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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看,小梅都没把我当外人看了,你三丫怎么还跟我见外呢?”易菊说。
“菊姐,不是我见您的外,是我不好意思嘛。”陆三丫尴尬地说。
“三丫,你不是以厉害为荣嘛,怎么会不好意思呢?”张小梅不解地问。
“三姐,人家现在想淑女’一点嘛。”陆三丫说。
“不但对老公厉害,连姐夫都敢欺负,还淑女’?”易文墨嘟囔了一句。
“姐夫,你再投井下石,我对你不客气了。”陆三丫威胁道。
“哼!在这儿我才不怕你呢。”易文墨又嘟囔了一句。
“狐假虎威!”陆三丫斜眼瞅着易文墨。
服务员把菜端上来了。
张小梅招呼道:“趁热吃吧。你们都要开车,我就不拿酒了。”
“是的,吃完饭,我和三丫还得到医院去一趟。菊妹也要开车回家,确实不能沾酒。”易文墨说。
一顿便饭,很快就吃完了。
陆三丫看看手表,说:“我和姐夫先走了。菊姐,您在这儿再玩一会儿。”
易菊说:“我也走了,晚上,我还有个约会。”
易文墨问:“跟谁约会?”
易菊说:“保密。”
易文墨笑了笑,说:“不管跟谁约会,都别到僻静处去,现在,年关快到了,打劫的、偷盗的,都在办年货了,当心点!”
“我还就喜欢到荒无人烟的地方约会,看谁敢打劫我。”易菊满不在乎地说。
“你三头六臂啊,人家不敢打劫你?我告诉你:象你这样的富姐,盯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怕死,就往角落缝里钻吧。”易文墨瞪了易菊一眼。“我好心好意提醒你,还跟我镖上了。”
“易哥,您说哪儿最荒凉,我今晚就要到哪儿去约会。”易菊跟易文墨唱起了对台戏。
“我说,你就得去,说定了。”易文墨问。
“当然了,你说哪儿,我去哪儿。”易菊表态道。
“好,你得说话算话啊。”
“保证算话。”
易文墨笑了,幽幽地说:“我觉得十字街最偏僻。”
十字街是最热闹的地方,号称“不夜城。”
“易哥,您耍人。”易菊不干了。
“菊妹,你已经保证了,我说哪儿,你去哪儿。”易文墨得意地说。
“易哥,您布了个圈套让我钻,哼!欺负人。”易菊嘟着嘴说。
“怪谁?谁让你说,我说哪儿你去哪儿。”易文墨笑着说。
“不算,您得再说一个。”易菊纠缠道。
“好,那我就再说一个,你听好了:一家人饭店。”易文墨说完,咯咯地笑了。
“易哥,您最坏!”易菊说。
“菊妹,玩笑归玩笑。我郑重地提醒你和三丫,晚上约会一定不能去偏僻的地方。”易文墨严肃地说。
“姐夫,别以为就你聪明。我跟陶江约会,早就不往外跑了,都是在我家里,或者在他家里。”陆三丫说。
“那就好,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社会秩序太乱’,不注意点确实不行。”易文墨一本正经地说。
第962章第962章:连夜往医院送钱
“易哥,我觉得您好罗嗦哟,就象个婆婆一样,烦不烦呀。。幸亏我不是您的小姨子,否则,整天听您罗嗦,得少活十年。”易菊嗔怪道。
“呵呵,那我就不说了,免得你们嫌我烦。”易文墨说着站了起来。“走吧,再晚就耽误事儿了。”
易菊掏出五百元钱,递给张小梅。“小梅,亲兄弟,明算帐,这是今晚的饭钱。”
“张小梅拿了两张百元大钞,说:“菊姐,既然您说了是明算帐,那我也不客气了。不过,该收多少就收多少,总不能宰姐姐吧。”
易菊也笑了笑,收回三百元钱,说:“好,那我也不客气了。”
张小梅把仨人送到停车场,说:“菊姐,有事没事过来坐坐,一是照顾我生意,二是说说话。”
易菊呵呵一笑,说:“我没亲戚,就把陆家姐妹当一家人了。”
易菊先开车走了,易文墨对张小梅说:“你搬家慢慢来,别干得太猛了,要忙不过来就说一声。另外,搬家时跟我打个招呼,来几个人搭把手。就是请搬家公司,也得有几个人来招呼一下呀。”
“姐夫,我知道了,到时候来电话。”张小梅说。
易文墨见陆三丫上了车,就关切地对张小梅说:“你模样有点憔悴,要注意点身体。等老爹搬过来就好了,饭店里就能给你帮把手,以老爹的身体,再干个十来年不成问题。”
张小梅说:“姐夫,您也得注意身体啊。”
“我把这一阵子忙完了,就来陪你说说话。”易文墨说完就上了车。
陆三丫发动了车子。她好奇地问:“姐夫,你和三姐叨咕个啥?”
