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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有事的,最多两年,我们一家就会团聚,自此周游天下,四处为家可好。”权力争斗让他心生厌恶,可为人子,父不慈,子却不能不孝,深沉的双目异样的坚决。
“嗯,听你的,明早你进宫,我想办法出一趟宫,你我分头行动。”兰悦受够了一直被动,南曜皇帝想将秘蛊传给夏侯文仁,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她必须引开楼浩然的注意,让夏侯文仁有机会继承秘蛊。
“不行,你我若分开,太危险了。”
夏侯文仁坚决反对,若非历代秘蛊蛊术只能由下一任帝王继承,夏侯文仁还真希望兰悦能多一技傍身。
“放心,我只是去祭祀一下那个无辜的孩子,不会让楼浩然生疑的,昨日不是有消息传来说,楼浩然这两日似乎心情不太好,我想他心绪有所影响对你我来说是个机会。”兰悦仅仅抱住夏侯文仁的腰,她受够了这一直挨打的局面,纵使不能跳脱出眼下的局面,能让楼浩然难受些,她心情也会好些。
“那我明日让人暗中保护你……”
未等夏侯文仁说完,兰悦立即出言反对道,“不,父皇交给你的人眼下不宜暴漏,那是你我最后的砝码,若是可以,我希望那些人能助你我安然离开,况且我去看看那个孩子,楼浩然必有所动,若我身边有高手出现,反而会让他生疑。”“也好,听你的。”
兰悦莞尔一笑,笑容中苦涩难掩。
次日一早,夏侯文仁入宫后,兰悦穿上仆人的衣服悄悄离开东宫,一路行事虽然隐秘,但还是惊动了楼浩然。与此同时与东宫遥遥相望西边一座不起眼的宅子内,张懿第一时间得知了兰悦出宫的消息。
“灵主刚将东西送来,倒是心有灵犀,我这就让人将画册送给兰悦。”张懿看着书桌上一本掌心大小的画册,画册大约两指厚,里面画着一个小人儿一天天长大,模样十分可爱。
落花听闻,立即摇头,“不行,楼浩然必然会派人监视,我虽刚刚入城,但已感觉燕城中多了不少武林高手,若是贸然将画册交给兰悦,只怕会给乐乐带来危险,还是和之前的计划一眼,我亲自潜入东宫一趟。”
张懿对落花的身份意有所知,贸然与兰悦接触虽有所损但若让落花入东宫,一旦暴露,所有的计划都会毁于一旦。张懿沉默,拿起桌上的画册轻轻翻阅,小乐乐的模样就是夏侯文仁与兰悦的河提,他本想将这份画册让人重画数份,公开在燕城叫卖,到那时传入兰悦和夏侯文仁手中便光明正大,楼浩然纵使有所疑,却也差不多什么。
因为线索太过于杂乱。
可如今小乐乐的长相注定了这独一份的画册只能落入兰悦和夏侯文仁手中,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后患无穷。之前灵岛与楼浩然的接触也将以失败告终。
“张伯不用犹豫,我自有办法安然无恙的将画册送入东宫藏起来,只是藏匿的地点张伯可以提示。”
“你有何办法。”
张懿的提问,落花眼底闪过一层晦暗,“我的出生张伯想必清楚,我虽早已离开天族,可天族的行事手段我还是知道一二,天族如今一分为二,我刚好出自张伯不乐见的那方。”
张懿无意追究落花的身份和过去。
“东宫有一片荷花池,南曜不比苍月,如今荷叶依旧长绿,荷花池的北角有一朵用玉石雕刻的荷花,你将画册藏于荷花下。”
张懿见落花自信的模样,心中的担忧轻减了不少。
“好,你让人将消息告知兰悦。”
两人分开行动,与此同时,兰悦去了曾居住的小院后院,后院有一处新建的小阁楼,阁楼内部是一座墓,看着满是尘埃的墓,兰悦眼泪刷刷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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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为人父母,则坚韧不摧()
