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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会看相?对了,我听小张说过,你会看相算命。你是啥时候学的这一手,我咋不知道?”史小波惊异地问。
“快打电话到“满江红”订座呀,不然,没空位子了。”易文墨催促道。
史小波把手机递给易文墨:“你打吧,地址薄里有电话号码。”“看来,你是“满江红”的常客嘛。”易文墨翻着手机里的
电话号码薄。拨通了电话:“喂,“满江红”吧,我订一间雅座,六个人。”
订好了座,易文墨把手机还给史小波:“让老弟破费了。”
“破费?何谈破费?老哥,我不止找了个情人,严格地说,是找了个备胎’。”
“备胎’?什么意思?”易文墨不解其意。
“老哥没开过车,恐怕不懂备胎’。我告诉你,每辆小车上,都会有一只备用车胎。一旦爆胎了,或是车胎漏气了,就把备胎换上。同理,人也应该有个备胎’,万一老婆或老公和你离了婚,或是哪一方先走了,就不用担心做孤家寡人,拿出备胎’,换上就得了,嘻嘻。老哥,如今的人都变聪明了,不少人都有备胎’呢。”史小波见易文墨听得目瞪口呆,不禁想:老哥到底是个老实人,对外面的世界了解太少了。
“看来,你是“满江红”的常客嘛。”易文墨翻着手机里的电话号码薄。拨通了电话:“喂,“满江红”吧,我订一间雅座六个人。”
“这也是逼出来的呀,如今,婚姻质量和轮胎质量一个样,乌拉稀得很。轮胎说爆就爆,婚姻说离就离。俗话说:晴带雨伞,饱带干粮。婚姻也需要有个备胎’,一旦亮了红灯,不至于抓了瞎。”史小波得意地说。
“小张这姑娘确实不错,你这个备胎’选得好。”易文墨由衷地说。
“老哥,我这两年才悟出一
个道理,找老婆的原则就二个字贤惠’。唉!可惜晚了十年。要放在十年前,我绝对不会跟李梅结婚。”史小波遗憾地说。
“贤惠,何为贤惠?”易文墨问。
“贤惠,有三条标准:第一:温柔。没啥个性,没啥脾气,你跟这种女人在一起,甭说吵嘴、打架了,就是连句重话都听不到。第二:节俭。不乱花钱,不追求打扮,更不会垫乳房、抬鼻梁、拉眼皮,一辈子活下来,全身上下都是原装货,本色女人。第三:勤快。家里收拾得利利索索,饭菜做得有滋有味……”史小波侃侃而谈。
“象这样的女人到哪儿找?”易文墨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呀。小张就是不折不扣的贤惠女人。其实,我早就开始观察她了,发现她完全符合我的三条标准。我之前调戏她,就是想验证一下,也是做个铺垫。现在,她老公提出跟她离婚,岂不是老天成全我么。不瞒老哥,下午我已经跟她谈了,希望她做我的情人。”史小波象打了一场胜仗,露出狂妄得意之色。
“小张同意了?”易文墨酸溜溜地问。
“还没呢,她想好好考虑一下。”史小波说。
第055章:白虎傍了老男人
史小波想让小张做他的情人,仿佛一罐老陈醋倒进了易文墨的心窝。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幅“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图案。那朵鲜花开得很艳,那团牛粪散发着浓烈的铜臭味儿。
不就是口袋里有几个臭钱吗,好象天下的女人想睡谁就能睡谁似的。易文墨鄙夷地斜了史小波一眼。
“老弟,照你这么说,白虎’、黑虎’都不算备胎了?”易文墨问。
“她俩个呀……”史小波瞥了瞥嘴。
“他俩长得漂亮点,但谈不上贤惠。白虎’是个吃货,嘴太馋。这馋和懒是一对亲兄弟。凡是嘴馋的一般都懒。她连卫生都懒得打扫,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黑虎’呢,是个时装控’,恨不得天天买衣服。她的衣服呀,挂了三橱柜。老哥,对女人呀,你得分个三六九等。有的可以做闰蜜,有的可以做红颜知己,有的能够做情人,有的能够做老婆。闰蜜、红颜知己、情人一抓一大把,满大街都是。但老婆就不好找罗,一个人甭说只有一辈子,就算有十辈子,恐怕也找不到一个可心的老婆。”
“搞得这么复杂,累不累呀。”易文墨不以为然地说。
“老哥,男女之间的关系复杂着那,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这些关系有感情的,有金钱的,有性欲的,有名声的…当然,也有几种因素混合在一起的。就拿我和白虎’、黑虎’来说吧,
恐怕金钱因素是第一位的。她俩都是单身妈妈,要养活小孩,靠自己当然不行,傍上我这个小款,手头就宽裕多了,至少可以衣食无忧。”
“老弟,你每月给白虎’、黑虎’每人二千元吧?”
