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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阳城之后是一处乱石嶙峋的空旷山谷,岑子衿听过此地一些传闻,人烟稀少且土匪云集,他们靠打劫度日,这山谷还有一个极为霸道的名称…覆天谷。
山谷地势低洼,天空似乎盘旋着一股阴霾的气息。岑子衿勒住马匹,来到马车旁边,手指用银剑轻挑起车帘,看见傅茹心惬意无比的神情。
“你看起来弱不禁风,没想到这匆匆赶路之后还是精神十足。”他轻笑道,心中暗叹看起来自己还是太低估了。
傅茹心怎会不知他的心思,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不如你也进来?”她的笑容仿佛透着一股诱惑。
岑子衿看了看前方令人觉得不安的路途,又看了看马车,最后目光凝聚在傅茹心身上,总觉得她的笑容奇怪,便索性下了马,“也好,本将军正想好好休息一下。”他爽快的道,竟是真的钻进了马车内,总觉得那时候要是拒绝自己又会不自觉的落了下方。
虽然是马车,可行走之中也难免会摇晃不定,内部空间并不大,两人偶尔会有肌肤刹那间的接触,岑子衿如同惊弓之鸟般小心翼翼,反观傅茹心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岑子衿再次觉得自己落了下风,老师总是教导他,作为君子,不能对女子抱有猥琐思想。作为君子,应时刻谨记爱护女子,礼仪谦让。作为君子,切记不可与女子有肌肤之亲,因为对于女子来说,只有未来夫君才能拥有这一切。
他谨记着,行军打仗之间为了消除紧张情绪虽也找过不少女子助兴,但他从不碰她们,那只是风花雪月中的女子,他十五岁便奉旨来到北方边疆,守护江山,见过看过的也只不过那几类,所有人都对他趋炎附势,他坚守自己的原则,人人赞赏,唯独此时,他觉得自己的坚持被颠覆了。
为什么无论如何看起来别扭的都是自己!他在心中狂吼。
不行!不能让这种风气延续下去!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傅茹心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知道什么叫做保护自己!
他下定决定,正巧此时马车车轮压在一块石头上,两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向右边倒去,来势汹汹,岑子衿直接被压在了下面,他用力想要扳回局势,无奈马车的方向根本不允许,而且,他感觉自己的手指触摸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刹那间,一向镇定自若的镇北大将军一脸苍白。
“你怎么了?”马车恢复了正常,傅茹心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衫,看见旁边岑子衿一直怔怔的盯着手指看,便疑惑开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两人对视良久,岑子衿一脸歉意的开口。他绝对是君子。
傅茹心努力的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最后在脑海搜索出那一幕,不禁开怀大笑,看着岑子衿越来越红的脸庞,玩心大起,便用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魅惑的笑着,“我吃亏了。”
一向光明磊落的大将军岑子衿想起老师说的话,女子若是被陌生男子碰到身体,轻则一生也嫁不出去,重则想不开自杀。越想心中便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头脑一热一句话便说了出来,“我会负责的!”
“负责?”傅茹心点着下巴认真思索,“的确应该负责,这是很严重的问题。”
岑子衿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很想说既然要负责,那就以身相许吧!不过他没敢把这句痞气的话说出口。
只是傅茹心可不会受这些束缚,他本以为这岑子衿身为镇北大将军,年少得名,应是烦闷无趣,现在看来,倒是可爱至极,她如今虽是十几岁的容颜,然而自身阅历却是超过岑子衿不知多少,岑子衿这只小老虎自然斗不过她这个身经百战的捕猎人。
“刚刚你吃了我的豆腐,不如现在我吃回来,扯平就好。”傅茹心一脸色相的盯着岑子衿绯红的漂亮脸蛋,十分痞气的说了一句。
她的手指触摸着岑子衿嫩滑的肌肤,入手一阵暖意。
岑子衿直接怔在原地,总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傅茹心这是在调戏自己呢!他不过是无意中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对方竟是直接坦言,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他直接甩开了傅茹心摸上他脸的手指,觉得应该出去透透风,有些憋闷,可心中就是不甘心,便回头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有女流氓的潜力。”
真是失误,他一直以为那是一位安分守已、弱不禁风的神医女子。
这爆炸性的消息终于是在岑子衿的心里落下了阴影,他以前一直不知道为何老师总说人有两面,现在完全懂了!
