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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在墨衣行和慕容楚霄的耳里,两人均是心头一热:她没有变。
“唔…”贝贝用鼻子嗅了嗅,惊喜的叫道,“是八角茴香鸡的味道。”
“嘻嘻……”慕容楚霄笑着轻轻摇摇头,重重一指点了下贝贝的额头,“你狗鼻子呀,这么灵。”
护卫把鸡递到墨衣行手里,“有三个喔!”
“还是墨大哥贴心,知道我这两天没吃好。”贝贝两眼放光,喜滋滋的看着墨衣行手里的食盒。
“等一下,上官贝,你好像和平时有点不太一样。”慕容楚霄疑惑的眼神看着贝贝,人也跟着围着她转圈圈。
晶莹的明眸犹自水光闪耀,长长的羽扇般的睫毛格外惹人怜爱,秀美的鼻子下嫣红的唇瓣似乎还有点—红肿?
其他人听到七皇子这么说,也跟着瞅着她看,恨不得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废话,我都饿了两天了。”贝贝瞪了他一眼,那水盈盈的目光,娇得滴出水来。
“老实交代,你这两天都干什么去了?”慕容楚霄眯着狭长的眼睛,又看了眼银树。
按道理说,他们出去了两天,一男一女,共处一室,郎情妹意。夜半三更,干柴烈火,很容易就勾搭到一块儿去,一起滚床单。
银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贝贝,眼里带着宠溺的笑意。
“嗯。”贝贝点点头,走到慕容楚霄的身后,双手放在他的腰上,把他的身子转过去,面向听雨轩,“那么大一只紫金雕,你没看见?”
“呃…”你别说,慕容楚霄来听雨轩的时候,视线只在贝贝的身下,其他什么的人和物,都成了花园的摆设。
墨衣行惊叹道:“上官贝弟弟,你又收了一只雕?”
慕容楚霄则是看着青衣男子,凉飕飕的问道:“那家伙不会是你从铁水湾带回来的吧?”
“就是他,那只紫金雕受伤了,小雕看见是它的同类,跟着我们回来的。”紫金雕的到来,为贝贝这两天失踪找到突破口。
慕容楚霄怨恨的睨着贝贝,“墨世子,本皇子说她阿猫阿狗都会带回家,看见了吧。”
“呵呵。”
所有的人都都把目光投向看听雨轩,青衣男子在众人的注目下,越过回廊,面色从容的踱步向贝贝走来。温和中带着点浅笑,让他本就俊朗的容颜,好似暖阳,镀了一层金一般,温泽四方。
怎么会有这么温和的人!
他好像习惯于众人的注目,只见他落落大方的走到贝贝的面前,朝她微微躬身行了个礼,“在下姓青名幻璃,幻风岛人士,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幻风岛?!”
“那是什么地方?”
所有的人面面相窥,这个地方从未听说过。
青幻璃解释道:“幻风岛是修真的地方,除了岛上的岛民,一般人无法进入。”
贝贝很感兴趣的问道:“修真和修道有什么不同?”
“修真和修道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修行当然也不相同。”青幻璃若有所思的看着贝贝,刚才不管他怎么问伺候他的家丁,就是问不出个之所以然出来。这里的人对他都很有礼貌,但也是礼到为止。
入地随俗,他只好站在哪里听他们谈话,而他们所拥戴和庇护的殿下,明明是个姑娘,为何要做男装打扮,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这个女孩站在那里的感觉,象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四周悄然的散开,慢慢的蔓延在每个人心头。无论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视着她,她都象瓣莲兰,伫立在幽静的山谷中,恬静优雅的径自绽放。
“这个你可以和寒玉大师交流一下。”墨衣行快人快语,“青兄身体无恙了吧。”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位兄台如何称呼?”青幻璃微笑着回道,眼睛扫了一眼贝贝身边的人。
他说话的声音富有磁性、温柔,像是有重力吸引,让你不得不向他靠近,众人在青幻璃和煦的注视之下,纷纷自觉的报出家名:
“在下姓墨名衣行。”
“慕容楚霄。”
“我叫上官贝,这是我哥哥上官银树和我爹娘。”
“大家好!”青幻璃一一点头之意。
怎么少了个人,贝贝左顾右看,不见裴承俊的身影,“咦,我的贴身护卫呢?”
