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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和拥兵一万,底气很足,听到苏宁在寨前叫喊,飞马来到阵前,叫道:“鬼逃犯,你赵爷爷在此。”
苏宁望了望赵文和,将手中三截**大枪往马背上一横,对赵文和说:“俺此番下山,不是和你交战的,是请你上山的。”
“请我上山?哈哈哈!别逗了,你以为我是三岁娃娃啊。”
“你不相信?”
“岂止不相信,是根本不信。”
“信不信由你。”
“废话少说,拿命来吧。”
赵文和说罢,策马向前,举刀往苏宁头上砍来。
苏宁微一侧身,躲了过去。却并不还手。
赵文和一个冲刺,从苏宁身边滑过去,兜了一圈,转回身,将刀端平,直刺苏宁的心口窝。苏宁翻身落马,贴到马肚子上,赵文和的刀片贴着马背而过,又扑了个空。
赵文和见苏宁果然不还手,喊道:“你如果是条汉子,就放马过来,别像个娘们似地,磨磨叽叽。”
苏宁重复道:俺是来请你上山的,不是来和你打仗的。”
“你且说,因何请我上山。”
“说出来也许你也不信,俺只所以来请你上山,是俺不想当这个西方鬼帝,因为俺不想和丰都城有牵扯。”
“你这鬼话有谁相信,分明是想把俺诳到山上去。”
苏宁和赵文和反反复复,折腾了许多时间,赵文和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苏宁。
苏宁只得调转马头,往山上去。刚到半山腰,只见白袍先生他们慌慌张张地从山上下来,说:“赵文和从侧面攻上山去,夺了山寨。”
“不对呀,赵文和一直在山下啊。”苏宁说。
“是他的两个手下,孰湖和人面鸮。”
“待俺去会一会他。”
“还会什么,赶紧走吧。”
苏宁看见大家慌慌张张,没了气势,来不及细想,一同往山下奔去。苏宁要照顾大家,顾不上和敌军厮杀,只朝鸟鼠山方向逃去。
一口气跑到渭源,才停下来,清点一下人头。还好,大部分都在,只是少了鬼掮客乔安一个。
原来,孰湖和人面鸮趁着苏宁在山下与赵文和周旋之际,借机从侧面攀到山顶,偷袭了嶓冢山。他们对嶓冢山的地形太熟悉了,知道从哪儿下手。所以,白袍先生他们被孰湖和人面鸮搞了个突然袭击。白袍先生措手不及,一边担心苏宁在下边出了岔子,否则他们怎会杀上山来呢。一边担心于沁画妖、兰颜小姐以及乔安的安全,于是,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也是孰湖和人面鸮并不想对白袍先生他们赶尽杀绝。他们只是想占山头,一看白袍先生怯了场,丢下山头逃跑了,只让一小部分鬼军呐喊着厮杀一阵子,白袍先生他们才未被伤到,只是受了一些惊吓,一些劳顿之苦。
苏宁要回去寻找乔安,被白袍先生拖住了。
“现在乱纷纷到哪里去寻,况且还有于沁画妖、兰颜小姐,她们的安全都维系在你的身上,你离开了,她们怎么办?当务之急,还是先甩开追兵为上策。”
“如此说来,咱们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只能去鸟鼠山,到蚂蚱庙找向邑王商议对策了。”
苏宁想想,也只能如此。于是,马不停蹄,又一口气来到鸟鼠山,走进山中,朝蚂蚱庙而去。
却说向邑王见了苏宁他们,一个个狼狈不堪的样子,知其吃了败仗。于是显出幸灾乐祸的样子,又是跳又是唱:“学会文武艺,卖于帝王家。”
“俺不是卖给帝王家,俺要是卖给帝王家,俺就当那个西方鬼帝了。”
向邑王又唱:“三月春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苏宁不解其意,追问向邑王。向邑王一挥袖子,起身离开了蚂蚱庙,双肩摇摆,朝林中走去。
苏宁望着向邑王的背影,喃喃地说:“明白了,俺明白了。你们在此等着,俺去去就来。”
“让俺也随你走一趟。”兰颜小姐喊道。
“你去有什么用?”