如预料的一般,兰悦离开东宫的同时太师府便收到了消息,金面公子得知消息后亲自前往兰悦曾居住的宅邸,昔日简洁干净的院子如今已是杂草丛生,走进小阁楼刚好看到黯然落泪的兰悦,心中隐约生出一点恻隐之心。
九儿离开前燕城前曾告知了她金面公子的真实身份,她还曾诧异是不是兰嗣格外没用,兰嗣两个最为宠爱的人,分别是柳嫣然和娴贵妃,两人分别诞下两子,楼陵城和兰慎渂,而不同的是柳嫣然生下楼陵城后才嫁兰嗣,而娴贵妃却是在真楼兰太子死后才委身与楼浩然的,如今想想兰嗣虽非霸主,却也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帝王,可偏偏后宫不宁,好在因兰溶月插手的缘故,兰梵登基为帝,总算没有在死后背上一个江山旁落的名声。
江山丢在战场上总好过丢在一顶绿帽子上。
若兰慎渂是兰嗣的血脉,她与兰慎渂也算是堂兄妹,如今兰悦庆幸她与兰慎渂毫无关系,不然会忍不住恶心想吐。
“原来是金面公子,不知公子什么时候变成太师的马前卒了。”兰悦站起来与兰慎渂四目相对。
兰慎渂看着眼前的兰悦,在东陵国时候,他尚不知自己身世,他和兰悦是堂兄妹,两人只相差了几个月,却并不熟悉,那时的兰悦是自由的,而他因东陵国早立太子的缘故不得不敛藏锋芒。
如今看着眼前的兰悦,孱弱身躯,苍白的容颜,瘦弱的身体似乎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倒,唯独那双透亮的眼睛格外醒目。
她似乎从未忘掉自己。
面具下兰慎渂讽刺一笑,他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弄丢了的。
“你该走了,若想活着,从今日开始别离开东宫一步。”
语落,兰慎渂有些后悔了,近日楼兰国动静太过于频繁,楼浩然心中不悦,南曜国虽在楼浩然的掌握之中,可他似乎有所忌惮,一旦没了忌惮,以为楼浩然的脾气,定会第一个拿兰悦和夏侯文仁开刀,以表威信。
“你想放过我,我以为你会第一个杀掉我呢?”
兰慎渂沉默,并未回答兰悦的话。
“墓中所葬是我亲子,此生我估计都不会再有孩子了,若连祭奠自己孩儿都做不到,生,何其悲哀。”兰悦心中暗自道:我只是胡言,小乐乐你千万要好好的,等着母亲去接你。
兰慎渂回头,避开了兰悦满带泪花的目光。
何其悲哀吗?
如今他身份尴尬,不也悲哀吗?
在东陵,他是死者的身份。
在南曜,他的身份同样见不得光,这张面具一旦摘下,又会引起怎样的风波。
有时候他忍不住想,楼浩然对他的格外偏爱是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而他之所以戒备楼陵城,只是因为楼陵城的身份光明正大,他坐拥一国江山,权势在手。
越是留在楼浩然身边,他越是不相信楼浩然是一个有情之人。
尤其是楼浩然对兰溶月的执着,自得知兰溶月有孕以来,楼浩然布下的每一局棋都是针对兰溶月,想要将她置于死地。一举一动看似是受天族影响,可实际情况他无从知晓。
兰慎渂沉默的模样兰悦心中松了一口气,她不知娴贵妃是如何与楼浩然勾搭上的,但兰慎渂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太过于耿直,或许可以偶尔狠心一次,但其本性不坏。
这或许就是兰溶月当初放弃兰慎渂而选择兰梵的原因吧。
因为兰慎渂若登基为帝会得人心,东陵不大,但一个得人心的君主不好应付。
江山天下与她无关,她只求一家团圆。想到团圆,兰悦又看了看墓碑,墓中那个可怜的孩子虽不是她亲子,她也知道即便是不作为她儿子的替身也活不过两月,可终究是因她的缘故才让一个无辜的孩子一个人葬在这即将荒芜的庭院中。
骤然,兰悦看到墓碑旁一株野草,野草并不显眼,但叶子却是被人刻意修剪过的,有人传讯给她,究竟是谁?目的呢?兰悦微微失神,回过神来见兰慎渂并未看向她,顿觉松了一口气。
“我有时候真好奇公子这张面具下是怎样的面孔,仁慈还是狰狞,有心还是无心,我对冥殿虽所知不多,但我知道冥殿的金面公子是一年多前才出现的,公子,你到底是谁?”
