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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骗的模特儿-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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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是11点吗?” 
  “可能或早或晚差了个5分钟10分钟。”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 
  “我用自己的钥匙打开前门。我走到卡塞尔曼公寓门前,我敲了敲门,没人答应。我推了推公寓门,门没锁。我可以直接进去,我就进去了。” 
  “卡塞尔曼在里边,四肢摊开倒在血泊里,像一条死鱼一样。我往四周看了看,有个女人踩到了血迹,鞋底鞋掌留下的印记里再清晰不过了。” 
  “我当时肯定那是斯蒂芬妮的鞋印,我必须把这事搞确实,于是我没锁门就离开了卡塞尔曼的公寓。我去了斯蒂芬妮的公寓,她已经睡了。她起身让我进去,我没有告诉她我去了什么地方发现了什么。我告诉她自己非常紧张不安,只想见见她和她说说话。” 
  “那么,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努力倾诉自己对她的感情,没有说得很过分。我对她说。如果她需要一个朋友,她可以来找我。我能看见我交给她的枪就放在枕头下面,我编了个理由摆弄了一下枪。当她背对着我时,我偷偷打开旋转弹膛,看来枪交给她之后确实有一颗子弹已经打过了。” 
  “她穿着浴衣、睡衣、拖鞋。我看到一双鞋,而且仔细地看了看。一只鞋还是湿的,显然刚洗过。金属鞋掌与我在卡塞尔曼公寓里看见的血鞋印一致。” 
  “你问过那是怎么回事吗?”梅森问。 
  “没有。我在那儿呆到午夜时分。我告诉她,我想让她知道,如果有任何不测,如果她需要一个朋友,找我没问题。然后我就走了,我知道我还有工作要干。” 
  梅森眼神专注地凝视着他:“你又回了卡塞尔曼的公寓?” 
  “是的。我回去毁掉了所有可能牵连斯蒂芬妮的证据之后才离开。” 
  “你干了什么?” 
  “我当时错过了一个大好机会,我真得踢自己一脚。我第二次去斯蒂芬妮的公寓时,腋下枪套里另外有一支枪。我那时本来应该在那儿就把枪换一下,但是我当时过于震惊,糊里糊涂的。” 
  梅森的脸跟对方仅隔着几英寸,他继续专注地注视着对方:“霍默,你没对我撒谎吧?你确实没有换过枪?” 
  “绝对没有。我告诉你,梅森,在我把枪交给她之后到我回去之前,那支枪确实被打过了。” 
  “那你在卡塞尔曼的公寓里干了什么?”梅森问道。 
  “我只干了能干的事。那滩显示出斯蒂芬妮鞋印轮廓的血迹已经干了。一开始我想擦掉它,但又担心他们还是能发现痕迹,又担心被人发现呆在被害者的屋里。我知道自己得快点,便把脚踏进地板上的血泊中,狠狠地踩了踩,让整个鞋底特别是鞋跟上沾满血迹。当时血已经很粘很稠,我把自己粘满血的鞋又直接踩到了那个鞋印上面。” 
  “我决心千方百计把警方的调查从斯蒂芬妮身上引开。我留下了几处可以牵涉到我的线索。我想故意吸引警方注意,然后离开本州,躲开警察,他们就不能对我进行讯问。然而,当另外那件事发生之后,小霍默正在毁掉你的工作。我想我得亲自去见他,让他稳住别去。 
  “我以为在拉斯维加斯我甩掉了跟踪自己的侦探,但我却显然是一头扎进了他们手心里。他们等着我的包机降落,然后抓住我。把我带到这里来讯问。我拒绝做出任何陈述,直到你到场为止,情况就是这样。” 
  “好吧,”梅森说,“让我们回去面对眼前的局面。你跟着我说话,话主要由我说,我不点头你什么也别对他们讲。你不得不接受在报上曝光的结局,那是他们要威胁你让你开口的武器。在这种形势下,你根本逃不掉。快点,走吧。” 
  梅森打开衣帽间的门,关掉灯,领头穿过秘书办公室,回到汉米尔顿的办公室。 
  “好了吗?”汉米尔顿·伯格问。 
  “你想了解什么?”梅森问。 
  伯格说:“梅森,我请你注意一张照片。在报社你已经见过这张照片的副本。我想让你好好看看用大光相纸印制的一份原件,在上面你会看到在报纸登的副本上看不到的一些东西。” 
  伯格递给梅森一张8×l0英寸的光亮的照片,上面是地板上的那滩血迹,以及那个相当清晰的鞋印。 
  “继续说吧,”梅森说,“你想了解什么?” 
