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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行风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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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万丈深渊一般。周围的一切全都凝滞下来,风雷不止而众生止。

    片刻后,那些死去的无主孤魂由于往生门的开启,不知不觉就排成长队一个一个往黑洞中走去。被张青青害死的那九只亡魂也随着队伍进入了往生门。

第十五章 起疑() 
“红尘末了,往事皆无,愿来生,你们能再世为人。”沈修文站起身,待最后一只孤魂走了进去,往生门突然就消失了,四周的一切刹那间恢复如常,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幻境。沈修文弯腰拾起地上的四方书册,小心谨慎地揣在怀里。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快天亮了,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回走去。到了沈宅,天已经亮了,陆续有卖菜的大娘背着箩筐往街上走去。

    沈修文推开门进去,宅子里空空荡荡的,平日这个时辰大娘早就在厨房忙活儿了。沈修文困乏得很,也没多在意,以为大娘出门买菜去了,回到屋里就一头倒在被窝里睡熟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隐隐有人在叫他。

    “修文,修文,快醒醒,快醒醒。”

    沈修文鼻子里“哼哼”了两声,翻个身又没反应了。

    那人继续叫他:“修文,快醒醒,快醒醒。”

    这时沈修文才缓缓睁开眼睛,一眼看去,发现二姨娘正神色焦急地盯着自己。

    沈修文浑身一个激灵,赶紧从被窝里爬起来,嘿嘿笑道:“二姨娘,你怎么来我屋子里了,也不敲敲门打声招呼。”

    冯桃急道:“谁还有心思和你开玩笑,大姐、阿宝,还有你大哥都不见了。”

    “不见了?”沈修文怀疑地看了她一眼,撇撇嘴道,“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冯桃见他不相信自己,把他从床上拖了出去,指了指空荡荡的宅院说:“你看,我没有骗你。”

    沈修文道:“会不会有什么事出门了?”

    冯桃摇了摇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什么时辰?”沈修文歪着头问道。

    冯桃急得一跺脚道:“都晌午了,而且昨天晚上我从山头上的农家回来,就觉得不对劲,前两天其实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只是没想明白,但昨晚我突然就想明白了,你大哥每晚睡觉都要点上蜡烛,但这两晚我都没见你大哥的房间亮着。”

    冯桃一语中的,沈修文也回想起来了,前天晚上他也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但由于心里正揣着别的事儿,没有仔细去想,这下回想起来,那晚大娘说大哥睡了,可大哥的房间却没有一丝光亮,这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冯桃见他眉头不由拢起,又接着讲道:“我想着会不会是你大哥的习惯变了,但一个人的习惯怎么会轻易的改变,而且这次走镖也就大半个月,我本想着进他的屋子看看,后来又觉得是自己多想,就进屋睡了,直到今天早上我没见着你大娘出来,就到她屋子里去叫她,谁知你大娘的房间收拾得整整洁洁,却没见着她的人,阿宝也不在,我总觉得心神不安,就去敲你大哥的房门,没想到你大哥也不在。”

    冯桃说到这里,神情有些古怪,她看着沈修云的房间好半会儿,才凑到沈修文的跟前,小声说道:“最让我感到诡异的是,你大哥的房间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前几天大姐说修云要回来了,让我帮忙收拾他的屋子,那床上的被褥还是我叠的,可是修云都回来两天了,那被褥却没有动过。”

    沈修文眼中掠过惊诧,“二姨娘,你真的没有记错?”

    “没有,没有,我不会记错的,那被褥是我叠的,我怎么会记错。”冯桃脸上全然都是焦虑和担心。

    沈修文敛眸踱了几步,回头对冯桃说:“我们去附近问问,或许有看见大娘和大哥的人。”

    冯桃点点头,他们两人赶紧去大街上寻人。可是半个时辰过去了,谁也没见过他们沈家的人,直到碰上了一个卖菜的老大娘,事情才有了转机。

    那老大娘收了沈修文的一个铜子儿,才慢悠悠地道:“你说沈夫人啊,我昨个儿下午看见了,她一个人一边走一边笑,还一路嘀嘀咕咕,我以为她和谁在说话呢,结果左右一看,什么人都没有。”

    沈修文闻言,心底“咯噔”一下,忙问:“你确定她身边谁都没有?”

