靠近。他的手真的痒,真的很痒。
身为一名玩家,当年的锦衣贼老大,现在的锦衣会老大,他最擅长的事情,其实是摸尸体。这也同样是许多玩家的乐趣所在,在杀死敌人,战斗胜利之后,往往这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候到了。
听说公元时期流传下来一种说法,欧皇与非酋,欧皇改天换地,非酋永世沉沦。代表着两种玩家的状态,前者是顶级玩家的称号,后者则是那种衰到极点的落魄玩家的称号。
想要证明自己是欧皇,还是非酋,通常有许多办法可以证明。转罗盘,开箱子,翻牌,抽奖…很遗憾,这些三国这款游戏里面都没有。唯一有的,是摸尸体,一摸便知有没有!
“甘兴你给我站住!”
正在甘兴偷偷靠近的时候,他背后传来的黄忠的声音,让他的身体僵住了,整个人变得垂头丧气。
拉着缰绳,双腿一夹,控制着战马转身,甘兴来到了黄忠的身前。
“师傅!”泪眼汪汪的看着黄忠,甘兴的眼睛里面透露出渴望,以及渴求。
黄忠的身上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阵恶寒。他面对多少的敌人,都不会出现这一种情况,可是,在看到甘兴的眼睛,和那近乎撒娇一般的语气之后,真的有些让人无从抵御。
强压怒气,可黄忠的额头上,还是止不住的冒出了几条黑线。他真的有一种想要拔刀去把甘兴给砍了的冲动,真的,黄忠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发现甘兴的这等使人无法接受的一面,否则他绝对不会收甘兴为徒!
正是他在心里面不断的提醒自己,甘兴是他的徒弟,黄忠才没有立刻拔刀。可是又在甘兴是自己的徒弟这样的事实面前,黄忠的右手不断的往腰间移动,最终,按在了刀柄上。
“好好好,师傅,我这就去统计剿贼所得的钱财!”眼尖的甘兴注意到了这一幕,表情立刻变得严肃,忙不迭的说道。
话音刚落,他立刻又控制着战马朝着战场跑去,速度飞快。
“这小子。”黄忠苦笑,手松开了刀柄。
真说杀甘兴的话,他还是舍不得的,下不去手。可是论揍嘛,那完全没有一点压力了。这小子皮得很,身子骨很棒,是个很不错的沙包。
这一点,已经有过许多次的证明了。
黄忠目光幽幽,仔细一想,他确实有段时间没有揍过甘兴了,还真是让他有些怀念啊,手痒。
跑出了一段距离的甘兴停下马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他见识得快,否则免不了一顿揍。
真是让人忧郁啊,他不仅摸不了尸体,还得在这里看人摸,不仅看人摸,还得去记录钱财的数量。同时,他还兼有把那些骑兵们上交出来的钱财,放进玩家包裹里面保管的职责。
他这是保险柜吧?
如果装着的是自己的东西也就罢了,问题是,包裹里面装得快满了的那些东西,还有银两的数量,都不是他的。
别看他现在身价不菲,可是只要时间一到,立刻变回原型。
再看看那些骑兵里面,还有锦衣会的成员在摸尸,甘兴更加的忧郁。同样是玩家,凭什么他要记账,还不能去摸尸?
如此之不公,实在让苍天都看不过眼了!用手背抹了抹从眼睛里面勉强挤出来的眼泪,甘兴权当这是老天为他流下的泪水。
“发啦!我发啦!”远处的那名锦衣会玩家大叫起来,快乐得手舞足蹈。
“唉…”甘兴叹气,原来站在那里的是他的。
他是锦衣会的会长,黄忠的徒弟,非同凡响的人物。如果简单说明的话,他的手,向来都是红的,一摸尸,必定见红,人称欧皇转世。
红得发紫,紫得发黑,虽然到现在的游戏生涯中都没有摸过什么好东西。可甘兴坚信他不是非酋,之所以迟迟没有摸出好东西来,只不过是因为上天不忍心让他去伤害别的玩家的自尊罢了。
人啊,是如此的优秀,连天都要来打压你!可身为欧皇,无论在哪里,终有一天那钛金的光芒是没有办法遮掩的
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表示着对于天的不屑,甘兴掏出了毛笔与一本纸页泛黄的本子来。有满载收获的骑兵正在向他快步走来,有些嫉妒,甘兴还是知道他这个时候该做一些什么。
保险柜与账房先生,军中必不可缺的东西与人物!
