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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哈,小斯……”袁冰的声音在燕争耳边响起。
“放老子出去,否则宰了你!”燕争怒吼。
李一树捧腹大笑道:“这就对了,答案就在嘴边了,说出来。”
燕争担心袁冰,可又出不去,推其原由都是这个李一树,当下怒火攻心。识海随主人情绪起伏而变化。
如果说这片汪洋之前像是锅中沸腾的开水,那么现在李一树又丢进去一只担惊受怕的猫。
海水如失去重力一般与天交融,天雷不甘势弱,炽白的闪电聚在一起形成无数只大手向海水按去。
皓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西落,旭日咆哮起万丈光芒,照亮这海水与闪电的森林。
燕争怒吼。
“老子自己造!”
他的死气、他的灵魂已与水电相通。
水与电胶着的焦点迅速汇集到一点,在燕争身旁形成一道巨大的水龙卷,海面为之低陷。闪电附于其上,如勒死接天巨树的老藤。
你们猜这水龙卷像什么?
“燕哥哥,别吓我啊,你怎么了?”棋星只见燕争满脸怒容,全身颤抖。
“完了,这傻孩子打摆子了。”老鬼叹息道。
“别胡说!”棋星抱住燕争道。
“飞剑!”燕争突然放声大叫,吓了棋星一跳。
坟墓中死气被搅动,带起周边死气沸腾。
“好啊,这小子竟然惹出这么大动静,鬼潮怕是要来了。”老鬼拍手笑道,可又发现自己与张归本四掌相对,手没拍着,倒是带动张归本的双臂一起摇摆。
还好张归本没醒着。
“什么是鬼潮,像季白河的兽潮吗?”棋星问道。
老鬼笑道:“待我清一清嗓说与你听,咳咳……”
……
话说车小驴开车找到贝坚,告诉他兽军不敢进坟墓。贝坚忙带领士兵镇民向坟墓里藏。
“我说,贝坚那小子干麻呢?”季白河左右睡不着,拿起望远镜去找贝坚,还真找着了。
这时贝坚正组织人往坟墓里躲,秋果陪在他身边。
“快,都进去!”贝坚大喊。
贝坚身边围了一大群镇民和受伤的士兵等着往甬道里进,再外面是战力尚存的士兵形成的一道防御圈,阻拦兽军。
兽军似乎对坟墓有所忌惮,越是靠近坟墓越是力不从心。尽管如此,士兵们拼尽全力也才堪堪拦住。
兽军刚出现时镇民四散奔跑。现在贝坚带士兵和一部分镇民躲往坟墓。这一大帮人集中在一起,于兽军来说实是一块最肥的肉,反倒吸引了所有兽军的注意力,不少镇民得以虎口脱险。
“贝坚真他妈有办法!恁小的石山藏得下这么多人?”季白河从望远镜里看到士兵和镇民源源不断走进石山。
“莫不是地下工事?”警卫给季白河披了件外衣道。
“照啊!”季白河一拍大腿,又把那件外衣震掉:“我就说他怎么突然停这儿不逃了。原来有地下工事啊,肯定藏着好东西呢。来人,给老子抢了!”
警卫再给季白河披上外衣笑道:“那也得等兽潮过去不是?”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叫道:“季将军快看,他们挡不住了!”
警卫说的没错。
“贝团,我们顶不住了!”冯千喊道。
贝坚只见入口处还有近百个镇民没进去,喊道:“挡不住也给我挡!”
林蓝闻言对冯千道:“冯,你总说天下没有办不到的事,现在这件事办得到吗?”
冯千看着外围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提刀挺身补上一个缺口,对跟随而至的林蓝道:“林副团,我的话是天下没有必须放弃的事。至于这件事,只能说这些牲畜冲过去时,我一定已经死了。”
林蓝猛然伸手抓住冯千的腕,道:“死一起吧!”
冯千却甩开她,指着一地方喊:“你快让人把那边的缺口也堵上!”
另一个棋星还让啾啾鸟拎着在外面浪。只等兽潮近了,这才慌慌张张躲进坟墓。
“哼,燕哥哥最帅!”棋星一见另一个棋星道。
“你这种审美也配叫棋星?本小姐懒得跟你说!”另一个棋星哼一声跳回镜子里去。
这时第一批进甬道的镇民已下到了墓道。
棋星担心他们分享了自己的故事,忙催老鬼道:“什么是鬼潮,你快说啊!”