    那老大娘听他的口气不相信自己,一下就着急了,“我是老眼昏花但也不是连人也看不清楚,何况沈夫人经常来买我的菜,我怎么会认不出来,而且她还和我打了招呼,我还问她怎么阿宝没跟来啊,她说把阿宝送去陶家了,要出去一趟。”

    沈修文一听,就忙着和冯桃赶去了陶宅,阿宝正蹲在院子里捣鼓泥巴。而陶老爷一大早就出门喝茶遛鸟去了,家中只有陶夫人忙前忙后操持家务。

    此时,陶夫人一边做针线活儿一边慢条斯理地道:“你大娘说,这两天你们两个出门就不见影了,就将阿宝送来了我这儿,昨天下午就送来了,说是要去一趟庆县。”

    沈修文不由皱了一下眉,问:“去庆县做什么?”

    陶夫人搁下手里的针线活儿,笑了笑道:“原本她是想事成了之后再告诉我,但我见她十分欢喜,就想着这事大概是与修云有关系,在我的几番追问下,她果然说修云看上了庆县的一位姑娘,要她去帮忙瞧瞧,听说那姑娘出身大户,琴棋书画都不在话下。”看样子陶夫人也对那姑娘很是满意。

    冯桃倒不关心这些,只急忙追问:“那您有听说,那家姑娘姓什么名什么?”

    陶夫人一向不大喜欢冯桃这人,冯桃是青楼出身,没身份没地位,还想着和她闺女争宠,她自然不会给冯桃好脸色。只是一提到修云,她就忍不住十分欢喜,现在眼看冯桃打听那家姑娘的姓名,以为别有用心,态度语气一下就转了个弯,冲她言语刻薄地道:“我就说嘛,你怎么今个儿跑到我家来了,原来是眼红我们修云就要娶媳妇了,而你却生不出儿子,指不定要使什么坏心眼呢。”

    冯桃听她羞辱自己,咬了咬下唇,要是在平常,她早就反唇相讥了,此刻却只是冷冷地道:“陶夫人,我今天来您这儿,确实是因为修云的事儿,但绝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时沈修文也接上话道:“二姨娘的确没有恶意,我们来这里是想知道大娘去了哪儿,她昨晚一整夜都没有回来,我们都很担心。”

第十六章 寻人() 
陶夫人倒也不是小气的人,见沈修文也这样说了,也不好再当面数落冯桃,收敛了一下语气,缓缓地道:“庆县距离怀县至少两天的路程,你们也别疑神疑鬼了,要不了几天,你大娘就回来了,要是你们实在不放心就去一趟庆县看看,那家姑娘好像姓什么来着?姓曹!对,就是姓曹,是一家大户,听说生意广布江州,家中还有亲戚在朝中做官”

    陶夫人说到最后,语气明显挑高了许多,看着沈修文和冯桃的眼神也透出几分得意与挑衅。沈修文只淡淡一笑,没有言语。冯桃的神情也极为清淡。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女人独角戏。

    陶夫人见他们两人表情淡淡,说着也没什么意思,就道:“我看时候也不早了,等会儿还要去北街的包子铺给阿宝买包子,要不现在我送你们出去?”

    陶夫人明显是在下逐客令,沈修文却嘿嘿笑道:“那就劳烦您了。”

    陶夫人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敢顺着自己的话说,当即就黑了脸,起身往屋子外走去。沈修文和冯桃从堂屋里出来,看见阿宝还蹲在院子里倒腾泥巴,沈修文就笑着走了过去,蹲在阿宝的身边问:“阿宝,你怎么不跟你娘和大哥哥一块儿去庆县啊?”

    阿宝停下手中的动作,歪着脑袋想了想,用很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沈修文,然后奶声奶气地说:“什么大哥哥啊?没有大哥哥。”

    没有大哥哥?沈修文脑袋里“嗡”的一下,眼神有些恍惚。片刻后,他摸了摸阿宝的头,站起身来。陶夫人这时在门口一个劲儿的催促,沈修文也不再耽搁,和冯桃匆匆离开。

    从陶家这一路走来,冯桃见他一直默不作声,似乎有什么心事,就问:“修文,你是不是有了什么头绪?”

    沈修文蓦地驻足,抬头看向沈家宅子的方向,冯桃见他突然不走了,回头蹙了蹙眉,“你这是怎么了?”

