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说玩游戏既可以得到快乐,又可以赚钱,这的确使人心动。孟凡尘一边刷饭盒,一边想这个问题。工作时间大把的,下班回家,时间还是大把的。打球只要一中午就够了,那剩下的时间怎么打发呢。
孟凡尘努力回忆之前那些大把的空闲时间他都用来干什么了,好像也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时光还真是不留情,转眼他都是奔四的人了,这个年龄段的人,如果事业上没有更大的成就,他的理想便是追求平稳。稳定的事业,稳定的家庭,除此之外,追求快乐就是最大的理想了吧。
第八章 反弹遥遥无期()
… …
换完衣服,他拎着球拍下楼。在走廊尽头遇到冰玉去刷饭盒。
“你的乒乓球彻底不打了?”孟凡尘问。
“嗯,打完一身汗,又洗不了澡,太难受,夏天的吧。”冰玉知道,这只是借口,她更喜欢把时间花在游戏上,这才是真的。人们习惯于为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寻找借口。
进厨房的时候,她看见刘柳也端着饭盒过去,捡了多半饭盒饺子又出去了。刷饭盒的热水已经被之前的人用光了,冰玉勉强用凉水刷了,又接了点矿泉水烫了下。梨花香看厨房里没别人,悄悄关上门,回头跟冰玉说:“我看那个刘柳可真能吃,一开始打了一大饭盒,这回又打了半饭盒。”“是不是你记差了啊?”冰玉不太敢相信她的话。
“不会的,她那盒饺子正好是我盛的,当时刚煮出来一锅,正好她过来打饭,就直接倒进她饭盒里了。我还以为她吃不了,把吃剩下的送回来了呢。你不也看见,才她又装了半饭盒。”
“恩,现在的年轻人不比我们,爱吃的就猛吃,不爱吃的一口不碰。”“我上班这么些年,还没见过这么能吃的丫头。虽然这饭菜不是我家的,可也都是用你们自己的钱买的啊,我……”她欲言又止,“你的意思……”冰玉试探着她的话。
“我怀疑她把饺子带回家了。”
“那不能,你一定多想了。”
“我观察她好几次了,有次包饺子,我趁她不在屋,就去她屋里看了下,幸好没被我发现。”
“女孩嘴馋还爱贪小便宜可不是什么好事,将来一定吃大亏。”
“说的是啊。”
两人正说着话,见刘柳进来刷饭盒,冰玉便出了厨房。
糖糖的桌子上摆着没刷的空饭盒,她正在游戏里酣战,没注意冰玉进来。
“吃了几个饺子?”冰玉坐在糖糖对面,看她一副入迷的样子。
“没数。多半饭盒吧。”她看了一眼冰玉问:“怎么?”
“我吃了十二个。”
“就吃那么几个啊。今天的陷还挺好吃的。”
“你知道刘柳吃多少?”
“多少?”
“一个半饭盒。”
“那么多!”糖糖难以置信地盯着冰玉看。“不怕撑死丫的。”
“我也不信,是刚才梨姐说的。她说她观察了好久。”
“哦,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有一次中午烙饼,我看见她拿了一个后,不一会儿又回来拿了一个,结果吃完饭的时候她那张没吃完又送回来了。当时我拿了半个,后来再去拿时发现没了。”
“现在的孩子都够毒的,哪会顾及别人。”冰玉叹了口气。
“我看不都是这样,听说前任经理家的孩子也是女孩,年龄和刘柳差不多。那孩子对人有礼貌,又孝敬父母,公司内外口碑一直很好。她结婚的时候我也去了,跟刘柳比起来,真是天上一个地下一个。”
“是不是出去走走?看今天的天气很好。”冰玉提议到。
“行,等我刷完饭盒就去。”
初春的营城,阳光温暖而明媚,天空晴朗,白色的流云在天空缓慢游走,像一个个穿着薄纱的女子轻移莲步。