史小波吃惊地瞪大眼睛:“老哥,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怎么象神仙一样,连我给她们多少钱都一清二楚哇。”史小波疑惑地问:“老哥,难道你真的能掐会算?”
“我又不是神仙,胡乱猜的呗。”易文墨想:小张是你的“备胎”,每月才给二千元,白虎’、黑虎’不可能超过这个价码。
“猜的?!”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老哥,我再也不敢小瞧你了,说实话,我有点怕你了。”
“怕我?哪有老板怕员工的?”易文墨笑了。其实,易文墨自以为史小波是矮他一截的。他史小波不过是个“土豪”罢了,而他呢,至少是个“文化青年”,两人不在一个档次上。
“老哥,甭看你装得一本正经的,其实呀,比我骚。”史小波嘻嘻笑着。
“我骚?哪儿的话。”易文墨不承认。
“每次我一提起女人,你裤档就鼓起来了。”史小波瞧着易文墨的裤档:“我没说假话吧,嘻嘻。”
易文墨无语了。史小波说得没错,他的小家伙似乎对“女人”两字“过敏”,只要一提起女人就会昂起脑袋。有时走在路上,见着漂亮女人也会硬起来,搞得他十
分难堪。“莫非是一种病?”他想:是不是该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不过,见了医生该怎么启齿呢?
“老哥,现在男女比例失调,听说不少男人找不到老婆。女人越来越成为稀缺资源。不过,我咋没感到女人稀缺呀,现在,我一个人就占着四个女人,还都是漂亮的,嘻嘻。”史小波很是得意。“老哥也不错,现在虽说只占着两个女人,但未来不可限量呀。”
“我有两个女人足够了。”易文墨说。
“足够了?”史小波瞅着易文墨:“又装正经了?”
“完全能满足需要了,再多,我消受不了。”
“我听人说,例如有一百个女人让一个男人挑,男人个个都想尝一尝。例如一百个男人让一个女人挑,女人挑了一个中意的男人后,对其它九十九个男人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嘻嘻,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吧。”史小波瞅了一眼易文墨:“老哥,别的我不敢说,至少你对三丫、四丫还是想尝尝的。”
易文墨笑了笑,不置可否。在他内心里,确实想“尝尝”三丫、四丫。因为,大丫给了他“政策”,允许他睡小姨子。既然“政策”允许,他当然要用足“政策”了。现在的问题是:不是他想不想“尝”的问题,而是三丫、四丫让不让他“尝”的问题。
到了“满江红”酒楼,易文墨先进去了,史小波忙着找停车位。
李梅、陆大丫、陆二
丫、小泉早到了,在雅间里说得正热闹。
过了好一阵子,史小波阴沉着脸进了雅座:“妈的,酒楼没停车位了,绕了一圈才停到马路边。”
席间,史小波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跑进跑出了好几趟。
易文墨问:“你忙个啥?”
史小波搪塞道:“啤酒喝多了,去放水。”
“你还没我喝得多呢。”易文墨感到史小波行迹可疑,似乎有什么事儿瞒着大家。
次日早晨,易文墨起床洗脸、刷牙,刮胡子,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还没接到史小波的电话。“难道史小波睡死了?”
易文墨瞅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七点多了。于是,急忙给史小波打了个电话:“喂!老弟,你还喘着气呀?”
史小波懒懒地问:“几点了?”