(本章完)
第769章 迷惑()
有军北上,有军南下,他们已经算是赶来洛阳城那批最快的人了。骑军在赶路上具有十分明显的优势,马力与人力也是没有办法去相比的。
在两支骑军都还在半路上的时候,另一支骑军已经靠近了洛阳城了。领头的正是从冀州赶下来的战锋,以及手下那批完全属于他,跟随着他南征北战的骑兵。
每一名骑兵,都是对于战锋完全忠诚的,虽然处在卢植麾下的士兵编制里面,可这些骑兵全部都是属于战锋的私军。每一名骑兵,都是玩家,都是异人的身份。
如此以来,即便是战死,兵员依旧没有减少,再经历过一段时间的磨练后,实力恢复起来了之后又是一名合格的战士了。在每一名玩家骑兵们的眼中,他们死是没有多大的关系的,马死了才是大问题。
因此,在保人还是保马的问题上,几乎不用思考,都是保马。人死了还可以重新复活,马死了,重伤了,那可不见得还可以抓到一匹合适的战马。
骑兵前行,整支骑军里面最显眼的无非是领头的穿戴一身铁甲的战锋,还有诡师。除了一开始的这些人马之外,后来又加入的三个人,和带来的兵马,无疑使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大大增强。
他们是刘备,关羽,张飞。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是追上了战锋,并将卢植吩咐的话说给了战锋听,才融入了这一支军队里面。
可直到这时,他们都还是有一些格格不入的。想要磨练军队与军队的默契,不是短时间可以做到的,还需要在一场又一场的血战里面互相扶持之后才可以相互信任。
对于刘备他们,以及带来的兵马来说,他们是属于外来者。对于战锋麾下的兵马来说,早已经有了一种默契,在战斗中可以互相依托,包括在冲锋的时候,都会保持阵型的紧密性。
突然多出了一些外来者,当然要给他们定位,给他们腾出位置来。可是如果做不到,战锋当然也不稀罕,兵马不是越多越好的,如果光靠数量的话,黄巾军也不会败得那么惨了。
兵在精,不在多。
一路无话,刘备只在必要的时候与张飞和关羽交流,旋即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军队上头。他在偷师学艺,对于怎么样去带领骑兵,以及骑兵的阵型,攻击模式,刘备完全是一种不清楚的状态。
他以前带领的那些乡勇,里面可是没有半匹战马的存在的,连铠甲都凑不全,哪里还有战马?他与关羽张飞的战马,还都是路过的马商眼见兵荒马乱,由他们护送了一段距离,作为报酬酬谢他们的。否则三个人,也要和那些乡勇一样,光靠两条腿,在战场上头冲杀。
现在这无疑是个十分好的学习机会,刘备不舍得放过,他一直都在观察着整支骑兵,在观察着领军的战锋,以及那时不时在调整骑军阵型的诡师。能多学点就多学点,虽然刘备不觉得自己在近期内有什么独领骑军的机会。可人要有梦想,万一哪一天他真的拥有一支骑军呢?
“呵呵,这刘备…”诡师摇头失笑道。
战锋偏过头去,问道:“怎么?”
“只能说是不愧是刘备啊,换成其他人的话,估计也不能像他这样还想要学习一些什么。”诡师继续说道。
“毕竟是刘备。”眼神冷漠,战锋对于刘备没有什么特别的观感,只不过是很寻常的赞叹罢了。
刘备一路上的小动作,都没有逃脱战锋和诡师的眼睛,全部落在了他们的眼睛里面。要不是默认的话,刘备也没办法学到什么东西,至少诡师在排兵布阵的时候,都是没有避讳刘备的。
他想学随他学去,这同样是需要时间去积淀的,也不是谁可以轻易的学会统御骑军。他们也不看好刘备,刘备这家伙半生颠沛流离,人衰又穷,哪里可以凑得出一支骑军来?
直到占据蜀中的时候,他都凑不住一支骑军来,只有白毦精兵。然而白毦精兵,只是近卫罢了,能够守城,守护刘备,在战场上头,无法取代骑兵的作用。更别说五虎将,每一个人都是骑将,都有着统领一支骑军的能力,可谁统御一支骑军了?
穷,加上北方产马地都在曹操的手里面,刘备又怎么可能凑出一支骑军来?不可能像是曹操一样,愣是组建了虎豹骑,虎骑重骑兵,豹骑轻骑兵,两支骑兵出来。
骑兵,可真不是穷人玩得起的东西。有了战马都不行,还需要装备各种装备,还要加上战马的日常消耗,可以说用在一名骑兵身上的钱,已经足够让八九名步兵全副武装了。
战锋听见了鸽子的振翅声,他抬起头来,看见了远方越来越近的鸽子。放慢马速,在鸽子临近他的时候,战锋一把抓住了鸽子,从鸽子的脚上解下了信筒来。
放掉信鸽,战锋双腿紧夹着马背,让自己不至于会有掉下战马的危险。这才打开信筒,从里面取出信纸来,展开,他已经仔细的在上面扫了一遍。
仅仅片刻,战锋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旁边的诡师一看,策马跟上,与战锋并马前进,他问道:“怎么了?”
接过递来的信纸,诡师一只手抓着信纸,开始浏览起来。
“阻击董卓?”
“董卓不知生死?”他有一些发愣,等到看到信纸后面的落款之后,有一些惊诧。
“真的?”他不禁自语道。
“应该是真的吧。不过董卓真的那么容易死?真那么容易死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变得容易许多了,至少不会那么的棘手。”战锋眼神冰冷,完全没有一点轻松写意。
不知生死,不确定,董卓究竟死了没有,还是一个未知数。如果在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就高兴,那实在太过于可笑了。
战锋只相信他所亲眼看到,亲眼听到的,哪怕是亲眼看到,亲眼听到,有时候都会是假的。那么不妨把董卓当作没有事情来猜测,现在唯一该做的是,立刻赶过去。
“全军听令,加快速度,随我前进。”战锋大声喊道。
他已经不打算进洛阳城,先赶到战狂那小子报的位置去。他可不会认为,董卓真的只率领了一支骑军便赶来洛阳城,后续必定还有军队紧跟,否则他怎么能够获得最多的话语权?
整支骑军的速度都提了起来,跟着战锋在官道上驰骋。
刘备三人没有说话立刻加快马速跟了上去,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多问。他们暂时所属战锋的麾下,战锋是主帅,又哪有部下向主帅问询的道理?
刘备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