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能够帮它改变容颜,杀死的美女越多,它就会逐渐变得漂亮起来。
这种死鬼因为发下藏了无数鬼头,十分难对付,鬼符经里说必须用符降之,想用默咒那是搞不定的。
我瞅着它发下那些说墓砟源睦锊蛔〉拿傲蛊扔行┓⑷怼O胩邮强隙换崃耍共蝗绶诺ㄒ徊幢阕钪战峁故潜凰縓了,总之也没那么丢脸。想到这儿,就要用默咒试一试,因为之前它被铜钱剑打跑,接着又被我默咒打伤,肯定多少损折点元气,说不定不用符也能把它搞定。
才要动手的时候,发现小夕跟我不住霎眼睛。她虽然又被拖了过来,但此刻躺在地上鬼发似乎缠的不是很紧,手还能抬起来指指自己的包。我于是明白她的心思了,包里有驱鬼法器。
我于是不敢盯着小夕,怕小晴看出了破绽,盯着鬼娘们笑道:“老婆你这模样我真是爱死你了,今天是咱们入洞房的良辰吉日,是不是不杀人?否则不吉利。”说着话眼角瞥见小夕一副要吐的表情,但却伸手悄悄的把包从肩头摘了下来。
她摘包的举动岂能瞒得过小晴,这鬼娘们冷笑几声后,鬼发一阵收紧,一下子让小夕舌头都吐了出来。不过她正好抡起手臂,把包抛上空中。小晴怒不可遏,甩起一缕长发掠过来,将包从中打烂,里面的东西哗啦啦的往下掉落。有化妆品,有手机,有铜钱剑还有几张被塑料袋封装的黄符。但塑料袋被打扯,黄符飘飘扬扬的像几只蝴蝶在空中飞舞。
我心说这丫头真是说谎不打草稿,包里带着铜钱剑的,居然说没有,还有说只带了两张黄符的,你们家这是两张么?现在顾不上跟她生气,要怪刚才我摸她包时也没摸到。铜钱剑被打散了,一枚枚铜钱叮当落了一地,这东西指望不上,只有飘在空中的黄符了。我当即左手手电照向这几张符,看都是什么符,右手已经捏个雷诀,往前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身在空中指诀夹住一张“镇鬼符”,嘴里同时念出咒语:“杳杳冥冥,天地昏沉。雷电风火,官将吏兵。若闻关名,迅速来临。驱除幽厉,拿捉精灵。急急如律令!”
其实刚念出两句咒语,小晴的鬼发就把我拍出去了,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然后翻滚落地。无论怎么疼痛,我都指诀不变,一口气把咒语念完。此刻感觉全身气息涌动,犹如置身于九霄云雾之中,飘飘忽忽,有种说不出的妙用。
指诀间夹着的那张镇鬼符,呼地燃烧起来,顷刻间甬道内风声呼啸,隐隐还听到了雷鸣声。小晴“啊”一声惨叫,化成一股黑烟往来时方向飘走。就跟当时遭到雷雪婷铜钱剑的击打一样,逃的相当迅速,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我呼呼喘着粗气,盯着空荡荡的甬道尽头,心说自己道行还是太浅了,不然肯定让它魂飞魄散。
“你会使符?”小夕诧异的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会使,瞎使的。”说完这句,我才感觉全身无处不痛,尤其是内脏,好像肠子和心脏颠倒了位置。
这丫头又不傻,怎么会相信我这句胡话。她揉着满是鲜红印痕的粉颈走过来,在我面前一站说:“别说你现在跟条死狗一样,就算生龙活虎也打不过我。再敢跟我胡说八道,我真就割了你的舌头。”
我苦笑着翻身躺好,喘气说:“咱们俩别再斗了,你没发现,咱俩都掉进了陷阱吗?”
“什么陷阱?”她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一对美眸中充满了疑惑。
“你的婷姨叫你抓我来河边,压根就没安好心……”
“你别胡说,婷姨不会害我的。”我话说一半,就被她跟打断了。
这丫头虽然心眼挺多,但毕竟涉世未深,被人卖了还不肯相信。我冷哼一声道:“她说有人在河边接应你,那接应你的人在哪儿?还说河底有个古墓,不就是这个吗?你太相信你的婷姨了,她其实派了女鬼在等着,要杀死咱们俩,要不是我在河里斩断鬼发,恐怕咱们连墓门找不到就去了西天。诶,你说西天是不是真有如来佛?”
