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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种感觉啊!看着大地的荒凉,是,没有绿色、没有生气,让人有点萧萧的情绪,可是当把自己融合到这样的环境中,把自己心里的苦闷放到这样的环境里,那点死扣死扣在心里的结和这大自然一比实在算不了什么,一下就觉得自己无限的渺小,自己的痛苦,自己的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怀真的就只是一个屁大的事;你看这里这么孤独、这么荒芜,大地都不曾抱怨,我的那点心结,还有存在的必要吗?面对大自然的仓凉,自己有什么资格说沧桑!是的,甚至不用去想,已然释怀。
我认为我可以把该放下的放下了。
车子以3、40公里/小时的速度爬了七个小时后,我们到喀湖了。
喀湖的全名是:喀拉库勒湖。
说实话,刚见到喀湖的时候我是失望的,跟方哥给我形容的人间仙境差得也太远了。
下车看到两个背包客,一个来自深圳,另一个浙江,大家决定一起住,人多好照应嘛。
为了体验一把住蒙古包的感觉也为了省钱,我们选择了湖边的牧民家。一个大大的蒙古包,我们十一个人都住下。
要主人做好饭叫我们,就出去在湖边的草地上玩耍。
没有厕所,大小便就自己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解决,我们轮流着去。
嫣然大便回来就开始不舒服,可能是刚大便时屁股露在外面被风吹久了着了凉,有点感冒的症状。小看不得感冒哦!现在我们在的地方海拔已经是4千多了,算是高原了,高原感冒,严重起来会收人命的!赶紧吃药、躺下。
蒙古包外面下起了细细的雪子,新疆的天气就是这样,中午穿短袖都觉着热,傍晚就能下起雪。
浙江人觉得冷,就拿出预备好的二锅头来暖身。
大雄劝他不要喝,高原喝酒、加快血液循环,很容易引起高原反应。
浙江人:“没关系,我是做医生的,保证没事”。
我们也就玩我们的去了。等我们玩回来,浙江人都已经脸色苍白了,说是不舒服。我们几个对看了一眼,都在心里笑“哦,原来是个赤脚医生”。
晚上,主人把蒙古包的‘天窗’(就是顶上没有遮盖的地方)用两块厚厚的毡子盖上,再把门上的布帘子放下来,就成了我们这班人临时过夜的帐篷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躺着就是觉得冷得慌,自己跑去再取了一床被子盖在身上,还是冷,拿出自己的羽绒睡袋加上,再紧紧贴着邻铺的嫣然,好象好一点点了。
Marco说明早起来看日出吧,大家都叫好。可当问到谁当大家的闹钟时,就没声音了(城市里的年轻人怕是都习惯了,不要主动去承担可以不用承担的责任吧)。
‘医生’自告奋勇“明早我叫你们好了,我每天都起得很早的”。
一班人放心的睡了。
等主人把遮着天窗的毡子拿走,也就是太阳最少已经升到60度角的时候,我们自然醒了。一齐伸头看那个‘医生’,根本没有准备‘苏醒’的迹象,集体叹了口气。
穿好衣服,去转湖。
转湖就是绕着喀湖周围走一圈。
我、嫣然、美其、彬仔、阿吉选择了骑马转,剩下的走路。
因为是正午吧,天空显得特别的蓝,太阳光从有冰山之父美称的慕士塔格峰的峰顶照射下来,把慕士塔格峰倒映在湖里,我们站的那个角度,天哪!美得让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们跳啊、叫啊,象一群神经病、疯子一样!变换角度、按快门,生怕这样的美景下一刻会突然消失。风儿适时的吹开了笼罩在山腰的浓雾,慕士塔格峰完全的挺立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们有幸一睹芳颜。
我看着山顶,眼前的雪山,好象没有觉得很高啊,为什么还会有很多人冲不了顶甚至于命丧于此?或许,这就是看山跑死马的道理。
突然记起登珠峰的英雄陈峻池的那句话,‘从此后,我的眼里,再没有高度’。登完珠峰能发出这样的豪言壮语的确让人有企望跟随的冲动,不过并不是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活着,所以,他登他的珠穆朗玛,我过我的平常生涯。不要去羡慕、嫉妒别人家。
看着碧绿的草场,我有策马狂奔的欲望。
扬起手里的鞭子往后一挥,腿往马肚子用力一夹,随着一声“驾”,我飞起来了。一圈回来,大家呈不可置信状“你专门学过跑马?”我淡淡笑笑。
跟一群人在一起真好,烦恼都来不及做思考。
我决定整个新疆跟他们一起走。
因为他们只有二十天的时间,我们在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能做长久的逗留,不论多美、多舍不得都好。
谁能确定,下一个地方就不比这里更美丽、更吸引人呢?
