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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的升迁之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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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原的古建筑很多,寺庙也很多。当时各地大兴崇拜关羽之风,平原也不例外,到处都是关帝庙。    
    曾国藩和台庄走了几处寺庙,但都破败得不成样子,有的连门都没有,只吊着个竹帘子挡风寒。进香的人也极少,三个关帝庙,总共才见到八个进香的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吃奶的孩子。古碑古字虽有一些,又都残缺不全,提不起人的兴致。    
    曾国藩不由想起一句古话:吏治废,百业废!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第一部分 做官的第一要义第15节 曾国藩决定逗留几天

    白日里,平原县衙是不见一丝动静,凡路过这里的百姓都绕着走,惟恐惹一丝麻烦上身。    
    市面的店铺与街两旁巷子里做买卖交易的人都小声细气,尤其巷子里的人,更是左顾右盼,交易成,便匆匆离去。    
    时辰已近午时,两个人都有些饿了,正巧路边有一爿卖糊辣汤带馒头的小店,两个人于是就走进去。曾国藩给台庄叫了一碗糊辣汤,自己要了碗不放辣子的,又让店家摆上两个馒头,这才坐下边吃边喝。一会儿,又走进两个人,也一人要了碗汤,一边急促促地喝汤,一边小声地嘀咕。    
    一个道:“喝了汤赶紧回客店,平原可比不得别处,惹不起呀!”    
    另一个道:“还有三车枣子,压到猴年马月呀?”    
    一个道:“咱就上午赶早儿贱卖,下午歇,平原这地方邪乎!”    
    曾国藩暗想:“来平原卖东西的人,自己都悟出了门道。”    
    两个人会了钱,曾国藩问小二:“店家,咱平原夜里净街,白日里也净街吗?”    
    店小二伸出头望了望门外,才道:“夜里净街是逮闲逛的人,午后净街是逮买卖人。平原县衙规定,只准上午沿街叫卖,下午继续叫卖的就是犯了王法了。逮住一个就是十两银子二十板子呢!乖乖,俺这铺子现在就得关了。”    
    曾国藩苦笑一声,和台庄走出铺子,回头一看,小二真的开始打烊了。    
    两个人走回客栈,台庄嚷嚷着累了,让伙计开了房放倒了身子歇息。    
    曾国藩独自走到柜前问店家:“动问掌柜的,我们来的那天,我那伙计在午后买了几个猪蹄儿。——刚才我们俩在街上听人说,咱平原县过了晌午后就不准做买卖了,怎么还有敢卖猪蹄儿的?——不怕连打带罚吗?”    
    店家一笑道:“除了客店和挂红灯笼的外,其他商家午后都得关门。——但那卖猪蹄儿的是入了教的,有大鼻子蓝眼睛撑腰,借一个胆给县衙门吓死他也不敢惹!——听说,和二龙山的强人都有来往呢!还是个什么帮会。——敢罚敢打人家,除非他不要命了!”    
    曾国藩头脑中一下子闪现出水泊梁山开酒店的朱贵来。    
    他真有些替皇上忧愁了。看样子,平原县不仅仅是敲诈盘剥涂炭生灵这么简单,官匪勾结也是个关键。    
    见曾国藩默默不语,店家小声道:“洋人拔个毫毛都比俺腰粗,巡抚、钦差都不敢惹哟!再参加个什么帮什么会,那还了得!”    
    这其实说的就是山东省最早的天地会,只是还没闹腾出大名堂罢了。    
    十天以后,肃顺由京城返回,道光帝带给曾国藩的话是:“山东及平原的事情朕已知道。”    
    第二天,曾国藩等人出了平原县城,继续前行。    
    还没出山东地面,就已听路人纷纷传说山东换了巡抚、平原换了县令;原县令被就地处斩,处斩那天,平原百姓放了一天的鞭炮,比过年都热闹。然后就不见下文。    
    又走了几日,路人传说的还是山东换了巡抚、平原换了县令,仍是不见下文。    
    曾国藩这时已进入河南地界了。    
    山东的事情无论处理到什么程度,曾国藩都算尽了自己的职责。曾国藩推测肃顺肯定知晓些内幕,但肃顺不露皇上的一点口风。    
    难道道光帝真的只换掉个巡抚、处斩一个县令,便把这天大的一桩案子给摆平了?——曾国藩等人离京后,道光帝一天晚上批折子时衣服穿少了,染了点风寒。太医配了几剂发汗的药,服后也不大见效,汗没有发出来,反倒加了咳嗽一症。尽管这样,道光帝仍不敢耽搁政事;每日照常上朝,下朝后照常批折子。    
    这天,刚服了药,正披着衣服想事情,太监进来禀报,大内侍卫肃顺求见。    
    道光帝一惊,急忙宣召。    
    礼毕,肃顺把曾国藩的折子和鲍福的状子呈上。    
    道光帝阅毕,顿时吓出一身汗来,多日缠身的风寒,竟被撵跑了。    
    道光帝把折子合上,抬头问肃顺:“肃顺,曾国藩所奏可是实情?——山东闹成这样,朕咋一丁点儿风声不闻?——可是怪!”    