傅茹心根本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马车中,傅茹心无辜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披着羊皮的狼?她本来就是狼,何必披着羊皮。
换句话说,自己吃的盐都比岑子衿吃的饭多得多。
“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似乎意识到自己形象真的毁了,傅茹心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这是行程中未曾预料的事情,本来打算调戏调戏傅茹心的岑子衿开始意识到对方其实是一匹狼,至于那些看着岑子衿脸色红润的从马车中走出来的手下,皆是底下窃窃私语,岑子衿骑马走在中间,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气的吼了一句。
“看什么看!老子做什么事情还需要你们管啊!”慌不择言,连粗鲁的话语都用上了。
众人一幅诧异表情,议论更加激烈,将军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连平日里最注重的形象也不要了。
然后他们又联想到,将军是从那女子马车中走出去的,莫非是追女孩子失败了?于是窃窃私语开始流传。
动乱是在山谷中央发生的,一群手持铁链的大汉从旁边隐秘的草丛中直接冲了出来,他们将前路团团围住,为首的大汉手臂上纹着一个云团翻滚的图案,细看之下竟是由云团组成的狼头,呲牙咧嘴有几分凶狠。
覆天谷之所以闻名就是因为覆云派的存在,这是一股盘踞在此地多年的势力,朝廷曾多次派人围剿,也因地势问题打了败仗,况且这覆云派的人个个也是实力非凡,最著名的特征便是手持铁链,这种武器可以根据使用者的需求变化多端。
“各位远道而来,不知我覆天谷可有荣幸请你们一聚。”那首领倒是先礼后兵,只是目光中的凌厉光芒有些不善。
傻子也知道,他所谓的请便是打劫,要真跟他去了,陷入他的地盘更加难以对付。
不知为何,岑子衿盯着他手臂上的那狼头,怒气再次涌上心头,刚刚在傅茹心那里受了气,如今可算是能解解恨了。
所有人看着将军那微笑的脸庞和眯起的双眼,心中便颤抖了一分,将军生气了。
傅茹心掀开帘子,饶有兴趣的看着风采非凡的岑子衿,丝毫没有惊慌。
“那真是太巧了,本将军正想找个地方歇息歇息。”他话语高傲,丝毫不落下风,身下马儿晃了晃头颅,一脸不屑。
“白玉血马!”目光落在马儿上,那首领脸色一变,随即又是一阵狂喜,“这可值不少钱,这次真是赚大了!”他手中彼此交缠发出清脆的击响声。
岑子衿摇摇头,一幅看傻子的表情,“命都没了,钱财拿来做什么。”
“休得猖狂!”那首领被激怒,手中铁链直接甩了过来,岑子衿一个后仰躲了过去,随即开口,“你们谁也不要插手,本将军现在心情很不好!”
他跃下马匹,郑重取出腰间那精致的银剑,剑未出鞘,便直接闯入了那几人的中间。
铁链的确有很多优势,可那是遇到群体,而且是没什么力量的群体,岑子衿是单枪匹马冲进去的,他的动作极快,手腕的力量也强势,那些铁链一旦缠绕过来便被他绕在了刀身,一个用劲连铁链带人直接丢了出去,一个轮回下来,那些人都在十招之内被直接解决。
傅茹心眼睛一亮,这个岑子衿看起来天赋极高啊!