他是谁?这个问题在午夜梦回时他也不听的问自己。
“时候不早了,我送太子妃回东宫。”
兰悦见兰慎渂不想与她纠缠,也知道自己这一关是过了,“公子,我突然有些想念东陵的生活了,听说城中新开了一家点心铺子,做的是东陵的点心,不知可否让我绕道去买一些。”
面具下兰慎渂微微蹙眉,但却不曾出言反对。
到点心铺子后,兰悦并未下车,而是吩咐兰慎渂带来的人帮她去买几样点心,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插手,买过点心后兰慎渂直接送兰悦回东宫,回来时,夏侯文仁已在宫门外候着了。
夏侯文仁对金面公子点了点头后上前扶兰悦下车,见到金面公子的那一刻,他全身冰冷,害怕车中的人儿与她今生别离。
“悦儿。”
“夫君,我有些累了。”
“多谢公子送我家娘子回来,今日娘子累了,恕我不能招待公子了。”夏侯文仁言语轻和,实则是在下逐客令。
兰慎渂看了兰悦一眼,吩咐人将点心递给随行的宫婢,随即上马离开。兰慎渂离开后并未回太师府,而是差人回去报信,自己则独此一人骑马出城。
兰悦和夏侯文仁直接回了寝殿,紧紧相拥似乎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
“怎么会是他送你回来,悦儿你没事吧。”
“我没事。”关于兰慎渂的身份兰悦并未告知夏侯文仁,她很清楚夏侯文仁若知晓了兰慎渂的身世会多一道与楼浩然较量的筹码,但她更希望危机之际可以利用这个筹码让她和夏侯文仁安全离开。
这是她的自私,比起南曜国的其他人,她更想做一个能有机会与孩子相见的母亲。
“那就好。”夏侯文仁微微松了一口气,看着桌上的点心,微微蹙眉,“来人,将这些点心丢了。”
“不要,我有些想吃了,你们都下去吧。”兰悦立即吩咐宫人退下,入住东宫的这半年,她唯一的成就便是让寝殿的人听她调遣。
“你若想吃东陵的点心,我吩咐人做,这家点心铺子的点心我不放心。”一个能在燕城大张旗鼓卖东陵国点心的铺子说与楼浩然无关,夏侯文仁死也不会相信。
“我不吃,只想打开看看。”兰悦说完便去拆点心,一一看过后道,“多了一份荷花酥…荷花…荷花…莫非是东宫的荷花池。”
“什么荷花池?”夏侯文仁不解,照理说金面公子在因无人能给兰悦传递消息才是,莫非兰溶月竟将细作安插在金面公子身边了?
兰悦立即将今日的发现全部告知夏侯文仁。
“荷花池我们这两日不适合去,多的这一份荷花酥若真是有人要为你我传递消息,那么未必逃得过金面公子的耳目,不如我们登上几日再去逛逛,可好?”
“听你的。”
与夏侯文仁所说一般,晚间兰慎渂回城后得知点心多了一份荷花酥的事情,这个季节荷花已经掉落,哪来的荷花酥,兰慎渂立即派人去查,才知道是点心铺新推出的荷花酥,荷花是夏天腌制,保存了荷花独有的清香,咸酸口味也符合南曜国的饮食习惯。
连续留意了几日,兰慎渂才放松警惕。
兰悦和夏侯文仁去逛荷花池已是五日后了,两人在那朵用玉雕刻的荷花下发现了一本小册子,小心翼翼的带回寝殿。
是夜,两人对着小册子上的小人儿一夜未眠,似乎想将画册上小人儿的一举一动刻进脑海中。次日清晨,伴随着阳光的升起,小册子化作一缕青烟,在眼泪和不舍中化为灰烬。
两人只要得知乐乐安康便已心安,他们想留下小册子,但却知道决不能留着。
一夜,两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为人父母,则要坚韧不摧。
281 刺客闯宫,早产危()
雪夜风霜,寒风呼啸,一匹快马打破直接冲进宫门,打破了寒夜的宁静。
柳若白深夜闯宫,终还是慢了一步,揽月殿外,白学已染成了血色,暗卫手握长剑和弓弩围住了整个揽月殿,揽月殿宫门外,晏苍岚一袭墨色长衫,手拿寒霜剑,寒光四起。
寝殿内,兰溶月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决。
民间有言:七活八不活。
虽只是民间之言,却并非毫无道理,七个月的婴儿虽虚弱,但个头小,生产容易;八月的孩子个头发育的查不多,但身体相对虚弱,尤其是在古代没有办法剖腹产,生产对孩子和大人来说都是九死一生。
