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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量?”夏小鱼心情本来就不爽,一听她这话,立刻停下了脚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项知琳,“按项小姐的话,我也觉得份量这个东西真的是挺重要的,那树枝只有那么粗,份量太重只怕会把项小姐嘴里的高枝压断了也不一定呢,你说是重些好还是轻些好呢?”
“你……”项知琳不知道怎么反驳她,气得只咬牙。
邢雅云在旁边冷冷地哼了一声,夏小鱼看了邢雅云一眼,对她微微一笑,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到了容倩身旁边。
容倩木木地看着夏小鱼,仿佛不认识她一样。
这时候,司三娘的声音及时地调转了众人的注意力:“等半个时辰以后,就可以起笼装盘了。我这里还有两份食材,有哪位想试做一下,可以过来试试。”
几个女子都拥到了桌子边,项知琳被拉了过去,邢雅云原本离桌子近,也转身去听司三娘说话,只有容倩一动也没有动。
夏小鱼用胳膊轻轻碰了她一下,抿唇笑道:“发什么呆?”
“小鱼,你也喜欢我三舅?你说的不是真的吧?”容倩突然轻声问道。
“我有原因的,你别管也别问。”夏小鱼低声道。
“那你倒底喜不喜欢我三舅啊?”容倩锲而不舍地追问。
“这跟喜不喜欢你三舅没关系。”夏小鱼不耐烦地道。
“哦……”容倩若有所悟似的点点头,想了想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你还是没说你喜欢不喜欢他啊。”
“诶,你这小丫头头脑发昏了么?”夏小鱼莫名地脸上一阵发烧,蹙眉道,“我都说了是两回事了;你还问。”
容倩见她不高兴了,连忙道:“好啦,我不问了,你别生气嘛。可是你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吓到我了……”
夏小鱼“噗”的一笑:“是吗?”
说着她推了推容倩:“你还不上去看看,来了总要好好地学一学,不然不是白费了时间了吗?”
看着一群人把司三娘整个围了起来,没有人再多关注自己,站在门边的夏小鱼悄悄地转过身走出了房门。
她的直觉让她敏锐的感觉到漱蓝堂里发生了什么,司三娘手腕上的伤并没有那么简单,在刚才帮司三娘处理鸡肉的时候,她仔细观察过,司三娘是个标准的左撇子,右手无法准确用刀,那么她就算是受伤,也应该是左手用刀,右手受伤,可是现在她的伤在左手上……实在有些奇怪。
她听付超说到最近有人抢劫所以增加巡防的事,便不由得把司三娘受伤的事也联系了起来。她想偷偷地让付超给刘齐带个信,可是没想到付超一上来就大声宣扬,她不得不顺着众人的臆想做了一回“花痴“。
夏小鱼边往花园里走,一边悲愤不已,全部都是刘齐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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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超带着几个人仓惶地“逃”出了漱蓝堂,一直走到正阳街巷口,才停下脚步来,长舒了一口气。
“付超,怎么样?”
付超闻声看去,一身便衣的刘齐带了两名衙差,正向他走了过来。
付超等人连忙上前施礼道:“刘大人。”
刘奇对众人点头道:“兄弟们辛苦了,正阳街那边如何?”
“一切都正常。”付超道。
“嗯,那我们去走马街吧,梁进还没回来,也许走马街那边有什么不妥。”刘齐转身的时候,随口道,“既然一切正常,你们就别慌里慌张的,初初一看到,我还以为出事了呢。”
付超等人一边跟着刘齐往走马街方向走,一边对望了几眼,付超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是有点事……”
刘齐停下脚步,蹙眉道:“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刚才属下等人在漱蓝堂的时候,有一位,有一位姑娘……让属下带话给你。”
刘齐一听原本警戒的心又放了下来,漠然地转头,不再追问。
这种事,他虽然没遇过,但是也遇到过女子用其他方式向他示好,所以并不放在心上。
付超见他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小声道:“那姑娘说等你下棋。”
刘齐脚步一滞,猛然停了下来。
付超在后面跟着,差点就撞在他身上,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心里暗呼,幸好。
“你说什么?”刘齐转过头来,双眸灼灼紧盯着付超。
付超被盯得心里一时有些发虚,又轻声道:“那个漱蓝堂里的姑娘说,她等你下棋。”
“是谁?”刘齐眼中的神情不可捉摸,他猜到她是谁,却又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无法肯定,她怎么会在漱蓝堂,又为什么会跟付超提起下棋这件事?
