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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事无巨细的全部给规划好了,如果知道这样我们还出错,我们真的是无地自容。”
“秦岭?”叶玲有些不能置信,在她的眼睛里这就是一个孩子,一个爱撒娇的孩子,她的另一面让玲姨惊叹。
“你还记得上次你和秦岭被阮文雄带到了八莫吗?那个经常跟在阮文雄身边的人就是催眠师。我听秦岭说你的催眠不是那个人做的,好像是他的师傅做的,不过他师傅已经死了。所以秦岭才拿自己做饵让阮文雄催了一回,取得了你的解禁口令和密钥。”既然玲姨不是外人,莫莹莹也没有见外,仔细地说给了她听,毕竟下面的行动需要玲姨的配合。
叶玲想起了八莫的时候秦岭有一段时间就像死了一样难受,她的眼睛湿润了,这丫头!思索了一会儿“我知道了,阮文雄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他嗜血又装斯文,很可怕。要说变色龙是两面,他就不知道多少面了。”一针见血的点评让莹莹和吴为对这个没有谋面的对手很好奇。
叶玲没有多啰嗦,她直接地叫莹莹记录,她所有知道的阮氏资料全部的开始倾吐,从阮文雄的身世到阮文雄的手下名单,生意的范围和落脚点,只要知道的她全部说了。到了晚上她还在冥思苦想,还有什么遗落的没有想起的,她要全部的告诉他们。
陈处长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沓资料,这些都是外人没有办法了解的,就算现在没有用,可是介于资料共享的原则它会帮到很多的部门。陈处长沉默了,他一直认为秦岭做事情会投机取巧,可是她细腻的心思让他佩服,她不是仅仅针对一个行动,她是要连根拔起,以绝后患。干净!这样的队友他没有怨言了。
江晨赶到了列城,这里是印度的管辖区,他没有办法自由的活动,这里到处都是郎宁的人,看来他在这里经营了很久了。困在了落脚点里一天了,到了晚上,江晨出动了,他先到了郎宁位于列城城郊的别墅看了一下,这里靠近原始森林,靠近山路,交通很便利。
“借个火!”一个老套的接头出现了,江晨拿出火机晃了一下,“没有火柴,火机没有气了。”站在他后面的人笑了一声,“1386,你很讨厌,怎么不照着剧本走?”
“1—250。”刻意咬重了250的读音,“怎么才来?”
“大爷,我很忙的,以为像你一样闲闲没事做?”黑暗中叼着一只烟的男人走了出来,没有废话,“郎宁想在两天后交接情报,可是他不会就这样没动静的交接,他打算用你们的伤员交换叶玲,这样你们的力量和注意都会被分散。”
“靠!我们人手很少的,这么一散还怎么打?微风怎么说?”江晨还是想知道秦岭的境况。
“嘭”火机点燃了香烟,微微吐了一口烟圈,看到江晨没了耐心才开口,“我暂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这两天很安静,好像在监控程远航。”
“是要防着这小子,如果他知道要用他妈妈来换伤员,难保他不会出幺蛾子坏了这场买卖。微风说他是一个极端自我的人,容易钻牛角尖。”江晨望着四周,街上的人好像多了起来,“你先走吧,保重!”
男人走了两步,回过头来露出雪白的牙齿,“喂!你求我,我就保护那丫头!”
江晨脑袋中的玄断了,他冲上去揪住男人的衣领,“NN的,趁火打劫呀?250?你个二货!”回答他的是不怀好意的痞笑,江晨松开手,秦岭在郎宁的手里他鞭长莫及,没有办法保护她是事实,所以,“求你,护她周全!”
很惊讶的看着对面的大男孩窘迫的脸,这个女孩对他这么重要?要知道他俩可是从没有服过对方的,更别提低头了。“知道了,除非我死,我不会让她有事的。”拍拍江晨的肩膀,走了。
这样的气氛让江晨喘不过气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阮文雄,你想的倒美,交换?看爷同不同意!