“咳咳……咳……我这清嗓子呢不是。咳……好了,小棋星,你且听好!”
本章完
第41章 晏叩道之死()
坟墓黑色的死气形成漩涡,中心便是燕争。
在甬道口攻击镇民的兽军觉出附近死气搅动,其势动天,本能的感到一股恐惧,均畏畏缩缩不敢上前一步。
便趁着这一空当,所有人进入坟墓,贝坚与秋果带冯千、林蓝站地甬道口,将其堵住,以防野兽暴起冲入。
面对着棋星一再催促,老鬼开口道:“虽叫鬼潮,但其实是游魂奔腾如潮。除非死气有巨大波动,否则不会出现。”
棋星问道:“那怎么才算死气波动巨大呢?”
老鬼嘿嘿一笑。
今夜本来是有月亮的,可漫天乌云好似凭空出现,遮挡住所有天光。整个陨光镇如被一张黑布笼住,伸手而不见五指。
贝坚只觉进入了一片极广阔的黑暗空间,不辨左右上下,又有气温骤然下降,便觉如坠冰窟,汗洙顺脸颊滴下,尚在半空便已成冰,砸在长刀上,“叮”的一声响。
“……这样就算是巨大了。”老鬼又道:“人死之后多多少少会留下一点魂魄,留得多的成了鬼,少的成了游魂,再少的就是普通人口中的‘死’了。但总会留下一些的。这死气的波动,催动这些魂魄聚在一起,形成游魂,跑出来害人……”
“从哪儿出来?”棋星问道。
“哪儿死过人,就从哪儿出来,你说哪儿死过人?”老鬼瞅了一眼地面,道:“天下间没有一片土地没死过人。”
黑暗的空间里先从地上冒出现幽幽一抹淡淡的白光,光体圆润如水,紧接着各处也冒起了白光,又马上汇成一片,如一泓湖。
天上是空间的黑,地下是光湖的白!
空间本是静止,忽一阵狂风吹来,贝坚耳边响起无数低语,其声有大有小有远有近,重重叠叠令人头皮发麻。这些低语均重复着一句话:
“陪着我死吧!”
无数白色人形从光湖中分裂而出,冲向坟墓。所过处接触到花草虫兽,均冒出丝丝白烟,白色人形与其生命一同湮灭,这便是鬼潮!
鬼潮体量太过庞大,即便有所湮灭亦不见其损。
陨光镇周边均是茂林,花草实多,无数道白烟带着微光飘到天上,一见乌云便散开了,白烟渐多,竟勾勒出乌云的轮廓,如一片凹凸不平的白色丘陵倒置在天上!
鬼潮均为游魂,无半占意识,只知寻找死气浓裕处,就像饿虎闻着肉香。
天下间除了坟墓,还有哪个地方有如此浓裕的死气?
先前士兵为避兽潮躲入坟墓,谁知正好成了鬼潮的瓮中之鳖。
鬼潮穿过兽军冲来,那些野兽一接触鬼潮,痛苦之下纷纷发出吼声,吼声刚起便止,,那是他们被鬼潮夺去了生命。
贝坚见鬼潮奔来,不及多想,横刀当胸,挡在甬道口。
秋果想帮贝坚,可刚触到鬼潮,手上便是一阵灼烧感。
大多数人可能不知道,当人摸到极冷的东西时也会感到灼烧感,甚至会产生自已经在摸铁水的错觉。
这便是鬼潮的冷。
贝坚与鬼潮接触,全身便被白烟包裹。
“你们……快跑……”贝坚痛苦的喊道。
秋果还没开口,便听一个声音响起。
“没地方跑了。”
正是白为雪。
白为雪本想杀贝坚,可见他跟季白河接上了手,心想这毕竟是他和季白河之间的事,便不再插手,又觉出因失血而眩晕,这才包扎了伤口。
兽潮来时白为雪早早的躲入坟墓,感到死气波动,知道鬼潮要来,便跑到甬道口。贝坚等人专心于兽潮,竟没察觉。
“你不是很厉害吗?快帮忙啊!”秋果急道。
“想不到这次的鬼潮强度这么大,我也没办法。你让开吧。”白为雪说道。
“我不让!”贝坚咬着牙说。
“你顶不了一时片刻的,那时我们都会死,不在乎这一刻,你省点力气吧。”白为雪道。
贝坚艰难的说:“多顶一刻,就……就多点希望。”
白为雪掐指一算,咦了一声,道:“以此时表现来看,你并不像会屠城的人。”
秋果揪住白为雪的衣领骂道:“他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屠城的不是贝坚,而是季白山!”