    肃顺道:“曾国藩所奏,奴才均亲身经历,句句是实。——平原的百姓确无活路!”    
    道光帝就说一句:“平原的事情朕知道了,你歇息去吧,明日早起回平原,不用见朕了。”    
    肃顺只得跪安退出。    
    道光帝立即传谕大学士穆彰阿,协办大学士、吏部尚书英和进见。    
    穆彰阿、英和进来后,道光帝随手便把曾国藩的折子摔过去,忿忿地道:“你们荐的好官!山东就差造反了!”    
    穆彰阿如坠云里雾里,英和也愣成个木桩子。    
    穆彰阿小心地把折子打开,快速地浏览一遍,脑中开始想对策。    
    当时的山东巡抚是满洲人多衍福,原名多衍衮,因犯了多尔衮的讳,改成现名。    
    多衍福是奉天府的按察使,是在英和的力荐下,又走了穆彰阿的门子,才放到山东任所的。多抚院在奉天时就是个很爱钱的人,到了山东更有了施展的天地,每年都有二十几万两的银子送进京师孝敬各方各面。仅英和一个,他就要打点上十万两,穆彰阿也年年能收到五六万两,只有大清的主宰道光皇帝一两也得不着。    
    多抚院到山东两年,不仅山东巡抚衙门连着两年被吏部叙优,境内各府县的衙门优叙的也较别省多。    
    很快,多衍福在道光的心目中,成了大清一顶一的能员。道光帝有时竟这样想:大清能多几个多衍福该多好啊!    
    穆彰阿把折子递给英和,英和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皇上,”穆彰阿终于想出了主意,“想那曾国藩乃诚笃老实之人,断不会妄奏。平原县如此大胆,多衍福有直接责任。依奴才想来,多衍福几代受我皇恩,断不敢纵容属下胡为,其中定有隐情。请皇上明察。”    
    道光帝霍地站起身,大声问:“穆彰阿,依你说来,多衍福无过反倒有功了?——再让吏部给他叙优一次?”    
    穆彰阿急忙跪倒,回答:“请皇上息怒。奴才的意思是,先将多衍福革职押赴来京,待查明真相后,再重重办他!这样的人不办他还有王法吗?!——奴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包庇多衍福。”    
    道光帝道:“你和英和下去抓紧拟旨,将多衍福革职押解来京。所遗巡抚一缺,暂由山东布政使杨浩署理吧。——平原县嘛,也一同押解进京吧!——朕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脑袋!”    
    英和这时道:“皇上圣明。奴才以为,一个小小的平原令,用不着大动干戈,就地处斩算了,也让平原百姓知道朝廷执法如山,是不姑息酷吏的。”    
    穆彰阿也道:“英天官想得周详。就地处斩平原令,正显我皇的爱民如子。”    
    道光帝想了想,不置可否地挥挥手:“拟旨去吧。”    
    以后怎么样呢?    
