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腅… mail信箱。去了腾飞后,自己全身心投在工作中,信箱都走的公司的。自己很少想起来查私人信箱。更何况,自己这些年跟空中飞人似的飘来飘去,固定下来的朋友并不多。平时不喜言辞,与人交往甚少。打开那个信箱。竟然发现了大寨的一封信。自己只在刚回国不久跟他通过一次E… mail,告知一切顺利。后来去了腾飞就再没联系过了。看着来信,吃了一惊。大寨竟然也海归了。她急急忙忙回了一封E… mail,告之了自己所有的联系方式,手机和家里电话,并告之现在还是自由身,不管是工作还是情感。随后又在网上几个公司发了发简历,就不再理会了。
第十二章 生意场(24)
没想到很快,第二天,大寨一个电话就追到了家里。时间很早,肖亦飞正在蹲坑儿,电话一响,急急忙忙提了裤子就把话筒抓过来。
“亦飞啊,哈,起了吗?”
“大寨啊,你疯了啊?怎么这么早?吓我一跳,我刚起。”
“还早啊?我都游回来半年多了,你才联系我,不厚道。再晚,我怕有人捷足先登,把你‘娶’了去,我‘聘’礼都给你准备好了,就在你家楼下呢?方便不?”都是熟人了,大寨本也不是拘谨的人,玩笑自然就开得随便多了。
“呵呵,好你个大寨,几个月不见,人油滑多了,小心我告诉嫂子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告啊?她现在胳膊再长也抓不到我喽。我说你到底方便不方便啊?赶紧下来,我在你楼下呢。再不下来,我可闯进去了啊。”
“好吧,好吧,你给我十分钟。现在这样下去,怕你认不出我,一会儿再聊。”
十分钟左右,肖亦飞出现在了于大寨的面前。可以说于大寨看见肖亦飞的E… mail简直是欣喜若狂,21世纪最需要的是人才啊!尤其肖亦飞最后的话说自己目前正需要工作。把大寨乐得差点儿抱着老毕撞墙上去。他跟肖亦飞共过事,知道那丫头的能力。现在正在开发这个新的产品,如果能请到她,那可是如虎添翼的事情。他根本不再多想就开了车直奔肖亦飞给的地址而去。
“就你一个人归了?嫂子和阳阳呢?”他们把车开到北海后海处,下来沿着湖边,边走边聊着。
“等我先稳定了,再把他们娘儿俩接过来。你呢?不会是一直没工作吧?”
肖亦飞眼帘一耷,她不想说腾飞的事情。一想到谢东庭,她的心都会跟着扯得生疼。她甚至不知道怎么去跟别人叙述这么一个故事,别人会问她为什么离开。说什么?说自己暗恋大老板不成功?那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噢,先去了一个小公司,干着没劲,就把老板炒了?”
“噢?小公司啊?呵呵,什么名字啊?不过像你这样的去小庙,不给你个大职位当,的确是屈就了。”
“呵,反正一很小的公司,说出来你也不知道,你就别问了。你呢,你这么着急找我干什么?”肖亦飞急于转移话题。
“还能干什么,请神呐!”肖亦飞既然不愿意说,大寨也就不去多问。女孩子嘛总是害羞,也许有些事情好面子,说不出口。反正自己跟肖亦飞很熟识,不用像一般面试者一样还要把工作历史交待个一清二楚。“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做事?”大寨简要把自己产品的构想说了一下。
“主意挺好的。好像腾飞也在做这个。”肖亦飞进腾飞的时间不长,除了自己负责的那块板子,对腾飞具体的业务并不十分清楚,但依稀听到过一些,而且自己做的这个板子可能也会用到腾飞的夜眼系统中去。
“噢?你也知道腾飞?跟他们不一样,我们更低端,更亲民一些。”
“啊,圈子本来就这么大嘛,听说过而已。你怎么突然整了个平威公司?”肖亦飞一不小心泄露了一下心事,脸有些红,岔开了话题。大寨本来心也不细,肖亦飞的尴尬他并没有感觉。
“呵呵,实话说吧,平威原来是江平的公司。”大寨低头想了想,抬起头说。
“嗯?他的公司?舍得给你?”肖亦飞面色有些变,如果江平也掺和在里面,大寨的盛情,她是想却的了。
“江平死了……”大寨看着她的脸,轻声说。肖亦飞一怔。
