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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回来的晚你不知道,咱们学校有个清洁工在学校的后山上发现了一具尸体。”雷聪回答。
“尸体?”石秀敏感的几乎叫出声来,雷聪忙说:“不是梅雨!那人早已经死了好多天了,都腐烂的不成样子了。我们也只是听人说的,没有去看。”
石秀略微放心了一点,接着又开始担忧:“就在学校后山上被杀的?看来学校也很不安全呀!如果那凶手真的盯上了我们,那……”石秀不敢再想下去了,雷聪也惧怕的紧拉着石秀的手:“快别说了!我们先找到韩竹他们再说吧!”
两个人匆匆的走着,刚走到中医楼的楼下,就看见韩竹他们几个坐在路灯下面,似乎也在讨论着什么。石秀和雷聪急忙跑过去,正对着她们坐着的大龙首先发现了她俩,急急的抬手招呼她们坐下:“正要去找你们呢!”
“找我们?”石秀和雷聪一边坐下来一边诧异的问。
“是啊。苗灿和潭馨呢?”严焰的眼睛还在四周寻找着,石秀忙说:“你们先说什么事情?回头我们俩告诉她们也是一样的。”
“问竹子吧。竹子早就告诉我们不要去山庄,会死人的。我们今天回来的时候还嘲笑他神经过敏呢,没想到……”大龙碰碰韩竹,韩竹这才默默的抬头望了石秀一眼:“刚才我们在打篮球的时候碰见了何建,问他梅雨现在怎么样了,他告诉我们说,梅雨失踪了。我们向他询问事情的经过,他很消沉的样子,不愿多说话,让我们来问你。”
“原来你们已经知道了。”石秀点点头,“没错,今天下午我一直跟他在一起,我来也正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情,以及,另外的一些事情。”石秀看一眼雷聪,雷聪点点头。
于是石秀理了理思绪,把今天所有的事情,包括苗灿买了一个被烧掉的那种娃娃,以及雷聪她们两个觉得那娃娃古怪,怕苗灿有危险,暂时没有跟她说,都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韩竹他们。
“说起来,韩竹,你到底怎么知道今天在山庄会出事的?”石秀说完以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韩竹摇摇头,低下头盯着地面,不再看任何人:“我也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石秀不相信的追问,“那你今天问什么会突然要烧掉那个娃娃?”
韩竹一听“娃娃”两个字,浑身轻微的颤抖一下,接着重新抬头望着石秀,苍白的脸有些激动:“你们不是也觉得那个娃娃很古怪吗?”
“那不一样,”石秀辩解着,“我是因为那娃娃的出现总和奇怪的事情连在一起,才觉得它古怪,雷聪是因为……因为……”石秀说不出话来了,只好碰碰雷聪,示意她说句话。
雷聪茫然的说:“我只是一种感觉,说不出原因。”
“现在不要追究这些说不清楚的事情了。”大龙看雷聪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打断她,“听竹子说说今天他要说的重点!”
重点?所有的人都转过头去,询问的盯着韩竹。
韩竹悲哀的眼神回望着众人,低沉的说了一句让所有人心惊胆战的话:“很快的,继梅雨之后,将会死第二个人!”
第十六章 日记第八页
1月24日,晴
不知道你有没有尝试过,当你遇上一件很离奇的事情,你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你很害怕,于是你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身边的人,结果,没有一个人相信你!