人行道边,粉色的刺玫开的正艳,那娇艳的花朵如浓妆艳抹的女子,低垂着头,含羞带涩。不远处,天一女子中学的围墙外,常青藤爬满围墙,那些刚发出来的新芽正吐着嫩绿,惊奇地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沉睡了一整个冬天,如今醒来,发现这城市又发生了某些变化:那新架起的高架桥,还有去年才开始建设,今年已经竣工的商住楼都是这变化中的一小部分。新来的女市长不愧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这公路边新运来的树木,还有那些已经破烂不堪的道路重新被挖掘,然后铺上黑亮的沥青……这北方的小城,终于迎来改头换面的一天。
两个人在僻静的小巷里慢慢踱着脚步,初春的暖阳打在身上,温暖舒适。一只鸟出现在她们的视线里。那只鸟有野鸭那么大,停在空中,兀自在那煽动翅膀。
“那是什么?”糖糖问。
“不是鸟吗?”冰玉抬头看。
“如果是鸟,它怎么不飞?是风筝吧。”糖糖皱着眉,她皱眉的样子很好看。
“也是哦。”冰玉也很疑惑,那会是谁放的风筝呢。她心里想着,眼睛四处寻找着牵动风筝的人。除了青砖碧瓦的房子,还有那些只顾开花的树,百米之外,并无一人。再抬头看时,发现那只鸟向前飞走了。只是飞了没多远,又停在那里不飞了,却不断拍打着翅膀。
“那是一只鸟。”糖糖肯定地说。“可是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鸟呢。”
冰玉掏出手机,冲着那只鸟拍照,可是耀眼的阳光使镜头里的物体模糊不清,试了两试,还没等调好焦距,那只鸟飞走了。只好收回手机,可是脚步却一路跟着那只鸟,走走停停,直到它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外。
孟凡尘汗涔涔回来,放下球拍,去洗手间洗刚换下来的衣服。运动过后带来的毛孔舒畅让人感觉精神振奋,可惜公司里没有淋浴间,公共浴室离他们所在的办公大楼有两站地,去那洗澡也不太可能,只好沾湿毛巾将身上的汗擦一下。
“喂,有没有衣服挂?”孟凡尘探进半个头。糖糖和冰玉才回来,正坐在座位上休息。
“要几个?”糖糖回身从衣柜里取出塑料衣架。
“一个就够。”
原定下午去给客户送资料和促销品,因为司机临时决定修车只好取消计划。孟凡尘看了一会大盘k线图,最近因为全球金融危机,使得a股市场一蹶不振,孟凡尘手里的2000股深发展被套了快半年了,资金缩水将近一半。舍不得割肉,只好等着反弹,而反弹却遥遥无期。
孟凡尘掏出一盒烟,习惯性地舔了下包裹着烟丝的纸,用打火机点燃。随着不断扩散的烟圈袅袅腾腾地上升,他的期待也在不断上升。
他想象着那些股票有朝一日能翻成十倍二十倍五十倍,那样,他就不用整天看着老婆的脸色生活,他的父母也将被重新接到他的新房子里来住,还有,他手上的零花钱也不必被他老婆控制的那么严,哪怕花一分钱都要汇报。可是看着不断下跌的指数,他的梦想又被无情地拉回到现实中来。
第九章 现实版吹牛王()
… …
“小孟,我的邮箱打不开,你能帮我看看吗?”木森一脸期待地看着孟凡尘。
孟凡尘侧头看了一眼他的电脑桌面,说:“你那个我不会弄,你还是找别人吧。”孟凡尘心想,平时想麻烦他点事,比登天还难,今儿个到有脸来找我,会也不帮你。木森只好讪讪地缩回头,因为整个公司里就他小孟的电脑技术最好,要是他不帮他,估计没人会帮他。他只好握着鼠标一阵乱点,一会乱七八糟弹出一堆对话框。
孟凡尘突然想起糖糖说过的一句话“……这个游戏还能赚钱……”
“对啊,”孟凡尘一拍大腿,我咋没想到呢。
“糖糖,你有空吗?”孟凡尘晃悠到计划部来,准备亲自拜师学艺。
“要下个计划,黑龙江那边要500桶jg3,怎么?有什么事?”糖果抬头看了眼孟凡尘,他长糖果两岁,可那性格,像孩子。
“你有时间给我讲讲那游戏……”孟凡尘挑了挑眉毛,浑身尼古丁味使得糖果不自觉捂住鼻子。
“呵呵,怎么?终于下定决心加入我们的行列了?”糖果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不准备组织个欢迎仪式吗?哈哈……”
“等下,等我找几个记者来给你拍照……”
当小大夫问孟凡尘今天又赚了多少钱的时候,孟凡尘很牛x的回答道:“不多,才赚二十万。”小大夫无限羡慕地说:“这么赚钱,哪天介绍给我玩玩。”