“你管西天有没如来佛,就算有也不会收你这个小流氓。你倒是说说,婷姨为什么要害我?我是她从小养大的。”小夕还是不信,并且脸色非常坚定。
我只不过是瞎猜的,要说为什么,我他大爷瞎X的哪知道啊。但为了能把这丫头说服,眼珠转了转后,想出一番理由:“她想在我身上得到什么,可我大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没在我身上试探出个一二三来,我被你们抓住就什么都说了?所以她这是用的苦肉计,派女鬼在河里试探我的底细。如果让女鬼直接缠住我,搞不好我还没来及出手就挂了,这才下狠心让女鬼祸害你,逼我出手的。
知道什么叫舍不着孩子套不找狼吗?你就是那孩子,来套我这头狼的。如果我不懂使符驱鬼,孩子和狼就一块上西天。就算我能保住小命,而你却牺牲了,那也是值得的。你在她的心里只不过是一颗棋子,拿来利用的,死活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这番话把小夕说动了,她低头皱眉沉思片刻,问我:“婷姨跟你大爷都想知道你是否会使符?使符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婷姨在使符驱鬼上就很精通,为什么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我这时忽然听到甬道尽头传来微小的声响,竖起一根食指嘘了声,压低声音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只要相信我对你没恶意就成了。咱们目前必须一条心,逃出这个古墓。”
“我怎么知道你没恶意?”小夕机警的转身靠在墙壁上。
我苦笑道:“傻丫头,我要是有恶意,在水下杀你不是易如反掌吗?还有刚才,女鬼要杀你,我若不管,你哪有命在啊?”
“好吧,我勉强信你一次。”这丫头嘴上说勉强相信,但表情上还是表露出深信不疑的。“不过,婷姨要害我,还是不能相信,她既然没来这里,咱们就暂时化敌为友,一同找出路逃出这座古墓。”
此刻从甬道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更紧密了,我跟她挥挥手,然后从地上爬起了身子。
第7章没有回头路
小夕的这把强光手电质量挺好,摔了两三次居然还没挂,灯光一如既往的雪白刺眼。我先弯着腰往前走了几步,把落在地上的其余几张符收起来,用破烂的塑料袋裹住,以防被身上水珠浸湿。然后又在散落的杂物中拣出一把折叠弹簧刀,一只打火机,还有一面化妆用的小镜子,剩余的化妆品和手机拨打到了一边去。
“喂,我那是iphone5……”小夕心疼的跑过去把手机捡起来。
“嗯,你爱疯啊?难怪疯疯癫癫的不着调。”我只知道那是个手机,什么爱疯5爱疯6,对我来说都是垃圾。
“呸!你才爱疯了,这是苹果,好几千块呢。”小夕一边说,一边用衣角在手机上擦拭水珠和泥垢。
我站直身把手电打向甬道尽头,跟她笑道:“你们家苹果能卖几千块啊?那是金苹果还是玉苹果?”
“土老帽,不跟你说了。”小夕气呼呼的把手机装进口袋。
“嘘!”这会声音听起来越发古怪,我于是让她禁声,猫着腰往前走过去。小夕于是闭嘴跟在后面,这次我有了前车之鉴,唯恐这丫头再从后面下黑手,回头跟她甩甩脑袋,让她跟我并肩走路。
她明白啥意思了,冲我瞪了一眼撇撇嘴,从后边出来跟我肩并肩的往前走。
这条甬道大概二十多米长,由于到处弥漫着幽黑低沉的气息,手电光尽管很明亮,但依旧看不清尽头是什么光景。我们俩小心翼翼跟趟地雷似的一步步挪到跟前,这才看清了,原来是两扇紧闭的青石墓门。左边石门上雕刻了日出东方的画面,右边门上是星月满天的图案。我对古墓了解不多,也不知道这些代表什么含义,只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来自于墓门之后。
这种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动物在爬行,又或是什么东西相互摩擦发出来的,我心里就纳了闷,你说一座深埋山下的墓穴,里面的人死都死了多少年了,怎么还会有声音?要说是那发鬼,刚才被黄符打击那下,差点魂飞魄散,哪还敢再出来送死?
琢磨了一会儿后,我跟小夕说:“要不咱们原路返回,还从水里出去吧。反正死鬼被打怕了,水里还是挺安全的。”
小夕看上去对这种奇怪的声音,也是惊疑不定,不过她转转眼珠,摇头说:“回不去了,你听说过古墓里有机关吧?”
我点点头,这倒听陈大爷说过,问题咱们还没进去呢,管它有什么机关。
小夕回头看着甬道说:“这是墓道,这条道也就喻示着只有死人才能走,没有回头路的。”
我心说这小丫头信口胡说,骗我啥也不懂是不是?我虽然只是个初中毕业,但也不是文盲,要说流氓还沾点边。古墓的故事听说过几个,其中就有孙殿英炸慈禧陵墓的,那不是从墓门进去的么?