今天早上,办公桌上的一封辞职信,让谢东庭大为震惊而且是极为光火。昨天,肖亦飞没有如期来上班,他就有一些奇怪,开发部的小严,昨天下午过来悄声告诉他,肖亦飞的座位上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看上去跟没了人气儿似的。他低眉不语了半天,只冷静地回复他再等一两天看看情况。却没想到今天就收到了那个丫头寄来的辞职信。言辞婉转而礼貌,没有任何暧昧,但字里字外却透着很多的无奈。很显然,她去意已决。谢东庭还是不太相信她是真的会离开。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急需被爱、情感寂寞的女人为了博得别人注意而使的那么一个手段。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沉默了很久。掏出手机,很让他吃惊,那边竟然是空号码。他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和真实性。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跟秘书小左甩下一句:“有人急事找我的话,打我手机,我出门办点儿事情,很快就回来。”
第十二章 生意场(25)
开车来到肖亦飞的公寓,上去拍了半天门,没有动静,他锲而不舍地继续大声拍打。想起了一周前临走时她那混杂着忧伤的微笑。他突然有些害怕这个傻女人不光放弃了这份工作,或许会放弃了她的生命。终于,把旁边一户人家给拍出了动静。一个蓬头垢面的四十岁汉子隔着防盗门不耐烦地看着他:“敲什么敲?!那人三天前就搬走了。”
“那,师傅,你知道她搬哪儿去了?”
“我哪儿知道?!”壮汉不再说话,把门一撞,东庭面前又恢复了没有任何生机冰冷的一架铁门。谢东庭呆呆站了几分钟,咬了咬嘴唇,一甩头,蹬蹬跑下了楼。一种失败的阴影再次笼上他的心头。不能否认,他十分欣赏肖亦飞的才华,这个时候,这么聪明却又不浮躁的编程人员很难找了。他认识很多做编程的年轻人,最终被市场给腐蚀得不再有一点儿踏实和创新精神。所有的人都去做市场,完全是被一句“好不好?!全凭一张嘴!”的口号所误导。谢东庭是个商人,也是一个惜才爱才的人。他深知作为一个领导,用己之力是下策,用人之智才是上策。他总是能以一种独特的方式笼络住自己身边的人,让他们愿意死心塌地为他干事情。不想肖亦飞却撒手撤台子,一点儿面子也不给他留。更重要的是,像钓鱼一样,他放着诱饵,几经挑逗地诱鱼上钩,并且自认为稳操胜券,颇以此为乐趣的时候,鱼儿却突然毫不留情地咬线脱钩,消失得彻彻底底。这的确让他沮丧又后悔。看来,这种女人,应该早点儿把她办了。谢东庭心里想着。
此时,唯有小严的心里是乐开了花。他也是没想到肖亦飞的脸皮是这么薄,才几句闲言碎语,她就抗不住了要撤退。这个女人看来真是成不了什么大事。现在这社会,只能成就那些不要脸的人,只要不要脸了,你就可以什么都得到。肖亦飞这样的即使留下来,看来也成不了他的什么威胁,略施小计就会让她脆弱地自动退避三舍。中午看到谢总严肃的一张脸,小严凑过去,假意惋惜着:“谢总,你说好好的,小肖干嘛走啊?不会是有人挖我们墙角,高薪把她聘走了吧?”
“嗯?你听到什么传闻了?”谢东庭立刻瞥了一眼小严,目光如炬。
“我这不是猜嘛,否则您说这干得好好的,您对她也不薄,她干嘛走啊。”
谢东庭垂下眼帘,苦笑两声,弹了弹手中的一听易拉罐可乐,肖亦飞为什么走,他一清二楚,现在的女孩子都巴不得跟领导们整点儿绯闻,没有都恨不能诌点儿出来。这肖亦飞在这点上倒也算个奇女子了。
“小严啊,你再多关心一下市场上吧,再赶紧招一个人进来,顶一下小肖的职位。小肖还算负责任。至少把这个产品全都做完,并且是留下了全部的资料才走的。”
望着远处的湖面,肖亦飞一直在流眼泪。大寨兜里几张纸巾都快递完了,只好说:“好了,亦飞,别再哭了,再下去,我只能脱衣服让你擦了。”
“没什么,大寨。其实想想人生挺脆弱的。比起薛娜来,我幸运多了。”肖亦飞擦擦眼泪,吸溜了一下鼻子。刚才大寨已经把江平的故事一五一十全告诉了肖亦飞,当然也说了薛娜的故事。肖亦飞的心情复杂得不得了,再加上自己刚从一段无望的情感中抽身而退,这感触也就更多了起来。哭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哭江平,哭薛娜,还是哭自己了。
“其实薛娜也算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嗨,这东西就是个劫数,轮到了,可能谁也跑不了。”大寨跟她一起趴在湖边的围栏上看着远处,几只鸭子在湖里戏耍,唯独有两只特立独行的,远远地在一个桥洞里挤着。“呵,这么脏的水,还有鸭子哈,那两只干嘛呢?”大寨的本意是想转移话题,不想让肖亦飞过于沉浸在一种悲痛心情中。可这句话一说完,自己就吓了一跳。刚才没看清,不过随嘴一说,现在定睛看去。那俩儿鸭子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正在大庭广众之下“野合”。这,要是肖亦飞明白过来,还不得觉得自己过于下流了。看了就看了,还让人女同事跟着一起看,这什么意思嘛?!