  “现在的这个情况,”伯格说,“我们是想从你的当事人而不是从你那儿了解,梅森先生。我们想知道那是不是你的鞋印,加文。” 
  加文看了看梅森,梅森微笑着摇了摇头。 
  “等等,”汉米尔顿·伯格面红耳赤地说,“我们是在诚心诚意地办这件事。加文至少表示过,如果我们给他机会与律师会面,他将直截了当地把情况讲出来。现在你们两个家伙要么讲要么什么也别讲!” 
  “假如我们什么都不讲呢?”梅森问。 
  “那么你们俩都会后悔的。” 
  伯格说:“我想问你,加文,你是否在大约3周前去过莫布里大街918号的一家鞋店,在一双新鞋上钉了一副橡胶掌?” 
  “讲吧。”梅森说。 
  “是的。”加文承认道。 
  “我要向你出示一双鞋,问你那是否就是你钉过橡胶掌的鞋?” 
  伯格打开桌子的一个抽屉,取出一双鞋递给了加文。 
  “你从什么地方搞到这双鞋的?”加文有些吃惊地问道。 
  “这没关系,”伯格说,“是你的吗?” 
  加文仔细看了看。其中一只鞋的底上有几处特别的泛蓝色的痕迹。 
  “是的。”他说。 
  “为了弄清你的情况,”伯格继续说,“这些鞋被送去进行了联苯胺血迹鉴定。你看到的那些泛紫的痕迹就是显示左边那只鞋上有血迹反应。看了那只鞋,你想就鞋沾上血的原因做出陈述吗?” 
  “我想我不介意现在对此做出陈述。” 
  “好的,”汉米尔顿·伯格用显得生硬的耐心的语气说,“我要向你出示一张彩色照片。”然后他把照片递给了梅森。 
  “好好看看,梅森,”他说,“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梅森说:“我看见了一个脚印。” 
  “再好好看看。” 
  梅森仔细地察看照片。 
  汉米尔顿·伯格说:“如果你仔细看那张照片,你会看到一个十分清晰的东西,在黑白照片上它只能勉强分辨,但在这儿却显现了出来。这是另外一个鞋印,就是霍默·加文鞋印下面的那个女人的鞋印。你可以在鞋跟尖端看到金属鞋掌的印痕。” 
  “现在,加文,我问你,在卡塞尔曼被杀而且你知道他被杀之后,你是否为了在现场留下混淆是非的证据,曾经外出前往过卡塞尔曼的公寓。我问你,你是否为了毁灭掩盖证据,故意踩进血泊之中,然后把脚印印在了这个女人脚印之上。” 
  “等等,”梅森说,“就我理解,那会构成犯罪。” 
  “允许我祝贺你对法律如此精通。”伯格讽刺道。 
  “在这种情况下,我建议我的当事人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伯格深吸一口气说:“加文,我要向你出示从后门柄上提取的一个指纹。我还要进一步指出,有人显然是把那个后门柄上的指纹都擦掉了。上面只留下一个指纹,一个十分清晰的拇指指纹,显然这是在擦掉所有其它指纹后,故意印在门柄中心部位的。那是你的拇指印,加文。不会有错,我要问你是在什么情况下把指纹印在门柄上的。” 
  “等一会儿,”梅森说,“如果我的论点正确,如果加文就是那个擦净门柄留下指纹的人,他会构成犯罪吗?” 
  “他会构成犯罪。”汉米尔顿·伯格说。 
  “那么我建议他不要回答。”梅森说。 
  汉米尔顿·伯格转向梅森:“当时是你自己故意掉包,以便你能在本案中拿杀人凶器大作文章,梅森。我要给你一个机会澄清。我希望你谈谈杀人凶器是怎么到你手里的。” 
  “如果我实言相告,你不会起诉我吗?” 
