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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神来后,他使劲揣了两脚驾驶座,怒气冲冲道:“宋大宝,我吊你老母,你想害死老子呀?你不是调查过那个火葬场吗?那小子这么厉害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疤面人口中的宋大宝是一个三十多的死胖子,头上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脸胖嘟嘟的,一双小眼睛炯炯有神,正在全神贯注的开着车。
他听到疤面人的质问,头也不敢回的解释道:“罗荫大哥,我也不知道那小子这么厉害。你听我说,我在这附近调查了好几天,发现聚龙殡仪馆的馆长和那五个老员工都不简单,那个新来的美女更不简单。他们个个心怀鬼胎,各行其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这个火葬场,只有那个新来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没啥背景。万万没想到,他也是个扮猪吃虎的家伙!看来,不光我们摸金门得到了消息,其他门派也通过各自的关系网和渠道提前获知了微调事件。这样一来,我们就变成了小角色,可有可无,只能混水摸鱼了。”
疤面人罗荫余怒未消,抬手狠狠敲打了宋大宝脑袋一下,“摸你个头啊,你个猪脑袋!幸亏我刚才见机得早,否则就死在火葬场了,正好死得其所。胖子啊,你可给我长点心吧!
以我二十多年的盗墓经验,我看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估计消息是故意走漏的,不然也不会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厉害角色。大宝,我们小门小派,趟不起这趟混水,不要搞到最后宝贝没摸到,把命给搭进去。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我们不要再轻举妄动了。”
宋大宝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那我们还参不参与霍天海的打捞沉船遗物行动?”
罗荫立刻说道:“既然霍天海向我们发出了邀请,我们当然要参与。”
宋大宝不无担忧地说:“我听说,他邀请了很多道上的大人物,连本地大佬魏克强也在邀请之列。我估计他们都不是冲着二十亿打捞费去的,都是冲着沉船里的东西去的。这趟混水也不好摸啊!
霍天海广交天下,富而不显。实际上,他的天海集团是个庞然大物,在政商两界、黑白两道都吃得开。他旗下那艘在近海失事的南极科考船,是打着科学考察的旗号在南极活动。那些所谓的科学家在南极肯定有重大发现,失事后霍天海自己捞不上来,才不得不求助我们。我怀疑科考船不是被台风刮沉的,而是人为搞沉的。”
罗荫猫着腰钻到副驾驶位上,扭头瞪了宋大宝一眼,说道:“你该担心的不担心,不该担心的瞎担心。霍天海已经把这件事情摆到台面上了,他都不怕,你怕什么?到时候我们见机行事,大家心照不宣,各凭本事打捞沉船中的遗物……”
……
毕然站在火葬场指示牌下,一直目送着越野车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他掏出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部转了一圈,马上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他手指夹着香烟,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迷茫,感觉山雨欲来风满楼,形势越来越严峻,局面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什么鬼魅魍魉都冒了出来……
抽完一根烟,毕然扔掉烟头,神情落寞地走向火葬场。
回到火葬场后,他并没有去火化间和宿舍,而是跑到尸体冷藏间看了一下,发现熊勘的遗体果然不翼而飞了,冷藏间只剩下那五具死刑犯的遗体。
在这之前,疤面人应该去过聚龙湾村,不然他也不会知道熊勘的遗体停放在火葬场。
由此看来,熊勘的遗体肯定是在魏名匠走之后、疤面人来之前就被人偷走了。而那个时候,我正在宿舍吸收阴气石里的阴气,到底是谁在我眼皮子底下偷走了遗体?
毕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回到宿舍,盘坐在床上,运转阴气诀,很快就把脚脖子上的毒气逼了出来。
这几天,他连遭变故,吃没吃好,睡没睡好,本来想躺下好好睡一觉,不料,遗体告别厅突然又传来一阵空压机的嗡嗡声。
毕然盘坐的位置正对着窗户,而窗户则正对着对面的遗体告别厅。虽然他在运功逼毒,但眼睛却始终盯着对面遗体告别厅的大门和窗户。在这期间,他没有看见任何人偷偷潜入遗体告别厅,那空压机为什么又响起来了呢?