小大夫原名叫张爱军,会计出身,后来改行做了业务员,被派往华北销售公司负责机械油的销售。
有一次,因为工作失误,(把发给某客户的一火车机械油全给弄丢了)受到公司严厉处分,不但扣发全月奖金,还被调回营口分公司。不过他并为因此感到沮丧和不安,而是为自己辩护说:“提货的时候人家手续齐全,我凭什么不给人付货?谁知道他那些证件都是假的,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付给他了好不。我又没有火眼金睛。”
有人问:“那你事后再找他要钱啊。”
“找了,人家死活不认账,就说款已经付了,你让我有什么办法。”
问的人:“……”
不过,虽然他对待工作马马虎虎,人还是蛮可爱的。
他喜欢吹牛,而且吹的与众不同。一次单位会餐,十几号人围着一个大桌子,菜上来的时候,刚开始谁都不说话,大家闷头吃菜。等吃得差不多了,肚子里也有点底了,酒友们就开始张罗喝酒了。
不一会儿工夫,几瓶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邻座的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说话,有的还隔着桌子跟对面的人说话,话题无非是:东南西北中发白,想起什么扯什么。还有的间或站起来敬酒,你来我往的,气氛变得热闹起来。
这时候爱军童鞋已经是两杯白酒下肚,再加上三瓶啤酒的量,说话的时候舌头明显有点不听使唤。孟凡尘看到他那样,忍不住劝道:“我说大军啊,你有点喝多了。”
他眯起那双小眼睛(此时那两只眼睛看起来就像两根细线一样),看了看孟凡尘,表情格外专注地说道:“这点酒算什么,想当初老子在华北销售的时候,把全公司的人,一半都喝趴下了,然后我还把他们一个个都送家去了。”
孟凡尘听了,刚想反驳,旁边的木森听不下去了,他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就吹吧,你喝成那样,难道警察就不管你?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警察啊,管了。他当时把我的车给拦下来,然后问我喝没喝酒。我就说,我绝对没喝酒,骗你是小狗。警察不信,就拿个东西让我吹,我死活没吹。我说,不信我唱首歌给你听,你看我咬字是不是很清楚。然后,我对着警察就高歌了一曲。”
“你唱的啥啊?”木森很不屑一顾。
我唱到:“警察欢迎你,我酒量没问题,我还敢酒后开飞机。”警察听完,当时就无语了。
……
所以,如果以后你看到天上有个牛在飞,那地上一定有个人在吹,那个人,非张爱军莫属。
张爱军除了爱吹牛,还声明会给人看病——当然,仅限于精神类疾病。他说,经他看过的病人,没有一个不痊愈的,比五院(精神病医院)看的都好。(不过至今没有一个病人找他看病)至此,他得了个外号“小大夫”。以后,大家再提起他,基本上都不喊他的名字,而直呼其雅号,时间长了,他也就默认了。
目前,公司里会玩这个游戏的人只有糖糖、冰玉还有孟凡尘。糖糖一度想发展刘柳也成为这款游戏的玩家。起初,刘柳也很给面子的在系统里建了游戏账号,然后选了个最难看、最不讨人喜的英女侠的角色——一个梳着粗黑的大辫子,整天阴着一张脸,手里托着一个软鞭子的人物作为自己在游戏里的替身。
不过,她的游戏生涯仅仅维持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夭折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整日混迹在东海湾抓大海龟和海毛虫卖(虽然一个大海龟就值区区500两银子,海毛虫比大海龟值钱些,那也仅仅能卖到1000两银子),一个月下来,经验攒了不老少,钱也没少赚,在大多数玩家都还是穷光蛋的时候,她竟然攒了30万两银子!