“属下……忘了问姓名了……”当时恶寒得只想逃跑,哪还来得及管姓字名谁啊。
刘齐皱了皱眉,心里有一丝失望:“那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她好象说,残局什么的,说等大人接着下那局棋。”
这下子,他完全可以肯定付超所说的女子一定是夏小鱼,只是,她为什么这样做呢?
自然不可能是因为她突然之间喜欢上了自己,虽然……心里有那么有点期许……
“当时她在哪儿?还有什么人?”刘齐冷静地问。
见刘齐的表情很慎重的样子,付超也隐隐觉察到一些不同寻常,一五一十地答道:“在漱蓝堂的厨艺学堂里,当时,差不多……七八个人,除了司三娘,那位姑娘以外,还有容家大小姐……和……夫人……”
“她们两个也在?”刘齐愣了一下,想了想又道,“还有其他的人吗?”
“没有了,大人……”付超犹豫了一下,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没事……”刘齐若无其事地道,“走吧,去走马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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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鱼避开众人,独自进了容倩所说的司三娘等人休息的院子。
文昭娘子想必已经离开回自己的住所了,侍女们也都去了各学堂里帮忙,除了花容娘子。
她还有课没上,按理应该是在的,但是整个院落里静悄悄的,所有的门都关着,就象没有人一样。
夏小鱼站在院子里的假山石后左右看着,院子里总共有四间房间,有一间的窗上贴了些小动物的窗花,夏小鱼猜测那里应该是司三娘住的地方。
她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屋里没有一点声息,她抿唇想了想,又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刚想用手捅开窗纸看一看屋里的情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痛苦的呻吟。
夏小鱼吓了一跳,立刻停下了动作。
“不准出声。”一个嘶哑的男人的声音道。
接着传出一声孩子的啼哭,刚一声,就中断了。
就听见男人怒气冲冲地低声道:“妈的,再哭,老子掐死你。”
“求求你,你别捂他的嘴,他大概是饿了,吃一点东西就好了,他……还是个孩子……”
是花容娘子的声音。
“孩子?他是个孽种!”
夏小鱼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来,果然,出事了。看样子,里面的男人押了花容娘子和孩子做人质,司三娘的手大概也是这人伤的。听花容娘子的声音,应该也受了伤。
而且,这男人似乎是认识花容娘子或是司三娘的。
还有,他手上一定有凶器!
恐惧在一瞬间占据了夏小鱼的身心,她身体有些发软,脚也有些不听使唤了,她突然很后悔自己的决定,当时就应该直接对付超说出自己的怀疑,让捕快们来搜查这里,抓住犯人。
可是,若是那样做,花容娘子和孩子只怕就性命难保了……
为什么刘齐还没有来呢?
难道是付超没有把话传到?
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
也许是自己对他期望得太高了吗?那么隐晦的话,他真的能明白吗?
“王忠,你放过三娘吧……”花容娘子显得声音越来越虚弱。
“我放过她,谁来放过我?”男人咬牙切齿地道,“她要是不跟我走,我就一刀杀了这个孽种。”
“不要……他只是个孩子……”
“是她和别的男人的孽种!”男人的声音越来越焦燥,“她怎么还不回来,你们两个人想骗我吗?”
“我们没有骗你……这里有这么多人来听讲,要是我们两个都不出现,那只会让人怀疑,这一向……官府四处追拿你们,查得很严……刚才……不就差点进来了吗?”花容娘子喘着气说完,又一阵急促地咳嗽。
“为什么她还不回来?”男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她的话,声音尖利了起来,“好,这个贱人,敢这样对我,我先掐死这个孽种再去杀了那个贱人!”