“俺的用处大着呢。”
也罢。苏宁让兰颜小姐闭上眼睛,念动咒语,腾空而起,朝嶓冢山方向而去。
一袋烟的功夫,苏宁和兰颜便来到嶓冢山上,拣一处僻静的地方落下。此刻嶓冢山上已复归平静。苏宁和兰颜挨近慧福寺,果然见乔安被捉住,捆绑在廊柱上。
赵文和、孰湖、人面鸮正聚在一起,举杯相庆。商议着怎样处置乔安。
苏宁对兰颜说:“你在此不要动,俺去去就来。”
苏宁说罢,摇身变成一只啄木鸟,飞到乔安身边,悄悄地告诉他:“俺是苏宁,救你来了。”
乔安听了,半信半疑。
苏宁刚要用自己的鸟喙啄开那绳索。此刻,赵文和看见一只啄木鸟在乔安身边飞来飞去,忍不住走过来看个究意。
兰颜见情况紧急,忽然从林中跑出来,大叫一声:“赵文和。”
赵文和见是兰颜小姐,心中大悦,急忙去接兰颜。
苏宁趁机变回原身,三下五除二,解开乔安身上的绳索,急念咒语,腾空而起。从赵文和的头顶飞过。
赵文和这才知道上了当。
孰湖怕赵文和有闪失,飞出一掌,当胸击中了兰颜小姐。
就在此时,苏宁两脚一并,夹住兰颜小姐,往山下飞去。等孰湖和人面鸮再追,苏宁已将乔安和兰颜小姐挟至山下。一路朝鸟鼠山而去。
第二次回到鸟鼠山,向邑王瞧见鲜血淋漓的兰颜小姐,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大家都沉默不语。
到了第三日,兰颜小姐死去,化作一缕仙气,消失了。
苏宁要为兰颜小姐筑坟。白袍先生说:“都是人死筑坟,哪有鬼死筑坟的。”
苏宁坚持为兰颜小姐筑了一座新坟,就在鸟鼠山下。
之后,苏宁、白袍先生、于沁画妖、窑货哥、鬼掮客一行五个离开了鸟鼠山,朝山东方向而去。
走了不足百里,苏宁突然停住,说:“俺得回一趟鸟鼠山。”
“为何?”白袍先生问道。
“因为俺没听向邑王说出一句话,俺得听听他道底说些什么。”
第083章 试论琅琊()
苏宁不顾别人的劝阻,执意返回鸟鼠山。
向邑王还在,只是不再疯疯癫癫。看见苏宁,说道:“我知道你会回来,我也知道你要问我一些什么问题。”
“那是,您岁数在那里,要不怎么说您是神仙呢。”
“这与神仙没有关系,与智慧有关。”
苏宁为何返回鸟鼠山?别人不知道,苏宁自己也不知道。
苏宁只是觉得,自己这两年晃悠过来晃悠过去,从泰山到丰都,再从丰都到泰山,稀里糊涂,循环往复,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阴间这个地方,说美好也谈不上美好,说糟糕也并非糟糕。其实原因都在自己身上,谁让咱初到鬼都就惹上祸端。
现在,想转世投胎肯定很难了。因为要经过鬼都的关卡,一定会被卡住的。甚至被截留下来,送进地狱受刑,也未可知。
但是,做个狐魂野鬼,苏宁的心又不甘。
今后的路要走下去,自然得有方向。既然丰都城容不得,就另僻蹊径。艾山被焚,泰山不忍,嶓冢山不屑苟同,鬼蜮茫茫,哪里才是安身之处?
迷惘之际,苏宁看见这个向邑王,似有些来历。智者满世,疯痴为何?不疯不痴难成语,胡言乱语述心事,不醉不梦难成活,惟有疯痴醉梦能解烦忧。
向邑王示意苏宁坐下,问道:“看过《西游记》吗?”
“看过三遍了。”
“那么你看那些仙身下界之后,都去了哪里?”
“他们老家啊。”
“为什么是老家?”
“因为他们在那里生,在那里长的。”
“说的很对,因为那里,才是他们的势力范围。”
接着,向邑王对苏宁说:“我虽然名义上在鸟鼠山修行,实际上在四方云游的日子占去多半。最近听说琅琊山上,去了一个鬼魂,号称曲神,十分了得,渐成气候。你不妨去那里走一趟。”
“曲神?”