你极度害怕黑夜的来临,每到了黑夜,那个可怕的魔鬼就来了!它徘徊在你的窗外,喘息着狞笑着哭叫着,尖利的爪子时时刻刻想要突破那一层薄薄的屏障,扼住你的脖子,送入它那喷发着浓重血腥气的血盆大口中!你惶惑的把事情告诉你的父母,他们担心的望着你,以为你经受了什么刺激而神经衰弱,出现了可怕的幻觉;你把事情告诉朋友,朋友委婉的劝告你工作不要那么拼命,多休息,最好有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你把事情告诉几个同事,同事敷衍的说,编故事也不是这样编的。
是的,没有人相信你!你曾经强烈的要求为自己换个房间住。可是换房间的第二天晚上,那个魔鬼的声音重新无孔不入的钻进了你的耳朵!你也曾经和你的母亲或者朋友一起住了几个晚上,但是那几个晚上,全都安然无恙!终于,你的父母和朋友真的有一天,半强迫的拉你去看了心理医生。那医生煞有介事的询问了半天,确诊为神经衰弱,给你开了几包安神的药,打发你回家了。
你每天晚上就着热水吞下一把苦涩的药片,长的圆的方的扁的,红的白的蓝的紫的;但是毫无用处,那个魔鬼依旧在你的窗外游荡着徘徊着……
你每天被折磨的极度痛苦。你精神恍惚的上班下班吃饭睡觉,有时候走在马路上,一辆车呼啸着鸣着笛直直的朝你冲过来,你都浑然不觉,直到那吓的半死的司机狠命的刹住车,激动的愤怒的摇下车窗探出头来抹着汗对你破口大骂,你才惶惑的让到一边。渐渐的,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精神出了毛病,甚至大家都已经对你每天所犯的无数低级错误习以为常。
你很孤独对不对?你是不是忽然觉得,原来在这个熙熙攘攘的世界上,你孤独的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孤独,原来不是因为你独处一室,而是因为在拥挤的人潮中,没有人相信你;孤独,原来不是因为只身一人被埋葬在深沉的黑暗中,而是因为在这深沉的黑暗中,当鬼魅来袭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背对着你;孤独,原来是这样难以说出口的一件事情,语言就这样背叛了孤独;孤独,原来是没有眼泪的,只有心里眼里脑海里一片白茫茫的空虚。
后来你干脆晚上下班以后不再急着回家。你学会了抽烟,你流连在不夜城的各个角落里,酒吧,迪厅,深夜几乎空无一人的电影院里,全都可以看见你孤独的如同幽魂一样,形影相吊,茕茕孑立。你呆呆的盯着面前屏幕上的人嘴巴不停的一张一翕,就像看着鱼缸中的金鱼,耳朵里听不见任何声音。
你的父母很担忧你的情况,他们小心翼翼的套问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张张嘴,最终却没有说出一个字。你奇怪盯着眼前的这两个朝夕相处了二十几年的人,恍惚中你觉得他们的脸越来越陌生。
你疲惫的摇摇头,你还能说什么呢?无话可说!
于是你无视父母极度担忧的眼光,依旧徘徊在深夜的街头,你只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才感觉到自己稍微安全一些。混乱的日子就这样持续着,你真的开始神经衰弱,失眠,健忘,脾气暴躁,喜怒无常……你浑然不觉,在拥挤的人潮中,有一个陌生的面孔,在时时刻刻的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如果在这个时候,你父母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你留下的一封悲观厌世的遗书,大概无法不信以为真吧?
第十七章 红唇血咒
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韩竹的话,已经由不得人不信。
几个人听了韩竹的话,全都大惊失色,冷汗刷的一下从全身冒出来。
“那么,”雷聪紧张的咬着嘴唇,迟迟疑疑的问韩竹,“下一个,会是谁?”
“我不知道,”韩竹摇头,“我不知道会是谁。”
石秀狐疑的盯着韩竹,小眼睛在黑眼镜后面灼灼闪光,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石秀忍了忍,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开口连珠炮一样质问韩竹:“为什么你能预见梅雨会出事?为什么你会知道马上就会有第二个人被杀?这样的事情,似乎只有杀人凶手才清楚吧?而且,当时梅雨那个娃娃好像是放在背包里,并没有露在外面,你怎么知道那里面有个娃娃?你究竟还知道些什么?”
其他人一听石秀的话,也醒悟过来,纷纷以怀疑的眼光审视着这个奇怪的韩竹。大龙这个时候忽然回想起那天韩竹说自己是个“不详的人”那些话来,只不过他说的这些话,都是很玄虚的事情,实在很难让人相信。
“你们在怀疑我吗?”韩竹瘦小的身子在昏黄的路灯下瑟瑟发抖,勉强苦笑一声,喃喃的说,“我就知道,没有人会相信我的,我就知道!”
