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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问天道:“是教主武功盖世自然不会怕了东方不败只是……”
任我行一挥手道:“不必说了我意已决。我在牢里呆了一十二年再也不想多等了。”
向问天转过头去看到任盈盈担心地眼神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自己说道:“只是东方不败深居黑木崖我们要见他也并不容易。”
任我行微微皱眉他虽然自恃武功认为天下大可去得但真要让他凭着武功冲上黑木崖杀死东方不败他却是知道自己没有这个本事。
任我行看了向问天一眼说道:“向左使此事由你去办。”
向问天想了一下说道:“白虎堂长老上官云奉令击杀几个一直蔑视我教的大派弟子上官云武功虽高却没什么骨头或许可以从他那里想想办法。”
任我行手一挥说道:“此事就由你去办。”bsp;向问天道:“是。”
转过头对任盈盈使了个放心地眼
问天显然与她想法不同。向问天在江湖上。人称天不仅仅说他武功高而且也是说他为人狂妄决不把任何江湖高手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东方不败武功再高也未必能够高地过任我行更何况还有他在一旁助战加上绝非累赘的任盈盈东方不败又能掀起什么浪来?
只是任盈盈心中那种不详的预感盘旋不去。又怎么能够放得下心来?
岳不群坐在桌前摩挲着手中的宝剑脸上阴晴不定。
“若是少林高僧制不出解药那该怎么办?”岳不群口中喃喃说道。脑海中浮现出唐近楼说起这话时那淡然冷静的眼神。
岳不群叹了口气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唐近楼的时候那时候唐近楼才十岁。没有丝毫武功但面临危机却能够置之死地而后生机敏多才。让他一下子就动了收徒的心思。甚至没有想过自从劳德诺拜师起就开始的调查徒弟家世的程序来。
后来唐近楼上了山也没有让他失望剑术越来越高。内功越来越好。华山之上。除了令狐冲。没有人能够跟他一争高下。可是武功越高人对武功地依赖也越高。唐近楼没有注意岳不群同样如此。因此当知道唐近楼内功半废的时候岳不群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没了内功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直到刚才当唐近楼面临死境平静的问他的时候岳不群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临危不乱心思机敏地孩子。
他仿佛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岳不群放下手中宝剑走出房门院墙另一边正巧有一个僧人岳不群走上前行了一礼说道:“大师贵寺可有笔墨岳某想要写封家书。”
僧人连忙还礼说道:“岳掌门客气了小僧立刻去取。”
不过片刻僧人取来文房四宝岳不群谢过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3####################################################
第二日唐近楼早早起来向岳不群请过安后就向僧人打听方丈禅房方丈禅房自然寺中僧人人人都知道唐近楼按着僧人的指点一路走一路问终于在少林寺庞大的建筑群中左转右晃最后找到了一间极其普通丝毫不起眼的小房间。
唐近楼看到这处房间反而没有怀疑是否走错了地方只因为在少林寺中这处普普通通地地方实在是鹤立鸡群很适合方正方丈这样有身份的人。
唐近楼上前轻轻扣了两下门门内一老僧已经说道:“请进。”
唐近楼推开房门屋中光线微暗方正方丈端坐蒲团之上他身材矮小坐在蒲团之上也没有占多大地方但任何人看到他也绝对生不出滑稽的感觉。
方正微微一笑说道:“老衲正在做早课少侠请自便。”
唐近楼也不多话行了一礼翻身将门关掉然后独自到旁边找了个蒲团盘腿坐下。方正打坐他便没有了什么事做若是两个月前他还可以练功打时间等方丈叫他但现在他内功废成这样根本不敢去惹体内的毒。
只是唐近楼从昨天醒来之后虽然心中仍有极大地心结但心思与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他微微闭眼坐着感受着一呼一吸之间身体的细微差别渐渐忘了时间。
忽听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唐近楼心中一惊睁开了眼睛。
方正温和地看着他说道:“唐少侠心如止水可喜可贺。”
唐近楼心中念头一转说道:“晚辈只是暂时将烦恼抛开一旁心如止水却不敢说。”方正方丈昨天坐在他床头说得那句“不可说”言犹在耳唐近楼心中一直疑惑他昨天做地那个梦是否也跟他有关。
方正微笑道:“唐少侠心中有疑惑?”