陈处长接到了阮文雄的电话,没错,就是电话。阮文雄的意思很明白,他要叶玲来交换伤员,当时一共有三名伤员和百步岩,思思一起被带走,现在五换一很公平。要在以前陈处长一定不会犹豫,可是现在他很坚决的拒绝了,不仅仅因为叶玲是程远航的母亲,而是秦岭费了如此的心思搞来了叶玲,一定是让阮文雄忌惮的,这不,五换一。
就在陈处长还在为自己坚贞不屈的信念喝彩的时候,阮文雄让人送来了一具尸体,一个伤员的尸体,温热的,刚死的。
大林咬着牙看着对面的陈处长,抿了抿嘴唇,“好好考虑一下。阮先生的耐心不多。”没有等他回话,转身就走了,大林的内心很纠结,自己手下的人已经大部分被换成了阮家的内卫了,自己已经是一个明面上的跑腿了。
程远航靠在联络点对面的楼上,他想知道陈处长会怎么做,现在第二联络点也不是秘密了,好像客栈,谁想来就来。所幸叶玲不在这里,她被藏在了江晨找的秘密居所里了,暂时没有危险。很快,陈处长就匆匆地出门了,程远航没有跟上,果然,陈处长的后面百米出现了第二个手下。不错,还知道放瞭望哨。可是,程远航的心里有些打鼓,既然不会拿叶玲交换,那他去干什么?
带着惴惴不安的心回到了别墅里,一抬头,看见秦岭靠在楼梯上面眼睛平视着前方,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二楼的走廊上没有任何人,她在望什么?仔细一想,程远航明白了,这丫头是不想和自己说话,才装作看别处的。
程远航慢慢走近秦岭,“不想理我?”没有回音,继续,“我们是搭档,你这样我没有办法工作。”
终于,秦岭回过头来,“现在要交换,你怎么想?”
“打乱他的计划,不让他交换。”程远航没有丝毫犹豫,就说出了他的心声。
秦岭摇摇头,苦笑了一声,牛牵到北京就不是牛了?没有改变哪!“你似乎忘了我们的同伴了。已经死了一个了。”
程远航被噎了一句,他真的没有想到,不,他只是没有想过用妈妈交换同伴。看着秦岭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他试探地说出了自己的假想,“你同意?你不是最喜欢玲姨的吗?你真的同意?”
“玲姨来又不会死,可是你认为他们能等几天?一天一个也不够杀的。”秦岭使劲地揉揉自己的额头,点破程远航的心思,“你该不会认为卫星如果准时升空,你就万事大吉了吧?演习结束?这不是演习。如果升空的话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程远航有些狼狈,被看穿心思的尴尬让他回身要走,想了想,还是回头交代了一下,“我会让阮文雄放弃交换的,我想办法救他们出去。”
秦岭抿着嘴,漠然地看着他的背影,“他会乱来的。”大林悄悄地来到了她的身边,“他一直致力与发展手下,他不用依靠华夏国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我知道,现在的他根本不听任何的意见,他……失控了。”秦岭苦笑出声,“想办法通知江晨,换人的陷阱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联系林毅,想办法再回一趟密支那,真的卫星资料已经在解密了,泰国的颂猜议员想在大选的时候公布资料的内容,为自己争取一点资本,也打击一下华夏国。”
大林抬起头看了一眼秦岭,“你做了什么?我都不知道。”回答他的是一丝苦笑,秦岭怎能回答他是自己色诱了郎宁?乘着郎宁心思外泄,防备薄弱的时候读了他的心。使劲地捏着自己的手,她没有回答大林的话。
大林知道她不愿意说,转身下楼,回身看见秦岭还是维持不动,握着双手靠着楼梯。不对劲!他转身两步踏上了楼梯,秦岭并没有意识到大林去而复返,还是靠在原地发呆。
“秦岭,秦岭!”大林的手刚按在秦岭的肩膀上,秦岭就像被惊到一样抬起头仓惶地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看是大林,才舒了一口气,“我没事。”大林没有听她的,使劲地掰开她的手,只见秦岭的手心有两个烧糊的斑迹,深黄微微发黑,这明显是烧灼的痕迹。
看到秘密被发现,秦岭嗫嚅的小声说,“我第一次用电子脉冲增大磁场,没有经验,下次不会了。”
大林深深地叹了口气,“回房休息吧!”秦岭没有动,“我房间里昨天被装了监控,我现在的状况没有办法拆。”
“我帮你拆。”大林扶着秦岭回房,看见天花板上有一个黄豆大小的收音设备,刚想拆,秦岭摇摇头,指指靠窗的地方,大林深呼吸一次,MM的,谁装了这些个监控,监控装在离窗外三步左右的地方,视角直直对着屋内,忽然,监控的机器往上飞了一点距离。“是遥控的?”
秦岭无奈地耸耸肩,冲着外面大声吼道,“我生气了,你赶快给我拆了!”