可是,游戏世界这么大,总不能一辈子待在东海湾混日子吧。在这几个人里,糖糖是第一个蹦出东海湾,冲向人群密集的长安城的。她实在厌倦了东海的生活,再也不想跟那么大海龟和海毛虫打交道了。接着蹦出去的是冰玉,再然后是孟凡尘……
他们把攒的那一点可怜的经验升到10级之后,便找一个高级点的玩家把自己带到长安城,那时,荷包里可都没几两银子的。而且,最初的玩家,赚钱也相当辛苦,因为没什么经验技能,又没有级别高的玩家带,那日子过的真是相当凄惨。不要说买武器装备,就连游戏点卡,基本上也都是靠用人民币充的。(升到10级才可以去东海湾以外的地方。而且,升级之后,再次进入游戏就得有点卡,否则不允许登陆游戏。)
所以,此时的刘柳还没冲出东海湾就有了那么大一笔资产,这对于所有的新玩家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足够让人眼红的数字。可问题是,她的这些钱如果用来买点卡,那么基本上她就剩不了几个钱了。如果不买,就得用人民币充。
用人民币?哦,还是算了吧,她可是会过的孩纸,怎么可能把钱花在玩游戏上?想当初——那还是读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学校组织春游,中午的时候,同学们纷纷掏钱去买雪糕吃,只有她赚着手里的五块钱,在卖雪糕的阿姨那站了半天,然后舔舔嘴唇,吞了几口口水,硬是没舍得花2毛钱去买个雪糕吃。同学还以为她买不起,就把自己的雪糕让她咬了两口。
因此,在经过短短的一个月时间之后,她便很少涉足游戏。对于她来讲,即便积攒再多的钱也没什么用,因为,那是个巨大的无底洞,需要往里面扔无数的钱币,无论你是人民币,还是梦幻币,而这些,都是她玩不起的。
……
……
第十章 龙王错点鸳鸯谱()
… …
东海龙宫
“父王,求求你,就答应让我们结婚吧。”七公主茜玉跪在水晶宫殿上,哭成了泪人。她穿着淡紫色霞衣,头上挽着云髻,面容娇好,一张粉脸上挂着串串泪珠,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她是龙王的第七个女儿,生下来的时候,整个龙宫都发着七彩光芒。她的哭声清脆悦耳,像一曲美妙的音乐。为此龙心大悦,赏了很多珍馐珠宝。
等到十三岁上,这孩子出落得越发美丽动人,而且心灵手巧,心地善良。龙王很是喜欢这个女儿,没事的时候就到新月宫去坐会儿。
一次,龙王去看她的时候,正赶上感冒还没有好。茜玉看父王总是咳嗽,就亲自到厨房煮了碗白梨水,又加了些川贝。待龙王饮下后,高兴地对茜玉道:“这水怎么这么好喝呢,还是我的茜儿,知道孝顺,朕的儿女虽多,可是像茜儿这么孝顺的却不多,为父真有福气,有你这么个乖女儿。”
茜玉笑着答道:“看父王说的,孝顺爹爹不是应该的吗?”龙王摸了摸茜玉的头,然后笑着走出新月宫。第二天,龙王的咳嗽明显好转。龙王愈加喜爱这个女儿。他跟茜玉的母亲淑妃娘娘说:“茜玉这孩子冰雪聪明,将来一定得给她寻个好婆家。”
“是啊,这孩子不但心灵手巧,还知道孝顺父母,从来说的‘母以子贵’,陛下这么喜爱玉儿,连我这个当娘的脸上都有光了。可不知这孩子将来能找个什么样的婆家呢?”
“这事就不用你费心了,听说龟丞相家的公子长的一表人才,哪天我问问他,有没有娶亲?如果还没有,那可是一段绝好的姻缘。”
龟丞相的儿子虽然相貌看起来仪表堂堂,可却是个城府很深,满肚子坏水的家伙。他结识的那些纨绔子弟,没事就拉着他去吃喝嫖赌,强抢民女,欺压百姓,无恶不作。仗着老子是朝中的一品大员,那些被欺负的百姓只好忍气吞声,自认倒霉,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以后,再见到他来,就远远地躲开,有的开店做小本生意的,就关了店面,硬可这一天的生意不做,也不想招惹是非。
这天,龙王早朝结束之后,就把龟丞相单独留下来,问道:“丞相,听说你有个儿子,长得仪表堂堂,不知今年几岁,可否婚配?”
龟丞相缩了缩脖子,弓着背,捋了捋长长的胡须道:“承蒙陛下夸奖,犬子今年二八,尚未婚配。”
“既然还未娶妻,那朕做个媒,把小女许配给他可好啊?”龙王微笑着看着龟丞相。
“请陛下恕罪,恕我冒昧,敢问是陛下哪个女儿预备许配我家犬子呢?当然,无论是哪个女儿,我都感到万分荣幸,臣何德何能,能娶陛下的女儿做儿媳妇,这可是我家祖上几生几世修来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