除了人为因素,应该没有别的原因。
有了前车之鉴,毕然自然不会再怀疑漏电或其他原因导致空压机启动。
这次,他没有直接跑过去查看,而是稳坐钓鱼台,耐心坐在那听动静,看看到底是谁又在遗体告别厅搞鬼,居然还用这种老套的办法勾引自己。
然而,毕然盯着遗体告别厅看了半天,听了半天,那台空压机却始终没有停止的迹象,依旧响个不停。
毕然感觉不对劲,按道理来说,他没有过去查看,那搞鬼的人应该意识到自己不会上当受骗,应该有所行动,悄悄溜出来找他才对。
又等了半晌,嗡嗡的震动声搞得毕然实在有点坐不住,他从床上跳下来,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手心里捏着两黑风刃,轻手轻脚慢慢走向遗体告别厅。
当他走进遗体告别厅的时候,大厅中间那台空压机忽然自动停止运转。
遗体告别厅登时变得死一般寂静,毕然屏声敛息,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背地里却用神识三百六十度扫视着整个遗体告别厅。
一旦发现有人偷袭,他二话不说,先丢两个黑风刃给偷袭之人尝尝鲜,然后把偷袭之人引到外面解决。如果解决不了,那就用阴风术跑路。
遗体告别厅长三十多米,宽十几米,算起来也就四百多平方,毕然的神识一下子就笼罩住了。可是,他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物。
毕然悄悄移动到停尸间门口,正要用神识扫视停尸间和尸体冷藏间,遗体告别厅天棚上的中央空调管道中突然无声无息地冒出两条鬼影。
这两条鬼影一黑一白,头戴高冠,身穿宽袍,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犹如传说中的黑白无常,手中各自拿着一根哭丧棒,倒趴在天棚上,歪着鬼头盯着毕然。
然后,这两条黑白鬼影像壁虎一般,在天棚上慢慢爬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很快就爬到了毕然头顶上方。
黑白鬼影缓缓扬起手中哭丧棒,倏然朝着毕然猛扑下来。
第七十九章 黑白鬼与招魂幡()
虽然毕然的神识忽略了天棚上的中央空调管道,虽然那两条黑白鬼影在天棚上爬行时并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但是哭丧棒带起的破空声却让他立即警觉起来。
危急关头,他不假思索,仅凭直觉,双手往上一挥,两个黑风刃嗖的一下,在黑暗中划出两道优美弧线,飞速旋转着向头顶天花飞去。
与此同时,毕然身体往后一仰,仰面朝天的向地下倒去。
在身体栽倒地面之时,他瞳孔一缩,赫然看见四、五米高的天花上扑杀下来两条挥舞着哭丧棒的黑白鬼影。
尽管这两条鬼影面目狰狞模糊,但是毕然隐约辨认出黑色鬼影为男,白色鬼影为女。
黑鬼和白鬼张牙舞爪,挥着哭丧棒凌空而下,而两个黑风刃则如旋风般逆势而上,一个射向男鬼,另一个射向女鬼,后发先至,去势凌厉。
两鬼看到两个月牙状的黑风刃迎面射来,鬼脸一凝,鬼体在空中登时停滞了一下,马上挥起将近三尺长的哭丧棒拦截。
只听“咔嚓、咔嚓”两声轻微脆响,两根粗如手臂的哭丧棒瞬间一分为二,当场断为两截,朝着仰面倒向地面的毕然坠落而去。
看见黑风刃被哭丧棒拦住,毕然毫不犹豫,双脚一蹬,脊背几乎贴着地面迅速平移到了侧面四米多远,接着脚尖一点,身体唰的直立起来。
两鬼见毕然挪移到了侧面,鬼体在空中诡异一扭,齐刷刷转向侧面,仍不知死活的挥动着只剩下半截的哭丧棒,凌空扑向毕然。
毕然从容不迫,巍然不动,双手一翻,变魔术一般,又变出两个黑风刃。
这次,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焦急甩出黑风刃,而是直视着空中的两个恶鬼,静等他们飞到跟前,再发动攻击,让这两个可恶的阴魂鬼物吃不了兜着走。
两鬼速度飞快,转瞬间就扑到了毕然眼前,挥棒攻击。
机会稍纵即逝,他抓住这个机会,抬手一挥,两个黑风刃破空而去,分别射向黑鬼和白鬼。
不料,两鬼却虚晃一棒,忽然分头一绕,犹如两条黑白丧布,一下子环绕到了毕然背后。两鬼配合极为默契,黑鬼举棒敲击他的头部,白鬼则顺势直插他的菊花。
两鬼中途变向,黑风刃顿时失去了目标,嗖的一声射到了天花上,砰的一声,在混凝土天花上留下两条刀切斧砍般的凹槽。