唐近楼道:“是。”
方正呵呵一笑说道:“老衲虽然念经拜佛地时候多但毕竟也算是垂垂老矣的老者早生了少侠几十年少侠有疑问老衲或许可以为你解答。”
唐近楼深施一礼缓缓说道:“晚辈修炼华山内功十年间寒暑不断自以为可与天下英雄一争长短。可是却一朝被废……难道十年之功就此毁于一旦?”
方正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反而微微闭上了眼睛。
唐近楼一怔。
方正忽地睁开双眼说道:“唐少侠老衲有个问题想请少侠解答。”
唐近楼看着他只见方正温和的注视着他面容慈祥唐近楼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但却明白他之所以问自己问题一定是跟自己所问的有关当下说道:“大师请问。”
方正微微一笑问道:“若是老衲师叔力有不逮制不出解药那会怎样?”
第三卷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 第三十四章 你怕你自己!
近楼怔住方正温和的注视着他等他说话。
良久唐近楼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晚辈就死定了。”
方正呵呵一笑说道:“有生就有死又有何人能避免的了。”
唐近楼沉默不语。
方正注视着他半晌缓缓的道:“你自己都知道若是配不出解药你就会死为什么还要问那内功的事情难道在你心中武功比你的生命还要重要吗?”
唐近楼微微低下了头没错对于除开大彻大悟的智者之外的任何人来说生命永远是最重要的。可是十年寒暑不断的练功早就让唐近楼有了这样的想法:只有武功高才能保护自己的生命。
这也是几乎全部武者的信念。
唐近楼低着头恭敬说道:“请方丈大师指点迷津。”
方正叹道:“唉一切皆是虚幻你又何必执着。”
唐近楼抬起头来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说道:“大师我等都是俗人武功一道向来是我安生立命之本你说的虚幻……我实在不解。”
方正盯着他脸现愁容喃喃道:“这又有什么不解的……”他摇头叹气了一阵又神色稍霁说道“也好你心中不解口中便说不解总要比心中不解却舌灿莲花要好得多。”
唐近楼沉默想到了那天苏雁月在讲经堂上说的话知道方正说得是那天地事情。
方正站起身来。转身面朝佛像静静的站着。良久他缓缓开口道:“唐少侠你心中执念甚重虽然世人尽皆如此但是你体内毒伤极恶若是你堪不破这虚幻之念恐怕对你的伤势没有好处。”
唐近楼皱了皱眉头说道:“晚辈不明白。”毒伤自然靠解药来医内伤就依靠内功来恢复。这跟“执念”有什么关系?
方正转过身来紧紧盯着唐近楼说道:“老衲又想起一个问题想请唐少侠回答。”
唐近楼看着方正。半晌道:“大师请讲。”
方正一拂僧袍坐到蒲团之上看着唐近楼正认真的看着他等他说话。方正微微一笑问道:“东山有狼西山有虎南山有鬼。北山有人请问和尚该往何处走?”
唐近楼愣住这个问题。不正是那天方严老僧在讲经堂上问的问题吗?!
方正笑道:“这个问题。昨天方严师弟已经问过。只是当时少侠并未作答老衲想知道少侠的答案。”
唐近楼眼光闪烁。细细思索了一会终于颓然道:“晚辈于佛理丝毫不通这一题我实在做不出来。”
唐近楼抬起头来却见方正脸上没有丝毫失望的神色只是说道:“万法同归佛理也不过是讲述天地间的一些道理跟别派的学问没什么不同。”见唐近楼依旧不言方正忽然微微一笑说道:“少侠可知武当派冲虚道长在四十年前也曾答过当时戒律院座一问。”
唐近楼心中念头一闪想起了昨天冲虚道长和方正方丈地对话。
他还未说话方正大师已经继续说道:“当时指清太师叔所问的问题并不十分深奥只问了他什么是‘双树枯荣非假非空’。”
唐近楼问道:“道长是怎么回答的?”
方正微微一笑说道:“冲虚道兄答道‘不知道’。”
唐近楼心中一震脱口道:“指清大师留下他了?!”