    沈修文收回目光,一边走一边说:“方才我问阿宝为何不随大娘和大哥去庆县,阿宝却说没有大哥哥。可那天大哥回来的时候,我确实看见他就在堂屋里和大娘说话,只是”

    “只是什么?”冯桃看他眉头紧锁,语带犹豫,就迫不及待地相问。

    沈修文顿了一下,突然问道:“这几天你有见过大哥吗?”

    冯桃蹙眉回想了片刻,摇摇头说:“没有。昨天上午你和大贵父子离开义庄,我就回了一趟宅子,那时大姐正在厨房忙活儿,她见我回来就让我去书房叫修云吃饭了,可我去书房后压根儿就没见着你大哥,我在宅子里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他的人影。

    过了一会儿大姐端菜出来,却说修云刚才和她说要出门一趟,不在家吃饭了。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我们沈宅也不大,那么大的一个活人,我怎么就没看见。”

    沈修文从她的话中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沉声道:“我们现在就去庆县,要是晚了,恐怕大娘有危险。”

    他们雇上一辆马车,从南门出发,往庆县的方向赶去。半个时辰后,在快到青云山的时候,沈修文隐隐听见不远处有马蹄滚滚的声音,从车窗探头看去,竟看见前方过来的一队人马正是沈家镖局的兄弟,而领头的那人就是自己的父亲沈崇华。

    沈修文赶紧让车夫停了下来,然后和冯桃下了马车。沈崇华老远就看见了他们两人,先一步打马过去,从马背上下来后,朗声笑道:“你们这是专程来给我接风洗尘的?”

    沈修文看了一眼后面跟上来的镖局兄弟,没有看见大哥沈修云的身影。沈崇华也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兄弟,问道:“怎么了?”

    沈修文不答,反问:“爹,大哥去哪儿了?”

    沈崇华一听,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哥这人,一出远门就想家想得厉害,这不,刚到庆县的时候,就一个人先回去了。”

    沈修文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冯桃也轻轻蹙眉,有些想不明白。

    沈崇华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一见他们两人神情古怪,顿时就警惕了起来,“你大哥怎么了?”

    沈修文如实道:“爹,大哥说他看上了庆县的一位姑娘,昨天就和大娘去那姑娘家的府上拜访了。”

    沈崇华听后,登时大笑起来,“这小子,平日里一声不吭的,没想到心里还藏着掖着,连我这个做爹的都瞒着。”

    “爹,这一路你们过来,有见过大哥和大娘吗?”

    从庆县到怀县,只有这一条官道,也只有这一条路可通行马车,要是大哥和大娘真去了庆县,一定会半路遇上的。但现在由此看来,父亲这一路过来并没有碰见大娘他们,那就有些说不通了。

    沈修文故意如此一问,凭着沈崇华敏锐的察觉力和分析力,当即就能发现可疑之处。

    沈崇华收敛住笑容,眉宇间沉凝下来。沈修文问道:“爹,去庆县还有别的路吗?”

    这时压着货物的镖局兄弟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副镖头阿远接上话道:“有是有,就是从这条官道一直往下走,到宁县后,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庆县,只是那条路悬崖峭壁,泥洼深潭,尤其凶险,马车也不能过。”

    沈崇华一直都没吭声,他的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要是夫人和修云走的是这条小路,恰恰证明了此事的不寻常。

    好好的宽阔大道不走,偏偏去走那条陡峭的小路,还不是有问题!

    沈修文看着自己的父亲神情凝重,心下沉了沉,说道:“爹,我和二姨娘现在就去寻大娘和大哥,您先回宅子等我们的消息。”

    “不行。”沈崇华抬头看向他,语气坚毅地道,“我随你们一块儿去。”

    沈修文深知劝不住他,就道:“爹,或许大娘和大哥现在已经到了庆县,听说那家姑娘姓曹,是大户出身,您和二姨娘走大路过去要快些,我从那条小路过去,我们在庆县会合。”

    沈修文眼见自己的父亲有些犹豫,又补充道:“爹,要是我们都走小路,大娘和大哥又从大路回来了,就会和我们错过。”

