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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他这个样子,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背后一定有人在帮他。”
沐泽说的,一直是我心里所没有想通的事情。他虽然狠,可我看到当年,他喝醉酒回来的那天,眼睛里有纠结,有痛苦,他在挣扎,难不成,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自己还没有下定决心吗?
我把自己当时看到的一五一十说给大家听,越是想越觉得关国民当时的样子十分可疑,他一定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这个时候,医生来说,他居然自己醒了,只是不说话,痴痴的看着天花板。我们几个赶紧过去,进去的时候他就是那个痴痴呆呆的样子,不说话不动弹。
“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们,说吧!”园园也没有耐心和这样的人绕弯子了,如果可以,估计她早就上去动手给他给教训,这种人渣,早死早好。
“你们想知道吗?呵呵…;…;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我的命已经改了,她们杀不死我的,我会活很久,我什么都不怕。”
他说,自己的命已经改了,他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开始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直到他把整个故事都说完,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真正的真相,是这样的。
第九十三章 。关国民的秘密()
当年的关国民,入城务工了快三年,都一事无成。人心都是贪婪的,开始他很满足自己的工作,和家人过得很美满,渐渐的,当见的多了,他并不满足自己每个月几千块的工资,当看着别人开跑车到处玩乐时,他心里愤懑。不满。
为什么那些人什么都不会,也能过上那么好的生活,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他关国民不服气。这样的心态,让他无心认真工作,接二连三出纰漏以后,被炒鱿鱼,失去了工作。回到家里,老婆又怀了孕,生活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承受不住,给自己买了农药,准备和妻子一起离开人世,带着未出生的一对孩子。就在回家的路上,他被一个白衣少年给拦住了,告诉了他这个改命的办法。开始只是用简单的阵法和符咒。当关国民的要求越来越高时,少年告诉他这个办法。
怎么杀自己的妻子,女儿。用斧头把妻子砍成一块块埋在大槐树下,把大女儿杀了做成人皮洋娃娃,给小女儿当玩具。每天给小女儿喝一种慢性毒药。最后,她就会在四十九天以后死去。他需要把两个女儿的肉身放在一口大锅里,煮烂了肉,剩下的汤水,分成七天喝光。
他挣扎犹豫着。当再一次被欲望蛊惑时,他做出了决定,下手。而最后一道程序,就是在半年后,那个少年再次出现,给了他那两个盒子,告诉他如何供奉。
他说,要把这两个小鬼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供养,她们就会满足他的愿望。关国民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个少年教他的。
改命之后,他会大富大贵,长命百岁。他现在的确有钱,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那个人是什么样子?帮你做这些,他就从来没有提过要你做什么吗?”
“有,当初,我签了一张灵魂契约。是我全家人的,我把我和全家死后的魂魄,当成筹码给了他,换这辈子的大富大贵,长命百岁。”
这是个物欲横流的世界,谁都不知道,下一个等待着自己的挑战或者诱惑会是什么。太多人在这样的尘世中渐渐迷失自我,放任内心深处的欲望不断膨胀,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罢了。
相信很多人都听过这么一句俗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忘了禅语中那句类似的话是怎么说的,大概的意思就是,人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等死的时候。也什么都带不走。
既然都是一些身外物,何必太过在意。可太多的人,把这些身外物看得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眼前的关国民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今他的确得到了自己所求,金钱和富贵。他都有了,可我并不觉得他快乐。一个人连自己最基本的东西都失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可言。我不会记得他多有钱,我只记得,他是个亲手杀死自己的妻子和一双女儿的罪犯。
和他谈完以后,心情一直沉重着,我干脆站在走廊上吹风,初春夜里的冷风,总有提神醒脑的功能。沐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边,依旧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似乎习惯了这种安静的相处模式,对我而言,就像是一种只属于我自己的幸福。
“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我闭着眼睛,用心去看这个被黑夜包裹的城市,不知是否我的心还不够纯净,竟然看见的也只是漆黑一片。
“人生就是如此,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不成文的生存准则,每个人都在不知不觉遵守它,想要改变。很难。人心是最难琢磨的东西,有些时候,不需要为别人怎么选择自己的人生而烦恼,该自私的时候,就该自私一点儿,不然头发白得太快了。”
我睁开眼睛,带着好奇的目光注视着他。总是这样,他像是能够把我看透,不需要我说什么,就能明白我心中所想。
“你如此了解我,这种程度,有时候让人害怕。”
“害怕什么?”
“因为太了解了,如果有一天,我对你撒谎,岂不是一眼就看穿了。”我笑着。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不知不觉中就让我放下心里沉重的担子,我已经习惯了他这样了解我,这样懂我。
“那就不要撒谎,我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对我撒谎。”我沉默了,没有接他的话。一辈子吗?这三个字对我们彼此而言,是否显得太过沉重。都不知道明天是否就会离别,说一辈子这三个字,真苍白。
事情看多了,老觉得自己越往文青的方向发展,这似乎不像是我的性格。以前大大咧咧的感觉,怎么也找不回来了。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出来,估计就会看见,有个女孩手里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边吃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在这泛着绿光的过道里,是不是显得有些可怕呢?