方正点点头说道:“不错。”
唐近楼叹息一声说道:“我明白了。”他说明白了心中其实还是似懂非懂但就算似懂非懂毕竟心中也隐约知道了那天为什么不能留在讲经堂。并非是因为他们不通佛法当然也不是因为“不知道”那天唐近楼的答案也是“不知道”。
方正问道:“和尚该往何处去你现在知道吗?”
唐近楼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一礼答道:“如果我是那和尚东西南三处山均可去得只有北山不能去。”
方正问道:“为何?”
唐近楼道:“因为北山有人这四处中只有人最可怕。”
他终于明白了方丈问他这些问题的目的不是为了什么标准答案而是要唐近楼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赤子之心”也是佛家追求地一个精神目标。为
有了“出家人不打诳语”“不妄言”的说法。
唐近楼在江湖中闯荡多年隐藏自己已经几乎融进了他的血液之中和他的精神融为一体这样可以让他更好地生存在江湖上。可是缺点也很明显他和所有其他人一样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保护色变成了自己的皮肤甚至连自己也无法判断究竟什么才是自己的本心。
方正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说道:“人为何可怕?”
唐近楼想了想说道:“虎狼鬼都伤不了我人……却不能不防。”
方正豁然抬头说道:“若是东山之虎西山之狼南山之鬼都能伤你又当如何?”
唐近楼心中一震方正喝道:“莫非你东西南北哪里都不去么?”
唐近楼抬起头来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脸色渐渐变白心中忽然想起昨天苏雁月地答案:“守住自身心驱除妄念。哪里也不去静静打坐。”现在经方正一提他已经明白即使从佛理来看这个回答也远远说不上好因为它太消极这是避开危难不敢向前。
唐近楼脸色煞白冷汗渐渐溢出。这种问题若是当它是个游戏自然可以随风而过可是若是要说出自己关乎生命地态度却显然能够让人心力大耗!
忽听方正淡淡地说道:“谁又能伤得了你?”
这句话太有道理了以至于唐近楼身子一震却只能得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懂了没有。
方正肃然道:“魔由心生。”
唐近楼恭敬坐着只听方正继续道:“一切皆空一切皆是因缘所致。虎狼鬼人凭空而成跟你并无因缘东山西山南山北山皆是虚幻。只是凡人往往心存妄念认为强大地能够威胁到自己弱小的则很安全。其实不过是心魔而已。”
唐近楼心道:“任我行很强大并且实实在在的废了我的内功。这是不是心魔?”但潜意识里却觉得方丈实实在在说得很好心中并不抵触。
方正继续说道:“一切凶险皆从妄念起魔由心生障亦由心生。你仔细想想你心中怕的人是谁?”
唐近楼皱眉沉思却觉得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想到。方正微笑道:“是你自己。”
唐近楼一惊想要反驳心中却在瞬间生起了一种恐惧之感。
“虎狼鬼人皆是你心中妄念在你心中虎狼鬼是别的人是你心中所谓的敌人而人……却正是你自己!”
方正眼中忽然神光湛湛声音中带起了一股震颤人心的力量让唐近楼在瞬间精神恍惚:“你内功被废一直意志消沉你寄希望解药寄希望与你师父的高明内功因为你已经试过你根本无法使用内功。
“可惜你信任你的武功信任你的智慧竟然不相信你自己的心……”
唐近楼恍恍惚惚心中巨震。######################################3####################################
五日之后。
岳不群的房门忽然被“扑”的推开岳不群转头一看看见了苏雁月脸上惊喜交加的表情。岳不群心中一动苏雁月每日早上都要去询问解药的配制!岳不群顾不上教她敲门的礼仪问道:“什么事?”声音竟然微微的有些颤抖显然心中有着某种急切的期望。
苏雁月的声音却比他更加的颤抖她几乎是断断续续的说道:“师父那那药少林高僧他他们配出来了!”