“问了问小梅女’儿的学习情况。”易文墨淡淡地说。
“我听三姐说,她还想生个小孩。”陆三丫说。
“小梅跟你说的?”易文墨心想:这个小梅怎么跟三丫说这些呢。
“不是,是我听话听音,听出来的。”陆三丫说。
“哦,你真厉害,还会听话听音呀。”易文墨吃了一惊。“三丫,我听出了我的什么音没有?”
“当然听出来了。”陆三丫幽幽地说。
“听出什么了,说说。”易文墨担心地问。
“我不告诉你。”陆三丫故作神秘地说。
“不告诉,就是没听出什么。”易文墨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
“嘿嘿,姐夫,你想用激’将法,把我的话掏出来。”陆三丫一下子就看出了易文墨的企图。
“你爱说不说。”
“好,那我就说。姐夫,我问你:三姐跟你关系不一般吧?”陆三丫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易文墨一惊,心想:妈的,什么都瞒不过三丫的眼睛。
“我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装疯卖傻。”陆三丫用鼻子哼了一声。
“我很欣赏小梅的性’格,有点象你。”易文墨说。
“哼!我才不象三姐呢。三姐喜欢你,我早就看出来了。说实话,她还没确认是陆家人时,我就看出来了。”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难道你不喜欢我?”易文墨问。
“我,我只能说跟你随便点罢了,谈不上多喜欢你。但三姐就不同了,她从心里喜欢你呢。”陆三丫说。“姐夫,你就这一点好,这些事捂得紧紧的,就是一家人也不乱’说。”
“三丫,我和小梅没什么,就随便点。”易文墨当然不会吐露’实情。
“姐夫,三姐是陆家人,你跟她好不好,犯不着我管,也没人管。”陆三丫说。
“那你就别管好了,说这些事儿干嘛。”易文墨来了个模棱两可。
“姐夫,你真有小姨子缘,怎么一个个小姨子都会喜欢你呢?”陆三丫拧紧眉毛’,似乎想解开这个谜。
“我是你们这些小姨子的姐夫,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不过是一家人,在一起随便点罢了。”易文墨轻描淡写地说。
“姐夫,我问过几个同事,她们好象都对姐夫印象不咋的。”陆三丫说。“这让我更奇怪了,人家都对姐夫不感冒,怎么陆家姐妹对姐夫就这么好呢?”
“三丫,你傻呀。人家嘴上说对姐夫不感冒,天知道是不是心里话。我问你:假若有人问你,姐夫好不好,你会怎么回答?”
陆三丫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会说:跟姐夫很少接触,不太了解,谈不上什么印象不印象的。”
“对呀,连你都想回避这个问题,别人也是一样嘛。我告诉你:越是和姐夫好,越不敢承认这一点。”易文墨笑着说。
“也是。说不定人家也喜欢姐夫呢,越是喜欢,就越要隐藏自己的观点。”陆三丫恍然大悟道。
没一会儿就到了医院。
走进病房,一看,“一线天”正在病房里,她儿子昏沉沉睡在病床’上。
陆三丫怕影响病人休息,就对“一线天”招招手。
“一线天”见陆三丫和易文墨来了,露’出满脸的惊喜,她赶忙从病房里跑了出来。
“三丫,易校长,您俩这么晚还跑来。”“一线天”兴奋地说。她清楚:陆三丫一定是送钱来了。
“阿姨,我把三十万筹齐了,给您。”陆三丫把布袋子递给“一线天”。
“谢谢,谢谢,谢谢三丫和易校长了,让我说什么好呢。”“一线天”激’动得流出了眼泪。
“阿姨,您快把钱交’了,抓紧时间给您儿子动手术吧。”陆三丫说。
“医生下午喊我来,就是问钱筹齐了没有。医生说了,如果明天钱不到帐,肾就只能给其它病人移植了。你这三十万,救了我儿子一命呀!”“一线天”捧着这三十万元钱,泪水没断过。
“阿姨,您问问现在能不能交’钱,如果能交’,就赶紧交’了。”陆三丫催促道。
“一线天”一问,医生说:“晚上有值班会计,能交’。”