“不要!”花容娘子尖叫了一声。
一听情况紧急,夏小鱼再也忍不住了,忘记了心中的恐惧,冲过去喊出了声:“住手!”
接着她又虚张声势地低喊:“快来人,大人,他在这里!”
边喊边用肩膀重重地撞着房门,连撞了几下,门居然被她撞开了。
房门甫一打开,夏小鱼一个踉跄冲到了屋里。
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形,她立刻愣了。
偌大的房间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一个人。
她惊愕地看着四周,这才发现原来这间屋子是一个套间,后面还有一间专做卧室的暖房。
此时暖房门前的蓝布帘子低垂着,因为房间大开,帘子被微风一吹,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摆动着,帘子上的迎春花卷舒起伏,如同真的一样,隐隐绰绰中,帘后仿佛站着有人,又仿佛什么也没有。
自房门打开,之前的声音就象被打破的幻象一样,蓦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没有被折磨的孩子,没有受伤的花容娘子,更没有凶狠的男人……
耳边只听到自己呼吸和心跳,“扑通扑通”每一声都那样的清晰。
虽然害怕,可是夏小鱼没有犹豫多久,她沉住了气,慢慢地一步一步向那道布帘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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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御寒屋亲和chya9亲的花花~五千字,大家还满意吗?嘿嘿~
第196章、不会选的时候,就闭上眼晴
更新时间:2014…8…20 7:29:33 本章字数:5545
她开始后悔刚才自己太冲动了,当时以为人在大屋里,所以才做出有大批后援的声势,可是现在花容娘子,孩子和那个男人应该都在那个小小的暖房里,早知道这样,自己装作侍女来敲门才是真正稳妥的…瑚…
真是太笨了,若是换作刘齐,他临阵经验丰富,一定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夏小鱼边想边走,渐渐的离那道帘子只有两三步距离,四周鸦雀无声,连本应该不安份的幼儿,也没有发生一丝声音。
夏小鱼的恐惧越来越深,那道帘子后面是什么?
会不会,在自己掀起帘子的一刹那,一把利刀就砍向了自己?
会不会,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恐怖场景?
该怎么办?
死一片的静寂将心里的恐惧无限放大,夏小鱼身上的汗水浸湿了衣裳,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脚下再也迈不开步子。
就在此时,猛然一阵强风刮了过来,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地关上,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夏小鱼不由自主地低叫了一声,惊恐万状地回过头,没等她看清楚身后的情况,身体已经被人牢牢箍住,整个人被拖到了墙角,一只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她脑中空白一片,自己根本没发现身后有人铄!
这一次自己的鲁莽大概要把命都赔进去了……
她近乎绝望地抬头看着来人,又立刻睁大了双眼,望着头顶的那张脸,心里又惊又喜。
刘齐目光一直注视暖房方向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才低下头来,松开捂住她嘴的手,竖指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出声。
夏小鱼的心一下子落到了实处,听话地闭紧了双唇。
她以为刘齐会有下一步动作,可是他却只是静静地贴墙站着,眼睛望着暖房的门帘,一动不动。
夏小鱼有些不明所以,却又不能开口询问,只能学他一样保持缄默。
初时的惊魂过去以后,她开始觉得不适,刘齐搂着她的那只胳膊一直没有松开,她偷偷地抬头看他,他却全神贯注地看着暖房方向,似乎根本没留意到他的这个动作实在有些暧昧,就连夏小鱼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他也全无感觉的样子,完全没有反应。
夏小鱼无可奈何地放弃了抵抗,在心里琢磨别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想,现在刘齐想干什么?这样一动不动,既不象进攻也不象防守,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不管他什么目的,总之,他来了,就没问题了。
她并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完全地信任这个男人了。
一直的沉默,暖房的内外都仿佛空空的没有人存在一样,静得让人窒息。
夏小鱼几乎要忍不住了,差点就要张嘴问他,到底想要怎么做?