看贝黑风刃落空,两鬼分头绕向自己背后,毕然立刻意识到自己对黑风刃的运用太简单太粗暴,放任其自然寻找目标而不加以控制,白白浪费那么多黑气。而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激发黑风刃时用神识加以控制,这样黑风刃就有了回旋余地,完全可以追着两鬼屁股打,直到打击到目标,或者能量与去势耗尽。
他意识到这点的同时,菊花不禁一缩,猛然向前冲出几步,蓦然回头,分别朝着两个想要给自己破菊和敲闷棍的鬼东西丢出一个黑风刃。
紧接着,毕然马上启用明悟过来的方法,神识倾巢而出,指挥着飞速旋转的两个黑风刃,如影随形的追逐着分散逃跑的黑鬼和白鬼。
黑鬼在东,白鬼在西。
黑白二鬼如穿花蝴蝶,围绕着整个遗体告别厅穿来飞去,东奔西跑,上蹿下跳,躲避着像长了眼睛一般的黑风刃……最后,两鬼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干脆钻进大厅中间天花上那条长方形的中央空调管道送风口中,以逃避黑风刃的追踪打击。
这个中央空调管道送风口,只是大厅五个空调送风口其中的一个,其余四个均匀分布在大厅两侧。长方形的中央空调风管是采用白铁皮制作而成的,纵横交错的吊挂在天棚上,尾部皆都连接到一条又粗又大的主风管上。
而这条主风管则直接通向遗体告别厅墙外的乱坟岗,最后连接在墙脚下的空调主机上。
此刻,在这台室外空调主机旁边,赫然盘坐着两个人影,各自挥动着一面小小的招魂幡,神色凝重,额头直冒冷汗,似乎遥控指挥两鬼战斗很吃力的样子。
室外之人正在紧张应对,毕然在室内却用神识指挥着两个黑风刃,紧紧跟随着黑鬼和白鬼的身影,杀入了铁皮风管中。
也许是初学乍练,或许是铁皮风管太过狭窄,两个黑风刃一钻进去就失控了,突然穿透铁皮飞了出来,但仍然余势未尽,在劈开一块地上的木板后才消失不见。
这个时候,那黑鬼和白鬼似乎听到了什么命令,再也顾不得隐声匿迹,拖着半截哭丧棒在铁皮风管中哗啦啦的疯狂逃蹿,直奔连通户外的主风管而去。
这两个鬼东西拿我没办法,想要通过空调风管逃到外面的乱坟岗。妈蛋的,想来招惹我就来招惹我,想走就走,哪有这么容易?毕然侧耳一听,顿时辨明了他们逃蹿的方向。
稍一辨别,他立马抢先一步跑到主风管尾部,飞快地在双手之中凝聚出两个超大黑风刃,仰头盯着主风管,守株待兔。
两鬼很快就在主风管汇合,争先恐后朝着风管尾部迅速爬来,深怕先前那两个追得他们屁滚尿流的黑风刃追上来。
听到爬动和哭丧棒拖碰铁皮的声音越来越近,毕然既紧张又兴奋,猛然拔地而起,暴蹿向大约五米高的天棚,同时双手一甩,两个超大黑风刃脱手而飞,眨眼射到了粗大的主风管之中。
只见铁皮风管犹如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黑风刃切开了一条长长的缝隙,并且旋转着射进了两鬼体内。
两鬼发出一声尖锐的鬼叫,立刻魂飞魄散,烟消云散。
几乎与此同时,随着两鬼被黑风刃击毙,盘坐在户外空调主机旁边的那两个人,好似与两鬼心神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忍不住也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又从嘴中狂喷出一股鲜血。
吐完血后,两人惨然相视一眼,二话没说,起身落荒逃向坟头林立的乱葬岗。
毕然起初还为黑风刃击毙黑鬼和白鬼高兴,但是随着一墙之隔的乱坟岗传来两声惨叫,这种高兴就化为了泡影,被担扰所取代。由此看来,那黑白二鬼是被人控制着从户外风管窜进遗体告别厅,启动空气机,伺机偷袭自己,结果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他担扰的是,这种不明来历的人会不会像赶大集一样,一波又一波的来火葬场。
如果这样,他将永无宁日,在火葬场根本呆不下去。
毕然并没有急着追出去,因为一来他钻不进只有三十多公分宽的主风管,二来就算他现在追出去,抄近路从后门绕到遗体告别厅屋后面,那两个人早跑没影了。况且那两人就像疤面人一样,是有备而来,早想好了退路,追不追都没有意义。
第八十章 你死了这条心吧!()
在遗体告别厅思考了一下,毕然便转身走到院子里。
虽然毕然已经分析出了前因后果,但是他仍然跑到屋后的空调主机处看了看。
果然不出所料,他除了在地上看见两滩血迹,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
看着夜幕笼罩下墓碑林立的乱葬岗,毕然喃喃自语道:“装神弄鬼,跑的倒快。我招谁惹谁了,竟然驱使阴魂鬼物来对付我,太可恶了!”