陆三丫、易文墨陪着“一线天”到会计室交’了钱。
“阿姨,什么时候手术,您通知我一声。另外,还有什么困难,您就说一声,只要我们陆家能办到的,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谢谢,谢谢,谢谢……”“一线天”好象只会说“谢谢”这两个字了。
易文墨看得出来,“一线天”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第963章第963章:窥视小姨的禁区
“一线天”把陆三丫和易文墨送上电梯。…。。…
电梯门’一关,陆三丫就狠狠踢了易文墨一脚。
“哎哟!你,你干嘛踢我?”易文墨突然挨了重重一脚,疼得真咧嘴。
“我就是要踢死你!”陆三丫横眉瞪眼,怒视着易文墨。
“三丫,你,你有病呀,平白无故踢什么人。”易文墨叫屈道。
“我陆三丫能平白无故踢你吗?”陆三丫抬腿’还要踢。
易文墨吓得窜到电梯的角落里,惶恐地说:“三丫,你要踢,说明白了再踢。把我踢死了可以,但总得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我问你:让我晚上送钱来,是你出的主意吧?”陆三丫恶狠狠地问。
“是呀,是我出的主意呀,难道我这个主意不好?”易文墨一头雾水。
“你让老娘急急忙忙筹钱,又辛辛苦苦连夜往医院跑,说什么可以感动一线天,让她吐露’陆家老五的真相。我问你:一线天放了一个屁吗?”陆三丫质问道。
“原来是为这个事儿踢我呀。”易文墨望着陆三丫,幽幽地说:“我一直以为你的眼睛会观事,看来,我高看你了。”
“你什么意思?”陆三丫眼睛瞪得象铜铃。
“一线天虽然今晚屁都没放一个,但是,她几次欲’言又止,难道你就一点也没看出来?”易文墨问。
“一线天欲’言又止,还几次?姐夫,你想蒙’我呀。她要说,就几句话就能说清楚,既然想说,为何又不说?”陆三丫哼了一声:“明明你出了个馊点子,害得老娘白跑一趟,还狡辩。”说着,陆三丫又抬起腿’来。
就在这时,陆三丫的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
“三丫,你快看看,也许是一线天发来的信息。”易文墨叫道。
“要不是一线天发的信息,看我不踢死你。”陆三丫说着,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是“一线天”发来的。
“三丫,是谁发来的信息?”易文墨问。
陆三丫没吭声。
易文墨知道,他的推测很正确,一定是“一线天”发来的信息。
“一线天”发给陆三丫的信息是:“三丫,等我儿子动完手术,我有话对你说。”
显然,“一线天”要对陆三丫说的话,毫无疑问与陆家老五有关。
“姐夫,你说对了,是一线天发来的信息。你看看。”陆三丫把手机递给易文墨。
易文墨看了看,笑着说:“三丫,我说得没错吧。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她几次欲’言又止。妈呀,我白挨了你一脚。三丫,你得给我赔礼道歉。”
陆三丫望着易文墨,说:“姐夫,对不起了。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我,谁让你不一上电梯就告诉我,一线天想说什么。”
易文墨委屈地说:“电梯门’一关,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你就踢了我一脚。”
“说来说去,还是你开口慢了。你要早说话,我能踢你吗?”陆三丫强词夺理道。
“三丫,你不能白踢了我。”易文墨说。
“姐夫,你的意思是:想吃我豆腐,作为赔礼的实际行动,对吧?”
“嗯,还是三丫聪明,能理解我的意图。”易文墨馋馋地说。
“好吧,看在我刚才踢得太重了,就安慰你一下吧。”陆三丫答应了。
“三丫,你让我现在就吃?”易文墨迫不及待地问。
“上车再说吧。”
上了车,陆三丫问:“姐夫,你想吃什么豆腐?”