“不是不相信你,实在是,这些事情太让人费解了。”石秀看着韩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觉得有些可怜他。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尽快的弄清楚。
大龙不忍的拍拍韩竹的肩膀,替他辩白:“石秀你不要瞎怀疑人好不好。梅雨落水的时候竹子不是跟我们一起在船上吗?梅雨失踪的时候竹子也跟我们一起呢,要是你觉得我们还不可信,你可以找警察局的那个姓董的警察问问,他当时也跟我们在一起。这些天我们四个几乎都在一起呢。再说了,竹子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绝对不会的!”
严焰也插嘴说:“我们相信竹子不可能是杀人凶手,不过,竹子你最好还是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能预见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解释清楚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就是!”老夫子推推眼镜,阴阳怪气的说,“都是你整天神神经经的,你最好说清楚,别连累我们!”
石秀他们几个都厌恶的瞪了老夫子一眼,老夫子不服气的撇撇嘴,不再做声了。韩竹沉默了半晌,才慢慢的说:“是她告诉我的。”
“他?哪个他?他是什么人?他怎么知道的?”石秀性急的问。
“哎呀,你听他说完好不好。”大龙制止了性急的石秀。韩竹这才接着说下去:“在我上高二那一年,从别的学校转来我们班一个人,名字叫夏雪。当老师带领着夏雪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全班的同学都直着眼睛惊呼起来。因为夏雪长的太漂亮了!”韩竹说到这里,使劲抿了抿嘴唇,“我第一次见到梅雨的时候,吓了一跳:夏雪和梅雨竟然长的一模一样!就连她双眉间的朱砂痔都跟梅雨毫无二致!天下哪有这么相象的两个人?我当时很害怕……”
“就算是一模一样也不用害怕呀!”
“不,你们不知道,夏雪她,已经死了!”韩竹的声音有些嘶哑,“是我亲眼看着她死的!不,是我害死她的……”
韩竹哽咽着:“夏雪转到我们班来没几天就很出名了,几乎全学校的人都知道,我们班来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生。很多人都借故跑到我们班来,偷偷的看夏雪。有大胆的男生早开始同夏雪搭讪上了,经常有男生等在我们教室门口,给夏雪递纸条,送花,约她出去玩。”
“其实,夏雪不算是一个好女孩。早就有风言风语的传出来,说她正是因为在原来的学校里,太-风流,才混不下去了,被校方劝退,于是托人转来了我们学校。夏雪也真是很,很-开放!她几乎来者不拒,每天几乎身边都有不同的男生陪着。”
“那个时候,”韩竹仿佛有些艰难的说,“我是她的后桌。”
“我性格很孤僻,拿同学们的话来说,简直是乖僻。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是个不详的人,我根本没有任何朋友,因为我害怕会害了别人。那个时候,我真的很羡慕别人有很多的朋友,一起玩一起闹,有什么欢乐一起分享,有什么事情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我整天自卑孤独的缩在一个角落里,每天几乎都说不了几句话。”
“不知道为什么,夏雪很……很喜欢-欺负我!我学习不好,她总是拽过我分数很低的卷子,说我简直是白痴!她很蛮横地抢我的东西用,用完也不还我,甚至还直接扔到垃圾筒里;她还鄙夷的说,我穿的衣服简直给她擦鞋都不要,说我就是一个愚蠢透顶的乡巴佬……我很气愤,但是我一直忍让着。我只想能够平平安安的过完了高中,就可以离开这个让我觉得不祥的地方,我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忽然有一天,夏雪对我的态度突然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转过身来,莫名其妙的盯着我看了好久,然后神秘的一笑。那一天,她再没有欺负我。晚上放学以后,她突然塞给我一个袋子,就笑着摆摆手跑了。”
“我很诧异的打开一看,竟是一身李宁的运动衣!所有人惊讶过后都开始起哄!我红着脸一路逃回寝室里,坐在床上发呆。我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衣服我是肯定不能要的。无缘无故的,我为什么要收她的东西?”
“于是第二天早上,我起的很早,第一个来到教室,把那身运动衣重新塞回她的抽屉中。等她来了,我都不敢抬头看她。没想到她大大方方的坐下来转身跟我说:‘嗨,那身运动服还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我拿去给你换,我跟老板说好了的。’同学们都在好奇的盯着我们两个,我不知所措,小声的说:‘我不能要你的东西。我已经把衣服放在你的抽屉里了。’她连忙打开抽屉,看见那身衣服,马上气愤的拽出来,高声说:‘韩竹你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是不是?’我慌忙否认,可是她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没想到最后快上课的时候,她竟然一咬牙,随手就把那衣服用小刀划烂扔在垃圾堆里了!”