毕然心情郁闷,实在气不过,施展出阴风术,阴气缭绕,雾气腾腾,不断吸引着周围空气中的游离阴气,仿佛一个孤魂野鬼,围绕着乱葬岗飞快地兜了一圈。他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感觉神清气爽,真他妈过瘾,真他妈刺激!
他决定,以后心情不好就到乱葬岗转转,既能练习阴风术,又能陶冶一下情操,何乐而不为呢?
接连发生两次激烈战斗,让毕然损耗了很多黑气和神识。
回到火葬场第一件事情,他就跑到火化间了,抓紧时间恢复修为。因为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多少离奇古怪的事情,他必须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不然可能很难应对越来越强大的对手。
虽然火葬场风雨飘摇,但是火化间一直没人探索,暂时还是安全的。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关上大门,毕然面朝门口,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开始运转阴气诀修炼起来。只要有人经过门口,他第一时间就能发现,并做出最快反应。
毕然刚刚进入修炼状态,一辆蓝色奔驰的远光灯划破夜色,缓缓拐进公路岔口,这辆蓝色奔驰忽然关掉了所有车灯,车速减到最低,摸黑朝着前方一公里外的聚龙殡仪馆慢慢开去。
“金师姐,殡仪馆在搞装修,所有人应该都放假了,我们不用这么小心吧?”姬烟趴在挡风玻璃上,看着黑暗中的火葬场,忍不住说道。
“烟烟,小心无大错。”
下午那惊险一幕,给金凤留下了深刻印象。她边开车边说道:“如果这个火葬场真像你说的那样,除了一个新来的临时工,上到馆长下到员工没有一个正常之人,那我们更得加倍小心。”
姬烟轻轻“嗯”了一声,不禁问道:“师姐,这几天我找了你好几次,都没有找到你,你去哪里了?”
“我……我这几天都在西郊鬼屋找大波妹和阿竹。”
一路上,金凤始终守口如瓶,绝口不提她和毕然之间发生的事情。她之所以不敢说,一来是因为羞于启齿,二来是不想她这个大师姐的形象毁于一旦,给姬烟留下坏印象。
姬烟神色恍然道:“怪不得你要搬到西郊凤凰酒店,原来是为了方便找她们呀。师姐,你找到线索了吗?”
金凤无奈道:“没有。我感觉她们出事了,可能失踪了。”
姬烟黯然神伤道:“那怎么办?大波妹和阿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怎么向师傅交待啊?”
“烟烟,你不用伤心,我只是感觉,感觉不一定靠谱,说不定她们两个找到了一个好地方,独自逍遥快活,把咱俩给忘了呢。”金凤心里也很难受,但她仍抱着一丝希望,强颜笑道:“我虽然没有找到她们,但我在西郊鬼屋得到了三颗养魂珠。”
姬烟闻言立刻转忧为喜,惊讶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金凤微微颔首道
“那你拿一颗给我看看。”姬烟急不可耐,把手伸到金凤面前。她以前听师傅说起过养魂珠,一般有些道行的厉害阴魂都拥有此物,非常难得。
“你猴急什么?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等捉完鬼回到市里我再拿你看。而且我准备送你一颗,就算这次试炼你一无所获,光凭这颗养魂珠,也能让你得到一张进入金色圣山的门票。”金凤左手握着方向盘,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