回蒙古包收拾东西,深圳人和浙江人都早已经离开了。
我们还是错过了那一天一班的车。
寄希望于搭便车吧。
车子是过了几辆了,可是都坐不下这么多的人。我们在商量着要不要兵分两路、要不要化整为零……,刚好来了一个小货车,若我们愿意的话,可以坐露天的车厢。
把背包堆上去,发挥出年轻人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我们上了,还苦中作乐唱起了歌,‘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啊,擦北斗啊,你有我就有啊,你有我有全都有啊……’一部大卡从后面超过,扬起漫天灰尘,沙的味道实在不太好,我们实相的闭上了鸟嘴。
到得塔县,下了车,看看对方都哈哈大笑,“你身上到处都是灰,灰头灰脸,整个一灰人”。
“你不也一样嘛,笑我!”
这就是人吧!明明是同一程路、同一部车、同样坐车厢,同样的被尘土扬过,看得到别人满身的灰却想不起自己其实也是一样的。
呵呵!人!
站在塔什库尔干著名的石头城上,想象昔日曾经是那样的辉煌。
时间啊!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能创造一切,也能毁灭一切,包括生命、文明、思想、轮回。这个城堡也曾经傲视过此处一段时期,傲视的时间比一个普通人的一生还要长,可是在这条时间的长河里,那段时期不过是一粒稍纵即逝的光而已,不比其他平常的光来得更长久、更绚烂。
今天晚上我们看星星了,看到了银河。星光灿烂、璀璨莫名,好象是有人把那些足克拉的钻石一颗一颗的镶在了墨染的天空上,发出的耀人的光芒,这一夜的星空是我这生见过最美、最动人的。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这晚的星空,可能是大脑自动存储了。
西域毕竟还是西域。我们吃饭的餐厅,除开我们这一桌,全是男人。或许他们已经习惯了,或许是一种传统,每吃个十分钟左右就会放下筷子走出来跳一段舞,一段我看不懂但学得会的舞。唱的也是我听不懂的歌,但,调子很好听。
这里被昆仑山脉包围着,昆仑山脉终年积雪,是不是就是因为昆仑雪山的纯净才保留了这里人的善良和真诚啊?是不是雪其实就是净化心灵的圣物啊?一千年前的雪也应该是这般的空灵、洁净、剔透、这般的潇洒吧!一千年前的她是否也有过这样的看法呢?一千年以后,她还是她,我却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我了!
经世流年,过眼云烟!
离开塔县,去库尔勒,去看天山的大峡谷,那个万年前的海底世界,那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是人类自身无法完成的杰作。
但是一收门票,感觉就打了个八八折了。
接着去看著名的伊梨河落日。
白天看风景、晚上赶路,我似乎好久都没有上过真正的床了。
在不知已经是第几次的凌晨四点到达目的地市等天亮的时候,我鼻塞了。旅游最怕得病、最怕状态不好!赶紧找出强效感冒药撕出两粒吞下。想起来还没看说明书呢,就打开瞧,一看说明,我就倒在了路边的桌子上。本来就是强效的了,说明书上说一天一粒就足够了,我老人家好嘛,一次给两,那药劲还不得把我吃了!