易文墨有点犹豫,他想和陆三丫接吻’,但又怕她不干,想来想去,心一横,说:“三丫,我想和你接吻’。”
“那不行。”陆三丫一口就拒绝了。
“就在你嘴唇’上吻’一下,就一下。”易文墨恳求道。
“姐夫,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大蒜味儿。今晚,三姐炒的菜里放了大蒜,你挑了好几个大蒜吃了,对吧?”陆三丫问。
“三丫,我挑了几颗大蒜,你就注意到了?”易文墨一惊。
“我眼睛毒,你又不是不知道。”陆三丫淡淡地说。
此刻,易文墨后悔死了,早知道今晚有机会和陆三丫亲吻’,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吃大蒜呀。易文墨很想和陆三丫接吻’,但接吻’是陆三丫的禁区,一直“禁入”。
“那我到你那儿去刷个牙,好不好?”易文墨突然想到这个主意。
“刷牙有个屁用呀,你就是刷十次,也刷不掉那个大蒜味。我对大蒜味儿很敏感。”陆三丫说。“姐夫,接吻’就免谈了。除了接吻’,你还想吃什么豆腐?”
易文墨想:既然陆三丫今晚差点就向他开放了“接吻’”的禁区,那么,也可能会开放其它禁区。想到这儿,他大着胆子说:“那就让我裸’摸’一下**。”说完,他忐忑不安地望着陆三丫。
陆三丫犹豫了一下,说:“三点是军事禁区,不能随便开放。”
“三丫,你大方一点行不行。我吃这,你不答应,吃那,你也不同意。那我什么也不想吃了。”易文墨赌气地说。
“好,这是你说的,什么也不想吃了。”陆三丫望了易文墨一眼。
“不吃就不吃,死不了人。”易文墨咬着牙说。
“哼,挺’硬气的嘛,有种!”陆三丫笑了。“姐夫,你这个小脾气发得好,今晚,你又得失望了。”
“失望就失望。”易文墨知道,今晚自己“吃豆腐”又成了泡影。
易文墨把陆三丫送到家门’口,郁闷地说:“我的任务完成了,你自己进去吧。”说完,转身就走。
易文墨刚走了几步,突然被冲过来的陆三丫从后面拦腰抱住了。
易文墨站着没动,也没吭声。心想: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反正我今晚不指望“吃豆腐”了。
陆三丫也不吭声,就这么死死抱着易文墨。
俩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时间好象凝固了。
突然,易文墨的手机铃声响了。
易文墨说:“三丫,松手,我要接电话。”
陆三丫喃喃地说:“姐夫,别说话,别动,我就喜欢这么静静地抱着你。”
“三丫,肯定是你大姐的电话,我不接,她非把我手机打爆。”
陆三丫终于松开了手,她转身回了家。
随着门’的咔嚓一声响,易文墨知道:陆三丫进屋了。
易文墨怏怏地掏出手机。
第964章第964章:老爹耍横要房子
“文墨,你在哪儿?”陆大丫焦急地问。
“我刚把三丫送回家,正往回赶呢。”易文墨说。
“哦,那就快点回来吧,老爹、老妈都来了,要找你商量事儿呢。”陆大丫急切地说。
“老爹、老妈来了,有急事吗?”易文墨吓了一跳。心想:俩老历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晚一起跑过来,肯定有什么大事。
“文墨,你回来就知道了。”陆大丫迟疑着说。听大丫说话的口气,显然是出事了。
易文墨心急火燎地赶回家。一进门’,就见老爹和老妈板着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陆大丫和陆二丫都不见影儿。
“老爹、老妈来了。”易文墨笑嘻嘻地打着招呼。
“来了!”老爹沉着脸说。
易文墨跑到卧室一看,陆大丫正和衣躺在床’上。
易文墨跑过去小声问:“大丫,出啥子事儿了?”
陆大丫郁闷地说:“文墨,咱俩做好事,尽孝心,惹祸上身了。”
“此话怎讲?”易文墨一头雾水。
“丁先生给咱们买的一套房子,你说给老爹、老妈住,让俩老享受享受,现在,老爹、老妈提出来:要把那套房子的产权过户给他俩。”陆大丫皱着眉头说。
“咱们承诺,给俩老住到百年就行了呗,过什么户呢?”易文墨不解地说。
“我也是这么说呀,但老爹咬死说必须要过户,否则,他俩住着不踏实。”陆大丫叹着气说。“你看,咱俩这是做好不落好,本来是好心好意让俩老住新房子,这倒好,没想到俩老人心不足蛇吞象,竟然想霸占房子了。”陆大丫有点生气地说。
“我去问问俩老,看究竟是什么想法。”易文墨说。
“你去问,别把老爹问烦了,我提醒你一句:老爹今晚背了一个挎包来,我担心里面有一把菜刀。”陆大丫胆怯地说。
“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