很快,秦岭的门就被敲响了,大林打开门,郎宁已经以一种极其潇洒的姿态靠在门边上,“你搬到我房间里没有监控。”说的大林大张着嘴,“老大,都发展到这一步了?”
“快了,为期不远了!”郎宁吊儿郎当地回答,秦岭对此的回答是几个枕头,靠垫的飞行轨迹。
后院着火
大林很识趣地关上了门,他相信秦岭会处理好,他留在那里只会让秦岭不自在,让郎宁起疑心。
在门关上的瞬间,郎宁已经无声地来到了秦岭的身边。“干什么?你快点把这个死飞机给我撤了。”秦岭把双手插到了棉衣的口袋里,跳离他三步远。
“怎么?才过多长时间?就当我是病毒?”秦岭的举动惹恼了郎宁,他斜着眼睛瞪着秦岭,冷着一张脸,招呼她,“过来!快点!”
没有任何的回应,秦岭已经往门口撤了。“如果你今天出去了,那么晚上我就睡你这里。”郎宁回味着昨天晚上的温存,他要重温!
“唉!”秦岭使劲地揉揉自己的额头,原来什么都是要讲平衡的,增大电流的好处是可以瞬间提升自己的磁场强度,可以更好更准确的以脑电波和别人的大脑交流。不好的地方就是自己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头晕,已经过了五个小时了,自己还是晕晕乎乎的,老这样可不行!
“不舒服?”郎宁也看出了不对劲,他也不耍狠了,快步来到秦岭的身边,伸手探查她的额温,有点冰凉的,没有发烧。“怎么了?昨天不是好好的?”
“宿醉!我头好晕。你就别闹了,把你弟弟带走,让我睡一会儿。”秦岭指着窗外的小监控,有气无力地说。
郎宁从口袋了摸出了遥控器,一按,“啪啪!”一声,遥控落在了花园里,摔得粉碎。看着秦岭有些愣神,他也没有多解释,只是关上门走了。秦岭吐出一口气,知道郎宁气了,可是她就打算来个不认账,全部推到酒的身上!
程远航为了不让叶玲成为交换的对象,他集结了手下给阮文雄添堵,一时间,阮文雄边境的几条线都出了问题,他想用围魏救赵的方法让阮文雄疏于防范,这样他才能救出伤员。
陈处长焦急地来到了叶玲的住处,他是没有胆子用叶玲交换,可是他也不敢让伤员死在他的面前。报告了临时指挥部,得到了指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救出伤员,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卫星资料。这两个“不惜”让他很头疼,怎么个“不惜”法?他真的不知道,所以他来找江晨商量。
江晨不在,他已经出发了,没有交代去哪里。由于江晨一直单线联系秦岭,陈处长很为难的和莫莹莹商量,看能否先和秦岭取得联系,商量营救伤员的对策。叶玲听到了,很主动的愿意交换,可是陈处长不敢,他还在等着肖副司令的指示。
阮文雄现在无暇顾及到秦岭了,他指示郎宁看好她,别让她跑了就行,至于活动倒没有限制,所以秦岭很舒服地在花园里赏花。“听说你头疼,宁少让我来看看你。”一直没有机会见到的风河出现了,让秦岭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秦岭上上下下的,仔仔细细地打量了风河一眼,“你会医术?你不是催眠师?”这话讲的风河心中一阵呲笑,医术?医死你绝对没有问题的!
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秦岭放平四肢躺倒在摇椅上,“我头疼,先说好,不要神经性止疼药。你可以帮我按摩一下穴位,我知道你会。”如此的理所当然让风河不悦,“你不怕我害你?”