白为雪再次掐指,道:“不错,季白河不顾百姓性命,放出兽潮令,那么季白山屠城的可能性便大了一点。”
秋果见白为雪面临鬼潮面色不改,毫不再乎众人性命,一副欠捧的样子。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骂道:“你还是人吗!”
白为雪被打,仍是神色如常没一点反应。
贝坚终于支持不住,惨叫一声后仰过去。白为雪伸手将他扶住,掏出一张蓝色符咒按在他背上。
贝坚只觉一股灵力传来,精神抖擞。大笑一声道:“小鬼子们,再跟爷爷战个三百回合!”再次挡住鬼潮。
“你……”秋果早做好了跟白为雪打一架的准备,可没成想她竟不发作,反而出手帮贝坚,觉得很是尴尬,道:“你终于知道屠城的不是他了吧。”
白为雪摇头道:“事情已经过去,我永远不会知道是谁做的。只是按命理推演的方法,算出来贝坚屠城的可能性已经低到不足已杀他了。”
贝坚哼笑一声,突然想到燕争,他还不知道是燕争引起的鬼潮,低声道:“也不知道镇民们和燕子怎么样了?”
最先下到坟墓的镇民进不去墓室,只得停在墓道。墓道被挤满,后面进去的镇民士兵只得挤在甬道。
坟墓在地下极深处,甬道也极长,这六七千人每三人挤在一排正好填满甬道。
燕争仍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只觉死气在体内穿行,最后在头顶汇聚。死气渐浓,初具形状。
“燕哥哥头上有一把飞剑啊!”棋星惊道。
“小棋星,鬼潮的故事还没说完呢,你再听着吧……”老鬼接着说:“死气引起这么大动静,老天爷自然不会不管,到时候降下天雷来,嘿嘿……”
棋星问道:“嘿嘿什么啊?天雷会怎么样?”
老鬼开口道……
本章完
第42章 贝坚秋果()
天上忽然传来隆隆声响,如万兽奔腾由远至近。
响声停止,无数道金色闪电悄无声息劈下,密如骤雨。凡于闪电接触的游魂均于霎那间消失。
直至闪电劈下,众人方才听得“噼啪”声震天作响。
贝坚等人躲在石山甬道中,放不至被闪电伤到。
贝坚见鬼潮被天雷消灭殆尽,兴奋道:“得救了!”
……
老鬼对着棋星道:“……这便是天雷了,如果是一般的鬼潮,一遇到天雷也就到这儿了。要是鬼潮大到老天爷也拿它没办法,那可就精彩了……”
……
白为雪摇摇头道:“你再看吧。”
鬼潮被灭,但光湖仍未消失。天雷再隆,忽一只巨天的手从光湖中伸出,捏碎天雷。
接着又伸出一只巨手,两只巨手在地上一便将身子也从巨湖中撑了出来。
巨人刚从光湖中出来时,还爬在地上。四肢如柱子一般,脸上也没五官,只看得出来是个人形。
巨人太过巨大,站立起来时竟带起狂风,真至站好,巨人头颅已没入云层,两只手左右一挥,将云层挥散。
月光再次统治大地,只是月亮已将西落。
巨人弯腰,想要钻入坟墓。白为雪见此,咬破手指,凌空画了一道符。忽见一面巨大光盾出现,挡住巨人。巨人双手不停击在光盾之上,眼看便击碎。
……
棋星听了老鬼解释如何精彩,惊道:“你是说所有游魂会聚在一起,成了一个大游魂?”