“老弟,你睡糊涂了,都快七点半了。”易文墨感到非常奇怪,一向很守时的史小波,今天怎么完全没有时间概念了。
“哎呀,我的妈呀!我…我马上来。”史小波惊叫一声,挂断了电话。
没一刻钟功夫,史小波就赶到了。
“好险呀,幸亏老哥没睡懒觉,不然今天就彻底砸台了。”史小波把宝马车开得飞了起来。
“老弟,昨晚在“满江红”酒楼你就很反常,跑出去了n趟,还借口放水,哄谁呢。今早又误了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易文墨问。
“老哥呀,你就象我肚子里的蛔虫,啥都瞒不过你。不瞒你说,昨晚我停车时,碰见
白虎’了。”
第056章:女人深情的表白
“碰见白虎’了?喔,不用说,有个男人陪着她?”易文墨推断道。
“老哥猜对了。她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男人一起去的。”史小波愤愤地说。
“昨天,你说白虎’想找老公,那个老男人想必就是她的新伴侣了?”易文墨幽幽地说。
“老哥说得对!昨晚,我躲在卫生间里给白虎’打了电话,她承认了。”史小波重重按了一下喇叭:“奶奶的,速度这么慢还占着快车道,也不瞧瞧我宝马来了。”
“白虎’找老公,跟你打过招呼,你应该有思想准备了嘛,为什么反应如此强烈?”易文墨不解。
“她本来是我的女人,现在跟别的男人跑了,我能无动于衷吗?再说了,那个男人又老又丑又猥亵,连我看了都恶心,她跟这样的人交往,岂不是掉了我的价?还有更气人的,白虎’说那男人承诺每月给她五千元生活费,妈的,比我给的多了一倍半,岂不是打了我的脸吗?昨晚,我越想越气,大半夜都没睡着觉,所以,今早一迷糊,就起晚了。”史小波脸色铁青,瞧那模样确实气得不轻。
“老弟,我觉得,你应该心平气和一点。昨天你说和白虎’、黑虎’主要是金钱关系。以前,你每月给她二千元,让她做了你的情人。现在,有人愿意出五千元,她当然弃你而去了,这很正常嘛。从经济学的观点来分析,这就是市场竞
争的结果。”易文墨有点幸灾乐祸,他想:你用金钱收买女人,别人同样能用金钱从你手里夺走女人。
在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人永远是稀缺资源。男人们或用金钱,或用地位,或用感情,或用脸蛋,或用一张嘴巴,去占有这个资源。争夺漂亮女人,如同一场战斗,男人们在这个战场上展开你死我活的厮杀。其结局自然是强者胜。
“老哥说得有道理,不过,我这气不顺呀。”史小波有点危机感了,他不禁想:“黑虎”和小张会不会步“白虎”的后尘,也离我而去呢?
一路上,史小波铁青着脸,只顾开着车。
易文墨有点感冒了,喉咙痒痒的,还老想咳嗽。所以,他也不想多说话。
上午刚上完一节课,小张就捧着一杯水过来了。
“易大哥,我给您泡了两袋板兰根。”小张笑吟吟地把杯子递给易文墨。
“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你怎么知道我感冒时喝板兰根?”易文墨奇怪地连连发问。
“易大哥,您打机关炮呢,一个劲地问人家。”小张假装生气道。
“我…我很奇怪,随便问问嘛。嘻嘻,谢谢你了。”易文墨接过杯子,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易大哥,我听您聊天时说过,感冒时喝板兰根最有效。我见您今天早晨说话有点哑,知道您感冒了。”小张淡淡地说。
“你刚去买的板兰根?”易文墨有点奇怪,附近没有药房嘛。
“现在到
哪儿买去呀,我早就备好了,一直放在抽屉里。”小张接过空杯子,对易文墨笑了笑,转身走了。
望着小张的背影,易文墨太感动了。一个交往不深的女人,竟然如此关心自己,这表明了什么呢?不言而喻,小张不仅仰慕自己,而且,还爱慕着自己。
吃完中饭,其它人都到外面散步去了,易文墨和小张在屋里聊着天。
小张瞅着屋里没人,低着头说:“易大哥,史小波想让我做他的情人。”
易文墨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除了“喔”外,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么?好象这不是坏事。祝贺么?好象这也不是好事。表示同意么?好象这事儿不需要经过他点头。
“易大哥,你不会瞧不起我吧?”小张抬起头,望着易文墨。
“小张,怎么会呢?我…我完全理解你。”易文墨讪讪地说。他想:如果不是陆大丫那把锋利的剪子,小张就做了他的情人。不论做张三还是李四的情人,性质都是一样的。他若瞧不起小张,等于瞧不起自己嘛。