    多衍福被押解进京后,自然是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平原死鬼的身上,决不承认同流合污一罪,只讲对下属失察。道光帝这时才知道,那平原令是斩得太早了,等于成全了多衍福。案子只好就拖下来。    
    最后,据说又是穆彰阿替多衍福求情,说多衍福自感对皇上不住,甘愿倾几代才赚下的一百万两家财买条活命。英和又在旁边替多衍福说好话,道光帝才同意照多衍福说的办理,以失察罪将他革职又加罚银一百万两。    
    多衍福虽然保了条命,但政治生涯是彻底结束了。    
    不久,多衍福带着余下的几百万两家财和一大群妻妾,回奉天享清福去了,真正成了衍福。至于穆相爷、英天官在这件案子中又得了多衍福多少好处,就不得而知了。    
    在河南开封府,曾国藩决定逗留几天。    
    开封府,俗称东京汴梁城,是宋天子赵匡胤的发祥地,又是战国魏,五代梁、晋、汉、周,金,后金的都城,有七朝故都之称。名山胜寺不仅颇为壮观,古迹宝刹也很有几处。仅就相国寺、龙亭翰园的碑林、禹王塔,就是曾国藩早就心驰神往的所在。曾国藩不来则已,既来了这里,安肯就走?——这是天下读书人的通病。    
    但肃顺和台庄却独对这里的风味小吃、风尘中的烟花女子感兴趣。    
    两个人陪曾国藩只游了一天龙亭翰园的碑林,见曾国藩又是拓又是摩,忙得不亦乐乎,午饭都忘了吃,两个人就真真腻烦透了。    
    回到客栈,台庄私下里和肃顺嘟囔:“真搞不懂这个翰林公,一块石头板子,能摸出个鸟来!成天价写,与其这样—”    
    肃顺被吵烦了,只好向曾国藩委婉地求情:“大人,台庄个浑球,他让卑职给揍了,现在哭呢!”    
    这话一出口,倒把曾国藩吓了一跳:“肃侍卫,这怎么行?——为的哪般要如此惩罚台侍卫?”    
    肃顺故作气愤地说道:“大人,台庄这个浑球,他说跟着大人看风景,一见山神像就肚子疼。——您说,气不气人!卑职就替大人惩罚他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瞎说!”    
    曾国藩忽然一笑:“肃侍卫,你见了神像肚子疼不疼啊?”    
    肃顺忙道:“回大人的话,其实,卑职见了山神像也……,但皇上让我等保护大人的安全,我们必须听大人的呀!——就算疼,也要忍着不是?”    
    曾国藩知道肃顺和台庄想单独玩几天,就顺水推舟道:“肃侍卫呀,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明天呢单独逛相国寺,你们两个结伙开开心心玩一天,晚上我们再在客栈会齐。”    
    “那怎么行呢?”肃顺很认真地说,“皇上要是知道了会怪罪的呀!”    
    曾国藩道:“皇上是让两位保护我,但也没说不可以单独行动呀?——何况,还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俗语呢!”    
    肃顺当天晚上喜得买了好肥的三个猪蹄子请曾国藩,台庄也高兴地花了银子熏了两支驴耳朵凑热闹。


第一部分 做官的第一要义第16节 初夏的开封

    第二天一早,肃顺、台庄便早早就起了床,早饭也没用,只向曾国藩请了声安,便飞也似地离了客栈,眼望着奔烟花柳巷而去。    
    曾国藩暗道一声,大内侍卫尚且如此,绿营官兵又当如何!怏怏的,独自一个人叫早餐用了,携上几两银子也闭门而去。    
    是岁初夏的开封,出奇地热。    
    曾国藩摇着竹骨扇,一边看街景,一边向相国寺踱去。    
    开封的人口虽不及京城多,但主要街道仍然人流如织,很有个老古城的样子。    
    曾国藩走走停停,午时才赶到相国寺,人却是愈发地多了。    
    山门左边,一溜二十几位玩把式卖艺的在叫场子——围的人虽不多,叫得却挺欢;山门右边,则被卖膏药、字画的人占据着;右边再远一些,就是测八字算命的了——一人守着一块红布,不声不响地做钓鱼状。    
    曾国藩沿着山门右边一路看过去,三十几处膏药摊子,摆得花里胡哨,治各种病的膏药都有,独没有治癣疾的。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挂有“包治百病”招牌的摊子,待曾国藩把症状一说,那守摊儿的先就把头摇成个拨浪鼓儿;趁着曾国藩不注意,一把便扯下“包治百病”,再不言语。    
    曾国藩无奈地长叹一声,只好往前踱去,一家一家地看起字画来。    
    卖字画的也参差不齐,有的技法相当不错,风光能看出远近,鸟兽能看见绒毛。    
    有的就明显的是初学者,也画虫,也画鱼,却又画得虫不是虫鱼不是鱼,一问,说是夷人画法。游逛的人一茬又一茬地过来找乐。    
    曾国藩见其中有个摊子,挂着一幅四尺中堂,画的明明是只猫,下面落款却是“虎啸山峰”四字。    
    曾国藩见摊主五十几岁的样子,梳着根细小焦黄的辫子,满脸刻着藏污纳垢的皱纹,两个睁不开的小眼睛,下面吊着个红得发紫的大鼻头儿,一颗上翘的牙齿突出唇外,周围是几缕打卷儿的褐色胡子,一件辨不出颜色的破旧长衫披在身上,扣子也没有系,瘪瘪的前胸袒露在外面,脏兮兮的。曾国藩不由暗暗感慨:看样子,百无一用是书生,说得也有道理呀!——读书人读到这种程度,已是十分可怜的了,又不肯放下架子务些实际,糊口尤其难!——可不就是百无一用吗?!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摊主夸口道:“这是预交了银子的,给钱也不能卖,再画可也。俺们读书人最讲究诚信二字——一两银子画一幅,便宜着呢!”    