第十二章 生意场(26)
“亦飞,你不饿啊,那边有卖煎饼的,我们买俩吃吃。”大寨一拽她衣服,往身后一指。
肖亦飞没动地方,眯起个眼睛努力看着远处桥洞下那俩儿鸭子:“那俩儿鸭子干嘛呢?”肖亦飞大惑不解。
“哎呀,赶紧走,我都饿死了,干嘛呢?挠痒痒呢呗!”……
“杜琳啊,没睡呢?你给我打过来吧,我跟你说点儿事儿。”美国的夜晚,杜琳正无精打采地斜靠在被垛上,用手提电脑上着网,大寨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自从生日“风铃”事件后,杜琳清楚地觉得自己的心底起了一些变化。她极力想控制这种变化,但是她的感觉却没有办法欺骗自己。首先,她开始关注自己的容貌。以前的每天夜里,她会匆匆用点儿水、洗面奶的就把自己的脸洗完了,然后随便抹点儿油就上床睡觉了。现在,她竟然开始仔细注意起自己的这张脸,并且不经意地在镜子面前挤眉弄眼去检验自己的皮肤弹性。前两天发现自己的眼部下面有一细小纹线,吓得她立刻冲进店里,花了五十美元买了一瓶眼霜来抹眼睛。她也开始在意起自己的身材,凸了凹了,大了,小了的,也开始精心打扮起自己来。在这一系列的变化中,她开始找到了失去很久的一种女人的自信。她不清楚让她找到自信的是男人的重视,还是那个被称为爱情的东西。但是女人总是因为自信而美丽的。
这几天,她又疏懒了,心里面有点儿像长了草。很久没有东庭的消息了。从那次通了电话后,东庭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每次上来,都看不到他的影子。被长期惯出来的习惯一旦被打破,她有些手足无措。她的矜持让她不愿意打电话给他去问个究竟。每次在班上,外线电话总是让她激动欣喜,她在心底很盼望他的声音能突然出现在她的耳边。但是没有,一切都还是静悄悄。昨天她实在忍不住了,给东庭发了个E… mail,她不愿意过于露骨,只是很随意地问了一句:“好久没见了,一切都好吗?”发完后,她就开始疯狂地来回查她的信箱。但,直到现在,她的信箱还是空空的,没有任何回信。她突然有一种很羞辱的感觉。“我这是干什么?!”她开始责备自己,暗骂自己的沉不住气。东庭一直就是那样的人不是吗?他永远是喜欢追逐的过程胜过追逐的结果的不是吗?可是,一个能让他玩十年的游戏,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儿感情在里面吗?就在她为此懊恼并且沮丧的时候,大寨的电话打来了。她把电话打回去,大寨那边很兴奋。
“杜琳,有希望啦!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产品,我正急需一个开发的人,就让我碰上了,你猜我把谁给搞到了?”
“谁啊?反正不是比尔·盖茨。”
“啧,谁跟你开玩笑啊!我把肖亦飞给聘过来了!!!”