自上月开始,围绕着揽月殿暗卫两班交替,戒备森严,她本以为对方会暗算于她,没想到如今她的孩子刚八月对方竟采用了最直接的方式——强攻。
今夜来的都是死士,为达目的全是不要命的,有一队人闯进了寝殿外,她还是动了胎气,羊水破裂,早产了。
“主子…我…我从来没…没接过生…要不宣太医吧…”灵宓一边把脉一边道。
兰溶月今年用接生嬷嬷教她呼吸方式呼吸,缓解阵痛,看着灵宓红着眼眶,深呼吸两次后,“冷静,按照接生嬷嬷和我教你的办法接生,今夜,除了你们,我信不过他人。”
“可…可我不敢。”灵宓用衣袖倔强的擦了擦眼泪,害怕到了极点。
“灵宓,我相信你。”
灵宓一愣,随后眼底多了一抹坚决,“我一定让小主子平安降生。”
剧烈的阵痛让兰溶月难以忍受,她不怕痛,甚至说她对痛的感觉很低,没想到生孩子会让她痛的几乎忘记了呼吸,痛入骨髓,但心底却又有着期待,兰兰溶月努力夺过九儿为她擦汗的帕子,直接塞入嘴中,她怕自己叫出来会影响外面的战况。
她一直都知道晏苍岚将寒霜剑藏于寝殿的暗格之中,她不知寒霜剑的来历,只是寒霜剑是由万年寒铁所制,即便是炎炎夏日寒霜剑上都有一层冰霜,自她与晏苍岚相识以来,她从未见晏苍岚用过武器,今夜却用了。
“灵宓姑娘,娘娘的羊水流的太多了,宫门才开了一指,是否立即为娘娘准备催产药。”
“娘娘…”灵宓见兰溶月紧咬帕子,脸色比纸还白,“喂催产药,叮当,去把主子的药箱取来。”
叮当愣了愣,立即转身去取药箱。
九儿立即接过催产药,取下兰溶月口中的帕子,轻轻扶起兰溶月直接灌了下去,随后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重新塞入兰溶月口中。
揽月殿外,晏苍岚整个人已经染上了一层白霜,人影佛过宫墙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晏苍岚紧握长剑飞身而去,招招毙命,寒霜剑划过刺客颈部,鲜血凝结成冰晶,此刻的晏苍岚就是一个杀神,完全不知何是退,一味的进攻。
汇集在晏苍岚身边的高手越来越多,这些刺客大多善轻功,一味的躲避拖着晏苍岚,眼看晏苍岚就要处于弱势,两道白影同时抵达。
“陛下,臣来晚了。”
“徒弟,为师来了。”
两人语落,分别落在晏苍岚左右两侧。
“柳若白,这笔账孤过几日再和你算。”晏苍岚直接将寒霜剑丢给了柳若白,“今日你若让人踏入揽月殿一步,孤来日带人踏平你天族。”
冷厉狠绝的声音让柳若白一愣,近日他这个国师朝中事务繁忙,忽略了自家后院,得知消息后立即进宫,终还是晚了一步。难道他此刻能和晏苍岚解释说,此次刺杀目的就是想让兰溶月动胎气,最好大人和孩子俱亡。
若说了,他估计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你放心,即便是是我死,我也绝不会让人踏进揽月殿一步。”自出天族以来,他从未动武,没想到第一次动武便是手握寒霜剑。
柳若白都来不及惊讶寒霜剑为何会落入晏苍岚手中便飞身进入黑衣人中奋力厮杀。柳若白的杀招与晏苍岚不同,一招一式不快却十分精准,招招例无虚发,取人性命,寒霜剑与柳若白的剑法相配,相得益彰。
“师父,今夜有劳了。”晏苍岚望着宫墙,殿内灯火通明。
“去陪你媳妇吧,为师虽是一把老骨头,挡住这些杂碎还是可以的。”
晏苍岚点了点头,飞跃宫墙进入墙内,对埋伏在墙下的夜魑吩咐道:“传令御林军,围住整个皇宫,通知容泽,今夜京城由他镇守,传令下午,半月内紧闭东安西北四个城门,只许进不许出,发现强行闯入者杀无赦,再送信给姬长鸣和颜卿,告知他们宫内的情况。”
“是。”夜魑领命,立即离开。
晏苍岚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心,以最快的速度亲自巡视了一遍揽月殿的内围防守,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产房外,不顾众人阻拦,准备闯进去,零露见状,立即挡在晏苍岚跟前。
“陛下一身血腥寒霜,请先去换一身衣服再来。”
夜魍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