“你!你……”站在一旁的首领终于意识到自己碰到钉子了,如今自己手下全部被解决,他势单力薄根本起不了作用,来日方长,只要自己还活着,报仇什么时候都能解决。
想到这里,他脚步飞快,直接朝着山上跑了去。
岑子衿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那逃跑的首领,他手臂的狼头极为刺目。
“将军,我们就这样放过他?”一名卫士耐不住好奇问道。
“放什么放!”岑子衿一挑眉,“擒贼先擒王,我今天要直捣黄龙。”如果没有这个指路人,他怎么能找到覆天派的老巢呢。
“好!我欣赏!”身边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岑子衿回过头,便看见傅茹心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旁边,绝代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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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必瓴国都
覆天派没有想到他们会招惹到岑子衿这个震惊朝野的大将军,十五岁成名,屡战屡败,战功显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夜色已深,薄雾笼罩,天边一抹暗红云彩半遮半掩,占据大半个山头的覆天派却是一片求饶恐慌之声。
岑子衿持着那把银剑,十二名卫士早已冲入贼窝,这些土匪虽然实力不错,但对这些由岑子衿精心挑选并锻炼出来的卫士来说,还太嫩,在他们这些手下基本走不过三招,以一敌十,他们的行动很隐秘,敌在明我在暗,杀人于无形之中。
岑子衿站在山寨前方,他面前是三位覆天派的当家,站在前方的是一名络腮胡子的大汉,手持一柄大斧,那是大当家葛秋。他身后一人便是之前拦截傅茹心的人,那是覆天派的三当家葛雷,另外一名稍显消瘦、鹰钩鼻子的男子则是覆天派的二当家葛海,各报家门之后,他们都意识到自己得罪了很麻烦的人。
这岑子衿少年便拥兵十万,风采绝伦,他战功显赫,自然也是杀人无数,他可不会顾忌什么世俗常理,而且听说陛下曾赐予他生杀大权,凡遇大奸大恶之人,可先斩后奏,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惹上这霸主,想到这里,葛秋与葛海皆是怒视着葛雷,恨不得杀了他谢罪。
“岑大将军,不知今日来我覆天寨有何事?”别人都已经杀上门了,这葛秋自然放低姿态,只希望能保住性命,来自方长。
岑子衿挑眉,这葛秋倒是挺会装腔作势,现在知道自己处于劣势,便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来挑了你的山头。”岑子衿冷冷道,面色如霜,丝毫不客气。
此话出口,葛秋原来笑着的脸瞬间冷冻下来,欺人太甚!他忌惮岑子衿手下十万大军,可如今只凭他十几名手下便敢口出狂言,他审度着双方的力量,自己手下几百人,对付着十几人应是绰绰有余,想到这里,便也怒笑道:“岑大将军真是胆魄过人,只是就凭你这十几人就想挑了我的山头,莫非太自大了吧!”
“哈哈!是吗!”岑子衿笑着扬了扬手,覆天山寨门口,十二名如同修罗化身的男子先后走了出来,他们皆是一袭黑衣,手持利剑,剑朝下,依旧有鲜血滴落,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剑身,染红了天空。
看到这一幕,三位当家的原来还抱有一丝希望的脸立即一片苍白,就连握住兵器的手都开始颤抖,对方不过十几人,这染红剑身的血液想也知道来自于谁,只是他们忽然间不敢再去想象那个事实。
“禀告将军,覆天寨三百五十人已全部解决,令有五名被关押的女子已解救出来。”秦安墨半跪于地,持剑禀告,语气冰冷,面无表情。
铁骑十二卫中秦安墨自小便跟随着岑子衿,武艺能力也是十二人之首,他与岑子衿既是将军与下属的关系,亦是好兄弟,自从铁骑十二卫成立以来,他便担任着首领一职,任务从未有半分失败,故而岑子衿对他十分信任。
闻言,岑子衿点点头,目光看向十二人之后,果然有几名女子站在角落里,衣衫半解,发丝缭乱。
事情到了这里胜负已分。岑子衿冰冷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容,他不再看那三人面如死灰的表情,直接下命令,“将这三人绑好带回京,送交刑部处置。”
狗急了还会跳墙。那三人自然不会这样轻松的束手待擒,只是刚刚举起武器便被十二人直接团团围住,三两下便绑成了粽子,押解着下了山。
傅茹心一直站在旁边看岑子衿的壮举,他在夜色风中掀起的衣袍,他持着那柄银剑雄心壮志的桀骜,竟美得像是一幅画卷,眉目之间皆是掩藏不住的傲气。
在漫长的岁月中,她见过的人千千万万,真正接触的却并不多,他们大多对她以礼相待,甚至算得上是害怕,她很少看到一个人的原态,他将内心最真诚的一面展示出来,可是这一刻觉得真实,紧接着,她又笑,不愧是神灯蕊选中的人,天生帝王之相。
十二卫士押解着那三人先行下山,那五名女子却是战战兢兢的站在两人面前,不知遇到的是贵人还是匪徒,只是,她们看着眼前倾国倾城之貌的女子还有那俊美无比的少年,应该是贵人吧,哪里有这样风采的坏人!