  汉米尔顿想了想,看了看梅森,极力控制住仇恨的眼神。“我会在这些事上秉公而断,梅森。我不会做太多具体承诺,但你所说的话将极大影响地区检察官办公室的态度。” 
  梅森说:“我去了小霍默·加文那里,我问他是否有一支枪,他交给我一支枪。我开了一枪,结果子弹在加文的桌子上划出一道沟。我领着小加文去了斯蒂芬妮·福克纳的公寓,他把枪交给了她。现在我已经实言相告,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知道你把两支枪掉了包,因此小加文就被利用,把杀人凶器带去交给了斯蒂芬妮·福克纳。” 
  梅森扭头对他的当事人说:“你看,霍默,”他说,“这可充分显示出他的承诺都值些什么。如果你对他说的话与他就本案做出的荒谬推测不相符合,他就认定那不是真实。他只会相信他想听到的话。” 
  伯格把椅子往后一推,开始站起身来,又一转念,重又坐回到椅子上。 
  特拉格说:“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地区检察官先生?” 
  “当然,问吧。你想问啥就问啥。”伯格说。 
  特拉格说:“梅森,咱们私下里说说,你能向我做出个人保证,在加文那里你没有掉换枪支吗?” 
  “我向你保证。”梅森对他说。 
  特拉格扭头面向汉米尔顿·伯格,说:“我告诉你,伯格,这整件事里有些情况比我们现在所设想的要深刻得多。我个人实在想不出为什么梅森会掉换枪支。可能枪支根本就没被掉换,小加文从桌子里拿出来的枪就是杀人凶器,我个人想就此做进一步的调查。” 
  “那不可能!”汉米尔顿·伯格说得很干脆。 
  特拉格探长厉声说道:“别犯傻了!”然后又很快改口,“本案部分案情尚不一致。梅森可能没有动机——” 
  “够了,”伯格打断他的话,“你注意点,探长。我们在这儿是了解情况,而不是通报情况。我宁愿我们私下进行争论,而不是在这儿让梅森先生把什么都听见,以为他能利用我们不了解的情况。” 
  梅森站起身来。“我想这就是说会面结束了吧?”他说,“我的当事人已经拒绝回答更多的问题。我也已经完整坦率地回答了你的问题,我已经尽我所能把每一点情况都告诉了你们,只要不违反我维护当事人信任的职责。” 
  汉米尔顿·伯格傲慢地用拇指示意,说:“门在那边。” 
  “加文怎么办?” 
  伯格向上翘起拇指。“你的当事人,”他说,“将在一所旅馆里花纳税人的钱呆上一段时间。” 
  “诸位,”梅森说,“我祝你们晚安。加文,我的忠告是什么话也别说。” 
  汉米尔顿·伯格拿起电话,对电话线另一端的人说:“好吧,让报社记者们进来。” 
  梅森乘电梯下楼,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办公室。 
  德拉·斯特里特忧心忡忡地等着他,一见面就问:“怎么样,头儿?” 
  梅森摇了摇头。“本案有些情况我还是没弄明白。” 
  “警察呢?” 
  “他们也有很多地方没弄清楚。” 
  “霍默·加文怎么样?” 
  “加文,”梅森说,“将被作为杀人从犯起诉,恐怕他们已经占了他的上风。” 
  “别的呢?” 
  “斯蒂芬妮·福克纳被指控犯有谋杀罪,一级谋杀罪。” 
  “你怎么样?” 
  梅森咧开嘴笑了笑:“加文和我已被搁在一旁。地方检察官要先确保谋杀罪成立,然后再指控我们为从犯。” 
  “你准备怎么应付这种情况?” 
  梅森说:“我们得依靠对人性的信念和过人的聪明才智。除非我彻底估计错了,地区检察官会在明天中午要求陪审团指控斯蒂芬妮·福克纳犯有谋杀乔治·卡塞尔曼的罪行。然后他会将老霍默·加文作为从犯拘留,他可能不会对保释要求提出认真反对。他会把指控作为对付他人的大棒,希望迟早加文会迫于压力屈服而且会帮助他。” 
  “与此同时呢?”德拉·斯特里特问。 
  梅森咧嘴一笑:“与此同时,德拉,我们最好把我们一直要吃的那顿饭吃了。那可能是我们一起享用的最后一顿晚餐。” 
  “你是说他们会逮捕你?” 
  “我不能肯定,”梅森说,“但无论如何我有一种感觉,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这会是我们真正享用的最后一顿晚餐。去吃吧!” 