    沈崇华想了想,觉得修文这样安排比较妥当,不再耽搁,和冯桃坐上马车往庆县赶去。而沈修文就在副镖头阿远的陪同下,策马加鞭,赶在第二天清晨抵达了宁县的坪家村。坪家村位于宁县的东南方,只要穿过此村庄,再经过一片树林,翻过一座山头,就是宁县的万林村。

    万林村就是张青青的老家,而这个村庄的背后就是通往庆县的那条陡峭的小路。

    沈修文和阿远也没歇息,一路穿梭在凛冽的寒风中,想着能尽快打听到陶春娇和沈修云的下落。直到晌午过后,他们到了万林村,路过一家面摊,才停下来一人要了一碗油醋面果腹。

    那面摊老板看着精神奕奕,笑容和蔼可亲。不过一会儿就十分热情地送来了两碗热腾腾的面,笑道:“两位客官,慢慢享用。”

第十七章 悬崖突变() 
沈修文接过面碗,抬头问道:“大叔,请问这两天你有见过一位四十来岁的妇人吗?”

    那老板笑道:“这位客官,就这个地儿,一天来往的过路人那么多,我又怎么记得住。”说着,那老板就转身要走。

    沈修文连忙叫住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铜子儿递到他的手上,说:“大叔,你帮忙好好想想,那妇人衣着端庄,四十来岁,有这么高,脸上总是笑盈盈的,你有印象吗?”

    沈修文一边比划一边说着,那老板根据他的描述认真的想了想,突然眼睛一睁,神情恍悟道:“你该不会说的是她吧?”

    “她是谁?”沈修文追问道。

    “就昨天下午,确实有个妇人路过,她不是这个村子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四十来岁,衣着端庄,还在我这儿要了一碗面。不过她这人很奇怪,一直在说说笑笑,可是就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沈修文听着那老板的描述,确定那妇人就是他大娘。只要确定了她是走的这条路,那就一定是往庆县的方向去。只是好好的大道不走,为何选择这条崎岖的小路,恐怕此事背后还有什么隐秘。

    沈修文也顾不上吃面了,付过钱就和阿远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万林村的后山路,崎岖陡峭,盘旋直上,越往高处,越是云雾缭绕,长风猎猎。

    沈修文和阿远牵着马,从狭窄的崖边经过,不想那马儿受到了惊吓,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走了。他们只好将两匹马栓在大树上,徒步往庆县走去。

    半个时辰过后,他们到了半山腰。

    寒风呼啸而过,隐隐夹杂着哗哗的流水声,给人一种迷茫空旷的感觉。沈修文走到山崖边,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往下瞧了一眼,只见悬崖陡壁下,河水环绕山涧,淙淙流水拍打在石壁上,激起一丈高的水花。

    “怎么了?”

    阿远也走了过来,探头看了一眼。

    沈修文不由皱了一下眉,说道:“不知怎的,总觉得耳边有呜呜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哭泣,听着有些遥远也有些空旷。”

    阿远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你别想太多了,昨晚一整夜都没睡,而且风声那么大,听错了也有可能。”

    沈修文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悬崖下的河水,然而就在此时,他耳边突然响起了阿远阴冷的笑声。沈修文猛然回头,就见站在身边的阿远邪邪地勾起嘴角,眼眸阴沉沉地盯着他。

    这种眼神让他觉得毛骨悚然,像是一个无底深渊要将他吞噬进去。沈修文心下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大叫道:“阿远,阿远!”

    阿远浑身猛地一震,眼中的阴冷之色转瞬就消失了,只见他古怪地看了一眼沈修文道:“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沈修文微微皱了皱眉,“你还记不记得刚才你做什么了?”

    阿远想了一想,更加奇怪地看了一眼沈修文:“我,我没做什么啊,一直就站在这里。”

    沈修文敛眸,来回踱了几步,呼呼的风声从耳边吹过,隐隐有呜呜的哭泣声混杂在其中

    “二公子!二公子!”

    沈修文忽然听见有人在大叫他,浑身蓦地一怔,抬起头来,就见阿远躲在一旁的大树后,惊恐地盯着自己,嘴唇微微颤抖。

    沈修文皱眉道:“你这是干什么!”

    阿远见他恢复正常,连忙奔了过来,语带哭腔地说:“二公子,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样,对着我阴沉沉地发笑。”

    阿远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看来是方才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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