“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解决了覆天寨这个贼窝,岑子衿心情大好,觉得之前憋屈的都痛快消失了。
“回大人。”迟疑许久,一名眉目清秀的女子欠身道,“我们本是这附近的农家之女,这覆天寨在半月前劫了我们的村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男的都被他们杀死了,稍微漂亮一点就被带了回来,我们因为不肯屈从,便被关押了起来,他们也不给我们吃的,几日前,就有几位姐妹被活活饿死。”说到动情处,她也哽咽起来,身后几名女子也是泪流满面,那几名女子是他们的好姐妹,谁想却落得如此下场。
岑子衿皱眉,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了,而且每每此时就会手足无措,百试百灵。
谁想偏偏此时傅茹心只是站在一旁看戏,一点开口的打算都没有,他有些不解,“你怎么不说话?”
傅茹心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要说话?”这表情就跟看傻子似的,岑子衿呼吸一滞。
“你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第一次见面她便说出大逆不道之事,衡阳城之行她也百般暗示他这天下并非想象的太平,怎么此时倒安静下来。
傅茹心顿时无奈,她极为随性,能不管的事情都是尽量不管的,之前是因为涉及到修真界,她不愿岑子衿过早接触,才插手其中,这岑子衿莫非以为自己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那你们有何打算?”她的声音清冷,却一针见血。
岑子衿见那几名女子停止哭泣,也不禁轻松了下来,等待着她们的回答。
闻言,那几名女子却是一脸迷茫,羞愧、耻辱浮现于脸上。
“不如先送你们回家吧,亲人已逝,你们要自己坚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流露出关怀,那几名女子却立即跪了下来。
“大人,我们已无亲人,回到家乡也是一个陌生之地,而且我们名节已毁,回去也会受到歧视另眼相待。”又是一阵泪如雨下,岑子衿撇过头,暗叹,幸好傅茹心只是看似柔弱,如果她哭起来,自己才是真的无力招架,不过他又想,自己应该是见不到那一天的吧。
问题再次被抛回给岑子衿,他觉得有些头疼,挑了覆天寨固然是一件好事,然而这无疑招惹的麻烦也令人一时无解,这几名女子容貌平凡,个性柔弱,且毫无武力,在自己看来便是无用之人,他所用之人也有女子,却是个个武艺超群,胆识过人,所以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如何安置她们。
傅茹心却忽然开口,“将军可否将这几人给我?”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好奇的看她,那几名女子眼中也有了希望,他们看得出来,这位年轻将军对这名女子不一般,这样的话,至少不会受人歧视,一生凄凉。
“你要她们做什么?”岑子衿好奇,傅茹心的出现是一个谜,她做的每件事自然也成了谜团。
然而傅茹心只是笑了笑,“这是秘密。”
岑子衿倒也不再多问,人由傅茹心接收了,他也少了麻烦,只是,他再次仔细的看那几名女子,实在想象不出她们能有什么颠倒性的作用,下山之际,那五名女子跟随在后面,岑子衿拉了拉傅茹心的衣袖,惊叹一句,“你可真是用人不择。”岑子衿手下之人向来是经过细心挑选,那十二人个个都实力非凡,一般来说,像这样毫无武艺毫无天赋的女子他是连看也不会看一眼的。
傅茹心稍微靠近他,她身上淡淡的清香落入岑子衿鼻尖,莫名引起一股情愫,这种味道香而不浓、淡如薄云,他不自觉的沉溺其中,谁想傅茹心已经贴近他的耳畔,淡淡的呼吸落在耳边,情景那叫一个暧昧,岑子衿暗暗咬紧唇角,搞不懂这个开始以戏弄他为乐的女子。
“我是为你好,我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轻轻的话语,仿佛被风一吹便散了,岑子衿回过神,傅茹心已经正经的站在身旁,刚刚仿佛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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