在这里我就不形容大家伙的感受了,反正他们已经给我下过总结定义了‘在她身上没有不可能发生的事’。
找车去巴音布鲁克。
我们还在路上走着呢,一部金杯突然停在跟前,司机跟我说“你曾经帮过我,现在我要报答你,上哪,我送你去”。
吓了一跳,认识我?我帮过他?他看来三、四十岁的年纪,我怎么可能帮过他啊?我也没来过新疆啊!既然人家执着要送,那就满足一下吧,当做善事好了,我想。
从这里,好象是轮台吧,去巴音布鲁克的路很难走。司机得知我们去巴音是为了看风景,建议我们去其他地方。因为,这个季节,不适合去那里,天鹅湖的天鹅都还没回来呢!我们商量一下听从了他的建议转道去巩乃斯林场。
巩乃斯林场很远,我们凌晨两点才到,住下。
早起去参观有东方小瑞士之称的班禅沟。
这里的人不知为什么都好象认识我一样,吃、住、门票都不用给钱,还嘘寒问暖的,真是奇了怪了!
呆了一天要离开这里去克拉玛依,司机不能送了,因为过了巩乃斯就不是他的车能行走的地盘了(新疆的这个是什么规定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这时出来一个不知哪的公路站站长,他主动帮我们联系好班车(就是打电话告诉库尔勒发班车的地方不要把位子都卖了,给留上九个),并让司机到了林场再给他打电话。因为车从库尔勒出发到这里大概要凌晨了,站长让我们先睡会儿,他等着,车来了他会叫我们,但我们觉得还是不要睡了,让人站长帮我们守然后我们睡觉,这多不好啊!
九个人就聚在房间东南西北瞎侃起来,侃得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有人提议,讲鬼故事吧!
关了灯,开始。
背靠背讲到关键时刻,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黑暗中传出咚咚咚的敲门声。
妈呀!有人惊叫了一声,我们都不敢动弹。
又咚咚咚,声音传来,我壮着胆子扭开了门(我坐在门边),是那个站长。“车到了吗?”我用手擦了把额头的冷汗。
“不是,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我疑惑了。跟他走出去,坐下。
“我刚发现你们把房里的灯关了”他说“你没事吧?”
“我很好啊”我纳闷。
“你怎么能跟他们黑灯瞎火的到一间屋子里面呢!别在那呆着了,去隔壁的房子休息吧!”他说。
“没事儿,我们不是男男女女睡在一起,只是在那关了灯讲鬼故事呢”我告诉他“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给他一个让他放心好了的表情,我回了房。
轮到我讲故事“有一个人在路上发现一件带血的白衣,捡起来看了一下,等他晚上回去的时候,有个鬼魂出现在他的面前,鬼魂告诉他,我是被别人害死的,你今天捡到的那件衬衣就是我的,你既然捡到了我的血衣,那么你就要负责帮我把害我的人找出来,或者是把这件血衣洗干净,否则我就无法投胎转世,给你两天时间,两天时间你要是做不到,我就不会放过你。这人吓坏了,拼命去找,可茫茫人海,他什么线索也没有,怎么找啊!想起洗干净衣服也可以就赶紧去洗,他使劲搓啊、搓啊,手上的皮都搓破了,可是衣服上的血渍依然那么鲜艳的刺着他的眼睛,时间到了,他绝望了,鬼魂出现了”说到这我特意看了一眼大家,不错,都很专心的在听“你怎么不用立白洗衣粉啊?”我装得很阴沉的说。
轰,全倒了。
鬼故事每个人都讲过了,车还没来呢!想睡又不敢睡,等车的时间怎么就那么难熬啊!我们在发愁怎么克服睡意来打发时间。
“我们来玩那个推理故事吧”marco说。
我们不明白。
他给我们解释“就是我把故事的结局说出来,你们来倒推,根据结局把故事的原由、情节推理出来,并且你们推理的时候可以问我问题,但我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举个例子吧,比如我出一个这样的题,有个人刚刚从河里爬上岸,他看到一个渔夫,就问渔夫,这条河里有没有水草啊?渔夫回答没有,这个人就回到河边,跳下去,自杀了。你们推一下,为什么这个人要自杀?你可以这样问我哦,他自杀跟渔夫回答说河里没水草有关系吗?我说是。那你可以再问他自杀跟渔夫有关?我说不是。他问渔夫河里有没有水草是因为他下水的时候感觉有东西缠住了他的脚?是。但是他以为是水草就挣开了?是。他下水是为了救人?是。渔夫回答这河里没有水草就说明刚才缠住他脚的不是水草而是他想救的人?是。他居然把他要救的人甩开了,很后悔,所以自杀了?是。就这样一步一步推出来了,不过,别忘了,我们还要推出他要救的是什么人,恩,就是这样了,都会了吧,那我们开始了。”
第一个个故事的题目是:沙漠里,有个人死了,死时的姿势是头朝下、脚朝上,而且这个人光着身子,手里还举着半根牙签。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姿势?好了,你们开始推理。
我们在一边绞尽脑汁“他死的姿势跟他的死因有关?”