“在哪里。”
银衣银发,坐在离他们不远的玉兰树上,斜倚的身姿看起来非常惬意,只是他的人被繁茂的枝叶挡住,只看见大半个身子,勾勒出半个弧度清颀曲线流畅的侧身。
“没走就好,二哥,你和大哥帮我准备一下送给东临国摄政王的礼品。”贝贝抱着怀里的小猕猴,瞟了眼墨衣行,“墨大哥,本殿下三日之后,与你一同到北岚。”
“小贝!”
“殿下!”
贝贝此言一出,她身边的人,难免堪忧。墨衣行来此番前来,虽说指明要小猕猴,但是,其目的就是逼贝贝前去。而北岚帝对南诏一直持观望的态度,贝贝此番前去,银树他们还真没摸透北岚帝的最终目的。
“没事,没事。”白玉般的五指随意的挥了挥,去东临国,也要路过北岚国边境,她只是顺路而已。
“好,就冲你这一句大哥,上官贝弟弟此去,本世子用性命保证,会把你毫发无损的送回这里。”想不到贝贝一回来跟他说的就是这个,他还没有正式向她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贝贝主动提出,多少让墨衣行动容。
“就在听雨轩这里吃八角茴香鸡,青公子一起过来吧。”贝贝大方邀请,这个来路不明的人,他的遭遇和他来的地方,都引起贝贝极大的兴趣。
“恭敬不如从命,谢殿下相邀。”
“贝贝,娘让厨房的人,再送些好吃的过来。”七皇子和墨世子在这里,王心琪不好意思
把贝贝单独叫走。
“银树,你和爹来一下书房。”找着机会,上官海蓝立刻发话。
“爹,什么事?”贝贝一个人跟七皇子他们在一起,银树有些不放心。
“我有话跟你说。”上官海蓝一副不容推脱的样子。
“好吧。”银树跟在上官海蓝身后,不忘叮嘱贝贝,“贝贝,我一会过来。”
“知道了!”妙笔爷爷喜欢吃鸡,贝贝顺手从石桌上拎了一只过去。“你们先吃,我去跟我爷爷他们打个招呼。”
“你快点呀。”慕容楚霄催促道。
“恩恩。”贝贝连点头,她心里有事,走的速度飞快。
来到上官清宏的小院,妙笔松人、寒玉大师和上官清宏,正在下棋,何三娘在一边煮茶,“爷爷、师傅、妙笔爷爷、嬷嬷,我回来啦。”
“回来就好。”何三娘慈爱的看着贝贝。
“妙笔爷爷,我给你拿了一只香喷喷的鸡来。”
“一会再吃,一会再吃。”妙笔松人罢罢手,正看得入迷。
“小贝呀,不声不响的走了两天,也不打个招呼。”上官清宏手执黑子,抬头瞥了贝贝一眼。
“爷爷,我当时走得太急了,下次一定改。”贝贝赶紧认错。
“嗯。”上官清宏满意的点点头,子落。
“师傅,你帮我算一卦吧。”贝贝挪着身子,遁到寒玉大师的身边。
“算什么?”寒玉大师生怕分心,头也不抬的问道。
“此番我去北岚,是吉是凶?”
“算过了,祸福相依!”
“怎么个祸福相依,哪方面的?”贝贝追根问底。
“那得看你怎么看了。”寒玉大师惜字如金。
“师傅—”贝贝不满了,说得太笼统,覆盖面太广了,她难以理解。
“你自己看着办吧,一路都是桃花,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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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更新时间:2013…1…9 12:11:28 本章字数:4776
“爹,你叫我来书房,有什么事?”一到书房,银树就忍不住问上官海蓝,有人的地方说不得,用这么神秘?
上官海蓝一进屋,就拉开书桌的主位置坐上去,摆出一副老子教训儿子的架势,“银树,府里的事情那么多,你怎么和贝贝一出去就两天?”
银树谁呀,人精里面出来的妖精,他老爹这么一问,他就嗅到里面一丝非比寻常的味道,“爹,你叫我进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上官海蓝叹了叹气,“当然不是,爷爷为了你和夏树的婚事,操碎了心,你们都有什么想法?”他说话非常婉转,不强迫两儿子娶谁谁家的姑娘,他今天的目的,就是闹清楚小儿子的心思。萋'晓
银树斜倚着书桌,双腿放松的向前伸展,半边屁股坐在书桌边上,笑眯眯的看着他老爹:“我能有什么想法,娘没跟你说?”