没事,这个人是我,我可是人,如假包换。不过是身边带了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帅到没朋友的保镖而已。
“像你这样,阴魂修行,和那些怨灵积累怨念,有什么不一样?同样是修行啊?”我坐在安全通道的台阶上,吃着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一边向沐泽请教一些我不懂的问题,关于冥界的东西,我实在有太多不知道的地方。
“阴魂修行,吸收的是天地间的阴气,月光中的精华转化为自身的能量储存起来。就相当于,我的阴魂是个容器,吸收外界的能量,运转周身,在需要的时候释放出来。而那些邪灵。它们吸收的是阴魂或者人的负面情绪,化作怨念,如此恶性循环,它们身上额怨念就越重,最后走火入魔。无法自控,就连做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这么说,我有些明白了,就如同那些修行人的正派和邪道之分是一样的。而走偏门的,往往容易入魔道。
“再比如李璇和阿宇相比,同是修行,方法不一样,最后的结果也会不一样。正邪二字。在于内心,并不在于功法,修行方式,李璇之所以走歪,是出于她内心的心魔导致。”
说起李璇,我又想起了刘奇这个人。当时他的阴魂逃走,就这样杳无音讯了。谢宇当时查过,此人并没有去冥界投胎,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我总有些忐忑不安,就像身边有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冒出来,砰的一声,把大家炸得粉身碎骨,也不是不可能的。
“刘奇…;…;还是没有一点线索吗?那个人执念很重,心里的恨没有放下,一定会再回来的,我就怕到时候…;…;”
“放心,船到桥头自然直,看乐观一点。”我也只能这么想了,喝掉了最后一口粥,在回去的路上,我们正好经过肠内科。
深夜里的医院十分安静,整个过道里都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空气里飘散着酒精和消毒液的味道,护士站值班的小护士悠悠醒来,估计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很不高兴看了我一眼,拿着病历本往病房里走去,看样子是查房。
我不以为意,上个夜班打瞌睡,怪我走路太大声吗?我已经很小声了,她该庆幸过来的是我,而不是她的护士长。
我刚走远了二三十米,身后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几乎将我的耳膜刺破。我和沐泽相互看了一眼,感觉到了不妙,应该是出事了。我也没想这么多,就往生源处跑了去。
心里嘀咕着:这是怎么回事,最近老是出事,怎么我就这么容易碰上这些事呢?
第九十四章 、再见故人()
当我看到那个场面的时候,真的宁愿自己今晚没来过这里,刚刚没听到那个声音。冲进去的那一刹那,我忍不住胃里的翻涌,刚刚喝下去的皮蛋瘦肉粥一股脑全都吐了出来,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比这个场面更恶心的。
紧急看护病房里,刚刚还瞪过我的小护士已经吓晕在地上,门半开着,空气里满是挥散不去的血腥味。红色的液体慢慢顺着地面往我脚下流过来。我鼓起勇气推开了门,却被里面所看到的那一幕。吓得说不出话来。
病床上,本是白色的床单已经被彻底染成了血色,一个人平躺在床上,他的腹部已经被打开,里面空落落的,什么都不剩。一只手垂了下来,另一只手放在了嘴边,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他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双眼瞪出来,看着天花板。
恶心的东西见过不少,可我还是第一次受到这么大的视觉冲击,一下子有些承受不了。
这种情况我只能报警了,前不久女护士被挖心脏也是我,这一次血染病房又是我。不知道有没有侦探会觉得,我的嫌疑最大了。
我没有走进去,正在转身要打电话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床的另一边,地上摆着一些东西。蹲下去一看…;…;
竟然是人的内脏,横七竖八丢在地上,像一堆腐败的烂肉。肠子整个被绕在一起,看上去极为恶心。消化的,没消化的东西全部混在一堆。血腥味中带着恶臭,我再也受不了,捂着嘴跑向了卫生间里。
刚刚我就在附近,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是谁干的,手段如此残忍。
没多久,警察局的人就过来了,园园和谢宇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到那个场面的时候,都有些受不了,我看最近大家都不会想吃肉了。
这就像是一场恶作剧,对方把病人的内脏全部摆在地上,他身上的血已经流干了,心脏被放在了旁边的饭盒里,发现的时候还有温度。最令人恶心的是,做尸检的法医在死者的口腔扯出了属于他自己的大肠,一直通到了食管,初步判断是他自行吞咽下去的。
园园的表哥林青告诉我们,尸检的初步结果,凶器应该是死者那把削水果的刀,内脏有被咬过的痕迹,有些已经不完整了,像是被吃掉了一部分。
光是听着这些,我就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现在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干的。病房里是没有监控的,整个晚上都很安静,护士查房时才看到这个场面,当时就被吓晕了。
这个病人还是白天才做了直肠部分切除术,正在观察期的病人。并没有什么亲人,就他自己一个。我们相互看了一眼,心里的疑问更多了。
“会不会是我们想太多了,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想的和自己有关一样,这年头变态杀人犯也很多的。说不定是他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这样的话不过是自我安慰,心里却和大家想的是一样的。为什么大家身边总会遇到这些事情,即便我命格不行八字轻,也不会三天两头就遇上这种倒霉事儿,还偏偏都要和我扯上那么点关系,这不是很奇怪吗?