“是”
“光着身子是因为沙漠太热?”
“不是”
“手里举着牙签是因为他死的时候正准备剔牙?”
“不是”
“手里举着牙签跟他的死因有关?”
“是”
“他是从空中掉下来的吗?”
“是”
“他是不小心从空中掉下来的吗?”
“不是”
“他是故意从空中掉下来的?”
“是”
“那他是从热气球上掉下来的?”
“是”
“他和一班人乘坐热气球穿越沙漠,但是汽球的动力不足以承担那么大的重量了?”
“是”
“所以上面的人都把衣服脱了以减轻重量?”
“是”
“但还是太重了,热汽球带不动?”
“是”
“所以他们就玩起了死亡游戏,抽根牙签决定命运,谁抽到短的谁就死?”
“是”
我们的积极性完全被调动起来,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这个游戏的成功之处就在于激发了人们的猎奇心理从而欲罢不能,“再来一个吧再来一个”我们要求。
“好吧”,他说“在一个荒岛上,住着一对父子,儿子才五岁,突然有一天,儿子死了,为什么?”
“被老虎咬死的?”
“不是”
“掉到海里淹死的?”
“不是”
“荒岛没有粮食,饿死的?”
“不是”
好难哦,这也不是那也不是,能不能给点提示啊?我们说
“不行,你们继续猜”
“儿子的死跟他的爸爸有关?”
“是”
“被他爸爸喝醉酒打死的?”
“不是”
“睡觉的时候翻身压死的?”
“不是”
“爸爸是有意害死儿子的?”
“不是”
“爸爸无意间害死了孩子?”
“是”
怎么无意间害死了孩子呢?我们都要想不出来了。
“爸爸不用工作么?”有人问道。
“我只能回答是或不是,其他的你自己去想。”marco说。
“爸爸在荒岛以外的地方工作吗?”
“是”
“爸爸的交通工具是船?”
“不是”
“是飞机?”
“是”
“爸爸的飞机和儿子的死有关?”
“是,加把劲,答案就要浮出水面了”marco鼓励我们。
我们也使劲的在想,这飞机怎么就不有意把儿子给害了。
“被飞机压死的?”
“不是”
“被飞机撞死的?”
“不是”
“什么飞机?是直升飞机?”
“是”
“是被飞机下半部害死的?”
“不是”
“是飞机的上半部?”
“是”
“是螺旋桨绞死的?”
“是”
啊!居然是这样,我们以为已经猜完了。
“还没完呢,这孩子为什么会被螺旋桨绞死你们还没猜出来呢!”marco说。
还没完?还要推?“他自己爬上去玩所以被绞死了?”
“不是”
“他爬树,掉下来正好掉在螺旋桨那里所以被绞死了?”
“不是”
“绞死孩子是爸爸发动直升机准备去上班?”
“不是”
“那是下班?”
“是,已经很接近了,加油啊!”
“儿子看到爸爸下班很高兴,就去爸爸停飞机的地方接爸爸?”
“是”
“爸爸看到儿子来接很高兴,忘了关螺旋桨就出来了?”
“是”
“儿子就扑到爸爸跟前?跟爸爸打招呼?”
“是”
“爸爸一得意就一把抱起儿子举了起来就被螺旋桨绞了?”
“是”
好累啊!死了我们这么多人无数脑细胞终于真相大白了。
再来再来。
可惜 marco居然没题出了。
我把棒子接了过来。“我来出”我说。
“在一个没有任何被撬过迹象的家里发现一个男人被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