“说什么?”上官海蓝瞄了他一眼,继续装糊涂。
“我和贝贝呀。”
“你和贝贝怎么了?”上官海蓝顺着他的话追问,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
银树微歪着脑袋看了看他老头子“爹,我的婚事你崩操心。”银树好看的眉头挑了挑,颇为邪气的嘿嘿一笑,俊脸更添几分邪魅之气,“我跟你说,贝贝现在是我的人。”说完,一副新郎官进洞房,喜滋滋的表情。
“什么你的人,贝贝一直不都是我们家的?”上官海蓝的脑子,一时没拐过湾来,一眨眼回个神,满脸震惊,“你和贝贝…?”
“就那回事,爹,你老人家就等着年底,抱大胖孙子吧。”银树站起来,声音里有丝懒洋洋,“没事我找贝贝去了。”
“臭小子,你都干了些什么呀?”上官海蓝急忙站起来,一把拽住小儿子的手臂,两眼一瞪,“还没说清楚就想走?”
“爹,那你先回答我,谁告诉你贝贝是闺女来着?”上官海蓝若是说他自己明察秋毫看出来,银树才不信,如果是夏树,那么,老头子叫他进书房密谈,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废话,除了你娘还有谁?”年底就抱大胖孙子,这就说明,银树和贝贝什么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不管你把贝贝当闺女还是儿媳,她都是我们家的人。”南诏的江山是姓贝,这点不必质疑,上官海蓝一直担心,贝贝登基之后,将他们一家利用殆尽,会翻脸不认人,来削权夺兵、再随便安个罪名一网打尽。像这些例子,历朝历代,也不少见。
银树这么说,就是让他放宽心,不用对贝贝心怀芥蒂。
“那你以后对贝贝好点。”银树抢先一步,那夏树可怎么办。兄弟俩都是一根筋,死脑筋,一旦认准的事情,就难以更改。
咳…这点跟他很像。
“我什么时候对她不好了?”银树被他老子这么一说,忍不住杨高了声音。不行,小贝贝那没心没肺的,一天到晚招惹男人,先把府里面的那几个撵走再说,“我到花园盯着点贝贝,她净给我找事。”
“那个西门公主呢?”
“爹,你和娘亲把账本上面的数目算清,将府中事务管理妥当即可,其他的事情,都在掌握之中。”上官府内由上官海蓝夫妇打理,外有夏树坐镇,银树主揽全局,贝贝最闲的女王。
银树踏到门槛的时候,上官海蓝突然想起,“诶,银树,那个紫雕是你的还是贝贝的?”
“都不是,对了,爹,贝贝从铁水湾带回来的那个人,是什么来头?”银树转头问道。
“下人们问了,他没怎么说。”上官海蓝想了一会,谨慎道:“不管是什么来头,反正他人也清醒,如果不是贝贝要用的人,就没必要留在府里了。”
“我知道了,爹,我到花园去了。”
上官海蓝看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一肚子的话都烂在肚子里了。
银树是贝贝自己选的,两人水到渠成,他也睡不了安稳觉。贝贝是他们兄弟两抱回来的,按照夏树的秉性,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想想,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还是去看看大儿子吧。
◆◆◆◆
一路都是桃花,怎么会有这样的卦象?
贝贝惊疑之际,脑中灵光一闪,“师傅,那我不出门总可以吧?”
“不出门也可以,桃花来找你。”寒玉大师抬头,目光炯炯的看了一眼贝贝的脸色,“星宿和面相都是主命桃花,不过,你的桃花又分为墙里桃花和墙外桃花两种。”
“哦,原来是这样呀。”贝贝心领会神,以为寒玉大师算出来。她和银树的那点事,可不就是墙内桃花。
上官清宏听寒玉大师这么一说,也从棋盘中抬起头来,矍铄的面容,颇有兴致的问道,“寒玉大师,你看我们家小贝,是墙内还是墙外的桃花?”
寒玉大师语出惊人:“墙内墙外一起开!”