“易大哥,我还没答应史小波呢。说实话,我很犹豫。史小波收留了我,给我们母子一碗饭,我很感激他。但是,我一点也不爱他,甚至还对他有点反感。”小张幽幽地诉说着。
“你对史小波反感?”易文墨有点吃惊。
“是啊,我觉得史小波太庸俗。”小张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他老是调戏我,
太不尊重人了。”
“也许,史小波确实喜欢你。”易文墨说。“易大哥,其实,我心里只有你。”小张抬起眼皮,羞涩地望着易文墨。听了小张深情地诉说,易文墨有点动感情了,他喃喃地说:“小张,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易大哥,你真的喜欢我?”小张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易大哥!”小张深情地喊了一声,扑进易文墨的怀里。
易文墨欲推开小张,但双手却不听使唤,竟揽住了她的腰。
“易大哥,我第一次见到您时,心就咚咚咚直跳,脸上也发起烧来。那种感觉非常奇妙,也许,这就是一见钟情吧。”小张仰着脸,深情地表白道。
“小张,我是一个很平凡的人,不值得你这么喜欢。”其实,易文墨很想知道自己哪方面吸引了小张。
“易大哥,您高端大气上档次,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小张把脸紧贴在易文墨的胸口。“我要是能日日夜夜陪在您身边多好啊!可惜,我没有这个福份。”
“易大哥,其实,我心里只有你。”小张抬起眼皮,羞涩地望着易文墨。
听了小张深情地诉说,易文墨有点动感情了,他喃喃地说:“小张,其实,我也很喜欢你。”
易文墨无法拒绝,也不愿意拒绝小张的请求。他俯下头,忘情地和小张接起吻来。
小张的舌头就象一条火红的赤链蛇,吱溜一下钻进易文墨的嘴里。她滋滋有味地吮
吸着,搅动着。
小张吻累了,她喘着气,喃喃地说:“易大哥,我的心永远属于您。”
第057章:发小被白虎甩了
易文墨艰难地吞咽着唾沫,结结巴巴地说:“小─小张,我─我也爱你……”
易文墨的头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这算不算碰了外面的女人呢?应该不算!因为,我还没有跟小张上床。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这声音,易文墨很熟悉,小张也不陌生。
史小波的宝马车驶进了院子。
小张一惊,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易文墨楞楞地想:刚才那一幕是不是梦呀?
易文墨很庆幸,史小波来得太巧了,否则,易文墨和小张恐怕会发生点“故事”。那么一来,就难逃碰了外面女人之嫌。
易文墨有点可怜史小波了。自以为拥有四个女人,但一个被老男人用金钱挖走了,一个又被自己偷走了心。那个“黑虎”谁知道和史小波是不是同床异梦呢?
让无数人顶礼膜拜的金钱,其实难买女人的心啊!
史小波哼着小曲,兴冲冲地进了屋。他见屋里没人,对易文墨说:“老哥,晚上请你去参观白虎’。”
“白虎’不是被老男人挖跑了么?难道又回头是岸了?”易文墨问。
“白虎’说今晚和我最后睡一觉,算是告别礼吧。这娘们还算讲良心,没说走就走,多少对我还是有点留恋的。”
“李梅今晚又值夜班?”易文墨知道,每逢李梅值夜班的时候,史小波就会趁机偷情。
“对!老哥,这可是最后的机会哟。你不去参观
,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真正的白虎了。”史小波提醒道。
“算了,我不稀罕。”易文墨早就见识过“白虎”,兴趣不大了。再说了,公开参观发小做爱,总归不是他这种人该做的事儿。
“那就别怪我小气了。”史小波遗憾地说。
“老弟,我想提醒你一句。你偷情最好别在家里偷,万一被李梅撞着了,你就死定了。”
“没关系,李梅在客服中心,只要一上班,一刻也闲不了,哪有时间回家捉奸。”史小波笑着回答。“再说,我一般会把门反锁上,她就是回来了,也开不了门。”
“她开不了门,你和情人也逃不出去呀?”易文墨说。
“万一被李梅堵在屋里了,我就让白虎’躲在储藏室里。趁李梅洗澡的时候,再偷偷溜出去。”史小波哈哈笑着说。
“老哥,还是你好,不用躲着掖着藏着,可以光明正大睡小姨子。”说着,搔了搔头:“啥时候李梅给我搞女人开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