于是就问她:“如果这条道不能回头,那么把棺材抬进来,这些帮忙出殡的人怎么出去?不会全都活埋在里面吧?”
小夕斜楞眼看着我,就像在看一傻瓜,只听她解释道:“古代墓葬是看级别的,一般人家即便是有钱人,也不可能修的如此规模宏大。这种规格的墓穴,只有将相王侯,或是皇家才有这种财力,你知道山腹中修一条隧道,需要多少人力物力?所以这种大的墓穴,肯定都是上流贵族,墓里会有大量值钱的陪葬品。唯恐以后会被盗墓贼发现,会选择把抬棺出殡的人封闭在墓中当做陪葬。
但也不全是这么残忍,也有另外修一条‘阴阳路’,专供抬棺出殡人出来,然后马上封死,不留任何痕迹。虽然墓道被称作‘黄泉路’不能回头,但只是一种说法,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是防盗,在墓道上设置重重机关,只要有人走过,那就不能再回来,否则会死的非常惨。很多种墓只能进不能出,就是这个原因。”
听她说的头头是道,我都差点相信了,可无论她说的多么玄乎,那也甭想蒙的了我。什么墓道机关重重,只能进不能出,我觉得是这丫头在胡编乱造的,真要有机关,直接在墓道就把人杀死了,还玩什么捉迷藏,回头再弄死,吃饱了撑的啊?再说防盗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不让人进墓吗?不在墓道上把人杀死,任由盗墓贼顺着墓道进入墓室,把棺材和尸体搞的一塌糊涂,让死者也不得安生,这不符合常理。
我扑棱下脑袋说:“不管你说的怎么天花乱坠,我还是打定主意走回头路。”
小夕见我不信她,有点生气了,拿出手机取下外套,用力丢到甬道中心地带。只听“嚓”地一声响,地面条石瞬间向两侧分开,露出下面一个黑乎乎的陷阱。我不由吃了一惊,刚想说话,只见陷阱两侧大概有四五米长的石壁发出轰隆隆一阵闷响,往中间缓缓合拢。就算有人掉下陷阱不死,再爬上来时,也被石壁挤死或是封住了出口。
我彻底惊呆了,幸亏这丫头心眼还算好,否则任由我走回去,立马就完蛋大吉。我怦怦心跳的问她:“你怎么懂的这些的,难道你是个盗墓贼?”
小夕得意一笑说:“我不是盗墓贼,是婷姨喜欢找古墓淘腾点宝贝,我负责帮她搜集各地古墓的资料,久而久之,我就学会了很多关于古墓的知识。这座水下墓穴,我曾帮她查过大量的资料,所以知道这条墓道不能走回头路。”
我说既然不能回头,那不是逼着盗墓贼进墓的吗,就算出不来,还不把这座古墓搞个底朝天?小夕摇摇头,说墓门上也有机关,还有墓门后面是一条甬道,那里的机关更恶毒,绝对过不去的。我说你别卖弄了,咱们还是尽快打开墓门找出路为好,等会儿发鬼恢复了元气,你变成它发下鬼头不说,我还得当它新郎呢。你不是知道墓门上有啥机关吗,那你动手吧。
小夕似乎还没把她懂的那些知识卖弄尽兴,白我一眼,然后转身看了看两扇墓门,跟我伸手要了打火机,打着火在右侧石门上熏烤起来。随着火烤冒起一缕青烟,呛鼻难闻,小夕早捂住了口鼻,我也赶紧闭住呼吸。过了会儿,烟气散尽,小夕把打火机熄灭,放开手说,那是涂在石门上的毒粉,沾上皮肤可在瞬间致人死命。火烤之后,毒性挥发掉了。
说着伸手按住刚才火烤的部位,又跟我交代,墓门上可能不止有毒,或许还有其它更为阴险的机关,像弩箭、落石、毒气,防不胜防。要我机灵点,万一有情况赶紧往后退,但不要退出一丈之外。
第8章黑眉蝮蛇
石门看上去很沉重,但在小夕白玉透明般的小手力推下,竟然吱呀呀发出干涩沉闷的响声,缓缓朝内开启。只开了一条缝,小夕就机警的往后退回来,同时捂住了口鼻。顿时一股冷风从门缝涌出,闻起来有点霉腐的气味,却不是很浓重,里面好像有流通的空气。
如果有毒气的话,我这会儿捂鼻子已经晚了,索性也不捂了,拿手电往门缝里照看。只看了一眼,就惊出一身冷汗。半尺宽的门缝里,满地都是说耐嬉猓诘厣喜蛔∪涠我疲⒊鱿はに魉魃臁U庑┒魇鞘裁矗渴嵌旧撸�
这些毒蛇外表黑黄相间,其中夹杂着白斑,三角形脑袋上,两侧各有一条黑线,像是眉毛似的。女人都怕蛇虫,小夕吓得尖叫一声,掉头冲我扑过来,一下将我紧紧抱住,双手搂住脖子,双腿缠在腰上。
“那……那是黑眉蝮蛇!很毒的!”