“不是吧。”贝贝听他这么一说,清雅明艳的脸颊透着几许疑惑,“师傅你又忽悠我。”
“你当为师闲得没事?”他前夜观星,占卜了一晚上才得出的结果。
“嗯,有道理,我们家小贝是为帝之人。”上官清宏点点头,一双散发着灼灼光芒的眼睛盯着贝贝:“不管是桃花还是野花,贝贝呀,只要是花,你就采回来,咱们家养得起!”
“扑哧…”妙笔松人和何三娘忍不住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上官清宏瞪了他们一眼,握着贝贝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小贝呀,还是你懂事,千万不要学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哥哥,家业做得那么大,又有什么用,后继无人哪。”
“爷爷,我知道了。”贝贝来这里的时候,神采奕奕。出去的时候垂头丧气,想着那墙外桃花,是说七皇子还是其他人?寒玉大师后面叮嘱了什么,她早已神游太空,听不进去了。
上官清宏的小院就在夏树的隔壁,两间院子紧挨在一块。张管家出来门口,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看见贝贝一个人慢悠悠的慌过来,以为她是来看夏树的,不禁面上一喜,“小少爷!”
“张管家。”
“小少爷,夏树少爷这两天不知道怎么的,喝了很多酒,这会还在宿醉。”上官清宏和夏树的起居饮食都由张管家安排人手打理,而他夜里,就住在老爷子的小院,方便照顾。
“我大哥喝醉了?”在贝贝的眼里,夏树应酬舒张有度,酒量更是惊人的千杯不醉。
“嗯。”张管家肯定的点点头,不解的说道:“生意上,也没听说出了什么叉子。府里面,也没什么事惹他不高兴,不知道他心情为什么会不好,小少爷,你进去看看他吧。”
张管家是上官府的老人了,夏树、银树、贝贝都是他看着长大,虽然这三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但是,他打心里当他们是自己的孩子来疼。
“好的。”贝贝点头应许。
“太好了,我进去通报一声。”
“不必惊扰他,我自己进去。”
“参见殿下!”门口的左右侍从,看见贝贝,马上行礼。
“免礼。”贝贝随意的摆摆手,走进院内,院中绿荫深深,楹取、书条石、雕刻、叠石,无不是精打细雕,镂空的红木门上雕刻着复杂而高雅的图案。
轻轻的推开门,不自觉的放轻脚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的三角桌,铺着上好的锦缎,一套精致的茶具安静的待着,一道屏风将房间跟为两半,越过屏风是一道又一道的纱帘,一阵清风拂过,房内的纱帘轻轻地曳起,淡淡的檀木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穿过屏风,一张雕凿著精致繁复花纹的床榻宽大得可容纳数十人,一如它的主人那般霸气。而那个风姿卓越的男子,正囊着锦被,曲卷着身子,躺在华丽的床榻之上。
贝贝站在床边,缓缓的弯身凝视他双眸紧闭的俊颜。看他睡得如此安心,呼吸这么平稳,估计一时半会还醒不来。索性坐到床边,拿起他随意搭在床边的手,攒在手心。
她还是头一回如此仔细的打量夏树,他的后很大,手指修长,指腹和掌心有一层薄薄的细茧,那是长期握剑和拉马缰绳,磨留下来的印记。
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英俊的侧脸,高挺的鼻梁显现出深刻的弧度,薄唇的形状也很漂亮,长眉之下闭上精锐的眸子,却能清楚地看见两排长长的睫毛,那黑色的微微卷翘的睫毛在男人立体的脸庞上显出了温柔的味道。
好像,很久没有关心夏树哥哥的生活细节,她冷落他太久了。从小,他对她那么好,在道宗寺的时候,大哥每次外出,都会绕道来看她,哪怕是呆那么半盏茶的时间,他也会过来,她也很喜欢粘他。
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她会一直依赖着他。
修长的大手,轻轻贴在脸颊,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这双手的主人,就是她身后坚实的后盾。而他的臂膀,为她遮风挡雨,再苦在痛,都没有在她的面前,说过半个累字。点点细吻,带着柔柔的暖温,落在他的手背之上。
未了,帮他盖好被子,正想出去。夏树突然坐起来,大手拽住贝贝准备收回的小手腕,猛然用力一拉,把贝贝直直地揽进他的臂膀里,紧紧抱住,低沉的声音有些颤抖道,“你舍得来看我了!”
属于男子的极端阳刚之气,带着好闻的檀香味,借着他温热的体温淡淡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