“那时候我很惶恐!我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她不再嘲笑我了,反而当有别人嘲笑我的时候,她都面红耳赤的跟人吵架。从那以后她拒绝了身边所有献殷勤的男生,她不断的送我东西,吃的用的穿的什么都有。我不要,她就弄烂了扔在垃圾堆里。我们班的人都说,八成她是喜欢上我了。可我觉得那是不可能的!我只是一个性格乖僻其貌不扬的穷小子,她身边有那么多各种各样的男生,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我逐渐不堪其扰,跟老师编了个理由换了座位,谁想她也想方设法的换了座位,还坐在我的前面。很多喜欢他的男生非常的嫉恨我,经常有男生找理由跟我打架,以泄愤恨。”
“这样闹了有一个月,我的生活全被打乱了!我终于受不了,当再一次她又塞给我一件衣服的时候,我忍不住粗暴的把衣服扔回给她,我说:‘你究竟想做什么?’她大概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对待她,所以当时愣住了。过了一会回过神来,忽然脸红了,咬着嘴唇没有说话,飞快的转身坐下了。那一天她一反常态的没有打扰我,我心中却很不安,我觉得以她的性格,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我的。果然到了下午最后一节课快要下课的时候,她头也不回的扔给我一张字条。我打开一看,是约我放学后在学校的操场上见。”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我想,我不能一直就这样下去。也许把事情说明白了,一切也就解决了,所以放了学以后,我和她一前一后的来到了操场。”
“‘你究竟想怎么样?’我问她。她忽然跳过来,一把抱住我说:‘我喜欢你!’当时我脑子里一下子一片空白!我僵在那里,无法思考。她见我这个样子,扑哧一声笑了:‘怎么了?吓着了啊?’我慌忙推开她:‘你做什么?你别这样!’她的笑容消失了:‘你也看不起我是不是?你也听了那些风言风语,觉得我很坏是不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委屈的开始掉眼泪:‘长的漂亮又不是我的错!又不是我让那些臭男生喜欢我的,他们自己要追我,我有什么办法……在以前的学校他们就因为我打架,最后还把帐算到我头上……’她哭的很可怜。一个漂亮女孩子,在我面前哭成那样,况且还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当时我心软了,我说:‘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但是……’‘既然这样,你就做我男朋友好不好?’她没等我说完就打断我,‘这样那些臭男生也就不会再找我麻烦了!’”
“我想都没想就说这是不可能的。她一下子哭的更厉害了!我真的不知道她究竟喜欢我什么!无论怎么样,我都不可能答应她的,我答应了她,就是害了她!我狠狠心扔下她,自己走了,走了很远,还听见她大声的哭,哭的很伤心。”
“是我害了她,从那天过后,她又变的跟以前一样,开始每天跟不同的男生出去玩,听她们寝室的女生说,有时候她甚至夜不归宿了。只是她不再搭理我了,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我有些后悔,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是她毕竟是因为我才弄成了这样子。我就找了个机会劝她,希望她不要这样糟蹋自己。没想到,我刚说了一句,她就像不认识我一样怪异的盯着我说:‘你是我什么人哪?你凭什么管我?’”
“我顿时语塞,她见我这样。冷笑一声扬长而去。她早就主动把座位调的离我很远,我们俩从此基本上就跟相互不认识一样。有一天傍晚,我去学校外面买东西,在一条马路对面站住,等着绿灯的时候,她来了。她从旁边走过来,打扮的特别妖艳,简直就像,就像妓女一样!鲜红的嘴唇扬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最重要的是,她身边挎着一个中年男人!她看见我,故意往那个男人身上靠紧了,她拿眼角瞥着我,鲜红的嘴唇一张一翕,嗲嗲的声音让人发麻:‘黄老板,今天晚上你可要对人家温柔一点!人家很怕疼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跑上去拉开她:‘你这是做什么呀!’她推开我:‘我爱做什么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我很恼火,倔强的拉着她要她跟我回学校。我说:‘你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就不怕人笑话你呀!’她也一下子火了:‘我