老点点头道:“对啊,其实这个大游魂没有心智,更不懂修炼,若不是大得惊天动地,其实也好处理……”
……
白为雪催动灵力,光盾才又坚实一点。可那游魂实在太大了,这光盾也支持不了多久。
忽然一阵喊声从远处传来:“哇,好壮观啊!大嘴姐姐果然没骗我。”
只见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站在一条大蚺头上,由大蚺托着爬至巨人脚下。那条大蚺全身一色黑中泛绿,颈上系着一个铃铛。
“你快进来,那里危险!”贝坚对少年大喊。
少年招手笑道:“不用担心,我是鬼,游魂伤不了我的。”又看到白为雪在阻挡巨人,笑道:“小姐姐你休息吧,我来收了它。”
白为雪早紧持不住,却也不放手,只道:“我不信你。”
少年无奈摇头道:“那你看好了。”从巨蚺颈上摘下铃铛,朝着巨人摇了摇。
巨人听了铃声,先是一愣,慢慢站起身来,站住不动了。
可少年一停止摇铃,巨人再次动了起来。少年忙再次摇铃,止住巨人行动。
“我都废这么大力气,小姐姐你能拦住它可真厉害!”少年一边摇铃一边对白为雪说道。
秋果听了少年的话,不屑道:“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偏去学人家撩妹?”想到这里不由得生了气,怒道:“你是不是还要学人家第一次见面就求婚啊!”
少年这才看到秋果,眼睛都直了:“大姐姐你是真人吗?”
秋果气道:“怎么,难道我还是假的不成?”
“不是……”少年连声道:“只是我不敢相信世上有这么漂亮的姐姐。”
秋果嘴角微扬,嘴上却骂:“不正经!”用下巴指了指巨人道:“这个东西怎么办?”
“啊!”少年惊道:“本来都想好了的,可见到大姐姐这么漂亮,给忘了,怎么办?”
“你……”秋果娥眉一皱,举起右手就要捶他。尽管两人离着好远。
少年哈哈一笑,求饶道:“大姐姐别打我,我想起来了,咱只要等天亮就行了。”
……
棋星:“也就是说,只要想办法制住大游魂,等天亮的时候太阳就把它解决了对吗?”
老鬼开口笑道:“……”可一句话还没说出来,闭目入定。
“哼!你怎么这样!又不理我了。”棋星气道。
……
少年话声刚落,只见太阳自东方地平线升起,经历一夜生死终于迎来光明。
贝坚轻笑一声,突然发现天空是那样宽广明亮,之前自己竟没发现。
阳光似是有实体的,如千万支箭穿透其身体,令其分崩离析,又如烈日下的雪人,融化成水。
,少年急急跑到甬道中,看着游魂自巨人身上雨点般下落,连连叫道:“太浪费了!太浪费了!”催动黄泉力,将落在附近的游魂收入铃铛之中。
那些未来得及收入铃中的游魂落在地上,被地热一蒸便没了。
少年收了游魂,乖乖的对白为雪一鞠躬道:“小姐姐好。”又转向秋果热情道:“美女大姐姐好!我叫谷渊。”拍拍脚下的巨蚺道:“这是我的鬼仆,叫黑绳。第一次面就多关照!”伸出右手,等着与秋果握手。
贝坚忙拦住谷渊:“你这家伙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话说到这里向后仰倒。
秋果忙抱住贝坚,急道:“儿子,你醒醒啊!”
谷渊惊道:“阿姨!你儿子都这么大了!原来天下真有不老奇人。”
众人关心贝坚突然晕倒,没人管谷渊。
白为雪对贝坚把了把脉,翻了翻眼皮,道:“累晕了,休息两天就好。”
秋果这才放心,且听白为雪提累这字,也觉得全身脱力,头昏眼花。
作战一天一夜,不饮不眠。能撑下来已经确实非常不易。
白为雪道:“将它抬到外面吧。陨光镇历年累积的死气都被这次鬼潮耗完了。此地生机极浓,怕是整个世界再无出其右者。对他,对你们恢复都有极大好处。”
……
老鬼刚一闭眼,棋星只见坟墓天花板上透下丝丝白雾。鬼潮将坟墓外的死气耗光后,生机便重于死气,这白雾便是生机太重,湛进了坟墓。
白雾掺入坟墓的死气时,一时未来得及与之抵消,便被卷入燕争带起的漩涡。
“那里有人!”墓道中镇民指着墓室中心惊道。
棋星闻言,只见原本躺在石台上的女尸竟然坐了起来。
女尸足尖轻点下了石台,莲步微摇向燕争走去。
墓道中镇民离得太远,看不清女尸的身材样貌,可只见它走路的姿势竟都着了迷。女尸似觉出墓道中镇民在看自己,脚步停了一停转头望了一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