折腾了一整夜,一直到早上才散去,我已经精疲力尽,没半点精神,感觉自己走路都会摔倒,许多事情都来的太过突然了。
我刚进去卫生间,正要关门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我眼前闪过,那样的熟悉,我怎么会不认识。
我立即追了上去,可早上不知道哪儿来这么多人,一下子,那个身影就不见了。可我确定,那个背影不会错,那双勾魂的眼睛。还有那种笑,不是李璇,又会是谁。
难道说,这一切,又是她弄出来的?
她消失得太快了,眨眼间就不见。早上医院的人很多,我看着一个个过往的背影,怎么也找不到刚刚那个身影。我很肯定刚刚没有看错,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消失了那么久,终于出现了吗?
这个女人,又想干什么…;…;
“你怎么了?左卿,跑那么快,看见什么了?”园园很久才追上我,跑得气喘吁吁。我四处张望着,希望能看到李璇,可惜并没有。
“我…;…;我刚刚在洗手间看到李璇了,只是一眼,我立即追了出来。她却不见了。”
“你确定自己没有眼花看错吗?”李璇销声匿迹很久了,沈瑶也一直没有说出李璇的下落,她就在暗处躲着,看我们玩,关键的时候冒出来刺激我一下吗?
“我真的没有看错,她就在我面前走过,那双眼睛我怎么可能忘记,她对着我笑了笑,我立即追了出去,她眨眼就消失不见了。她为什么会出现,会不会又和什么事有关,昨晚那个死人?”
这么残忍血腥的手段,如果说是李璇干的,也不是不可能,她连活剥人皮都做得出来。这又算得了什么。
“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被她抓住的那几天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可是,你不能因为这个产生心魔,知道吗?”
心魔?这两个字让我突然静了下来,这样就是心魔吗?园园见我冷静下来。就打算拉着我回去休息,大家一整晚都没有睡了,白天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才有精神。
我感觉自己的生物钟完全颠倒过来了。越来越少的休息时间,镜子里的自己也憔悴了很多,我只能利用白天空闲的时间补回来,可发生这么多事,我实在睡不着。
我们两个刚从医院大楼出来。就听见了一个年轻人的谩骂声。
“哪儿来的疯婆子,走路不长眼睛啊,要碰瓷吗?”这男的年纪和我差不多,只是被一个有些神志不清的老婆婆撞了一下,摆着一副臭脸骂骂咧咧就走了。连坐在地上的老人家都不扶一下。
一看就知道这老婆婆有些不对劲,坐在地上表情呆滞,只会一个劲的自己小声嘀咕,嘀咕些什么,也听不清楚。
我上前去。把老人家给扶起来,问她半天要去哪儿,她却一直不理我。我和园园正在犯愁,老婆婆总算看了看我,只是看见我们两个以后。一脸的震惊,连嘀咕都不会了。只是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们两个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该不会真的像刚刚那个男的所说,这老婆婆是出来碰瓷的吧!我身上可没什么钱,这个月请了这么多天的假,还不知道要被扣多少钱,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就在止不住的流血了。
“唉!我才一转身的功夫,你怎么就到这儿来了。来。跟我回去吧!”这沙哑的声音,还有这背影,我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
一个老伯拉住了老婆婆,苦口婆心念叨了几句,满是无奈,却没有半点不耐烦。
“嘿嘿!你来了,我要吃饭,我饿了。”老婆婆看着老伯傻笑,只喊自己肚子饿了,老伯应着,充满岁月痕迹的脸上依旧带着掩饰不掉的宠溺。想来,他们应该是一对夫妻,这样平淡的幸福,真是不容易。
“姑娘,谢谢你们。我老伴脑子不太好,没有吓到你们吧!”我们摇摇头连说没有,老伯一抬头,我才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他。
“居然是你,我们见过的。”眼前的老伯,正是之前我在这儿住院的时候,晚上路过开水房,听见有人跌倒,误以为是鬼在喊我的那位老伯,现在想想当时那个场面,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
“哦!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你啊小姑娘,怎么又跑到医院这种地方来了,这地方不吉利,没事儿就别老往这跑了。”我也知道不吉利,能不来我当然不愿意来了。
第九十五章 、关伯()
“您是在这儿住院吗?”我看他提着两个开水壶,也没有多余的空闲来扶着这位老婆婆,干脆和园园两个一起送他们过去。
“我是在这儿工作的,这是我老伴儿。前年被气得,就变成了这样,我们两个无依无靠,正好这家医院的太平间缺人手,供吃供住的,也挺不错,我就带着我老伴在这儿落脚了。”
老伯虽然轻描淡写。可字里行间还是能听得出来他的种种无奈,想必受过不少罪。
“老伯,你们的子女呢?不奉养老人吗?现在是可以维权的。”园园理所当然理解成了他们有着一个不奉养父母的子女,才会变成这个样子,只是这么一说,老人反而不吭声了。
“要出事了,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