    曾国藩看了半天,笑问一句:“老大真能逗,这画上的明明是猫,咋能叫‘虎啸山峰’呢?”    
    摊主眯起眼睛看曾国藩好半天,才辨认出说话的人下巴长着胡子,还戴着顶帽子,秀才不秀才商人不商人;尤其一对三角眼,长得棱是棱角是角,咋看咋不像个好人。    
    摊主先用鼻子哼一声,许久才不屑地说:“不是跟客官夸口,别看俺没见过虎,可俺照着猫就能画出虎!——这是祖传的呢,画了三代,还没谁敢说不像呢?——把活生生的大老虎愣说成猫,啥眼神儿呢!”    
    自称读书人的摊主一口气派了曾国藩老大一身不是,弄得曾国藩哭笑不得;其他的客户也被他逗得乱笑一气。一条街数他这块儿围得人多。    
    曾国藩私下揣度,这肯定是生意人放出的手段——不会画虎敢吃街头这碗饭?!    
    还说是预交了订金的,鬼才信。看样子,“俺们读书人”四个字也当不得真。    
    曾国藩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笑,笑得脚软肚子疼,挨挨挤挤,来到一个专门现卖现画现卖梅花的摊子前,驻足观瞧起来。    
    引起曾国藩注意的并不是梅花画得如何好,而是守画摊的年轻人。那人高高的个子,浓眉大眼,梳着根粗粗的大辫子,短打扮,皂布靴,两手交叉抱在胸前,一看就不是个惯闯江湖之人。——最奇的是那人的脚下还放着一套用油毡布包着的古书,虽很珍惜,分明也要卖。    
    曾国藩蹲下身子,把那古书打开一看,却是《公瑾水战法》。    
    曾国藩大略翻了翻,讲的全是三国东吴大都督周瑜水上交战之法,也不知出于何人之手。曾国藩愈发奇怪了。    
    曾国藩站起身,冲那汉子拱一拱手,问:“在下冒昧地问一句,《公瑾水战法》是难得的私家珍藏本,不会很多,为什么要卖呢?”    
    那汉子看了曾国藩一眼,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不瞒仁兄,小弟乃湖南衡阳渣江人,外出访友不慎失盗,流落在此。此书乃祖传之物,有识得货的换个盘缠而已。”听口气,倒像个读书人,也不知是练摊儿的人放出的手段,还是真的在讲真话,让人听来实实诚诚。    
    曾国藩扯过一条闲凳子,同那汉子一齐坐下,曾国藩问:“谈了许久,尚没问仁兄尊姓大名,访友如何还带着书?”    
    汉子一抱拳:“在下彭玉麟,字雪琴,家父曾做过合肥县梁园巡检,离任后得痨病故去,家道自此一日败似一日,所幸还留有几亩薄田,倒也能度得日。——此书乃家父所传,在下常带在身边,为的是随时翻看,习惯了。”不慌不乱,不像是在编瞎话,还挺打动人。    
    曾国藩又问:“可曾进学?”    
    彭玉麟脸一红,讷讷道:“原先倒也中了个秀才。只因玉麟脾气不好,得罪了教谕,被革除了,功名之心也淡了。”    
    曾国藩重新拿起那本书问:“仁兄想必已把这套《公瑾水战法》烂熟于心了。”    
    彭玉麟答:“闲时倒是常常翻阅,多少知道一些,烂熟于心不敢当。——听仁兄谈吐,像功名中人。在下冒昧问一句,仁兄在何处当差?听口音,不像本地人,莫不是乡亲吧?”    
    曾国藩将书放回原处,双手一抱拳:“仁兄猜得不差,在下曾国藩,正是湘乡荷叶塘人,现在京师翰林院当差,此次是奉御旨去四川主持乡试。”    
    “失礼失礼!”一句话说得彭玉麟早拜伏下去,一边行大礼一边道,“原来是曾大人,闻名久矣!请大人恕草民不恭之罪。”    
    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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