“如果,”秦岭眯着眼看着花园的路径,四处没有人,“如果你不怕你的好兄弟杀了你的话,你尽管来害。”无赖的话让风河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
“鱼儿,久违了。”漠视她伸过来的一只手,风河直接和秦岭直面相对,“你说什么?我不懂。”
“细雨鱼儿出,微风燕子斜。”秦岭无奈地背了一遍古诗,看到面前的风河还是没有想接头的意思,如果不是能解读他的内心,秦岭会以为他不是自己想找的人。
没有预期的战友重逢的喜悦,风河冷着一张脸,“昨天晚上……?”“是个意外。”秦岭很快地打断了风河的话,“我不会为了某些人的不当言行负责,当然也不会辩解。你想打抱不平应该向上级汇报,他们派了我一个女人来就应该想到这一点,毕竟我是那么青春年少,貌美如花……。”
“呕!”努力止住想吐的欲望,风河斜眼看着面前的小萝莉,貌美?再等几年长开了再说吧!如此的不给面子,让秦岭怒视他的眼睛,“我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你不要为了打击我就昧着心说话。”
看着面前有了些生气的女孩,风河忽然笑了,他是不是太高看了这女孩?就这脾性?还色诱?吼吼吼!笑死人了,随便找个女人都比她好!不解风情,不性感,只有郎宁才瞎了眼睛迷上了她!如此想着,双手已经在为秦岭按摩了,力度刚好,不轻不重。
秦岭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好舒服呀!看到小丫头好似一只猫一样惬意,风河的眼睛里也溢出了笑意,“我先说好,你可不能舍身取义,我兄弟还等着你呢!”
“知道了,我会小心地保护自己的。上次,我在密林里放的摄录机江晨取回来了?有什么发现?”秦岭小声说,不怕风河听不见,因为他靠的很近。
“上次不止你一个,还有一个像鬼魅的人也安放了机器。”风河的话让秦岭一惊,她转身看着风河,“鬼魅?你确定?”
使劲地按下秦岭的身子,“我确定,据细雨同志说,此人身形极快,一闪而过。不过你的机器很好,可以扑捉一切有温度的生物。”
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秦岭的头晕还是没有太大的起色,叹了口气,秦岭转过头来,对着风河开始笑。“有事说事情,不要傻笑,像个呆子。”风河拍了一下秦岭的头,打歪了她的笑脸。
“你会针灸吧?帮我针针督脉穴吧!”腆着脸求风河,秦岭倒是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督脉?你疯了?会死人的。”风河一口回绝了她。
“不要你负责,死了算我的。”在秦岭的坚持之下,风河被逼上了梁山,他无语地取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这套银针已经很久没有用了,他本身是中医世家,可是机缘巧合之下跟了著名的心里质询专家约瑟夫,这祖传的技艺就搁下了,这一下要用还真的不知道有底没底呢!
很快风河就照着秦岭的提示给风池的督脉穴用了针,还没有看见效果,郎宁就来了,“怎么样?头还疼吗?”看着面前低声浅语的宁少,风河觉得自己在做梦,你想啊,一个狠辣的男人忽然如此的温柔体贴,哼哼哼!好笑!
没有人回答郎宁,他也不恼,只是一把抱起了秦岭,用眼睛制止了风河的阻止,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很轻柔地放下她,郎宁的嘴轻轻地靠在秦岭的耳边,“我不是菠萝心能让你吃完了就甩的,不管你是清醒的还是醉酒的,我都当你接受了我。”秦岭的眼睫毛不停地煽动,却不肯给他回应。郎宁也没有指望她回应,叹了口气,给秦岭掖上了被角,带上了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秦岭的眼睛睁开了,她还在想着风河所说的鬼魅和另一台摄录机。如果是这样的话,程远航的处境就堪忧了!不管最后摄录机的内容落在谁的手里,程远航都会无法翻身,永劫不复。
计中计,谁在谁的身后?
楼下嘈嘈嚷嚷的,秦岭从窗口一看,是阮文雄回来了,看来程远航给他找的麻烦不少。秦岭沉吟了片刻,从包里取出了一副眼睛,没有什么特别的眼睛。
秦岭很惬意地睡到了开饭时间,才慢慢悠悠地下楼,看着还是没有精神的秦岭,郎宁一阵心疼,“不舒服就不要下楼了,我叫人送上去。”
“不用了,我只是有些头疼,老睡着不好。阮先生,吃完饭我想找你谈点事情。”秦岭的脸色比早上还难看,眼角有些红,还不时的留些眼泪,一张纸巾已经潮的大半了。
很快的吃完了饭,秦岭还是不停地揉着自己的眼睛,风河接到阮先生的示意,凑近看了一眼,“眼睛发炎了,我给你点点眼药水吧!马上带副眼睛防风,很快就会好的。”心里暗咒这小丫头太毒,连生姜都往眼睛里揉!一靠近就闻到一股子味,呛人!
“厨房的生姜茶太难喝了!”秦岭有意无意地望了一眼风河,却是对着郎宁说的,“我从没有看过煮生姜茶不放一点糖的,如果不是故意的我都不信!”
厨师被点名,他仓皇的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装隐形人的阿黛小姐,看她没有要顶雷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