 

 
15



  保罗·德雷克摆出他最喜爱的姿式,横坐在饱满的大皮椅上,腰背部靠着圆形的大扶手,双膝搁在另一只扶手上,双腿下垂。 
  “哈,你一只手抓住了熊尾巴,另一只手揪住了老虎尾巴,佩里。”他说。 
  “老霍默·加文被指控为乔治。卡塞尔曼谋杀案的从犯,他的保释金定在10万美元。他几乎立刻就交了保释金,一两个小时就会被放出来。 
  “斯蒂芬妮因一级谋杀罪被拘留,不得保释,大陪审团大约1小时前对她提出起诉。法庭日程上定好了一个公审日期,地区检察官却叫嚷着要立即审理,他提出辩方律师们一直在不停地拖延、拖延、拖延,他这是在哗众取宠地对新闻界做戏。” 
  “你了解到有关道恩·乔依斯的什么情况了吗?”梅森问道。 
  “找那样的女孩打听消息有点困难,”德雷克说,“特别是在她嫁给一个名门富家子弟之后。你清楚任何一个歌舞女郎或模特儿是怎么回事。事实上,大多数模特儿都是稳重勤劳的女孩。许多模特儿都结了婚有了孩子,做了贤妻良母,但是公众却带着偏狭的态度。女孩子穿着泳装拍照,或在观众面前踢腿狂舞,这会让许多人产生可笑的想法。” 
  “在拉斯维加斯,你会听见有关道恩·乔依斯的闲言碎语。她独自住在一套公寓里。她有时兼职做歌舞女郎,有时兼职做布景女郎,也就是身着紧身泳装舒展四肢躺在各个酒店的游泳池边。有时她也会兼职受雇于赌场招引赌客,她会花枝招展地身着低胸无肩带衣服,在赌台间走来走去,很容易结识并且帮助那些想赌的笨蛋下大一点的赌注,并且在轮盘前陪他们多呆一会儿。” 
  “有佣金吗?”梅森说。 
  “显然没有,”德雷克说,“她靠工资过活,这些都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没有什么粗暴行为,也不想强迫别人去赌;但你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如果某人身旁有个活泼诱人的年轻女子大把下注,这人定会多换两三堆筹码继续赌下去。当一个年轻女子对他抛出媚眼,同时又显然在用自己的钱豪赌之时,他会唯恐自己显得像个小气鬼似的。” 
  “会赌赢吗?”梅森问。 
  “当然,”德雷克说,“你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搞的,但你盯着她们,她肯定看上去比随便一位游客赢得多得多。当然,你能解释部分原因,因为她们精于此道,她们知道什么时候该大把豪赌,什么时候应该小心下注。第二,如果你手头赌资无数,情况会迥然不同。当然,她们从不把自己的筹码兑现,她们知道手头输光了筹码还会源源而来。赌徒们告诉我,许多人输钱就因为他们在获胜时没有勇气倾其全力,或者在输掉时缺乏精明没有谨慎下注。赌徒们都说好运是一波一波涌来的,你会一会儿交运一会儿倒大霉。当你交好运时,你想继续稳操胜券占尽风流,当你倒大霉时,你又想收缩战线以图东山再起。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我本人不擅赌博,我只是在向你谈论道恩·乔依斯。她令人赏心悦目,在法律许可范围内也真是风头出尽。 
  “她认识这个叫卡塞尔曼的家伙,这一点毫无疑问。有几次她去与卡塞尔曼幽会,她好像挺喜欢他的,要不然他们就是为什么生意而搅在一起,没人知道怎么回事。 
  “卡塞尔曼专干敲诈勒索的勾当,但这点无法证明,没人知道他如何生活。他是个奸商,他在拉斯维加斯沿公路商业区一带东游西荡,无所事事,生活倒是过得相当不错。他一向都是收取现金,从来不用银行户头,也不申报个人所得税。他就那么游来荡去过一天算一天。 
  “许多人都来拉斯维加斯,有些旅游者只是匆匆过客,有些是从洛杉矶和旧金山来的经常出入咖啡馆的时髦社交人士。一个对面容身形有良好记忆力的人,可以靠记住别人想忘记的事挣钱,特别是他有一些歌舞女郎给他通风报信,告诉他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 
  “是的,”梅森说,“我明白。那要追查起来可能很困难。” 
  “确实很困难,”德雷克深有同感,“卡塞尔曼被枪杀时钱包里大概有1500美元。任何人都会认为那是他在世间的所有钱财,但你非常清楚那根本不可能。他会把钱藏在什么地方,不是藏在化名租用的保险箱里,就是埋在或者塞在了什么地方。一遇上什么事,他就会溜之大吉,需要钱就可以去取。有几次他以现金方式支付1万或1。5万美元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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