岳不群心中一空身子一轻竟然有些无力的倚在了椅子上。只是知道了结果他心中放心下来便立刻回复了岳峙渊渟的大宗师风度挥了挥手对苏雁月说道:“我知道了。雁儿你先出去吧。”
苏雁月兴奋的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上。
岳不群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靠在椅子上忽然间心中一惊摸了摸头上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出了一头冷汗。
第三卷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 第三十五章 风动而心动
不群吐出一口长气站起身来走到门外请知客僧丈禅房。这五天来他还没有去禅房见过唐近楼。
来到那禅房岳不群通报之后静静等待。过了一会一个三十多岁的黄衣僧人走出对岳不群说道:“岳掌门方丈闭关讲经说五日之后便会出关。”
岳不群想了想唐近楼正是五日前开始听他念经。当下问道:“方丈大师可知贵派的高僧已经制出了解药?”
那僧人道:“方证方丈已经知道了。”
岳不群又问:“小徒可还在方丈禅房之中?”
那僧人脸色隐有羡慕说道:“正是唐少侠还在禅房之中听方丈讲经。”
岳不群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岳某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方证大师。”
那僧人双手合十道:“岳先生请便。”
岳不群转头身来慢慢向自己的客房走去眉头微皱心中着实不解解药都已经制出来了方证还讲什么经?##################################3########################################
五日之后。
方证坐在香案前香案之上熏香的烟袅袅升起清幽的檀香充满了整个禅房。他口中喃喃的念着经文唐近楼恭敬地盘坐在下面。双手合十虽然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一个和尚但任何人看到也不会觉得突兀。只因他浑身上下已经充溢着一股恬淡的气韵。
黄昏的光线透过唯一一扇打开的窗户照进来笼罩在方证的身上隐隐间透出一道金光。
方证手中的佛珠忽然一停他睁开双眼说道:“我刚刚念到哪里了?”
唐近楼道:“第一觉知、世间无常。国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是恶源形为罪如是观察。渐离生死。”
方证点点头说道:“后面是什么少侠可知?”
唐近楼行了一礼道:“晚辈不知。”
方证呵呵笑了起来。脸色温和隐隐竟然有欣慰的神色。
方证站起身来走到那扇开着的窗前。看着夕阳染黄的大地。缓缓说道:“你可知道为何这扇窗一直都开着?”
唐近楼走到他身边。静静站着摇头说道:“不知道。”
方证大师说道:“我师父修行地一门内功。每天需日出时运功日落时收功。天天如此我拜师时我师父才二十余岁内功不深。那时候我每天都跟着他在这间小小禅房之中修行。我师父每天开窗早上天刚刚亮他便开始练功黄昏第一缕光线从这窗中照进来他便会立刻收功。”
唐近楼会心一笑这才知道这间偏僻而不符合掌门身份的禅房其实并不是一直都是掌门居住的。
唐近楼说道:“我修习本门的紫霞功也有类似地做法每日早上打坐据说能够吸收天地间的氤氲之气。”
方证大师微微一笑“哦?”了一声转头问道:“那你可吸收到了氤氲之气?”
唐近楼摇头说道:“内功倒是日有精深却没有感到什么氤氲之气。”
方证微微一笑转过头去过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后来有一次我师父下山除魔回来的时候却是被两位师叔抬着上的山……”唐近楼一惊只听方证叹了口气说道“那一战我师父失去了眼睛。”
唐近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最后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方证继续说道:“我师父双目一盲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也包括这黄昏的第一缕光线。”他伸手指着天上已经变得暗红的太阳。
唐近楼张了张嘴勉强问道:“那他是如何练功的。”
方证说道:“我每日早起看到太阳从山上露个头就告诉师父到了傍晚夕阳第一缕光线照进窗户便告诉师父收功。”
唐近楼静静地听着。
“有一天师父对我说以后不用在夕阳西下之时提醒他了因为他坐在那里能够感受到第一缕阳光落在他身上时的感觉。”
方证转过身来指着一个蒲团
坐着为唐近楼讲经的那个蒲团。唐近楼心中一怔;下金光笼罩在方证身上地情形。
“此后过了很久大概有十年有一天师父对我说以后我再也不用告诉他太阳升起地时刻了。我问他为什么师父笑着说他已经将日升月落放进了心中。”
唐近楼转过头去看了看那蒲团此刻夕阳已经快要下山那一缕光线早就已经不见。
方证转过身来眼中神光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