这名字好陌生啊,苏宁想。
不过苏宁知道,琅琊是一座毗水而居的古城,有着两千多年的历史。而琅琊水泊依山环水,水雾漫漫,琅琊山、夷山、九女山三山拱立,十二峰翘楚相望。左有九女九峰,一字排开,右有夷山,一峰独秀,后为琅琊二峰相看。
风过叶落山渐瘦,落叶浮水湖似肥。这个琅琊水泊,可藏龙卧虎。
“最近我看了一个贴子。”向邑王说。
“贴子?”
“其实就是听说。咳,这种传闻,一传十,十传北,很快就会传开的。”向邑王说。
向邑王说,人生的意义在于,人是为“得道成仙”而存在的,而不是为了“成鬼”而存在的,所以人与鬼是对立的两面!已严格地界定与划分了!
所以,人人都知道人鬼殊途,但是这句话里的人生真谛与真正内涵,到目前为止,春秋之后的中国文化与说教中,却没人敢点明给你!而春秋之后的中国文化与教导,更是无法点明此点!所以,你从来看不到人鬼殊途的更大场景、更深内涵。
对于人类来说,成天探讨鬼、成天思考鬼域、成天琢磨怎么才能更好地理解鬼界、相同与鬼,从根本上说一开始就偏离了人是什么、人该干什么。从起初就偏的没边了。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这时,很多鬼界的“大侠”,百头牛拉不回来,这才是真正中邪了!不用怀疑,这类的、这样走入歧途而不自知的人类,不是小数目。
其实少琢磨鬼界的事才是最应该的,鬼界,那不是人该关心的。
“……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苏宁摇摇头。
向邑王继续说。人,更该努力的是“得道成仙”,至少,再多么会忽悠的故事里,也没有“人神殊途”的说法。而人神同归的故事却并不鲜见。人是最尊贵的、最高贵的事物。鬼界里并没有什么力量能撼动人类的尊贵与尊严。人的成长是不可限量的。
“这么说,你能理解吗?”向邑王继续问道。
“有一点点理解了。”苏宁答道。“就是说,人类虽然口头上说怕鬼怕得要死,其实,他们从来没把鬼当一回事。”
“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不过,鬼界对人的引诱也是有的!灵界想了解与知道人世间任何一个人的一切历史,并不是什么难事。比如,在人们对故去亲人的怀念的时候、过阴的时候、亲人‘灵魂’的光顾等等。”
“但,你能确定来的不是魔与鬼吗?这是人们回避、不愿探寻、质疑的一件很普遍的事情。”
“说的也是。尽管如此,没有每个人类自己的允许,自己的灵魂谁都没能力动得了!一个普通的人,想冒个头都很难,鬼界其实也一样!世界的终极法则之一,无人逾越的法则,更何况鬼界的灵体呢。”
所以,纵观鬼界,东方的蒿里,无所事事。西方的鬼都,乌烟瘴气。南方的骷髅战士,伺机而动。阴间风起云涌,岂能袖手旁观啊!
“愿闻先生指教。”苏宁真诚恳请道。
向邑王说,人鬼殊途、严格界定、互为消长的两个世界中,忽然,有人告诉你,某位大师或得道高僧能通鬼界,还能引导某些事物过鬼坎、跨鬼界、帮扶带,比鬼本身还高明厉害百倍,然后众生还丝毫没有怀疑,也没有疑问。你信吗?
“俺信。”
堂堂正正的一个人,这世界是没有东西敢招惹的!而那些现实世界中的驱魔赶鬼“大师”们,所依靠与仰仗的驱魔赶鬼力量,其来源就是看似简单、人人都知道的正气!并没有更多的内涵!这力量里有的是至高、至真、至纯、至圣……
也就是说,凡让人自卑、不自信、害怕、没有尊严的、天然低等下贱的……都是通鬼的障碍。谁要是那样,谁才是最荒谬的。
“……我想说的是,既然人能通鬼,为什么鬼不能通人呢?”
“是呀……可是,有人会说,不把魔鬼踩在脚下,魔鬼会允许你的灵魂升华吗?在极其严肃的灵魂世界里,并不会有一点一滴这样的好事!否则,它也就不叫魔鬼了!”