这种蛇我认识,因为我们这一带山上,毒蛇特别多,尤其是这种黑眉蝮蛇,死在它们毒口之下的村民不计其数。它们身子短小,但速度和攻击力却非常凶猛,并且毒性很猛烈。一旦被它咬中,片刻就开始全身溃烂,一般等不到送医院抢救,就会溃烂而死。夏季它的毒性最为旺盛时,在树上咬一口泄毒,很快这棵树就被毒死了,可见它的毒性有多猛。
打开墓门没有出现想象中各种恶毒的机关,却看到一片黑眉蝮蛇,不但吓坏了小夕,连我都傻眼了。这算不算机关?我估计不算,既然称之为古墓,里面的人都死了不知多少年,谁会在当时养蛇防盗,多年之后,养的蛇可能早死光了。
古墓深处地下,又接近水源,它们把这里当做巢穴也很正常。再说它们的生命力非常顽强,一年之间,只用捕食几次,就能坚强的活下来。在这古墓里封闭个半年不出去,也不会饿死。
可是它们不知道饿多久了,我们俩身上的肉够不够它们分啊?
心里尽管害怕,但被小夕牢牢抱着,觉得自己在女孩面前应该拿出点爷们姿态。当下深吸口气,看清门缝内只有一小群蝮蛇,大概也就十几条,数量不是太多,如果把它们引出来,我们还是有希望进去,然后把墓门关上,那就安全了。想到这儿,任由小夕缠在我身上,往后退了几大步,牢记着她的交代,不敢退出一丈这个界限。
那些黑眉蝮蛇似乎饿了很长时间,见到门外有人,立马一个个竖起蛇头,噗兹噗兹吐着鲜红的蛇信,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它们见我往后急退,唯恐我跑了到嘴的肥肉可就没了,于是蜂拥往外游爬,瞬间从门缝涌出黑压压一大片,鼻子立刻就闻到了一股腥臭难当的气味。
看到这么多我差点没哭了,刚才预判失误,这他大爷瞎X的有几十条,把整个墓门遮挡的严严实实,根本没可能过去。我急忙拿出一张黄符,蛇怕火烧,先烧把火抵挡一下再说。这会儿顾不上念咒烧符了,手里有打火机的,点着一张符丢到前面。
火苗虽然不大,但这些玩意闻到燃烧的气味,纷纷往两侧趋避。这招奏效,又让我急中生智,双臂搂在小夕背后,两只手用力把打火机从中掰断,趁气体还没挥发,急速丢到燃烧的符火上。
“嘭”地一声,火苗子迅速扩大,由于气体流窜,带着火焰四处乱飞,吓得我都忍不住跳起来。那些黑眉蝮蛇更是像炸了窝似的,四散逃奔。我于是一咬牙,趁机冲到墓门前,由于跑的太急忘了身前还挂着一个累赘,小夕后背“砰”地重重撞在石门上,痛的她哎呦大叫一声。
她这下反而帮了个忙,把石门往内又撞开一尺多宽,正好容下我们俩进去。慌忙钻进去之后,就要伸手去关门,手指触及石门一霎,忽然想起上面都是剧毒,马上又把手收了回来。不管那么多了,也不看里面是否还有毒蛇,甩开两条腿,玩命的往前就跑。
谁知刚跑了几步,猛地脚下一空,似乎是个翻板陷阱,连带小夕一块摔了下去。下去的时候脸朝下,小夕于是倒霉催的又当了次垫背,结结实实摔在坑底,我趴在她的身上,没任何损伤,反而觉得软绵绵的挺舒服。
手电虽然脱手摔到另一边,但坑底面积不大,大概只有三米方圆,往上回头看看,足有两米多深。还好下面是松软的泥土,小夕摔下来后,只是惨叫了一声,倒没休克。我赶紧从她身上滚下来,拿起手电急问她怎么样。
这丫头嘴角流血,脸色苍白如纸,咬着牙说:“好痛,我内脏恐怕受伤了。”
“会不会死?”在这种紧急时刻,我没工夫扯那些没用的。
“应该死不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