这时,门帘里传来了一个男人暴躁不安的低吼声音:“是谁?说话!”
与此同时,夏小鱼感觉到刘齐原本紧绷的身体顿时放松了下来,她瞬间明白过来,他刚才所做的,正是为了让对方沉不住气,先发出声音来。
刘齐低下头来,看了看夏小鱼,示意她开口说话。
“是什么人?”男人越来越急躁,声音大了起来,“再不说话,我就掐死他!”
“别!”
“不要!”
里面的花容娘子和外面的夏小鱼同时发出了声音。
“你不要冲动,”夏小鱼有些心慌,看了一眼刘齐,刘齐对她笑了笑,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夏小鱼放下了心,深深呼吸了一下,接着道:“我是来听讲的学生,听说花容娘子病了,来看看她的。”
“你骗人!”男人咆哮道,“你刚才闯进来的时候,不是喊了人吗?”
“没有,我只是听到你们说话,我怕你伤了孩子,我吓你的。”夏小鱼实话实说,说完又有些忐忑地看了看刘齐,刘齐对她赞赏地点了点头。
“姑娘,你出去吧……你别管……”花容娘子突然发出了声音,随即又一阵咳嗽。
男人低吼了一声:“闭嘴!”
夏小鱼隔着帘连忙问道:“花容娘子,你受伤了吗?”
她不能上插花课,而换了司三娘子的厨艺课,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她受的伤比司三娘子要重!
“没关系……你快出去吧……他不会害我们性命的!”花容娘子对夏小鱼说罢,又似是对男人说话,“王忠,她是不关事的人,你……你让她走吧。”
“出去?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让她出去喊人来抓我?我今天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所有人给我垫背!”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你,要是敢走出去,我就杀了他们两个!”
夏小鱼听了,故意做出害怕的样子,声音颤抖地道:“我只是路过的,我不会说也不会去喊人……”
“少他妈废话,你给老子进来!不然,我立刻杀了他们!”男人命令道。
夏小鱼又望向刘齐,刘齐对她微闭了一下眸,示意她答应。
“好,我进去,你不要杀他们,也不要杀我,好不好?”夏小鱼一边慢慢往门边走,一边道。
刘齐贴着墙也悄无声息地随着向门的方向移动。
“快点!”
终于走到了门前,夏小鱼又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掀起了门帘。她故意把门帘掀得高高得,让刘齐可以看到一部分室内的情形。
“过来!”
夏小鱼假装害怕,战战兢兢地从门口挪步进了房间。
房间并不大,正对着门的榻边坐着一个男人,面目并不象想象中的凶恶,甚至还略带着几分书卷气,他脸上布满戾气,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夏小鱼非但不觉得可怕,反而只感觉到一阵深深无奈和绝望。
他手侧躺着一个婴儿,婴儿一动不动,看样子象是睡着了。
榻前的地上坐着的女人正是花容娘子。她有气无力地依靠在榻边,一手捂着腹部,鲜血渗出来一大片,看上去十分吓人。
夏小鱼一下子急了,把自己的安全全都抛在了脑后,连忙走过去,蹲下身来问花容娘子:“你怎么啦?”说着她又抬起头来对坐在榻上的男人道:“她受的伤很重,再不医治,会没命的。”
男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一把拎起了她,手中的匕首一翻,横在了她的颈上。
“外面的人,别藏头露尾了!不然,我杀了她!”
夏小鱼身子一震……原来他早就知道外面还有一个人……这个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她愣愣地看着门口,外面无声无息,死一般的寂静。
“出来!”男人沉声道,“我的耐心有限,再不出来……”
“等等,”随着刘齐的声音响起,门帘又被掀开,刘齐稳稳地站在门口,“王将军,有话好说。”
夏小鱼明显觉得男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
“在下邢部侍郎刘齐,只是从你的几个兄弟口中得到的一点信息而已。滁州守备副将,王忠,按照军报,你应该阵亡了。”刘齐从容地看着王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