“噢?肖亦飞?这么巧?!”杜琳本斜靠在床上的身子一下坐正了起来……
大寨跟杜琳说完聘请肖亦飞来公司共同创业的事后就挂上了电话。杜琳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巧合。她对大寨很放心,或者说对大寨和肖亦飞之间的关系很放心。跟肖亦飞也算接触过一段时间,自己大致了解了她的品位。大寨不够油滑,不够幽默,不够帅气,不管哪一点都够不上肖亦飞的及格线,这就导致了于大寨的安全地位。更何况大寨大大方方地坦白雇佣了肖亦飞,这本身就意味着没有任何暧昧的情感在中间。杜琳不是一个多疑的女人,在她眼里,这么多年了,大寨真的不具备任何吸引小姑娘的魅力。真要有小姑娘喜欢他,她还得大跌眼镜了。
谢东庭还是没有上线和回信。杜琳看了看身边儿子安静可爱的睡脸,突然有些鄙视自己。他谢东庭算是什么?值得自己这么牵肠挂肚?他的本质还看不清吗?无非在玩儿一个游戏!而大寨孤身在国内,为了她和孩子,为了这个家在忙。自己却在这里想东想西,耐不住寂寞地春心荡漾?唉,我是个坏女人吗?杜琳心底有了些挣扎。她一直是个感情很强烈的女人,对人、对情、对事有着强烈的感受力。也许倒退十年,她会不顾一切地让自己的情感支配自己的行为。但现在,她有了顾虑。大寨对她是真的好,对她,对孩子,对这个家。这是一种安定,一种婚姻和家庭生活所需要的那种安全感。但是,这种安全感只是让她满意,却好像并不让她幸福。她不是哲人,说不出来幸福到底是什么,也许幸福不过是一种暂时的状态,就是现在你最需要的东西,你得到了,那你为此失去的,是否会成为你今后所要追求的又一种幸福呢?杜琳关了电脑,从今天开始,她要彻底把东庭拔除,不管事后他再如何花言巧语……
第十二章 生意场(27)
第二天在班上,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拿起电话,是谢东庭的声音,杜琳的心肺立刻变得像牛百叶似的层层薄薄地震颤着。
“小琳?!你最近怎么样?我现在开着车呢,有个项目在外面跑了几天,根本没有办法上网,穷乡僻壤的,手机都没有信号。我正在往回赶的路上,一进了服务区赶紧给你电话。怕你着急,你好吗?!”
短短几句话,焦虑之情滥于言表。也就是这么短短几句话,让杜琳的决心再次崩溃。她举着话筒不出声,眼泪却有些在眼眶里转。
“小琳?怎么了?我真的想尽了一切办法跟你联系,是我不好。没有通知到你。”
“噢,没什么,刚才同事来讲了几句话。东庭,你没事就好,我只是很担心你会有什么事。”杜琳心里的柔软泄露无疑。
“我能有什么事,我唯一的事就是怕你有事。在外面,更容易孤独,反而更容易想起你。”东庭轻声说。
“好了,东庭,你注意开车,别乱讲话了。晚上我们MSN再聊吧。”
挂上电话,杜琳终于感到心底压了几天的石头松动了。外面阴霾的天空似乎也变得略显可爱起来。昨天还立下的誓言、定下的原则被东庭的一个电话统统又给当成了一个个闷屁。自己真的太敏感,多疑了。东庭一直很在意她,不是吗?匆匆回来后第一个电话就挂给了她。男人是有事业的,也是因为这些事业使得他们美丽。老围着个女人转的男人本身就是失败者。东庭是个老板,能做到这样,已经足以见得杜琳在他心里的位置了,自己还有什么愤懑的呢?毕竟他不是她老公。就算是大寨,或许现在心里对自己的惦记还不如东庭吧。正想着呢,于清的电话打了过来:
“杜琳啊?中午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在你那附近吃个饭吧。好久没聊了。闷死了。”
“好啊,你怎么样啊?”杜琳现在心情大好,也想找人聊天儿。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两个女人来到附近一个餐馆,找了个风景好的地方坐下来,外面正是碧绿无边的高尔夫球场。
“你家大寨怎么样?干得不错吧?我今年年底能拿着红吧?”
“呵呵,刚上正轨。他想树立一个品牌出来。最近在做一个产品,如果做出来的话,前景应该不会差。”
“呵呵,你家大寨行,不像江平啊,贪吃的下场就是味觉都丧失了。”
“也不是啦,江平脑瓜子灵活,大寨比较一根筋就是了。你怎么样?”杜琳小心翼翼地探进于清的感情世界中,毕竟江平去了也有大半年了。
“我?”于清磨了磨手指甲,“凑合活着。最近跟个鬼子在DATING。”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