“是的,任何一个正常的人类的力量其实一点都不弱!在这个传说了几千年的鬼鬼神神的灵魂世界里,相对与人类正常的力量,鬼界的力量算不得什么,小儿科不如!但是,一个正直的鬼魂能做的,只要多琢磨正气、爱人、自尊、自爱、自律,相对于人对人的攻击,这些鬼的善意,依然是百试不爽的。”
自古真理杀威棒,科学紧箍咒,道德贞节带,和谐静音器。这些事理,苏宁自然懂得。
“最后再来说说琅琊吧。”向邑王说。
琅琊者,前有黄泉道,后有鬼门关,顺风顺水,出可去人间,入可行鬼都,八百里琅琊水泊,得天独厚。得琅琊者,得鬼势,聚鬼气,行鬼路。
“只有琅琊,才是你的势力范围。”
“您的意思是说,让俺回到琅琊去?”
“是的。”
“只有在琅琊,你才能走出一条强魄立魂之路。”
一席话,听得苏宁热血沸腾,冥冥之中,他也似有这个愿望。只是经过向邑王一点拨,立刻变得明晰起来。
苏宁起身道:“听王爷一席话,胜读十年经书。苏宁抖胆恳请王爷,可否随俺一起去琅琊水泊,助俺建一份鬼界基业,造福天下鬼魂。”
向邑王摇了摇头,说:“俺还有三年的修行期限。等三年之后,如果咱们还有缘份,再度携手吧。”
苏宁跟向邑王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大踏步朝山下走去。经过兰颜小姐的墓地,站在墓前,长久地瞩目着。而后,采集来一束鲜花,插到坟茔前。心里念道,今日一去,不知何日再还,算是最后的道别吧。
第084章 西鬼东进()
苏宁追上白袍先生他们,继续前行。
于沁画妖问道:“向邑王到底说了些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于沁画妖撇一撇嘴。
鬼掮客对苏宁说:“苏宁先生,你不是会走阴法吗,你念一念咒,把我们带到山东去得了,这样一步一步走下去,何日走到山东?”
苏宁说:“我并非不想念咒,实是此去山东,恐再难回到此地,所以有些留恋,不愿意快些离去,故一步一步地前行。”
“你是留恋兰颜小姐吧?可惜兰颜小姐已经死了。”
“请不要对一个死鬼如此无理。”
“哼!”于沁画妖鼻子里呼出一股冷气。“当心到了泰山,我把这事告诉于沁小姐。”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旅途漫长,让我来讲一段关于吸血鬼的故事吧,以供大家消遣。”窑货哥说。
大家拍手称快。
“这是一段《圣经》上的故事。”窑货哥说。
按新约的说法,该隐因为犯了重罪,他杀了兄弟,就说该隐堕落了,被神刻上了印记,成为第一个吸血鬼。由此可见,当时吸血鬼还属于人类,并没有被划分为恶魔。
“但是,吸血鬼还是被诅咒的。”窑货哥说。“他种地,地不再给效力。他只得流离飘荡,满世界跑,就像游牧民族。这就是诅咒。你们看和夜间的吸血鬼像不像?只不过他们人数少点罢了。”
于是一天该隐对上帝说,长此以往,人们见了他一定会杀死他。于是上帝对他说,杀你的人必遭报七倍!该隐杀了兄弟,为什么神还护他呢?因为神还爱他,神爱所有的人,包括犯了罪的人。
但神恨罪。
“所以说,那时候吸血鬼还算是人,但属于特殊的人。”窑货哥重复道。“看见没,为了防止人们见到吸血鬼赶尽杀绝,上帝这样承诺,可见那时候人们都很仇视他。”
后来,吸血鬼迁移到伊甸东边挪得之地。“人们有没有对吸血鬼展开大屠杀,这我不太清楚。按圣经的说法,可能后来他们还经常迁移。”
该隐有个孩子叫以诺,繁衍成一个族群。后来那一族建了一座城,该隐也给那座城起名叫以诺。“以诺城可能就是人们说的吸血鬼城吧,这城于新耶路撒冷时代落没了。”
“这么说,以诺那个地方的人不就都是吸血鬼了?”于沁画妖问道。
“不过,我估计那里很小,当时也应该有亚当其他的后代往那里迁移。圣经里完全没有提到该隐活了多少岁。几乎所有圣经提到的人都说活了多少岁。这成了一个迷。也许他永远都死不了,不能进天堂和地狱。这或许就是圣经里吸血鬼的来源吧。”
“什么跟什么,一点都不好听。”于沁画妖抱怨道。“不走了,我渴了,我要喝水。”
白袍先生只得去寻水,寻了许多地方,不见水源。不知不觉走了许多路程,突然看见前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